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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病嬌妹妹在母親身邊給我擼射,用幽香玉足踩我的廢物小雞巴強制榨精

KeepKong ·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睡褲的褲襠。

不是隔著布料碰到了他硬著的陰莖,而是她的手指找到了他睡褲的褲腰縫隙,然後,輕巧地、靈活地滑了進去。

陳雨的指尖觸碰到他腹部皮膚的一瞬間,陳陽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手指很涼,指腹卻很柔軟,貼著他小腹的皮膚緩緩往下移動,越過了內褲的鬆緊帶。

她的手伸進了他的內褲里。

陳陽的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了。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陰莖的根部。

這種觸感太直接了,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柔軟溫涼的指腹直接貼在他滾燙堅硬的肉棒上,強烈的刺激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他咬住嘴唇,拼命忍住,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嗯?怎麼了?"江嵐轉過頭來看他。

「沒,沒事,"陳陽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有點渴,想喝水。」

「那我去給你倒。」

「不用!"他趕緊說,"我等會自己去。」

江嵐看了他一眼,沒有多想,轉回頭繼續看電視。

陳雨的手指在他內褲里繼續移動。

她的指尖沿著他陰莖的根部往上滑,指腹輕輕貼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柱,感受著它的粗細和硬度。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新奇的玩具,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他,每移動一寸都要停頓一下,讓他的期待和焦灼攀升到極點,然後再繼續。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龜頭。

那個最敏感的部位被她柔軟的指腹觸碰的一瞬間,陳陽的整條脊椎都麻了。

他的大腿肌肉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陰莖在她手指下跳動了一記,龜頭前端又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的指尖上。

她用指尖輕輕抹開那滴液體,然後開始緩慢地揉搓他的龜頭。

不是用力地擼動,而是用指腹在他的馬眼周圍畫小小的圈,一下一下,極輕極慢,像是在把玩一顆珍貴的珍珠。

這種刺激太細膩了,細膩到他的每一根神經都被調動起來,卻又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多、更重、更快的刺激才能……

「哥哥~」

陳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呼吸噴在他的耳垂上,溫熱而潮濕。

「把身子往我這邊側一點。」

他照做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聽話,也許是因為剛才那場"舔腳"已經打破了他心裡某道防線,也許是因為她手裡握著那段視頻,也許只是因為……他想要她繼續。

他把身子微微向左邊側了側,右肩離江嵐遠了一點,左肩更靠近陳雨。

這個姿勢讓他的下半身也跟著微微側轉,恰好用左腿擋住了陳雨伸進他褲子里那只手的位置,這樣即使江嵐轉頭看過來,也不容易發現異樣。

陳雨似乎對他的配合很滿意,嘴角微微上揚,手指上的動作也加大了一些。

她的手終於握住了他整根陰莖。

她的手掌太小了,握不住全部的周長,只能勉強包住三分之二,但這種柔軟溫熱的包裹感已經足夠讓陳陽發瘋了。

她的掌心貼著他陰莖的底面,五指合攏,輕輕地、緩慢地上下移動。

「唔……」

陳陽咬緊牙關,把那聲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手法很奇怪。

不是說他體驗過很多不同女人的手法可以比較,而是,她的動作有一種明顯的節奏感,像是在彈奏某種樂器,忽輕忽重,忽快忽慢,完全不是他自慰時那種單調的上下擼動。

輕的時候,她的手指只是若有若無地貼著他的肉棒滑動,像微風拂過水面,像羽毛掃過皮膚,那種似有似無的觸感反而更加撩撥。

他的身體在期待更強烈的刺激,她卻偏偏不給,只是用那種令人發瘋的輕柔反復折磨他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指尖會在他的冠狀溝處輕輕打轉,會在他的系帶上反復彈撥,會在他的馬眼上輕輕按壓,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挑起他的慾望,卻又在他即將得到滿足時驟然收手。

重的時候,她的手指會突然收緊,用力地掐捏他的肉棒,指甲陷入他敏感的皮膚里,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那種痛感來得毫無預兆,像是一個溫柔的情人在某一瞬間突然變成了暴虐的女王,用最直接的方式懲罰她的奴隸。

「嘶——」

陳陽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

「怎麼了?"江嵐又轉過頭來。

「腿,腿抽筋了,"陳陽艱難地解釋,"沒事,一下就好。」

「抽筋?是不是坐久了?"江嵐關切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膝蓋,"媽給你揉揉。」

「不用,真沒事——」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陳雨的手在他內褲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這一次她用的是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龜頭下方的系帶,輕輕地揉搓著。

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她這樣精准地攻擊,他幾乎要當場崩潰。

「你臉色不太好,"江嵐仔細看了看他,"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早點休息?」

「不,不用,我——」

「媽,哥哥就是工作太忙了嘛,"陳雨插嘴道,聲音軟糯天真,"我幫他揉揉腿就好了~」

她說著,用空著的那只左手,在陳陽的大腿上輕輕按了起來,像是在幫他"揉腿"。

這個動作在江嵐看來再正常不過,妹妹幫勞累的哥哥揉腿,多麼溫馨的兄妹畫面。

她不知道的是,陳雨的右手此刻正握著她兒子的陰莖,在他內褲里上下擼動。

「你這孩子,倒挺會心疼哥哥的,"江嵐笑著搖了搖頭,"那就麻煩你幫哥哥揉揉吧。」

「好呀~"陳雨甜甜地應道。她的手在陳陽的內褲里加快了節奏。

那種忽輕忽重的手法變得更加明顯了,輕的時候像是在哄一個嬰兒入睡,溫柔得令人心碎;重的時候像是在懲罰一個犯了錯的奴隸,粗暴得令人窒息。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襲來,讓陳陽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根本沒心思去想為甚麼他清純的妹妹玩弄他肉棒的時候會這麼有技巧,為甚麼她的手法這麼嫻熟,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沌,甚麼都想不了,只剩下本能的感受能力。

感受她柔軟的掌心包裹著他的肉棒,感受她靈活的指尖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游走,感受她忽輕忽重的節奏把他推向一個又一個高峰,然後又在他即將到達頂點時驟然拉回。

「嗯……唔……」

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流,嘴唇被他咬得發白。

他的手死死地抓著沙發坐墊,指節發白,像是在承受某種酷刑,但這是世界上最甜蜜的酷刑,他不想逃,他只想……

「哥哥——」

陳雨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了。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溫熱而潮濕。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舌尖上滾落的蜜糖,甜得發膩。

「想不想——做親妹妹的小狗狗?」

陳陽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這句話,這句話太……

陳陽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憤怒,應該把她的手從褲子里拿出來,然後嚴厲地告訴她"你在說甚麼胡話"。

他是一個二十三歲的成年男性,是這個家裡除了母親之外唯一的成年人,是李欣怡的丈夫,是一個有工作有收入有社會地位的正經人。

但他的陰莖在她手裡跳動著,比任何時候都硬。

陳陽的身體在尖叫著說"想",他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陳雨的問題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插進了他心裡那扇剛才被"舔腳"打開的門,那扇通往臣服、通往放棄自我、通往把一切都交出去的門。

他剛才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腳時,就已經邁過了那道門檻,現在她只是在問他,要不要再往前走一步:做她的小狗狗。

跪在地上,搖尾巴,聽命令,被主人摸頭……

「想。」

這個字從他嘴裡溜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的聲音沙啞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和渴望。

說出這個字的一瞬間,他心裡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道德、羞恥、自尊,所有那些他用來維持"正常人"假象的東西,都在這一刻被拋到了腦後。

他只想做她的小狗狗,只想被她掌控,只想……

「嘻嘻——」

陳雨發出一聲得意的輕笑,那笑聲又甜又媚,像是一顆糖在舌尖上融化。

她的手在他內褲里加大了玩弄的力道和速度,不再是忽輕忽重的折磨,而是持續的、有力的、目標明確的擼動。

她的手掌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一下一下,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唔——嗯——」

陳陽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流,滴在沙發坐墊上。

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像鐵一樣,腳趾在鞋里蜷縮著,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隨時可能斷裂。

他快要射了。這種感覺從尾椎骨開始,像一道電流往上竄,經過脊椎、後腦,直達頭頂。

他的陰莖在她手裡跳動著,龜頭充血到極限,前端不斷滲出的液體把她的手掌和他的內褲都浸得濕漉漉的。

就在這時。

「小雨,你們在說甚麼悄悄話呢?"江嵐的聲音從右邊傳來。

陳陽的心臟差點停跳。

他從眼角的余光里看到母親轉過頭來,正看著他和陳雨,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看到兩個孩子親密互動時的欣慰表情。

她以為陳雨湊在陳陽耳邊說的悄悄話,只是兄妹之間的私密小玩笑。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親生女兒的手正握著自己親生兒子的陰莖。

她甚麼都不知道。

「沒甚麼啦媽~"陳雨的聲音軟糯天真,臉上的表情和平時撒嬌時一模一樣,"我就是跟哥哥說——」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就在這一刻,就在江嵐的注視下,陳陽高潮了。

那種感覺來得太猛太突然,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準備。他的陰莖在陳雨手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射精了。

稀淡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射在他內褲的布料上,浸透了那一小片棉質面料,溫熱而黏膩地貼在他的小腹和龜頭上。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又落下,大腿肌肉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到發疼。

「嗯——!」

他咬住嘴唇,把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但喉嚨里還是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像是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小狗。

「陽陽?」

江嵐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關切,"你臉色好紅,是不是不舒服?」

陳陽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剛剛在母親的注視下,被妹妹用手玩弄到射精了。

他無法形容這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

恐懼、羞恥、快感,這三種情緒像三股洪流,在他的身體里猛烈地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體驗。

他知道如果母親發現了真相,如果她看到陳雨的手還伸在他的褲子里,如果她聞到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精液腥味,如果她注意到他褲襠上那塊深色的濕痕……他就徹底完了。

但正是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讓他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

那種在社死邊緣行走的刺激感,像是給他的快感加了一個放大器,讓每一滴射出來的精液都帶著一種畸形的、病態的滿足。

「我,我沒事,"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就是……有點熱。」

「熱?"江嵐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燒啊……」

她的手掌貼在他的額頭上,溫熱而柔軟,帶著沐浴後的玫瑰花香。

這個動作太溫柔了,一個母親在關心自己的兒子,而她的兒子剛剛在她旁邊被她的女兒用手玩弄到射精。

陳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可能是屋裡太悶了,"陳雨適時地插嘴,聲音軟糯無辜,"媽,要不把空調開低一點?」

「也行,"江嵐收回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調了調空調溫度,"你們倆也是,覺得熱就說嘛,別悶著。」

「知道啦媽~"陳雨甜甜地應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終於從陳陽的褲子里抽了出來。

但不是立刻抽出來的,而是緩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開,指尖在他漸漸軟下來的陰莖上最後輕撫了一下,像是在和一個小寵物告別。

然後她的手出來了。

陳陽用余光看到,她的右手上沾著一些淡白色的黏液,那是他射出來的精液,沾在她的指腹和掌心,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若無其事地把手縮回自己那側,趁江嵐調空調的間隙,飛快地把手指放在嘴邊,舌尖從指腹上卷過,把他留在她手指上的精液舔進了嘴裡。

那個動作很快,快到陳陽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他看到了,她粉嫩的舌尖舔過沾滿精液的指腹,把那些淡白色的黏液卷進嘴裡,然後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酒窩若隱若現,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的小點心。

陳陽剛軟下去的陰莖又跳了一下。

「那我先上樓了,"江嵐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明天還要早起上班,你們也早點睡。」

「好的媽媽,晚安~"陳雨乖巧地說。

「晚安,媽。"陳陽也跟著說,聲音還有些發飄。

江嵐走上樓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那兩瓣肥美的大屁股在寬松的家居服下左右晃動著,像是兩顆沈甸甸的蜜桃在布料里晃蕩。

陳陽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

江嵐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然後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

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里那個情景喜劇的罐頭笑聲,空洞而刺耳。

陳陽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的內褲濕漉漉的,黏糊糊的精液貼在他的小腹和龜頭上,又涼又膩,非常不舒服。

但他沒有動,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盯著電視屏幕。

‘我剛才做了甚麼?我在母親旁邊被妹妹用手玩弄到射精……我說想當妹妹的小狗狗……’

‘我在母親的注視下高潮了,那種恐懼和快感交織的變態體驗,比我這輩子體驗過的任何一次性愛都要強烈……’

「哥哥~」

陳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輕柔而甜蜜。

陳陽轉過頭,看到她正側著身子看著自己,腦袋枕在沙發靠背上,大眼睛里盛滿了笑意和滿足。

她的小臉蛋上浮現出可愛的酒窩,嘴角微微上翹,像是一隻吃飽了的小貓,慵懶而愜意。

「你剛才好乖哦,"她輕聲說,指尖在他大腿上輕輕畫著圈,"在媽媽旁邊被玩到射精,是不是特別刺激?」

陳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的精液——"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味道還不錯哦。」

陳陽的耳根發燙。

「你……"他的聲音乾澀,"你為甚麼……」

「為甚麼甚麼?"陳雨歪著頭看他,大眼睛里閃著無辜的光芒,"為甚麼知道怎麼玩你那個小肉棒?」

她用了"小肉棒"這個詞。

那個"小"字讓陳陽的臉更燙了,他知道自己不算大,長度堪堪只到十釐米,比男性的平均長度要小一些,但被妹妹用"小"來形容,還是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

「哥哥是不是在想,"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促狹,"我一個清純高中生,怎麼會這麼有技巧?」

陳陽沈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陳雨笑了。

那笑容甜美天真,酒窩深深,像是一個鄰家小妹妹在分享一個有趣的小秘密,但她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因為——"她湊到他耳邊,呼吸噴在他的耳垂上,"哥哥不是唯一一個有秘密的人哦。」

陳陽的脊背一涼。

「你的秘密是用妹妹的內褲打飛機,"她的聲音輕如蚊蚋,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他的腦子里,"而我的秘密是,我比哥哥想象中,要壞得多。」

她直起身子,衝他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

「好啦,我要上樓睡覺了,"她伸了個懶腰,睡裙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和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側邊,"明天還要上學呢。」

她赤腳踩著地板走向樓梯,腳步輕盈,像一隻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忽然回過頭來,衝他眨了眨眼。

「晚安,哥哥的小狗狗~」

然後她蹦蹦跳跳地上樓去了,留下陳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盯著她消失的方向,腦子里一片混亂。

良久,陳陽終於從沙發上站起來,關掉電視,走向浴室。他需要洗個澡,換條內褲,然後他需要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辦。

但他知道,無論他想出甚麼答案,那都不會改變一個事實:他想要更多。

重新洗完澡出來,他看了看時間,十點四十。

妻子李欣怡還沒回來。

他走上樓,經過陳雨的房間時,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她的房門關著,門縫里透出微弱的光,看起來還沒睡。

陳陽想要敲門進去,問問她剛才那句話"我比你想象中壞得多"到底是甚麼意思,猶豫了一會還是放棄了。

他正要離開,忽然聽到房間里隱約傳出甚麼聲音。

陳陽下意識地側耳傾聽,像是甚麼視頻的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內容。偶爾夾雜著一兩聲清晰些的聲響,像是叫喊又像是笑聲,難以分辨。

他聽了一會,懷著一肚子疑惑,轉身走向自己和妻子的臥室。

推開門,房間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他沒開燈,摸黑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背靠著床頭,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在等李欣怡回來,也在給自己一點時間,讓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稍微平復一些。

李欣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十一點了。

陳陽聽到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響,然後是換鞋的聲音、放包的聲音、輕手輕腳上樓的聲音。

她總是這樣,回來得很晚的時候會刻意放輕動作,怕吵醒家裡人。

他聽到她在二樓走廊上停頓了一下,大概是在猶豫要不要先去洗漱,然後腳步聲朝臥室的方向走來。

門被輕輕推開了。

「陽哥?"李欣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輕柔而略帶疲憊,"你還沒睡?」

「嗯,"陳陽說,"在等你。」

「……怎麼不早說,我不用你等的。」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溫暖。她走進房間,隨手帶上門,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輪廓。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學校上班時穿的那件白色襯衫和及膝百褶裙,頭髮用一根發帶松松地束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疲憊而單薄。

「今天開會怎麼這麼晚?"陳陽問。

「學校領導太囉嗦了,而且要討論的事情也確實多,"她一邊說一邊脫掉風衣,掛在門後的衣架上,"藝術班的期末展覽籌備,一堆事情要協調……對了,小雨的班主任找了我一下,聊了會兒。」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聊甚麼?」

「……等你洗完澡再說吧,"李欣怡的聲音有些不自然,"我先去洗洗。」

她拿起放在床頭的睡衣,走出了臥室。

幾秒鐘後,他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花灑的水聲。

和幾個小時前母親洗澡時一樣的聲音,一樣的節奏,但此刻聽在他耳朵里,卻帶著一種完全不同的意味。

‘陳雨的班主任找欣怡聊了甚麼?’

他想到陳雨那部手機,那部她用來拍他用內褲自慰視頻的手機,又想到她說"我比哥哥想象中壞得多"時那個甜美的笑容,隨後又想到她嫻熟得不像清純高中生的手淫技巧。

陳陽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李欣怡洗完澡回來,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上床睡覺,而是坐在床沿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微微弓著,像是在承受某種無形的重壓。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棉質睡裙,長袖圓領,下擺到膝蓋以下,是她平時穿的最保守的那件,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只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剛出水的清蓮。

這是陳陽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詞。

她坐在那裡,濕發披散,面容素淨,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不是江嵐那種馥郁的玫瑰花香,也不是陳雨那種甜膩的水蜜桃味,而是一種更清淡的、像是雨後白茶花的香氣,幽雅而克制。

她的五官小巧精緻,皮膚白得發光,眉眼間那股書卷氣在沐浴後更加明顯了,像是從古畫里走出來的仕女,端莊、文雅、一塵不染。

但她的表情不對。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不是沐浴後熱氣蒸騰的那種紅,而是……羞恥的紅。

她手指絞在一起,眼簾低垂,睫毛微微顫抖,嘴唇抿得緊緊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像是在忍耐某種難以啓齒的東西。

「欣怡?"陳陽坐直了身子,看著她,"你怎麼了?」

李欣怡沈默了一會,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勁,然後從睡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手機,手機外殼上貼著一隻卡通小熊的貼紙。

陳陽認出來,這是陳雨的手機。陳雨有兩個手機,這是其中一個,怎麼在妻子手上?

「這是小雨的,"李欣怡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隔壁房間的人聽到,"她班主任沒收的。」

「班主任為甚麼沒收她的手機?"他問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李欣怡沒有回答。

她只是低著頭,盯著手裡那部黑色的手機,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打開它。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後咬了咬牙,輸入瞭解鎖密碼。

屏幕亮了。

「陽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你……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把手機遞了過來。

陳陽接過手機,低頭看向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相冊界面。

相冊的名字叫"私密",縮略圖是一片模糊的馬賽克,看不清內容。

他點開相冊,然後呼吸驟然停住了。

相冊里是一段段視頻,縮略圖雖然小,但已經足夠讓他看清內容。

一個女孩,齊肩短髮,白得發光的皮膚,穿著各種他從未見過的衣服,吊帶背心、超短裙、網襪、甚至還有校服。

她的臉在部分視頻里清晰可見,部分視頻里被遮擋著,但那個嬌小的身材、那雙白嫩的大腿、那個圓潤的小屁股……

是陳雨,是他的親妹妹陳雨。

而和她在一起的,是一個黑人。

一個矮瘦的、皮膚黝黑的、長相猥瑣的黑人。

他的身材乾癟,肩膀窄小,胳膊細得像枯枝。

在某個視頻的縮略圖里,他的臉剛好對著鏡頭,臉上有明顯的痘疤和不對稱的五官,牙齒略黃。

陳陽的手顫抖著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畫面晃動了幾秒,然後穩定下來,是在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里,看簡陋的裝修和陳設應該是一間廉價出租屋。

鏡頭對著一張床,床上是陳雨,她跪在床中央,背對著鏡頭,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扣子全解開了,襯衫從肩膀上滑落一半,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和她B罩杯乳房的側邊弧線。

她的襯衫下擺翹起來,露出她圓潤緊致的小屁股,兩瓣臀肉白嫩飽滿,像兩個倒扣的蜜桃。

陳雨的下身一絲不掛。

她的小穴正對著鏡頭,確切地說,是正對著那個站在她身後的黑人。

她的腿分得很開,膝蓋陷在床單里,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太淫蕩了,完全不像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女生能做出來的。

這個黑人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他胯下的這根東西……

陳陽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根陰莖,即使是在視頻里,即使只是通過手機屏幕觀看,也還是太大了。

軟著的時候就已經比他勃起時要長的多,而現在,勃起狀態下,這根粗長的黑肉棒至少有二十多釐米,直徑接近六釐米,表面青筋暴起,龜頭肥大呈紫黑色,像是一根金屬巨柱。

他無法形容心裡是甚麼感覺。震驚?憤怒?羞恥?或許都有。

但在這所有情緒的最底層,在那片他最不願意承認的黑暗角落里,有一種畸形的快感正在蔓延。

他的妹妹,那個今晚在他面前撒嬌耍賴、用腳踩他嘴巴、命令他"跪好舔腳"的妹妹,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是一副甚麼樣子?

視頻給出了答案。

陳雨的穴口泛著水光,陰唇微微張開,粉嫩的內壁若隱若現,看起來又濕又軟。這個黑人把這根粗大的黑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然後往前一挺。

「啊——!」

陳雨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尖銳而甜膩,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快感。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來,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圓潤的小屁股因為那根巨物的插入而劇烈地顫抖著。

這個黑人開始抽送了。

他的動作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挺進都把那根粗長的黑肉棒整根沒入,直到他的胯部拍打在陳雨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陳雨的屁股在他的撞擊下一波一波地晃動著,白嫩的臀肉被拍得發紅,像是兩團被揉捏的面團。

「啊……啊……好大……好深……」

陳雨的聲音從視頻里傳出來,和陳陽平時聽到的完全不同,不是撒嬌時的軟糯甜膩,不是命令他時的清冷柔媚,而是一種純粹的、毫無掩飾的、蕩婦般的呻吟。

她的聲音又甜又媚,每一聲都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被填滿的滿足和被征服的快感。

陳陽把視頻暫停了。他的手在發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不敢再看下去,但他知道,只這短短十幾秒的畫面,已經足夠在他的腦子里烙下一個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

他的妹妹,他那個看起來清純可愛、童顏小奶、在家人面前乖巧聽話的妹妹,在那個矮瘦醜陋的黑人胯下,是一隻會叫床的淫蕩母狗。

而她在享受著。

「陽哥……」

李欣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不安和羞恥。

她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震驚、憤怒、還有某種她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但她不知道那是甚麼。

「小雨的班主任……"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繼續說下去,"是在一次自習課上沒收她手機的。當時她在課堂上……在看這個視頻。班主任看到內容嚇了一跳,但是她沒有上報學校。」

「為甚麼?」

「因為……"李欣怡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在耳語,"班主任說,如果上報的話,小雨就完了。這種視頻一旦曝光,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她讓我……私下處理這件事。」

陳陽沈默無言,他終於明白了。

今天晚上,陳雨之所以那麼過火地撩撥他,從用腳踩他的嘴,到命令他舔腳,到把手伸進他褲子里玩弄他的陰莖,這不是因為甚麼"戀兄情結",不是因為甚麼"也喜歡哥哥用她的內褲打飛機"。

或許也有這些原因,但最根本的原因是,她在拉他下水。

班主任把她的手機沒收之後沒有上服給學校,於是她猜到班主任會把這件事告訴李欣怡。

因為李欣怡是她的美術老師,也是她的嫂子,是"自己人"。

她知道這段視頻遲早會暴露,所以她需要一個幫凶。

需要一個同樣有把柄在她手裡的人,一個和她一樣"不乾淨"的人,一個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而不得不幫她保密的人。

而他,她的親哥哥,用她的內褲打飛機的變態,就是最完美的人選。

她拍下了他用內褲自慰的視頻,然後今晚一步步地引誘他、撩撥他、讓他舔她的腳、讓他當她的"小狗狗"、在母親旁邊把他玩弄到射精。

這些事情,每一件都是把柄,每一件都足以讓他社死。

而他,不僅沒有拒絕,反而盡數享受了。

他享受被她掌控,享受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腳,享受在母親旁邊被她玩弄到射精的那種恐懼與快感交織的畸形體驗。

他甚至說想當她的狗狗。

現在,他不僅是她的哥哥,還是她的共犯、她的奴隸、她的……小狗狗。

「陽哥,你說怎麼辦?」

李欣怡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她坐在床沿上,雙手絞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憂慮和不安。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要哭出來,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擔心。

她擔心陳雨,擔心這個看起來乖巧可愛的小姑子會因為這段視頻毀掉一生。

她不知道陳雨剛才是如何步步算計,將她的丈夫拉下水的,她不知道陳雨今晚還在她丈夫的耳邊說"我比哥哥想象中壞得多"。

「先別告訴媽。"陳陽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他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平靜,也許是今晚經歷了太多衝擊,他的情緒已經麻木了。他看著李欣怡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

「這種事要謹慎處理,"他說,"如果讓媽知道了,她肯定會崩潰。我們先……先搞清楚情況,明天我和小雨談談,瞭解一下更多的事情,然後再想想要怎麼處理。」

李欣怡看著他,眼睛里的憂慮慢慢化成了一絲感激。

「好,"她輕輕點頭,"聽你的。」

她把那部手機遞給他,"這個你先收著吧。」

陳陽接過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那個暫停的畫面,陳雨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那個黑人的粗長肉棒插在她身體里。

他把手機翻了過去,屏幕朝下,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里。

「睡吧,"他說,"明天再說。」

「嗯。」

李欣怡應了一聲,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她蜷縮在床的左側,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她沒有哭出聲,但他知道她在默默流淚。

她為陳雨流淚,為這個她以為是"無辜受害者"的小姑子流淚。

而她不知道,她的丈夫今晚被這個小姑子玩弄到了射精。

陳陽躺在床的右側,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一動不動。

他的腦海裡翻湧著無數畫面,陳雨的腳、陳雨的手、陳雨的聲音、陳雨說"想做親妹妹的小狗狗嗎"時的表情,以及剛才那段視頻里的畫面:陳雨跪在床上,屁股翹起,被那個矮瘦醜陋的黑人從後面狠狠肏入……

陰莖又硬了,硬得發脹。

陳陽暗恨自己為甚麼會在看到妹妹被別的男人肏的時候產生這種反應。

他恨自己為甚麼會在想到"那個肆意玩弄自己的妹妹卻是黑人胯下的母狗"時,畸形的快感反而更加強烈。

他想起陳雨平時在家人面前的樣子:穿著可愛的卡通T恤和小皮鞋,軟糯糯地叫"哥哥",搶他遙控器、藏他眼鏡、跳到他背上撒嬌。

然後他想起視頻里的她:跪在床上,屁股翹起,被一根粗大的黑肉棒狠狠地貫穿,嘴裡發出蕩婦般的呻吟和浪叫。

這兩個形象在他腦子里不斷疊加、融合,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那個可愛的妹妹和那個淫蕩的母狗是同一個人,那個在他面前撒嬌的小惡魔和那個在黑人胯下求操的婊子是同一個人。

這種反差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只能任由那種畸形的快感像野草一樣瘋長。

陳陽翻了個身,面朝李欣怡的方向,她蜷縮在被子里,背對著他,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而綿長,像是睡著了。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在路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散髮著沐浴後的白茶花香。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肩膀,然後又縮了回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她一心想著怎麼保全妹妹的名聲,為陳雨憂心忡忡,甚至偷偷流淚。

而他呢?

他今晚被陳雨玩弄到射精,說了想當她的狗狗,現在又因為看到陳雨被黑人肏的視頻而硬得睡不著。

他有甚麼資格碰她?他有甚麼資格做她的丈夫?

他把手縮回被子里,攥緊了拳頭。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客廳,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斑。

陳陽坐在沙發上,黑眼圈有些重,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上是那段讓他整夜難眠的視頻縮略圖。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陳陽連忙鎖屏把手機揣進兜里。

母親江嵐從樓上下來,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棉質連衣裙,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寬松布料下隨著步伐沈甸甸地晃動,腰間系著的細帶勾勒出她依然豐腴的腰線,肥美挺翹的大屁股在裙擺下左右搖擺,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她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剛做好的早餐。

「陽陽,吃早餐了。"江嵐溫柔地笑著,眼角的細紋讓她看起來更有慈母的韻味。她彎腰把托盤放在茶几上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白嫩得晃眼。

陳陽移開目光,喉結滾動了一下。"媽,我等會再吃。」

「這孩子,早餐要按時吃……"江嵐絮絮叨叨地往廚房走,那寬大的臀部在連衣裙下像兩只滾動的白麵饅頭。

正說著,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陳陽抬頭望去,陳雪推門而入。

「姐?"陳陽有些意外。

陳雪把鑰匙扔在玄關的小碟子里,換上拖鞋走進來。

她今天素面朝天,沒化那慣常的淡妝,臉上帶著明顯的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頭微卷的披肩長髮隨意扎成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寬松衛衣和黑色運動長褲,是那種最普通保守的款式,可偏偏就是這種毫不刻意的打扮,反而更襯出她身材的驚人。

那件寬松衛衣的前胸被E罩杯的大奶撐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弧度,布料在乳峰處繃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身雖然被衛衣遮住,但依稀能看出纖細的輪廓。

黑色運動褲包裹著她飽滿挺翹的蜜桃臀和豐腴修長的雙腿,每走一步,臀肉的波動都清晰可見。

「昨晚有個抓捕行動搞到凌晨才結束,太晚了就直接在警隊宿舍睡了。"陳雪解釋著,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走到沙發旁,自然而然地彎腰給了陳陽一個擁抱。

陳陽只覺得兩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綿密觸感壓在自己胸口,姐姐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一點點汗意。

他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回抱,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昨天妹妹那只白嫩小腳在自己嘴裡蠕動的畫面,還有她腳趾夾著自己舌頭的觸感……

下腹一股熱流湧起,小肉棒在褲子里開始抬頭。陳陽嚇了一跳,連忙把姐姐推開一些,乾笑著問:「姐,你工作還好吧?」

陳雪沒注意到弟弟的異樣,一屁股坐到他旁邊,那對大奶隨著動作劇烈晃了晃才安定下來。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嘆氣道:「還行,就是最近案子多,累得慌。你呢?工作怎麼樣?」

「就那樣,普普通通唄。"陳陽側著身子,盡量讓鼓起的褲襠不那麼明顯。姐姐的體溫從衛衣布料里透過來,他甚至能感覺到她乳房的形狀,那兩顆凸起的小點似乎沒穿內衣……

「小雪回來啦?"江嵐從廚房端出熱牛奶,看見大女兒臉上露出欣喜,"正好,一起吃早飯。」

「好嘞。"陳雪應了一聲,正要起身,樓梯上又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拖鞋聲。

陳雨從樓上下來,穿著一件粉色的卡通短袖T恤和白色棉質短褲,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小腿。

齊肩短髮亂蓬蓬的,像剛從被窩里鑽出來,眼睛還有點睜不開,嘴巴微微嘟著,一副沒睡醒的嬌憨模樣。

那件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她嬌小的身板上,B罩杯的小胸脯只是微微隆起兩個小弧度,但短褲下那圓潤的小屁股卻包得緊實,隨著下樓的動作一顛一顛。

「哥~"陳雨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朝陳陽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他另一邊,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好困啊。」

陳陽身體一僵。

妹妹身上有股剛洗完澡的奶香味,溫熱的身體軟綿綿地貼著自己。

他想起昨天這只嬌小身軀被那個醜陋黑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畫面,心裡又是一陣刺痛夾雜著詭異的興奮。

「小雨,跟姐姐打招呼。"江嵐提醒道。

「姐姐好。"陳雨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眼睛都沒睜開。

陳雪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笑道:「這丫頭,還沒睡醒呢?」

「嗯……"陳雨蹭了蹭陳陽的肩膀,小手不自覺地搭上他的大腿,指尖若有若無地畫著圈。

陳陽咽了口唾沫,輕輕把妹妹的手拿開。他注意到陳雨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偷笑,但那表情一閃而逝,很快又恢復了迷迷糊糊的樣子。

這時候,門口又傳來開門聲。李欣怡提著一袋水果走進來,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及膝的百褶裙,長直黑髮整齊地垂在身後,氣質溫婉。

B罩杯的胸部在襯衫下勾勒出柔和的曲線,屁股被百褶裙包裹得圓潤挺翹,走動時裙擺微微搖曳,她下意識地伸手壓了壓裙擺,似乎在掩飾甚麼。

「欣怡回來啦。"江嵐笑著招呼。

「媽。"李欣怡甜甜地叫了一聲,走進客廳,目光和陳陽對上,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看見陳雪也在,她微微一怔,"大姐回來了?」

「嗯,昨晚在宿舍睡的。"陳雪點點頭。

李欣怡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併攏,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是個標準的淑女坐姿。

但陳陽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似乎有些緊張。

早餐在相對平靜的氛圍中度過。

陳雨徹底清醒後,變得活潑起來,纏著陳雪問東問西,又撒嬌讓江嵐給她夾菜。

陳陽默默吃著飯,腦子里一直在想怎麼和妹妹談那個視頻的事。

吃完飯,李欣怡站起來收拾碗筷,然後走到陳陽身邊,彎腰在他耳邊輕聲說:「陽哥,等會我帶媽和大姐出去逛逛,你……找機會和小雨談談。」

她的呼吸拂過陳陽的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香。陳陽點了點頭,握了握她的手錶示知道了。

李欣怡直起身,轉向江嵐和陳雪,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媽,大姐,今天天氣不錯,我們一起去商場逛逛吧?我上次看到一件裙子特別適合媽。」

「逛街啊?"江嵐有些猶豫,"家裡還有事呢……」

「媽,就去逛逛嘛,難得大姐也在。"李欣怡輓住江嵐的胳膊,撒嬌道,"我請客。」

陳雪想了想,笑道:「行,正好我需要買幾件換洗衣服,昨晚穿的是備用的,不太合身。」

「那小雨呢?"江嵐看向小女兒,"要不要一起去?」

陳雨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聞言頭也不抬地說:「不去,好困,想睡覺。」

要是以前,逛街不帶她,陳雨肯定要各種抗議好好纏磨一番。

今天卻出奇地乖巧聽話,陳陽看了她一眼,只見妹妹嘴角微微翹起,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但余光似乎在往自己這邊瞟。

他心裡有數了。

這丫頭要麼是因為可以繼續和自己玩昨天的淫靡遊戲,要麼是猜到自己已經看到了那些視頻準備和她私下談談,才答應得這麼乾脆。

「那行,小雨在家休息吧。"李欣怡說著,去換衣服準備出門。

臨走前,李欣怡站在門口,回頭看了陳陽一眼。

那目光意味深長,似乎在提醒他別忘了正事,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陳陽朝她點點頭,目送三個女人走出家門。

門關上的瞬間,客廳里安靜下來。

陳陽坐在沙發上,聽著妹妹的呼吸聲。她就在旁邊,不到一米的距離。他攥緊了口袋里的手機,指腹摩挲著屏幕。

「哥~」

陳雨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轉過身來面對陳陽,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兩只小腳從短褲下伸出來,踢掉了拖鞋,白嫩的腳趾在空氣中微微蜷縮又舒展。

「來玩呀~"她的聲音嬌媚得像勾搭嫖客的妓女,和剛才在家人面前乖巧可愛的模樣判若兩人。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小酒窩若隱若現,嘴角上翹的弧度帶著幾分挑逗。

她把腳伸到陳陽腿上,腳趾輕輕蹭著他的大腿內側,"昨天還沒玩夠呢,哥哥的舌頭好軟好舒服哦~」

陳陽深吸一口氣,把妹妹的腳從腿上拿開。"等會再說。」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那段視頻,把屏幕轉向陳雨。

「你先看看這個。」

陳雨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屏幕上。

視頻開始播放。

廉價的出租屋裡,破舊的單人床上,陳雨正赤身裸體地跪趴著,她那白嫩嬌小的身體和身後那個又黑又瘦的身影形成強烈的反差。

那個黑人,陳陽已經知道他的名字叫賈巴爾。

賈巴爾正站在床邊,一隻手按著陳雨的腦袋,另一隻手掐著她纖細的腰,粗長的黑肉棒正從後面狠狠地捅進她的小穴里。

「啊~啊~好深~黑爸爸的大雞巴好深~"視頻里傳出陳雨極度反差的騷媚叫聲,和她平時軟糯可愛的嗓音完全不同,又浪又蕩,像只發情的母貓。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清晰可聞,每一下都又響又脆。

畫面里的陳雨被操得渾身發抖,圓潤的小屁股被黑人的胯部撞得一波波浪花,白嫩的臀肉上還有幾個紅紅的巴掌印。

她的小穴被那根粗黑的東西撐得緊緊的,粉嫩的穴口緊緊箍住黑色的肉棒,隨著抽插帶出大片晶瑩的水光。

「叫啊!叫得大聲點!告訴老子,你以後只認黑爸爸的大雞巴!"賈巴爾的聲音粗魯下流,一邊說一邊加大力度,把陳雨操得前仰後合,那對B罩杯的小奶子晃得像兩個白麵團。

「我以後只認黑爸爸的大雞巴~啊~啊~操死我了~小騷逼只給黑爸爸操~"陳雨浪叫著,小臉潮紅,眼神迷離,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智的淫蕩模樣。

陳陽的小肉棒在褲子里硬邦邦地翹起來,心跳加速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一直對這個可愛的妹妹有想法,但一直壓抑著自己,最多也就是偷偷用她的內褲自慰。

結果卻被一個矮瘦又醜陋的黑人捷足先登,把妹妹操成了這副淫賤的模樣。

心痛、氣憤,又有一股畸形的快感。陳陽的手心全是汗,指甲掐進肉里。他強行壓下複雜的情緒,板起臉,努力維持著哥哥的威嚴。

視頻還在繼續,畫面里賈巴爾突然把陳雨翻過來,讓她面對鏡頭騎在自己身上,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從她小穴里抽出來的一瞬間,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漿。

陳雨的小穴被操得紅腫外翻,合不攏嘴的樣子淫靡至極。

「看好了,陳雨的小雞巴哥哥……你家女人濕成這樣,全是因為老子這根粗黑屌!"賈巴爾對著鏡頭得意地說,猥瑣的臉上全是下流的笑。

陳陽關掉視頻,把手機屏幕扣在茶几上。客廳里恢復了安靜,但剛才那些淫靡的畫面和聲音似乎還在空氣里回蕩,讓氣氛變得詭異而曖昧。

他看向陳雨,試圖從她臉上找到驚慌或愧疚。但陳雨卻不見絲毫驚慌,她歪著頭看著陳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楊大媽沒收我手機,怎麼到你手上了?"陳雨的語氣懶洋洋的,"是嫂子給你的吧。」

陳陽有些惱火。這丫頭,被發現了這種事,居然還是這副態度?

「陳雨,這是怎麼回事?"他加重語氣,"你為甚麼要和陌生人做這種事?還和黑人做?你是女孩子,要自愛!」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像個負責任的哥哥。

但話一出口,他就覺得有些心虛。

他自己又算甚麼正人君子?

偷看妹妹洗澡、拿她內褲自慰、給她舔腳、被她玩弄到射精……這些事,哪一件稱得上"自愛"?

陳雨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臉上慢慢浮起一絲戲謔的笑。那笑容和她平時撒嬌時的甜笑完全不同,帶著幾分小太妹的桀驁不馴和鄙夷。

「擺甚麼哥哥的架子呢?"她輕哼一聲,坐直身體,兩條腿盤在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斜斜地看著陳陽,"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甚麼意思?"陳陽心裡咯噔一下。

「甚麼意思?"陳雨學著他的語氣,然後嗤笑一聲,"天天拿我的內褲自慰,又不敢真對我做甚麼。要不然我用得著去找黑人嗎?」

客廳里一片死寂。

陳雨這句話像一把生鏽的刀,不是利落地切開,而是鈍鈍地鋸進陳陽的心裡,帶著鋸齒拉扯皮肉的劇痛。

陳陽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有一萬只蜜蜂在同時振翅。

陳雨欣賞著他臉上的複雜表情,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她的嘴角慢慢上揚,越揚越高,最後露出一個近乎病態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平時在家人面前甜甜的笑完全不同,帶著一種瘋狂的、扭曲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淚花。

那笑聲尖銳刺耳,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像指甲划過黑板的聲音一樣讓人頭皮發麻。

「怎麼?你後悔了嗎?"陳雨笑夠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歪著頭看著陳陽,語氣里滿是嘲弄,"我又不是沒給過你機會。你不肏我,還不讓我去找別人來肏啊?」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陳陽記憶深處那扇塵封已久的門。

他下意識地開始回想以往和妹妹親密的點點滴滴,那些他曾經以為是"普通兄妹互動"的場景,此刻在腦海裡一幕幕回放,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那是陳雨十五歲那年的夏天。

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他身邊說"哥哥幫我吹頭髮好不好"。

他答應了,讓她坐在自己兩腿之間,一邊用吹風機吹她的頭髮,一邊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當時陳雨往後靠,後腦勺枕在他的肩膀上,露出白嫩的脖頸,輕聲說"好舒服哦,哥哥對我最好了"。

他只當那是妹妹的撒嬌。

但此刻回想起來,陳雨當時靠進他懷裡時,那吊帶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初具規模的小胸脯的弧度,她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他的胸膛上,屁股就坐在他兩腿之間。

她當時是不是在等他做甚麼?

等他的手從肩膀滑下去,滑進那件薄薄的睡裙里?

還有陳雨十六歲那年的冬天。

她半夜跑到他房間,說做了噩夢害怕,鑽進他的被窩里。

她冰涼的小腳蹭著他的小腿,小手摟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軟軟地說"哥哥抱著我"。

他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直到妹妹的呼吸變得均勻,才慢慢放鬆下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陳雨整個人像只小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大腿跨在他的腰間,臉埋在他的頸窩。

他只當那是妹妹缺乏安全感。

但此刻回想起來,陳雨那晚蹭他小腿的腳,是不是有意無意地往上蹭?

她摟著他腰的手,是不是在睡夢中也不安分地往下滑?

她跨在他腰間的大腿,是不是正好夾住了他夜裡不知不覺勃起的肉棒?

還有無數次,陳雨在他面前彎腰時故意把領口拉低,露出那對正在發育的小胸脯;洗完澡只裹一條浴巾就跑到他房間,"不小心"讓浴巾滑落半邊;

坐在他腿上看電影時,屁股有意無意地蹭著他褲襠的位置;穿著他的大T恤當睡衣,下面甚麼都不穿,在他面前抬腿、彎腰,露出那白嫩的大腿根部和一閃而過的淺色內褲……

這些,全都是暗示。無數次隱晦的、露骨的、大膽的暗示。

而他呢?

他只當那是普通的戀兄情結,和自己親密曖昧一下就滿足了,沒敢想過妹妹真會有那種想法。

雖然他對妹妹也早有想法,但倫理道德的枷鎖和自己的猶豫懦弱讓他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

他害怕,害怕一旦做了甚麼就再也回不去,害怕妹妹會厭惡他,害怕被家人發現,害怕一切可能發生的後果。

所以他選擇了最安全的方式:偷看、偷聞、偷摸,用妹妹的內褲自慰,在幻想中佔有她。

而妹妹,一直在等他。等他主動,等他勇敢,等他像個男人一樣把她按在身下。

他沒做到,所以她去找了別人。

陳陽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各種表情交織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的調色盤。

羞恥、憤怒、後悔、心痛、不甘……還有那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畸形興奮。

陳雨把他的每一絲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臉上露出報復般的快意。

那種快意是真實的,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像是在說:終於,終於讓你也嘗到這種滋味了。

「怎麼?現在知道後悔了?"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晚了。」

陳陽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紅印。

他知道這場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

自己被妹妹拿捏著把柄,那個用她內褲自慰的視頻就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氣勢先天就弱了一頭,根本壓不住她。

但憤怒和不甘在他胸腔里翻湧,像沸騰的岩漿。

這個表面清純實則騷賤的妹妹已經被黑人肏爛了,他也沒甚麼顧忌了。

反正聽妹妹的意思,自己肏她她肯定也不會拒絕。

既然如此,他還客氣甚麼?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湧上心頭。

「太不聽話了!"陳陽猛地站起來,聲音洪亮,努力裝出一副嚴厲的兄長模樣,"我這個當哥哥的替媽媽教訓教訓你!」

他說著就撲向陳雨,打算把她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然後借機順勢肏她。

反正她已經不是甚麼清純少女了,被黑人肏爛的騷貨,他肏一下又怎麼了?

然而他錯估了陳雨的反應。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陳雨肩膀的瞬間,妹妹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臉上的嘲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凶狠凌厲的表情。

她身體猛地一縮,躲開陳陽的撲抓,然後雙手用力推在他胸口,力氣大得驚人。

「砰!」

陳陽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推得踉蹌後退,腳下一絆,摔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板上。尾椎骨撞在地板上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一時間爬不起來。

「你敢!」

陳雨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銳凌厲,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陽,那雙大眼睛里燃燒著怒火,和剛才挑逗嘲諷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用我內褲自慰的視頻給媽媽和姐姐看!」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把陳陽腦子里所有衝動和慾火都澆滅了。

視頻。那個該死的視頻。

他頓時萎了,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所有氣勢和怒火瞬間洩得一乾二淨。

「怎麼?不凶了?"陳雨看著他蔫下來的樣子,臉上的凌厲表情迅速消退,重新換上那副戲謔的笑容。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腳尖一晃一晃的,像是在看一出好戲。

陳陽坐在地板上,仰頭看著妹妹,心裡又疑惑又尷尬。

他不明白妹妹為甚麼突然變臉。

剛才不是還在挑逗他嗎?

不是還說"你想做甚麼都可以"嗎?

怎麼他真要做甚麼的時候,她又拒絕得這麼乾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陳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哼一聲,"我說你可以碰我,那是我的恩賜,不是你的權利。你沒資格主動碰我,懂嗎?」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除非我允許。」

陳陽啞口無言。他發現自己完全被妹妹拿捏住了,無論是那個視頻把柄,還是這種心理上的壓制,他都毫無還手之力。

「說起來,"陳雨突然換了個話題,聲音變得漫不經心,像是在聊天氣一樣隨意,"我昨天在媽媽旁邊用手給你擼肉棒的時候發現,你的肉棒好小哦。」

這句話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陳陽的頭頂。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妹妹說的是事實。

他的肉棒勃起後堪堪能到十釐米,而且很細,握在手裡像根小香腸。

他一直為此自卑,和妻子做愛時總是關燈,生怕被她看清楚後露出嫌棄的表情。

「那麼小一根,能滿足得了嫂子嗎?"陳雨歪著頭,語氣天真無邪,說出的話卻惡毒至極,"嫂子那麼漂亮,身材又好,肯定需要很大很粗的肉棒才能滿足吧?你那根小牙簽插進去,她能感覺得到嗎?」

陳陽的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因為妹妹說的是事實。

他和妻子的床事一直很平淡,每次都是那幾個老姿勢,幾分鐘就結束了。

雖然李欣怡從來沒有抱怨過,表現得不在意,但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妻子眼中偶爾的失落。

那種失落被他刻意忽略了,但此刻被妹妹赤裸裸地挑明,像一根針扎進了他最不願面對的傷口裡。

「嫂子是不是從來沒有叫過床?"陳雨繼續說,語氣里滿是惡意,"從來沒在你操她的時候尖叫過?從來沒被你操到翻白眼?那肯定啦,你那根小肉棒,連我的手指都不如……」

「閉嘴!"陳陽終於擠出了兩個字,聲音卻沒甚麼底氣。

陳雨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這麼小,真的好可憐哦。難怪嫂子每次和你做完都還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肯定是在外面……」

「我說閉嘴!"陳陽吼了一聲,眼眶都紅了。

陳雨聳聳肩,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看著陳陽狼狽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那副玩世不恭的偽裝掩蓋了。

客廳里再次陷入沈默。

陳陽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膝低著頭,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他的心裡亂成一團,妹妹那些羞辱性的話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讓他又氣又惱,卻又無處發洩。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他的肉棒很小。他滿足不了妻子。他是個連妹妹都鎮不住的廢物哥哥。

「哥哥。」

陳雨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了一些。

她從沙發上滑下來,坐到陳陽身邊的地板上,側身面對著他。

那件粉色卡通T恤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蠻腰,腰側有兩個淺淺的梨渦似的凹陷,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別傷心嘛。"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又變回了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肉棒小不能玩女人,那可以選擇給女人玩呀。」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陳陽腦子里混沌的迷霧。

「我昨天玩你,你不是很興奮嘛。"陳雨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你給我舔腳的時候,你的小肉棒硬得像根鐵棍,我還沒怎麼碰你,你就射了。那種感覺,是不是很爽?」

陳陽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想起昨天給妹妹舔腳時的感覺。當他的舌頭觸碰到妹妹白嫩腳趾的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腳尖蔓延到全身,像電流一樣酥麻。

他舔舐她的腳底,舌尖划過那細膩的皮膚,感受著她腳趾在他嘴裡蠕動、夾弄他的舌頭,那種被支配、被使用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還有被妹妹在母親身邊偷偷玩弄肉棒的時候,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和妹妹柔軟小手握住他肉棒時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發瘋。

他射精的那一刻,快感強烈到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比他和妻子做愛時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

那種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是和妻子做愛時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和妻子做愛時,他總是那個主動的一方,是他在"使用"妻子。

雖然他肉棒小,技巧也一般,但至少他是那個"男人",是那個"在上"的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被"使用"、被"玩弄"竟然也能帶來這麼強烈的快感。

「哥哥,你的心跳好快。"陳雨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胸口,感受著那砰砰砰的劇烈跳動,"你在想甚麼?」

陳陽沒有回答。他的心確實在狂跳,妹妹那些羞辱性極強的話讓他很生氣,卻又有一種畸形的興奮。

被妹妹嘲笑肉棒小,被她說滿足不了妻子,被她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教訓……這些本該讓他憤怒的事,卻奇怪地讓他的小肉棒又開始在褲子里蠢蠢欲動。

同時,他心裡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就像是在一個黑暗的房間里待了太久,突然有人拉開了一道窗簾,讓一束光透了進來。

那束光雖然刺眼,雖然讓他本能地想要閉上眼睛,但它照亮了一個他從未敢正視的方向。

陳陽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膝,腦袋里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小人說:你是男人,你怎麼能被女人"玩"?那是變態,是恥辱,是徹底的墮落。

另一個小人說:可是那種感覺真的很爽啊,比你這輩子體驗過的任何快感都爽。

你給妹妹舔腳的時候,你渾身都在發抖,那種被支配、被使用的快感,難道不是你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嗎?

第一個小人反駁:那是因為那是你妹妹,是禁忌的刺激,不是因為甚麼"被玩"的快感。

第二個小人冷笑:是嗎?

那你想想,如果昨天玩弄你肉棒的不是妹妹,而是姐姐,是媽媽,是妻子,或者街上隨便哪個陌生的女人,你會不會同樣興奮?

甚至更興奮?

陳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答案太可怕了。

「哥哥在想甚麼?"陳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腿伸了過來,白嫩的小腳就那麼擱在陳陽的肩膀上,腳趾輕輕撥弄著他耳邊的碎發。

那雙腳剛從拖鞋里脫出來不久,還帶著一絲微溫,腳底軟軟的,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珠光。

陳陽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讓我猜猜,"陳雨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在想昨天的事情對不對?在想給我舔腳的感覺,想被媽媽旁邊被我用手玩弄的感覺。」

她的話像一把把小刀,精准地剖開陳陽的心臟,把裡面那些他最不願面對的東西全都翻了出來。

「別說了……"陳陽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為甚麼不說?"陳雨不以為意,她把腳從陳陽肩膀上移開,慢慢往下移,腳趾沿著他的手臂滑下來,像一條靈活的小蛇,最後停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往上一抬,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陳陽的目光和妹妹對上。那雙大眼睛里沒有嘲弄,沒有惡意,只有一種奇異的溫柔,像是在看一隻終於被馴服的小動物。

「哥哥,看著我。"陳雨的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告訴我,你昨天給我舔腳的時候,心裡在想甚麼?」

陳陽的嘴唇動了動,喉嚨乾澀得像吞了把沙子。

他不想說,但妹妹的腳趾就抵在他的下巴上,那溫熱的觸感像一道無形的鎖鏈,把他牢牢釘在原地。

「我……"他的聲音沙啞,"我在想,你的腳好軟,好香……」

「還有呢?」

「我在想,能被你這樣踩著,舔你的腳,好……好興奮……」

「還有呢?」

陳陽閉了閉眼,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我在想,如果一輩子都能這樣舔你的腳,被你踩在腳下,就好了。」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從來沒把這些念頭說出口過,甚至連在心裡想的時候都會立刻掐滅,好像只要不承認,它就不存在一樣。

可現在,在妹妹的逼問下,那些他壓抑了許久的、最隱秘最見不得光的慾望,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從他嘴裡溜了出來。

陳雨的眼睛亮了。她把腳從陳陽下巴上移開,轉而抵在他的嘴唇上,腳趾輕輕撥弄著他的唇瓣,那動作極具挑逗意味,像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哥哥,張開嘴。」

陳陽想躲開,身子卻像是不聽使喚一般一動不動。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

妹妹的腳趾就抵在他的嘴唇上,溫熱、柔軟,帶著一絲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觸感像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他知道自己應該躲開。

他應該站起來,奪回主動權,像個哥哥一樣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

但他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一動也動不了。

不,不是動不了。是不想動。

他的嘴唇在妹妹腳趾的撥弄下微微張開,那一瞬間,陳雨的大腳趾順勢滑進了他的嘴裡,那圓潤的趾腹壓在他的舌頭上,帶著一絲咸咸的味道。

「唔……"陳陽發出一聲含糊的低吟,舌頭不由自主地裹住了妹妹的腳趾,開始輕輕舔舐。

「真乖。"陳雨滿意地笑了,她的腳趾在陳陽嘴裡輕輕攪動,感受著他溫熱的舌頭和柔軟的唇瓣,"看,你天生就適合做這個。」

陳陽的眼眶發紅,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正含著妹妹的腳趾,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她面前,舔舐她的腳。

這個畫面要是被別人看到,他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

但與此同時,他的小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痛,那種被支配、被使用的快感又湧上來了,比昨天更加強烈。

因為這一次,他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甚麼,也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陳雨抽出腳趾,把腳掌整個貼在陳陽的臉上,腳底壓著他的鼻子和嘴巴,讓他只能聞到她腳底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是沐浴露和一點點汗意的混合,不難聞,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曖昧感。

「聞到了嗎?"陳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這是你妹妹的腳的味道。你以後會經常聞到的。」

陳陽的呼吸粗重起來,鼻息噴在妹妹的腳底上,讓她的腳趾微微蜷縮。

他的腦子里亂成一團,羞恥、興奮、恐懼、渴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陳雨把腳從他臉上移開,重新坐回沙發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她的腳又伸了過來,這次是輕輕踩在他的大腿上,腳趾若有若無地往他褲襠的方向蹭,"你的小肉棒又硬了哦。」

陳陽低頭一看,果然,他的褲子里又頂起了一個小帳篷。雖然那個帳篷的規模實在不大,但確實清清楚楚地昭示著他的興奮。

「我……"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沒關係的,哥哥。"陳雨的聲音出奇地溫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喜歡被玩不是甚麼丟人的事。每個人都需要被滿足,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嫂子可能需要一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來滿足,但哥哥只需要被一隻小手握住,就能爽到翻白眼,對不對?」

這話里明明滿是嘲諷,但陳陽卻從裡面聽出了一絲奇怪的安慰。是啊,他就是這樣的人,他就是這樣被滿足的。這有甚麼錯呢?

「哥哥,你知道嗎?"陳雨把腳收回去,雙手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那件粉色T恤的領口隨之敞開,露出B罩杯小胸脯的弧度和一道淺淺的乳溝,"我第一次發現你偷看我洗澡的時候,其實很興奮。」

陳陽一愣,抬頭看向妹妹。

「我以為我會很生氣,很惡心,"陳雨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甚麼,"但我沒有。我反而……很興奮。我的哥哥,我那個斯文秀氣的哥哥,躲在門外偷看我洗澡,眼睛盯著我的身體看,回去之後肯定還用我的內褲自慰……想到這些,我就忍不住濕了。」

她說著,雙腿微微夾緊,像是在掩飾甚麼。

那白色短褲下圓潤的小屁股因為夾腿的動作而繃得更緊,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擠壓,擠出一道柔軟的縫隙。

「後來我就開始故意給你機會,"陳雨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樣,"故意不關好浴室門,故意在你面前穿得少一點,故意把換下來的內褲放在你容易找到的地方……我想看看你會不會主動來找我,會不會鼓起勇氣對你妹妹做點甚麼。」

她抬起頭,看著陳陽,眼裡有一種複雜的光,"但你沒有。你永遠只是偷偷摸摸的,像個老鼠一樣。我等了你三年,三年,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嗎?」

陳陽的心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了。三年。原來妹妹從十五歲就開始暗示他了,而他一直裝聾作啞,直到她徹底失望,去找了別人。

「所以你去找了那個黑人?"他的聲音乾澀。

「對。"陳雨沒有否認,"賈巴爾是我高二的時候認識的。他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打工,我一開始只是覺得他長得醜,很好玩。後來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他的褲襠,發現他那裡好大好大,比我在網上看到的任何一張圖片都大……我就好奇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羞澀或愧疚,就像在講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第一次和他做的時候,我疼得要死,"她回憶著,嘴角卻露出一個奇怪的笑,"他那個東西太粗了,我的小穴根本裝不下。但他很有耐心,一點一點地往里推,一邊推一邊問我疼不疼,還用嘴親我的小穴幫我放鬆……等他完全進去的時候,我已經爽到說不出話了。」

陳陽聽著妹妹描述自己和黑人的第一次,心裡又酸又痛,但小肉棒卻硬得發脹。

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嬌小可愛的妹妹躺在破舊的床上,被那個又黑又醜的龐然大物壓在身下,粗長的黑肉棒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緊窄的小穴……

「後來我就上癮了,"陳雨繼續說,"賈巴爾那根大黑屌太爽了,每次都能操到我失神,射精的時候還會頂著我的子宮口,那種被滾燙精液直接灌進最深處的感覺……啊,真的會讓人上癮。」

她閉上眼,像是在回味那種感覺,臉上露出一種既享受又墮落的表情。

她的雙腿又夾緊了一些,大腿根部微微顫抖,似乎光是回憶就讓她的小穴開始發癢。

「再後來,賈巴爾把他哥哥莫桑也介紹給我了。他們兄弟兩個一起玩我,前面一個後面一個,把我夾在中間操……"陳雨的聲音越來越媚,眼角泛起一絲潮紅,"那種被兩根大黑屌同時填滿的感覺,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想死在他們胯下……」

陳陽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知道他不應該聽這些,不應該對妹妹的淫蕩經歷產生這樣的反應。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小肉棒在褲子里脹得發痛,前段已經滲出了一小片濡濕,那是興奮到極點時流出來的前液。

「哥哥,你是不是又硬了?"陳雨睜開眼,目光落在他褲襠上,嘴角的笑意又浮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最喜歡聽這種事了。你是不是很想親眼看看,我被大黑屌操的樣子?」

陳陽沒有回答,但他的沈默已經說明瞭一切。

「好吧,今天先到這裡,"陳雨突然站起身,拍了拍短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想回房間休息了。」

陳陽一愣,沒想到妹妹會突然結束話題。他坐在地板上,仰頭看著她,褲襠里的帳篷還沒消退,臉上寫滿了錯愕。

「哥哥慢慢想,"陳雨走到樓梯口,回過頭來衝他甜甜一笑,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想好了來找我。記住,我給你的兩個選擇,你只能選一個。」

她說完,蹦蹦跳跳地上了樓,腳步聲漸漸遠去。

客廳里又只剩下陳陽一個人。他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膝,腦子里像有一鍋粥在咕嘟咕嘟地煮著。

妹妹給他的兩個選擇:第一,假裝甚麼都沒發生,繼續眼睜睜看著她去找黑人;第二,留下來,在她找黑人的時候在旁邊看著。

這兩個選擇,無論選哪個,都是一種徹底的墮落。

但那個在他腦海裡盤旋不去的念頭,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傾向於第二個選擇。

或許給女人玩也不錯。

不,不只是"不錯"。是"太好了"。是他這輩子體驗過的最強烈的快感。是他一直在尋找、卻不敢承認自己渴望的東西。

他想起妹妹的腳趾在他嘴裡蠕動的感覺,想起她柔軟的小手握住他肉棒的感覺,想起她在母親身邊偷偷玩弄他時那種驚心動魄的刺激感……每一段記憶都讓他的小肉棒跳一下,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投票。

他又想起妻子李欣怡昨晚把手機遞給他時紅著眼眶的樣子,想起她說的那句"陽哥,你看看這個"。

她當時是甚麼心情?

震驚?

憤怒?

還是……和現在的他一樣,在羞恥和興奮之間搖擺不定?

如果妻子知道他有這種傾向,會怎麼看她?

會覺得他惡心的同時,是不是也會有一絲隱秘的釋然?

因為她終於知道,丈夫在床上表現不佳不是因為她沒有吸引力,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那種"能在床上表現好"的類型?

陳陽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他需要時間。他需要好好想想。

但不管他怎麼想,那個念頭就像一顆釘子,已經牢牢地釘在了他的腦海裡,怎麼拔都拔不掉。

或許給女人玩也不錯。

或許,他天生就該是被玩的那一個。

……

陳陽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膝,臉埋在臂彎里,腦子里像有一團漿糊在翻來覆去地攪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輕快的、帶著幾分跳躍節奏的腳步聲。他沒有抬頭,但身體卻微微繃緊了。

「哥哥,你怎麼還坐在這裡發呆呀?」

陳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那種她慣用的軟糯腔調,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逗弄。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從樓上下來了,手裡還拿著一瓶冰鎮的礦泉水,瓶身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陳陽抬起頭,目光有些渙散地看向妹妹。

她站在他面前,逆著光,那件粉色卡通T恤被陽光勾勒出輪廓,B罩杯小胸脯的弧度隱約可見,腰身纖細得像柳條,白色短褲下那雙白嫩的長腿泛著瓷釉般的光澤。

她歪著頭看他,大眼睛里滿是促狹的笑意,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給你。"她彎腰把礦泉水遞過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鎖骨的弧線,那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泛著淡淡的粉。

陳陽接過水瓶,冰涼的觸感讓他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冰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把胸口那團燥熱壓下去幾分。

「哥哥想好了嗎?"陳雨在他旁邊坐下來,雙腿盤在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側頭看著他,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問今天中午吃甚麼。

陳陽沈默了片刻,放下水瓶,聲音沙啞:「你說的那兩個選擇……有沒有第三個?」

「沒有哦。"陳雨笑嘻嘻地搖頭,"只有兩個,二選一,沒有中間地帶。」

「這不公平。」

「公平?"陳雨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哥哥覺得甚麼才叫公平?是你偷看我洗澡公平,還是你拿我內褲自慰公平?還是你在媽媽旁邊被我玩弄肉棒還爽到射精公平?」

每一句話都像一巴掌扇在陳陽臉上。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幾下,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所以啊,"陳雨伸了個懶腰,那件T恤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嫩的小蠻腰,腰側有兩個淺淺的梨渦似的凹陷,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這個家裡,從來就沒有甚麼公平不公平。只有誰拿捏著誰,誰被誰拿捏。」

她說完,目光落在陳陽臉上,仔細打量著他的表情。

陳陽的眉頭緊鎖,眼神閃爍,嘴唇微微抿著,那是一種猶豫不決、內心交戰的神態。

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妹妹露出的那截腰肢上瞟,又飛快地移開,然後又忍不住瞟過去。

若有所思。明顯心動。

陳雨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緩緩伸出右腳,白嫩的腳趾在空氣中輕輕蜷縮了一下,像貓伸懶腰時伸出爪子一樣,然後落在了陳陽的肩膀上。

陳陽的身體一僵。

「哥哥。"陳雨的聲音變得又輕又軟,像羽毛拂過耳廓,"你還在猶豫甚麼呢?」

她的腳從陳陽的肩膀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腳趾划過他鎖骨的凹陷,沿著胸骨的中線往下,經過他平坦的胸膛,感受著他胸腔里砰砰砰的劇烈心跳。

那觸感很輕,像一條小蛇在他身上游走,帶著若有若無的癢意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陳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他沒有躲開。

他的眼睛盯著妹妹的腳,看著那五根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他身上緩緩移動,像是在欣賞一場奇異的舞蹈。

陳雨的腳划過他的小腹,腳趾輕輕蹭了蹭他腰間褲子的邊緣,然後繼續往下,最後輕輕落在了他早已硬起的小肉棒上。

「唔……」

陳陽一聲輕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妹妹的腳底隔著褲子壓在他的肉棒上,那溫熱的觸感像一道電流,從下腹竄上脊椎,直衝頭頂。

他的小肉棒在妹妹腳掌的壓迫下微微跳動,前段滲出的濡濕已經在褲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陳雨感覺到了他肉棒的跳動,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開始緩緩摩挲起來,腳掌貼著他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到根部,緩慢地、有節奏地來回滑動。

那動作輕柔卻帶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在把玩一件屬於自己的玩具。

「哥哥的肉棒好可愛,"陳雨歪著頭,語氣天真無邪,像是在評價一件小擺件,"我的腳掌都能完全包住呢。」

陳陽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在血管里奔流。

但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讓肉棒更緊密地貼合妹妹的腳掌,渴望更多的摩擦和壓迫。

他的雙手撐在身側,手指抓緊了沙發坐墊的邊緣,指節發白。

下意識地,他扶著沙發坐墊,緩緩跪坐起來,讓自己的肉棒正對著妹妹的腳,方便她繼續玩弄。

這個姿勢讓他的臉正好在妹妹的膝蓋下方,他需要仰著頭才能看到她的臉。

而陳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大眼睛里滿是戲謔和瞭然,像是在看一隻終於露出肚皮表示臣服的小狗。

「哦?"她打量著陳陽的跪姿,目光從他仰起的臉滑到他弓起的腰,再落在他兩腿之間那根被自己腳掌踩著的小肉棒上,"哥哥跪起來了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意味,像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秘密。

「果然是個綠帽抖M呢。」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陳陽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上。

綠帽抖M。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把他偽裝了二十多年的"正常男人"的皮囊劃開,露出裡面那個渴望被支配、被羞辱、被使用的真實自己。

他想反駁,想說我不是,想說我只是……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不小心跪在了妹妹面前?

只是不小心讓她用腳踩著自己的肉棒?

只是不小心在聽到"綠帽抖M"這四個字的時候,肉棒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硬得更厲害了?

他甚麼都說不出來。

陳雨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她的腳開始加大力度,腳掌緊緊貼著他的肉棒,腳趾靈活地隔著他薄薄的家居褲碾磨著那根小小的器官。

她的動作忽輕忽重,極有技巧,有時候用力碾壓,讓他的肉棒在腳掌和下腹之間被擠壓得幾乎變形;有時候又輕輕點觸,只用腳趾尖撥弄他肉棒頂端的敏感部位,像是在逗弄一隻小蟲子。

「嗯……啊……"陳陽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他的雙手緊緊攥著沙發坐墊,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每一次妹妹腳掌的碾磨都讓他渾身顫抖。

太舒服了。

這種被踩著、被玩弄的感覺太舒服了。

和妻子做愛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和自己用手解決時更不相同。

那是一種徹底的被動、徹底的臣服,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跪在這裡,讓妹妹的腳掌控他全部的快感。

他的腦海裡開始浮現那些他一直壓抑的畫面:妹妹被黑人壓在身下操的畫面,妹妹那白嫩的小穴被粗長的黑肉棒撐開的畫面,妹妹浪叫著說"黑爸爸大雞巴好爽"的畫面……

每浮現一個畫面,他的肉棒就跳一下,快感就增強一分。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想象那個場景中加了一個新的角色:他自己,跪在床邊,眼睜睜看著妹妹被黑人操,一邊看一邊被妹妹用腳踩著肉棒玩弄……

「哥哥在想甚麼?"陳雨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幻想,"想得那麼入神,肉棒都跳得更厲害了。」

陳陽抬起頭,和妹妹的目光對上。

那雙大眼睛里沒有嘲笑,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我知道你渴望甚麼,你瞞不了我。

「我在想……"陳陽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在想你說的話。」

「哪句?」

「你說……讓我在旁邊看著。」

陳雨的眼睛亮了起來,腳上的動作加快了幾分。

她的腳掌快速地碾磨著陳陽的肉棒,腳趾靈活地夾住他肉棒的頂端,輕輕揉搓那最敏感的冠狀溝部位。

「哥哥想看我被大黑屌操嗎?"她的聲音變得又甜又膩,像蜜糖裹著砒霜,"想看我的小穴被又粗又長的黑肉棒撐開嗎?想看我被操到翻白眼、叫到嗓子啞嗎?」

「我……"陳陽的呼吸急促到幾乎喘不過氣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將他淹沒。

「說啊。"陳雨催促道,腳上的動作卻突然慢了下來,慢到幾乎是在折磨他,"說你想看。」

「我……想看……"陳陽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大聲點。」

「我想看!"陳陽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自己都覺得可恥的渴望。

陳雨滿意地笑了,腳上的動作重新加快。但就在陳陽的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接近頂峰的時候,她突然抬起另一隻腳,猛地蹬在陳陽的胸口上。

「砰!」

陳陽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蹬得仰面倒下,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雨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不讓他爬起來,而另一隻腳依然繼續碾磨著他褲襠里的小肉棒。

「唔啊!"陳陽發出一聲悶哼,胸口的壓迫感和肉棒上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他仰躺在地板上,視線里是客廳的天花板和妹妹俯視著他的臉。

陳雨站在沙發上,一隻腳踩著他的胸口,另一隻腳踩著他的肉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大眼睛里滿是征服者的快意。

粉色T恤因為俯身的動作微微下垂,領口敞開,露出B罩杯小胸脯的弧度和一道淺淺的乳溝。

她的腰很細,在T恤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線,白色短褲下那圓潤的小屁股微微翹起,像兩只白麵饅頭。

她的腿又白又直,從短褲下延伸出來,踩在他身上的那雙腳白嫩得像玉雕,腳趾上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閃著珠光。

這個畫面太淫靡了。

他仰躺在地上,被自己的妹妹用腳踩著,一隻腳踩胸口,一隻腳踩肉棒,像一個徹底的失敗者,一個被征服的俘虜,一個心甘情願的奴僕。

而最可怕的是,他完全沒有反抗的想法。

他的身體放鬆下來,不再試圖爬起,甚至微微弓起腰,讓自己的肉棒更緊密地貼合妹妹的腳掌。

他的眼神迷離,嘴角微微張開,急促的呼吸噴在妹妹踩著他胸口的腳上,讓她的腳趾微微蜷縮。

「看,你現在就像一條狗。"陳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嘲弄和滿意,"跪也跪了,躺也躺了,被我踩著還這麼享受。哥哥,你以前是不是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竟然是這種人?」

陳陽閉上眼睛,不敢看妹妹的臉。

但他的肉棒卻誠實得可怕,在妹妹腳掌的碾磨下又硬又脹,前端的濡濕已經把褲子洇出一大片深色,黏糊糊的貼在肉棒上,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刺激感。

「睜開眼睛看著我。"陳雨命令道,踩在他胸口的腳微微用力,腳趾嵌進他胸肌的縫隙里,"不許閉眼。」

陳陽睜開眼,視線落在妹妹的臉上。

她正低頭看著他,嘴角噙著笑,那笑容里有嘲弄,有快意,還有一種奇異的溫柔。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鍍上一層金邊,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殘酷又美麗的小女神。

「哥哥,你知道嗎?"陳雨一邊用腳碾磨他的肉棒,一邊慢悠悠地說,"你的肉棒這麼小,就算你真的肏了我,我肯定還是會忍不住出去找黑人的。」

這句話像一把鹽,撒在陳陽的傷口上。他的心裡湧起強烈的屈辱,肉棒卻猛地跳了一下,在妹妹的腳掌下微微顫抖。

「黑人的雞巴又大又硬,"陳雨繼續說,聲音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回味甚麼美好的記憶,"賈巴爾那根,軟著的時候就有十八釐米,比你的勃起還長。硬起來更是有二十三釐米,比你的兩倍都多。而且好粗好粗,我的手都握不住……」

她說著,伸出一隻手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臉上露出一種既享受又墮落的表情,"他插進來的時候,我的小穴會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肉都被填滿,那種充實感……啊,真的太爽了。」

陳陽聽著妹妹描述黑人的大雞巴,心裡又酸又痛又澀,但肉棒卻硬得發脹,在妹妹腳掌的碾磨下不斷跳動。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想象那個畫面:妹妹的小穴被粗長的黑肉棒撐開,粉嫩的穴口緊緊箍住那根黑色的巨物,被操得翻來覆去……

「每次被賈巴爾操,他都能頂到我最深處,"陳雨的聲音越來越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個地方,哥哥的小肉棒永遠都碰不到呢。他頂到那裡的時候,我會爽到全身發抖,眼睛翻白,口水都流出來……那種感覺,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想死在他胯下……」

她的腳加快了碾磨的速度,腳掌緊緊貼著陳陽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快速地來回滑動,腳趾時不時夾住他肉棒的頂端揉搓幾下,然後又松開,繼續快速地上下擼動。

「嗯……啊……"陳陽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挺動,迎合妹妹腳掌的節奏。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比一波強烈,將他的理智一點點衝刷殆盡。

「嘗過黑人的大雞巴之後,"陳雨的聲音突然變得清冷,像一盆冰水,"我對你的小肉棒一點也不感興趣了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准地扎進陳陽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眼眶一酸,差點流出淚來。

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卻從下腹湧上來,像火山噴發前的最後一波岩漿翻湧。

他的肉棒小。他滿足不了妹妹。妹妹嘗過黑人的大雞巴之後,再也不稀罕他這根小東西了。他是個廢物,是個連自己妹妹都留不住的廢物哥哥。

但這些羞辱性的念頭,卻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欲罷不能。

「哥哥,你快射了吧?"陳雨看穿了他的狀態,嘴角的笑意更濃,"被我踩著肉棒玩弄就要射了?真沒用呢。」

她的腳加快了速度,腳掌和腳趾配合著,快速地碾磨著陳陽的肉棒,那動作又狠又准,每一次都正中他最敏感的部位。

「來,射吧,"陳雨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射在妹妹的腳底下,像一條狗一樣射出來。」

陳陽的身體繃緊到了極點,像一張即將斷裂的弓。

他的腰猛地弓起,大腿肌肉劇烈顫抖,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聲響。

「我……我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快感。

「射吧。"陳雨的腳用力一碾,腳趾緊緊夾住他肉棒的頂端,用力一揉。

「啊!!」

陳陽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痙攣,小肉棒在妹妹的腳掌下瘋狂跳動,一股股精液噴湧而出,透過薄薄的家居褲洇濕在妹妹的腳底上。

他的腰不停地挺動著,每一次挺動都射出一點精液,直到最後乾射了幾下,才慢慢癱軟下來。

他仰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從他的額頭、鬢角、脖頸滑落,在地板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他的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余韻的快感在身體里緩緩回蕩。

陳雨的腳從他濕漉漉的褲襠上移開,踩在他胸口的腳也收了回去。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底,那白嫩的腳掌上沾了一片黏糊糊的濕跡,是陳陽的精液透過褲子滲上來的。

她皺了皺鼻子,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哥哥射了好多呢,"她用腳尖點了點陳陽的胸口,"把我的腳都弄髒了。」

陳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他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像被灌了漿糊一樣混沌。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夢,但褲子上的濕跡和妹妹腳底上那片黏膩告訴他,那不是夢。

他剛剛被妹妹用腳踩著肉棒玩弄到射精了。

而且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

「哥哥,"陳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你現在還想假裝自己不是綠帽抖M嗎?」

陳陽閉上眼睛,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答案太明顯了,明顯到他無法再自欺欺人。

他是。他確實是。他就是一個渴望被妹妹用腳踩著玩弄、渴望看妹妹被別人操的綠帽抖M。

這個事實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但同時,又有一種奇異的輕鬆感,像是終於卸下了偽裝,不用再假裝自己是個"正常男人"了。

然而陳陽還沒來得及好好消化這種複雜的感受,陳雨的腳又動了。

那雙白嫩的腳掌重新貼上了他濕漉漉的褲襠,腳趾夾住他剛剛射精完畢、還軟塌塌縮在褲子里的肉棒,輕輕揉搓起來。

「唔……"陳陽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躲開,但陳雨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腳微微用力,把他釘在了地板上。

「別躲。"陳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誰說結束了?」

陳陽愣住了,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妹妹。

她依然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童顏小臉上滿是惡作劇般的笑意,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看起來天真又可愛。

但她說出的話卻一點都不天真。

「再射一髮。」

「什……甚麼?"陳陽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鐵皮,"我剛射完……」

「我聽到了,"陳雨打斷他,腳上的動作沒有停,腳掌隔著濕漉漉的家居褲揉搓著他軟綿綿的肉棒,那種剛射精後的敏感讓陳陽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麻,"再射一髮,這是懲罰。」

「懲……懲罰?」

「對呀,"陳雨歪著頭,大眼睛眨了眨,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懲罰你一直用我和姐姐的內褲自慰。」

這句話像一記悶棍砸在陳陽的頭頂。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怎麼?不說話了?"陳雨的腳趾靈活地撥弄著他軟塌塌的肉棒,像是在撥弄一條沒有力氣的小蟲子,"哥哥偷我內褲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現在慫了?」

「我……對不起……"陳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羞恥感像滾燙的開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對不起有甚麼用?"陳雨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我每天穿著內褲,都會想起你射在我內褲上的那些髒東西。還有姐姐的,你連姐姐的內褲都不放過,真是個變態。」

陳陽的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十幾個耳光。

他想說自己沒有射在姐姐的內褲上,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確實射過。

不止一次。

姐姐陳雪那幾件深色的蕾絲內衣,他曾經裹在肉棒上擼了整整一個下午,最後射得內褲襠部全是他的精液。

他當時還覺得刺激,現在想起來只覺得無地自容。

「所以啊,"陳雨的腳掌加大了力度,隔著濕漉漉的褲子碾磨著他敏感的肉棒,"這是你應得的懲罰,乖乖接受吧。」

「可是……"陳陽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我剛射完,硬不起來了……」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陳雨冷冷地說,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減輕,"我有的是時間,你甚麼時候硬了甚麼時候射,射完這發才結束。」

陳陽絕望地閉上眼睛。

剛射精後的肉棒正處於最敏感、最脆弱的狀態,妹妹的腳掌每碾磨一下,都讓他渾身像過電一樣又酥又麻,那感覺介於快感和疼痛之間,讓他既難受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刺激。

但硬是硬不起來的,剛射完的肉棒像一條軟趴趴的小泥鰍,任憑妹妹怎麼揉搓都只是軟綿綿地被她的腳掌碾壓著。

陳雨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真沒用,"她嫌棄地說,"連硬都硬不起來,還是個男人嗎?」

陳陽無言以對,只能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看妹妹的表情。

「算了,"陳雨嘆了口氣,像是在對一隻不聽話的寵物妥協,"看來是刺激不夠。」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又浮了起來,那笑容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促狹。

「這樣吧,我允許你摸我的逼逼。」

陳陽的瞳孔猛地一縮。

「什……甚麼?」

「不過只能隔著褲子摸,"陳雨補充道,像是在談一樁很划算的買賣,"直接摸就不行了,你還沒那個資格。」

她說著,從沙發上跳下來,在陳陽身邊站定。

她低頭看著他,目光里滿是戲謔,然後緩緩蹲下身來,兩條白嫩的長腿分列在陳陽身體兩側,白色短褲下那圓潤的小屁股幾乎要貼到他的腰腹上。

「來吧,"她輕聲說,聲音又甜又膩,"摸吧。」

陳陽的心跳砰砰砰地擂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的視線落在妹妹兩腿之間,那條白色棉質短褲的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洇開,隱約能看到裡麵粉色內褲的輪廓。

她在興奮。玩弄哥哥讓她也很有快感。

這個認知讓陳陽的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妹妹短褲的褲襠,那層薄薄的棉布是溫熱的,帶著一絲潮濕,像是清晨草葉上的露水。

「嗯……"陳雨輕輕哼了一聲,大腿微微夾緊了一下,又松開,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他。

陳陽的手掌貼上去,隔著那條濕漉漉的短褲,輕輕揉按妹妹的小穴。

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軟的肉丘的形狀,中間那道淺淺的縫隙,以及從裡面滲出來的溫熱液體,把短褲的布料浸得透濕。

「啊……"陳雨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她微微弓起腰,讓自己的小穴更緊密地貼合陳陽的手掌。那雙大眼睛半眯著,嘴角微微上翹,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看起來又純又欲,像是一朵剛被晨露打濕的小花。

陳陽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動,隔著濕透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妹妹小穴的每一寸輪廓。

柔軟的陰唇微微鼓起,中間那個小小的凹陷就是穴口的位置,他的指尖輕輕按壓下去,感受到那裡的溫熱和濕潤,還有妹妹身體微微的顫抖。

「哥哥的手好暖……"陳雨的聲音變得又輕又軟,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陳陽的手,那白嫩的腿根貼著他的手腕內側,皮膚細膩得像絲綢,卻帶著一股滾燙的熱度。

陳陽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指在妹妹的小穴上越揉越用力,指尖不時按壓那個最柔軟的位置,讓陳雨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他能感覺到妹妹的短褲已經濕透了,那層薄薄的棉布像是被水泡過一樣,緊緊貼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肥嫩陰唇的形狀和那道深深的縫隙。

而他自己,在觸摸妹妹小穴的刺激下,那根剛剛軟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反應,緩緩地、一點一點地硬了起來。

「哦?"陳雨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她低頭看了一眼陳陽褲襠里重新鼓起的小帳篷,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哥哥果然是個變態,摸妹妹的逼逼就能硬起來。」

陳陽的臉又紅了,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他貪婪地揉按著妹妹的小穴,手指隔著濕透的短褲在那道縫隙上來回滑動,每一次滑動都能感受到妹妹的身體微微一顫,那白嫩的大腿根部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夠了吧?"陳雨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開,"再摸下去我就要濕得更多了,待會褲子都要換。」

她站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褲褲襠處那片深色的水漬,皺了皺鼻子,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但她的眼底卻藏著一絲滿足的光,玩弄哥哥讓她獲得了一種奇異的快感,那種掌控和支配的快感,甚至不亞於被賈巴爾的大黑屌操時的滿足感。

「好了,繼續。"她又把腳伸過來,踩在陳陽重新硬起的肉棒上,腳掌隔著濕漉漉的褲子開始碾磨。

這一次,陳陽的肉棒是硬的,妹妹腳掌的每一次碾磨都帶來清晰的快感,像一道道電流從下腹竄上脊椎,直衝頭頂。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妹妹腳掌的節奏,急促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嗯……啊……"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呻吟。

「射吧,"陳雨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這是懲罰你用我和姐姐內褲自慰的一髮,射出來就結束了。」

陳陽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摸妹妹小穴的畫面。

那濕透的短褲,那溫熱的穴口,那柔軟的陰唇,那顫抖的大腿……這些畫面和妹妹腳掌碾磨肉棒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他很快就接近了頂峰。

「我……我要……射了。」

陳陽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成一張彎弓,小肉棒在妹妹腳掌下瘋狂跳動,一股股精液噴湧而出。

這一次射得比第一次少,但快感卻絲毫不減,甚至因為剛射完不久就被迫再射的刺激而更加強烈,讓他眼前一陣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射完之後,他癱軟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從額頭、鬢角滑落,在地板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他四肢發軟,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

然而,陳雨的腳還是沒有移開。

「唔……"陳陽感覺到妹妹的腳掌又開始在他濕漉漉的褲襠上揉搓,那剛射完兩次的肉棒軟得像一灘爛泥,被她的腳掌碾來碾去,敏感得讓他渾身發抖。

「不……不要了……"他的聲音帶著哀求,"求你了,小雨……我射不動了……」

「不行,"陳雨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商量的餘地,"還有第三發。」

「三……第三發?"陳陽驚恐地睜大眼睛,"我剛才已經射了兩發了,真的射不出來了!」

「那是你的問題,"陳雨重復著剛才的話,腳上的動作沒有停,"射完第三發才結束,這是規矩。」

「為甚麼……為甚麼還有第三發……"陳陽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的肉棒被妹妹的腳掌碾磨得又疼又麻,那種感覺已經不是快感了,而是一種介於痛苦和酥麻之間的折磨。

陳雨低下頭,看著陳陽狼狽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她的嘴唇微微抿了抿,像是在醖釀甚麼,然後開口:

「第三發是懲罰你不肏我。」

陳陽愣住了。

「懲罰你不敢碰我,害我要出去找黑人,"陳雨的聲音變得低沈,帶著一絲壓抑的怨恨,"前後兩個小逼逼都被肏爛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陳陽的腦子里轟然炸開。

前後。兩個。肏爛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妹妹。

她的臉逆著光,表情有些模糊,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那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的笑,像是一朵開在懸崖邊上的花,美麗又危險。

「你……你被……"他的聲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來。

「對,"陳雨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賈巴爾喜歡操我的屁股。他說我的小屁眼又緊又嫩,操起來比小穴還爽。第一次的時候我疼得直哭,但後來就……就很爽了。」

她說著,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變得有些飄忽,像是在回味甚麼。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屁股,隔著白色短褲輕輕揉了揉那圓潤的臀瓣,像是在安撫一個隱秘的傷痛。

「莫桑也喜歡操我的屁股,"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他們兄弟兩個一起玩我的時候,一個操小穴一個操屁眼,把我夾在中間……那種感覺,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想死在他們胯下……」

陳陽聽著妹妹描述自己被兩個黑人前後夾擊的場景,腦子里像被灌了一鍋滾燙的鉛水,又燙又沈。

他的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心痛、憤怒、嫉妒……但最讓他害怕的是,在這些負面情緒之下,竟然還藏著一股畸形的興奮。

他在想象那個畫面。

嬌小可愛的妹妹被兩個又黑又醜的混混夾在中間,一根粗長的黑肉棒撐開她粉嫩的小穴,另一根黑肉棒插進她緊窄的屁眼,她的白嫩身體在兩個黑色軀體之間被操得前後搖晃,嘴裡發出淫蕩的叫床聲……

這個畫面讓他惡心,讓他心痛,但同時也讓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跳了一下。

他是個變態。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所以啊,"陳雨的聲音把他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來,"這第三發,是懲罰你不肏我,害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說著,腳上的動作加重了幾分,腳掌用力碾磨著陳陽軟綿綿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碾碎一樣。

「啊……疼……"陳陽疼得直抽氣,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妹妹的腳掌在他褲襠上來回碾壓。

然而不管陳雨怎麼揉搓,他的肉棒就是硬不起來。

連續兩次射精已經掏空了他,那根小東西軟塌塌地縮在褲子里,像一條被曬乾的蚯蚓,任憑妹妹怎麼擺弄都毫無反應。

「真是廢物,"陳雨終於不耐煩了,把腳從他褲襠上移開,冷冷地呵斥,"連硬都硬不起來,你算甚麼男人?賈巴爾能連續肏我七八次,每次都硬得像鐵棍,你和他比簡直不是個男人。」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插進陳陽的心窩里。他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臉上火辣辣的,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那個黑人。

那根二十三釐米的粗壯黑肉棒,和他這根十一釐米的小牙簽,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他連讓妹妹滿足都做不到,又有甚麼資格阻止她去找別人?

但與此同時,一種畸形的快感又從羞恥的灰燼里冒了出來。

被妹妹罵廢物,被妹妹拿來和黑人比較,被妹妹嫌棄肉棒小……這些本該讓他憤怒的話,卻像一把把小刷子,刷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讓他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他是個廢物。他不是個男人。他連妹妹都滿足不了。這些認知像烙鐵一樣印在他的腦海裡,燙得他渾身發抖,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灼燒感。

陳雨看著陳陽臉上那副羞恥又扭曲的表情,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像是想到了甚麼主意。

「你等著。"她丟下這句話,就蹦蹦跳跳地往樓梯跑去,腳步聲輕快得像一隻小鹿。

陳陽躺在地板上,不知道妹妹要做甚麼。

他也沒有力氣去追,只能癱軟地等著。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樓上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然後腳步聲又由遠及近。

陳雨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根馬克筆。

那是一根很普通的馬克筆,黑色的筆桿,白色的筆蓋,大概有15釐米長,差不多有普通男人的手指那麼粗。

陳雨把馬克筆舉到陳陽面前,讓他看清楚。

然後,她當著他的面,把一隻手從褲腰處伸進自己的短褲里,在那片最隱秘的位置摸了一把。

她的手指在褲襠里動了動,像是在收集甚麼,然後抽出來。

陳陽看到妹妹的手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這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拉著細長的絲線。

這是從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汁,是她玩弄哥哥時情不自禁分泌出來的體液。

陳雨把這些黏液塗抹在馬克筆的筆桿上,一邊塗一邊歪著頭看著陳陽,臉上帶著一種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她的動作慢條斯理的,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每一抹都均勻而仔細,把那根馬克筆塗得亮晶晶的。

「好了,"她把馬克筆舉到眼前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蹲在了躺地上的陳陽的屁股後面。

陳陽的心猛地一沈,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

他隱約猜到了妹妹要做甚麼,驚恐地想要爬起來,但連續兩次射精讓他的四肢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力氣。

「你……你要做甚麼?"他的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恐懼。

陳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那張如小女孩般清純稚嫩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個惡魔般興奮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平時在家人面前甜甜的笑截然不同,眼睛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兩個小酒窩變成了兩個小漩渦,像是通往深淵的入口。

「別怕,哥哥,"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就一點點疼,忍忍就好了。」

她說著,伸手抓住陳陽的肩膀,用力一翻。

陳陽無力反抗,整個人被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了趴在地板上。

他的臉貼著冰涼的木地板,雙手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屁股微微翹起,那薄薄的家居褲緊貼著他纖細的臀線,勾勒出兩瓣緊實臀肉的輪廓。

「不要……"陳陽的聲音悶悶的,臉貼著地板說話有些含糊,"小雨,別這樣……」

「噓,"陳雨蹲在他屁股後面,一隻手掰開他一邊的臀瓣,隔著褲子看向他兩腿之間那個最隱秘的位置。她的手很小,但力氣卻出奇的大,把他的臀瓣掰得大開,讓那片平時從不示人的區域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不要……求你……"陳陽的身子在發抖,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別的甚麼。他能感覺到妹妹的手按在他的屁股上,那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褲子貼著他的臀肉,指尖嵌進他臀縫的邊緣,像是在丈量甚麼。

「哥哥的屁股好翹,"陳雨評價道,語氣像是在聊天,"比我的還翹。」

陳陽的臉埋在手臂里,羞恥得渾身發燙。

他從來不知道被別人這樣審視自己的屁股是甚麼感覺,那種被當成"物件"來打量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有一種奇怪的顫慄。

然後他感覺到一個堅硬的、圓柱形的物體抵在了他的菊穴上。

那是塗了妹妹淫汁的馬克筆。

「不!"他驚恐地想要掙扎,想要爬走,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只能無力地在地板上扭動著。

「別動!"陳雨的聲音陡然變冷,她掰開臀瓣的那只手滑到他的胯下,一把捏住他軟綿綿的小肉棒,用力攥緊。

「啊!"陳陽疼得叫出聲,身體瞬間僵住了。

「你再亂動一下試試,"陳雨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北風,"信不信我把你這根小東西擰斷。」

她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肉棒,指尖嵌進他柔軟的柱身里,那力道讓他毫不懷疑她真的會說到做到。

他的頭皮一陣發麻,渾身僵在原地,不敢再動一下。

「乖,"陳雨滿意地看著他安靜下來,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依然牢牢攥著他的肉棒,像是在牽著一根繮繩。

她的另一隻手握著馬克筆,筆端抵在他緊致粉嫩的菊穴上,開始緩緩旋轉著往里推。

「唔……"陳陽咬緊牙關,眉頭緊皺。那個異物擠進菊穴的感覺太奇怪了,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慢慢捅進他的身體里。

菊穴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想要阻止入侵者,但塗了妹妹淫汁的馬克筆表面滑膩膩的,輕而易舉地就突破了那道防線,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啊……疼……"陳陽倒吸一口涼氣,那馬克筆比他想象中要粗得多,撐開他緊窄的菊穴時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疼痛。他的手指抓緊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聲響,冷汗從額頭上大顆大顆地滾落。

「忍忍就好,"陳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女孩子第一次被操屁眼的時候也是這麼疼的,你體驗一下才知道你妹妹受了多少苦。」

陳陽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手臂悶哼。馬克筆在他的腸道里緩緩推進,那種被異物填滿的感覺讓他既難受又恐懼。

他能感受到筆桿表面的光滑和微涼,還有妹妹塗抹在上面的那些淫汁帶來的滑膩感,那些從小穴里流出來的液體現在成了潤滑劑,幫助馬克筆更容易地擠進他的身體。

這太荒謬了。他正趴在自家客廳的地板上,被妹妹用一根塗著她淫汁的馬克筆爆菊。

當馬克筆推進到一定深度後,陳雨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

她握著筆桿,緩緩往外抽,抽到只剩筆端留在穴口裡,然後再慢慢推回去,一邊推一邊旋轉,讓筆桿表面的紋路摩擦著腸壁。

「啊……嗯……"陳陽的聲音變了,從痛苦的悶哼變成了帶著一絲異樣的低吟。

那根馬克筆在腸道里抽插旋轉帶來的感覺正在發生變化,腸道里火辣辣的痛楚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快感所取代,像是有甚麼開關被按下了,讓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根入侵的異物。

他聽說過前列腺這個器官,知道男人被插入的時候如果刺激到前列腺會產生快感,但他從來沒有體驗過,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來體驗。

但現在,當那根馬克筆的筆端擦過他腸道內壁某個位置的時候,一道電流般的快感從那裡炸開,沿著脊椎竄上頭頂,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啊!"他叫出聲來,聲音里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找到了?"陳雨顯然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看來哥哥的敏感點在這裡呢。」

她調整了馬克筆的角度,讓筆端對準那個位置,開始有節奏地摩擦起來。

那種刺激讓陳陽渾身發抖,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反而翹得更高,像是在無聲地求妹妹更深更快地插他。

與此同時,陳雨攥著他肉棒的那只手也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她的手很小,握著他那根小肉棒綽綽有餘,手指靈活地揉搓著柱身和龜頭,拇指時不時擦過最敏感的冠狀溝。

前後夾擊。

馬克筆在菊穴里旋轉抽插,刺激著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小手在肉棒上上下擼動,揉搓著剛剛軟下去又蠢蠢欲動的小東西。

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像兩股洪流匯聚成一道,衝刷著陳陽的理智和防線。

「嗯……啊……不要……好奇怪……"陳陽的聲音斷斷續續,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絕還是在求歡,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了,只知道追逐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更讓他羞恥的是,被妹妹爆菊這個事實本身,就帶來了一種墮落的快感。

他是哥哥,他是男人,他應該是那個"在上"的人,但現在他卻趴在地板上,被妹妹用一根馬克筆插著屁股,像一條被騎著的狗一樣搖尾乞憐。

這種身份的徹底顛倒,這種被完全支配和使用的快感,比任何肉體上的刺激都更加強烈。

它像一把火,燒掉了他最後一點作為"哥哥"和"男人"的尊嚴,讓他赤裸裸地暴露出自己最真實的面目:一個渴望被征服、被羞辱、被使用的綠帽抖M。

在雙重刺激下,他的肉棒終於又硬了起來。

但這一次的勃起和之前不同,小肉棒硬起來後還一抽一抽地疼,那是過度透支的表現,是被強迫在短時間內連續射精的警告。

再玩下去,怕是真的要被玩廢了。

但這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更強烈的淫墮快感。

被玩廢也無所謂,被妹妹玩到壞掉也無所謂,只要這種快感不要停就好。

他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比和妻子做愛時強烈百倍千倍,像是整個人都在燃燒,燒成灰燼也在所不惜。

「哥哥又硬了呢,"陳雨感覺到了他肉棒的跳動,語氣里滿是得意,"被妹妹插屁股就能硬,哥哥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陳陽把臉埋在手臂里,不敢發出聲音,但急促的喘息還是從指縫間洩出來。

他的腰在馬克筆的抽插節奏下不由自主地擺動,屁股微微搖晃,像是在配合妹妹的動作。

陳雨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馬克筆在菊穴裡快速地抽插旋轉,攥著肉棒的手也加快了擼動的頻率。

她能感覺到陳陽的身體越來越繃緊,呼吸越來越急促,知道他快要到了。

「來,射吧,"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這是第三發,射完就真正結束了。射出來,把懲罰都射出來。」

陳陽的身體繃緊到了極點,像一張即將斷裂的弓。他的腰猛地弓起,屁股高高翹起,迎接馬克筆最後的衝刺。

然後,他的身體劇烈痙攣,小肉棒在妹妹的手裡瘋狂跳動,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從龜頭頂端湧出來,遠沒有前兩次那麼多,但快感卻絲毫不減,甚至更加強烈,像是把他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抽了出來。

他的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麼都聽不到,甚麼都看不到,只剩下那余韻的快感在身體里回蕩,像潮水退去後沙灘上殘留的水漬,久久不散。

第三次射精結束後,陳陽徹底癱軟在地板上,手腳發軟,眼冒金星。他意識模糊,像是漂浮在一片虛無的雲霧中,分不清上下左右。

他的褲襠處濕得一塌糊塗,家居褲緊緊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屁股後面,那根馬克筆還被妹妹留在菊穴里,筆桿的末端露在穴口外面,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但他前所未有的滿足。

那種滿足不只是肉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像是被掏空了之後,又被填滿了。

填滿他的不是甚麼正經東西,而是妹妹的腳掌、手指和一根馬克筆,但那又怎樣呢?

他終於不用再偽裝了,終於可以坦然接受自己是甚麼樣的人了。

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今天這場"談話"的本來目的是讓妹妹以後遠離黑人,此時他已經將這件事拋到九霄雲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那根馬克筆被從菊穴里緩緩抽出來,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穴口微微翕動,然後慢慢合攏。

那種被填滿又突然空了的感覺讓他有些失落,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太多了。

「哥哥真是個廢物呢,"陳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被我玩了幾下就變成這樣了。」

她站起來,低頭看著趴在地板上的陳陽,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笑意。她把那根馬克筆隨手放在茶几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短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好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吧,"她說著,伸了個懶腰,那件粉色T恤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嫩的小蠻腰,"我先回房間了,記得把地擦乾淨,別讓媽媽看到。」

她說完,蹦蹦跳跳地上了樓,腳步聲漸漸遠去。

陳陽依然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他的意識還是模糊的,身體還是軟的,但他能感覺到地板的冰涼貼著他的臉頰,還有褲襠里那片黏膩的濕冷。

他應該起來。他應該去洗澡,換衣服,把地板擦乾淨,把那根馬克筆收起來。他應該做很多很多事情。

但他一動都不想動。

他就那麼趴著,像一條被玩壞了的狗,趴在主人留下的氣味里,慢慢地、慢慢地,找回自己的呼吸。

……

晚上七點半,陳陽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已經涼了的麵條。

他洗過澡了,換了乾淨的衣服,地板也擦過了,馬克筆也被他沖洗乾淨放回了妹妹的房間。

一切痕跡都清理得乾乾淨淨,好像白天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他走路的時候腿還是軟的,屁股後面還有一種隱隱的酸脹感,提醒著他那一切不是夢。

李欣怡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炒菜,放在餐桌上。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是小小的圓領,裙擺剛好到膝蓋,露出白嫩勻稱的小腿。

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皮筋扎成低馬尾,垂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她的臉更加小巧精緻。

「陽哥,麵條涼了,我給你熱一下?"她輕聲問,語氣溫柔得像水。

「不用,"陳陽搖搖頭,拿起筷子開始吃面。麵條已經坨了,口感很差,但他甚麼味道都嘗不出來。

李欣怡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他吃面。她的眼睛很亮,像兩顆黑曜石,裡面倒映著陳陽狼狽的模樣。

「陽哥,"她開口了,聲音輕輕的,"你和雨兒談得怎麼樣?」

陳陽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吃面,含糊地說:「還算順利。」

「她怎麼說?」

「她答應以後盡量不去找黑人了,"陳陽低著頭,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我會看著點的。」

他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在學校如果發現有新情況,再及時告訴我。」

李欣怡沒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皺起眉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是疑慮。

她看著陳陽,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從他低垂的眼簾滑到他微微發紅的耳尖,再落在他不自然地挺直的腰背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

「嗯。"她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後低下頭,開始吃自己碗里的飯。

餐桌上安靜得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聲音。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昏黃的影子。

陳陽埋頭吃面,不敢抬頭看妻子。他的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沈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妻子說,他今天被妹妹用腳踩著肉棒玩弄到射精了,被妹妹用馬克筆插了屁股,然後射得渾身癱軟,連站都站不穩。

他更不知道應該怎麼告訴她,他發現自己是個綠帽抖M,看到妹妹被黑人操的畫面竟然會興奮。

他更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他現在甚至有點期待,期待下次妹妹被那個叫賈巴爾的黑人肏時,他可以在旁邊看著。

陳陽甚麼都說不出口。

所以他只能低下頭,繼續吃那碗已經涼透了的麵條,假裝一切都很正常。

李欣怡看著丈夫低頭的樣子,眼底的疑慮更深了。

她總覺得有甚麼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碗里的飯扒進嘴裡,慢慢地嚼著。

窗外,夜色漸深。

乖巧妹妹是病嬌媚黑小太妹,將我調教成雌墮婊子,我的教師妻子、女警姐姐和醫生熟母也淫墮成黑爹的騷賤母豬 · 第1章 病嬌妹妹在母親身邊給我擼射,用幽香玉足踩我的廢物小雞巴強制榨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