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病嬌妹妹在母親身邊給我擼射,用幽香玉足踩我的廢物小雞巴強制榨精
夕陽的余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給這個溫馨的家鍍上一層暖橘色的光暈。
陳陽推開家門,換下皮鞋,將公文包隨手放在鞋櫃上,手裡還拎著一個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購物袋。
「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屋裡的兩個人聽見。
「哥哥!」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道嬌小的身影從沙發上彈起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朝玄關飛奔而來。
陳雨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卡通T恤,下擺堪堪遮住屁股,兩條白皙纖細的腿在夕陽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齊肩短髮隨著奔跑的動作輕輕飛揚,發尾微微翹起,襯著那張圓潤的小臉和靈動的大眼睛,活脫脫一個從動漫里走出來的小蘿莉。
「哥哥你終於回來啦!"陳雨撲到陳陽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起臉衝他笑,臉頰上兩個淺淺的酒窩盛滿了甜蜜,"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嘛,我都等好久了~」
她說話的時候,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尾音,像小貓的爪子在人心尖上撓了一下。
陳雨踮起腳尖,下巴抵在陳陽的胸口,T恤的領口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嫩細膩的鎖骨和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軟弧度。
那對B罩杯的小乳房雖然不算豐滿,卻勝在形狀圓潤挺翹,在寬松的T恤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
陳陽低頭看著懷裡撒嬌的妹妹,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她沒穿內衣,T恤的布料薄而柔軟,胸前兩點微微凸起的痕跡若隱若現。
他很快移開視線,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等急了?」
「嗯!"陳雨用力點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今天老師佈置了好多作業,做了好久,煩死了。」
她一邊抱怨一邊把臉埋進陳陽的懷裡蹭了蹭,鼻尖蹭過他襯衫的布料,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屬於成年男性的氣息。
「對了,"陳陽想起手裡的東西,將購物袋舉到她面前晃了晃,"給你帶了禮物。」
陳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顆浸了蜜的葡萄。她松開環住陳陽腰的手,一把搶過購物袋,迫不及待地往里看。
「啊啊啊!是那個限量款的布偶娃娃!」
她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從袋子里抱出一隻毛茸茸的粉色兔子玩偶,眼睛里閃爍著小星星。
這款布偶是最近很火的盲盒系列里的隱藏款,陳雨在手機上刷到過好幾次,每次都眼巴巴地看半天,卻一直沒捨得買。
「哥哥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的!」
她把玩偶緊緊抱在懷裡,又撲回陳陽身上,這次是連人帶玩偶一起掛在他身上,兩條細白的小腿盤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賴著不下來,"哥哥最好了!最愛哥哥了!」
陳雨說話的時候,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陳陽,圓潤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胯骨上,隔著薄薄的T恤和短褲,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幾乎毫無阻隔地傳遞過來。
陳陽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貼在自己腰側,微微發燙,她每動一下,那處柔軟就跟著輕輕摩擦……
「行了行了,下來。"陳陽伸手托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以免她的位置太過靠下碰到某些不該碰的地方,"多大了還掛人身上,也不怕被人看見笑話。」
「才不怕呢,"陳雨嘟著嘴,卻還是乖乖松開腿跳了下來,落地時腳尖輕輕踮了一下,T恤的下擺向上滑起,露出一小截白嫩平坦的小腹和腰側細膩的肌膚,以及短褲邊緣那白嫩豐潤的腿根。
她渾然不覺地拉了拉衣服,抱著玩偶在原地轉了個圈,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反正哥哥最寵我了~」
陳陽看著她歡天喜地的樣子,心裡泛起一絲柔軟,同時又有一股隱秘的躁動在心底悄然滋生。他垂下眼,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晦暗情緒。
「陽陽回來啦?」
廚房裡傳來江嵐溫柔的聲音,伴隨著鍋鏟翻炒的聲響和飄散出來的飯菜香氣。
片刻後,江嵐從廚房走了出來,身上還系著那條淺藍色的圍裙,將她的腰身束得細細的,卻更襯得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愈發誇張地隆起,像兩座飽滿的山峰,隨著她走動的動作微微晃動。
江嵐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米色針織衫,領口不算低,但那G罩杯的豐滿實在太過惹眼,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家居長褲,雖然寬松,卻依然遮不住那渾圓肥美的臀部輪廓。
這是一個生育過三個孩子的成熟女人才有的豐腴屁股,飽滿挺翹,兩瓣臀肉圓潤碩大,走動時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搖擺,卻又被她刻意收斂著,只留下若有若無的晃動。
她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保養得極好的面容愈發溫婉。
45歲的年紀在她臉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跡,眼角幾道細紋,笑起來時才明顯,卻更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的皮膚依然白皙細膩,頸部的線條優雅修長,鎖骨若隱若現。
「又在鬧你哥哥,"江嵐看著掛在陳陽身上不肯撒手的陳雨,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帶著寵溺的笑意,"你哥都參加工作的人了,還跟長不大似的陪你鬧。」
「媽~我才沒有鬧哥哥呢,"陳雨抱著玩偶湊過去,輓住江嵐的胳膊撒嬌,"是哥哥給我帶了禮物嘛,我高興才抱一下他~」
「好好好,你高興,"江嵐笑著拍拍她的手,轉頭看向陳陽,目光溫柔地上下打量他,"晚上多吃點,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嗯,知道了媽。"陳陽點點頭,目光在母親身上停留了一瞬。
江嵐轉身走回廚房,去查看灶台上的菜。
她走路的姿態端莊從容,但那寬大的臀部在長褲下依然勾勒出驚人的曲線,兩瓣臀肉隨著步伐交替微微起伏,像是成熟的果實輕輕晃動。
圍裙的系帶從她纖細的腰後繞過,勒出明顯的腰臀比,更襯得那屁股渾圓碩大。
陳陽盯著那個背影看了兩秒,然後迅速移開視線,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陳雨立刻跟過來,挨著他坐到沙發上,把玩偶放在膝蓋上,兩條白嫩的腿蜷縮起來,腳丫子順勢搭到陳陽腿上,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哥哥,這個真的很難抽到的誒,"她擺弄著玩偶,語氣里滿是得意,"我同學抽了好多次都沒抽到隱藏款,你是在哪裡買到的呀?」
「公司附近那家潮玩店,"陳陽說,"剛好看到貨架上有,就買了。」
「騙人,"陳雨歪著頭看他,大眼睛里滿是狡黠,"這明明是隱藏款,不可能隨便擺在貨架上的,哥哥肯定是找店員專門問了對不對?」
被拆穿的陳陽有些無奈:「……問了一下。」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陳雨心滿意足地靠過來,腦袋枕在陳陽的肩膀上,發絲蹭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微微發癢的觸感。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甜甜的,像水蜜桃。
廚房裡傳來江嵐的聲音:「陽陽,欣怡今天甚麼時候回來?我做了不少菜,她不回來可吃不完。」
「她剛才發消息說,學校籌備活動要開會,今天會回來得晚,讓我們不用等她吃飯。」
「這樣啊……"江嵐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遺憾,"今天做了好多菜呢,結果欣怡不回來吃晚飯……對了,阿雪剛才也打電話說不回來吃飯了。」
她一邊翻炒著鍋里的菜,一邊嘆了口氣:「阿雪在警隊平時就忙得很,剛升了大隊長,加班更多了,三天兩頭的都不回家,跟那幫糙老爺們一樣天天睡警隊宿舍,像甚麼樣子喲……一個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注意點形象。」
陳陽聽著母親的絮叨,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姐姐陳雪的模樣。
她穿著那身修身的警服,襯衫的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一絲不苟,卻根本藏不住那對E罩杯大奶的驚人輪廓。
襯衫的布料被撐得緊繃,每一顆扣子都像是在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稍微一動就會露出裡面飽滿的弧度。
她的腰很細,警褲緊緊包裹著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修長的雙腿穿著黑色絲襪,踩著細高跟鞋,走起路來臀部微微擺動,卻又被她刻意收斂著,只留下端莊冷艷的表象。
但陳陽知道那端莊外表下藏著怎樣驚人的身材。
有一次他不小心推開浴室的門,看到剛洗完澡的陳雪正站在鏡子前擦頭髮,她只穿了一條內褲,那對沈甸甸的E杯大奶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白嫩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為剛洗完澡還微微挺立著。
她的腰細得不可思議,和那對巨乳、那個飽滿的蜜桃臀形成了令人瘋狂的反差。
她發現他的時候愣了一秒,然後迅速抓起浴巾擋住身體,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卻只是淡淡說了句"出去",語氣冷靜得像在說公事。
那個畫面在他腦海裡烙下了深深的印記,以至於後來每次看到陳雪穿著警服端莊冷艷的樣子,他都會忍不住想象那身衣服下面是怎樣一副誘人的光景……
「哥哥?哥哥?」
陳雨的聲音把他從遐想中拉回來,她湊到他面前,歪著頭看他,大眼睛里帶著一絲疑惑,"你在想甚麼呢?叫你好幾聲都不應。」
「沒甚麼,"陳陽回過神來,掩飾性地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在想工作的事。」
「騙人,"陳雨嘟起嘴,"你發呆的時候眼睛會往右上方看,這是在想事情不是在想工作,我看過心理學的書的~」
「……你倒是看得雜。"陳陽哭笑不得。
「哼,不管你在想甚麼,現在都要陪我玩,"陳雨把玩偶往沙發上一放,整個人湊過來,雙手撐在陳陽腿上,仰著臉看他,"哥哥你今天晚上有沒有事嘛?陪我打遊戲好不好?」
她湊得太近,陳陽能聞到她呼吸間帶著的甜甜的氣息,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唇瓣粉嫩飽滿,上面有一層細細的水光。
T恤的領口又因為前傾的動作微微敞開,這次角度更低,他能看到那對小巧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晃動的弧度,乳尖頂著薄薄的布料,隱約可見淡淡的凸起……
「……行,吃完飯陪你打。"陳陽移開視線,聲音有些不自然。
「耶!"陳雨歡呼一聲,又撲過來抱住他的脖子,軟軟的身體貼上來,"哥哥最好啦!」
「好了好了,先吃飯,"江嵐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陽陽,來幫媽媽端菜。」
「來了。"陳陽如獲大赦,起身走向廚房。
廚房裡熱氣蒸騰,江嵐正在把最後一道菜盛進盤子里。
她側身站在灶台前,圍裙下的胸部側面輪廓被燈光勾勒得格外清晰,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著,隨著她盛菜的動作微微晃動。
細密的汗珠掛在她的額角,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卻更添了幾分居家女人的溫柔和煙火氣。
陳陽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盤子。兩人交接時,他的手背不小心蹭過江嵐的手指,她的手指纖細柔軟,指尖微涼,沾著一點水漬。
這一瞬間的觸碰讓江嵐的動作微微一頓,她抬頭看了陳陽一眼,目光溫柔,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小心燙。」
「嗯。」
陳陽端著菜走出去,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想起小時候,母親總是這樣在廚房忙碌,他會在旁邊幫忙端菜,那時候他只覺得母親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可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注意到母親不只是溫柔——她的身材太豐滿了,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像是一壇陳年的酒,越品越醇厚。
尤其是父親去世後,母親一個人撐起這個家,她變得更加沈默堅強,卻也在無人的夜晚更加孤獨……
他甩了甩頭,把這些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
飯桌上,江嵐給陳陽夾了一筷子排骨:「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媽,我也瘦了,我也要!"陳雨舉起碗,眼巴巴地看著江嵐。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還要媽媽餵,"江嵐嘴上說著,卻還是給陳雨也夾了一塊,"慢點吃,別噎著。」
陳雨美滋滋地吃著排骨,腳在桌子底下悄悄蹭了蹭陳陽的小腿,被陳陽瞪了一眼,她吐了吐舌頭,卻笑得更開心了。
江嵐看著兄妹倆的互動,無奈地搖搖頭,臉上泛起欣慰的笑意。
她低頭喝了一口湯,卻沒注意到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和那對巨乳飽滿的弧度,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陳陽注意到了。他握緊了筷子,低下頭專心扒飯,不敢再看。
飯桌上的氣氛溫馨而尋常。
江嵐坐在陳陽對面,時不時起身給他夾菜,嘴裡念叨著"多吃點""瘦了""工作別太累"之類的關心話。
陳雨坐在陳陽右邊,抱著那碗米飯小口小口地扒著,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母親和哥哥說話,乖巧得像只安靜的小貓。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至少表面上是。
陳陽正低頭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忽然感覺到桌下有甚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腿。
他以為是陳雨無意中蹭到的,沒太在意。
但緊接著,那觸碰又來了,這次不是一觸即離,而是沿著他小腿的輪廓緩緩向上滑動,力度很輕,像一根羽毛拂過皮膚。
他微微側頭,余光掃向陳雨。
她正端著碗,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米飯,臉上是一副認真吃飯的乖巧表情,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在專心對付一粒頑固的米粒。
但她低垂的眼簾下,那雙靈動的眸子分明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一點點得逞的弧度。
陳陽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腿。陳雨的腳卻像長了眼睛一樣,不依不饒地跟了過來。
她的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足弓纖細柔美,腳踝處骨節精緻。
此刻,這只白嫩的小腳正從陳陽的小腿外側慢慢往上蹭,隔著西褲的布料,那種柔軟而溫熱的觸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他小腿的線條,每移動一寸都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
「陽陽,公司最近忙不忙?"江嵐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打斷了他逐漸渙散的注意力。
「還……還行,"陳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最近在趕一個項目,可能要加班幾天。」
「別太累了,"江嵐心疼地看著他,"年輕人也要注意身體,別仗著身體好就拼命。」
「知道了媽。」
他應著話,桌子底下的情況卻在急劇升級。陳雨的腳已經從他的小腿滑到了膝蓋,然後毫無停頓地繼續向上。
她的腳面貼著陳陽的大腿內側緩緩移動,那種細膩光滑的皮膚隔著西褲布料摩擦的感覺,像是一團溫熱的火苗,點燃了他體內某根緊繃的弦。
陳陽握緊了筷子,指節微微發白。他再次側頭看向陳雨,用眼神警告她。
陳雨卻完全無視了他的目光,她正夾起一塊豆腐送進嘴裡,嘴唇輕輕合攏,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一下唇角,留下一抹水潤的光澤。
她咀嚼的動作緩慢而認真,像是在品味甚麼美味的東西,但那雙眼睛……她終於抬眼看了陳陽一眼,眸光流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和挑逗,像是在無聲地說:怎麼了哥哥?
我只是在吃飯呀。
這眼神太誘人了。陳陽呼吸一滯,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陳雨的腳繼續向上探索。她的腳趾輕輕勾畫著陳陽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那種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接的按壓更令人發瘋。
她似乎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令人難耐的邊緣,卻不真正觸碰到最關鍵的位置。
就像一隻狡猾的小貓,在獵物周圍踱步,享受著逗弄的樂趣。
「對了,"江嵐忽然想起甚麼,"陽陽,你會不會修電腦?媽辦公室那台電腦最近老是死機,煩死了。」
「甚麼情況?藍屏還是卡住?"陳陽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但他的聲音還是比平時低了一些。
「就是用著用著突然卡住,然後屏幕就不動了,只能強制關機……」
江嵐開始描述電腦的問題,陳陽一邊聽一邊點頭,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母親的敘述上。
但桌子底下,陳雨的腳已經逼近了他兩腿之間最危險的地帶。
她的腳掌貼著陳陽的大腿根部緩緩滑動,腳趾輕輕蹭過他內褲的邊緣。這一下太近了,近到陳陽能感覺到她腳趾的溫度幾乎貼著他的囊袋。
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陳雨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依然低著頭吃飯,用筷子戳著碗里的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她的腳趾卻開始做更加大膽的動作——輕輕勾住他西褲的褲縫,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中間移動,然後……碰到了。
陳雨的腳趾隔著西褲和內褲兩層布料,輕輕蹭過陳陽半勃的陰莖。
那一下觸碰雖然隔著一層布料,卻像一道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
陳陽的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在地上,他趕緊用手接住,動作幅度有些大,引得對面的江嵐投來疑惑的目光。
「怎麼了?」
「沒、沒事,"陳陽乾笑一聲,"筷子沒拿穩。」
「毛毛躁躁的,"江嵐嗔怪道,"多大的人了還拿不穩筷子。」
陳雨在旁邊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軟糯又天真,像是覺得哥哥笨手笨腳很好笑。
只有陳陽知道她為甚麼笑,她正用腳掌貼上他已然勃起的肉棒,隔著褲子緩緩施壓,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腳底下的硬度和熱度。
她用腳心沿著那根硬物的輪廓輕輕描摹,從根部到前端,再從前端回到根部,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用腳丈量它的形狀和尺寸。
她能感覺到這根硬物在自己的觸碰下變得更加堅硬,微微跳動著,像是有了自己的心跳。
陳陽咬緊了後槽牙。他的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握筷子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能感覺到陳雨的腳正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胯下游走,那種隔靴搔癢的快感既令人難耐又令人上癮,他一方面想要推開她的腳,另一方面卻又貪戀那種被她觸碰的感覺。
這是他們之間的"小遊戲"。
說不清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某次看電視時她靠在他腿上不小心碰到了甚麼,也許是某次打鬧時她的手無意中掠過某個位置……總之,兄妹倆之間漸漸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陳雨喜歡在沒人的時候用各種方式撩撥他,坐在他腿上故意扭動、彎腰時讓他看到胸口的風景、穿寬松的睡衣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而陳陽雖然嘴上會制止她,卻從來沒有真正拒絕過。
但今天,她格外過火。
以前她的挑逗都是淺嘗輒止,像小貓撓癢一樣點到即止,絕不會如此直白地把腳伸到他兩腿之間,更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用腳掌貼著他的陰莖摩挲。
陳陽腦子里閃過一絲疑惑——她今天怎麼了?
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就被翻湧的慾火吞沒了。
因為陳雨的腳趾正在做一件更過分的事——她用腳趾輕輕夾住他褲襠處那根硬物的前端,隔著布料緩慢地揉搓。
這種觸感太刺激了,陳陽差點沒忍住發出聲音,他趕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用吞咽的動作掩飾住喉嚨里差點溢出的低喘。
「媽,我吃飽了~」
陳雨忽然放下碗筷,伸了個懶腰。
她抬起雙臂的時候,T恤的下擺被拉高,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腰側的曲線柔美流暢,皮膚細膩得像凝脂。
她的小肚臍微微凹陷,周圍的皮膚因為剛才洗澡還帶著微微的潮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才吃這麼點?"江嵐皺眉,"再吃點,你最近也瘦了。」
「不吃了嘛,吃不下了,"陳雨撒嬌地搖搖頭,然後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繞到陳陽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哥哥~你吃完了陪我打遊戲嘛~」
她貼上來的瞬間,陳陽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甜甜的水蜜桃香味,比剛才更濃郁了,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籠罩。
她的下巴擱在他肩窩里,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癢癢的,酥酥的,直往耳朵里鑽。
而更致命的是,她彎腰的姿勢讓T恤的領口大敞,從陳陽的角度微微側頭就能看到領口裡面的風景。
她沒穿內衣,那對小巧的乳房就那樣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視線中。
白嫩圓潤的弧度,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立,似乎是因為剛才的「小遊戲」,還帶著微微的潮紅……
陳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趕緊把視線移開。
「……等我吃完再說。」
「那你快點嘛,"陳雨不依不饒,她把臉貼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軟軟的臉頰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溫熱,"我都等好久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隻手悄悄從陳陽的肩膀滑下來,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他的胸口,然後借著餐桌的遮擋,沿著他的腹部慢慢向下。
「陳雨。"陳陽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嗯?"陳雨無辜地眨眨眼,手卻停在了他腰帶的上方,沒有繼續往下,也沒有收回去,"怎麼了哥哥?」
她的聲音軟糯天真,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那副無辜的表情足以讓任何人相信她甚麼都沒做。
但她的手指正用指腹輕輕描摹著他皮帶扣的輪廓,那種觸碰隔著襯衫傳來,若有若無,卻比直接的接觸更令人心癢難耐。
「……沒甚麼。"陳陽深吸一口氣,把她的手拿開,然後低頭繼續扒飯,試圖用進食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心猿意馬。
陳雨笑嘻嘻地收回手,去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坐在了陳陽身邊。她悄悄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放在了陳陽的大腿上。
她的手掌小巧柔軟,指尖微微發涼,掌心貼著他西褲的布料,那種觸感讓陳陽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她的手先是安靜地放在那裡,像是在休息,然後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慢慢向上滑動,指甲輕輕刮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陳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敢看陳雨,也不敢有任何明顯的反應,因為對面的江嵐正一邊吃飯一邊和他說話。
他只能用最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專心吃飯。
但陳雨的手已經摸到了他大腿根部。
她的指尖在他的內褲邊緣徘徊,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更進一步。
那種懸而未決的期待比真正的觸碰更令人煎熬,陳陽感覺自己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弓弦,隨時都可能崩斷。
然後,她動了。
陳雨的手指沿著他勃起的陰莖的形狀,從根部一直划到前端,隔著兩層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它的滾燙和堅硬。
她的指尖在龜頭的位置停留了一瞬,輕輕按壓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端起水杯喝水。
那一瞬間的觸碰太過短暫,卻又太過鮮明,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了他的腦子里。
陳陽的筷子終於沒拿穩,"啪"地一聲掉在了桌上。
「又怎麼了?"江嵐抬頭看他。
「……夾菜的時候手滑了,"陳陽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我去拿雙新的。」
他站起來的時候刻意用身體擋住了桌下的情況,然後快步走向廚房。
經過陳雨身邊時,他低頭瞪了她一眼。
陳雨正抱著那只粉色兔子玩偶,用玩偶的臉擋住自己半邊臉,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裡面滿是促狹和得意。
陳陽在廚房裡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慾火。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明顯的隆起,臉色一黑,趕緊扯了扯襯衫的下擺遮住,然後拿了雙新筷子走回去。
「哥哥臉好紅哦,"陳雨歪著頭看他,語氣天真無邪,"是不是太熱了?要不要開空調?」
「……不用。」
陳雨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陳陽下意識地覺得她應該不會再騷擾自己了,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想錯了。
他剛坐下,餐桌下,坐在陳陽對面的陳雨又把腳伸了過來,這次她的腳掌直接踩在了他的腳面上,腳趾輕輕撓著他的腳背,像是在逗一隻貓。
‘陳雨,’陳陽用眼神警告,‘你老實點。’
‘我很老實呀,’陳雨眨眨眼,‘我只是腳沒地方放嘛。’
她用眼神回應著,腳卻從陳陽的腳面滑到了他的腳踝,然後沿著他的小腿內側緩緩上移。
這次她沒有再猶豫,動作比剛才更加果斷,腳掌貼著他小腿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上,直到膝蓋,然後是大腿。
陳陽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試圖阻止她的進一步入侵。
但陳雨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大腳趾輕輕勾開他併攏的腿縫,然後毫不客氣地擠了進去,腳掌貼上了他大腿最內側那片敏感的皮膚。
她能感覺到他的肌肉在她觸碰下微微顫抖,那種反應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陳雨喜歡看哥哥這副隱忍的樣子,表面上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和媽媽說話,實際上已經被她撩撥得渾身僵硬、額角冒汗。
這種掌控感讓她興奮,也讓她更加想要得寸進尺。
她的腳終於再次抵達了那個位置。
這次,她沒有隔著褲子蹭,而是用腳趾找到了他西褲褲門的位置——那裡有一道縫隙,只要用腳趾輕輕撥開……
陳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覺到陳雨的腳趾正在試圖探進他褲門的縫隙,那靈活的腳趾像一條小蛇,在他的褲襠處鑽探著,尋找著入口。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他握著筷子的手青筋暴起。
「陽陽?你臉真的很紅,是不是不舒服?"江嵐擔憂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沒事媽,可能是菜太辣了,"陳陽艱難地回答,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去……喝點水。」
他猛地站起來,這次動作太大,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快步走向廚房,背影有些僵硬。
陳雨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神情——有得意,有興奮,還有一些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渴望?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那上面還殘留著哥哥大腿內側的溫度。
「媽,我也去喝口水。"她從桌上跳下來,赤著腳跑向廚房。
廚房裡,陳陽正背對著門口,雙手撐在流理台上,低著頭大口喘氣。
他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貼在後背上,勾勒出他偏瘦卻線條分明的肩胛骨。
「哥哥。」
陳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得像一聲嘆息。
他還沒來得及轉身,就感覺到一具柔軟溫熱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
陳雨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雙手交疊在他的小腹上。
「你今天太過分了。"陳陽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
「嗯,"陳雨承認得毫不猶豫,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歉意,"可是哥哥喜歡。」
她的手在他的小腹上輕輕畫著圈,指尖時不時掠過他腰帶的位置。她能感覺到他腹部肌肉的緊繃,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你今天怎麼了?"陳陽問,"比平時……」
「比平時更壞?"陳雨替他說完,輕笑一聲,"因為今天哥哥給我買了最喜歡的禮物呀,我高興嘛。」
「高興就用腳蹭我?」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撒嬌,"因為我想讓哥哥也高興嘛。」
她說話的時候,一隻手悄悄往下移,指尖勾住了他的皮帶扣,輕輕拉了一下,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陳陽猛地轉身,抓住她的手腕。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近得呼吸交纏。
陳雨仰著臉看他,大眼睛里水光瀲灧,嘴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紅,像是熟透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的T恤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肩膀和細細的肩帶痕跡。
「哥哥,"她輕聲喚他,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你心跳好快。」
她的另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貼上了他的胸口,感受著那下面急促的跳動。
陳陽盯著她的臉,目光從她水潤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再到她領口裡若隱若現的春光。
他的理智和慾望在激烈地交戰,一方讓他推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另一方卻讓他……
「你們在廚房幹甚麼呢?"江嵐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兩人像觸電一樣分開。
「沒、沒甚麼!"陳雨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度,"我讓哥哥幫我拿杯子!」
「自己拿就行了,別老使喚你哥。」
「知道啦~」
陳雨衝陳陽吐了吐舌頭,然後踮起腳尖從櫥櫃里拿了個杯子,接了杯水,一邊喝一邊往外走。
經過陳陽身邊時,她用空著的那只手飛快地在他胯下抓了一把。
「!!!」
陳陽差點跳起來,但陳雨已經像條泥鰍一樣溜出了廚房,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高高鼓起的褲襠,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打開冰箱門,用冷氣給自己降溫。
冰箱的冷風吹在他滾燙的臉上,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陳雨的各種畫面:她白嫩的腳趾、她領口裡的春光、她貼在他背後的溫度、她手指勾住他皮帶扣時那一下輕響……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更不知道陳雨今天為甚麼會如此放肆。
但他隱約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像是堤壩上出現的第一道裂縫,細小得幾乎看不見,卻注定會引發一場洪水。
他關上冰箱門,用最後一點理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表情,然後走回餐廳。
陳雨已經坐回了座位上,正乖巧地喝著水,那只粉色兔子玩偶被她放在腿上,她用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玩偶的耳朵,嘴角帶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她看起來那麼天真、那麼可愛、那麼人畜無害。只有陳陽知道,在那副乖巧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個小惡魔。
而這個小惡魔今天似乎格外不安分。
「哥哥,"陳雨抬起頭,衝他甜甜地笑,"吃完飯陪我打遊戲喔,剛才咱們說定了的。我最近學了一個新英雄,可厲害了,肯定能贏你~」
「……好。」
陳陽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桌子底下,陳雨的腳又伸了過來,這次只是輕輕搭在他的腳背上,腳趾勾住他的腳趾,像兩個人在桌下偷偷牽手。
他沒有躲開。
晚飯在一種詭異的平衡中結束了。
江嵐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陳陽也跟著站起來,伸手要去接她手裡的盤子。
他的手指碰到江嵐手背的瞬間,她微微側身避開了,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動作親暱又自然。
「去去去,不用你,"江嵐嗔怪道,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風,"上了一天班夠累的了,去歇著吧,媽一個人就行。」
「媽,我幫——」
「聽話,"江嵐回頭看他一眼,眼角的細紋因為笑意而微微堆疊,卻絲毫不減那張溫婉面容的動人,反而更添了幾分歲月沈澱的柔和,"你小時候就不愛洗碗,現在大了也一樣。去吧去吧,陪小雨玩會兒。」
陳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堅持。
他看著母親端著摞得高高的碗碟走進廚房,那條淺藍色圍裙把她的腰束得極細,更襯得G罩杯的巨乳在兩側隆起,像兩座柔軟的山丘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彎腰把碗放進水槽的時候,臀部高高翹起,家居褲被撐得緊繃,那兩瓣肥美渾圓的臀肉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的勒痕……
他有些匆忙地移開視線。
不能再看了。今天晚上陳雨的挑逗已經讓他體內的火苗燒得夠旺了,再看下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
陳陽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手打開電視。
屏幕上正播著一檔綜藝節目的重播,幾個明星在玩甚麼水上遊戲,笑聲和音樂聲充斥著客廳,他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的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陳雨的腳趾隔著褲子蹭過他肉棒時的觸感,一會兒是她貼在他背後時那股甜甜的水蜜桃香味,一會兒又是她廚房裡那一下偷襲。
她那只小手抓過來的力度和位置,分明不是無心之舉,而是故意的、精准的、帶著某種明確目的的……
她今天到底怎麼了?
以前雖然也曖昧,但從沒這麼……這麼放肆過。那些若有若無的觸碰、欲拒還迎的眼神,都像是隔著一層薄紗的試探,朦朧而克制。
但今天,那層紗好像被她主動掀開了,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慾望?
陳陽不敢深想。他靠在沙發上,把頭仰起來盯著天花板,試圖用數天花板上的紋路來分散注意力。
但他的身體還是很誠實,褲襠處那根東西雖然比剛才稍微軟了一些,卻依然半硬不軟地鼓著,讓他不得不把雙腿併攏,用沙發扶手擋住那一側。
陳雨把餐椅擺好,然後像只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走過來,興衝衝地坐到了沙發上。
她那件寬松的白色卡通T恤隨著動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蠻腰,短褲下那雙圓潤白嫩的小腿晃蕩著,整個人像只黏人的小貓般挨了過來。
「哥哥快快快!我都要等不及了!"陳雨興奮地打開遊戲,聲音軟糯又嬌俏,酒窩在臉頰上若隱若現。
陳陽的鼻尖縈繞著妹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甜體香。
他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陳雨瑩潤白嫩的小腳丫,這只小腳的觸感徬彿還殘留在肉棒上,他清晰地感覺到肉棒更硬了些,有些心神不寧。
選英雄的時候,陳雨歪著腦袋靠在陳陽肩膀上,發梢蹭著他的脖頸,癢癢的。
「哥哥選甚麼?我選輔助保護你~"她仰起臉,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睫毛輕顫。
陳陽喉結滾動,努力讓聲音平穩:「我選打野。」
「好嘞~哥哥帶我飛!」
遊戲開始,陳雨起初還規規矩矩地坐著,圓潤的小屁股陷在沙發軟墊里。
可打到興起,她不知不覺地挪動身子,整個人幾乎貼在陳陽身上,柔軟的手臂蹭著他的手臂,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啊!哥哥救我!對面打野來抓我了!"陳雨驚呼著,身體猛地一縮,T恤領口微微敞開,從陳陽的角度剛好能瞥見裡面沒穿內衣的一抹白膩,以及微微隆起的乳肉輪廓。
陳陽手指一抖,操作失誤,自己也被對面擊殺。
「哎呀哥哥你怎麼也死了~"陳雨嘟起嘴,不滿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卻順勢將兩條白嫩的小腿搭上了陳陽的大腿,小腳丫上還穿著白色棉襪,腳趾不安分地蜷縮著。
那雙腿壓上來的瞬間,陳陽渾身一僵。
小腿的觸感柔軟溫熱,隔著休閒褲貼在他敏感的大腿內側,距離那根硬挺的肉棒只有幾寸之遙。
晚餐時被挑起的慾火瞬間竄升,褲襠里的東西又漲大了幾分,頂出一個尷尬的弧度。
陳雨似乎毫無察覺,專心盯著屏幕,搭在陳陽腿上的小腳卻無意識地輕輕晃動,腳踝內側蹭過他的大腿,若有若無地靠近那個危險的位置。
「哥哥你今天好菜啊~"陳雨咯咯笑著,身體又往他懷裡縮了縮,頭頂著他的下巴,"是不是心不在焉呀?」
陳陽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掌心滲出薄汗。
他聞到陳雨發間洗發水的花香,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頸側,那雙搭在腿上的小腿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他心尖上撓癢癢。
又一把輸掉,陳雨收起手機,轉身面對陳陽,雙腿依舊搭在他腿上,雙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盯著他看。
「哥哥~"她拖長了尾音,聲音甜得發膩,"你是不是故意的呀?還是……"她歪著頭,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還是哥哥在想甚麼壞壞的事情?」
陳陽對上那雙靈動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到妹妹嘴角那抹促狹的笑,看到她T恤領口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白膩胸脯,看到她短褲下那雙白嫩雙腿正大喇喇地橫在自己腿上,腳趾蜷縮又舒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哪有,"陳陽別開視線,聲音有些發緊,"只是狀態不好。」
「是嘛~"陳雨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頰,氣息如蘭,睜大了眼睛認真凝視著陳陽的臉龐,眼裡似乎有些莫名的意味。
在陳雨清澈的目光下,陳陽只覺得自己心裡那齷齪的心思無所遁形,垂下眼瞼不敢和她對視,強作平靜,臉上卻還是洩露出一絲尷尬。
這時,陳雨的手機響了幾聲。
「嘻嘻!相信哥哥了。」陳雨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從沙發上跳下來,轉身走向樓梯,"哥哥,我上樓啦~」
陳陽扭頭看去,只見她一手抱著那只粉色兔子玩偶,一手拿著手機,正邊走邊低頭看屏幕,拇指飛快地打字,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陳雨走到樓梯口時,扭頭衝他眨了眨眼,那雙大眼睛里閃過一絲他看不太懂的光芒,然後便踩著樓梯"噠噠噠"地上樓去了。
她走路的姿態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赤著腳,腳後跟先著地,然後腳掌緩緩壓下,腳趾輕輕蹬地,帶動那雙白嫩纖細的腿交替邁步。
短褲下的小屁股隨著步伐微微左右搖擺,幅度不大,卻因為那圓潤緊致的形狀而格外引人注目。
她的腿很直,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恰到好處,膝蓋處骨節精緻,小腿肚的弧線柔和流暢,腳踝纖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咚咚咚"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二樓她房間門關上的聲音。
陳陽收回視線,意識到自己剛才不自覺地盯著她上樓的背影看了半天。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一些。
廚房裡傳來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偶爾夾雜著江嵐輕輕哼歌的旋律,是一首老歌,調子悠揚溫柔。
這種聲音讓陳陽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腦子放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樓上傳來房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陳雨的腳步聲,這次是往樓下走的。
「哥哥,我先洗澡啦,你別和我搶哦~」
她經過客廳時衝他喊了一句,語氣歡快。
陳陽睜開眼,看到她手裡多了一條換洗的睡裙,是一條淺粉色的吊帶裙,很短,薄薄的棉質面料,看起來軟綿綿的。
她把睡裙摟在手上,另一隻手還拿著手機,屏幕亮著,似乎還在聊天。
「你先洗吧,"陳陽說,"我等會兒。」
「好嘞~」
陳雨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蹦蹦跳跳地走向浴室。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聽到了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但奇怪的是,沒有聽到門關上的聲音。
往常陳雨洗澡都會把門關得嚴嚴實實,還反鎖,今天卻……
他竪起耳朵聽了一會兒,水聲響了,是一種沒有門阻隔著的清晰響動。門確實沒關。
陳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非常清楚自己不應該去看,這是一個哥哥不應該跨越的界限,是一個男人不應該對親妹妹產生的念頭。但是……
他想起剛才飯桌上妹妹的腳趾蹭過自己大腿內側時的觸感,想起她貼在自己背後時那柔軟的體溫,想起她那雙水光瀲灧的大眼睛里毫不掩飾的挑逗。
‘妹妹是在等我嗎?’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狂蔓延,根本無法遏制。
陳陽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卻甚麼都沒看進去。
他的耳朵一直捕捉著浴室方向傳來的聲響。
水聲嘩嘩,偶爾夾雜著瓶罐碰撞的輕響,像是沐浴露或者洗發水的瓶子被拿起又放下。
他在沙發上坐了整整三分鐘,然後他站了起來。
陳陽的動作很輕,像一隻潛行的貓。
他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江嵐正背對著他洗碗,哼著歌,完全沒有注意到客廳這邊的動靜。
他繞過茶几,沿著走廊走向浴室,腳步放得極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免拖鞋在地板上碰撞出明顯的聲響。
走廊盡頭的浴室門敞開著一條手掌寬的縫隙,像是被人有意推開又沒有推到底,處於一種微妙的半開狀態。
從客廳的方向看過去,甚麼都看不到,但如果走到走廊里,靠近那道縫隙……
陳陽站在走廊的陰影中,距離浴室門大約兩步遠,心臟跳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覺得自己應該轉身回去,坐回沙發上看電視,等陳雨洗完澡出來,然後假裝甚麼都沒發生。‘對,我應該……’
水聲里夾雜了一聲輕輕的哼唱,是陳雨在唱歌,調子慵懶隨意,像是在享受溫水衝刷身體的舒適感。
陳陽剛剛升起的念頭戛然而止,腳不聽使喚地往前邁了一步。
他側身貼近那道門縫,屏住呼吸,將眼睛湊了過去。
浴室里熱氣蒸騰,白茫茫的水霧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瀰漫,像是給整個空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
陳雨站在淋浴間里,背對著門,正在洗頭髮。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指尖穿過濕漉漉的發絲,揉搓著白色的泡沫,動作緩慢而舒展。
她全裸著,那件白色卡通T恤和短褲被隨意丟在浴室角落的髒衣籃里,堆成一團,旁邊是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似乎有甚麼消息不斷彈出來,但她無暇理會。
陳陽的視線貪婪地沿著她的背影往下移動。
陳雨的肩膀窄而圓潤,肩胛骨微微突出,像兩片薄薄的蝴蝶翅膀,脊柱從頸後一路向下延伸,在腰部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兩側的腰窩微微凹陷,像是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的腰很細,細得不可思議,和上方那窄窄的肩膀、下方那圓潤的小屁股形成了令人血脈僨張的反差。
她的屁股……
陳陽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這是一個十八歲少女才有的屁股,小巧、緊致、圓潤,兩瓣臀肉飽滿得像兩個剛剝殼的水蜜桃,白嫩光滑,沒有一絲瑕疵。
溫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順著她脊背的曲線流淌,滑過腰窩,匯聚在臀縫處,又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她的臀部因為舉臂洗頭的動作而微微繃緊,臀縫間隱約可見的是……
陳陽閉上眼睛,又睜開。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看,但他的眼睛像是被釘在了那裡,根本移不開。
陳雨洗完了頭髮,把泡沫衝掉,然後放下雙臂,開始往身上塗抹沐浴露。
她先從肩膀開始,手掌畫著圈在皮膚上推開乳白色的泡沫,然後是手臂、胸前。
她轉過身來了。
陳陽的身體猛地繃緊,差點因為慌亂而發出聲響。
但陳雨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門縫後的窺視,她閉著眼睛,享受著熱水和沐浴露帶來的舒適,雙手在自己的身體上緩緩游走。
她的胸部終於毫無遮擋地呈現在陳陽眼前。
這是一對小巧精緻的乳房,B罩杯,形狀圓潤挺翹,像兩顆成熟的蜜桃,白嫩的皮膚上沒有一絲色素沈澱,嫩得像能掐出水來。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面積不大,像兩瓣櫻花瓣貼在乳房頂端,中間的乳尖因為熱水的衝刷而微微挺立,小巧而可愛。
這對誘人的乳房隨著她塗抹沐浴露的動作微微晃動,那種少女特有的彈性和緊致在每一次晃動中都展露無遺。
她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指腹在肚臍周圍畫了個圈,然後是腰側,那纖細的腰肢在她的掌下徬彿一握就會折斷。
手又來到胯部,沿著大腿根部的弧線向外推開泡沫,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嫩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皮下淺藍色的血管。
然後是那裡。
陳雨微微分開雙腿,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衝刷著那處最隱秘的地方。
那裡的陰毛稀疏而柔軟,是少女特有的淡淡一層,顏色比頭髮淺一些,被水打濕後貼在恥骨上,勾勒出下方微微隆起的丘壑。
大陰唇緊閉,嫩粉色的肉縫若隱若現,像是一朵尚未完全綻放的花苞。
陳陽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褲襠上。
那裡已經完全硬了,勃起的陰莖把西褲撐起一個小巧的帳篷,他隔著褲子握了一下,那種被束縛的脹痛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浴室里,陳雨似乎洗得差不多了,她站在花灑下衝掉身上最後的泡沫,然後關掉水,拉開淋浴間的玻璃門跨出來。
她赤腳踩在浴室地磚上,水珠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滴落,在腳下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她伸手拿過毛巾,開始擦乾身體,先擦頭髮,然後是臉、脖子、胸口……
陳雨擦到胸口的時候,毛巾裹住那對小巧的乳房揉搓了幾下,乳尖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挺立,顏色也從淡粉變成了稍微深一些的粉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似乎有些不太滿意地嘟了嘟嘴,然後又像是想到了甚麼,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陳雨放下毛巾,拿起那條淺粉色的吊帶睡裙抖開,然後套過頭頂穿起來。
睡裙很薄,貼在她還帶著水汽的皮膚上,瞬間就被微微浸濕,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裡面的輪廓若隱若現。
那對小巧的乳房、那兩點挺立的乳尖、那纖細的腰肢、那微微隆起的恥骨……全都像隔著一層粉色薄霧,朦朧而誘人。
陳陽看著她穿好睡裙,然後用毛巾胡亂擦了擦頭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又彈出幾條消息,她飛快地回了甚麼,然後嘴角又翹了起來,那種笑容和剛才在飯桌上挑逗他時一模一樣。
她走向浴室門口。
陳陽如夢初醒,趕緊後退兩步,轉身快步走回客廳,幾乎是跌坐回沙發上。
他拿起遙控器,裝作一直在看電視的樣子,但他的手在發抖,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幾秒鐘後,他聽到了浴室門被完全打開的聲音,然後是陳雨赤腳走在走廊上的腳步聲。
「哥哥~」
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洗完澡後特有的慵懶和柔軟,"我洗完了,你現在要去洗澡嗎?」
陳陽不敢回頭。
因為他知道,只要一回頭,他就會看到她穿著那條半透明的吊帶睡裙,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那副剛出浴的樣子。
他現在這個狀態,根本經不起任何刺激。
「等會兒再洗,"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先上樓吧。」
「哦~」
陳雨應了一聲,腳步聲卻沒有往樓梯的方向走,反而朝客廳走來。
陳陽感覺到沙發另一側微微下陷,她坐下來了,就在他旁邊,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像雨後的花園。
「哥哥,你在看甚麼呀?」
她湊過來,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濕漉漉的頭髮蹭著他的脖頸,涼絲絲的。
她的身體貼著他的手臂,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裙傳來,幾乎毫無阻隔。
陳陽側過頭,看到了她靠過來時睡裙領口大敞的景象。
吊帶睡裙的領口很寬,她一彎腰就完全敞開了,那對白嫩的小乳房在睡裙里晃蕩,乳尖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整片淡粉色的乳暈。
他猛地站起來。
「我、我去洗澡。」
他的聲音比他預想的還要急促,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走向浴室。
經過陳雨身邊時,陳陽不敢看她的表情,但他似乎聽到了一聲極輕極低的笑聲,像是從鼻腔里哼出來的,帶著得逞的滿足。
陳陽衝進浴室,反手把門關上,然後擰開冷水,直接把腦袋伸到花灑底下。
冰涼的水流澆在他滾燙的臉上和脖子上,他才終於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處依然高高鼓起的帳篷,伸手解開皮帶,把西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胯下這根只有成年人手指大小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充血呈現出深紅色,前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握住它,掌心傳來滾燙的溫度和急促的跳動。
陳陽閉上眼睛,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看到的一切。
陳雨白嫩的肩膀、纖細的腰肢、圓潤的小屁股、那對小巧精緻的乳房、那若隱若現的粉色肉縫……
他的手動了起來。
冷水澆在他的頭頂和後背,卻完全澆不滅體內那團熊熊燃燒的慾火。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腦海裡全是妹妹的身體、妹妹的聲音、妹妹那雙水光瀲灧的大眼睛……
陳陽咬住嘴唇,把即將溢出的聲音咽回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出聲。
隔著一道門,外面就是客廳,母親可能隨時會經過。
他只能無聲地發洩著,用手代替想象中那個人的觸碰——誰的觸碰?
他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最後,他幾乎是痙攣著射了出來,精液噴在冰冷的瓷磚牆上,被冷水衝刷著往下流。
他的雙腿發軟,不得不扶著牆壁才沒有滑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
冷水繼續澆在他身上,帶走了一些熱度,卻帶不走心底那股混雜著罪惡感和快感的余韻。
陳陽知道自己心裡一直壓抑著的那個念頭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遏制。而更可怕的是,陳雨似乎也知道,甚至可能在故意推波助瀾。
她今天為甚麼那麼反常?
她剛才在浴室里,是真的沒發現他在偷看,還是故意不關門讓他看的?
那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那個得逞般的笑聲……
陳陽靠在浴室的牆上,任由冷水衝刷著自己,腦子里一片混亂。
冷水澆在身上,卻澆不滅心底那團火。
陳陽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剛才匆忙而壓抑的發洩並沒有讓他真正平靜下來。
相反,那種被強行壓下去的慾望像是被冷水激過之後的炭火,表面看似熄滅,內裡卻依然灼熱通紅,只需要一陣風,就能重新燒起來。
他關掉花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睜開眼睛。
浴室的鏡子上全是凝結的水珠,映出他模糊的輪廓——清秀的臉,泛紅的眼角,被冷水打濕貼在額頭的碎發,還有那副因為剛才的衝動而顯得有些狼狽的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髒衣籃上。
那是一個白色的塑料籃子,裡面堆著陳雨剛才脫下來的衣服。
那件白色卡通T恤隨意團成一團,短褲搭在籃子邊緣,一隻褲腿垂在外面,像是不經意間滑落的。
而在那堆衣物的最上面,靜靜地躺著一條女式內褲。
陳陽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是一條淺粉色的蕾絲內褲。
極小的那種,布料少得可憐,正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面料,上面繡著細碎的小花圖案,邊緣綴著一圈更細的蕾絲花邊;側邊是兩條細細的綁帶,系著蝴蝶結;後面……後面大概只有一條細得不能再細的丁字褲帶,穿在身上幾乎等於甚麼都沒穿。
這條內褲被陳雨脫下來後隨手丟進了籃子里,蕾絲面料皺巴巴地團著,但依然能看出它有多小、多精緻,以及多色情。
這不是一個"乖巧高中生"應該穿的內褲,這分明是……
陳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碰,但他的腳已經不聽使喚地朝那個方向邁了過去。
陳陽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條內褲的瞬間,一種觸電般的酥麻感從指尖竄上脊背。
蕾絲面料比他想象的還要薄、還要軟,幾乎是半透明的,指腹輕輕一揉就能感受到那種絲滑細膩的觸感,像是撫摸一片花瓣。
他把內褲拿起來展開,對著燈光近乎貪婪地打量著。
蕾絲面料在燈光下幾乎透明,那上面繡著的小花圖案精緻而淫靡,每一條細帶、每一片花邊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隱秘的誘惑。
他能想象得到,這條內褲穿在陳雨身上時是甚麼樣子的。
那片小小的三角形蕾絲勉強覆蓋住她少女的私處,兩側的細帶系在她纖細的腰胯上,蝴蝶結垂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而後面那根細細的丁字帶,則深深嵌入她圓潤緊致的臀縫之間,把兩瓣白嫩的小屁股襯托得更加誘人……
陳陽的手開始發抖。
他把內褲湊近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幽香鑽進鼻腔,那是陳雨身上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私處特有的淡淡腥甜和沐浴露殘留的清香。
這股氣味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體內那扇剛剛被冷水勉強關上的閘門。
他的陰莖在幾秒鐘之內重新完全勃起,堅硬地翹在兩腿之間,龜頭充血發亮,前端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陳陽再也忍不住了,他顫抖著把那條粉色蕾絲內褲套在自己的陰莖上。
蕾絲面料冰涼絲滑,包裹住滾燙堅硬的肉棒時,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
內褲太小了,根本包裹不住他完全勃起的尺寸,龜頭直接從蕾絲面料的縫隙里頂了出來。
想象著這麼小這麼精緻的內褲是穿在妹妹身上、緊貼著她那處嬌嫩的地方……這種"套不上"的感覺讓他幾乎發瘋。
他開始動了起來。
右手握住套著內褲的陰莖,掌心隔著蕾絲面料上下擼動,那種絲滑細膩的觸感和內褲上殘留的氣味混合在一起,製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的動作從緩慢變得急促,呼吸也越來越重,腦子里全是剛才偷看到的畫面,陳雨白嫩的肩膀、纖細的腰肢、那對小巧挺翹的乳房、那若隱若現的粉色肉縫……
以及更早之前的記憶。
十七歲那年,他第一次偷看陳雨換衣服。
那時候她才十二歲,胸部剛剛開始發育,像兩個小小的饅頭,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微微凸起,像兩顆小小的紅豆。
她站在自己房間里脫掉校服換上睡衣,完全不知道隔壁的哥哥正透過門縫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用妹妹換下來的內褲打了一髮飛機,射出來的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十九歲那年,他偷看姐姐陳雪洗澡。
她那時候二十歲,身材已經完全發育成熟,E罩杯的巨乳沈甸甸地垂著,腰卻細得不可思議,那飽滿的蜜桃臀在淋浴的水流下泛著光澤,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
她洗到私處的時候,手指輕輕撥開濃密的陰毛,露出下方粉嫩肥厚的陰唇,溫水順著那道縫隙往下流……他當時差點當場射在褲子里。
陳陽的手越動越快,內褲的蕾絲面料在他掌心和陰莖之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能感覺到內褲襠部那一小塊襯布上有一片微微濡濕的痕跡,那是陳雨穿了一整天留下的體液,她的汗液、她的分泌物、她少女私處的味道全都浸在這片薄薄的棉布上。
陳陽把內褲的襠部翻過來,貼在自己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擼動著。
「唔……」
他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
這種氣味太刺激了,少女私處特有的淡淡腥甜,混合著一點點尿液的微咸和汗液的溫熱,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只屬於陳雨的體味。
這股氣味像一劑猛藥,直接灌進他的腦子里,讓他渾身發抖,眼眶發紅,陰莖在手中跳動著,像是隨時要爆炸。
他想象著這條內褲貼在陳雨身上的樣子。
這片小小的蕾絲緊緊包裹著她少女的私處,細帶系在她纖細的腰胯上,丁字帶嵌入她圓潤的臀縫間。
她走路的時候,內褲的蕾絲面料會輕輕摩擦著她嬌嫩的陰唇,每走一步都是一次細微的刺激;她坐下的時候,丁字帶會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縫和陰縫之間,那種被輕輕勒住的感覺會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她知道自己穿這麼色情的內褲意味著甚麼嗎?
她知道自己的內褲會被哥哥套在雞巴上擼嗎?
「嘶——」
陳陽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劇烈跳動了幾下,然後射了。
稀淡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噴湧而出,第一股力道極大,直接射到了對面浴室的瓷磚牆上,留下一條蜿蜒的淺白色痕跡;後續的幾股逐漸減弱,滴落在地磚上,和淋浴的水漬混在一起。
套在陰莖上的那條粉色蕾絲內褲被他射得半濕,精液浸透了那片薄薄的蕾絲面料和襠部的棉布襯墊,黏糊糊地貼在龜頭和冠狀溝上,那種又髒又淫靡的畫面讓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他射了很久。
比剛才在冷水下的那一次還要久、還要多。
等那陣令人眩暈的快感終於退去,陳陽靠在牆上喘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的下半身。
陰莖還半硬著,套在上面的內褲被精液浸得濕透,蕾絲面料上沾滿了乳白色的黏液,原本精緻的小花圖案被糊成了一團,襠部的棉布襯墊更是吸飽了精液,沈甸甸地垂下來。
他盯著那條被自己弄髒的內褲看了幾秒,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操。我剛才做了甚麼?用妹妹的內褲打飛機?還射在上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遠遠不是。
從青春期開始,他就養成了這個隱秘的習慣,用姐姐或妹妹換下來的內褲發洩慾望,完事後洗乾淨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這些年下來,他偷用過陳雪的內褲無數次,也偷用過陳雨的內褲無數次,因為小心謹慎加上掩飾得好,從來沒有被發現過。
但每一次完事之後,那種混雜著罪惡感和快感的余韻都會讓他陷入短暫的自我厭惡。
他深吸一口氣,把這條被精液浸透的內褲從陰莖上褪下來,拿到花灑底下沖洗。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蕾絲面料上的白色黏液,他把內褲翻來覆去地搓洗了好幾遍,又擠了一點沐浴露在上面仔細揉搓,確保每一寸布料上的精液痕跡都被清洗乾淨。
蕾絲面料在水中恢復了原本的柔軟和透明,那些被精液糊住的小花圖案也重新清晰起來,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把內褲擰乾,抖了抖,展開看了看。很乾淨,看不出任何異樣。
然後他把髒衣籃里陳雨的其它衣服也拿出來,一起扔進洗衣機里,又加了些洗衣液,按下啓動鍵。
每次用姐姐或者妹妹的內褲自慰後,他就會將她們換下的衣服拿出來和內褲一起洗掉,表面上是一個勤於家務的好弟弟/好哥哥,其實只是為了消除罪證。
這個方法一直很好用。
陳陽洗完澡,洗衣機里的衣服也洗完了。
他穿好睡衣走出浴室,帶著一絲心虛的緊張掃視著客廳,客廳里很安靜,妹妹和母親應該都回自己房間了。
「陳雨!"他朝樓梯的方向喊了一聲,語氣故意帶上了幾分埋怨,"快下來!」
幾秒鐘後,二樓傳來房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陳雨赤腳走下樓梯的腳步聲。
「來啦來啦——」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洗完澡後的那種鬆弛和愜意。
陳陽站在客廳里等著她,手裡端著洗衣籃,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
一個幫妹妹洗了衣服、正在叫她出來晾曬的哥哥,僅此而已。
陳雨從樓梯上走下來。她還穿著那條淺粉色的吊帶睡裙,濕漉漉的頭髮已經半乾了,披散在肩膀上,發尾微微捲曲。
她走路的姿態慵懶隨意,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發出甚麼聲音。
睡裙很短,下擺只到大腿中段,兩條白皙筆直的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微微收緊,帶動著臀部輕輕晃動。
陳雨走過來的時候,陳陽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吊帶睡裙的領口很寬,她沒穿內衣。
當然沒穿,她洗完澡出來時陳陽就看到了。
那對小巧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裙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的凸起若隱若現。
睡裙的腰部有一條鬆緊帶,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而下擺處,睡裙貼在她大腿根部的弧度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大腿內側白嫩得幾乎透明的皮膚。
「哥哥~」
陳雨走到他面前,歪著頭看他,大眼睛里帶著一絲疑惑,"你叫我下來乾嘛呀?」
「晾衣服,"陳陽把洗衣籃朝她遞了遞,"你的衣服我順手扔洗衣機里洗了,拿出來晾一下。」
他故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耐煩,像是埋怨她連自己的衣服都不知道收拾。
「哦~謝謝哥哥~」
陳雨接過洗衣籃,低頭翻看裡面的衣服。她的手指撥過那件白色T恤和短褲,然後碰到了那條粉色蕾絲內褲。
陳陽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陳雨把那條內褲拿起來,展開,看了看。她的動作很自然,表情也沒有任何異樣,就像在檢查一件普通的衣物有沒有洗乾淨。
但她拿著那條內褲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蕾絲面料的邊緣,像是在感受它的質地。
「哥哥,"她忽然抬起頭,看著他,"你洗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這條內褲……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陳陽的血液徬彿凝固了。
「……甚麼不對?"他的聲音比他預想的還要僵硬。
陳雨盯著他看了兩秒,那雙大眼睛里閃過一絲他看不太懂的光芒,像是好奇,又像是試探,還夾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沒甚麼,"她輕聲說,把內褲放回籃子里,"就是覺得洗得好乾淨呀,比我自己洗的還乾淨呢。」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天真無邪,像是在誇獎哥哥做家務做得好。
但那雙眼睛里的光芒讓陳陽後背發涼,像是一隻貓在逗弄爪下的老鼠,明明已經把它抓住了,卻故意不咬死,而是享受著它掙扎的樣子。
「……以後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陳陽別開視線,聲音有些乾澀,"這麼大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換下來的衣服都不知道扔洗衣機里,還得我幫你收拾。」
「哎呀,我忘了嘛~"陳雨抱著洗衣籃,朝他湊近了一步,仰著臉看他,嘟著嘴撒嬌,"哥哥別生氣啦,下次我一定記得,好不好?」
她湊得太近了,近到陳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甜的水蜜桃香味,和剛才他在內褲上聞到的那股味道同源,卻更加清新、更加誘人。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唇瓣粉嫩飽滿,上面有一層細細的水光,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行了行了,去晾衣服吧。"陳陽後退一步,轉身走向沙發,"晾完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
「知道啦~」
陳雨抱著洗衣籃走向陽台,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的肩膀輕輕蹭了一下他的手臂,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讓他渾身一僵。
她似乎完全是無意的,腳步都沒有停,繼續往前走,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後跟先著地,然後腳掌緩緩壓下,腳趾輕輕蹬地,帶動那雙白嫩纖細的腿交替邁步。
睡裙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偶爾上移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圓潤緊致的臀部下緣。
陳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坐到沙發上,裝作看電視。
陽台傳來衣架碰撞的輕響,偶爾夾雜著陳雨輕輕哼歌的聲音,調子和剛才在浴室里聽到的一樣,慵懶隨意,像是在享受夜晚的寧靜。
他盯著電視屏幕,卻甚麼都沒看進去。
‘妹妹剛才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有沒有發現這條內褲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她是在試探我嗎?她是不是發現了甚麼?不可能,我洗得很乾淨,內褲上不可能殘留任何……’
但陳陽還是心虛了。
這種心虛不是因為可能被發現,而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那條內褲上做了甚麼。
他把妹妹穿過的內褲套在自己的陰莖上,聞著上面殘留的她的體味,想象著她的身體,然後射在了上面……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遙控器,指節發白。
「哥哥~」
陳雨的聲音從陽台傳來,打斷了他越來越陰暗的思緒。
「怎麼了?"陳陽回頭看她。
陳雨站在陽台門口,手裡拿著一個衣架,歪著頭看他。
陽台的燈光在她身後,給她那件半透明的睡裙勾勒出一層朦朧的輪廓。
纖細的肩膀、小巧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肢、微微隆起的恥骨、修長筆直的雙腿,全都透過那層薄薄的粉色睡裙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水墨畫,朦朧而誘人。
「哥哥,"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慵懶,"你幫我把那個衣架拿下來好不好?太高了我夠不到~」
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他走到陽台,看到晾衣架上掛著她的衣服,只有T恤和短褲,那條粉色蕾絲內褲還拿在她的手上。
「哪個衣架?」
「那個,"陳雨指了指晾衣架上方的一根橫桿,"我夠不到~」
陳陽伸手去夠那根橫桿,他比陳雨高了將近二十公分,輕而易舉就能碰到。
但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間,陳雨忽然從旁邊湊過來,像是想幫忙扶住晾衣架。
她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側身,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裙傳來,幾乎毫無阻隔。
陳陽能感覺到她小巧的乳房壓在自己的手臂上,乳尖的凸起像兩顆小小的豌豆,隔著一層粉色面料抵著他的皮膚;她柔軟的腰肢貼著自己的胯部,纖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大腿蹭著自己的大腿,皮膚細膩光滑,像上好的絲綢。
「好了,"陳陽迅速拿到衣架,往旁邊退了一步,拉開和她的距離,"給你。」
「謝謝哥哥~」
陳雨接過衣架,衝他甜甜地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天真無邪,酒窩淺淺地凹進去,大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看起來就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妹妹在感謝哥哥的幫助。
但她的眼神……
就在陳雨接過衣架的一瞬間,她的目光往他褲襠的方向掃了一眼,極快,快到陳陽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他還是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目光,以及她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是在看我有沒有硬。’
這個認知讓陳陽渾身一震,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哥哥,"陳雨把衣架掛好,轉過身來看他,語氣天真,"你的臉好紅哦,是不是洗澡水太熱了?」
「……沒有,"陳陽乾巴巴地說,"陽台太悶了,我先回客廳了。」
他轉身快步走回客廳,心跳快得像擂鼓。
身後傳來陳雨輕輕的笑聲,那笑聲在夜風中飄散,像一根細細的絲線,纏在他的心上,越收越緊。
陳陽坐回沙發上,雙手捂住臉,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知道了。’
陳陽不太確定,但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陳雨知道了,或者至少是懷疑了。
她今天所有的行為,飯桌上的挑逗、浴室門故意不關、那條色情到不像高中生會穿的蕾絲內褲、以及剛才那個意味深長的問題,都不像是無意的,更像是某種精心設計的……試探?
引誘?
還是別的甚麼?
陳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正在一條危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而那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妹妹,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危險得多。
這時,江嵐拿著一件睡裙下樓走進了浴室,片刻後,浴室的門關上了。
「咔噠"一聲輕響,是江嵐進去後反鎖的聲音。緊接著,花灑的水聲隔著門板傳出來,沈悶而綿長,像是這個家夜晚的背景白噪音。
母親洗澡一向要洗很久,接下來至少三四十分鐘的時間,客廳里只剩下陳陽和陳雨這對親兄妹。
陳陽突然覺得,自己最好是現在就回房間去,和妹妹在客廳里獨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做出甚麼不合適的事情來。
正在猶豫時,陳雨一屁股坐到他旁邊,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他身上,"哥哥,你在看甚麼呀?」
「新聞。"陳陽頭也沒回。
「好無聊哦——"陳雨拖長了聲音抱怨,然後自然而然地輓住了他的胳膊。
這個動作本身並不稀奇。
從小到大,陳雨就喜歡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哥哥身上,看電視時要靠著、走路時要輓著、坐著時要貼著,徬彿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性別界限,只是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密兄妹。
江嵐看到也只會笑著說"小雨又粘哥哥了",從來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對。
但這次,陳雨輓住他胳膊的方式和以往不太一樣。她不只是輓著,而是把整條手臂都環住了他的胳膊,然後往懷裡收。
她的胸口貼上了他的手臂。陳陽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層薄薄的藕粉色睡裙幾乎沒有任何阻隔作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觸感。
柔軟、溫熱、富有彈性,像兩團剛蒸好的棉花糖,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輕輕擠壓變形,又在他手臂的兩側隆起,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
B罩杯雖然不大,但勝在年輕緊致,那種少女特有的飽滿和彈性是任何衣物都無法完全掩蓋的,尤其是當她沒穿內衣的時候……
她沒穿內衣。
陳陽非常確定這一點,因為他能感覺到她乳尖的凸起正隔著那層薄薄的面料抵在他的手臂上,像兩顆小小的紅豆,微微發硬,隨著她呼吸的起伏一蹭一蹭地摩擦著他的皮膚。
這種觸感太鮮明瞭,鮮明到他的大腦根本無法忽略,每一下摩擦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從手臂傳到脊椎,再從脊椎竄到後腦。
「哥哥,你身上好暖和~"陳雨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軟糯慵懶,帶著一種撒嬌的滿足感。
「……嗯。"陳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他不敢動,也不敢把手臂抽出來,因為那動作太刻意,反而會暴露他的心虛;他也不敢讓手臂有任何主動的摩擦,因為那會讓他變成一個"故意佔妹妹便宜"的混蛋。
他只能僵在那裡,像一尊雕塑,任由陳雨貼著他、蹭著他、用那對柔軟溫熱的小奶子折磨他的神經。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不是濃烈的香水味,而是那種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混合著剛才洗澡時用的水蜜桃味沐浴露,甜而不膩,清而不淡,像一陣春風拂過花叢,帶著花瓣和露水的氣息鑽進他的鼻腔。
他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氣,然後恨自己為甚麼這麼沒出息。
電視上,新聞主播正在播報一條關於城市交通規劃的消息,聲音平穩單調,像催眠曲一樣毫無起伏。陳陽盯著屏幕,卻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手臂上那團柔軟溫熱的觸感佔據了,那種感覺太銷魂了,銷魂到他的身體正在產生某種不該有的反應。
陳雨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掌小巧柔軟,指尖微微發涼,掌心貼著他睡褲的布料,像是在休息。
一開始只是安靜地放著,五指微微蜷曲,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和他睡褲的布料組成一副溫馨又和諧的畫面。
然後她的手指開始動了。
不是甚麼大動作,只是食指的指尖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畫著圈,很慢很輕,像是在無聊時隨手在紙上塗鴉。
但畫圈的位置在大腿內側偏上一點,距離他胯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這讓每一圈畫動都變成了一種無聲的挑逗。
陳陽的腿部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
她的指尖畫圈的範圍在慢慢擴大,從最初的一個小圓,逐漸變成橢圓,然後是不規則的形狀,時而往膝蓋的方向延伸,時而往胯部的方向試探。
每一次往上的移動都讓陳陽的心跳加速一拍,每一次往下的回撤又讓他松一口氣,這種反復的拉鋸讓他的神經像一根被反復撥弄的琴弦,繃得越來越緊。
「陳雨,"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別亂摸。」
「我沒有亂摸呀,"陳雨的聲音從他肩膀的方向傳來,悶悶的,帶著無辜,"我就是無聊嘛,陪哥哥看電視好無聊哦——」
「無聊就去看書,明天不是還要上學?」
「哥哥好凶~"她嘟起嘴,但手並沒有收回去,反而變本加厲。
她的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貼上了他的大腿內側,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傳來,溫熱而柔軟。
隨後,手開始緩慢地上下撫摸,從膝蓋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再從大腿根部摸回膝蓋,那種有節奏的、帶有明確方向的撫摩已經不再是"無聊亂摸"能解釋的了。
陳陽的陰莖徹底硬了。
這種硬度來得又快又猛,像是被甚麼東西點燃了一樣,瞬間從軟綿綿的狀態變成了鐵一般的堅硬。
陰莖在睡褲里向上翹起,把寬松的褲襠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弧度不大,但足夠明顯。
陳陽趕緊把遙控器放在腿上,試圖遮擋那個尷尬的隆起。
他的耳根發燙,心跳如雷,但臉上還要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眼睛死死盯著電視屏幕,徬彿那條交通規劃新聞是世界上最引人入勝的節目。
「陳雨,"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呵斥的意味,"你多大了還這麼粘人?坐好,別亂動。」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嚴厲,至少他自己覺得挺嚴厲的。但陳雨似乎完全不買賬。
「哼~"她從他肩膀上抬起頭,嘟著嘴看他,大眼睛里寫滿了不滿,"哥哥以前都讓我靠的,現在都不讓我靠了,是不是嫌我煩?」
「不是嫌你煩,是你……"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在他說話的間隙,陳雨的手忽然從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接摸到了他胯部。然後,她的手掌隔著睡褲的布料,準確地握住了他堅硬的陰莖。
陳陽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喉嚨。
她的手掌小巧柔軟,握在他勃起後也只有成年人手指大小的陰莖上時,都沒能完全包住整個莖體,露出了一截龜頭。
但那種隔著一層薄布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她掌心微微施壓的力度,已經足夠讓他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了。
陳雨似乎還輕輕捏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它的硬度,又像是在感受它的形狀,指尖從根部滑到前端,又從前端滑回根部,那種緩慢的、探索性的揉捏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令人發瘋。
陳陽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都在那一瞬間被清空了,只剩下手掌上那團溫熱柔軟的觸感,以及陰莖在她掌下跳動的酥麻。
然後,陳雨開口了。
「哥哥~」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平時那種軟糯甜膩的撒嬌嗓音,而是變得低沈了些,清冷中帶著一絲柔媚,像是冰面下流淌的暗泉,又像是夜風中若有若無的花香。
這種聲音他從來沒有在妹妹嘴裡聽到過,陌生得像換了一個人,卻又莫名地……令人心悸。
「剛用我的內褲打完飛機,這麼快就又硬了?」
陳陽身子一僵,如遭雷擊。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渾身冰涼,血液徬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抖,瞳孔劇烈收縮,像是看到了甚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她怎麼知道……她怎麼會知道……’
陳陽的腦子一片空白,混亂的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四處亂撞,卻怎麼也抓不住一個清晰的念頭。
恐懼、震驚、羞恥、慌亂……各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他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反應,只是僵坐在那裡,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
陳雨看著他驚惶的神色,眼睛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松開了握著他陰莖的手,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和陳陽拉開了一點距離。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雙大眼睛里盛滿了戲謔和玩味,像一隻正在逗弄獵物的小貓。
「怎麼?不說話了?"她的聲音還是那種清冷柔媚的調子,和剛才的軟糯判若兩人,"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別亂摸'、'坐好',一副正經得不得了的樣子,現在怎麼啞巴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陳陽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但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他。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握著遙控器的手指僵硬得幾乎失去知覺。
「不知道?"陳雨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陳陽後背發涼,"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她從睡裙的口袋里掏出手機,點亮屏幕,然後翻轉過來,把屏幕對著陳陽。屏幕上是一段視頻。
視頻畫面有些昏暗,顯然是在光線不足的環境下拍攝的,但依然能清楚地辨認出那是浴室里的場景。
鏡頭的角度很刁鑽,似乎是從浴室置物架的方向拍攝的,剛好能俯瞰到整個浴室的中央區域。
畫面里,一個男人的身影走進了浴室,是陳陽。
他關上門,然後……
陳陽不想看,但他的眼睛像是被釘在了屏幕上,根本移不開。
他看著視頻里的自己走向髒衣籃,蹲下身,拿起那條粉色蕾絲內褲,湊到鼻子前聞,然後把它套在……
「夠了!」
他猛地伸手去搶陳雨的手機,但她早有準備,敏捷地把手機縮了回去,衝他搖了搖手指。
「別急嘛,"她慢悠悠地說,"這才剛開始呢,後面還有更精彩的部分。比如你把我的內褲套在雞巴上擼的時候,那個表情,嘖嘖,真的特別……享受。」
她說"享受"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語速,舌尖輕輕抵住上顎,吐字清晰而曖昧,像是在品味一顆糖果。
陳陽的臉色白得像紙,他的腦子里只剩下兩個字:‘完了。’
如果這段視頻曝光……
他幾乎能想象到那個場景:妻子李欣怡看到視頻時震驚而厭惡的眼神,她一直以為自己的丈夫是個溫柔可靠的好男人,卻沒想到他是個會用妹妹內褲自慰的變態;
姐姐陳雪知道後肯定會暴怒,她那個性格,說不定會直接衝過來扇他兩巴掌,然後用最鄙夷的語氣罵他"惡心";而母親……
母親失望的眼神,那是最致命的。
江嵐一輩子含辛茹苦把他們三個拉扯大,一直以自己的孩子們為驕傲。
大女兒是警隊大隊長,小女兒是乖巧可愛的高中生,兒子在公司的表現可圈可點,前途光明。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會用妹妹內褲打飛機的變態……那種失望,會比憤怒更讓人無法承受。
還有社會性死亡。
如果這段視頻被傳出去,被陳雨的同學看到,被李欣怡的同事看到,被他的同事看到,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沒有人會和一個用妹妹內褲自慰的男人做同事,沒有人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變態。
他會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度過餘生。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但在恐懼的最深處,在那片黑暗的深淵里,有一縷極其微弱的、不應該存在的……快感。
那種快感來自於被掌控、被威脅、被一個十八歲的妹妹捏住了把柄的無力感。
陳陽知道這種快感是畸形的、病態的,不該出現的,但它的確存在,像一株在陰暗角落里悄悄生長的毒蘑菇,散髮著危險而誘人的氣息。
他是個變態,他一直都知道這一點。
陳雨盯著他的臉,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她看到了陳陽臉上的恐懼、慌亂、羞恥,也看到了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興奮。
陳雨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像是獵手終於看到獵物落網時的那種滿足和期待。
「哥哥,"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是不是以為我今天是第一次發現?」
陳陽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她。
「我早就知道了,"陳雨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用我和姐姐的內褲打飛機,已經好幾年了。」
陳陽的瞳孔劇烈收縮。
「姐姐比較粗心,是真的沒發現,"陳雨繼續說,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但我不是姐姐。我很早就發現了,大概從十五歲開始?」
「你以為你每次打完飛機都將內褲洗乾淨,再和其它髒衣服一起扔進洗衣機里洗,就不會被發現了嗎?你根本不懂,細心的女孩子,觀察力可以細緻到甚麼程度。」
「有一次我發現內褲的襠部洗得特別乾淨,比其他地方都乾淨,根本不像是洗衣機能洗出來的樣子。」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他,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一開始我也不確定,以為是媽洗衣服的時候搓得比較仔細。但後來我又發現了幾次,每次我換下來的內褲,只要第二天再去看,襠部都會被洗得特別乾淨——但只有襠部。其他地方還是正常的洗滌痕跡。」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
「然後我就開始留意了。我把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會故意在襠部留一點……嗯,痕跡,那種洗衣機很難洗掉的痕跡。不是很多,就是一點點,第二天去看,那些痕跡就沒了,被洗得乾乾淨淨。」
陳陽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敗,像是一個被當眾扒光了衣服的人,無處躲藏。
「所以,"陳雨的嘴角翹起來,露出一個甜蜜而危險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了,哥哥。我知道你一直在用我的內褲打飛機,用完還會洗乾淨,裝作甚麼都沒發生。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揭穿你……」
她湊近了一些,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溫熱而潮濕。
「只是因為,我也喜歡你用我的內褲打飛機。」
陳陽的腦子里"嗡"地一聲,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他混亂的思緒中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他下意識地看向陳雨。
她的臉離得很近,近到陳陽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鼻尖上細小的光澤、嘴角那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是軟糯撒嬌時的那種水汪汪的光澤,而是一種更加熾熱、更加危險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燃燒的磷火。
‘她也喜歡……?’
陳陽說不清自己心裡是甚麼感覺。震驚、困惑、羞恥、以及那一縷不該存在的、畸形的快感,在她這句話的澆灌下,竟然又壯大了幾分。
‘我的親妹妹,知道我用她的內褲自慰,不但不覺得惡心,反而……喜歡?’
這個認知讓他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但他很快就回過味來了。
「妹妹不會害我。」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一道光照進了黑暗的深淵。
他瞭解陳雨,或者說,他以為自己瞭解陳雨。她有戀兄情結,這一點他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
她對他的依賴和佔有欲遠超正常的兄妹關係,她會因為他和李欣怡親近而吃醋,會故意穿可愛的睡衣在他面前晃蕩測試他的反應,會在他面前撒嬌耍賴只為了博取他的關注。
這樣的陳雨,不可能因為用她內褲自慰這件事就想要毀掉他。
她只是……在和他玩遊戲。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規則的遊戲。
想通了這一點,陳陽緊繃的身體稍微鬆弛了一些。
他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但那種瀕臨崩潰的恐懼已經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混雜著心虛和僥倖的情緒。
「陳雨,"他開口,聲音比剛才穩定了一些,但依然有些沙啞,"你……能不能把視頻刪了?」
「刪視頻?"陳雨歪著頭看他,像是在考慮,"為甚麼要刪?」
「因為,"陳陽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如果被別人看到……」
「被誰看到?媽媽?姐姐?還是你老婆?」
陳雨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每說一個詞,陳陽的心臟就緊縮一下。她的眼睛緊緊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我不會給任何人看的,"她終於說,語氣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除非……你讓我不高興。」
這句話的潛台詞太明顯了,視頻是她的籌碼,只要陳陽乖乖聽話,視頻就永遠不會曝光;但如果他讓她不高興……
「我甚麼都答應你,"陳陽幾乎是脫口而出,"只要你不把視頻給別人看,我甚麼都答應。」
他說完就後悔了,"甚麼都答應"這種話,說出口就等於把自己的把柄又交出去了一半。
但他現在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先穩住陳雨,再想辦法。
陳雨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種光芒不是剛才的戲謔和玩味,而是一種更加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喜悅,像是一個得到了心儀禮物的孩子。
她的酒窩微微凹進去,嘴角翹得老高,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得逞後的得意氣息。
「真的甚麼都答應?"她確認道,聲音又變回了軟糯甜膩的撒嬌調子,但那雙眼睛里的光芒依然是清冷而危險的。
「……嗯。"陳陽低聲應道。
「那——"陳雨拖長了聲音,像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陪我玩遊戲。」
陳陽愣了一下。
他原以為陳雨會提出甚麼更過分的要求,比如錢、比如幫她做作業、比如……他不敢往下想。
但"玩遊戲"這個要求出乎意料地……正常?
他暗暗松了一口氣。
「甚麼遊戲?"他問道,語氣比剛才放鬆了不少。
陳雨沒有立刻回答。
她從沙發上轉過身,面對著陳陽坐好,兩條腿盤在沙發上,睡裙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嫩光滑的皮膚。
她的動作很隨意,像是在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但這個角度,陳陽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看到她大腿內側那片細膩得幾乎透明的肌膚,以及睡裙下擺和腿根之間那道若有若無的陰影。
他趕緊把視線移開。
陳雨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抬起右腳,腳趾輕輕一勾,甩掉了那只毛茸茸的粉色拖鞋。拖鞋"啪嗒"一聲落在地板上,她的腳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是一隻極其漂亮的小腳。
腳型纖細秀氣,足弓弧度優美,腳踝處骨節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
皮膚白得發光,腳背上隱約可見淺藍色的血管紋路,像是大理石上細膩的紋理。
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和手指一樣的淡粉色甲油,十個腳趾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像十顆粉嫩的珍珠。
她把這只腳抬起來,緩緩遞到陳陽面前。
「舔我的腳。」
陳陽的大腦再次宕機了,他呆呆地看著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白玉般的小腳。
腳趾微微蜷曲著,像是在邀請,或者在等待。
足弓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腳底的皮膚細膩粉嫩,比手心還要柔軟,腳趾縫間乾淨得沒有一絲污垢,散髮著剛剛沐浴後的清香。
「甚麼?"他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
「我說,舔我的腳,"陳雨重復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把遙控器遞給我"一般,"這就是遊戲規則。你舔我的腳,我就不把視頻給別人看。」
她說話的時候,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在招手,那十顆粉嫩的"珍珠"在陳陽眼前晃啊晃的,帶著一種無聲的誘惑。
浴室里花灑的水聲還在持續,沈悶而綿長,隔著那扇緊閉的門傳出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雨聲。
母親還在洗澡,至少還要半小時才會出來。
電視上的新聞已經播完了,現在是一檔訪談節目,主持人和嘉賓的聲音低沈而平淡,像背景音樂一樣毫無存在感。
沙發上,陳陽和陳雨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隻白嫩精緻的小腳丫。
陳陽盯著那只腳,腦子里一片混亂。
他應該拒絕。這太荒唐了。舔妹妹的腳?這是甚麼變態遊戲?他不是甚麼戀足癖,他不應該……
但那段視頻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來,把他的人生劈成兩半。
而且……
他看著陳雨的腳趾,那些圓潤可愛的小東西,粉嫩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底的皮膚細膩得像絲綢。
他不得不承認,這只腳確實很好看。
好看得讓他心裡某個隱秘的角落,竟然產生了一絲……好奇?
她的腳是甚麼味道?沐浴露的清香?還是少女皮膚特有的溫熱和微甜?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陳陽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我在想甚麼?’
但陳雨在等他。
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腳懸在半空中,腳趾偶爾微微蜷曲一下,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里的光芒卻越來越亮,那種期待和興奮幾乎要從瞳孔里溢出來。
「哥哥,"她輕聲說,聲音又變回了那種清冷柔媚的調子,"你說了甚麼都答應的。」
是啊,他甚麼都答應了。
陳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他伸出手,握住了陳雨的腳踝。
她的皮膚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腳踝處的骨節精緻得像一件瓷器,握在手裡輕飄飄的,徬彿稍一用力就會碎掉。
他能感覺到她腳踝處脈搏的跳動,輕微而急促,暴露了她表面平靜下隱藏的緊張和期待。
他低下頭。
陳雨的腳趾在他面前輕輕蜷縮了一下,像是在緊張地等待。
她的腳底散髮著剛剛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少女皮膚特有的溫熱氣息,那股味道很淡,若有若無,卻莫名地令人心悸。
陳陽慢慢俯身,將臉湊近這只腳。距離很近,近到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腳底。
他看到腳底的皮膚細膩粉嫩,比手心還要柔軟,足弓處微微凹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腳很小,大概只有三十五碼,握在他手裡輕飄飄的,徬彿稍一用力就會捏碎。
他聞了一下,沒有一丁點腳臭味,反而是淡淡的馨香。
不是香水那種濃烈的人工氣味,而是沐浴露殘留的清香混合著少女皮膚特有的溫熱氣息,像雨後草地上蒸騰的水汽,又像剛洗過的棉被在陽光下曬過的味道,清新、溫暖、令人安心。
他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馨香順著鼻腔鑽進去,沁人心脾,像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從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跟著鬆弛了一些。
他的心跳還是很快,但那種純粹的恐懼已經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混雜著羞恥和隱秘興奮的情緒。
「這麼好聞嗎?」
陳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陳陽抬起頭,看到她正低頭看著他。
她的姿勢變了,雙手在身後撐著沙發坐墊,上半身向後微仰,脖頸拉出一條修長的線條,鎖骨在睡裙的領口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像是被熱水蒸過的白瓷,透出一種溫潤的粉色。
但她的眼睛里卻盛滿了戲謔,嘴角微微上揚,酒窩若隱若現,像是在嘲笑他剛才那個深吸氣的動作有多麼沈迷。
「當然好聞,"陳陽聽到自己的聲音說,語調比他預想的要輕鬆,甚至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可愛親妹妹的腳,當然好聞。」
他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居然在調戲妹妹?’
但陳雨的反應讓他更加意外。
她沒有嗔怪,沒有害羞,只是輕輕咬住了下唇,眼波流轉,像是在思考甚麼。
那雙大眼睛里的光芒從戲謔變成了某種更加深沈的東西,像是一潭平靜的湖水下面湧動的暗流。
她的舌尖從唇瓣間若隱若現,濕潤而粉嫩,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更好吃呢,"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慵懶的嬌媚,"快舔呀。」
最後兩個字像是帶著鈎子,直接鈎住了陳陽的理智,把它拽到了某個不可輓回的方向。
他伸出舌頭。
舌尖觸碰到她腳底皮膚的瞬間,一種奇異的觸感從舌面傳來,柔軟、溫熱、細膩,比他想象的還要嫩,像是在舔一塊剛出爐的棉花糖,又像是在親吻一片花瓣。
「嗯……」
陳雨發出一聲輕哼,聲音很輕,像是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帶著一絲意外和享受。
她的腿瑟縮了一下。
那種瑟縮是本能的,腳底是人體最怕癢的部位之一,被舌頭舔舐時的觸感既酥麻又刺激,會讓人下意識地想要縮回去。
陳陽感覺到她的小腿在他手裡輕輕一掙,腳趾猛地張開又蜷緊,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但下一秒,她的腳又主動遞了回來。
不是退縮,而是……邀請。
陳雨把腳重新湊到他面前,腳趾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說"繼續"。那種主動的、甚至帶著幾分急切的姿態,讓陳陽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她在享受。
這個認知像一劑強心針,直接打在了他即將熄滅的膽量上。
他原本還在猶豫,還在拘謹,還在想"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陳雨的反應告訴他,她想要這個,她享受這個,她甚至在期待更多。
心理上的某種束縛被卸下了一部分,陳陽開始更大膽地舔舐,舌尖不再只是試探性地輕觸,而是整片舌面貼上去,從她的足弓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又從腳趾根部舔回腳後跟。
他的動作很生疏,沒有甚麼技巧可言,但勝在火熱。
每一次舔舐都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像是一個飢渴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不管不顧地大口吞咽。
陳陽邊舔邊竪著耳朵聽浴室的動靜,花灑的水聲還在持續,沈悶而穩定,像是這個夜晚最可靠的安全信號。母親還在洗澡,暫時不會出來。
但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卻始終縈繞在他心頭,像一根繃緊的弦,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偷情的刺激。
他在舔妹妹的腳,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而母親就在十米外的浴室里洗澡。
這種禁忌感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陰莖硬得發疼,在睡褲里向上翹著,把褲襠頂出了一個尷尬的弧度。
他不敢用手去調整,因為兩只手都佔著,一隻握著陳雨的腳踝,另一隻撐在沙發坐墊上維持平衡。
他只能任由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褲子里,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令人發瘋的脹痛。
「唔……嗯……」
陳雨的輕哼聲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難以抑制。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那對小巧的乳房在半透明的睡裙下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的凸起比剛才更加明顯了,像兩顆小小的石子頂在薄薄的面料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呻吟,那些聲音很輕,輕到只有陳陽能聽見,但每一聲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他已經快要爆炸的神經上。
她被舔得很舒服。
這個認知讓陳陽血脈僨張。他看著妹妹微微仰起的臉,紅暈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
這種表情太色情了,色情到他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把她按在沙發上,掀開那條薄薄的睡裙,分開她白嫩的大腿……
陳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這不是我能做的事情。我只是……在陪妹妹玩一個遊戲。僅此而已。’
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她的腳上,開始舔她的腳趾。
陳雨的腳趾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愛,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用舌尖逐個舔舐,從大腳趾開始,沿著趾根的弧線慢慢移動,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腳趾他都仔細地舔過,舌尖在趾縫間穿梭,感受著那片皮膚細膩得幾乎滑不留手的觸感。
「哈啊……哥哥……」
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忍耐甚麼。
她的腿又瑟縮了一下,但依然沒有收回去,反而把腳趾張得更開,像是在方便他舔舐趾縫間的每一寸皮膚。
她還穿著拖鞋的另一隻腳不自覺地在沙發上蹭動著,腳趾蜷縮又張開,像是在呼應被舔舐的那只腳傳來的快感。
陳陽舔了一陣,腰開始疼了。他坐在沙發上彎著腰俯身去夠陳雨的腳,這個姿勢維持久了,腰部的肌肉就開始發酸發脹,像是有根筋被擰住了。
他不得不暫停下來,扭頭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確認安全後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從沙發上滑下來,蹲到了沙發邊上。
這樣他就可以直起腰了。
他蹲在沙發邊,雙手握著陳雨的腳踝,把她的腳抬到嘴邊,繼續舔舐。
這個姿勢比剛才舒服多了,不需要彎腰,也不需要低頭,只需要微微仰臉,就能讓舌尖觸碰到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
他開始更大膽了。
不只是舔,而是把她的整只腳含進嘴裡。
他從腳趾開始,先是大腳趾,圓潤飽滿的趾腹抵在他的舌尖上,他用嘴唇包住趾根,像是在吮吸一顆糖果,舌頭在口腔里繞著那根腳趾打轉,舔弄著趾腹、趾尖、趾縫。
「唔嗯——」
陳雨的反應更強烈了,她的腿明顯地顫了一下,腳趾在他嘴裡蜷縮又張開,像是在無意識地抓握。
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對小巧的乳房在睡裙下劇烈地晃動著,乳尖幾乎要刺穿那層薄薄的面料。
他把她的第二根腳趾也含了進去。
兩根腳趾同時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那種感覺對陳雨來說顯然太刺激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又落下去,像是一條被電擊的魚。
她的手在身後死死抓著沙發坐墊,指節發白,像是在極力忍耐甚麼。
「哈啊……嗯啊……」
她的呻吟聲不再是壓抑的輕哼,而是變成了更加明顯的喘息,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甜膩。
那種聲音太色情了,色情到陳陽的陰莖在她的呻吟中又硬了幾分,幾乎要把睡褲撐破。
他把更多的腳趾含進去。
三根、四根,他的嘴巴張到最大,努力容納著她小巧的腳掌。
他用口腔吮吸,用嘴唇抿壓,用舌頭攪動舔弄,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她的腳在他嘴裡又濕又熱,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她的腳背往下流,滴在沙發坐墊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嗯啊……哥哥……好奇怪……」
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和困惑,像是在體驗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的身體像蛇一樣本能地扭動著,腰肢左搖右擺,睡裙的下擺被她的動作推到了腰際,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白嫩的皮膚,以及內褲。
她現在穿的是一條白色的內褲,也是蕾絲面料,但比粉色那條更小更精緻,正面只有一小片半透明的蕾絲,側邊是細細的鬆緊帶,而後面幾乎甚麼都沒有,只有一根細得不能再細的帶子,從腰際消失在她圓潤緊致的臀縫之間。
這條內褲更色情。
色情到陳陽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陰莖又跳動了一下,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前端浸濕了一小片。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她的腳上。
他繼續吮吸著,舌尖在她的腳趾之間穿梭,舔舐著每一道縫隙、每一寸褶皺。
她的腳趾在他嘴裡蜷縮著,像是在抓他的舌頭,那種輕微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他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趾腹,不是真的咬,只是用門牙的邊緣輕輕刮過那片柔軟的皮膚,製造一種似痛非痛的刺激。
「啊——」
陳雨的腿猛地往前一伸。
她的腳在他嘴裡一滑,整只腳掌直接抵到了他的咽喉。腳趾頂在他的喉結上,力道不小,觸發了他咽反射。
「嘔——」
陳陽乾嘔了一下,本能地身體往後一仰,好把她的腳從嘴裡拿出來。但他蹲著的姿勢本來就不夠穩,這一仰直接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後栽倒。
他連忙伸手撐住身後的地板,才沒有完全摔下去,但姿勢已經從蹲著變成了半坐半仰,狼狽不堪。
「哥哥!」
陳雨驚呼一聲,趕緊探身去看他,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被笑意取代。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她顯然覺得很好笑。
「你沒事吧?"她忍著笑問。
「……沒事。"陳陽的聲音沙啞,喉嚨還有點不舒服,像是被甚麼東西噎了一下。他從地板上撐起身子,重新蹲好,但蹲了一會就覺得這個姿勢確實太不穩了,剛才就是因為蹲著才摔的。
他想了想,乾脆跪坐到地上。
膝蓋抵在地板上,屁股坐在腳後跟上,雙手自然地搭在沙發邊緣。
這個姿勢比蹲著穩多了,而且高度剛好,陳雨的腳不需要抬太高,他也不需要彎腰,剛好可以平視她的腳掌。
但跪坐下來之後,陳陽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跪在陳雨面前。
跪在一個十八歲的少女面前,仰視著她,嘴唇上還沾著剛才舔舐她腳趾時留下的唾液,眼神里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臣服。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子里某扇一直緊鎖的門。
他跪在她面前。他舔她的腳。他服從她的命令。他……是她的奴隸。
那種畸形的快感幾乎是瞬間湧上來的,像潮水一樣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
他的呼吸陡然變得更急促,心跳快得像擂鼓,陰莖在褲子里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令人發瘋的脹痛。
他不應該有這種感覺。
他是個男人,是哥哥,是這個家裡除了母親之外唯一的成年人。
他應該保護妹妹,照顧妹妹,而不是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腳,還從中獲得某種扭曲的快感。
但他確實有,他無法否認。
陳雨看著陳陽跪坐下來,顯然也想到了同一點。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這種光芒和之前不一樣,不是戲謔,不是玩味,而是一種更加熾熱的、帶著某種探索意味的興奮。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像是在發現一個全新的、從未涉足過的領域,既緊張又躍躍欲試。
陳雨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清秀的臉,泛紅的眼角,嘴唇上殘留的水光,還有那種混雜著羞恥和渴望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臣服感,她的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被觸動了,像是一根沈寂已久的琴弦被撥動,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嗡鳴。
「陳陽——」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撒嬌時的軟糯甜膩,也不是剛才挑逗時的清冷柔媚,而是一種故作威嚴的、帶著幾分稚嫩的命令腔調,像一個小女孩在模仿她想象中的女王,努力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高高在上,但骨子裡的嬌媚和天真卻怎麼也藏不住。
「本女王命令你——跪好,仔細舔我的腳。」
這副模樣……可愛又嬌媚。
她努力板著臉,但酒窩還是不爭氣地凹了進去;她努力讓眼神看起來凌厲,但那雙大眼睛里的光芒卻是亮晶晶的,盛滿了興奮和期待;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冷酷威嚴,但尾音還是微微上翹,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撒嬌意味。
像一隻小貓在模仿老虎的咆哮。
陳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興奮又翻了一倍。他聽話地跪直了身子。
原本他是跪坐在地上的,屁股坐在腳後跟上,姿勢比較隨意。
但現在,他把腰挺直了,膝蓋穩穩地抵在地板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兩側,像是一個正在接受檢閱的士兵,或者,一個正在等待主人命令的奴隸。
他跪得很直,很標準,甚至帶著一種儀式感。
那種儀式感讓他心裡的畸形快感又攀升了一個台階,他跪在一個十八歲少女面前,服從她的命令,舔她的腳,而且他心甘情願。
不,不只是心甘情願,他甚至……享受這種臣服的感覺。
他享受被她掌控。
他享受跪在她面前仰視她的感覺。
他享受她用那種故作威嚴的語氣命令他時,心裡湧上來的那種……歸屬感。
陳陽知道自己是個變態,一直都知道。但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
「遵命……女王陛下。」
他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絲自嘲,但更多的是真誠。
他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心裡那根一直緊繃的弦反而松了下來,像是終於承認了某種一直不願面對的事實。
陳雨的眼睛更亮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得償所願的喜悅。
但她還是努力維持著那副"女王"的架勢,清了清嗓子,把腳重新遞到他面前。
「那就開始吧,"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依然努力保持威嚴,"好好舔,舔乾淨。」
陳陽握住她的腳踝,低下頭。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不再拘謹,不再想"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他把她的腳掌貼在自己臉上,感受著那片皮膚的溫熱和柔軟,然後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線一路往上舔。
他的動作比剛才更放開了,更有節奏了,也更有技巧了。
雖然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本能似乎在指引著他,讓他知道該用多大力、該舔哪個位置、該怎麼用嘴唇和舌頭配合才能讓她更舒服。
他用舌尖描繪著她足弓的輪廓,像是在畫一幅畫;他用嘴唇包裹住她的腳踝骨,輕輕吮吸,像是在親吻;他用舌面大面積地舔舐她的腳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
「嗯啊……嗯……」
陳雨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明顯了,她不再刻意壓抑,而是任由那些甜膩的聲音從唇間溢出來,一聲接一聲,像是某種催情的音樂。
她的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著,腰肢左搖右擺,睡裙已經完全被推到了腰際,露出她白嫩平坦的小腹和那條白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前片已經被某種液體浸濕了一小塊,半透明的蕾絲變得更加透明,隱約能看到下方的……
陳陽不敢看。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腳上,像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
他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仔細地吮吸舔舐,舌尖在趾縫間穿梭,牙齒輕輕啃咬趾腹,嘴唇包裹住趾根一吸一放。
「哈啊……哥哥……好舒服……」
陳雨的聲音越來越甜膩,越來越失控。
她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從身後移到了身前,一隻手抓著沙發坐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隔著那條白色蕾絲內褲,輕輕地撫摸起來。
這個動作很輕,很隱蔽,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本能反應。
但陳陽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這一幕,她的指尖隔著濕潤的蕾絲面料,按在自己隆起的恥骨上,微微施壓,然後緩緩地畫著圈。
他的陰莖幾乎要爆炸了。
他一邊舔著她的腳,一邊忍不住用余光偷看她自慰的動作。
她的指尖在內褲上畫圈的範圍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明顯,偶爾會按壓一下陰蒂的位置,那片被液體浸濕的蕾絲面料凹陷下去,又彈回來,像是在邀請著甚麼。
「唔嗯……哥哥……繼續……別停……」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又帶著一絲命令,那種矛盾的語氣讓陳陽更加發瘋。
他加快了舔舐的節奏,把她的整只腳再次含進嘴裡,用口腔吮吸,用舌頭攪動,用牙齒輕輕刮蹭。
「啊——嗯啊——」
陳雨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又落下去,像是一條被電擊的蛇。
她的腳在他嘴裡劇烈地顫抖著,腳趾蜷縮又張開,像是在抓握甚麼。
她夾緊了大腿,兩腿交疊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像是在尋求更多的刺激。
陳陽覺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他甚至沒有碰自己的陰莖,只是舔著妹妹的腳,看著她自慰的樣子,聽著她的呻吟聲,他就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這種快感不是來自下身的直接刺激,而是來自心理,來自這種跪在她面前、臣服於她、被她掌控的畸形快感。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嘩——」
花灑關掉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聲驚雷。
陳陽和陳雨同時僵住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腳背,她的手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兩人在那一瞬間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情緒:驚恐。
「快——"陳雨低聲說,迅速把腳從他手裡抽回來,一把拉下睡裙的下擺,遮住自己半露的大腿和那條濕漉漉的白色蕾絲內褲。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幾秒鐘之內就把自己整理成了一個"乖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妹妹"的模樣,睡裙整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陳陽也從地上站起來,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裝作換台。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流,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舔舐她腳趾時的濕潤感。
他用袖子飛快地擦了一下,然後死死盯著電視屏幕,電視上的內容已經從訪談換成了一檔喜劇節目。
他的陰莖還硬著,硬得發疼。
但他不敢動,不敢調整,甚至不敢把手放在腿上遮擋。
因為他怕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會引起母親的注意。
他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褲子里翹著,祈禱母親出來的時候不會注意到他褲襠的異樣。
浴室里傳來窸窣的聲響,是江嵐在擦乾身體、穿衣服的聲音。
然後是門鎖轉動的"咔噠"聲,門被推開,一股溫暖潮濕的水汽從浴室里湧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你們在看電視呀?」
江嵐的聲音從走廊方向傳來,溫柔而慵懶,帶著泡完澡後的鬆弛。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睡裙走出來,頭髮用一條乾毛巾裹著,臉上還帶著熱氣蒸騰後的紅潤,整個人看起來柔軟而放鬆。
她的睡裙是那種寬松的款式,一直垂到腳踝,睡裙款式普通,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整體打扮保守舒適,是典型的中年婦女居家穿搭,沒有任何刻意打扮的痕跡。
但絲綢面料柔軟貼身,還是隱約勾勒出她身材的輪廓。
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睡裙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腰部的系帶勒出腰肢的曲線,臀部的弧度在絲綢面料下若隱若現。
陳陽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件寬松的睡裙雖然遮得嚴嚴實實,卻完全無法掩飾她豐腴的熟女身材。
G罩杯的巨乳在寬松的絲綢布料下顯得沈甸甸的,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像兩顆成熟的水蜜蜜掛在枝頭,雖然被布料包裹著,卻依然能看出那驚人的體積和重量。
雖然已經四十五歲,腰肢上卻沒有一絲贅肉,而是獨屬於成熟美婦的豐腴,在那對巨乳以及下面那個誘人之極的大屁股的襯托下,甚至顯出少女般的纖細。
寬松的睡裙本應遮住臀部的曲線,但江嵐的臀部實在太豐滿了,那兩瓣肥美渾圓的大屁股在褲子里依然撐出了明顯的弧度,像是兩個倒扣的蜜瓜,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左一右地交替晃動。
褲子的布料被撐得有些緊,在大腿根部和臀縫處形成了幾道細小的褶皺,反而更加突出了她臀部的形狀。
陳陽的陰莖剛軟下去沒一會,又重新硬了起來。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盯著電視屏幕,假裝在看這個似乎並不怎麼有趣的喜劇節目。
「媽媽,你洗完啦?"陳雨從陳陽肩膀上抬起頭,衝江嵐甜甜地笑。
「嗯,"江嵐一邊用毛巾擦著半乾的頭髮,一邊朝客廳走來,"你們倆怎麼還不睡?」
「在看電視呢,"陳雨說,"挺有意思的,媽媽你也來看嘛~」
「好啊,"江嵐笑了笑,"等我把頭髮吹一下。」
她走到陽台去拿吹風機,路過沙發的時候,陳陽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
和自己用的不一樣,是一種更成熟的玫瑰花香,混合著熱氣蒸騰後的體味,溫熱而馥郁,像是秋日里熟透的果園。
這股味道從他的鼻腔鑽進去,和剛才陳雨身上的水蜜桃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眩暈的嗅覺體驗。
他緊緊地攥著遙控器,指節發白。
幾分鐘後,江嵐吹乾了頭髮,走回客廳,在陳陽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三人並排坐著,陳陽坐在母親和妹妹中間,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溫馨的三口之家在看電視的畫面。
如果忽略掉陳陽褲子里那根硬邦邦的陰莖,以及他和陳雨兩人臉上異樣的緋紅的話。
「這個節目啊,"江嵐看了一眼電視屏幕,笑了笑,"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看這個,每次都笑得前仰後合的。」
「是嗎?"陳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都忘了。」
「你那時候才多大,五六歲吧,"江嵐的語氣溫柔,帶著懷念,"每天晚上都要我和你爸陪你看到九點才肯去睡覺。小雨也是,從小就愛粘著哥哥,兩個人擠在一張小沙發上看電視,擠得跟小豬崽似的。」
她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陳雨也跟著笑,聲音軟糯甜膩:「我小時候是跟哥哥很親嘛,現在也是~」
她說"現在也是"的時候,故意往陳陽身上靠了靠,腦袋又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個動作在江嵐看來只是妹妹在跟哥哥撒嬌,再正常不過。
但她不知道的是,陳雨的手正隔著抱枕,悄悄地放在了陳陽的大腿上。
陳陽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輕輕畫著圈,和之前一樣的動作,一樣的位置,一樣的若有若無的觸感。
但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隱蔽了,手指只是輕輕地、緩慢地在他的睡褲布料上滑動,幅度很小,如果不是特意去看,根本發現不了她在做甚麼。
母親就在他右邊,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離。
陳陽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對了,欣怡今天加班很晚嗎?"江嵐隨口問了一句。
「嗯,學校要籌備甚麼活動,在開會,要晚一點,"陳陽的聲音有些乾澀,"她說不用等她。」
「那丫頭也是,工作太拼了,"江嵐嘆了口氣,"你多關心關心她,別讓人家覺得嫁到咱們家受了冷落。」
「我知道,媽。」
陳雨的手指還在畫圈。她的指尖從他的膝蓋上方開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動,每往上移動一寸,陳陽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但他不敢動,不敢有任何反應,因為母親就坐在他旁邊。
「說起來,你們倆今天怎麼這麼安分?"江嵐忽然轉過頭來看著他們,語氣里帶著一絲驚奇,"難得見你們倆這麼老實坐在一起看電視,不搶遙控器也不鬧騰。」
陳陽的心臟差點停跳。
「我們哪有天天鬧騰,"陳雨的聲音軟糯委屈,"人家和哥哥關係好嘛,偶爾安安靜靜看個電視不行哦?」
「行行行,"江嵐笑著搖頭,"你們倆關係好媽當然高興。就是覺得奇怪,平時小雨不是搶遙控器就是藏你眼鏡,今天怎麼這麼乖?」
「人家今天就是想乖乖的嘛~"陳雨撒嬌道,腦袋在陳陽肩膀上蹭了蹭。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已經畫到了陳陽大腿內側偏上的位置,距離他胯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
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確認甚麼,然後……繼續往上。
陳陽幾乎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