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覺醒綠帽抖M屬性後,我跪在黑人面前看著可愛妹妹被大黑屌暴肏粉嫩小穴,被妹妹捏射小雞巴
那件事之後,日子好像又恢復了正常的軌道。
陳陽每天照常上班,他的臉上掛著和往常一樣溫和可靠的笑容,說話的語氣也和往常一樣不緊不慢,沒有人能從他平靜的外表下看出任何異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裡已經翻江倒海,天翻地覆了。
那天被妹妹用腳踩著肉棒玩弄到射精三次的事情,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腦海裡,怎麼拔都拔不掉。
每當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那些畫面:妹妹白嫩的腳掌碾磨著他肉棒的觸感,馬克筆擠進菊穴時那種又疼又爽的感覺,還有射精時那種靈魂都被抽空的極致快感……
他試過不去想,試過用工作來麻痹自己,試過在妻子身邊假裝一切正常。
但那些記憶就像長了根一樣,牢牢地扎在他的腦子里,越想拔就扎得越深。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甚麼?期待妹妹再找他?期待再被她用腳踩著玩弄?期待她說的那個"選擇"?
他不敢細想。
週末那天,妹妹果然出去了。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扎著可愛的半丸子頭,背著小書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門,跟媽媽說去找同學補習功課。
江嵐笑著叮囑她早點回來,陳雨甜甜地應了一聲,出門前還衝陳陽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滿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曖昧。
陳陽坐在客廳里,盯著門口的方向,心跳砰砰砰地擂著。
他知道妹妹是去找那個叫賈巴爾的黑人了。
他應該阻止她的,應該跟出去的,應該把那個黑人從她身邊趕走的。
但他沒有。
他就那麼坐著,一動不動地坐著,腦子里全是妹妹和那個黑人在一起的畫面。那些畫面讓他心痛如絞,卻又讓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那天晚上,妹妹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比出門時更燦爛。她衝陳陽甜甜地笑了笑,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然後上樓回房間。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路的時候兩腿微微岔開,步子比平時小了一些,像是那個部位不太舒服的樣子。他的肉棒又硬了。
從那以後,妹妹就好像把那天的"談話"給忘了似的,沒有再找他,沒有再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他,甚至在家人面前比以前更加乖巧了。
她按時起床,按時上學,按時回家,按時做作業,活脫脫一個模範好學生。
但陳陽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他注意到妹妹的手機總是響個不停,她會在吃飯的時候偷偷看一眼,然後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他注意到妹妹出門的次數變多了,總是找各種藉口,找同學補習啦,去圖書館查資料啦,去畫室練畫啦。
他注意到妹妹回來的時候,有時候走路會岔開腿,有時候脖子上會多出一個小小的紅印,被衣領遮住,只有在她低頭的時候才能隱約看到。
他甚麼都看到了,甚麼都注意到了,但他甚麼都沒有說。
他就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假裝那些問題不存在,假裝一切都很正常。
他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和妻子吃飯睡覺,照常在家人面前扮演一個溫柔可靠的丈夫、兒子和哥哥。
只是他晚上的睡眠越來越差了。
他總是做夢,夢到妹妹被黑人壓在身下操,夢到妹妹的嘴含著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夢到自己跪在旁邊看著,肉棒硬得發疼卻沒有人來碰一下。
每次他都是滿身大汗地醒過來,發現自己勃起著,褲襠濕了一小片。
他不敢碰妻子。
他怕自己會在做愛的時候喊出妹妹的名字,或者說出甚麼不該說的話。
他找各種藉口推脫,加班太累啦,身體不太舒服啦,明天還要早起啦。
李欣怡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強求,只是用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他,目光里帶著一絲隱約的擔憂。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了。
……
這天是週三,中午時分。
陳陽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代碼,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著。
辦公室里很安靜,大部分同事都去食堂吃飯了,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忙碌著。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消息來自"小雨"。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幾天妹妹雖然沒再找他,但妹妹的對話框一直置頂在他的聊天列表裡,他時不時會點進去看看,看看妹妹有沒有發消息過來。
大多數時候對話框都是空白的,但今天,終於有新消息了。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消息。
「哥哥,去廁所拍你的小肉棒給我看。」
就這麼一句話,沒有任何前因後果,沒有任何寒暄問候,直截了當,不容置疑。
陳陽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在注意他,才重新低頭看向手機屏幕。
那行字清清楚楚地躺在對話框里,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他的視網膜上。
拍小肉棒給她看。在上班時間,去廁所,拍自己的肉棒,發給妹妹看。
這太瘋狂了,太不要臉了。這要是被人發現,他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拒絕,但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他想說"不要",但手指就是打不出那兩個字。
他想說"這樣不好",但打了一半又刪掉了。
他就這樣僵持著,手指懸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妹妹又發來一條消息,這次是一張圖片。
陳陽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點開,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這是一張拼接的照片,左半邊和右半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畫面。
左半邊是一段視頻的截圖,是他上次在浴室里用妹妹的內褲打飛機的畫面。
陳陽呼吸一窒,又被右半邊的畫面牢牢地吸住了目光。
右半邊是一張照片,照片里是妹妹陳雨。
但那不是他平時見到的妹妹,不是那個在家人面前甜甜地叫著"哥哥"的乖巧女孩。照片里的陳雨,正在被一個黑人肏。
那是一間教室,看樣子是一間長時間棄用的教室,課桌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黑板上還殘留著模糊的粉筆痕跡。
陳雨就站在一張課桌前面,雙手扶著桌沿,上身微微前傾,撅起她那圓潤的小屁股。
她穿著校服,樸素簡單的藍白配色校服穿在她身上都顯得可愛,上半身的校服襯衫被掀起到胸口以上,露出了一對飽滿嬌嫩的奶子。
那對奶子雖然只有B罩杯,但在她纖細的身材襯托下顯得恰到好處,白嫩的乳肉像兩只小白兔一樣微微顫動,粉嫩的乳頭挺立著,在昏暗的教室里像兩顆小小的粉色珍珠。
她的校服褲子和內褲褪到了膝蓋處,露出渾圓雪白的小屁股。那兩瓣臀肉緊實飽滿,像兩只白麵饅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腰很細,從背部到臀部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像一隻正在求偶的母貓,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等待著雄性的進入。
而站在她身後的是賈巴爾,那個又瘦又矮的黑人。
賈巴爾瘦得像根竹竿,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舊T恤和一條松松垮垮的籃球短褲,看起來就像路邊隨處可見的流浪漢。
但他胯下那根粗長得駭人的黑肉棒,正深深地插在陳雨的小屁股里。
那根黑肉棒和陳雨雪白的小屁股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黑與白,粗與細,醜與美,那種極致的反差讓整張照片都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黑人的手掐著陳雨的腰,深色的手指嵌進她白嫩的腰肉里,指尖陷出一個個小坑。
陳雨的臉側對著鏡頭,小臉嫣紅,目光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喘息。
她的表情既清純又淫媚,那種矛盾的結合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像是一朵開在泥沼里的白蓮花,被污泥染髒了卻依然美麗。
陳陽盯著這張照片,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震驚。妹妹竟然敢在學校里和黑人做這種事!
那是一間教室,雖然看起來是棄用的,但畢竟是在學校裡面,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
她怎麼敢?
她不要臉了嗎?
她不怕被學校開除嗎?
不怕被媽媽知道嗎?
緊接著,陳陽心裡湧起強烈的酸痛。
照片里的妹妹看起來那麼小,那麼嬌嫩,被那個又黑又醜的黑人從後面肏著,白嫩的身體和黝黑的軀體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她才十八歲啊,她還是個高中生啊,她應該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聽課、和同學聊天、為考試發愁,而不是在一間布滿灰塵的廢棄教室里被黑人操。
但當心痛的感覺在身體里洇開,陳陽又感覺到了一股他自己都覺得可恥的興奮。
他的肉棒硬了。
就在他看著妹妹被黑人肏的照片的時候,他的肉棒瞬間硬如鐵,撐起了褲襠里一個明顯的帳篷。
那種畸形的綠帽快感又湧上來了,像潮水一樣不可阻擋,衝刷著他殘存的理智和尊嚴。
陳陽看著照片里妹妹那被黑人肉棒撐開的小穴,看著她嫣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看著她撅起的白嫩小屁股和那對微微顫動的小奶子,心裡又痛又爽,像是有兩只手在同時撕扯他的心臟,一隻手讓他心痛如絞,另一隻手讓他欲仙欲死。
他注意到右半邊照片的角落里有一個時間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幾分鐘前。這張照片是幾分鐘前拍的。
也就是說,這會兒妹妹正在被黑人肏。
就在他看著這張照片的此時此刻,在那間廢棄教室里,那個叫賈巴爾的黑人正在用他粗長的黑肉棒操著她,操得她小臉嫣紅、目光迷離、呻吟喘息。
這個認知讓陳陽的肉棒又硬了幾分,硬得發脹,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又疼又爽。
他必須去廁所。他必須解決這個問題。不管是拍照片給妹妹看,還是解決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他都必須去廁所。
陳陽站起身來,椅子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帳篷不大但有點明顯,他趕緊把襯衫的下擺拉出來,遮住那鼓起的一團,然後快步走向衛生間。
辦公室里的幾個同事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尷尬地點了點頭,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衛生間在走廊的盡頭,他推門進去,確認裡面沒有人,然後鎖上了最裡面那間隔間的門。
他靠在隔間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跳如擂鼓,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他掏出手機,又看了一遍妹妹發來的那張拼接照片。
左半邊是他用妹妹內褲打飛機的截圖,右半邊是妹妹被黑人肏的照片。
一張照片,兩種羞辱。一種是過去被發現的羞辱,一種是現在正在發生的羞辱。兩種羞辱疊加在一起,讓他的臉燒得滾燙,肉棒硬得發疼。
他深吸一口氣,解開褲子的拉鍊,把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從內褲里掏出來。
十釐米的長度,手指粗的柱身,粉嫩的顏色,和照片里那個黑人二十三釐米的粗長黑肉棒比起來,簡直是蚍蜉和大樹的區別。
陳陽猶豫了一會,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對著自己的肉棒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肉棒硬邦邦地翹著,龜頭微微泛紅,柱身上青筋隱約可見,頂端有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滲出來。
和那個黑人的肉棒比起來,它小得可憐,像一根牙簽站在一根電線桿旁邊。
他的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方,猶豫了幾秒鐘,然後一咬牙按了下去。
照片發出去了。
他盯著屏幕,等著妹妹的回復。
但等了好一會兒,對話框里還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妹妹是不是還在被肏,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他發的照片,不知道她接下來會說甚麼。
肉棒還硬著,翹在空氣中,頂端的前液越滲越多,順著龜頭往下流,在柱身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
陳陽又看了一遍妹妹發來的那張拼接照片,目光落在右半邊妹妹被肏的畫面上。
他盯著妹妹那被撐開的穴口,盯著那根粗長的黑肉棒進出的畫面,盯著妹妹迷離的眼神和微張的嘴唇,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他的手上下滑動,手指握著柱身,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到根部,緩慢地、有節奏地擼動著。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張照片上,看著妹妹被黑人肏的模樣,心痛和興奮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畸形的快感。
陳陽把自己的小肉棒和照片里黑人的粗長黑屌做比較,那種被羞辱的感覺讓他又羞恥又興奮。
‘我的肉棒那麼小,那麼細,那麼沒用,怎麼可能滿足妹妹?怎麼可能和那根又粗又長的黑肉棒相比?妹妹寧願去找黑人也不願意找我,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我就是一個肉棒小的廢物哥哥……’
陳陽加快了速度,手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動,每一次滑動都讓龜頭在手心裡進進出出,發出輕微的"噗嗤噗嗤"的水聲。
前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成了天然的潤滑劑,讓擼動的動作更加順滑。
「嗯……"他壓抑地低吟一聲,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這是公司的衛生間,隔間外面就是走廊,要是被人聽到他在裡面打飛機,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在公司抬起頭來。
他盯著照片里妹妹那白嫩的小屁股和那根粗長的黑肉棒,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他跪在妹妹和黑人旁邊,眼睜睜看著那根黑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看著妹妹被操得呻吟浪叫,而他只能擼著自己這根小肉棒,像個變態一樣看著。
這個畫面讓他的快感更加強烈,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熱流從下腹湧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馬上就要到達頂峰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然後開始響鈴。
是陳雨的視頻通話。
陳陽的手猛地停住,心跳驟然加速。
他隱約猜到了甚麼,遲疑了幾秒鐘,拿出藍牙耳機戴上,然後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但在接聽的同時,出於羞恥和自尊心,他迅速將攝像頭切換成了後置,鏡頭對著衛生間的牆壁,沒有露臉。
屏幕上的畫面跳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
果然是妹妹在被黑人肏。
視頻的畫面比照片更加清晰,也更加震撼。陳雨跪在課桌上,雙手扶著前面的椅背,上身微微前傾,撅著屁股。
她的校服襯衫還是掀起到胸口以上,那對白嫩的小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微微顫動,粉嫩的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顆小小的粉色珍珠,挺立著,微微發紅,像是被揉捏過。
校服褲子和內褲褪到了膝蓋處,露出渾圓雪白的小屁股。
那兩瓣臀肉隨著身後黑人的抽插而微微顫動,每被撞一下就泛起一圈肉浪,白花花的,在昏暗的教室里格外醒目。
她的腰很細,從背部到臀部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像一隻正在被配種的母貓,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迎接著身後男人猛烈的撞擊。
賈巴爾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胯下那根粗長的黑肉棒正在她的小穴裡快速地進出。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小片透明的液體,在肉棒和穴口之間拉出細細的絲線,然後又被下一次抽送撞斷。
視頻的視角是在陳雨的側面,看不到小穴被肏弄的模樣,但陳陽完全能想象得到,她粉嫩穴口周圍的嫩肉此時一定被粗大的龜頭撐得緊緊的,粉紅色的肉壁裹著黑褐色的柱身,那是一種黑粉交織、淫靡得讓人窒息的畫面
陳雨的小臉嫣紅,目光迷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襯得她的臉更加小巧精緻。
這種清純與淫媚結合的表情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濕的小花,嬌嫩得讓人想要狠狠地蹂躪。
「哥哥……"她扭頭看向手機鏡頭,聲音里帶著喘息和呻吟,又甜又媚,"你接了呀……」
陳陽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他的肉棒還硬著,翹在空氣中,頂端的前液越流越多。
他不敢說話,怕隔間外面有人聽到,只能沈默地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哥哥,把攝像頭對著你的小肉棒,"陳雨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說幾個字就被身後黑人的抽送撞得輕哼一聲,"我要……嗯……給賈巴爾看看……哥哥的肉棒……嗯……有多小……」
陳陽的臉漲得通紅,羞憤和畸形的快感在胸口翻湧。他要他把肉棒給那個黑人看?讓他看看自己的肉棒有多小?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的肉棒卻硬得更厲害了,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像是被羞辱的快感刺激得快要爆炸。
他停下了自慰的手,順從地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小肉棒。
屏幕上,他的肉棒出現在畫面的角落里,小小的、粉嫩的,翹在空氣中,和視頻主畫面里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一根是牙簽,一根是鐵棍。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陳陽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但同時也讓他的畸形快感達到了頂峰。
視頻那頭,陳雨低頭看向屏幕,那也是她第一次真正親眼看到哥哥的肉棒。
她仔細地看了一眼,然後嗤笑一聲,那笑聲又輕又脆,像是一顆小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
「噗,真的好小,"她的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嘲弄,"比我想象的還小。」
她轉過頭,看向身後正在肏她的黑人。
賈巴爾低著頭,一張猥瑣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那雙小眼睛斜睨著手機屏幕上陳陽的小肉棒,嘴角咧開,露出略黃的門牙。
「賈巴爾,你看,"陳雨一邊呻吟一邊說,聲音因為身後的撞擊而斷斷續續,"我沒騙你吧……嗯……我哥的雞巴超級小的……啊……硬起來都還沒我的手指長……」
她說著,伸出一隻手,食指竪在賈巴爾面前比了比。那根纖細白嫩的手指,竟然真的和陳陽硬起的肉棒差不多長。
「而且他是個綠帽抖M,"陳雨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媚,像是被身後的抽插操得越來越興奮,"昨天被我……嗯……用腳踩肉棒踩射了三次……啊……爽到他翻白眼……」
她說完,又轉過頭,看向手機屏幕,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平時在家人面前的一模一樣,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天真又可愛。
但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天真。
「哥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撒嬌,"你看我被黑人肏你就這麼興奮嗎?肉棒都硬得發紫了。」
陳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果然,龜頭已經漲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頂端的前液像小溪一樣往下流,整個肉棒濕漉漉的,亮晶晶的,看起來又可憐又色情。
「你心愛的妹妹不捨得你這麼難受,"陳雨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就大發慈悲允許你看著我打飛機吧。」
她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像是在趕時間,"快點打,午休時間快結束了,等會我還要去上課呢。」
陳陽的心砰砰直跳,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他的肉棒硬得發脹,龜頭漲得發疼,急需釋放。
但他的手卻遲遲沒有動。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羞恥。
他正站在公司衛生間的隔間里,手裡拿著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他妹妹被黑人肏的視頻,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翹在空氣中,妹妹讓他看著她打飛機,而那個黑人正在看著他的肉棒嘲笑他小。
這一切都太羞恥了,羞恥到他的手都在發抖,羞恥到他的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你不應該這樣做!這是錯的!這是變態的!你是個瘋子!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低語:可是你很興奮,不是嗎?
你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
你看著妹妹被黑人肏,你的肉棒硬得像鐵棍。
你被妹妹和她的黑人情人嘲笑肉棒小,你的龜頭漲成了紫色。
你就是個綠帽抖M,你就是個喜歡被羞辱的變態,承認吧,你享受這一切。
兩個聲音在他腦海裡交戰,讓他進退兩難。他的手抬起,卻僵在了半空,如同一尊雕塑。
視頻那頭,陳雨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她皺了皺鼻子,露出一個不滿的表情。
「哥哥,你還在磨蹭甚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快點啊,我時間不多了。」
她身後,賈巴爾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衝一下,那對白嫩的小奶子劇烈地晃動著,乳尖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粉色的殘影。
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像是一步步走向高潮。
「快點,哥哥,"她的聲音變得又急又媚,混雜著喘息和呻吟,"看著我……看著我被大黑屌操……一邊看一邊打飛機……就像你一直幻想的那樣……」
陳陽終於忍不住了,手緩緩伸向了胯下。
他的手剛搭上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小肉棒,屏幕里的畫面突然晃動了一下。
鏡頭被陳雨調整了角度,一張黑黢黢的臉猛地湊了過來,幾乎佔據了半個屏幕。
那是賈巴爾。
這個黑人混混把臉俯低,貼在陳雨的耳邊,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攝像頭,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略黃的門牙,笑容猥瑣又輕蔑。
他臉上的痘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凹凸不平,油膩的短捲髮貼在額頭上,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從社會底層泥沼里撈出來的粗鄙氣息。
「嘿,哥們,"賈巴爾用蹩腳的中文開口了,聲音粗啞,帶著一股子囂張的氣燄,"你的妹妹很棒,這騷逼真的很緊,夾得我雞巴爽死了。幫我謝謝你媽媽,養了個這麼好的飛機杯給我使用。」
陳陽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謝謝媽媽?這個黑人混蛋竟然敢用這種侮辱性的詞彙提到我的母親?’
一股怒火騰地一下從腳底竄上頭頂,燒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他想怒吼,想衝進屏幕里把這張猥瑣的黑臉砸爛,想把那個敢侮辱他母親的雜種撕成碎片。
但賈巴爾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用那種令人作嘔的得意語氣說道:「還有啊,幫我告訴你媽媽,如果她願意的話,我也可以肏她。憑我這一根大雞巴,保證會讓她爽得叫出來。你看我的大雞巴,可不是你這種小雞巴男人能比的。」
說著,賈巴爾直起身子,胯部猛地往後一撤。
那根粗長駭人的黑肉棒從陳雨的小穴里"啵"地一聲抽了出來,直挺挺地懟到了鏡頭前。
突然感覺到下身空虛的陳雨發出一聲輕哼,不滿地皺起了秀氣的眉毛。
陳陽的怒火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視覺衝擊給硬生生壓了下去,大腦一片空白。
這根黑肉棒實在太大了。離得近了看,那種震撼感比照片上強烈百倍。
整根肉棒呈黑褐色,表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蚯蚓盤踞在柱身上,龜頭肥大呈紫黑色,泛著油亮的光澤,頂端的小口裡還掛著一絲濃稠的透明液體。
肉棒上沾滿了陳雨小穴里流出來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散髮著濃重的腥羶味,徬彿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一樣。
陳陽盯著那根比自己粗四五倍、長兩倍不止的黑色巨物,心裡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瞬間碎成了渣。
他暗暗心驚於這駭人的尺寸,自慚形穢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
他那根十一釐米的小牙簽,在這根二十三釐米的黑色粗棒面前,簡直就像個笑話。
一種莫名的臣服衝動從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里滋生出來,徬彿在生物學層面上,他就已經被對方徹底碾壓了,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而更讓他感到驚恐和混亂的,是賈巴爾剛才羞辱母親的那番話。
那個畫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裡浮現出來:身材豐滿、氣質端莊的母親江嵐,被這個又黑又醜的混混壓在身下。
母親那G罩杯的沈甸甸巨乳被黑手粗暴揉捏,那肥美挺翹的大屁股被黑肉棒狠狠撞擊,那張總是溫柔微笑的嘴發出淫蕩的叫床聲……
被肏的不是妹妹,而是母親!
陳陽渾身一震,既惱怒又生出一種極其畸形的快感。‘我怎麼可以幻想這種事?那是生我養我的母親啊!’
但那個畫面一旦出現就怎麼也揮之不去,甚至讓他原本怒火中燒的情緒變得扭曲而怪異。
他呆呆地盯著屏幕,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該作何反應,連呼吸都變得又重又濁。
賈巴爾顯然很滿意陳陽的沈默,他把肉棒在鏡頭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戰利品,然後後退幾步,重新對準陳雨濕漉漉的小穴,腰部一挺,直插到底。
「噗嗤"一聲水響,粗長的黑肉棒瞬間沒入那具嬌小的身體里。
「啊!"陳雨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尖叫,白嫩的小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怎麼樣,不騙你吧?"賈巴爾一邊用力肏弄,一邊衝著鏡頭獰笑,"看我把你妹妹肏得爽上天!」
說完,他雙手死死掐住陳雨纖細的腰肢,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猛地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廢棄教室里回蕩,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陳雨的呻吟陡然變成了極騷媚的浪叫,那種聲音根本不像是從一個長相清純的高中女生嘴裡發出來的,更像是發情的母獸在求偶。
校服襯衫早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那對B罩杯的小奶子隨著黑人猛烈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尖被揉得紅腫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亂顫。
她那渾圓的小屁股被賈巴爾的胯部撞得肉浪翻滾,白花花的臀肉上甚至留下了幾個紅紅的指印。
「哥哥……啊啊……你看……"陳雨一邊浪叫,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小臉嫣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你的親妹妹……是不是很淫賤……啊啊……被大黑屌肏得好爽……這麼好的打飛機素材……你可不要浪費了……快打呀……」
陳陽看著屏幕上這淫靡到極點的畫面,強烈的綠帽快感和被羞辱的變態快感疊加在一起,徹底衝垮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他呼吸粗重,雙眼發紅,手不聽使喚般死死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小肉棒,快速擼動起來。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狹小的衛生間隔間里回蕩,和手機里傳出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他的手掌因為前液的潤滑而濕滑一片,每一次擼動都把龜頭摩擦得又麻又爽。
他盯著屏幕里妹妹那張迷離又淫媚的臉,盯著那根黑肉棒在她兩腿之間進進出出,心裡的羞恥和興奮像兩團火,把他燒得神魂顛倒。
妹妹通過鏡頭看著陳陽打飛機的畫面,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她一邊挨著肏,一邊用一連串騷賤的話語挑逗刺激陳陽,給他鼓勁加油。
「對……就是這樣……哥哥打得好快……啊啊……你的小肉棒是不是癢得受不了了……看著妹妹被黑爸爸操……你是不是嫉妒得發瘋……啊啊……用力……賈巴爾用力……肏死我……哥哥你也用力打……把你的小精子都打出來……」
陳陽的手越動越快,拳頭幾乎都要擼出殘影了。
可是因為前段時間一直被妹妹無視,昨天終於憋得受不了的他,幻想著被妹妹羞辱調教的淫賤畫面自慰了好幾次,身體透支得實在太厲害。
所以這次他難得地格外持久,那股高潮的感覺像是在攀登一座永遠到不了頂的山,明明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卻怎麼也跨不過最後那道坎。
肉棒已經隱隱作痛了,柱身根部的肌肉酸痛得發麻,身體里慾火旺盛得像要燒乾五臟六腑,下身卻像堵住了一樣射不出來。
這種憋脹感讓他簡直想吐血,急得他滿頭大汗,手上的動作更是沒命地加快,甚至不小心用指甲刮到了龜頭,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卻依然捨不得停下。
「哥哥……你怎麼還沒射啊……"陳雨的聲音變得有些焦急,她被賈巴爾肏得渾身發軟,連拿手機的手都在抖,"你快射呀……你不射賈巴爾也不射……得肏我到甚麼時候啊……啊啊……下午的課都快要遲到了……別又讓楊大媽發現了沒收我手機……」
楊大媽是她的班主任,出了名的嚴厲,要是被抓到在上課遲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雨雖然是個媚黑小太妹,但在學校里還是不想惹這種麻煩。
陳陽也有點急了,他比陳雨更急。
肉棒脹痛得像是要爆炸,那股精液就堵在尿道口,死活就是射不出來。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拿把錘子把自己的下身敲開。
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像閃電一樣划過他的腦海。
被慾火衝昏腦子的他,看著屏幕里那個不夠清晰的角度,看著妹妹趴在課桌上被後入的畫面,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極其下賤的渴望。
他想看得更清楚,想看那根黑肉棒是怎麼撐開妹妹的小穴的,想看那粉嫩的穴肉是怎麼吞吐那根粗大的異物的。
「能不能……"他下意識地開了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能不能讓賈巴爾把你抱起來……對著鏡頭肏……」
話說到一半,他的理智突然回籠了一瞬。
他在說甚麼?
他竟然在求一個陌生黑人,在自己眼前用更羞恥的姿勢肏親妹妹?
這是何等下賤、何等畜生不如的請求!
「讓我看看……你的小騷逼……是怎麼被他的大雞巴肏的……"後半句話他說得磕磕絆絆,喉嚨里像卡著一塊燒紅的炭,每吐出一個字都燙得他渾身發抖。
但他沒有停止,那個畸形的渴望像惡魔一樣驅使著他把話說完,"這樣……這樣我能射得更快點……」
說完這句話,陳陽羞恥得臉通紅,臉上火辣辣的像有火在燒。
他甚至不敢看屏幕,徬彿只要一抬頭,就會看到妹妹鄙夷的眼神和賈巴爾嘲弄的冷笑。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短短幾天前,兩人還是那種親密溫馨帶點小曖昧的兄妹關係,雖然他一直對妹妹有淫靡的念頭,但那都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可現在,這段關係卻像雪崩一樣滑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他竟然縮在公司衛生間的隔間里,一邊擼著自己那根可悲的小肉棒,一邊求一個黑人用更淫賤的姿勢肏親妹妹給他當打飛機的素材。
這是何等下賤。他心裡羞恥至極,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連畜生都不如。
可是,在這股濃烈到極點的羞恥感之下,卻湧動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強烈的畸形快感。
這股快感像岩漿一樣從心底噴湧而出,瞬間席捲了全身,讓他的肉棒硬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連那股憋脹的痛楚都變成了一種變態的享受。
屏幕那頭,鏡頭安靜了片刻。
那短暫的沈默像是一塊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漣漪在陳陽的心臟里一圈圈擴散開來。
他能看到畫面里賈巴爾那張猥瑣的黑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那雙渾濁的小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聽到了甚麼超出他認知範圍的東西。
而陳雨也愣住了,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原本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賈巴爾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時偶爾抽動一下發出的細微水聲。
兄妹兩人隔著屏幕對視了那麼一兩秒鐘,那一兩秒鐘漫長得像一整個世紀。
陳陽能清晰地看到妹妹臉上那層複雜的表情:驚訝、羞恥、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
她大概從來沒想到,自己這個一直偷看她洗澡、偷拿她內褲打飛機的哥哥,竟然會下賤到這種地步,主動請求看親妹妹被黑人肏的特寫畫面。
賈巴爾先反應過來。
他仰起頭,張嘴大笑起來,那笑聲粗獷放肆,在空曠的廢棄教室里回蕩,像是一頭野獸在宣示領地。
他笑得前仰後合,連帶著插在陳雨體內的肉棒都跟著抖動,惹得陳雨又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哈哈哈哈!哥們!你可真是天生的綠帽婊子!"賈巴爾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張醜陋的黑臉上每一道痘疤都在跟著扭曲,"這種要求我肯定要滿足你!來,讓你看個夠!」
他說著,雙手從陳雨的腰上松開,改為從的腿下繞過,一雙黑黢黢的大手分別摟住了她的腿彎,動作嫻熟利落,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他雙臂一用力,輕輕鬆松就把陳雨從課桌上抱了起來。
陳雨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抓住賈巴爾的小臂,整個人懸空掛在了黑人的身前。
她的雙腿被賈巴爾的雙臂大大分開,像給小女孩把尿一樣敞開在鏡頭前面,校服褲子滑落到腳踝處,白嫩的大腿根部一覽無余。
這個姿勢下,她的小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鏡頭前。
陳陽的呼吸驟然停住了。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清楚地看過女人的那個部位,更何況是親妹妹的。
以前偷看妹妹洗澡的時候,他只能隔著霧氣朦朧的玻璃門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從來不敢看得太仔細太明目張膽。
但現在,那個他無數次幻想過的部位,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他眼前,近在咫尺,纖毫畢現。
陳雨的小穴是粉嫩的,這是陳陽腦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這種粉不是人工染出來的顏色,而是少女特有的、天然的嫩粉,像是初春枝頭剛綻放的桃花瓣,嬌嫩得徬彿一碰就會碎。
穴口兩瓣陰唇微微外翻,因為剛才被賈巴爾那根過於粗壯的肉棒長時間撐開摩擦,明顯紅腫著,合不攏來,露出了裡面更深的粉紅色軟肉。
那軟肉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像是一顆被雨水浸透的蜜桃,飽滿多汁,散髮著誘人的氣息。
小穴口一片泥濘,那些從穴內流出來的淫汁和之前抽插時帶出的體液混在一起,把整個穴口都弄得濕答答、亮晶晶的。
一條清亮的淫汁正從微微張開的穴縫處緩緩淌下,在半空中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搖搖欲墜,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在昏暗的教室光線里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那根銀絲越拉越長,最終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而斷裂,滴落在陳雨褪到腳踝的校服褲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但緊接著,又有新的淫汁從穴縫里溢出來,繼續往下淌,像是永遠也流不完一樣。
陳雨終於從剛才的錯愕中完全反應過來,她意識到自己正以一種多麼羞恥的姿勢暴露在哥哥面前,啊了一聲,雙手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十指縫隙間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嫣紅到幾乎滴血的耳尖。
「別看……好羞恥……"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指縫間洩出來,帶著一種嬌媚的顫音。
可她的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掙扎的動作,反而微微弓起腰,讓自己的小穴更加貼近鏡頭,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著甚麼。
陳陽盯著親妹妹那被肏得紅腫合不攏的小穴,畸形的快感像一道炸雷在身體里轟然炸開。
他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那股一直堵在尿道口的憋脹感突然鬆動了一些,隱約有了射精的衝動。
他渾身都在發抖,興奮得眼睛泛紅,腦子里一片空白,除了這片粉紅色的嫩肉,已經甚麼都裝不下。
這是他親妹妹的小穴。這是他曾經偷偷幻想過無數次、卻從來不敢正視的部位。
現在它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敞開在他面前,紅腫、濕漉漉、微微翕動,像是被粗暴使用過後留下的罪證,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根粗長黑肉棒對它做了甚麼。
而在陳陽睜大眼睛目不轉睛的注視下,賈巴爾動了。
他一隻手穩穩地摟著陳雨的腿彎,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黑肉棒,將肥大的紫黑色龜頭對準了那個粉嫩紅腫的穴口。
龜頭和穴口接觸的一瞬間,陳雨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她捂著臉的指縫間洩出來。
賈巴爾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處緩緩磨蹭了幾下,那粗大的龜頭在粉嫩的陰唇上來回滑動,把溢出來的淫汁塗抹得更加均勻。
紫黑色的龜頭和粉紅色的穴肉緊貼在一起,那種黑與粉、粗與細、醜與美的極致反差,讓屏幕前的陳陽幾乎要窒息了。
「看好了,綠帽小子,"賈巴爾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來,滿是得意和囂張,"看老子怎麼肏你妹妹的。」
說完,他腰部一挺,粗長的肉棒瞬間沒入過半。
「啊!"陳雨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嬌吟,捂著臉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松開,改為重新抓住賈巴爾的小臂。
她的身體向後仰去,白嫩的脖頸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那對B罩杯的小奶子在空中劇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像兩顆熟透的粉紅色櫻桃,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
陳陽終於看到了他想要看的東西。
賈巴爾的肉棒在陳雨的小穴裡快速抽插起來,黑色的肉棒在粉嫩小穴里的進出順滑無比,這個角度簡直是為它量身定做的。
每一次抽送,陳陽都能清晰地看到,這根粗長的黑肉棒是如何撐開妹妹粉嫩的穴口的,肥大的紫黑色龜頭是如何在穴肉里進出的,緊緊箍住柱身的穴肉又是如何被帶出來又推進去的。
穴口的嫩肉被粗大的柱身摩擦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抽出時,粉紅色的穴肉都會被帶出一小截,緊緊地貼在黑色的柱身上,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捨不得松開;每一次插入時,那些穴肉又被推回去,深深地凹陷進體內,消失在視線中。
穴口周圍已經是一片狼藉,淫汁和體液混在一起,把整個區域都弄得濕淋淋的,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陳雨的陰唇被撐得大開,原本粉嫩的肉瓣現在紅腫得厲害,被那根粗得駭人的黑肉棒撐到了極限,幾乎要透明瞭。
陳陽能看到穴口下方那顆小小的陰蒂,充血腫脹著,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隨著每一次抽插而微微顫動。
偶爾有淫汁從穴口溢出,沿著會陰流到那個緊致的小菊穴上,又順著臀縫往下滴,在半空中拉成一條條細長的銀絲。
陳雨的腿被賈巴爾大大分開著,白嫩的大腿根部泛著潮紅,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掐出的指印。
小腿在空中無力地晃蕩著,白嫩的腳趾蜷縮起來,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她纖細的腰肢被賈巴爾的手臂摟著,形成了一個驚人的腰臀比,那圓潤的小屁股正對著鏡頭,兩瓣臀肉隨著抽插的節奏微微顫動,白花花的,在昏暗的教室里像兩團柔軟的雲。
「嗯……啊……哥哥……你看……"陳雨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和喘息,她看向鏡頭,眼角泛著淚花,眼神迷離又嬌媚,"你看妹妹的小穴……被大黑屌肏成甚麼樣了……好深……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賈巴爾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挺腰都把陳雨的身體撞得往前衝,那對白嫩的小奶子劇烈地晃動著,在空氣中畫出誇張的弧線。
他的胯部啪啪啪地撞擊著陳雨的屁股,那兩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滾,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和淫水被擠出的"咕啾咕啾"聲交織在一起,在廢棄教室里回蕩。
「看清楚了嗎?綠帽小子!"賈巴爾一邊肏一邊衝著鏡頭獰笑,那張醜陋的黑臉上滿是得意,"你妹妹這騷逼就是為我這根大黑屌生的!你那根牙簽連給她塞牙縫都不夠!」
陳陽已經聽不到他在說甚麼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那個淫靡到極點的畫面上,那根黑肉棒在妹妹小穴里進出的特寫像一把火,把他殘存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他的手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拳頭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動作,前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發出"噗嗤噗嗤"的濕潤聲響,和手機里傳出的抽插水聲此起彼伏。
他看著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在妹妹粉嫩的小穴里肆虐,看著那穴肉被翻進翻出,看著那淫汁像小溪一樣往下淌,看著妹妹那雙白嫩的大腿在空中無力地晃蕩,看著她那對晃動的小奶子和那嫣紅的臉蛋,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微張的嘴唇……
太多了。刺激太多了。他的大腦已經過載了,各種畫面和聲音像洪流一樣湧進來,把他淹沒在畸形的快感里。
那股一直堵在尿道口的憋脹感終於徹底鬆動了,高潮像一道閃電,從尾椎骨竄上脊椎,直衝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