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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英氣女警姐姐想保護媚黑母狗妹妹,卻被黑人激將,主動將粉嫩的警花小穴給大黑屌肏得紅腫噴精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本章第 2 / 2 頁

「深呼吸,"他的聲音很輕,"放鬆,不要夾。」

陳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她知道她必須配合,這是賭約的一部分,如果她不配合,她就拯救不了妹妹,而且前面受到的羞辱也全部白費了。

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張開雙腿,把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維持住。

陳雪躺在自己的床上,雙腿大開,用這個淫靡之極的姿勢將小穴完全暴露在一個黑人面前,將羞恥得通紅的臉撇到一邊,眼睛緊緊地閉著,嘴唇咬得發白,像是在忍受著甚麼酷刑。

賈巴爾再次俯下身子,把臉湊到了她的小穴前。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舔,而是先用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輕輕畫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的手指很慢,很輕,像是在描繪一幅精緻的畫作。

指尖從她的陰唇上划過,沿著穴口的邊緣滑動,然後又滑到她的陰蒂上,用一種極其輕柔的力度畫著圈。

陳雪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漸漸放鬆了,呼吸節奏從忽輕忽重的紊亂變得急促卻穩定,肌肉從緊繃變得鬆弛,穴口也開始微微張開了,像一朵正在慢慢綻放的鮮花。

賈巴爾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微微揚起。他再次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這一次,陳雪沒有夾他的腦袋。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放鬆,強迫自己不要做出那種本能的反應。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默默忍受著強烈快感在身體里的衝擊。

賈巴爾的舌頭在她的穴口上舔舐著,從穴口一直舔到陰蒂,又從陰蒂舔回穴口,每一次舔舐都帶出一片淫液,那些透明的液體沾在他的舌頭和嘴唇上,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他的舌頭探入了她的穴道,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溫熱,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他的舌頭,像是在獻媚,又像是在渴求。

「嗯……"陳雪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帶著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媚意。

她的穴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賈巴爾的整張臉。

他的舌頭在她的穴道里攪動著,舌尖時不時地划過她的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不要……"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嬌媚,讓這種"不要"聽起來更像是在說"不要停"。

賈巴爾的舌頭加速了,他在她的穴口上快速舔舐著,舌尖在她的陰蒂上瘋狂地打轉,密集又強烈的刺激讓陳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穴肉急促而有力地收縮著,一股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打濕了賈巴爾的下巴。

陳雪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被舌頭舔舐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在快感的邊緣搖搖欲墜,像是一隻在風暴中掙扎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巨浪吞沒。

但賈巴爾突然停了下來。

他把臉從陳雪的腿間抬起來,嘴唇上沾滿了她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他看著陳雪那副快要高潮的模樣,笑容更加得意了。

「姐姐,你快到了吧?"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煩意亂的自信,"我的舌頭就能讓你高潮,等會兒用雞巴肏你,你會爽成甚麼樣?」

陳雪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這種被吊在高潮邊緣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的穴肉在空虛地收縮著,像是在渴求甚麼來填滿它,這種空虛的感覺讓她心煩意亂。

賈巴爾站起身來,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竪立著,紫黑色的龜頭上滲出了大量的前液,柱身上的青筋暴起,為這根粗長的肉棒增添了幾分凶惡的氣息。

他把肉棒對準了陳雪的穴口,龜頭在她的穴口上輕輕摩擦著,像是在敲門。

陳雪感覺到了那根肉棒的觸感,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一股清亮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紫黑色的龜頭,像是在無比熱切地歡迎和期盼這根巨物的臨幸。

她的心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急促頻率跳動著,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般。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知道那根粗大的肉棒即將進入她的身體,她知道她即將面臨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她有點緊張,但也……很期待。

陳雪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

她的穴肉在渴望著被填滿,淫液正源源不斷地從小穴里湧出來,乳尖已經硬得發疼,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各種反應都在昭示著,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只等那根肉棒進入。

賈巴爾把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然後緩緩地往前推。

龜頭擠進了她的穴口,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讓陳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

太大了。

即使是在充分的前戲之後,賈巴爾的龜頭還是大得讓她難以承受。

她的穴口被撐開到了極限,嫩肉緊緊地裹著那根紫黑色的龜頭,像是一隻嘴巴吞不下太大的食物,只能勉強含住最前端。

「慢……慢點……"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種隱忍的痛意。

賈巴爾停下了,他只把龜頭插在了她的穴口處,沒有繼續深入。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固定著她的身體,讓她無法逃避。

「放鬆,"他的聲音很輕,"你太緊了,放鬆一點。」

陳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穴肉放鬆下來,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把那個入侵者推出去,穴肉不自覺地收縮著,緊緊地裹著那個大得駭人的龜頭。

賈巴爾等了一會兒,等她的穴肉漸漸適應了龜頭的尺寸,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

他的動作很輕,只是淺淺地進出,每次只進入一兩釐米,像是在一點一點地擴張她的穴道。

九淺一深。這是他最擅長的技巧。

他先用九次淺淺的抽送讓她適應,讓她的穴肉漸漸放鬆,讓她的淫液把他的肉棒浸濕,然後再用一次稍深入的插入,把肉棒推進更深的地方。

第一次深入的時候,他的肉棒進入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長度。

「啊!"陳雪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猛地弓起,抓著床單的雙手無意識地扭著,將床單扭出一大片褶皺。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嬌嫩的穴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到了極限,每一條紋理都在摩擦著她的穴肉,帶來一種又疼又爽的感覺。

「疼……太大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賈巴爾停下了深入,他開始淺淺地抽送,讓她的穴肉適應這個深度。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過了好一會兒,陳雪的穴肉漸漸適應了,那種疼痛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了。

賈巴爾感覺到了她的變化,開始了第二輪的九淺一深。

九次淺淺的抽送,每一次都只進入三分之一左右的深度,讓她的穴肉漸漸放鬆,讓她的淫液把他的肉棒浸得更濕。

然後,一次深入的插入,把肉棒推進到了大約一半的深度。

「啊!"陳雪又發出一聲驚叫,但這一次的驚叫里少了幾分疼痛,多了幾分驚訝。這種被更深入地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嗡嗡作響,她的穴壁被這根肉棒撐開到了一種她想都不也想的程度,這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

「好深……"她的聲音有些發虛,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賈巴爾繼續淺淺地抽送,讓她的穴肉適應這個新的深度。

他的動作依然很慢,很輕,但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極其精准的角度,龜頭頂著她的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地研磨,那種刺激讓陳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嗯……"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這一次的呻吟里已經沒有了疼痛的成分,只剩下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快感。

第三輪的九淺一深。

九次淺淺的抽送,每一次都讓她的穴肉更加放鬆,每一次都讓她的淫液流得更多。

然後,在這次深入的插入中,賈巴爾把肉棒推進到了大半根的深度。

「啊!太深了!頂到了!"陳雪的驚叫變成了一聲浪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瘋狂地收縮,緊緊地裹著那根深入她穴道最深處的大肉棒。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像是在敲一扇門,要把那扇門撞開,進入她的子宮深處。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極致的快感衝擊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被填滿、被征服、被完全佔有的極致快感。

她以前的男朋友從來沒有到達過這麼深的地方,從來沒有讓她感受過這種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這種全新的體驗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停……停下……太疼了……"她的嘴上說著疼,但穴肉卻在瘋狂地收縮,像是在輓留這根給她帶來極致快感的大肉棒,像是在渴求它更深入的進入。

賈巴爾沒有停下,他開始了更加有力的抽送。

他的動作依然不算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研磨,這種精准的刺激讓陳雪的身體反應強烈,洶湧的快感以勢不可擋之勢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線。

「不要……太深了……啊……"她的聲音從抗拒變成了呻吟,從呻吟變成了嬌媚的喘息,這種變化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她的穴肉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根大肉棒的尺寸,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不再帶來疼痛,而是帶來了一種極致的充實感。

嬌嫩敏感的穴壁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肉棒上的每一條紋理都在摩擦著她的敏感點,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微微弓起,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嗯……啊……好深……"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肆,那種端莊冷艷的女警形象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快感吞噬的女人。

與此同時,陳陽的臥室里。

三個人盯著電腦屏幕,看著陳雪被賈巴爾一點一點地深入的畫面。

陳雨站在陳陽的身後,硅膠肉棒插在他的菊穴里,隨著屏幕上賈巴爾的抽送節奏,同步地抽送著。

她的動作和屏幕上賈巴爾的動作保持著一致的頻率,每當賈巴爾深入一次,她也深入一次,每當賈巴爾淺淺地抽送,她也淺淺地抽送。

「哥,你看到了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姐姐正在被黑爸爸的大雞巴一點一點地肏進去,她馬上就要淪陷了。」

陳陽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他看著屏幕上姐姐那副被肏到神魂顛倒的模樣,看著她那對E罩杯的大奶在賈巴爾的猛烈撞擊下劇烈地晃動,看著她那張端莊冷艷的臉上露出了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淫媚表情,他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綠帽快感。

那是他的姐姐,那個從小對他嚴厲又關心的長姐,那個雷厲風行的女警隊長,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個矮瘦醜陋的黑人身下,被他的大肉棒肏到呻吟浪叫,被他的大肉棒肏得神魂顛倒。

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感讓他幾乎要窒息了。

李欣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的腳踩在陳陽戴著貞操鎖的小肉棒上,隨著屏幕上的節奏輕輕地碾磨著。

她的目光也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看著自己的大姑子被黑人肏的畫面,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著,淫液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滲出來,打濕了她的內褲。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賈巴爾肏的時候,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和此刻陳雪正在經歷的完全一樣。

她知道陳雪很快就會淪陷的,因為那根大肉棒帶來的快感是任何正常女人都無法抗拒的。

屏幕上,賈巴爾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了。

陳雪的小穴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大肉棒的尺寸,那種被撐開的飽脹不再帶來疼痛,而是帶來了極致充實的激烈快感。

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圈翻出來的粉紅色嫩肉和一大股晶瑩的淫液,那種淫靡的畫面在攝像頭的鏡頭下格外清晰。

「啊!好爽!太深了!啊!」

陳雪的浪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肆,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和黑人打賭,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女警隊長,忘記了自己是一個端莊冷艷的女人。

她的大腦里只剩下那種被大肉棒肏到小穴深處的極致快感,那種快感讓她失去了理智,讓她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求歡的母狗。

賈巴爾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胯部以一種凶狠的節奏撞擊著陳雪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裡快速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時,粗壯的棒身都粗暴地擠壓碾磨著敏感的穴道嫩肉,那嫩肉翻轉、淫液四濺的凶惡氣勢,似乎要將穴道整個翻過來一般。

「啊!肏死我了!黑爸爸的大雞巴好爽!啊!」

陳雪的浪叫聲響徹整個房間,那種聲音和她平時清冷端莊的語氣完全不同,像是一個被慾望徹底吞噬的蕩婦。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修長緊實的雙腿纏繞在賈巴爾的腰上。

在激烈快感的衝擊下,雙腿本能地夾著賈巴爾的腰往自己的胯下送,讓肉棒能肏得更深一些,更有力一些。

她的腰瘋狂地聳動著,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她以前的男朋友從來沒有讓她發出過這種聲音,從來沒有讓她體驗過這種快感,從來沒有讓她失去過理智。

但這個黑人,這個她原本看不起的底層混混,卻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肏到神魂顛倒,肏到失去自我,肏到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求歡的母狗。

「黑爸爸!你的大雞巴肏得我好爽!我上癮了!我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啊!」

她的嘴裡說出了這些她以前絕對不會說的話,這些淫媚騷賤的淫語像是從她的潛意識深處湧出來的,一旦打開了閘門,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賈巴爾聽到她的話,露出一個肆意張狂的笑容,他知道這個冷艷的女警已經避免不了被自己的大肉棒征服的結局了。

他得意又興奮,更加凶猛地抽送起來。

「嘿嘿,姐姐,你剛才不是說不信嗎?"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嘲弄,"現在信了吧?我的大雞巴是不是很爽?你是不是上癮了?」

「是!我上癮了!你的大雞巴太爽了!肏得我上癮了!啊!」

陳雪的浪叫聲更加響亮了,她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說的是甚麼了,她只知道那種被大肉棒肏到的快感是她這輩子體驗過的最強烈的感覺,她不想讓它停下來,她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賈巴爾的抽送達到了最快的速度,粗長堅硬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活塞,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龜頭卡在她的穴口處,然後再猛地肏回去。

這種密集又狂暴的刺激讓陳雪的身體一直在劇烈地顫抖個不停,片刻之後,她的穴肉急促地收縮起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賈巴爾的胯部和床單。

「啊!我要高潮了!黑爸爸的大雞巴肏得我要高潮了!啊!」

陳雪的浪叫聲達到了頂峰,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穴肉強韌有力地收縮著,死死地裹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一股接一股地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化作一道道清亮的水線,帶著強勁的力道撞在賈巴爾的胯上,化作四下飛濺的水霧。

她達到了以前從未體會過的極致高潮。

陳雪軟軟地癱在床上,像出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穴肉還在不停地收縮,像是在輓留那根給她帶來極致快感的大肉棒,一波又一波的余韻從她的穴道深處湧上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她的穴口紅腫外翻,嫩肉被肏得充血腫脹,淫液和賈巴爾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從穴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豐碩的巨乳劇烈地起伏著,乳尖硬得發疼,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偶,眼神渙散。

賈巴爾沒有射,他把肉棒從陳雪的穴道里抽出來,柱身上沾滿了她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看著陳雪那副被肏到神魂顛倒的模樣,露出得意又戲謔的笑容。

「姐姐,怎麼樣?"他粗獷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勝利者的自信,"我的大雞巴爽不爽?你上癮了沒有?」

陳雪沒有說話,只是急促地喘著氣。

高潮的余韻還在她的身體里肆虐,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從穴道深處湧上來,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麼尊嚴,甚麼賭約,甚麼審訊,全都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肏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肉體快感在神經末梢上跳動。

陳雪知道自己確實上癮了,那根大肉棒帶來的快感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她無法否認這一點。

殘存的最後一點尊嚴,讓她不願意親口承認自己也會像妹妹一樣對這根大肉棒上癮。

但她的沈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賈巴爾笑了,他的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是一隻得逞的老鼠。

「看來你已經知道答案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不過沒關係,你不用現在就承認,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陳陽的臥室里,三個人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看著陳雪被賈巴爾肏到高潮噴水後癱軟在床上的畫面。

陳雨站在陳陽的身後,手裡的硅膠肉棒插在他的菊穴里,隨著屏幕上賈巴爾的抽送節奏,同步地加速抽送著。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看著自己那個向來端莊冷艷的姐姐在黑人身下浪叫求歡,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哥,你看到了嗎?姐姐高潮了,被黑爸爸的大雞巴肏到噴水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那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惡毒的快意像是一條蛇,鑽進陳陽的耳朵里,"她那張平時冷冰冰的臉上,現在全是被肏得爽飛了的表情,多騷啊。」

陳陽呼吸急促,興奮得雙眼通紅。

他看著屏幕上姐姐那副被肏到神魂顛倒的模樣,看著她那對E罩杯的大奶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看著她那張清冷端莊的臉上露出的淫媚表情,他的心裡湧動著強烈到極致的綠帽快感。

那是他的姐姐,那個從小對他嚴厲又關心的長姐,那個雷厲風行的女警隊長,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個黑人的身下,被他的大肉棒肏到神魂顛倒,被他的大肉棒征服到噴水高潮……

陳雪的房間里,高潮過後的死寂瀰漫在空氣中。

陳雪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但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回歸。

她剛才做了甚麼?

她和一個黑人打賭,讓他用大肉棒肏自己,然後她被肏到了高潮,被肏到了噴水,被肏到了說出那些淫媚騷賤的話。

她輸了。

不僅輸了賭約,還輸掉了自己的尊嚴,輸掉了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控力。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現在終於明白了,妹妹陳雨根本不是被誘姦的。

那根大肉棒帶來的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人無法抗拒,強烈到讓人上癮。

如果妹妹體驗到的和她剛才體驗到的一樣,那她肯定是自願的,她確實是上癮了,已經離不開那根大肉棒了。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陳雪的心。

她一直以為妹妹是被騙的,是被下了藥的,是被用了甚麼見不得人的手段的,但事實是,妹妹只是被這根大肉棒征服了,就像她剛才被征服一樣。

她一言不發地從床上坐起來,動作緩慢而僵硬,像是一個生鏽的機器人。

她的穴口因為剛才的劇烈摩擦而紅腫酸痛,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淫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穴口緩緩流出,黏膩地沾在她的內褲上。

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散髮出一股濃郁的麝香味,那是她的淫液和賈巴爾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臉微微一紅,但還是強忍著羞恥把內褲穿上,粗糙的棉布摩擦著她紅腫的穴口,讓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是運動褲,衛衣。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身上,動作機械而麻木。

寬松的衛衣和運動褲重新遮住了她那副惹火的身材,那對E罩杯的大奶被藏在了衛衣下面,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被遮在了運動褲裡面,但衣服下面那具剛剛被蹂躪過的肉體還在微微顫抖,那種被大肉棒肏過的酸軟感讓她的大腿有些發軟。

賈巴爾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穿衣服的樣子,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的戰利品。

陳雪穿好衣服,轉過身來看向賈巴爾。她的表情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平靜,但眼神里少了幾分之前的篤定和傲慢,多了幾分空洞和茫然。

「我輸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我會遵守賭約。」

說完,她轉身走向房門,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有些不穩,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有些酸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穴口那股黏膩的液體在晃動,那種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再看賈巴爾一眼。

陳陽的臥室里,三個人聽到了陳雪房間門打開的聲音,連忙關掉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陳雨把硅膠肉棒從陳陽的菊穴里抽出來,李欣怡也把腳從陳陽的貞操鎖上移開,得到自由的陳陽連忙站起來提上褲子。

幾秒鐘後,陳雪從走廊經過,她的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然後是另一扇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她進了浴室,片刻之後,浴室里響起了水聲。

陳雨、陳陽和李欣怡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表情。

……

晚飯的時候,陳雨拉著賈巴爾留了下來。

「賈巴爾還沒吃晚飯呢,"她的聲音軟糯嬌俏,像是一個貼心的小女友,"就在家裡吃吧。」

陳雪坐在餐桌旁,她的面前放著一碗白米飯,但她一口都沒有吃。

她的目光呆滯地盯著桌面,腦子里全是剛才被黑人肏的畫面,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還在她的身體里回蕩,讓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一股淫液又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已經濕透的內褲。

她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但那種黏膩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她的穴口紅腫酸痛,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軟。

賈巴爾坐在餐桌的另一邊,面前堆滿了陳雨做的菜,他吃得很香,嘴巴吧唧吧唧地響著,像是一頭正在進食的豬。

他的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時不時地瞟一眼陳雪,像是在欣賞一隻被自己捕獲的獵物。

李欣怡坐在賈巴爾旁邊,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微笑,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隱秘的緊張。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因為這是陳雨安排的,雖然知道計劃不太可能出甚麼意外,但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心虛。

陳陽坐在李欣怡旁邊埋頭扒著飯,避免和陳雪的視線對上。

他的菊穴里還殘留著剛才被硅膠肉棒肏過的酸麻快感,他的肉棒在貞操鎖里軟趴趴地蜷縮著,但只要一想到姐姐剛才被黑人肏的畫面,它就又開始蠢蠢欲動。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只有賈巴爾吃飯的聲音和陳雨輕快的說話聲。

「賈巴爾,多吃點,這個紅燒肉是我特意為你做的,"陳雨夾了一塊肉放進賈巴爾的碗里,她的動作親暱而自然,像是一個賢惠的小妻子。

「謝謝寶寶,"賈巴爾咧嘴一笑,黃板牙上沾著醬汁,看起來格外猥瑣。

陳雪聽著他們的對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她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地扒了一口飯,飯粒在嘴裡嚼了很久,卻嘗不出甚麼味道。

就在這時,賈巴爾的腳在桌子底下動了。

餐桌的桌布很長,垂下來的布料把桌面下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發生了甚麼。

賈巴爾脫掉了右腳的鞋子,穿著襪子的腳伸向了李欣怡的方向。

他的腳趾沿著李欣怡的小腿往上滑,滑過了她纖細的腳踝,滑過了她圓潤的小腿肚,滑過了她膝蓋內側那片柔軟的皮膚,然後鑽進了她的裙擺下面。

李欣怡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她沒有看賈巴爾,只是默默地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賈巴爾的腳趾繼續往上滑,滑過她豐腴的大腿,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他的腳趾隔著內褲的布料,在她的穴口上輕輕地按壓著,像是在敲門。

李欣怡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內褲的布料。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不敢有任何明顯的反應,因為陳雪就坐在她的不遠處。

賈巴爾的腳趾更加放肆了,他把腳趾伸進了李欣怡的內褲側面,粗糲的襪布摩擦著她光滑的皮膚,腳趾直接觸到了她的穴口。

他的腳趾在她的穴口上滑動,沾上了她溫熱的淫液,然後大腳趾用力地擠進了她的穴道里。

「嗯……"李欣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喘息,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連忙咬住了嘴唇,把那聲喘息咽了回去。她的穴肉緊緊地裹著賈巴爾的腳趾,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但同時又帶著一種隱秘的刺激感。

在餐桌底下被腳趾肏,而丈夫和姐姐就在旁邊,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的穴水流得更多了,賈巴爾的腳趾上沾滿了她的淫液,發出細微的水聲。

陳雪坐在對面,魂不守捨,根本沒有察覺到李欣怡的異樣。

她的腦子里還是剛才那些畫面,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她的浪叫聲響徹整個房間,她被肏到高潮噴水,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求歡。

這些畫面像是一群蒼蠅一樣在她的腦子里嗡嗡作響,讓她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賈巴爾的腳趾在李欣怡的穴道里抽送了一會兒,然後抽了出來。他的腳趾上沾滿了李欣怡的淫液,在襪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他沒有就此罷休。

他的腳轉向了陳雪的方向。

陳雪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潮湧動。

她穿著寬松的運動褲,桌子底下的雙腿並沒有像淑女那樣緊緊閉攏,而是有些大咧咧的微微張開著。

一是身為警察多年養成的粗放作風,二則是因為,雙腿閉得太攏的話,她被肏得紅腫不堪、一碰就疼的小穴會被擠壓到。

賈巴爾的腳伸向了陳雪的兩腿之間。

他的腳精准地穿過微微張開的雙腿,精准地抵達了小穴面前,腳趾隔著運動褲的布料,觸到了陳雪的穴口。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了,瞳孔劇烈地收縮。

她感覺到了,一隻男人的腳正隔著褲子抵在她的穴口上。

那只腳的腳趾在她的穴口上輕輕地按壓著,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她的第一反應是憤怒。

這個下流的黑人,竟然敢在餐桌上對她做這種事!她的妻子和妹妹就在旁邊,他竟然敢!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那只腳推開,她咬著牙,將手在桌面下伸過去,想要抓住賈巴爾的腳踝把它甩開。

但賈巴爾的腳趾卻更加用力地抵著她的穴口,隔著運動褲和內褲的布料,腳趾的輪廓清晰地抵在她紅腫的穴口上,那種壓迫感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唔……"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她僵了一下,連忙用另一隻手端起水杯,假裝喝水來掩飾自己的異樣。

她的穴口剛才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肏過,現在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賈巴爾的腳趾隔著褲子按壓在她的穴口上,那種摩擦的刺激被放大了無數倍,讓她的大腿根部一陣陣發軟。

她不能在這裡有任何反應。

妻子和妹妹就在旁邊,如果她們發現了,她這個姐姐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她悄悄地用大腿夾住了賈巴爾的腳,試圖用這種方式阻止他的動作。她的雙腿用力地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把賈巴爾的腳夾在了中間。

但賈巴爾的腳趾卻更加放肆了。

他的大腳趾找到了她穴口的位置,即使隔著運動褲和內褲的兩層布料,他也能準確地找到那個最敏感的點。

他的腳趾以極其細微的幅度在那個點上畫著圈,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陳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不……"她在心裡無聲地吶喊,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桌沿,用力到指節發白。她想要把那只腳踢開,但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因為那會引起李欣怡和陳雨的注意。

為了不暴露出自己被黑人肏弄過的真相,她只能選擇忍受。

羞憤的情緒像是一把火,在她的胸口燃燒著。

她是警隊大隊長,她是陳雪,她從來不是一個被欺負了還不敢還手的人,但此刻,她卻只能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忍受著一個黑人在桌子底下用腳趾玩弄她的穴口。

這種屈辱感讓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與此同時,一種扭曲的快感卻在她的身體里悄悄地滋生。

她的穴口紅腫敏感,賈巴爾的腳趾隔著褲子摩擦著她的穴口,那種粗糙的襪布和柔軟的布料交替摩擦著她的嫩肉,帶來一種又疼又爽的感覺。

她的大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腳,本意是阻止他的動作,但夾緊的動作反而讓她的穴肉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的腳趾,讓那種摩擦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

淫液又開始流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的內褲,甚至浸濕了運動褲的布料。

賈巴爾的腳趾感覺到了那片濕意,他的動作更加放肆了,腳趾更加用力地按壓著她的穴口。

陳雪咬緊了牙關,臉上竭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但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穴肉在賈巴爾的腳趾下不自覺地收縮,這種被玩弄的屈辱感和身體被刺激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扭曲快感。

在餐桌底下被黑人用腳趾肏,而妻子和妹妹就在旁邊毫不知情地吃飯,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穴水流得越來越多,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恨自己,恨自己為甚麼會對這種屈辱的事情產生快感。

她應該只有憤怒和厭惡才對,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再一次在黑人的玩弄下產生了反應。

賈巴爾的腳趾在她的穴口上持續地挑逗著,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一邊吃飯一邊在桌子底下玩弄著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女警隊長。

他享受這種征服的快感,享受這種在別人眼皮底下肆意妄為的刺激。

陳雨在旁邊偷偷地觀察著陳雪的表情,她看到了姐姐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她知道賈巴爾正在桌子底下對姐姐做甚麼。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病態笑容。

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

陳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每一秒鐘都像是度日如年。

賈巴爾的腳趾在她的穴口上持續地挑逗著,讓她的穴水流了一褲子,那種黏膩濕冷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但那種扭曲的快感卻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直到最後,她幾乎是癱坐在椅子上的,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陳雪強撐著站起身來,她的雙腿有些發軟,差點沒站穩。她扶著桌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小雨,"她的聲音有些發虛,但語氣還是帶著長姐的威嚴,"媽媽快回來了。」

陳雨抬起頭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種天真的表情。"嗯,然後呢?」

陳雪沈默了一會兒,她的目光在賈巴爾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她要是知道你早戀,而且……"她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你想好怎麼跟她交待了嗎?」

她沒有說出來的話是,媽媽要是知道你和黑人發生了關係,肯定會責罵你。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卡在她的喉嚨里,她怎麼也說不出口。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了。

她自己剛剛被那個黑人肏到了高潮噴水,肏到了浪叫求歡,肏到了說出那些淫媚騷賤的話,她還有甚麼資格去指責妹妹?

陳雨看著姐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當然聽懂了姐姐的暗示,媽媽江嵐是市一醫婦產科主任,在醫院頗有影響力,在家裡也有著絕對的權威,如果讓她知道小女兒不僅早戀,還和一個黑人發生了關係,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媽媽的脾氣看起來溫柔,但真要發起火來,連陳雪都要退避三捨。

「我知道了,姐姐,"陳雨的聲音軟糯乖巧,像是一個聽話的小妹妹,"我會處理好的。」

她的目光轉向賈巴爾,給了他一個眼神。

賈巴爾會意,他站起身來,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黃板牙在燈光下閃著光。

「那我就先走了,"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煩意亂的得意,"謝謝款待,飯菜很好吃。」

賈巴爾的目光在餐桌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陳雪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赤裸裸的暗示,像是在無聲地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提醒她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是如何肏到她高潮噴水的,提醒她那些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淫媚騷賤的話。

陳雪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身體微微一僵,臉燒得通紅,但她沒有抬頭看他,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那碗一口沒動的白米飯,像是要把那碗飯盯出一個洞來。

賈巴爾在陳雨的陪伴下走出了家門,門口傳來一陣低低的說話聲,然後是陳雨軟糯的笑聲,再然後是門關上的聲音。

陳雨回來了,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表情,像是一隻偷到了腥的貓。她重新坐回餐桌旁,拿起筷子,繼續吃自己那碗還沒吃完的飯。

「小雨,"陳雪的聲音低沈而嚴肅,"你以後……要注意一點。」

陳雨抬起頭,看著姐姐,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我知道了,姐姐,我會注意的。」

陳雪欲言又止,她想要說更多,想要警告妹妹那個黑人不是甚麼好東西,想要告訴妹妹她剛才經歷的一切,想要把妹妹從那條路上拉回來。

但她甚麼都沒有說,因為她知道,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說那些話了。她自己都淪陷了,她還有甚麼資格去教訓妹妹?

她默默地站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走進了廚房。

她的雙腿還有些發軟,穴口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軟感讓她每走一步都有些不適,內褲上黏膩的淫液讓她的皮膚不舒服地黏在一起,但她只能強忍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回來了!」

是江嵐的聲音,溫柔而疲憊,又帶著一種忙碌了一整天後終於回到家的輕鬆和愉悅。

門開了,江嵐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職業裙裝,外面套著一件白大褂,白大褂已經被她脫下來搭在了胳膊上。

她的長髮盤成了一個優雅的貴婦髻,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襯得她的臉更加小巧精緻。

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那雙溫柔的眼睛里還是閃爍著慈愛的光芒。

四十五歲的江嵐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嫩有光澤,幾乎看不到甚麼皺紋,只有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有幾道淺淺的細紋,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她的身材更是驚人,比陳雪還豐碩幾分的巍峨巨乳在職業裙裝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壯觀,兩團沈甸甸的肉球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像兩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兔子,隨時都可能跳出來。

腰上雖然有輕微的贅肉,但整體比例極好,那種前凸後翹的熟女身材在修身的職業裙裝下被勾勒得淋灕盡致,尤其是那飽滿肥美的大屁股,在窄裙的包裹下顯露出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搖曳。

「媽媽,你回來了!"陳雨第一個迎了上去,她的聲音軟糯嬌俏,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兒,"我好想你啊!」

江嵐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陳雨的頭。"媽也想你,今天在家乖不乖?」

「當然乖啦!"陳雨輓著江嵐的胳膊,把她拉到餐桌旁,"媽,你餓不餓?我給你留了飯。」

「好,好,"江嵐坐了下來,她的目光在餐桌上掃了一圈,然後看向陳雪,"雪兒也回來了?難得啊。」

陳雪低著頭,她的臉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事情還是因為母親的目光。"嗯,今天休半天假。」

江嵐注意到了女兒臉上的紅暈,有些擔心地問道:「雪兒,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

陳雪的心猛地一跳,連忙搖了搖頭。"沒,沒有,就是……有點熱。」

江嵐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沒有再追問。她轉過頭在餐桌前坐下,開始吃陳雨給她端上來的飯。

「對了,"江嵐一邊吃飯一邊隨口說道,"我剛才在小區門口遇到一個矮瘦的黑人,不知道是哪家的,以前沒見過。」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餐桌上炸開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凝固了一瞬。

陳雨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李欣怡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陳陽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他的手在桌面下緊緊地攥著褲腿。

陳雪的臉更紅了,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那種被黑人大肉棒肏過的感覺又湧上了腦海。

江嵐沒有注意到孩子們的異樣,她只是隨口一說,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那個黑人個子不高,瘦瘦的,長得也不好看,"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描述一個路人,"而且他走路的時候那個樣子,怎麼說呢,有點……猥瑣。」

她用了一個很準確的詞,猥瑣。賈巴爾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猥瑣,那種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下流氣息,是藏不住的。

「可能是哪家請的臨時幫工吧,幫忙搬家送東西之類的,"江嵐自顧自地說道,"現在小區裡外國人越來越多了,甚麼人都有。」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誰都不敢說出真相。

陳雨的心虛幾乎要溢出來了,她知道媽媽說的那個黑人就是賈巴爾,他剛從家裡出去沒多久,就在小區門口被媽媽撞見了。

如果媽媽知道那個黑人是她的男朋友,知道她剛才還在家裡和那個黑人一起吃晚飯,知道那個黑人在餐桌底下用腳趾肏了姐姐……

她不敢想下去。

「媽,你今天在醫院忙甚麼了?"陳雨連忙岔開話題,她的聲音軟糯嬌俏,像是一個貼心的小棉襖,"有沒有甚麼有趣的事情?」

江嵐被女兒的話題轉移了注意力,她開始講起醫院裡的事情,講那個難產的孕婦,講那個做產檢的年輕媽媽,講那個因為不孕不育來就診的中年婦女。

她的話題在醫學術語和家常話之間來回切換,像是在講一個個小故事。

陳雨一邊聽一邊點頭,時不時地插一句嘴,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她的演技很好,好到江嵐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心虛。

但陳雪察覺到了。

她坐在餐桌旁,看著妹妹那副乖巧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妹妹是在演戲,她知道妹妹的那些乖巧和貼心都是裝出來的,她知道妹妹的真實面目是一個媚黑小太妹,一個被黑人肏爛的婊子。

但她不能說,因為如果她說出來,她就必須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她就必須承認自己也被那個黑人肏了。

她只能保持沈默。

晚飯終於結束了,江嵐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她的動作牽動了職業裙裝的布料,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衣服下劇烈地晃動了兩下,然後沈甸甸地垂落在胸前,那種驚人的分量感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去洗澡,"她的聲音溫柔而疲憊,"今天真是太累了。」

她拿著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幾秒鐘後,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陳雨趁機溜回了自己的房間,李欣怡開始收拾餐桌,陳陽坐在沙發上,腦子里一團漿糊。

就在這時,李欣怡看了陳雪一眼。

那一眼很短暫,短暫到幾乎察覺不到,但陳雪還是捕捉到了。

那一眼裡有一種隱秘的暗示,像是在無聲地詢問:你和那個黑人談話了嗎?

談得怎麼樣?

陳雪的臉頰瞬間像火燒一樣滾燙,她下意識地移開目光,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自己的衣角。

她的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想到自己剛才被黑人肏的樣子,想到在餐桌下被黑人用腳趾玩弄穴口的畫面,想到自己那些淫媚騷賤的浪叫和淫語,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陳雪有些狼狽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像是在逃避甚麼。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她的聲音有些發虛,"晚安。」

陳雪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然後靠在門後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穴口還在隱隱作痛,那種被粗大肉棒肏過的酸軟感讓她的大腿根部一陣陣發軟。

內褲已經濕透了,淫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把棉質的布料浸得黏膩不堪,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突然想再洗一遍澡。

等浴室里的水聲結束,母親洗完澡出來,陳雪從衣櫃里拿出一條乾淨的內褲和一件寬松的睡衣,然後悄悄地打開房門,走進浴室。

浴室里還殘留著江嵐洗過澡的水汽,鏡子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的香味。

陳雪關上門,插上插銷,然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皮膚像白玉一般細膩光滑,泛著水潤的色澤,又顯出長期鍛鍊後的緊實和彈性質感。

E罩杯的豐碩巨奶沈甸甸地掛在胸前,沒有了胸罩的支撐,飽滿的乳肉微微垂落出誘人的形狀,乳尖還是微微充血的狀態,呈現出一種深粉色的色澤。

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和巍峨的巨乳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極端比例。

屁股飽滿挺翹,兩瓣臀肉白嫩得發光,但臀瓣的內側有一大片淡淡的紅痕,那是剛才被賈巴爾的胯部撞擊留下的痕跡。

她的穴口是這幅畫面中最觸目驚心的部分。

原本緊致粉嫩的穴口此刻紅腫外翻,嫩肉被肏得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穴口微微張著,無法完全閉合,淫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的陰唇充血腫脹,陰蒂還是微微挺立的狀態,像是在訴說著剛才經歷的激烈戰況。

陳雪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這是她嗎?

這個穴口紅腫、渾身都是被肏痕跡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她是警隊大隊長,她是陳雪,她是那個雷厲風行、端莊冷艷的女警,她不應該是一副被黑人肏過的騷賤模樣。

陳雪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把那些黏膩的淫液衝走,但衝不走那些淫賤的記憶。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進進出出,她的浪叫聲響徹整個房間,她被肏到高潮噴水,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求歡。

她的穴肉又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混著水流一起衝進了下水道。

陳雪心中暗恨,恨自己為甚麼會對那些畫面產生反應,恨自己的身體為甚麼那麼下賤,明明是被強迫的,明明是屈辱的,她卻從中得到了快感,而且那種快感是她這輩子體驗過的最強烈的。

她用手輕輕地清洗著自己的穴口,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紅腫的嫩肉,那種刺痛和酥麻交織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陰蒂,那種被過度刺激後的敏感讓她的膝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陳雪連忙扶住了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必須冷靜下來,她必須把那些畫面從腦子里趕走,她必須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但甚麼是正常的生活?

她以前的生活是正常的嗎?

每天忙忙碌碌地工作,加班到深夜,回到空蕩蕩的家裡,倒頭就睡。

沒有男朋友,沒有性生活,連自慰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因為她覺得那是不正經的女人才會做的事情。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那種性慾很低的女人,她一直以為性不是生活中重要的部分,她一直以為那些在床上浪叫求歡的女人都是不正經的蕩婦。

但現在她知道了,她不是性慾低,她只是從來沒有被滿足過。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用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方式,打開了她身體里那扇緊鎖的門,讓她看到了門後面的世界。

那個世界是淫靡的,是墮落的,是羞恥的,但也是極致快樂的。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如果她遵守賭約,她就必須承認自己上癮了,必須承認那根黑肉棒肏得她很爽,必須承認她和妹妹一樣,是一個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女人。

如果她不遵守賭約,她就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她就違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則和身為警察的信條,她就再也無法理直氣壯地面對任何人。

陳雪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選都是輸。

洗完澡,她換上乾淨的內褲和睡衣走出了浴室。

睡衣是那種寬松的棉質款式,沒有任何性感的元素,但即使是這樣寬松的睡衣,也遮不住她那對E罩杯大奶的輪廓,兩團沈甸甸的肉球在睡衣下微微晃動,隨著她的步伐一起一伏。

經過陳陽的臥室時,她注意到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她沒有停下來,只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在了床上。

床單已經換上了一條乾淨的,但即使換了床單,她還是能感覺到那根黑肉棒在她穴道里進出的觸感,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像是刻在了她的身體里,怎麼也洗不掉。

陳雪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

但她的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感覺,像是潮水一樣湧來,把她淹沒。

她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她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穴口還在隱隱作痛,那種酸軟的感覺讓她的大腿根部一陣陣發軟。內褲又濕了,不知道是昨天殘留的淫液還是夜裡新流出來的。

陳雪躺在黑暗中,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第8章 英氣女警姐姐想保護媚黑母狗妹妹,卻被黑人激將,主動將粉嫩的警花小穴給大黑屌肏得紅腫噴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