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宗主母親我的書架 ↗

第31章 小鎮不眠夜

小純 · 我的宗主母親 · 本章第 2 / 2 頁

到後半夜,房間地上已經找不到一處乾淨地方了。我們的體液濺了一地,混著從澡桶里帶出的水跡,在灰磚地上匯成淺淺一層。空氣里全是那個味道——腥甜、咸澀、還有娘親身上獨特的體香。每吸口氣都像在吸入春藥。

娘親累極了,但她不停。

「還要——」娘親紅眼睛里全是淚,但嘴還在說,「還要——」

娘親像不倦的娃娃,只知道索要。

後面是怎麼到走廊上的,我都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娘親忽然從我懷裡掙脫,赤腳跳到地板上,拉著我的手往門走。

「去外面,」娘親回頭看我,紅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側,臉上全是紅潮,紅嘴唇腫得微微撅起,「外面不黑。」

門推開,走廊里一片沈靜。牆上的燈火早滅了,只有窗口透進的淡月的光勾出走廊輪廓。樓下的廳堂熄了燈,只余一盞油燈枯黃地照著空蕩的桌椅。整個客棧都在沈睡。

娘親就穿著件貼身的內襯——那還是我的——寬大的月白色衣袍罩在她身上,衣擺遮到大腿根。娘親赤著腳站在走廊的木板上,身體還在輕顫,回頭看我時,紅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

「噓——」娘親把食指點在唇上。

然後她走到走廊的欄邊,雙手扶住木欄,彎腰,撅起了臀。

衣擺滑上去,露出光潔的臀腿和腿間還在往外流白液的穴口。娘親回過頭看我,臉上是孩童的好奇與天真,嘴裡的字卻不是:「這樣也可以進的嘛?站著進。」

我整個人都被火燒透。

從娘親身後頂進去的時候,娘親悶哼出聲,隨即自己捂住嘴。我讓娘親雙手扣住欄桿,不緊不慢地抽送。走廊里安靜極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壓抑的呼吸,以及交合處那微小的、濕潤的、無法遮掩的噗噗水聲。

「走,」娘親忽然說,「邊走邊——玄兒邊走邊要——」

我抱緊娘親的腰,保持著在娘親體內的姿勢,推著娘親往前邁步。每一步,巨物都在娘親穴里頂入拔出,娘親被撞得身子一衝一衝,死死捂住嘴,悶悶的聲響從手指縫間洩出。

我們走過了長長的走廊,走過關閉的木門,走過窗下的月光,走過二樓盡頭的拐角。每經過一道門,每靠近一道窗,娘親都興奮得全身顫抖,穴裡面絞得更緊。這種偷偷的、不能出聲的、在別人門前行淫的禁忌快感,讓娘親這個心智退化的身體比清醒時更加成癮。

拐過走廊盡頭,我們到了天字二號的房門前。

然後我們都聽見了。

那聲音很輕,被木門隔著,悶悶的,但不難辨別——是女人的叫聲。壓抑的、柔軟的、尾音往上挑了又落下來的那種叫聲。

還有別的聲音。類似水聲,但不是水。是黏黏膩膩的、啪嘰啪嘰的撞擊水聲。隔著一道木門,清晰可聞。

娘親從我懷裡掙了些,側過頭,紅眼睛看著那道門。

「有聲音,」娘親小聲說,語氣像發現了好玩的秘密。

我也聽見了。而且我認得那個聲線。

林清漪。

門板的木頭微微有些失水龜裂,中間有一條細窄的縫。從縫里看進去,能看清整間天字二號房的全貌。

燭火亮著。不是桌上那盞,是地上的——白露不知從哪找出幾根紅燭,散在周圍點著,燭光昏暗又溫暖,把整個房間照得曖昧。床鋪仍是整的,但地上就完全不是。衣袍從床邊散落一地,黃的、青的,混在一起亂七八糟的。

人,就在那堆衣袍中間。

白露在下面。她鵝黃色的中衣還掛著半邊,半邊臂膀光裸。白露的腿分開,腿間跪著林清漪。林清漪的上衣早不知去了哪裡,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出來,漲滿的乳肉白得耀眼,在燭光中泛著細密汗光的微光。兩顆深紅色的乳珠立得筆直,隨著她身體節奏晃蕩成圈。

她們的腿,交叉在一起。

林清漪的右腿插進白露左腿下,白露的左腿架在林清漪右腿上,兩人的蜜穴就這樣交錯著貼在一起。我驚奇地想看得更清楚——她們穴里插著東西。一根不知從哪來的玉勢,兩頭一般粗細,一頭插在白露的蜜穴里,另一頭插在林清漪的穴里。兩人每往中間壓近一分,玉勢就往各自的深處衝入一分。於是她們就這樣互相頂著腰、磨著穴,你來我往地抽送。

白露仰躺在地上,雙手抓住林清漪的腰,挺腰迎進。白露的小腹上全是汗,平平的肚皮隨著每次頂弄繃起又松。兩個酒窩陷在一起,嘴張著,呵啊地喊出成串的吟哦。林清漪則伏著身,嘴在白露耳邊喘著,端莊的臉龐早已崩盤,眼睛迷離成線,嘴張著,唇角流下一道晶瑩的涎液。

她們在互相操。用那根玉勢連著,兩人同時被操。

「啊啊啊——清漪姐——啊——頂到、頂到底了——啊——又要到了——!」

白露忽然尖叫起來,腰猛地往上挺,臀部離地,渾身發抽地顫。林清漪也被她這一波帶得不行,悶哼出聲,雙手滑下去掐住白露的臀,自己往下死勁一壓。

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高潮。白露的腿夾著林清漪的腰劇烈抽縮,林清漪的乳壓在白露胸上被擠成扁圓。她們抱在一起,無聲地張著嘴,身體一股一股地傾瀉。

等這一波余韻稍過,林清漪撐起上身,低頭看白露。她的汗水順著下巴滴在白露臉上。

「再來。」她說,聲音沙沙的,「……不夠。」

她們換了個姿勢。這次林清漪趴在床沿,臀部翹起,白露跪在她身後,手持著那根濕淋淋的玉勢,往她穴里徐徐推入。林清漪在咬床單,悶聲的嗚嗚啊啊被吞進棉布里。白露挺腰操她,模仿著真正的交合動作,腰部一前一後地挺送,把玉勢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進去。

「啊——白露——啊——再深——再深一點——!」

然後白露開始喊別的東西。

「少主——你看——啊——我在操清漪姐——哦——把她的騷穴操爛——」

門外的世界安靜了一瞬。

白露在叫我。她以為我不在,但她在這種時候喊我。

就像林清漪接下來喊的——

林清漪趴在床沿,臉側在褥上,對著空氣,對著某個只有她看得到的幻想,呻吟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呼喚。

「玄子——玄子——不——不要停——啊——姐姐的騷穴是你的——全——啊——全都是你的——操我——玄子操我——啊啊啊——!」

她在喊我的名字挨操。

娘親在我懷裡猛地一震。

「玄子——玄子——好深——姐姐裡面——要被玄子操壞掉了——」

林清漪還在叫,聲音高亢而含混,已經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告白,「我愛你——愛你——玄子——愛了好多年——」

「我的。」

這個聲音不是我的。

這聲音又冰又冷,帶著不可思議的嫉妒和憤怒。我低下頭,看見娘親的臉色徹底變了。

紅眼睛里的天真無邪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得要溢出的醋意和佔有欲。娘親咬緊嘴唇,赤紅的指甲掐進我袖子里,整個人都在微抖。

「我的。」

娘親又說了一遍,聲音提高了些,不像孩童的撒嬌,倒更像是野獸低沈的宣示,「玄兒是我的,不是她的。」

娘親抓住我的手,拉我後退幾步,離開了那道門縫。

「娘親,」我壓下聲音,試圖安撫她,「姐姐她只是——」

「不是姐姐,」娘親斬釘截鐵地說,「搶玄兒的人。」

然後娘親忽然把我推到牆上。她的力氣突然大得驚人——化神期的修為雖然意識不能掌控,本能還在。我後背撞上木牆,悶哼一聲。娘親不等我反應,自己掀開衣擺,扶著我的巨物找准位置,一沈腰又吞了進去。

「我的,」娘親壓在我身上,臉埋在我脖頸處,一遍一遍地重復,每重復一次就動腰一下,「我的、我的、我的——玄兒是我的、玄兒只能跟娘親玩遊戲、不能跟別人——不能跟不能跟——」

我抱著娘親在走廊的牆上肏。娘親雙腿盤在我腰上,背撞著木牆發出咚咚的悶響。每次衝入時娘親都咬住我肩膀,不是調情的那種輕咬,是真的用牙齒用力咬合,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的所有權。我被娘親咬得倒抽氣,肩頭皮肉又痛又麻,卻也因著這份疼痛血湧得更烈。

娘親的醋意是真實的。直白、蠻橫、毫不講理,就是要把我裡裡外外都塗滿她的味道才肯罷休。娘親在我脖子上吸出印子,在我下巴上咬出牙印,把我整張臉舔得濕淋淋。嘴裡嗯嗯啊啊地喊著「我的」「全是我的」「不給別人」「玄兒是娘親的」。

牆那頭,木門後面,林清漪的叫聲還在此起彼伏。她會喊我名字,用最媚的聲音、最濕的語調,要我肏她、要我佔她、說她等我等了那麼多年。

兩邊的聲響交混在一起,穿透薄木牆——這邊娘親壓著聲音的宣示,那邊姐姐毫不壓抑的渴求——全都灌進我耳里。我的理智被這兩股聲音扯成了細末,只剩下本能驅動著腰胯猛力衝撞,把懷裡這個紅眼女人肏得一次次抖顫。

最後娘親在這次高潮中徹底軟了下來。她脫力地趴在我懷裡,手卻還是不松開我後背,死死捏著我的衣料,連昏過去都不肯放手。

然後那邊的門開了。

白露抱著林清漪走了出來。

兩個人渾身是汗,胴體上裹著薄薄的內襯,甚麼也遮不住。林清漪閉著眼,像是昏了,又像是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願醒來。白露托著姐姐的臀,兩人腿間那根玉勢還沒拔出,仍然連作一體。白露每走一步,胯就先一頂一送,玉勢在兩人的穴里同時一滑,林清漪就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嗚鳴。

她們停在我面前。

月光從走廊窗口斜入,照亮了四人靜止的一瞬。

白露看著地上母子二人,瞧了眼我懷裡昏睡的娘親,又看著我還堅挺地插在娘親蜜穴中的巨物。她眨眨眼,酒窩笑起來。

「外面好熱鬧,」白露說,語調完全不怕事大,「少主好了沒?還是再換一輪?」

接著白露俯身,連帶讓懷裡的林清漪也跟著俯低,將兩人的交合處,那根進出抽送的玉勢和兩瓣紅腫的穴口,湊到了我臉前。

我看著那根玉勢在濕亮的穴口裡進出、拉出白濁的牽絲。淫水沿著玉勢淌下來,落在我的下巴上,落在嘴角里。

咸的,微甜的。

我張開嘴,統統喝下。

巨物插在娘親蜜穴里,陶醉的恍惚中又挺了一挺。娘親在昏睡中哼了一聲。林清漪睜開迷離的眼,看到我的面孔近在咫尺,還沒等露出驚喜或羞澀的神情,就被白露下一記挺腰撞散了呼吸,啊啊地仰頭長吟。

我把手從娘親爆乳上挪開,手臂伸長,五指攏住了兩人交合處。掌心壓在白露露在外面的陰蒂上,指腹按著林清漪裹著玉勢的穴口。兩根手指分不清誰的淫水,同時沒入了她們擠在一起的濕熱里。沒有辦法,她們同時叫出聲來——林清漪濁重深沈,白露清脆急促——兩人翻著白眼,張著嘴,口水滴答。然後她們的騷穴同時劇烈抽縮,一股水柱從我手邊的縫隙里噴出來,又急又多,直直澆在我的臉上。

甜甜腥腥的水霧淋進我的眼睛、鼻息、口腔。我喝著,喉結滾動,一咽一咽。臉上的水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湧——下面肏著的娘親在這時又被我的巨棒頂了頂,無意識地縮了一下,淫水從小穴的縫隙里擠出,順著我的睪丸滴到地上。

「啊啊啊——少、少主——清漪姐……我又要——」

白露的聲兒像銀鈴急搖,林清漪已經只張嘴不出聲了,兩個人同時洩得渾身緊繃僵硬,潮吹的水柱混著尿液一同淋在我的頭髮和額角。整個走廊都是淫液雨點打在木板地上發出的滴答聲。

二女終於倒了。白露先軟了膝蓋,兩人一起無力地跌坐下來。噗的一聲,玉勢從紅腫的穴里滑脫出來,帶出一團漿液,噼嗒砸在我的身側。林清漪落在最上面,她的騷穴恰好蓋住我的嘴,大量余韻的淫水滑進我的口腔里,我還沒有來得及咽完,她已經強撐著支起上半身,雙膝跪夾住我的頭,兩手顫巍巍地撐著母親光滑的後背,用那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在我唇上研磨。

「玄子……」姐姐還在不停地漏著液,「再舔一舔姐姐……」

白露在她身後喘粗氣,望著我們,手指插在自己還抽搐的肉穴里,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尖,從姐姐腫脹的陰蒂根部往上舔到尿道口,再用舌尖頂開還在收縮的陰唇。胯下巨棒同時向上重重頂了頂熟睡中娘親的小穴。一輪新的攻勢又開始了,走廊里隱隱回蕩著淫靡之音。

又是一個長長的無眠夜。

晨光從格窗的窗紙透進來,在木桌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薄紗。

天字二號房裡,白露已經抱著半條被子趴在床上睡熟了,圓臉上還掛著滿足的乾涸水痕。

我坐在木桌邊,沒穿衣物,赤裸全身。

我低頭看看懷裡,娘親腿盤著我的腰,蜜穴還插著我的巨物,睡得正沈,像只倦極的小貓。娘親的臉埋在我的頸窩,呼吸勻長,嘴唇微微張開,偶爾含混地咕噥一聲:「玄兒。」手抓著我的衣襟,指節因為長時間攥著而泛白。我動都不敢動,怕驚醒娘親。

桌上油燈的火苗晃了晃,快要燃盡了。

林清漪從床邊扭著大屁股走到桌下。

她跪在我雙腿間,低頭,伸出舌頭,沿著巨物根部沒入娘親穴口的部位往上一路舔。她舔得很仔細,像在嘗一道極珍貴的甜點。舌尖划過青筋的每處跳動脈絡,划過娘親翻在外的紅腫嫩肉,再收回嘴,含住一側睪丸,輕輕用嘴唇磨。

然後姐姐抬眼看我。

那個端莊的、溫柔的、被外稱作「才女」的大小姐,現在滿眼含春,嘴間含著我的睪丸,嘴唇潤紅微腫。

「玄子,」姐姐吐出來,聲音還有些啞,「娘親這個樣子……我們接下來往哪去?」

我低頭看看懷裡均勻呼吸的娘親,又看看林清漪被情慾濡濕的眼。

「往古荒蕪死地邊緣的天淵峽谷。」

林清漪的動作頓了下。然後她低下頭,扶著肉棒從娘親的蜜穴里慢慢抽出來——啵的一聲,穴口翻出紅腫的嫩肉,緊跟著湧出一股白濁,沿著肉棒根部往下淌。姐姐含住巨物的上半截,嘴唇裹緊,開始緩慢地吸動。她的舌頭在龜頭溝冠處繞圈,舌尖鑽進馬眼,輕輕一勾,嘴唇裹住,開始緩慢地吸動。

我倒吸一口氣。

窗外晨光侵入屋內,照在林清漪跪著的膝蓋上。她膝蓋已經跪紅了,印著木地板的紋理。

「你去哪兒,我都陪你。」林清漪吐出肉棒,用臉頰貼著巨物側面,眼睛看著我,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木頭裡。

懷裡有娘親均勻的呼聲,桌下有姐姐灼熱的唇。我伸手,一手摸著母親的發絲,一手也貼上林清漪後腦的發絲,憐愛地輕輕摩挲。

這一路還很長,才剛剛開始。

我的宗主母親 · 第31章 小鎮不眠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