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小鎮不眠夜
空氣中裹著地上的塵土,從古道盡頭一陣一陣地吹過來。
御劍飛行的這幾日,我幾乎沒有松開過懷裡的人。娘親像一隻黏人的小貓,整日整夜地趴在我胸口,兩條腿盤著我的腰,臉埋在肩窩里,紅髮蹭得我脖頸發癢。
她的紅眼睛一旦睜開,就死死盯著左邊的白露和右邊的姐姐林清漪——尤其是她們靠近我三步之內的時候。
白露每次都不當回事,笑嘻嘻地湊過來想逗娘親說話。娘親的反應永遠是同一種:收緊手臂,臉拱得更深,悶悶地吐出一個「我的」。後來白露學乖了,隔著兩步遠的距離跟我說話,手裡時不時變出些果子、糖塊、不知從哪兒摘的野花,想哄娘親開心。娘親收是收了,但從不道謝,紅眼睛里的警惕分毫不減。
姐姐林清漪則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既不靠近也不遠離,始終保持著一個讓她覺得「不至於引發衝突」的距離。但我知道她在看,每回娘親用手環住我脖子、用腿夾緊我腰的時候,我在御劍時因為怕娘親掉下去而托住她臀部的動作,姐姐林清漪的視線都會落在那上面,停上幾息,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第四日的傍晚,遠處出現了廣南城的輪廓。這是一座建在古荒蕪死地邊緣的邊陲小城,城牆低矮,城門口的守衛懶洋洋地靠在牆上打哈欠。城外的古道兩旁開著幾家客棧、幾間鋪子、一個牲口棚,再往外就是一片被迷霧籠罩的荒原——古荒死地,眾多化神修士為了提升境界的機緣而有去無回的地方。
昨日在茶攤歇腳,旁邊兩個散修喝高了吹牛,說甚麼「天淵峽谷回聲壁最近半夜發紅光,邪門得很,好幾年沒這動靜了」。我記了下來,夜晚翻閱所帶的宗門雜錄才對上號——回聲壁,上古問心陣,能翻出靈魂深處之物。或許對娘親恢復心智有幫助……
我們沒有進城。
林清漪指著城外小鎮口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說:「先落腳,休整。」
白露摸了摸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少主,餓了。」
娘親立刻抬起頭,紅眼睛瞪著白露,嘴巴扁起來。我趕緊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角,低聲說:「娘親也餓了罷?」
她歪頭想了想,點頭。
客棧的掌櫃是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正在櫃後撥算盤。見我們四人進門,他習慣性抬頭,目光從我身上的月白色劍宗正裝掃到懷裡的紅衣紅髮女子,再從姐姐林清漪的本命靈劍掃到白露肩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最後落在娘親那雙妖冶的緋紅眼睛上。他的手停在算盤上,眼裡閃過一絲猶豫。
廣南城這地方,雖然偏,但不缺奇人異士。常年有散修、亡命徒、尋機緣的瘋子在這裡歇腳,然後一頭扎進古荒死地的迷霧。掌櫃見過的怪人比正派修士多。但一個劍宗打扮的青年,抱著一個一身緋紅、氣息深不可測的女修,身後還跟著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弟子——這組合,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他張開嘴,大概是打算說:「客滿。」
白露沒給他機會。
一袋靈石拍在櫃上,布袋口松開,滾出幾顆中品靈石,在昏黃油燈下閃著溫潤的光。
掌櫃的猶豫當場蒸發。他換上一張笑臉,動作麻利地收走靈石,從牆上取下兩把鑰匙遞過來:「天字一號、天字二號,最好的上房,熱水馬上送到。」
白露接過鑰匙,轉手遞給我一把。她的食指在我掌心划了一下,不重不輕,嘴角翹起來,兩個酒窩甜得像摻了蜜。
我面不改色地接過鑰匙,抱著娘親上樓。
身後傳來白露清脆的聲音,她在跟掌櫃的吩咐飯菜熱水的事,還有姐姐林清漪沈穩的腳步跟在最後面。
上樓的時候娘親忽然動了一下。娘親從我肩窩里探出臉,紅眼睛看了看後面的白露和林清漪,然後湊到我耳朵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今晚不跟她們睡。」
「嗯。」
「也不准她們進來。」
「好。」
娘親滿意了,重新把臉埋回我肩窩里,鼻尖蹭著我的脖頸,呼出的熱氣落在鎖骨上方。
我心裡苦笑。
這幾日來一直是這樣。白日趕路,娘親掛在我身上,白露林清漪隔著距離跟在兩旁。夜宿客棧或野地,娘親必然獨佔我——她不准白露進房間,不准林清漪上床榻,甚至連她們送來的吃食都要我先嘗過才肯動。白露倒是不在意,拉著林清漪回自己房間,笑嘻嘻說:「清漪姐,我們去睡。」林清漪也沒表示不滿,只是每回走之前看向我的那道目光,深得讓我不敢對望。
但真正苦的是我自己。
懷裡這個人,是我親娘。她的身體我熟得不能再熟。娘親每寸皮膚的觸感、每道弧線的起伏、每回呼吸的節律,都刻在我魂里。可這幾日來,娘親就這麼掛著——軟軟的乳房貼在胸前、兩條腿夾著腰側,小腹緊壓著我隨時可能抬頭的巨物。娘親心智雖退了,身體的本能還在。有時候她睡著了,身體自己動——扭腰、蹭腿,唇里無意溢出哼聲。
每到這時我都咬緊了牙,默念清淨訣念到靈脈發僵。
白露和林清漪就在隔壁。我若跟她們有甚麼,娘親必然發瘋。可娘親現在的心智……我若主動要,算不算趁機不義?
所以只能忍。
天字一號房很大。一張梨花木大床靠牆擺著,窗下是方桌,屏風後放著大木澡桶。熱水已經送來了,騰著白色水霧。
娘親看見澡桶就皺鼻子:「洗澡。」
「好,洗。」
娘親從我身上滑下來,站到地上,開始解我腰間的玄色玉帶。娘親的手指還很笨——心智退化,精細的動作也變得笨拙。解了兩下沒解開,娘親眉頭皺得更緊,乾脆不碰玉扣,直接抓住我袍擺往上掀。
我由著娘親。
外袍被扒下來,落在腳踝。內襯被掀開,露出腰帶。娘親蹲下身,雙手抓住我褲腰往下拉。這個姿勢讓我想起以前那個冷艷威儀的宗主娘親——她現在蹲著的姿態,跟那時在後山冷泉里替我擦身時的動作,一模一樣。
褲腰拉下去的時候,我的巨物彈了出來。
它早就硬了。這整個下午,娘親在我懷裡扭來扭去的時候,它就在硬。現在沒了束縛,一下彈出,差點打到娘親的臉。
娘親愣住了。
紅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巨物。它猙獰地挺立著,青筋盤繞,頂端的圓頭漲成紫紅,微微跳動著。娘親的臉被那股熱力烘得泛上兩團紅雲。
然後娘親伸出手。
小小的、白白的、指甲緋紅的手指,環住了根部。圈不過來,只是搭在上面,掌心貼著那跳動的青筋。
「玄兒,」娘親抬頭看我,紅眼睛里有好奇、有興奮,還有一種含混不清的渴求,「它好大。」
聲音稚氣,語調天真,但說出來的話……
我從嗓子底擠出一聲回應:「嗯。」
「它動了。」
「……嗯。」
「它想吃麼?」
娘親張了嘴,比了比,又看了看巨物的尺寸,眉頭皺起來,「放不進去。」
我整個人都在燒。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
白露的聲音隔著木門傳進來:「少主!飯菜在樓下熱著,我們先下去吃了?」
我清清喉嚨:「你們先去。娘親……要先洗澡。」
「知道啦!」白露的腳步蹦跳著遠去,伴隨著林清漪鞋子輕輕踩在木樓板上的悶響。腳步漸漸遠了,樓道里重新安靜下來。
娘親對敲門聲全無反應。她的全部注意力仍集中在我的巨物上,手指從根部挪到頂端,食指按住馬眼,看著那滴透明的前液從縫里滲出來。
「它流水了,」娘親說,語氣像在陳述一件新發現,「熱的。」
然後娘親低頭,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前液。
我抓住娘親的手一下收緊。她抬頭,唇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涎液,紅眼睛里全是無辜,「咸的。」
「……娘親。」
「玄兒,」娘親松開巨物,雙手往上舉,做出要抱的姿勢,紅唇吐出的字讓我血湧一衝,「想玩那個遊戲。」
那個遊戲。娘親是這麼叫的。那夜在禁地、在大殿里,娘親都這麼叫——想跟玄兒玩遊戲。娘親不懂這叫性交、叫歡合、叫魚水之歡。娘親只記住了一件事:做這個的時候,身體會很舒服,玄兒會一直抱著她,她可以叫得大聲也不會被說。
「確定?」我蹲下身,跟娘親平視。我的聲音在發緊,「今晚可能會做很久。比前幾次都久。」
娘親用力點頭,紅頭髮在燈下一晃一晃的,「要很久。」
然後娘親補了句,讓我徹底崩了弦的那句:「這幾天睡覺都被它硬硬的頂著,不舒服,要玩遊戲。」
我伸手把娘親從地上撈起來,抱進懷裡。娘親兩步蹬掉鞋,兩條腿盤上我的腰,這個動作已經練得不能再熟。
「先在桶里,」我咬著娘親耳朵說,「洗完澡出去再做,嗯?」
娘親咯咯笑起來,紅眼睛里水光一片。
澡桶里的水是熱的。兩個人擠進去,水漫出來,淌在地板上,打濕了我剛才踩過的腳跡。娘親跨坐在我腰上,赤身貼在我的心口,娘親的乳房壓在我胸前——H罩杯的巨乳被水浮著,軟軟地變形,兩顆緋紅乳頭在熱水里漲成豆大,一碰就硬立。
我雙手托住娘親的臀——蜜桃般的圓潤臀部,肉從五指間溢出,緊繃又有彈力。娘親伏下身,嘴裡叼著我耳垂,咬一下,松開,又咬一下,像在嘗味。我的手從娘親臀往腰上游,手掌裹復住兩側軟肉,慢慢收緊。
水聲淹沒了呼吸以外的雜音。
娘親忽然直起身,雙手撐著我肩,往下看了眼。
水下面,我的巨物正抵在娘親小腹上,青筋貼著娘親肚皮跳。娘親伸手下去,握住它,對著自己兩腿間,手在發抖。好幾回沒對準,頂端滑過去,撞在她陰蒂上。娘親每撞一下就哼一聲,紅眼睛里開始蒙上水霧。
「玄兒——」娘親的聲音帶了哭腔,「放不進去——」
我深吸口氣,托住娘親臀的手往上一抬,自己另一手扶住根部,讓頂端對準娘親穴口的那個小凹。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不止是水。熱黏的液從那緊閉的縫里滲出來,拉成絲,滴在我腿根上。
腰一沈,頂了進去。
娘親仰起頭,後頸繃成一條直線。喉里發出呃的一聲,然後是大口喘氣。穴口那塊嫩肉被巨物撐開到極致,緊緊箍套著腫脹頂端的冠狀溝。
「進來了——」娘親的聲音發著抖,然後下身猛往下一落。
整根吞了進去。
水花濺起來,潑在兩個人臉上。娘親抖得不成樣子,雙腿夾緊我腰側,穴里的軟肉層層疊疊地絞上來,濕濕熱熱地含著我整根巨物。那裡面每道皺摺我都熟。它還是會自己吸——娘親修為心智雖然亂了,但她蜜穴的記憶還在。那些軟肉本能地蠕動、收緊、吸動、擠絞,像章魚的吸盤,密密地附在柱身上。
娘親趴在肩上大口喘氣,指甲掐進我背里。
「玄兒——動——」娘親的聲音又啞又急,「不舒服——要動——」
我托住了娘親的臀往上一提,巨物抽出到只剩頂頭還嵌在穴口,然後再度狠狠頂了回去。這一下整入整出,水面被撞得嘩啦響,桶里的水霧被震散。娘親發出一聲被撞斷的尖叫,仰起的臉上眉毛皺成一團,嘴張著卻發不出聲,紅眼睛里翻起了白眼。
然後娘親就再也沒能說出一句整話。
我從桶里抄起娘親,水嘩嘩地飛潑出去,灰磚地上積了厚厚一層水漬。
娘親背抵著桶壁,屁股被我托在半空,全部的體重落在兩個支撐點上——我的巨物,和我抓著她臀部的手。每下頂入娘親都飛起來,每下拔出,娘親穴里紅嫩的肉都跟著翻出小半圈,又被緊接著的深頂撞回進去,擠出大片白漿。水下的交合聲又沈又悶,噗噗噗噗地連成一片,伴著娘親每次被頂進時從喉嚨底榨出的啊啊短叫。
「玄兒——啊——太深了——啊——啊啊——」
娘親的紅髮散在水中浮開,像片緋紅的絲綢。隱隱有紅色淫紋在小腹下閃著微光,母子都沒注意。娘親雙手亂抓,最後抓住桶邊,五指掐進木壁,指節發白。
娘親潮吹了。體內的軟肉一陣瘋絞,大股熱液從宮口湧出,澆在我頂頭上。娘親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喊,渾身彎成弓,又猛地彈直,整個人痙攣著在我懷裡傾瀉。
我沒停。
娘親在高潮的余韻中被我抱著從桶里站起來。水從我們身上滴落,打濕了大片地板。我跨出桶,每往前走一步,巨物就在娘親穴里抽插一下。娘親掛在我身上,雙腿無力地垂著,整個人軟得像濕了水的麵筋,只有嘴唇還在動,斷斷續續地說著些我分不清是還要或是不行了的詞。
床是梨木的,鋪著厚褥。
我把娘親壓在床沿上。娘親趴著,臉側貼在褥上,圓臀高高翹起。這個姿勢是娘親最喜歡的——我記得,娘親心智正常時,有幾回娘親也會在我面前不經意地擺出這個姿勢,然後就紅著臉收回去。現在娘親不需要收了。
娘親只是撅著臀兒蹭著,嘴裡糊糊地催:「進——進來——」
我掰開娘親臀瓣。那中間的穴口已經操得紅腫,緋紅的嫩肉外翻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漿正從中股股地流出來,順著娘親大腿內側往下淌,一直流到膝彎。但那裡還在蠕縮,像張嘴一樣,動個不停。
巨物重新頂進去時,娘親發出悶在褥里的一聲嗚。
這回我慢慢來。紫紅的頂頭在穴口碾磨,碾開陰唇,碾住陰蒂,看著那粒緋紅的小豆被壓扁又彈起。然後我再推進去,一點一點,讓娘親清楚感到每道皺摺被巨大的莖身撐開、碾平的過程。我要讓娘親感受到,讓娘親知道,她的裡面正在怎麼樣被我一點不留地佔滿。
「玄兒的——都、都是玄兒的——」娘親的臉埋在褥里,聲音發著抖,像哭又像笑,「全都給玄兒——」
我壓住娘親的腰,開始不緊不慢地從後面抽送。床吱呀呀地響應著節拍。每下進入,娘親的臀波就泛開層漣漪,圓潤的臀肉被撞得搖晃不已。我的囊袋拍打在娘親穴口的紅腫嫩肉上,沾滿了那些黏糊的混合液,拉出細細銀白的絲,牽成網。
這夜不知道第幾回讓娘親高潮了。娘親高潮時穴口會箍得死緊,然後一陣急速的蠕絞,像千百張小小的嘴同時吸住莖身每一處。並且娘親的宮口會咬住我頂頭那張嘴,緊緊咬合,熱液一湧,澆透。
然後我就射給了娘親。
第一泡濃精灌進去的時候,娘親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了些——H罩杯的巨乳下連著纖腰,纖腰下那平滑的小腹泛著紅,上面隱約可見淡淡的漲意。我突然看見娘親小腹下的淫紋痕跡,疑惑著放到一邊,現在更急迫的是與娘親的交歡,娘親還在痙攣中就又開始迎合我的頂撞,嘴裡含混不清地喊玄兒。
從床上到屏風後。從屏風後到桌邊。從桌邊到窗台。房間各處都留下了濕嗒嗒的水跡。
我坐在椅上的時候娘親面對著我跨坐著,自己主動聳動。但娘親的體力畢竟有限,動了幾下就腿軟,然後變成掛在我身上蹭動。我托著娘親的臀部上下猛頂,娘親仰頭啊啊地喊叫,叫聲在房間里撞得回音成網。娘親的乳在我臉前跳彈,緋紅的乳珠一次一次擦過我唇邊。我低頭含住,舌尖裹卷,像嬰兒吮奶一樣啜吸。娘親全身過電一樣顫抖,穴里又是一陣狂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