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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青嵐小居內

· 宗門祖師的我其實是徒弟的母豬

第二個吻持續了很久。猶如久旱逢寒露,祁霜序終於能再次親吻朝思暮想的徒兒的嘴唇。她吻得一時忘乎所以,嫻熟地探索著徒兒的口腔。還引導著「初次」接吻的徒兒。池明川只感覺,師父用靈活的舌頭,極為嫻熟地撬開自己的嘴巴,一邊撩動著自己,一邊發出令他血流上湧的聲音。「嗚,嗚嗯……嗯……」「吸…嗤……溜……」直到祁霜序覺得有點頭暈了,她才依依不捨地與徒兒分開。兩人分離時,祁霜序嘴巴還牽出幾根銀絲,用舌頭舔了一圈便斷了。她眼含春水地仰望著池明川,臉上帶著動人的紅暈。池明川被吻得有些暈頭轉向,他耳根通紅,磕磕巴巴地問:「師、師父,你怎麼這麼……」但被祁霜序迫不及待地打斷。「明川。」「嗯?」祁霜序又湊到他的耳邊,往他耳朵吹著氣,低低說道。「我想參觀你的臥室,可以帶我看看嗎?」池明川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了。只知道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帶著祁霜序關好了門,拉好了窗,佈置好了隔音陣法和防禦陣法。祁霜序的纖細單薄的身影就在他面前。她眸光含水,面頰染上一層薄紅,唇角微抿。烏發被白玉發簪固定,眉眼愈發柔美,含羞望來時,盡是動情之色。「師父,你好美……」看到這一幕,池明川不禁贊嘆。祁霜序聽到徒兒的贊美,本就緋紅的面龐又添幾分羞紅。隨即,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有些羞澀,又帶有幾分不安地開口。「明川……我記得你小時候問過我,為甚麼我一直穿這件衣服。」池明川有些不解為甚麼師父在此時提起這件事。「嗯?」祁霜序繼續道:「這件法寶名為素仙衣,是我幼時便煉製的。它有一項功能,我一直沒和你說……」說罷,她便褪下素仙衣,露出了自己真實的身材。於是池明川看到了他終身難忘的一幕。巴掌大小的精緻小臉下,竟隱藏著與鵝蛋臉不相匹配的、豐腴飽滿、熟美動人的身材僅穿著中衣的她,胸前高高頂起兩團,隔著絲制材料,甚至能看到隱約粉色的暈圈。隨著她略微緊張的呼吸,惹出陣陣顫動。頂部有兩個明顯的凸起,帶著更顯眼的殷紅,在白色絲綢下襯托顯得異常惹眼。腰部被一條束帶捆綁,顯露出極為纖細的腰身,與豐碩的上圍和肥滿的下圍形成鮮明對比。但肚子似乎又有微微凸起,被束帶勒著溢出些許軟肉,隱約可見肚臍的輪廓,伴隨她的動作一起一伏。下襯似乎略顯緊身,被她渾圓挺翹的臀兒撐起,兩片臀瓣輪廓展露無疑,還因為走路,一些衣服夾在她的臀縫之間。因為臀部佔用太多布料,前面兩瓣饅頭似的小山丘形狀清晰可見,不見絲毫毛髮,一縮一縮的,分泌的蜜汁已經浸濕了她的下襯。過了臀部以後,下襯以驚人的速度收縮,從豐腴有肉的大腿到細瘦的小腿,腳踝纖細白皙,線條流暢柔和,向下延伸至小巧秀美的足背。十趾瑩潤,足尖微微蜷起,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更襯得肌膚細膩如玉。明明有著這麼下流的身體。但又偏著頭,臉頰通紅,羞澀得不敢看他。池明川瞳孔驟然收縮,眼睛睜大,腦子一片空白。記憶里的師父,永遠都是纖瘦柔美,帶著仙子的婉約。面前這人是……師父?她其實一直是這樣的身材……?有著這麼下流的雙乳,這麼放蕩的乳頭,這麼騷浪的臀肉……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都開始充血。祁霜序還是有點不安,不敢正面看向徒兒。不知為何,徒兒遲遲沒有反應。只感受到了一股視線,一股黏著的視線,將她從頭到腳舔舐著,似乎想將她拆之入腹。她終於忍不住看向徒兒。「明川……」「呀!」接著,她被池明川用力撲倒在床上,嘴巴被結實地堵住。「唔~」這次徒兒的親吻,帶著十足的侵略氣息。這是甚麼意思,他很喜歡嗎?祁霜序一邊享受著徒兒極具侵略性的舌吻,一邊竊喜地想道。「唔,嗯……明,川……??」他的手開始用力地揉捏著她胸前的飽滿,另一隻手開始脫去她的衣物。她一邊回應著徒弟,一邊開始為徒弟的下圍解帶。「嗯嗯……徒、徒兒……嗚嗯……」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赤裸相對。池明川松開師父,定定地看著她。從高處看去,前面全部被碩大的胸脯擋住了視線,線條柔美的白皙後背之下,高高隆起兩瓣臀肉,在他的揉捏感受下,能感覺到滑膩的皮膚質感,不斷有嫩肉溢出指間。師父的雙乳與玉臀,都因為他的揉捏布滿紅痕。他不由得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他看著眼前軟在他懷裡,專注與他對視的人兒。緩緩開口,聲音低啞,壓抑著極致的情慾。「師父……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祁霜序赤裸著身子,軟倒在心上人懷中,聽著眼前青年的贊美,感受到他的視線一遍遍掃視著自己的身子。她羞得捂住了臉,但忍不住眼底冒出許多愛心。「嗚……明川……我好開心??」喜歡??好喜歡??「師父……」一隻瑩白指頭貼在他的嘴唇。「叫我霜序。」池明川一怔。「好。」「霜序。」祁霜序滿意地笑了笑,緊接著,她輕輕推開池明川,讓他站起來。她也半蹲起來。隨後,池明川快要噴火的眼神中,她輕輕一笑,輕撫著他的肉莖,偏著頭道。「徒兒好像很硬了,讓為師來幫你看看~」說罷,她低下頭,緩緩用雙手握著他的猙獰昂揚的肉莖,輕輕擼動兩下。「嘶……」如此敏感的部位被她玩弄,池明川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呵呵…??」祁霜序欣賞完一下徒兒的表情,又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龜頭。再用牙齒輕輕碰著那敏感,最後用舌頭靈活地左右舔著冠狀溝。一邊舔著,一邊不禁又抬眸看向心上人。看著徒兒享受又壓抑的表情。看到他眼裡想將自己拆之入腹的濃稠慾望,她不禁心頭一顫,下體噴濺出蜜液。嗚齁??輕微地高潮了一下……熱流開始從小腹不斷上湧,被徒兒用這種眼神看著,好興奮??她眼底愛心越來越多。玩弄一陣子之後,她終於忍不住,將碩大的玉莖含入口中。「嗚嗯……」感受到了極致的包裹感,池明川悶哼一聲。祁霜序自然不打算停下,靈活的舌尖開始快速撩動著冠狀溝。輕晃著螓首,每一下都抽光口腔內的空氣,真空般吸吮著徒兒的肉棒。兩只素手一隻輕撫著他的陰囊,一隻時而擼動他的根部,時而按摩著他的會陰。雖然已經盡量不想浪費,每一口徒兒的汁水都用力地吞咽了。但還是有涎水混合著他的前汁從她嘴裡滴落下來,落在她碩大而挺翹的玉乳上。「哧,呼……嗯,嗚嗯,吸……??」淫靡的吸水聲在青嵐小居的臥室內回蕩,還伴隨著男子的粗重呼吸與女子的細碎呻吟。放在出關以前,池明川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到。那個清冷、孤高、平靜的師父。永遠對自己關愛、包容又溫柔的師父。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穿著一身素白衣裙,衣袂紛飛,纖細而端莊的師父。竟然有著這麼淫蕩的身材。甚至,會如雌獸一般,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陽根,雙目溢滿情慾地看著他。他不由得呼吸又重了幾分。口中肉棒跳動更頻繁了……呵呵,徒兒對我就這麼興奮嗎??祁霜序一邊吸吮著肉棒汁,望著徒兒,一邊滿足地想著。既然如此,那便讓徒兒看看師父全力以赴的魅力??她松開徒兒漲到紫紅的肉棒,在徒弟瞪大眼睛的注視下——用雙手捧住自己的巨乳,擠壓住他的肉莖,上下擼動。之後朝他得意一笑,又低頭含住他的陽莖。「嗚嗯??」她開始更頻繁地轉換著刺激他的龜頭,更用力地吸吮著肉棒汁。擼動了許久後。在強力的乳壓下,池明川終於壓抑不住。「霜序。」「嗯?」含著肉棒的祁霜序不解地抬眸。「含好。」隨後她的頭部被徒兒用兩只大手固定住,口中肉棒開始激烈地進出起來。「嗚噢!嗚嗚??嗯嗯……嗚嗯??」她發出似痛苦似享受的嗚咽聲。一邊依舊壓著自己的酥胸,一邊用力張大自己的嘴巴,方便徒兒進出。每次徒兒的肉莖插到自己的食道,她都會適時乾嘔兩聲,讓腔內包裹得更緊一些。口水和他的汁水已經無法吞咽了……感受著口內巨大陽物發狠的抽插,祁霜序漸漸翻起了白眼。熱流從小腹蔓延至大腦,她感覺自己竟然要被插嘴巴插到高潮了。口中的陽莖跳動愈發厲害,已經品嘗到精液的香甜了。她知道到徒兒要射了。於是開始用力地收緊自己的咽喉,按壓。極致的壓迫感讓池明川悶哼一聲,隨後他發出低吼,用力一挺腰。濃郁腥臭的精液直直地灌入祁霜序的喉嚨里,射在她咽喉的管壁上。因為她的嘴巴太小,進出動作又太激烈,還有一些精液混著白沫從她嘴角溢出。「嗚哦,嗚嗯,嗯……??」被徒兒用這種姿勢口爆,她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滿足感與被征服感。直接攀上了高潮。私處不斷痙攣,噴出一股股透明液體。兩腿狠狠地夾緊又松開,又忍不住夾緊,腰肢因為酥麻快感規律地前後扭動著。快感一波波地從口腔傳到小腹,又從小腹傳到大腦??她翻著白眼,感受著今晚第一次絕頂的高潮,身子止不住抽搐。射了約莫十數息,池明川輕輕呼出一口氣,把肉莖從師父嘴裡抽出來。師父無力地抱著他的腿。一邊用手輕輕抹著胸口滴落的精液,一邊不斷塞入口中,用力吸吮著。生怕浪費一滴。池明川眼角一跳,直接把師父推倒在床上。「呀!明川??」祁霜序還沒有消化完剛剛的余韻。以往為徒兒口完,她都會慢慢品嘗徒兒射出來的精液,直到每一滴精液都確實地吃了下去,她才會繼續。第一次被徒兒主導,她覺得興奮又不安。她趕緊吞下口中的精液,並且清潔了口腔。配合地打開雙腿,露出濕漉漉的蜜穴,饅頭山丘之下,是粉嫩而逼仄的濕潤小嘴。明川已經欺身上前,他親吻著祁霜序,一邊沈迷地揉捏著她的玉乳,讓她發出享受的呻吟。「嗚嗯,哈,哈啊,明川,我受不了了,我要……」「哦?」池明川壓抑著粗重的呼吸,一邊握著碩大的陽莖,讓龜頭不斷研磨著她的蜜穴。「霜序要甚麼?」說著,還捏了一把她的乳頭。「嗯嗯嗯??你,你壞……」祁霜序難耐地扭著腰,帶起陣陣乳浪,讓池明川眼睛又一直。她用肥碩豐滿的臀兒帶動豐腴的大腿,夾著池明川的腰身,語氣嬌軟嫵媚。「我要你的大肉棒,我想要它插進哦齁齁齁齁??????」池明川用力一頂打斷了她的話,深深地插了進去,直接插到她的花心,頂住她下沈的子宮。酥麻快感和久違被貫穿的感覺讓她直接被插到了高潮。她忍不住又開始拱起腰,直翻白眼,舌頭都吐了出來。但還沒等她高潮完,徒弟又抓著她挺起的腰,把她的肉臀架在自己的大腿上。他開始發狠地頂弄起來,速度一下快過一下。「哦齁齁??怎、怎麼這樣,停、停一下,明川??嗚齁齁????又要去了,師父又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噢噢??????????」明明上一波高潮的快感還沒退去,下一波高潮就緊隨而至,絕頂快感又從小腹升起。她感覺自己的子宮狠狠的縮成一團,牽動著蜜穴里的媚肉拼命地收縮痙攣。她眼前冒出一陣又一陣的白光,意識已經逐漸渙散了。驟然被師父的小穴狠狠絞緊,池明川倒吸一口涼氣,仰頭享受著師父的名器蜜穴的吸吮。閉眼享受間,他不禁微微走神,萬萬沒想到師父如此騷浪淫蕩,完全不像處子……他覺得哪裡不對。剛剛師父與他接吻也好,以及用嘴巴為他口交也好,都體現出一股反常的熟練,似乎已經做過很多次一般……他自然百分百相信師父的純潔,師父不可能會喜歡別的男子。但剛剛插入時,他便隱約感覺到了,師父的元陰似乎已經浸染了氣息,並非原本最純粹的姿態。最關鍵的是,師父的元陰內浸染的氣息,似乎是他的氣息……他不由得想起了十八歲那年,他剛剛獲得陽極道種的時候。那晚他做了一個夢,夢里師父也是這般騷浪,甚至身材都與現在差不多。難道……祁霜序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她的眼前不斷炸出白光,連續的高潮讓她已經理智崩潰,眼淚和涎水一直往外流。她喘著粗氣,還是沒緩過來,胸口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兩團玉乳顫巍巍的。她能感覺到徒兒在欣賞著她的媚態,但她沒力氣覺得羞恥了。忽然徒兒俯身,在她耳邊吹氣著道。「霜序。」「哈,哈噫,欸?明川??」她下意識回應到。「徒兒剛剛有個疑惑,不知師父是否有頭緒?」徒兒把稱呼又換成了師父,他真誠地發問。「什、甚麼??」「剛剛與師父接吻,師父含住我的下面,還有現在與徒兒歡愛,為甚麼感覺師父……好像不是第一次呢?」肉莖被驟然絞緊。祁霜序如墜冰窖,渾身繃緊,此刻的她神志並不清醒,聽到徒兒這樣說,她還以為徒兒覺得她不乾淨。她眼睛很快就紅了,她委屈又著急地解釋。「明川,你聽我解釋,我……齁噢噢噢噢??????」「師父是不是還有甚麼瞞著徒兒沒說?嗯?」池明川開始用力地頂弄著,粗壯而蜿蜒的巨棒在她的體內肆意進出。祁霜序感覺蜜穴里的巨大肉莖不講道理般直搗黃龍,肆意地進出衝撞,揉碾著每一處敏感點,她的小腹都被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被徒兒抱著乾,鼻間是最喜歡的草木暖香,還有徒兒有力的懷抱,蜜穴又被徒兒狠狠操弄著。剛剛的事情已經被拋諸腦後。好舒服,好幸福,好喜歡??快感一波接著一波,酥麻電流不斷傳遞給大腦,她要瘋了。徒兒生氣的肉棒好厲害,我要輸了??「明川,饒了我,明川??我不行了,我又要高潮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又是一陣絕頂快感,她噴出了好多透明液體,濺得池明川大腿都是。小穴發了狠地痙攣,狠狠地絞緊,取悅著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大人。她不知道自己表情是怎麼樣的,但也能想象。——她肯定翻著白眼,流著眼淚,吐著舌頭,滿臉通紅,眼神渙散。身體的抽搐停不下來,小穴的痙攣也停不下來,太舒服了,舒服得要死了??耳畔傳來徒兒的低語,夾雜著情慾的低啞。「當年徒兒剛吸收陽極道種時,師父用的秘法,到底是甚麼?」說話間,還頂弄了兩下她的裡面。「嗯??明川,明川,嗚、嗚嗚嗚……」祁霜序突然覺得好羞恥,羞恥到她忍不住哭了出來。見到師父竟哭了出來,池明川一慌。他心疼地捧著她的臉:「為難就不要說了,我相信你……」祁霜序哭得一抽一抽的,好像個小孩子窩在徒兒懷裡。「我、我當日就是用了雙修的方法,將元陰渡給了你……哦??」體內的陽莖跳了一下,祁霜序翻了個白眼,她緩了緩,繼續道。「那時候情況危機,沒有別的辦法,我才出此下策……齁噢噢噢噢??」池明川又突然開始頂弄起來。暫停了一會,她感覺穴內的感官反而被放大了數倍,驟然襲擊下,她下意識地抓著他的背,不斷搖頭、哭喊。「明川、不行了??我不行了??饒了我,求求你??哦齁齁齁齁??」徒兒這次動作頻率並不快,但是每一下她都能精准地感覺到,反而更磨人。龜頭碾過的地方、莖身撐起過的肉褶、自己的無數敏感點在他的肉棒抽插下無所遁形。好像敏感點被放大了數倍一樣,她感覺這種方式更磨人。她開始配合地扭腰,徒兒才插了十下不到,她感覺又要去了。快感又在攀升了,酥麻的感覺又開始蔓延到大腦里,又要去了????要去了去了……肉棒突然停下了。「欸?」祁霜序茫然地看著徒兒。「這十年間,霜序可是只做了那一次?嗯?」怎麼他連這個都猜到,不好????「你的小穴可是都坦白了呢,剛剛收縮得好厲害。」祁霜序聽到,蜜穴又是下意識地一陣痙攣。「師父,你到底偷吃了徒兒多少次?」狠狠一頂。「哦??????齁齁??我,我不記得了……後面每天都會去,用、用秘法迷暈你,直到你化神後期……」池明川一滯——他曾經以為是幻覺的東西,看來都是真的。「你這……浪蹄子!」說著,狠狠地頂了起來,每一下都頂到她小腹凸起一個肉莖的輪廓。甚至他還用手,壓著小腹,從外部壓著那道輪廓。「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我是浪蹄子,我是浪蹄子,對不起對不起????」「明川饒了我饒了我,不要了,噫噫噫??」穴內驟然絞緊,池明川知道她又要去了,師父敏感無比,他感覺只要動幾下,師父就能去一次。「去吧,去吧,霜序,去吧!」他伏在她身上,一邊感受著祁霜序小穴的絕妙滋味,一邊在她耳邊低語道,手上依舊按壓著她的小腹。祁霜序感覺要瘋了,從沒試過被內外夾攻的她,感覺子宮都要被他貫穿了。聽到徒兒的話的瞬間,徬彿得到指令一般,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止不住的春潮又從蜜穴噴出。「噫噫噫??????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齁哦哦哦????」祁霜序感覺今天眼睛就沒翻下來過,一直在翻白眼。她緩了好久,徒兒沒有繼續欺負她,只是抱著她站起來,走到水鏡前。欸,鏡子……?他讓祁霜序雙手扶著水鏡,他扶著巨根從後面插入。「師父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甚麼話,堂堂昭庭宗的祖師——」說完又是狠狠一頂——祁霜序又開始發了瘋地浪叫,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淫亂。但真的看到鏡子,看到那個搖晃著巨大乳團,翻著白眼,口水直流,還吐著舌頭的人時,她還是羞恥地縮緊了小穴。這母豬姿態的人竟然是她。在徒兒胯下承歡,被操成這個樣子……好幸福??好羨慕自己??「噢噢??齁??明川,好舒服??好喜歡??」她雙手漸漸沒有力氣扶鏡子,於是被池明川兩只手捏住,整個人被向後展開地插入。「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好奇怪??????」手、腳都感覺不到了,全身被徒兒掌控住了噢噢噢噢??????肥碩的臀部與池明川的髖碰撞,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帶起一陣陣白膩晃人的臀浪,胸前的碩大的乳房晃動著,美不勝收。「又要去了,明川,我又要去了,明明才去沒多久,又要去了嗚嗚嗚????」徒弟的肉棒用力一頂,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上,蜜穴終於堅持不住,發了瘋般痙攣起來,快感佔據大腦,在大腦內攪動著。祁霜序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後劇烈抽搐,玉乳一抖一抖地,帶著臀浪一股股潮噴淋在徒弟的龜頭上。池明川又倒吸一口冷氣,暗罵一聲浪蹄子。不等祁霜序緩過神,他便把她抱了起來。祁霜序只覺得自己被像嬰兒一樣托起,她的大腿下意識地夾住池明川的腰部,雙手摟住徒兒的脖子,微微仰頭便能看到徒兒俊美的臉龐。好近,好帥,好喜歡??明明在被狠狠地操弄,但是又開始犯花痴了……她不禁仰著頭,慢慢地親吻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從凸起的喉結到輪廓清晰的下巴,再到形狀好看的嘴唇。池明川抱著她,沒有繼續動作,感受著師父意亂情迷中下意識的親暱。——那種發自內心的順從、依賴和戀慕。不由得心裡一顫。那是多麼深的愛。他怎麼一直沒感覺到呢。「霜……師父。」「嗯?」正在舔著池明川喉結的她抬起了頭。此時她正被他像嬰兒一樣抱著,雙手雙腳掛在他身上,小穴還插著他的肉莖,龜頭死死抵著子宮。他卻向她道歉。「對不起,之前一直忽視了你的感情。讓你難過了這麼久。」隨後他感覺到她的小穴一縮。祁霜序望著他,覺得好笑,又有點想哭。她把他的頭輕輕往下拉,與他的額頭碰在一起。「傻瓜,哪有人一邊插著那根東西……嗯??一邊道歉的……」她又附在他耳邊,輕輕對他說道。「想要道歉的話……」「就狠狠地……」「操死我吧??」說完,她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池明川呼吸一滯,與師父對視著,眼裡晦暗情緒湧動。祁霜序說完就後悔了。她只是太感動,所以才對徒兒這樣說。但看到徒兒這副吃人的表情,她又慫了。「明……噫噫噫,嗚哦哦哦哦??????慢,慢點明川??慢點??齁齁哦哦」不行了,整個身子都被抱在半空中,插得好深??逃不掉,根本逃不掉??????每次被徒弟托著豐滿臀部,又隨著重力落下,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口,都讓她頭往後仰,舌頭忍不住伸出。夾住徒兒的豐腴雙腿愈發用力地環著徒兒,瑩白腳趾因為快感蜷縮又張開。比起正常體位,這種體位的深度和角度都是從未試過的,她感覺回到了第一次與徒兒雙修的時候。每一次深入都帶起靈魂深層的酥麻戰慄。她開始胡言亂語。「明川??我不行了,明川,相公……啊??」池明川一僵,隨後兩只手托舉著她肥美的臀部,一邊揉捏,一邊開始更激烈地抽插。「你叫我甚麼?霜序?嗯?」「噫噫噫嗚嗚??????相公??明川,好相公,放過我??????我不行了,要死了??????」被他有力的手臂托著,她維持著靜止的狀態懸浮在空中。池明川用力地抽插著她,每一次深入都惹得她一聲浪叫,每一次抽出有帶出大片大片的愛液。「乖,師父,霜序,娘子,為夫這就讓你去,好嗎?」一邊操我,一邊叫我娘子,也太犯規了吧??她被頂得翻白眼一邊想著。太幸福了,她簡直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孩子??要不行了,好幸福,幸福得要高潮了??????「相公,我要去了??好舒服,不行了??????」「去吧,娘子,為夫這就讓你去。」接著他用力一頂。一大片白光在她面前炸開,熟悉又陌生的酥麻快感又流遍全身。她的大腿用力地夾著他,腳趾狠狠蜷起、足尖繃緊,身體後仰,一股甜膩液體又澆淋在池明川的龜頭上,穴內發瘋似地痙攣著,狠狠地絞著他。饒是以池明川的天賦,被師父這麼多次榨取下,也覺得差不多要到極限了。他抱著不知道在阿巴阿巴甚麼的,已經神志不清的師父。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趴下,整個人壓在師父身上。「哦??相公,好深……」她好像有了點反應,蜜穴又開始拼了命地絞著他。於是池明川開始慢慢挺腰。祁霜序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床上。但是她已經分不清狀況,視野一片模糊,只知道自己落入了熟悉溫暖的懷抱。穴內插著的肉棒一直沒離開過,此刻又開始動作,帶起陣陣酥麻——她覺得他變得更大了。於是常年與相公交合的她開始下意識地配合著。她每次能在最合適的時機,把蜜穴收縮到合適的緊致程度,讓相公的肉棒舒舒服服地射進來。這是她這十年來的修煉成果。池明川開始衝刺了。比先前更粗大的肉莖,以更狠厲的速度在她體內進出。如暴雨狂風般的快感令她又翻起了白眼。「相公??好棒??哦噢噢??齁哦哦哦??????」實在太猛了,太快了,要瘋了,她一邊搖頭,一邊體會著從沒有過的征伐。以往節奏都是由她把控,從沒試過被如此激烈地操弄。徬彿子宮口都要被頂爛,整個人都變成了他的受精苗床。「相公,射進來,霜序要你??????」她開始嬌聲地撒嬌,配合著絞緊小穴,想讓池明川射得更舒服一點。池明川被她的這句話刺激得肉莖又是一漲,速度愈來愈快。祁霜序感到酸麻感從骨盆又開始蔓延。她也要去了,而且好像快了一步。不行??我要忍住,要和相公一起高潮??「齁噢噢噢噢????相公慢點,我要不行了??」聽到她說慢點,池明川反而加快了速度。「噫噫噫——??」祁霜序被他強行頂到了高潮。「齁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明川、相公——」但池明川依舊沒有停下,相反,極致收縮的甬道讓他舒爽地忍不住更激烈地頂弄。響亮的「啪啪啪啪」聲音在臥室內回蕩、肉莖抽插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祁霜序不斷搖著頭,身子扭來扭去,但又被池明川壓著,完全無法逃脫。明明上一波高潮還沒過去,她感覺她又要去了。「停一下,我、不行??又要來了??哦齁齁齁齁齁——」她又被發了狠的好相公頂到了連續高潮。蜜穴無力而機械地噴出一股春潮,灌溉著池明川的紫紅的龜頭,給他帶來一陣舒爽的淋浴。身體根本沒有辦法得到休息,明明要了命的快感在她體內爬著,小穴卻不得不吞吐著那根不依不饒的肉棒。「娘子,乖,為夫這就來了。」他動作已經到了最快,在祁霜序貼心的小穴按摩下,肉莖漲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終於,池明川一聲低吼,濃稠的陽精如洪流般噴射而出,狠狠地射進她的子宮,灌溉在她的體內。「嗚噫噫噫——??」射進來了,相公的精液射進來了??????好多好燙????祁霜序身體被燙得一陣抽搐,下意識地想逃離,卻又因為被壓著,根本逃離不了,只能看著自己的小腹被灌滿。「還在射,好多??相公好厲害??霜序要懷孕了??」這時,絕頂快感下,被乾到迷迷糊糊的她突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被池明川清醒著中出。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充斥著內心。她竟然再一次被射到了高潮。「齁哦哦哦——相公??霜序被你射精射到高潮了??噫噫噫——」小穴又吸吮起池明川的肉棒。實在是……高潮太多次了……她一邊抽搐著,一邊眼神渙散地看著池明川。「不行了,明川,好相公,讓我歇一會……」她感覺再高潮下去,她會昏過去的。會變成第一個被操暈過去的合道的。剛剛才射了兩次都池明川似乎根本沒有滿足,他一邊抱起祁霜序,維持插著的狀態,一邊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揉捏著她軟膩的乳肉,一邊拍拍她的屁股。「好娘子,為夫還沒盡興呢。來,乖,你來動。」祁霜序一邊搖著頭,一邊求饒:「真的不行了,相公,我會死的……」「乖……」不知不覺,已經是黃昏時分,斜陽照下,襯得青嵐小居寧靜美好。這一天,祁霜序切身感受到了,甚麼叫沒有耕壞的牛,只有累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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