第7章 雌化的我被妻子和妹妹虐奶虐菊穴,妻子被黑人內射後我給黑人舔大黑屌
「叮噹,叮噹,叮噹。」
他胸口的鈴鐺隨著他身體的劇烈顫抖而發出急促的響聲,像是在為這場淫靡的三重奏打著節拍。
陳雨已經從剛才的高潮中緩過勁來了,她跪坐在陳陽的臉旁,看著嫂子跨坐在哥哥的胯上用雙頭龍套弄到高潮的畫面,臉上帶著一種淫媚的病態笑容。
她伸出手抓住哥哥胸口的乳夾鍊子,輕輕地拉扯著,那種牽扯的疼痛讓陳陽的身體顫抖得更劇烈了。
「哥,舒服嗎?"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蠱惑。
「舒服……好舒服……"陳陽的聲音沙啞而低沈,他的眼神渙散而空洞,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偶,"被老婆和妹妹一起調教……好舒服……」
「那就對了,"陳雨嘻嘻笑著,"你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子,被調教才會舒服,被羞辱才會興奮,被鎖著才會滿足。」
她松開了乳夾鍊子,鈴鐺又叮噹響了一聲。她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以後還會有更多好玩的調教,哥,你會越來越喜歡做婊子的。」
李欣怡的腰擺動得越來越快,雙頭龍在她的穴道里進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浪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蕩,穴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片刻之後,一股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打濕了雙頭龍的柱身和陳陽的胯間。
「啊!我要高潮了!雙頭龍肏到我要高潮了!啊!"她的浪叫聲達到了頂峰,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穴肉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假陽具,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整片床單。
李欣怡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著,整個人軟軟地趴在陳陽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了額頭上。
她的穴肉還在不停地收縮,像是在輓留那根給她帶來極致快感的假陽具。
因為她高潮時身子的痙攣,雙頭龍又往裡面推進了一寸,龜頭在陳陽的菊穴里狠狠地頂了一下他的前列腺。
這種強烈的刺激瞬間擊潰了他最後的防線。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貞操鎖里跳了幾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從龜頭的縫隙里滲出來,沾在了金屬籠的內壁上。
他也高潮了。
這種高潮很微弱,沒有正常的射精那種強烈的釋放感,只是一種憋悶的、不完整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像是被堵住的噴泉,水流從縫隙里滲出來,卻無法噴湧而出。
但正是這種不完整的高潮,讓他更加興奮,身體在渴望更多。
陳陽渾身癱軟地躺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臉上滿是妹妹的淫液,胸口夾著那對閃著銀光的乳夾,鈴鐺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他的菊穴里插著那根粗長的雙頭龍,妻子趴在他的胸膛上,小穴還套著雙頭龍的另一端,兩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打濕了整片床單。
陳雨看著這副畫面,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她從床上站起來,赤裸著身體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了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後又走了回來。
「嫂子,辛苦了,"她把水瓶遞給李欣怡,"喝口水吧。」
李欣怡接過水瓶喝了幾口,然後抬起頭看著陳雨,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感激,依賴,還有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滿足感。
「小雨,"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這……這樣真的好嗎?」
陳雨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嫂子,沒有好不好,只有喜不喜歡,"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喜歡嗎?」
李欣怡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喜歡,"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喜歡。」
陳雨笑了,她的笑容很燦爛,像是一朵在黑暗中盛開的花。
「那就對了,"她說,"喜歡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她轉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陳陽。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而空洞,嘴角還殘留著妹妹的淫液,臉上滿是淚痕和體液的混合物。
「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溫柔,"今天先到這裡吧,好好休息。」
她伸出手,輕輕地解開了他胸口的乳夾。乳夾松開的那一瞬間,血液重新流入他被夾得發白的乳頭,那種酸麻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陳雨把乳夾放在一邊,然後輕輕地揉了揉他的乳頭,幫助血液流通。她的動作很溫柔,像是在照顧一個受傷的孩子。
「乖,"她的聲音很輕,"明天繼續。」
陳陽閉上了眼睛,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他的心裡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
幾個月的時間,像是一條緩慢流淌的河,悄無聲息地改變了河床上的一切。
從開始服用雌激素那天開始,陳陽的生活就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這種改變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像水滴石穿一樣,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他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一點一點地重塑著他的身體、他的心理、他對自己身份的認知。
雌激素的效果在幾個月的持續服用下變得越來越明顯。
他的皮膚已經不僅僅是"細膩光滑"了,而是變得真正像女人一樣柔軟潤澤,摸上去有一種彈性和水潤感,像是上等的絲綢浸泡在溫水里之後的那種觸感。
手臂、大腿、腰腹,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比李欣怡還要滑嫩,連他自己洗澡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在自己的皮膚上多摸幾下,那種絲滑的觸感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真的在變成一個女人。
他的胸部也在持續發育。
乳暈比幾個月前又大了一圈,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周圍的微微隆起已經不再是"若有若無"的了,而是變成了一個明顯的小鼓包,像是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乳房,柔軟而有彈性。
乳頭變得更加粗大敏感,有時候只是衣服的摩擦就能讓他渾身發軟,甚至有一次他在公司開會的時候,襯衫的布料摩擦到了他的乳頭,他差點在會議室里發出呻吟聲,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把那聲浪叫咽了回去。
陳陽的身材也發生了更大的變化。在雌激素的作用下,身體的脂肪分布開始改變,從腰腹向臀部和大腿轉移。
腰變得更細了,細得像一根柳條,和肩膀的比例已經完全不像一個男人了;屁股變得更翹更飽滿了,兩瓣臀肉圓潤挺挺,像是兩個倒扣的蜜桃,走起路來會微微顫動,那種搖曳的姿態讓李欣怡看了都忍不住臉紅;大腿也變得更加豐腴圓潤,不再是以前那種乾瘦的樣子,而是有了一種柔美的曲線。
他的臉上也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原本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變得更加柔和,顴骨也沒有那麼突出了,整張臉看起來更加秀氣,更加陰柔,配合他天生的丹鳳眼和窄肩細腰,如果給他化個妝穿上女裝,恐怕很多人都會以為他真的是一個女人。
這些變化,陳雨都看在眼裡。
她的改造計劃正在按照她的設想穩步推進,她的哥哥正在一點一點地變成她想要的樣子,一個雌化的婊子,一個天生的母狗,一個只配被鎖著被肏被羞辱的賤貨。
而這幾個月里,陳陽和妻子與妹妹和黑人賈巴爾的四人組,又進行了好幾次集體淫亂。
頻率大約是每週一到兩次,有時候是在家裡,趁著母親江嵐和姐姐陳雪不在的時候;有時候是在外面,陳雨會訂一間酒店房間,四個人在裡面縱情狂歡一整晚。
每一次的淫亂都比上一次更加放蕩,更加瘋狂,更加沒有底線。
李欣怡已經越來越適應黑人的大肉棒了。
第一次的時候,她還會因為那根肉棒的粗大而驚叫,還會因為被撐開的感覺而哭泣,還會因為快感的衝擊而失去控制。
但現在,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力度,她的穴道在多次的操練下變得更加柔軟而有彈性,能夠輕鬆地容納那根粗大的入侵者,甚至開始主動地吮吸它,渴望它,離不開它。
她的反應也變得越來越放蕩。
以前她還會壓抑自己的呻吟,還會因為浪叫而感到羞恥,還會試圖維持一點端莊的體面。
但現在,她已經完全拋棄了那些偽裝,每次被黑人肏的時候,她都會放肆地浪叫,聲音又尖又媚,比任何AV女優都要騷浪,那種聲音和她平時端莊矜持的教師形象形成了極致的反差,讓陳陽每次聽到都興奮得幾乎要發瘋。
她甚至開始主動索求。
有時候在淫亂開始之前,她會主動走到賈巴爾面前,跪下來,用雙手和嘴巴侍奉他的肉棒,讓那根粗大的東西硬起來,然後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在等待主人的臨幸。
這種變化讓陳陽既心痛又興奮,那種矛盾的快感像是一把雙刃劍,一邊割著他的心,一邊讓他更加上癮。
這一次,是在一家四星級酒店的房間里。
陳雨訂了一間豪華套房,房間很大,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床上鋪著雪白的床單和柔軟的枕頭。
房間的角落里有一張沙發和一張茶几,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了床頭的小夜燈和浴室透出來的一點光線,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曖昧而昏暗的氛圍中。
李欣怡躺在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睡裙,睡裙的領口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淺淺的乳溝。
她的頭髮披散在枕頭上,像是一把黑色的絲綢,襯得她的臉更加小巧精緻。
臉上化著淡妝,眉目清秀,嘴唇淺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從畫里走出來的鄰家女孩,清純而知性。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幾個月前完全沒有的東西,那是一種只有被黑人的大肉棒肏過之後才能得到滿足的飢渴。
賈巴爾站在床邊,已經脫光了衣服,他黑瘦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一根燒焦的木樁,但他的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卻硬邦邦地竪立著,像是一根鐵棍,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紫黑色的光澤,龜頭上滲出了前液,柱身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蚯蚓。
他一把抓住了李欣怡的腳踝,把她拖到床邊,然後粗暴地分開她的大腿,讓睡裙下面的風景露出來。
她沒有穿內褲,睡袍下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穴口微微張開,紅潤飽滿的嫩肉外翻著,淫液正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賈巴爾把肉棒對準了她的穴口,然後猛地肏了進去。
「啊!"李欣怡發出一聲淫媚的浪叫,曼妙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即使已經適應了這根肉棒的巨大尺寸,但每一次被突然填滿時那種狂暴的快感還是過於強烈了,強烈得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征服的極致快感。
賈巴爾開始抽送了。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以一種凶狠的節奏撞擊著李欣怡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粗長又猙獰的肉棒在她粉嫩緊致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粉紅色嫩肉和一大股晶瑩的淫液。
「啊!黑爸爸!肏死我了!你的大雞巴好爽!啊!"李欣怡的浪叫聲又尖又媚,完全不像是一個端莊的女老師能發出的聲音。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那種騷浪的模樣和她平時端莊矜持的書卷氣完全不同,像是一個被慾望徹底吞噬的蕩婦。
賈巴爾換了一個姿勢,他把李欣怡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的屁股離開了床面,以一個更加深入的角度肏入她的穴道。
這種體位讓他的肉棒能夠進入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她的子宮口上,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敲一扇門,要把那扇門撞開,進入她的子宮深處。
「啊!太深了!肏到子宮了!黑爸爸的大雞巴肏到子宮了!啊!」
李欣怡的浪叫聲變得更加響亮了,柔媚的身子在賈巴爾的猛烈撞擊下不堪征伐般地顫抖著,她用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大腿,指尖陷入了肉里,秀氣的腳趾蜷縮著,像是在承受著某種極致的快感。
賈巴爾又換了一個姿勢,他翻了個身,讓李欣怡騎在了他的身上。
李欣怡跨坐在他的胯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腰開始上下擺動,主動地用小穴套弄著他的肉棒。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粉嫩敏感的穴肉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研磨,每一次抬起來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嫩肉和一大股淫液。
「啊!好爽!黑爸爸的大雞巴好爽!我要被肏死了!啊!」
淫媚的浪叫聲響徹整個房間,她的身子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豐盈的雪乳在吊帶睡裙里上下晃動著,乳尖在布料上來回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陳陽跪在床的另一邊,看著妻子被黑人肏的畫面。
他的肉棒被鎖在金屬貞操鎖里,肉棒的脹痛和眼前這副淫靡畫面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刺激得他呼吸粗重,雙眼發紅。
心愛的妻子騎在黑人的身上,主動地用小穴套弄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臉上滿是潮紅和汗珠,眼神迷離而放蕩,櫻紅的小嘴裡不停地吐出無比淫媚的浪叫,這種騷賤的模樣和她平時端莊矜持的書卷氣完全不同,像是一個被慾望徹底吞噬的蕩婦。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陳陽的大腦嗡嗡作響,心裡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綠帽快感。
他是她的丈夫,他才應該是那個讓她發出這種聲音的人,但他不是,他只是一個被鎖著的小肉棒,只能跪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肏到神魂顛倒。
而他看著這樣的畫面,心裡湧動著的卻不是憤怒,而是興奮、滿足和……幸福。
陳雨站在他的身後,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質緊身胸衣和一條黑色的皮質短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皮質短褲上面固定著一個粗長的硅膠肉棒,肉棒的底座正好覆蓋在她的小穴上。
她走到陳陽的身後,用膝蓋頂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趴在床上。
「哥,別光看,你也有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把屁股翹起來。」
陳陽順從地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蜜桃形的雪白屁股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光。
臀瓣間那個小巧的菊穴微微收縮著,像一隻暗粉色的星眼,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陳雨把硅膠肉棒對準了他的菊穴,然後緩緩地朝裡面擠進去。
「啊!"陳陽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猛地一顫,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開到了極限,這種被填滿的感覺瞬間化作強烈的快感,衝擊得他一陣暈眩。
肉棒表面凸起的紋理粗暴地摩擦著他嬌嫩敏感的腸壁,刺激著他的前列腺,迅速激起更洶湧的快感,他的身體就像怒濤上的小舟,在肉棒的衝擊下不停地起伏、顫抖。
陳雨開始抽送了。
她挺動著纖細有力的腰肢,胯間的硅膠肉棒在陳陽的菊穴里進出著,節奏從慢到快,力度從輕到重。
她用兩只手抱著陳陽曲線曼妙的腰肢,固定著他的蜜桃雪臀,讓他無法躲避硅膠肉棒的肏弄。
「啊……嗯……好深……"陳陽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白皙嬌軟的身子顫抖個不停,被貞操鎖束縛著的小肉棒不停地吐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從貞操鎖里滲出來,在他豐腴圓潤的雙腿間拉出晶瑩的細絲,隨著他身子的前後晃動不停擺動著。
陳陽享受著被親妹妹肏菊穴的淫賤快感,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妻子。
李欣怡正騎在賈巴爾的身上前後搖晃著屁股,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浪叫聲也越來越響亮和放蕩。
吊帶睡裙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圓潤的臀瓣。
豐盈的雪乳在睡裙里劇烈地晃動著,乳尖在布料上不停地上下摩擦,充血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
「啊!黑爸爸!我要高潮了!你的大雞巴肏得我要高潮了!啊!"她的浪叫聲達到了頂峰,前後搖晃的身體突然滯住,隨後開始不停顫抖起來,穴肉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一股淫液從穴口激射而出。
李欣怡在激烈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著,整個人軟軟地趴在賈巴爾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穴肉還在不停地收縮,像是在輓留那根給她帶來極致快感的肉棒。
賈巴爾砸了砸嘴,把李欣怡從自己身上推下來,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滑出,柱身上沾滿了她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他的肉棒還硬邦邦的,紫黑色的龜頭上滲出了大量的前液,他還沒有盡興。
陳陽看到這根從妻子穴道里滑出來的肉棒,眼睛一亮,一種本能的衝動驅使著他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舉動。
他一邊承受著妹妹在屁股里的肏弄,一邊爬到賈巴爾的胯間,張嘴含住了這根沾滿妻子淫液的黑肉棒。
「嗯……"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用舌頭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舔舐著。
舌尖從柱身一直舔到龜頭,又從龜頭舔回柱身,把那些沾在柱身上的妻子的淫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他的嘴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地吸吮著,舌頭在馬眼處打轉,把那些殘餘的前液也吸了出來。
他在和妻子搶黑人的肉棒吃。
李欣怡剛剛高潮完,正趴在床上喘氣,她看到了丈夫的舉動,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心裡翻湧。
她的丈夫,那個溫柔可靠的丈夫,正跪在一個黑人面前,主動地給他的肉棒口交,把她的淫液從他肉棒上舔乾淨,那種畫面太荒唐了,太瘋狂了,但也太……刺激了。
「嘿嘿,小雞巴哥哥,你下賤不下賤?"賈巴爾粗啞著嗓子嘲笑道,伸出手按在陳陽的後腦勺上,把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胯間按了按,讓他的肉棒在陳陽的嘴裡深入了幾分,"剛從你老婆的騷逼里出來,你就搶著吃,你是不是特別喜歡你老婆的騷逼水?」
「唔……嗯……"陳陽的嘴裡含著肉棒,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他用舌頭在肉棒上賣力地舔舐著,把每一寸柱身都舔得乾乾淨淨,那種被妻子淫液浸泡過的味道和黑人肉棒本身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他頭暈目脹的氣味。
這種氣味鑽進他的鼻子里,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讓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更加瘋狂地想要勃起。
「哥,你真是太下賤了,"陳雨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種滿意的審視,"老婆的騷逼水還沒乾呢,你就搶著去舔,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吃黑爸爸的大雞巴?」
陳陽沒有回答,他只是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那根肉棒,舌頭在龜頭的冠狀溝裡打轉,把那些殘留的淫液和前液都清理乾淨,然後又把肉棒深深地吞入喉嚨,用喉嚨的肌肉裹著龜頭輕輕地吸吮。
「嗯……不錯……"賈巴爾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伸手在陳陽的頭髮上揉了揉,像是在摸一隻乖巧的狗,"小雞巴哥哥的嘴巴比他老婆的騷逼還舒服,以後你可以專門給黑爸爸口交了。」
李欣怡從床上坐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丈夫那副給黑人賣力口交的模樣,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興奮。
她的丈夫正跪在一個黑人面前,主動地給他的肉棒口交,像一個下賤的婊子一樣,而她看著這副畫面,竟然興奮得小穴又開始流淫水了。
李欣怡爬到陳陽身邊,伸出手捏住了他戴著貞操鎖的小肉棒。
她用指甲隔著金屬籠的縫隙,輕輕刮擦他那根肉棒,又捏住他的陰囊,不輕不重地揉搓著。
「你真下賤,"她的聲音有些嗔怒,但這種嗔怒里夾雜著一種淫媚的意味,像是在調情,又像是在羞辱,"搶著吃黑爸爸的雞巴,你說你是不是特別下賤?」
陳陽的身體在妻子的觸碰和話語下劇烈地顫抖著,他的嘴裡還含著黑人的肉棒,他的妻子正在捏他被鎖住的小肉棒,他的妹妹正在後面肏他的菊穴,他同時被三個人玩弄著,像是一個被所有人使用的公共玩具。
「唔……嗯……"他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這種被全方位刺激的強烈快感衝擊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被填滿、被羞辱、被征服的極致快感。
陳雨一邊用肉棒肏著哥哥的菊穴,一邊伸出手揉捏他微微隆起的胸口。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胸口上,感受著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軟。
那不是肌肉的硬度,而是脂肪的柔軟,像是一個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乳房,柔軟而有彈性。
她的手指找到了他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開始揉搓。
「啊!"陳陽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被揉搓乳頭的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得讓他幾乎要暈過去。
在雌激素的作用下,他的乳頭變得極其敏感,只是被妹妹這樣輕輕揉搓,就有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竄到脊椎,再從脊椎竄到大腦,讓他渾身發軟。
「哥,你的奶子開始發育了,"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滿意的審視,"摸上去已經有一點肉了,不像以前那麼平了。」
她加大了揉捏的力道,手掌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揉搓著,把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軟揉成了各種形狀。
她的手指時不時地掐一下他的乳頭,那種尖銳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交替襲來,讓陳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你的皮膚也越來越好了,"陳雨的另一隻手在他的腰腹上滑動,感受著那種絲滑的觸感,"比我嫂子的皮膚還滑,比大多數女人的皮膚都滑,雌激素的效果太好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由衷的贊嘆,但那種贊嘆的實質是一種更加深層的羞辱。
「哥,你這具身體就是天生的婊子身體,"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蠱惑,"肩窄腰細屁股翹,皮膚比女人還滑,奶子也開始發育了,你這不是天生的婊子是甚麼?」
陳陽的臉燒得滾燙,眼淚流了下來,但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卻讓他更加興奮,心裡升起一股徹底雌墮到極致的變態渴望。
「再吃幾個月雌激素,"陳雨繼續說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大多數女人就都不如你漂亮了。你的奶子會更大,屁股會更翹,腰會更細,你的臉也會更秀氣。到時候你穿上女裝走在街上,沒有人會認出你是一個男人。」
被誇獎"比大多數女人都漂亮",被說"天生的婊子身體",被預言"以後會變成真正的女人",這些話語像是一把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自尊心上,但每一刀都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渴望被羞辱,渴望被改造,渴望變成妹妹口中的那個"比女人還漂亮"的婊子。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跳了幾下,一股稀薄的前液從龜頭的縫隙里滲出來,沾在了金屬籠的內壁上。
陳雨感覺到了他菊穴的收縮,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話起作用了,她的哥哥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她為他設計的道路,他正在一點一點地接受自己是一個婊子的事實,他甚至開始享受這個事實了。
但她還有更重要的話要說。
「哥,"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剛才的蠱惑變成了一種漫不經心的閒聊口吻,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你以後變成真正女人的樣子了,我和嫂子是能接受啦,但是母親和姐姐那邊你怎麼交待呢?」
陳陽的身體猛地一僵。
母親。姐姐。
這兩個詞像是一盆冰水,從他的頭頂澆了下來,讓他瞬間從那種扭曲的興奮中清醒了過來。
他確實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他一直在下意識地逃避去思考這個問題。
這幾個月來,他一直沈浸在那種被調教、被羞辱、被改造的快感中,他一直在想著怎麼讓自己變得更加像一個婊子,怎麼讓自己更加適應這種被支配的生活,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他的身體變化大到無法掩飾了,他該怎麼面對母親和姐姐。
他的母親江嵐,那個溫柔賢惠的女人,那個沈穩能幹的婦產科主任,那個獨自一人把三個孩子拉扯大的女人,那個每天早上給他做早餐、每天晚上叮囑他早點睡覺的女人。
如果她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了一個肩窄腰細屁股翹、胸部微微隆起、皮膚比女人還滑的"怪物",她會怎麼想?
她會怎麼反應?
她會心碎嗎?
她會崩潰嗎?
他的姐姐陳雪,那個端莊冷艷的女警,那個雷厲風行的警隊大隊長,那個從小就對他嚴厲又關心的長姐。
如果她發現自己的弟弟正在服用雌激素,正在被調教成一個婊子,正在被黑人肏菊穴,她會怎麼做?
她會把他從這種生活中拉出來嗎?
還是會……
陳陽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不安,身體在陳雨的胯下微微顫抖,菊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張的情緒讓他的穴肉變得更加緊致了。
陳雨感覺到他的變化,嘴角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
「傻瓜哥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親暱的語氣,像是在安慰一個受驚的孩子,"這還不簡單?」
她俯下身子,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把她們也變成黑爹爹的母狗不就好了?」
陳陽的腦子轟的一聲,像是一顆炸彈在他的腦海裡爆炸了。
把母親和姐姐變成黑人的母狗?
這個念頭太瘋狂了,太荒唐了,太……刺激了。
他的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母親和姐姐的畫面。
母親江嵐,有著一對G罩杯的豐碩巨乳,典型的"前凸後翹"熟女身材,腰雖然有輕微贅肉,但整體比例極好,皮膚保養得白嫩有光澤。
哪怕穿著寬松的連衣裙或家居服,也依然擋不住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和肥美挺翹的大屁股。
她的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眼角有細紋,卻更有成熟韻味。
如果她被黑人肏呢?
如果那對G罩杯的巨乳被賈巴爾粗糙的黑色手掌揉捏呢?
如果那肥美挺翹的大屁股被他的胯部猛烈撞擊呢?
如果她那張總是溫柔微笑的嘴發出又尖又媚的浪叫呢?
姐姐陳雪,胸前那對大奶是E罩杯的,腰很細,屁股是飽滿挺翹的蜜桃臀,雙腿豐腴修長。
她喜歡穿修身警服配窄裙或者西褲,襯衫扣子總是扣到最上面一顆,絲襪加女警高跟鞋是標配,時尚女警的形象和色氣十足的身材形成了誘人的反差。
如果她被黑人肏呢?
如果那身端莊的警服被扒下來呢?
如果那對E罩杯的大奶從襯衫里彈出來呢?
如果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被賈巴爾的肉棒肏到高潮噴尿呢?
如果她那張清冷端莊的臉露出被肏到失神的表情呢?
這些幻想出來的淫靡畫面在陳陽的腦海裡瘋狂翻湧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畸形快感像悶雷一樣在身體里炸響,炸得他頭暈目眩,身子控制不住地不停顫抖。
他的菊穴不自覺地劇烈收縮,緊緊地裹著妹妹胯間的那根硅膠肉棒,那種收縮的力度讓陳雨都有些驚訝。
「母狗最喜歡你這種雌化的婊子啦,"陳雨眼珠子一轉,帶著戲謔的表情繼續在他耳邊低語,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進他的心裡。
「媽媽那麼疼你,看到你變成女人的樣子,肯定會很心疼,心疼到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包括……被黑爹爹肏。姐姐呢,她那麼強勢,如果被黑爹爹征服了,從高高在上的女警變成跪在地上求操的母狗,那種反差一定很刺激吧?」
她說著,加大了肏菊穴和揉奶子的力道。
硅膠肉棒在陳陽的菊穴里更加凶猛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他的腸道最深處,龜頭頂著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嫩肉和一大股潤滑劑和腸液的混合物。
她的手掌在他的胸口更加用力地揉搓,手指掐著他的乳頭,那種尖銳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交替襲來,讓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啊!好深!好爽!妹妹肏死我了!啊!"陳陽的浪叫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他的腦子里全是母親和姐姐被黑人肏的畫面,那種綠帽和淫墮混雜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衝擊得他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幻想著母親穿著家居服被賈巴爾從後面掀起裙子,扯下內褲,把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肏進她的小穴里。
她的巨乳在家居服下劇烈地晃動,她的大屁股被賈巴爾的胯部猛烈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她的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溫柔的聲音變成了又媚又浪的叫床聲。
他幻想著姐姐穿著警服被賈巴爾按在辦公桌上,襯衫被扯開,那對E罩杯的大奶從內衣里彈出來,被粗糙的黑色手掌揉捏成各種形狀。
她的窄裙被掀到腰間,絲襪被撕開一個洞,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從洞里肏進她的小穴,她的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叫,那種清冷的聲音變成了又尖又媚的浪叫聲。
「啊!想想就刺激!母親和姐姐被黑爹爹肏的畫面!啊!"陳陽的浪叫聲更加響亮了,他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他的菊穴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妹妹手裡的那根硅膠肉棒。
陳雨嘻嘻笑著,她感覺到了哥哥菊穴的劇烈收縮,她知道他快要高潮了。
「看你這高興的樣兒,"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我就知道你這個綠帽雌化婊子肯定會喜歡這個方法的。」
陳雨開始加速抽送,硅膠肉棒在陳陽的菊穴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他的前列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翻出來的嫩肉。
她的另一隻手在他的胸口更加用力地揉搓,手指掐著他的乳頭,那種尖銳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交替襲來,讓他的快感又上了一個台階。
「啊!我要高潮了!妹妹肏得我要高潮了!啊!」
陳陽的浪叫聲達到了頂峰,白皙嬌軟的身子猛地弓起,菊穴瘋狂地收縮,一股稀薄的精液從貞操鎖的縫隙里滲出來,從他的腿間緩緩滴落。
這種高潮很微弱,沒有正常的射精那種強烈的釋放感,只是一種憋悶的、不完整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像是被堵住的噴泉,水流從縫隙里滲出來,卻無法噴湧而出。
但正是這種不完整的高潮,在那種綠帽快感的加持下,變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都要極致。
就在他射出稀淡精液的同時,李欣怡也被賈巴爾肏到了高潮。
賈巴爾換回了傳教士體位,他把李欣怡壓在身下,以一種極其凶狠的節奏肏著她已經紅腫的小穴。
他的肉棒在蓄滿了淫水的緊致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粗壯的棒身都帶出來一圈粉紅色的穴道嫩肉,伴隨著一大股四下噴濺的晶瑩淫液。
「啊!黑爸爸!肏死我了!我要高潮了!啊!」
李欣怡的浪叫聲又尖又媚,身體猛地僵住,渾身肌肉都本能地用力繃緊,像是在以此抵抗著狂暴快感的衝擊,一股淫液從穴口和粗壯棒身的空隙里激射而出,在賈巴爾的胯部撞成一蓬清亮的水霧。
她曼妙的身子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空道還在不停地收縮,貪婪又依戀地吮吸著賈巴爾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像一個沒有被餵飽的小嘴。
賈巴爾依然沒有射精,持久力讓人心驚。
他從李欣怡身上站起來,胯下那根粗長的黑肉棒依舊堅硬如鐵,隨著他的動作,肉棒從李欣怡已經被肏的紅腫不堪的小穴里緩緩褪出,碩大的龜頭在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
棒身上沾滿了她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賈巴爾的目光轉向了陳陽。
「嘿嘿,小雞巴哥哥,"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輪到你了。」
陳陽還趴在床上,剛高潮完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菊穴里還插著妹妹手裡的那根硅膠肉棒。
聽到賈巴爾的話,他的心臟砰砰直跳,興奮又期待,還插著硅膠肉棒的菊穴里升起了一縷渴望被填得更滿的空虛感。
陳雨把硅膠肉棒從菊穴里抽出來,失去了填充物的穴口微微張開,一圈紅腫的嫩肉從腸道裡外翻出來,一股清亮的腸液從穴口緩緩流出。
在這幾個月高強度的調教下,他的穴口已經變得很松了,很容易就能容納粗大的物體,但賈巴爾的肉棒比硅膠肉棒還要粗,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是讓他下意識地有些緊張。
賈巴爾走到他的身後,把肉棒對準他的菊穴,然後猛地肏了進去。
「啊!"陳陽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身體本能地蜷縮了一下,雙手有些緊張地用力抓住床單。
「啊!太舒服了!黑爸爸的大雞巴,肏得我好舒服!頂得我要上天了!」
和剛才那根硅膠肉棒相比,賈巴爾的肉棒更粗也更硬,肉棒表面有真實的血管和青筋,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腸壁,硬中帶軟的龜頭有力地撞擊著前列腺,這種快感和硅膠肉棒帶來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更真實,更強烈,也更有實感。
這股快感像洪流一般在身體里狂暴地衝刷,無孔不入,在這種快感的衝擊下,陳陽的身體反應更強烈,一聲聲嬌媚的浪叫從他的嘴裡不斷迸出。
「嘿嘿,小雞巴哥哥,"賈巴爾粗啞著嗓子嘲笑道,他一邊肏著陳陽的菊穴,一邊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你的菊穴比你老婆的騷逼還緊,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肏的料?」
李欣怡聽到這句話,因為先前的高潮而泛著嫣紅的俏臉,刷的一下更紅了。
她的丈夫的菊穴比她的小穴還緊?
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她的穴道在多次的操練下已經變得鬆弛了,已經適應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緊致了?
還是說,她的丈夫的菊穴天生就是為被肏而生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事實,她只覺得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來,讓她的臉燒得滾燙。
陳陽聽到了賈巴爾的話,心裡湧起強烈的羞恥,但這股羞恥卻又迅速轉化為更激烈的雌墮快感。
被說"菊穴比妻子的騷逼還緊",這種羞辱性的話語將他僅有的一點自尊心刺得千瘡百孔,但這種尖銳的疼痛卻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渴望被羞辱、被征服,渴望被當作一個天生的婊子來對待。
在這種畸形的快感下,他的菊穴不自覺地劇烈收縮,緊緊地裹著賈巴爾的肉棒,那種收縮的力度讓賈巴爾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夾得真緊,"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果然是天生的婊子,菊穴比騷逼還會夾。」
他一邊肏著陳陽的菊穴,一邊伸手拍著他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他的手掌很大,每一次拍打都會覆蓋住陳陽大半個臀瓣,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和菊穴被肏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陳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
「啊!黑爸爸!肏死我了!你的大雞巴太粗了!啊!」
陳陽的浪叫聲響徹整個房間,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那種雌化的浪叫讓賈巴爾更加興奮,抽送的力度也更加凶猛。
陳雨站在一旁看著這副淫賤到極致的畫面,嘴角勾起一個病態的笑意。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根帶皮套的雙頭龍,走到李欣怡的身邊,把它遞給了她。
「嫂子,戴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去肏哥哥的嘴穴。」
李欣怡用有些顫抖的手接過雙頭龍,看著這根粗長的雙頭龍,看著它仿真的龜頭和柱身上的血管紋理,看著它底端的皮套,她的心砰砰直跳,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但她還是照做了。
李欣怡將雙腿穿過皮質內褲樣式的皮套,將皮套停在大腿上,扶著雙頭龍的一端對準自己的小穴緩緩塞進去,然後將皮套提到胯上。
「嗯……」
隨著她的動作,雙頭龍沒入她小穴的那一頭深深肏進了穴道深處,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李欣怡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將皮套調整了一下位置。
戴好後,雙頭龍在外面的這一頭像男人的肉棒那樣挺立在她的胯間,棒身表面還殘留著上一次使用時尚未乾涸的腸液,泛著淡淡的水光。
她走到陳陽面前跪坐下來。
陳陽正趴在床上,被賈巴爾從後面肏著菊穴,臉緊緊貼著床單,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浪叫。
他的臉上有淚痕,有汗珠,還有之前給賈巴爾口交時留下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李欣怡把雙頭龍的龜頭湊到了他的嘴邊。
「張嘴,"她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命令意味。
陳陽抬起頭,看到了妻子手裡的那根雙頭龍,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他看著這根仿真的肉色假陽具,看著它粗大的龜頭和柱身上的血管紋理,看著它底端套在妻子的胯間,這種黑色皮套和白皙皮膚的對比讓他渾身一顫。
他張開了嘴。
李欣怡把雙頭龍的龜頭推進了他的嘴裡,龜頭頂著他的上顎,柱身被他的嘴唇包裹住。
她的胯部開始慢慢聳動,帶著雙頭龍在他的嘴裡進出著,一開始很慢,像是在讓他適應,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嗯……唔……」
陳陽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他的舌頭在雙頭龍的表面舔舐著,像是在給一個真正的男人口交。
他的嘴唇被雙頭龍的柱身撐得滿滿當當,唾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打濕了床單。
他現在同時被兩個人肏著。
賈巴爾從後面肏他的菊穴,粗大的黑肉棒在他的腸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他的前列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外翻的嫩肉。
李欣怡從前面肏他的嘴穴,雙頭龍在他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他的喉嚨,讓他幾乎要窒息。
他的身體在兩個人的夾擊下劇烈地顫抖,被妻子和黑人一起肏的羞辱快感,和被前後夾擊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得他的神智搖搖欲墜。
「嗯……唔……啊……"他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和浪叫的混合聲,眼淚流得更厲害了,但這種被極致羞辱,被前後貫穿,被同時填滿菊穴和嘴穴的變態快感卻讓他興奮得快要發狂的同時,心裡還湧動著雌墮到極致的幸福和喜悅。
賈巴爾的抽送越來越猛,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片刻後,他的肉棒在陳陽的菊穴里跳了幾下,這種射精前的徵兆讓陳陽的菊穴本能地劇烈收縮起來,像是在急切地渴望黑人的濃白精液一樣。
「嘿嘿,小雞巴哥哥,黑爸爸要射了,"賈巴爾粗啞著嗓子說道,"準備好接受黑爸爸的濃精吧。」
他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頂,肉棒深深地埋入了陳陽的菊穴最深處,龜頭頂著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研磨,然後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腸道深處。
「啊!"陳陽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他的身體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地痙攣,菊穴瘋狂地收縮,把那些精液一點一點地吮吸進他的腸道深處。
這種腸道深處被灌入大量精液的飽脹快感,和男性尊嚴被極致羞辱的畸形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間將陳陽推上了高潮。
他的身子像觸電一樣抽搐著,雙眼翻白,嘴巴無力地張開,急促的呼吸衝擊著被硅膠肉棒堵住的咽喉,發出失智般的「齁齁」聲,如同一隻被肏傻了的母豬。
被貞操鎖鎖住的小肉棒無力地跳了幾下,卻甚麼也沒能射出來,連續的高潮早已經榨乾了身體里本就不多的存貨。
賈巴爾愜意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後退一步,將肉棒從他的菊穴里抽了出來。
被肏得紅腫不堪的穴口開始緩緩收縮,卻被外翻出來的一圈嫩肉擋住,穴口將這卷粉紅的嫩肉束成一朵泛著水光的肉花,一縷腸液和濃白精液的混合液體正源源不斷的從肉花中間流出來,形成一個淫賤到極點的畫面。
李欣怡也把雙頭龍從陳陽的嘴裡抽了出來,柱身上沾滿了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把雙頭龍脫下來放到床頭櫃上,然後趴在丈夫的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頰。
「辛苦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溫柔。
陳陽費力地抬起頭,看著妻子。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睛的情緒很複雜,有心疼,有愧疚,有新奇,也有一種或許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滿足。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雨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她的目光在陳陽和李欣怡之間來回掃視,臉上的笑容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哥哥,嫂子,你們玩得開心嗎?"她看向陳陽,輕柔的聲音里帶著贊許,"哥哥你今天的表現真好。」
她頓了頓,和陳陽對視著,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哥哥,別忘了剛才我說的話,"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蠱惑,"母親和姐姐那邊,你好好想想。」
陳陽的身體微微一顫,腦子里又浮現出了母親和姐姐被黑人的大肉棒肏成痴媚母狗的那些畫面,強烈的綠帽快感再次湧上來,他剛軟下去的肉棒在貞操鎖里又硬了幾分。
「……我會好好想的。」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