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選擇
「看著不是最新款，又被其他品牌擠壓，剛才折扣給多了，估計本來就快搞促銷了吧？再說我也算買貴了點，雙贏。」
我莫名得意地咧嘴一笑，她紅著臉，「噗嗤」笑了。
然後接過我的公文包，緊緊抱住我右胳膊。那股勁兒，簡直像不在這裡的千夏。當然，柔軟度和分量完全不一樣。
「謝謝哥哥。來，稍微低一下頭。」
「嗯？」
被拽著胳膊，我不由自主彎腰，臉頰上傳來軟乎乎的觸感……
我下意識看她，天使般可愛的笑臉——突然加速的心跳和胯下的反應，給我冷靜點！
我內心的慌亂她當然不知道，她只是纏著我的胳膊，用歡快的聲音說：
「阿徹。」
「嗯，怎麼了？」
第一次被她這麼叫，心裡一跳，但我是大人，得淡定。
她聲音歡快得像要哼起歌。我喜歡她這點——感情表達直接。連帶著我也高興起來，抱著重物腳步都輕了。
「你要真是我親哥，我肯定這麼撒嬌。我有信心變成哥控哦。」
「嗯，榮幸之至。要是被天童寺姐妹夾擊，我肯定完蛋。甚麼都想滿足你們……不過貴的東西可不會常買啊。」
「好——的。謝謝，哥哥。」
她吐出粉嫩的舌頭，笑了。
像真妹妹一樣撒嬌，看來比剛認識時信任我多了。
聽說她在學校是優等生，但如果有親哥哥，大概就是這副面孔吧。
所以這大概是別人看不到的臉——千夏看不到，阿樹也看不到的另一張臉。
意識到這點，我有點高興。
穿過人群，快到家了。
顧及鄰居的眼光，讓她松開胳膊，她表情立刻有點不高興。
明明不久前還被徹底鄙視，現在卻這樣，我這心情起伏也太劇烈，有點累。
但更累的是——馬上要見到弟弟了。
走在身邊的這女孩，我舔過。知道哪裡舒服，就執著細緻地舔舐，讓她顫抖，而她知道是我的舌頭——這讓我無比高興。
那被黏液濡濕的私處，異常敏感。
用舌尖抵著畫圈，她就難耐地扭動上半身。用中指刮蹭上壁，她就受不住地緊縮。
作為哥哥，我後悔這背德的背叛。
可當舌頭「滋、滋」地深入，肉乎乎的大腿夾住我的臉時，那滋味又讓我欲罷不能。
「再舔舔」——她這麼央求時，已是快高潮了。
我愛她。
對這個還是學生、願意並肩走著的女孩，我徹底著了迷。她是我在所有事上的第一優先。
她好奇地抬眼望我，忽然意識到甚麼，紅著臉移開視線。用眼神就能傳遞感情——對這進展，我毫不後悔。
所以當按下門鈴、家門打開時，我只是擺出平常哥哥的臉——我的第一張臉。
「林茜！老哥！」
衝出來的當然是我弟。
短袖短褲，頭髮染得像要進國足似的，一副「運動交給我」的外表。但看著輕浮，其實會為對方著想——這才是他的魅力吧。
看到約好的她，以及「為甚麼老哥也在」的我，他眼睛瞪圓了。對著那表情，林茜也換了副面孔。
「你好呀，阿樹。我來玩，正好在附近碰到哥哥。就一路聊著過來了。」
「這樣啊。」弟弟嘀咕著，視線被我手裡的東西吸過去。看著像高級家電的箱子，眼睛發亮。
「這啥？！」
「哦，聽說你們和好了，就當紀念禮物。」
「咚」地遞給他。
一路抱著挺沈，不過……嗯，多虧有她陪著，倒也不覺得。總之禮物送出，肩上的擔子總算輕了。
「好重！哇——厲害！謝啦，馬上試試！」
對這提議，我和林茜相視一笑。其實說實話，我們咖啡派本就打算獨佔的。順便說，阿樹和千夏是紅茶派。
坐在沙發上看他倆手忙腳亂拆箱、在客廳安裝。挨得近，相視而笑的光景，怎麼看都是般配的一對。
林茜選了他。
希望重新開始交往。
雖然她閉口不談原因，我也沒再追問——因為和她有約在先。
我不明白，但大概是為了我和她吧。為了不被周圍指指點點地生活，覺得這樣最好？
而我呢，決定不再妨礙他們。一輩子記住她的氣味和滋味，以此作為交換，變回平常的哥哥。
其實很難受，很想獨佔她，現在也還在掙扎，但那時的約定必須遵守。
讓他倆和好特別簡單——只要說林茜沒有劈腿就行。
我轉述了林茜的哭訴，其實她根本沒出軌，一心一意。就憑這套說辭，弟弟信了，反而低頭道歉說誤會了……說實話，心裡挺疼。
胸口悶痛。
從沙發起身離開，他們連個眼神都沒給。
一步步上樓梯，聲音漸漸聽不見——難受。
關上門，躺回自己房間的床，一切又變回平常的樣子——難受。
翻個身，又開始悶悶不樂的日子。
***
「嘩——」衝了馬桶，走出走廊。
正好撞上剛洗完澡的她，兩人都愣了一下，但來不及躲，「噗」地，柔軟的胸脯貼了上來。
「啊！」她輕呼一聲，卻保持著姿勢一步不退，「咚、咚」的心跳聲傳過來。
「晚、晚上好……！」
「嗯、嗯，晚、晚上好！」
回答的工夫，那沈甸甸的觸感還在。她好像沒穿內衣，柔軟的飽滿和浴後的溫熱傳來，像貼著暖水袋。
和初見時一樣，她又弄錯了距離。
「不小心」、「碰巧」這種詞這次完全不適用——因為這次她是故意的。
漸漸地，我下面也硬了，頂到她小腹。可她反而又往前一步，用小腹夾住——這算怎麼回事？那暖意，恐怕不光是剛洗完澡的緣故。
「那個……千夏又說想和哥哥玩。」
「是、是嗎，放暑假了啊。那週末約她去游泳甚麼的？」
「那我問問他，準備好泳衣。哎，也會邀請我的吧？」
「當然當然。」
她甚麼意思？又往前頂了一下。
可我已經退無可退，被這麼一壓，自然就坐到了馬桶蓋上……「吱呀」一聲，林茜反手帶上了門。不是沒預感，但心跳快得像打鼓，停不下來。
胸脯依然貼著，她湊到我耳邊，輕聲細語：
「哥哥……勃起了哦……」
用文雅的嗓音說著下流的話。
帶著熱氣的低語拂過耳際，我感覺下面脹得更大了——同時，理性也正一點點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