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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這樣的遊戲也不錯

小純 · 我的宗主母親 · 本章第 1 / 2 頁

古荒蕪死地上方的霧,從未散過,越接近越清晰。

而天淵峽谷就橫在死地邊緣,像大地被劈出的一道傷口,深不見底。谷底的霧比死地裡淡些——是溢出來的,不是生出來的。淡歸淡,沾久了照樣燒心。

傳說,峽谷最深處,貼著岩壁有一面石壁。散修都叫它回聲壁。是上古劍修留下的問心陣,能翻出人靈魂最深處壓著的東西——最渴的念,最怕的夢,以幻象呈現。

我想知道,能不能通過石壁,喚醒娘親靈魂深處的東西,來讓娘親恢復心智。

我正思索著,床上傳來一聲迷糊的哼唧。

白露翻了個身。

她抱著半條被子,圓臉從被窩里拱出來,眼睛還沒睜開,手先往旁邊摸——摸了個空。白露揉揉眼,迷迷糊糊撐起上半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兩團雪白的軟肉。她眨眨眼,看清楚桌下景象的瞬間,兩個酒窩立刻浮了出來。

「呀,」白露笑著從床上爬下來,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鵝黃色的肚兜歪歪扭扭掛在身上,一根系帶已經松了,「你們倆偷吃,不叫我。」

她爬到我腳邊,跪在林清漪身旁,歪頭看看姐姐含著的巨物,又看看我,眼睛彎成月牙。

「讓我也舔舔嘛。」

白露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往上舔。她的舌尖比姐姐更軟,更濕,像貓舔水一樣,沿著青筋跳動的脈絡一路往上,舔到姐姐嘴唇含住的部位也不停,直接擠進去,兩條舌頭在龜頭上碰在一起。

姐姐林清漪唔了一聲,沒松嘴,反而含得更緊。白露也不退,舌頭在龜頭側面反復舔舐,偶爾勾一下姐姐的嘴唇。二女就這麼跪在我雙腿間,爭相舔著同一根巨物,口水沿著肉棒往下淌,滴在我大腿根,又順著股溝流下去。

我手掌按在姐姐後腦,指腹揉著她的發旋。

姐姐突然吐出肉棒。

她盯著娘親暴露在晨光下的蜜穴——穴口還翻著紅腫的嫩肉,白濁正慢慢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後庭,滴在我大腿上。娘親的陰毛又黑又密,被精液和淫水打成綹,貼在恥骨上。

姐姐的眼睛眯起來。

她伸手,用兩根手指撐開娘親的陰唇。裡面嫩肉紅腫外翻,陰道口還張著,能看到深處粉紅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動。姐姐盯著那裡看了好幾秒,然後抬頭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這幾日,娘親可真把玄子佔得死死的。」

姐姐說完,附嘴而上。

姐姐的嘴唇貼上娘親的陰蒂,舌尖在那顆紅腫的肉珠上輕輕一挑。

懷裡的娘親立刻發出一聲嬌喘。

那聲喘息又細又軟,像貓被摸了肚皮。娘親在我懷裡扭了下腰,蜜穴往姐姐嘴上貼得更緊,但眼睛還閉著,沒醒。姐姐受到鼓勵似的,舌頭從陰蒂往下舔,划過尿道口,在陰道口繞了一圈,然後整張嘴貼上去,含住娘親的整個陰戶。

白露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也不爭了,轉而低頭含住我的睪丸,舌頭在囊袋上打圈。

姐姐舔得很仔細。她的舌尖鑽進娘親陰道,勾出更多白濁,然後卷進嘴裡咽下去。她舔娘親的陰唇,用嘴唇輕輕抿住那兩片紅腫的嫩肉,含在嘴裡磨。她的鼻尖頂在娘親的陰蒂上,每次舌頭往里鑽,鼻尖就跟著蹭。

娘親的嬌喘越來越密。她的腰開始本能地往上挺,蜜穴追著姐姐的嘴,手抓著我的衣角更緊了。臉上泛起潮紅,嘴唇張開,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唔……嗯……玄……玄兒……」

娘親在睡夢中喊我的名字。

我低頭看,娘親小腹下的皮膚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我愣了下,定睛看去——那是隱約的紅色痕跡,像某種紋路,類似子宮的形狀,周圍環繞著看不懂的符號。痕跡閃了幾下,又消失了,徬彿只是晨光折射的錯覺。

我皺眉,指尖輕輕觸上去。

娘親在睡夢中立刻扭動起來。她的腰往上彈了下,蜜穴湧出一大股淫水,澆在姐姐嘴裡。呻吟聲拔高了半度,手從我衣角松開,轉而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肉。

「啊……!」

姐姐被那股淫水澆了滿臉,卻笑得更深。姐姐從娘親蜜穴上抬起臉,嘴唇和下巴全是濕的,鼻尖掛著白濁,她伸出舌頭舔舔嘴角。

「娘親的水真甜。」

白露從睪丸上抬起臉,咯咯笑起來:「姐姐你好壞。」

林清漪沒理白露,又低頭含住娘親的陰蒂,用力一吸。

娘親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雙鳳眼裡還蒙著剛睡醒的水霧,瞳孔是妖冶的緋紅色,睫毛顫了好幾下才聚焦。娘親低頭,看見姐姐的臉埋在自己雙腿間,嘴唇含著自己的陰蒂,舌頭正快速舔舐。娘親張嘴,想說甚麼,但姐姐的舌尖剛好在那時鑽進尿道口,輕輕一勾。

「咿呀——!」

娘親的疑問全碎在喉嚨里,變成一聲拔尖的呻吟。她在我懷裡撐起來,腰本能地往前挺,蜜穴追著林清漪的嘴,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里。那對H罩杯的爆乳隨著動作在我臉上蹭過去——乳肉又軟又熱,乳珠硬得像兩顆石子,從額頭滾到鼻尖,又從鼻尖滑到嘴唇。

「你在……乾……幹甚麼……呀……!」

娘親的話被快感切得支離破碎。她想推開姐姐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就軟了,反而不受控制地按在姐姐後腦,把她往自己蜜穴上壓。姐姐配合得更賣力,舌頭整根鑽進陰道,在裡面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白露含著我一側睪丸,手握著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圓臉上全是興奮。

我張嘴,含住娘親送到嘴邊的乳珠。

舌尖在乳暈上繞圈,然後用力一吸——娘親的腰立刻彈起來,蜜穴噴出一小股水,澆在姐姐下巴上。我左手揉捏另一側巨乳,五指陷進乳肉,掌心磨著硬挺的乳珠。右手按在娘親後腰,指腹沿著脊椎往下滑,滑到尾骨,再往下,摸到後庭口。

娘親在我懷裡亂扭,呻吟聲碎成一片。

「玄兒……玄兒……那裡……啊……姐姐……你……你舔……舔得好……好奇怪……啊……!」

姐姐從她蜜穴上抬起臉,嘴唇紅腫,下巴滴著水。

姐姐看著娘親,笑得溫柔又玩味:「娘親,女兒只是想讓您舒服。」

說完又低頭,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後庭,在菊穴口繞了一圈。

娘親的呻吟拔得更高,蜜穴湧出更多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說甚麼,但姐姐的舌尖已經鑽進後庭,她的話又碎成了咿咿呀呀的呻吟。

這淫靡畫面持續了快半個時辰。

我含咬娘親的乳珠,手揉著她的臀肉。白露舔著睪丸和肉棒根部,偶爾張嘴含住龜頭吸幾下。姐姐的舌頭在娘親穴里和後庭間來回掃蕩,舌尖鑽進陰道深處勾弄,又退出來舔陰蒂。娘親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蜜穴不斷湧出淫水,澆得姐姐滿臉都是。

最後,我悶哼一聲,肉棒在白露嘴裡跳動,精液噴湧而出。

白露唔了一聲,嘴被撐滿,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姐姐湊過來,張嘴接住從白露嘴邊溢出的精液,然後二女嘴對嘴,把精液分著咽下去。娘親也在同時達到了最後一次高潮,蜜穴噴出的淫水淋在三人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

四個人渾身都是黏糊糊的體液。

姐姐先站起來,伸手拉起白露。姐姐擦擦嘴角,低頭看還癱在我懷裡喘息的娘親,眼睛里有醋意,但更多的是玩味。

「我和白露先去洗漱。」林清漪拉著白露往屋角的浴桶走,白露邊走邊回頭衝我吐舌頭,兩個酒窩深得能盛酒。

我低頭看娘親。

她還癱在我懷裡,大口喘息,緋紅的鳳眼半睜半閉,睫毛上沾著淚珠。娘親的乳肉上全是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乳珠被吸得紅腫挺立。蜜穴還在往外淌水,混著精液,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塗。

但娘親的表情不是羞憤。

娘親舔舔嘴唇,眼睛轉了好幾下,忽然笑了。那個笑容是孩童般的,天真里帶著好奇,好奇里又帶著一絲剛剛萌芽的愉悅。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蜜穴,又看看桌下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的地板,然後抬頭看我。

「玄兒,」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剛才那個……好舒服。」

我愣了下。

娘親歪歪頭,認真想了想,又說:「比昨晚還舒服。姐姐舔得……舔得好癢,但是好舒服。」

她頓了頓,看看在屋角洗漱的林清漪和白露,聲音放低了些,像在分享一個重大的新發現:「原來……原來這樣也可以呀。」

然後她用力點頭,下了結論:「這樣的遊戲更好玩。」

我被她的邏輯逗笑了。

娘親看我笑,也跟著笑起來,然後突然想到甚麼似的,表情嚴肅了些。她用手指戳著我胸口,一字一頓地說:「但是,玄兒還是我的。」

說完,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只能……只能分一點點給她們。像剛才那樣。就一點點。」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很小的縫隙。

我還沒回答,娘親突然雙手推我胸口。

我沒防備,被她推得仰面倒在地上,背脊撞上木地板。娘親騎上來,雙腿跨在我腰兩側,手扶著我的肉棒——它剛才射過一次,這會兒半軟不硬,但被娘親的手一握,立刻充血挺立起來。娘親低頭,對準自己的蜜穴,腰往下一沈。

龜頭擠開紅腫的陰唇,撐開陰道口,整根沒入。

「嗯——!」

娘親仰頭呻吟一聲,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比昨晚熟練了一些,雖然還是笨拙,但至少能自己找到角度了。她的腰一上一下,蜜穴吞吐著肉棒,每次下落都整根吞到底,宮頸口撞上龜頭,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娘親低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得壓不下來。

「玄兒你看!你看!」她聲音里全是得意,「我比昨晚棒了對不對?我……我自己能插進去了!不用玄兒扶著!」

她說完,更賣力地上下騎弄,那對爆乳跟著上下跳,乳肉拍在胸口,發出啪啪的聲音。娘親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甲陷進胸肌,嘴唇抿著,額頭上滲出細汗,表情認真得像在完成甚麼重大任務。

我雙手扶住娘親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娘親被頂得亂顫,呻吟聲碎成片段,但還是堅持要自己控制節奏,嘴裡斷斷續續說著:

「我……我自己……可以的……玄兒……看……看娘親……啊……!」

不遠處,林清漪和白露已經洗漱完畢,穿了件薄衫,坐在床邊。二女雙手托著下巴,胳膊肘撐在膝蓋上,四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母子二人在地板上糾纏,嘴角都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白露歪歪頭:「宗主學得好快。」

姐姐眼睛眯起來:「娘親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白露噗嗤笑出聲:「姐姐你吃醋了。」

姐姐哼了一聲,但眼睛沒離開交合的兩人:「一點點。」

娘親在快感中聽到二女的對話,扭過頭,衝她們揚了揚下巴,表情像只護食的小貓。她的腰動得更賣力了,蜜穴夾得更緊,好像在宣示——看,玄兒是我的。

林清漪和白露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來。

母子二人在房間內又糾纏至日上三竿。

最後我實在撐不住了。一夜無眠,連番戰鬥,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我躺在地板上,背脊貼著冰涼的木頭,手還搭在娘親後腰,但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娘親騎在我身上,還插著肉棒,低頭看我已經睡著了,嘟起嘴。

「玄兒不陪娘親了……」

她嗔怪地咕噥兩聲,但很快嘴就軟下來。她趴在我胸口,耳朵貼著心臟,聽著心跳聲,手摸我的臉。手指從我額頭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嘴唇,像在描一幅畫像。

然後娘親乖乖閉上眼睛,蜜穴還插著肉棒,就這麼趴在我身上,跟著睡了過去。

她的呼吸掃在我胸口,又輕又暖。

午後,我醒來。

陽光從西窗斜進來,在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長條。娘親還趴在我胸口,但已經醒了,正揉著眼睛。她看到我還躺在身下,眼睛立刻亮了,嘴巴一扁,張開雙臂撲上來。

「玄兒!抱抱!」

我被娘親撲得悶哼一聲,但還是伸手接住她,把她抱緊。娘親的臉埋在我頸窩,使勁蹭,頭髮蹭了我滿嘴。

姐姐單手托著下巴,坐在桌邊,另一隻手搭在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白露坐在她旁邊,雙手托腮,兩個酒窩明晃晃的。二女已經穿好了衣裳,不知道等了多久,表情就像在看一出期待已久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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