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守的英氣警花買硅膠黑屌自慰,被黑人發現後給真正的黑屌肏服,淫墮成警花母狗
陳雪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一絲最後的理智在作著垂死掙扎,但那種掙扎很快就被慾望的潮水淹沒了,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更加空洞,更加渴望。
「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
「你想要老子的大黑屌,對不對?"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誘導性的語氣,像是在教一個小孩子說話,"說出來,說你想要老子的大黑屌肏你。」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的手卻沒有停下來,手指繼續在他的肉棒上上下移動著,擼動速度越來越快,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她的手裡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灼熱,更加粗大,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那種空虛的感覺已經到了她無法忍受的地步,她需要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來填滿它,她需要那種被撐開、被征服、被完全佔有的極致快感。
「我……"她的聲音更加微弱了,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我想要……」
「想要甚麼?"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大聲說,說你想要老子的大黑屌肏你!」
陳雪閉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兩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了下巴上,滴落在了賈巴爾的手背上。
這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羞恥和快感交織的淚水,代表著徹底淪陷的淚水。
「我想要……你的大黑屌……肏我……」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心裡,把她最後的尊嚴和驕傲都刺得粉碎。
賈巴爾的臉上露出徹底擊敗對手後的勝利笑容,這笑容得意囂張到近乎張狂。
「嘿嘿,這就對了嘛,"他的聲音里帶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你早就想要了,何必裝呢?」
說完,他抓住陳雪的肩膀,猛地一推,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陳雪酥軟無力的身子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床墊上,灰色T恤在摔倒的過程中往上縮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肢,那細膩光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最上等的白玉。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是一把黑色的綢緞,鋪陳在白色的床單上,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
豐腴修長的雙腿在摔倒的瞬間自然地分開了一些,黑色西褲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的輪廓,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若隱若現,像是在邀請著甚麼人來探索。
陳雪還沒有從剛才的羞恥中回過神來,賈巴爾就已經壓了上來。
他的身體覆蓋在她的身上,粗長又灼熱的肉棒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大腿上,那種粗硬灼熱的觸感隔著褲子的布料傳進了她的皮膚里,讓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
「等等,"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我……」
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賈巴爾的嘴就已經堵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粗糙而乾燥,帶著一種廉價煙草的味道,但他的舌頭卻異常靈活,像是一條蛇一樣鑽進了陳雪的口腔里,追逐著她的舌頭,纏繞著她的舌頭,攪動著她的口腔內部的每一寸黏膜。
陳雪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間,她的理智在作最後的掙扎,她的手推著賈巴爾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開,但她的力氣在慾望面前簡直微不足道,她的推拒像是在撒嬌,像是在欲拒還迎。
賈巴爾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著,他的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黏膩的液體,在她口腔里來回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脫,另一隻手則伸到了她的T恤下面,粗魯地抓住了她的一隻乳房。
陳雪的E罩杯大奶被他的大手整個包裹住了,但那團沈甸甸的肉球實在太大,他的手根本握不住,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是一團被擠壓的面團,在粗糙的大手裡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那顆淺粉色的乳頭因為興奮已經完全挺立了,硬得像是一顆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抖。
他用力地捏了一下,陳雪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但被賈巴爾的嘴堵住了,只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嗚咽。
「嗯……」
賈巴爾的嘴從她的嘴唇上移開,一根銀絲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然後斷裂,落在了陳雪的下巴上。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是被他剛才粗暴的親吻弄的,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E罩杯的大奶在T恤下大幅度地晃動,像兩只被關在籠子里想要跳出來的兔子。
「騷貨,"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下流的興奮,"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奶頭硬成這樣,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揉了?」
陳雪咬住了下唇,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羞憤,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駁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慾望完全控制了。
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內褲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但那種從穴口傳來的極致酥麻又讓她渾身發燙。
賈巴爾的手從她的T恤下面抽了出來,然後兩只手一起抓住了她T恤的下擺,猛地往上一掀,把她那件灰色的寬松T恤一直推到了她的鎖骨位置,把她那對沈甸甸的E罩杯大奶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對乳房比他記憶中的還要壯觀,兩團雪白的肉球沈甸甸地堆在她的胸膛上,因為重力的作用微微向兩邊攤開,但依然保持著飽滿圓潤的形狀,乳肉白皙細膩,像是最上等的凝脂,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兩顆淺粉色的乳尖挺立在乳房的頂端,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圍的乳暈是淡淡的粉色,面積不大,但顏色均勻,像是最精緻的工藝品。
賈巴爾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的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他伸出兩只手,一手一隻,狠狠地抓住了那對大奶。
他的大手粗糙而有力,黑色的皮膚和陳雪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十根黑色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團一樣,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白色的肉球,乳肉在他的手裡不斷地變換著形狀,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是一團永遠不會斷裂的棉花糖。
「嘿,這對大奶可真不錯,"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又大又軟又白,摸著真舒服,難怪你平時總是穿那麼保守,要是讓別人看到這對大奶,還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
陳雪的身體在他的揉捏下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咬著下唇,試圖阻止那些淫靡的聲音從自己的嘴裡溢出來。
但他的手法太熟練了,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地向外拉扯,然後松開,讓那顆紅腫的乳頭彈回原位,那種被拉扯的酸麻感讓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還是從她的牙縫里漏了出來。
「嗯……啊……」
「叫啊,叫出來,"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你是個騷貨,騷貨就應該叫出來,讓別人知道你有多爽。」
陳雪搖著頭,她的頭髮在枕頭上左右擺動,像是在拒絕,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著他的動作,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把那對大奶更加用力地送進了他的手裡,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揉捏和刺激。
賈巴爾看到了她的反應,笑容更加得意了,他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左邊那顆挺立的乳尖。
他的舌頭在乳暈上畫著圈,然後用力地吸吮著那顆乳頭,像是一個飢餓的嬰兒在吃奶,他的牙齒輕輕地咬著乳尖的頂端,那種輕微的疼痛和強烈的吸吮感交織在一起,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不……不要……」
賈巴爾的嘴從她的乳頭上移開,他抬起頭來,看著她那副迷離恍惚的模樣,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不要?你的奶頭硬成這樣,你還說不要?"他用手指彈了一下她濕漉漉的乳尖,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你是個騷貨,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說完,一隻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伸向了她的下半身。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褲子的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陳雪的褲子和內褲被一起扯到了她的膝蓋位置,露出了她下半身的風景。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白皙光滑,像是最上等的綢緞。
肚臍小巧而精緻,像是一顆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髖骨微微突出,形成了兩道優美的弧線,向中間匯聚,指向了那片最隱秘的區域。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賈巴爾的眼前,那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飽滿的深粉色,上面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陰蒂從陰蒂包皮下探出了頭,充血腫脹,像是一顆小小的珍珠,在淫液的浸潤下泛著水光。
她的大腿內側濕成了一片,淫液的痕跡從穴口一直延伸到了膝蓋的位置,那種淫靡的畫面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多渴望被肏。
「我操,"賈巴爾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你這騷逼流了這麼多水,都快成河了,你是有多想被老子肏?」
陳雪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遮住自己那副淫靡的模樣,但賈巴爾的身體卡在她的雙腿之間,她根本併攏不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盯著自己的穴口看,那種被審視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窒息了。
賈巴爾伸出一隻手,他的粗短的手指觸碰到了陳雪的穴口,那種皮膚與皮膚的接觸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輕輕地滑動著,沾上了溫熱的淫液,然後順著淫液的痕跡,從穴口一直向上,滑過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陳雪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嘴裡溢出來。
「啊……」
「騷逼夾這麼緊,"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還裝甚麼精英女警?最後還不是張開腿求老子肏你?」
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穴道里,那種被異物進入的感覺讓陳雪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得多,也比她的長得多,他很容易就觸碰到了她穴道深處那個最敏感的位置,那個她自己的手指永遠夠不到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那個位置上輕輕地按壓著,畫著圈,那種極致的刺激讓陳雪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裹住了他的手指,淫液像是泉水一樣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掌。
「不……不要那裡……"陳雪的聲音帶著一種哀求的語氣,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著他的動作,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了。
「不要?"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調侃的語氣,"你的騷逼咬我的手指咬得這麼緊,你跟我說不要?」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攪動著,擴張著,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陳雪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E罩杯的大奶在空氣中大幅度地晃動,乳尖紅腫挺立,在燈光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賈巴爾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抽送了一陣,然後抽了出來,他的手指上沾滿了陳雪的淫液,那種透明黏稠的液體在他的手指上拉出了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把手指舉到陳雪的面前,讓她看自己流了多少水。
「看看,"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羞辱的語氣,"這就是你說的不要?你的騷逼流了這麼多水,都快把老子的手淹了,你還想騙誰?」
陳雪看著他那沾滿淫液的手指,她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羞恥感已經到了極限。
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更加渴望了,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那種空虛的感覺已經到了她無法忍受的地步,她需要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來填滿她,她需要那種被撐開、被征服、被完全佔有的極致快感。
賈巴爾似乎看出了她的渴望,他笑了笑,然後直起身來,跪在了她的雙腿之間,他把自己的大肉棒對準了她的穴口,龜頭抵在了她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之間,那種粗硬灼熱的觸感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說,求老子肏你,"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不說就不肏。」
陳雪咬著下唇,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一絲最後的理智在作著垂死掙扎。
但那種空虛的感覺實在太折磨人了,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在渴望著那根大肉棒的進入,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在為那根大肉棒的進入做準備,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尖叫著,想要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征服。
「求你……"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求你肏我……」
「肏你甚麼?"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調教的語氣,"說清楚了,肏你哪裡?」
陳雪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她知道他想要她說甚麼,她知道他想要她用那些最下賤最淫靡的詞語來描述自己的渴望,但她從來沒有說過那種話,她是一個端莊冷艷的女警隊長,她不是一個會在床上求歡的蕩婦。
但她已經沒有選擇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慾望完全控制了,她的理智已經被快感完全淹沒了,她只知道她需要那根大肉棒,她需要它現在就進入她的穴道,填滿她的空虛,征服她的身體,讓她再次體驗那種極致的快感。
「求你……用你的大黑屌……肏我的騷逼……"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進了她自己的心裡,把她最後的尊嚴和驕傲都刺得粉碎。
賈巴爾聽到了她的話,微微一笑,他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像是在慶祝自己的勝利。
「嘿嘿,這就對了嘛,"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看到沒?老子這根大黑屌才是你最需要的,你這個高傲的女警隊長最後還不是求著老子肏你?」
他說完這句話,腰一沈,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猛地插入了陳雪的穴道里。
「啊!」
陳雪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她的身體像是被劈開了一樣猛地弓了起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顫抖著。
那根大肉棒太粗了,比她記憶中的還要粗,她的穴肉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幾乎讓她窒息,她的穴壁緊緊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了,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傳遞著那種極致的刺激。
但那種刺激不僅僅是疼痛,更多的是快感,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完全佔有的極致快感,那種她渴望已久的極致快感,那種只有這根粗大的黑肉棒才能給她的極致快感。
賈巴爾的肉棒一插到底,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那種被最深處的敏感點被撞擊的感覺讓陳雪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裹住了他的肉棒,像是不願意讓它離開一樣。
「我操,你的騷逼咬得真緊,"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上次肏你的時候還沒這麼緊,是不是這幾天沒被肏,騷逼又縮回去了?不過沒關係,老子的黑屌最喜歡給騷逼擴容了。」
他說完,開始抽送起來,他的動作緩慢而有力,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猛地一插到底,龜頭狠狠地頂在她的宮頸口上,那種深入淺出的節奏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大浪衝擊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著。
「啊……啊……不……太深了……"陳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頭左右擺動著,長髮在枕頭上散亂地鋪陳著,臉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呻吟著,發出那些她平時絕對不會發出的淫靡聲音。
陳陽的臥室里,三人通過屏幕看到了陳雪被賈巴爾肏的畫面。
三人看到了她那副迷離恍惚卻又無法自拔的模樣,看到了她那對E罩杯的大奶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看到了她那白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著賈巴爾的抽送,看到了她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在每一次撞擊下微微顫抖,看到了她的大腿內側被淫液浸濕得閃閃發亮。
陳雨的手已經完全伸進了自己的內褲里,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道裡快速地抽送著,模仿著屏幕上賈巴爾的節奏,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淫液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那種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輕地呻吟出聲。
「姐姐在叫,"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喘息,"她叫得好騷,她肯定爽死了。」
李欣怡的手也伸進了自己的裙擺下面,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內褲上快速地摩擦著,她的穴口已經微微濕潤了,淫液把棉質的布料浸得透透的,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酥麻感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陳陽的肉棒在貞操鎖里瘋狂地想要勃起,那種被束縛的疼痛讓他幾乎要窒息了,但那種看到姐姐被黑人征服的綠帽快感又讓他欲罷不能。
他的手緊緊地攥著椅子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從他的額頭上大顆大顆地滑落下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一眨也不敢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屏幕上,賈巴爾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腰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
「叫啊!叫得大聲點!"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告訴老子,你以後只認黑爸爸的大雞巴!」
陳雪咬著下唇,她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但那種極致的快感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那些淫靡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再也阻擋不住了。
「啊……啊……好深……好爽……"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你的大黑屌……好大……好粗……肏得我好爽……」
賈巴爾的抽送速度更快了,他的腰像是一台永動機,不知疲倦地運轉著,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大浪衝擊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著。
「嘿嘿,這才對嘛,"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你這只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你的騷逼咬老子的黑屌咬得這麼緊,你還想騙誰?」
陳雪已經無法回答他了,她的腦子里已經一片空白了,理智已經被快感完全淹沒。
她只知道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乳頭在發硬。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都在尖叫,都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那種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極致體驗。
賈巴爾的抽送持續了將近十分鐘,他的持久力驚人,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他的腰依然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同樣強勁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正肏弄到最激烈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把肉棒從陳雪的穴道里抽了出來,那種突然被抽空的感覺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在渴望著那根大肉棒的回歸,她的淫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床單。
「不……不要停……"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哀求的語氣,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說出了這種話,她竟然在求一個黑人不要停下來,她竟然在渴望著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繼續肏。
賈巴爾看著她那副渴望的模樣,他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想繼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戲謔的語氣,"那你自己來,騎在老子的黑屌上搖。」
他說完,翻身躺在了床上,他的大肉棒挺立著,粗長驚人,龜頭肥大呈紫黑色,表面青筋暴起,在燈光下像是一根黑色的鐵柱,散髮著一種原始而濃烈的雄性氣息。
陳雪看著那根大肉棒,她的穴肉在飢渴地收縮著,淫液在不停地流出,這些都是身體在催促她作出選擇的信號。
她慢慢地坐了起來,動作有些遲緩,像是一個剛睡醒的人,她的T恤還推在鎖骨的位置,褲子和內褲還褪在膝蓋的位置,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樣看起來極其淫靡,極其誘人,像是一個剛剛被蹂躪過的蕩婦。
陳雪用手把褲子和內褲從腿上褪下來扔在地上,然後跨到了賈巴爾的身上,她的雙腿分開,跪在他的腰兩側,穴口對準了他的大肉棒的頂端,龜頭抵在了她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之間,那種粗硬灼熱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腰一沈,讓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慢慢地進入了她的穴道里。
「嗯……"她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既有痛苦,又有快感,既有羞恥,又有滿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像是被溫泉浸泡著一樣,從頭到腳都是酥麻的。
她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了,每一根神經都在傳遞著那種極致的刺激。
她的穴壁感受到了肉棒表面的每一條青筋的跳動,她的宮頸口感受到了龜頭的肥大和灼熱,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像是飄在了雲端,輕飄飄的,暈乎乎的。
她開始搖動自己的腰,動作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的腰像是一條蛇一樣,在賈巴爾的身上扭動著,前後左右畫著圈,讓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攪動著,摩擦著她的每一寸穴肉。
「啊……好爽……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撐在賈巴爾的胸膛上,E罩杯大奶在他的眼前劇烈地晃動,像兩只被釋放出來的兔子,上下跳躍著,左右搖擺著,乳尖紅腫挺立,在燈光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賈巴爾伸手抓住了那對晃動的大奶,他的大手粗糙而有力,黑色的皮膚和陳雪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他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一邊揉捏著,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陳雪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的嘴裡溢出來,"不要……太用力了……」
「騷貨,都騎在老子的黑屌上面搖屁股了,還裝甚麼純?"賈巴爾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用力點搖,讓老子看看你這個精英女警隊長有多騷!」
陳雪的腰動得更快了,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裹住了他的肉棒,清亮的淫液不停地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肉棒的莖身流到了他的囊袋上,那種濕滑的感覺讓她的搖動更加順暢,也更加讓她無法自拔。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豐碩的大奶在賈巴爾的手裡不斷地變換著形狀,她的臉上浮現出迷離的表情,眼睛半閉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呻吟著,發出那些她平時絕對不會發出的淫靡聲音。
「啊……啊……你的大黑屌……好大……好粗……肏得我……好爽……」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聲,越來越不加掩飾,她已經不在乎自己說了甚麼,只知道遵循身體里最原始的本能,追逐那讓人整個身心都徹底沈迷的極致快感。
賈巴爾看著她那副主動騎乘大雞巴的騷賤模樣,眼裡閃爍著洶湧的慾火。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抓住她的腰,用腰部的力量配合著她的搖動,每次她下沈的時候,他的腰就向上頂一下,讓肉棒進入得更深,龜頭狠狠地頂在她的宮頸口上。
「啊!太深了!要死了!」
陳雪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急促,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穴肉瘋狂地收縮著,像是在吸吮著他的肉棒,淫液像是泉水一樣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交合處,那種水漬漬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曲。
「叫啊!叫得大聲點!告訴老子,你以後只認黑爸爸的大雞巴!"賈巴爾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他的腰向上頂得更加用力了,每一次頂送都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我以後……只認黑爸爸的大黑屌……"陳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黑爸爸的大黑屌……肏得我……好爽……我離不開它了……」
賈巴爾臉上的笑容變得自信而傲然,他知道這個女警隊長已經徹底被他征服了,她已經從一隻高傲的鳳凰變成了一隻在他胯下求歡的母狗。
他突然坐了起來,把陳雪的身體翻轉過去,讓她趴在床上,然後跪在她的身後,把肉棒從屁股後面插進了她的穴道里。
這種後入的體位讓肉棒進入得更深了,龜頭可以直接頂在她的宮頸口上,那種深入的感覺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劈開了一樣猛地一顫,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枕頭,她的臉埋在了枕頭上,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尖叫。
「啊!」
賈巴爾的雙手抓住了她的腰,手指深深地陷進了她腰側柔軟的皮膚里,他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
他的腰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像是在為這場淫靡的交響曲打著節拍。
「啪!啪!啪!」
陳雪的蜜桃臀在賈巴爾的撞擊下劇烈地顫抖著,兩瓣白皙的臀肉像是兩碗水豆腐,在猛烈的衝擊下左搖右晃,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人血脈僨張。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把屁股翹得更高,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求歡,那種姿勢讓她看起來極其淫靡,極其下賤,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端莊冷艷的女警隊長的模樣。
「嘿嘿,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賈巴爾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平時穿那麼正經的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現在還不是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讓老子肏?你就是個職場黑屌肉便器,你的騷逼就是給老子的大黑屌用的!」
陳雪聽到這些羞辱的話,她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的身體卻更加興奮了,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裹住了他的肉棒,她的乳頭在床單的摩擦下變得更加紅腫,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都在尖叫,都在渴望著更多。
那種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東西都要強烈,那種被征服的快感比任何東西都要讓人上癮。
她是一個高傲的女警隊長,一個端莊冷艷的女人,但此刻她卻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被一個猥瑣下流的黑人從後面肏著,嘴裡還說著那些淫媚騷賤的話。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產生了強烈的背德快感,那種快感像是一把火,把她最後的理智都燒成了灰燼。
「啊……啊……我是騷貨……我是黑屌肉便器……"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黑爸爸的大黑屌……肏得我……好爽……我離不開它了……」
賈巴爾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的腰像是一台永動機,不知疲倦地運轉著,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
陳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快感從她的穴道深處湧上來,像是一股不可阻擋的潮水,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肌肉開始繃緊,腳趾蜷縮起來,大腿內側劇烈地顫抖著,穴肉開始痙攣性地收縮,像是在吸吮著賈巴爾的肉棒。
「我……我要去了……"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急促,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啊……啊……我要高潮了……」
賈巴爾感受到了她穴肉的痙攣,他的抽送更加猛烈了,他的腰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打樁機,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大浪衝擊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著。
「去吧,騷貨,去高潮吧,讓老子看看你高潮的時候有多騷!」
陳雪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尖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穴肉像是一隻貪婪的嘴,緊緊地吸吮著賈巴爾的肉棒,不讓他抽出來。
她的淫液和潮吹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打濕了床單,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賈巴爾沒有停下來,他的腰依然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打樁機,在陳雪高潮的間隙里繼續猛烈地抽送著。
陳雪的穴肉正在痙攣性地收縮著,那種一收一縮的節律感像是在吸吮著他的肉棒,每一下都緊緊地裹住他的整根性器,那種被溫熱濕潤的嫩肉包裹的感覺讓賈巴爾舒服得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
「嗯……騷逼夾得真緊……"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快感,"高潮的時候夾得更緊了,老子的大黑屌被你咬得舒服死了。」
陳雪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還在微微顫抖,她的臉埋在枕頭裡,枕套被她的淚水和汗水打濕了一大片,貼在她的臉頰上,又濕又熱。
她的穴口還在一股一股地湧出淫液,混合著剛才潮吹的液體,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那種濕冷黏糊的感覺貼在她的下腹和大腿上,讓她渾身不自在,但她已經沒有力氣挪動了。
陳雪以為結束了,她以為高潮之後賈巴爾會停下來,會給她一個喘息的機會,讓她從那種極致的快感中緩過來,讓她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和尊嚴。
但她錯了。
賈巴爾的抽送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猛烈了。
他的腰像是一台永動機,不知疲倦地運轉著,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更加凶猛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那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過度敏感的穴肉被強行刺激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窒息了。
「不……不要了……等一下……"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種哀求的語氣,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我剛高潮完……太敏感了……受不了……」
賈巴爾聽到了她的哀求,但他的嘴角卻掛著一個猥瑣的笑容,他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地頂了一下,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宮頸口上,那種深入骨髓的刺激讓陳雪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了起來。
「受不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戲謔的語氣,"你的騷逼咬老子的黑屌咬得這麼緊,你跟我說受不了?你明明爽得不得了吧?」
陳雪咬著枕頭,她想要否認,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穴肉在過度敏感的狀態下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裹住了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穴壁像是一張被撥動的琴弦,發出那種她無法控制的震顫和酥麻。
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比剛才更多更黏稠,那種濕滑的聲音在兩個人的交合處回蕩著,啪嘰啪嘰的,像是在為這場淫靡的交響曲打著節拍。
她的身體在過度敏感的狀態下變得更加容易興奮,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次小高潮,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穴肉痙攣性地收縮。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幾乎無法承受,強烈到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強烈到她只能張著嘴喘息著呻吟著,發出那些她平時絕對不會發出的淫靡聲音。
「啊……啊……太深了……太大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要死了……」
賈巴爾看著她那副求饒的模樣,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要他停下來,她的身體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她的穴肉在吸吮著他的肉棒,她的淫液在為他的進入提供著無盡的潤滑,她只是在嘴上說著不要,但她的身體比任何人都誠實。
他俯下身來,將胸膛貼在她的後背上,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粗重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
「騷貨,你嘴上說不要,你的騷逼卻在咬老子的黑屌,"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一條蛇在她的耳邊吐著信子,"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時候你的騷逼夾得有多緊?老子差點就被你夾射了,你這只騷貨,還想騙老子說不要?」
陳雪聽到他的話,她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羞恥感已經到了極限,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更加興奮了,她的穴肉在瘋狂地收縮著,像是在回應著他的羞辱,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像是在為他的大肉棒提供著更多的潤滑。
她恨自己為甚麼這麼下賤,恨自己為甚麼被羞辱反而更加興奮,恨自己為甚麼明明已經高潮了一次卻還想要更多。
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的身體已經被這根粗大的黑肉棒徹底征服了,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那種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極致體驗。
賈巴爾的嘴唇從她的耳邊移到了她的脖頸上,他的舌頭在她的後頸上舔了一下,那種濕熱的觸感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但她的腰卻塌得更低了,把屁股翹得更高,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他繼續深入。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賈巴爾的聲音帶著一種調侃的語氣,"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讓老子肏,你的騷逼把老子的黑屌咬得這麼緊,你還想騙誰?你就是個天生的黑屌肉便器,你的騷逼就是給老子的大黑屌用的!」
他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進了陳雪的心裡,把她最後的尊嚴和驕傲都刺得粉碎。
但同時,那些羞辱性的話語又像是一把火,點燃了她身體里最深處的渴望,那種被當作性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讓她幾乎要瘋了。
「我是……我是黑屌肉便器……"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和快感,"我的騷逼……就是給你的大黑屌用的……」
賈巴爾聽到了她的話,笑容變得更加得意了,他直起身來,雙手抓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她腰側柔軟的皮膚里,留下了十個紅紅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嘿嘿,這就對了嘛,"他的聲音粗啞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你就是老子的黑屌肉便器,你這輩子都離不開老子的大黑屌了!」
他說完,抽送的速度更加快了,他的腰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打樁機,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像是在為這場淫靡的交響曲打著節拍。
「啪!啪!啪!」
陳雪的身體在他的猛烈撞擊下前後搖晃著,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枕頭,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E罩杯大奶在床上被擠壓得變了形狀,乳肉從她的腋下溢出來,像是一團被擠壓的面團,乳尖紅腫挺立,在床單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
陳雪能感覺到賈巴爾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跳動著,比之前更加堅硬,更加灼熱,那種即將射精的前兆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了,像是在渴求著他的精液,渴求著那種被內射的極致快感。
「你要射了嗎?"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期待,"射給我……射進我的騷逼里……」
賈巴爾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胯下這個高冷威嚴的女警隊長,現在不僅在求自己肏她,還在求他內射她,她已經從一隻高傲的鳳凰變成了一隻求歡的母狗,一個只認黑人大肉棒的騷貨。
「嘿嘿,你的騷逼想喝老子的黑精了?"他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羞辱,"求老子,求老子射給你。」
陳雪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的嘴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說出了那些她平時絕對不會說的話。
「求你……求你射給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一種哀求的語氣,"求你用你的黑精……灌滿我的騷逼……」
賈巴爾聽到了她的哀求,抽送的速度瞬間達到了最高,他的腰像是一台即將過載的機器,發出嗡嗡的震顫聲,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每一次撞擊都讓陳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好!老子就成全你!」
他大吼一聲,腰猛地一挺,肉棒一插到底,龜頭狠狠地頂在了陳雪的宮頸口上,然後他的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又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直接衝進了陳雪的子宮里。
「啊!"陳雪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衝進她子宮的感覺,那種被內射的極致快感讓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著,痙攣著,緊緊地裹住了賈巴爾的肉棒,像是在吸吮著他的每一滴精液,她的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韻中猛然爆發了,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讓她無法承受。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痙攣著,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了,大腿內側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穴口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和潮吹的液體,混合著賈巴爾剛射進去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打濕了身下已經濕透的床單。
陳雪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腦像是死機了一樣,無法處理任何信息,她只能感覺到那股巨大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讓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無法動彈,只能像一隻被拋在岸上的魚一樣,在床上無力地張著嘴喘息著。
賈巴爾的肉棒還在她的穴道里跳動著,時不時地射出殘餘的精液,他的精液量很大,濃稠腥臭,把陳雪的子宮和穴道都灌得滿滿當當的。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陳雪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像是在吸吮著他的每一滴精液,不願意讓它們流出來。
兩個人保持著後入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里回蕩著。
陳雪的臉埋在枕頭裡,淚水把枕套打濕了一大片,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高潮的余韻像是一波一波的餘震,時不時地讓她的穴肉痙攣性地收縮一下,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已經完全崩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在甚麼地方,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甚麼。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很舒服,很滿足,很充實,那種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極致快感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唱,都在滿足,都在渴望著更多。
過了好一會兒,賈巴爾的肉棒才逐漸軟化下來,他從陳雪的穴道里退了出來。
那種突然被抽空的感覺讓陳雪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黏膩的痕跡。
賈巴爾翻身躺在了床上,他的肉棒軟軟地搭在大腿上,即使軟下來也有將近十八釐米長,上面沾滿了精液和陳雪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的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猥瑣笑容,像是一隻剛吃飽了的老鼠,心滿意足。
陳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穴口還在一股一股地流出混合著精液的液體。
她的蜜桃臀高高翹著,兩瓣白皙的臀肉微微分開,露出了那個被肏得紅腫的穴口,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那種淫靡的畫面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剛剛經歷了甚麼。
她的T恤還推在鎖骨的位置,E罩杯大奶被擠壓在床上,乳肉從腋下溢出來,乳尖紅腫挺立,上面還殘留著賈巴爾咬過的牙印,那種被粗暴對待的痕跡讓她看起來更加淫靡,更加誘人。
陳雪的長髮散亂地鋪陳在枕頭上,像是一把黑色的綢緞被風吹亂了,她的臉上淚痕斑駁,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樣的嘴唇微微紅腫,那是被她咬下唇咬的。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更長的時間,她的腦子里依然一片混亂,理智還沒有完全恢復,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抖著,她的穴肉還在時不時地痙攣性地收縮一下,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
陳陽的臥室里,三個人通過屏幕看到了陳雪被賈巴爾內射並連續高潮的畫面,看到了她那副徹底淪陷的模樣,看到了她那被精液和淫液浸濕的穴口和大腿,看到了她那紅腫的乳尖和被咬過的牙印,看到了她那淚痕斑駁的臉和迷離恍惚的眼神。
陳雨的手在自己的穴道裡快速地抽送著,她的身體也在高潮的邊緣徘徊著,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淫液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屏幕,像是在看一場最精彩的表演。
「姐姐高潮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喘息,"她被內射了,她肯定爽死了,你看她的表情,她被賈巴爾肏成一隻真正的母狗了。」
李欣怡的手在自己的內褲上快速地摩擦著,她的穴口也已經微微濕潤了,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屏幕,看著陳雪那副被征服的模樣,她是最理解她的人。
她知道陳雪正在經歷甚麼,她知道那種被黑人大肉棒征服後的混亂和掙扎,她知道那種理智崩潰後的空虛和滿足。
陳陽急促地喘息著,汗水從他的額頭上大顆大顆地滑落下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通紅的眼睛里湧動著無比強烈的綠帽快感。
他的姐姐,那個端莊冷艷的女警隊長,被一個猥瑣下流的黑人肏到了連續高潮,她求著那個黑人內射她,說著那些淫媚騷賤的話,這種巨大的反差和背德感讓他幾乎要瘋了。
屏幕上,陳雪終於從那種迷離恍惚的狀態中緩過來了一些,理智開始一點一點地回籠,腦子開始能夠處理一些簡單的信息了。
她慢慢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了床上,她的T恤還推在鎖骨的位置,豐碩的大奶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紅腫挺立,在燈光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穴口還在緩緩流出混合著精液的液體,在身下形成了一片黏膩的水漬。
陳雪盯著天花板,腦子里開始回放剛才發生的一切,臉又紅了起來,但這次不是慾望的紅,而是羞恥的紅。
她剛剛做了甚麼?
她求著那個黑人肏她,她求著那個黑人在她體內射精,她說自己是黑屌肉便器,她說自己的騷逼就是給他的大黑屌用的,她說她離不開他的大黑屌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指縫間滲出了淚水,她恨自己,恨自己為甚麼這麼不爭氣,恨自己為甚麼這麼容易就被征服。
但同時,她的穴肉還在微微收縮著,還在回味著剛才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極致快感,那種滿足感讓她的身體像是泡在溫水里一樣,從頭到腳都是酥麻的。
她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著,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這是錯誤的,她應該感到羞恥,她應該立刻把這個黑人趕出去,她應該發誓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她這是她真正渴望的,她的身體需要這種快感,她的穴肉需要這種充實,她就是一個對黑人大肉棒上癮的女人,她就是一個和妹妹一樣的媚黑蕩婦,她這輩子都離不開這根粗大的黑肉棒了。
這兩種聲音在她的腦子里交織著,衝突著,讓她痛苦不堪,讓她不知道該聽從哪一個。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甚麼。
她今天讓賈巴爾過來,不是為了被他肏的,她是有正事要跟他談的,是關於妹妹的事情,也是關於母親的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她的聲音還是沙啞得厲害,像是剛從沙漠里走出來一樣,乾澀而微弱。
「賈巴爾,"她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比平時少了幾分底氣,"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賈巴爾正靠在床頭,肉棒軟軟地搭在大腿上,他用手在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的囊袋,像是在把玩兩個彈珠一樣隨意。
聽到陳雪的話,他抬起了頭,臉上還掛著那種猥瑣的笑容。
「甚麼事?"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的。
陳雪定了定神,眼睛看著天花板,不敢看賈巴爾的臉,她怕一看到他,自己的腦子又會亂掉,又會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又會想起那種被他的大肉棒征服的極致快感。
「是關於我媽的事,"她的聲音低沈而認真,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和我妹妹的事,我媽還不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的。你能不能……想辦法讓她接受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雪的心裡其實是很矛盾的,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幫這個黑人,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讓他接近自己的母親,她只知道如果母親不同意,這件事遲早會出問題,她不想看到妹妹因為這件事和母親鬧翻。
聽到她的話,賈巴爾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哦?你想讓你媽接受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戲謔的語氣,"你這是在幫我?」
陳雪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別過頭去,不看他。
「我不是在幫你,"她的聲音有些生硬,"我是在幫我妹妹,她喜歡你,我不想看到她因為這件事和媽鬧翻。」
賈巴爾笑了笑,他的笑容里帶著一種得意的自信。
「行啊,我肯定會讓你媽媽接受我的,你就放心吧,"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這種事情,我經驗豐富著呢。」
他說完這話,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肉棒,那根軟下來的黑色性器在他的手掌下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著他的話。
那個動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但配合著他剛才說的話,那種暗示意味實在是太明顯了。
陳雪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睛里閃過一絲警惕和不安。
她想到了賈巴爾征服女人的方式,她想到了他是怎麼征服妹妹的,又是怎麼征服自己的。
他會不會用同樣的方式去征服母親?
「你……"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緊張,"你別對我媽下手!」
看著她那副緊張的模樣,賈巴爾猥瑣地笑了起來,他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放心,我從來不強迫女人,"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如果她自願,你也沒有權力阻攔,不是嗎?」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陳雪的頭上,她頓時啞然。
賈巴爾說的是事實,她確實沒有權力阻攔一個成年人的自願行為,即使那個成年人是她的母親。
如果她的母親自願和賈巴爾在一起,她作為女兒,作為警察,都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
她突然想到,媽媽從父親死後守寡這麼多年,肯定內心寂寞,長期壓抑著性慾。
如果有男人慰藉,對她來說未必是壞事,至少比一個人孤獨地度過餘生要好。
但是,那個男人是賈巴爾,一個猥瑣下流的黑人混混,一個專門靠大肉棒征服女人的男人,一個已經征服了她和妹妹的男人,如果他又征服了母親,那她們全家不就都成了這個黑人的性奴了嗎?
陳雪的心裡亂成了一團,她知道自己應該阻止這件事,但她又找不到阻止的理由,如果母親自願,她確實沒有權力阻攔。
她正遲疑著,賈巴爾已經站起了身,他從床上下來,彎腰撿起了自己脫在地上的籃球短褲套回腿上,把大肉棒塞進了褲子里。
即使軟著,那根東西也在寬松的短褲下形成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凸起,像是一團塞不下的面團。
「行了,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就別操心了,"他的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吃飯喝水這樣的小事,"我先出去了。」
他拉開門走了,留下陳雪一個人躺在床上,一絲不掛,渾身是精液和淫液的痕跡,像是一隻被玩弄過的布偶,被隨手丟在了床上。
陳雪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既有如釋重負的輕鬆,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的穴口還在緩緩流出混合著精液的液體,那種被內射後的充實感還在她的穴道里殘留著,讓她的穴肉時不時地收縮一下,像是在回味著剛才那種極致的快感。
陳雪沈默地躺了一會,慢慢坐了起來,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雙腿還有些顫抖。
她用手撐著床沿,努力讓自己站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模樣。
她的T恤皺巴巴地堆在鎖骨的位置,豐腴的大奶子裸露在空氣中,乳尖紅腫,上面還有賈巴爾咬過的牙印,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內側沾滿了乾涸的精液和淫液,穴口紅腫微張,還在緩緩流出白色的精液。
陳雪的臉又紅了起來,她連忙把T恤拉下來遮住自己的乳房,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和內褲,但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根本沒法穿,她只能把內褲團成一團塞進褲兜里,只穿上褲子。
她坐在床邊,腦子里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回想著賈巴爾說的話,回想著他拍自己大肉棒的那個動作,回想著他說的"如果她自願你也沒有權力阻攔"。
陳雪無可奈何,她雖然是警察,還是個大隊長,但這個黑人沒犯罪,只是找了妹妹當女友。
賈巴爾不想按她說的做,她也拿他沒甚麼太好的辦法。
她不能用公權力去打壓一個沒有犯罪的人,她也不能用武力去威脅一個她剛剛還在求歡的男人,她更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因為如果這件事被曝光了,她的職業生涯就完了,名聲也毀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態發展,只能希望賈巴爾不要用那種方式去征服她的母親,只能希望她的母親能夠堅守住自己的底線,不會被這個黑人誘惑。
但她心裡清楚,如果賈巴爾真的對她母親下手,以他那種精准的調教技巧和那根粗大得驚人的肉棒,恐怕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住。
她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一個曾經高傲冷艷的女警隊長,現在卻淪為了一個對黑人大肉棒上癮的蕩婦,在床上說著那些淫媚騷賤的話,求著那個黑人內射她。
陳雪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小腹,她的指尖觸碰到了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那裡是她的子宮,現在裡面裝滿了賈巴爾的精液,那種被內射的感覺讓她的穴肉又收縮了一下,一股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她剛穿上的褲子。
她苦惱地嘆了口氣,起身走向衛生間。她需要清洗一下,把那些精液和淫液都洗掉,讓自己恢復成一個正常人的模樣。
衛生間里,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把那些精液和淫液都衝進了下水道里,但那種被征服的快感卻怎麼也洗不掉,那種對黑人大肉棒的渴望怎麼也滅不掉。
陳雪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溫熱的水流從她的頭頂流下來,流過她冷艷的臉頰和優雅的脖頸,流過她那對沈甸甸的E罩杯大奶,接著流過她纖細的腰肢和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又流過她那修長豐腴的雙腿,最後匯聚在她的腳邊,緩緩地流進了下水道里。
她閉上了眼睛,腦子里卻全是賈巴爾的那根大肉棒,身體里全是那種被它征服的極致快感,全是那種對它的渴望和依賴。
她知道,她已經回不了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