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想當娘子的師父不是好母豬仙子(結局)
祁霜序是在池明川要她第五次的時候昏過去的。她記不清自己自己高潮了幾次了,徒兒每次頂胯她都會高潮。怎麼會有這麼犯規的肉棒……這是她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合道期擁有的肉體強度本身強橫,但徒兒也是合道期。加上她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了。於是她兩眼一黑,成為了太微界第一個被操暈的合道大能。再次醒來,已經是翌日清晨。祁霜序感覺渾身酸痛,尤其是腰和屁股,還有肚子。以往她偷吃徒兒的時候,往往被徒兒中出一次她就沒力氣了。昨天卻被中出了五次。除了素仙衣,身上衣服已經穿好了,應該是徒兒做的。他似乎出去了,不在房間里。她能想象昨晚她昏迷後的場景:精液注入進來,自己昂首尖叫一聲後,被極致的快感衝擊,陷入昏迷。還未盡興的徒兒無奈地看著人事不省的她。她已經渾身布滿細汗,晶瑩剔透的水珠點綴在勃起的凹陷乳頭。微弱的呼吸讓躺下也明顯挺起的乳團起起伏伏,穴口泥濘不堪,白色液體汩汩流出,身體還在生理性抽搐。徒兒幫她穿好中衣,摟著她,享受著溫存的時刻,時不時揉捏自己碩大的玉團。祁霜序臉紅地腦補昨天晚上的場景。這孽徒,真是……最喜歡了??床邊有個留音玉簡,她拿起來注入神識,傳來徒兒溫和磁性的聲音。「早上好,師父。弟子方才感應到此處山峰地下靈脈不穩,先前去處理,很快回來。」這小混蛋……怎麼不叫醒我,跟他一起去。她幽怨地想著。醒來卻找不到情郎,讓她的心空落落的。這時,她感應到有人正在接近青嵐峰住處。察覺到有人,她本不想出面,等徒兒回來自會處理。但她很快注意到了來人是誰。「請問,池師兄可在峰上?」院門前,一名身著黃色長裙的女子站在山道旁。女子容貌清秀,氣質溫婉,手中還提著一隻小巧的食盒,顯然是特意來尋人的。於是,祁霜序整理好衣襟,插好白玉發簪,穿上素仙衣。走到門口,毫不避諱地遙望著她。溫芷同樣看見了她,不禁一愣。面前女子身著素雅白衣,容貌清麗絕塵,眉如遠山,眸若秋水,膚色瑩白如玉。烏發輓起,頭頂別著一支白玉發簪,身姿纖柔,自有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兩人隔著院門對視片刻,誰都沒有說話。溫芷顯然沒有料到這裡會有一個陌生女子。她遲疑了一下,禮貌問道:「姑娘是?」「我姓祁。」祁霜序答得很自然,對外人時,聲音清冷,「池明川有事出去了。」門內弟子都知道,昭庭宗有一合道祖師,但知曉祖師名諱的並不多。因此溫芷並未聯想到,眼前白衣女子便是池明川的師父,昭庭宗的祖師。她輕輕點頭,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院子。「原來如此。我是溫芷,昭庭宗弟子,今日是來找明川的。」她特意換了個對池明川私下才叫的稱呼。「嗯。」祁霜序卻沒有表示甚麼,只是應了一聲,便沒有繼續說話。溫芷等了片刻,見她似乎沒有讓自己進去的意思,表情疑惑地詢問:「明川平日里……也會讓旁人留在這裡嗎?」祁霜序聽出她話里的試探,眉梢輕輕一挑。「這裡是他的住處,他讓誰留下,似乎不需要向旁人解釋。」溫芷一怔,隨即笑了笑。「姑娘說得也是。只是我第一次來青嵐峰,不知道這裡還有客人。」「我也只是暫住。」祁霜序說得平淡。溫芷看了她一眼,似乎覺得這個回答有些意味不明,卻也沒有繼續追問,只笑道:「那倒是我冒昧了。」祁霜序也沒有計較,只側身讓開院門。「進來等吧。」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溫芷把食盒放在桌上,目光隨意掃過四周。青嵐峰剛建不久,許多地方仍帶著幾分簡樸,卻處處都是池明川自己的習慣。祁霜序注意到她的視線,隨口問道:「你與他很熟?」「算不上特別熟。」溫芷笑了笑,「只是同門多年,偶爾會一起論道。」「哦。」祁霜序點頭,神色看不出甚麼變化。溫芷卻忽然問:「祁姑娘,你與明川又是甚麼關係?」這一次,祁霜序沈默了一瞬。她本可以直接告訴她,卻忽然生出一點促狹心思。「朋友吧。」溫芷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她看了祁霜序一會兒,輕輕笑道:「明川的朋友,倒是很少見。」「為甚麼?」「因為他平日里看起來不太輕易與人親近,更不會隨便將人帶回自己住處。」祁霜序眸光微動。「那你覺得,我是他會隨便帶回來的朋友嗎?」溫芷被她問得一怔。兩人目光相觸,片刻後,溫芷忽然笑了起來。「看來祁姑娘與他的關係,確實比我想象中更親近。」祁霜序沒有回答,只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恰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靈力波動。她知道池明川快回來了。可不知為何,看著面前這個對池明川明顯抱有好感,卻又尚未知道他們關係的女孩,她心裡忽然浮起一個有些頑皮的念頭。她放下茶盞,起身道:「你在這裡等他吧。」溫芷抬頭:「祁姑娘不等他回來嗎?」「不等了。」祁霜序神色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不是專程來找明川的嗎?」說罷,她便朝院外走去。溫芷望著她的背影,似乎想說甚麼,卻終究沒有開口。直到祁霜序走出院門,她才輕輕鬆了一口氣。她原本只是想給池明川送送餐,聊聊日常,沒想到今日竟會遇見一個與他關係如此親近的女子。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離開……溫芷看著桌上的食盒,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幾分。方才那一番交談,讓她心裡始終有些說不出的異樣。那個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餘歲的模樣,言談舉止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尤其提到池明川時,語氣自然得徬彿兩人已經相識許久。可她從未聽池明川提起過這樣一個人。溫芷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盒,指尖輕輕摩挲著盒沿。她終於下定決心,等池明川回來,她便將藏在心裡許久的話告訴他。這並不是她第一次想向池明川表明心意。只是過去每一次話到了嘴邊,她都會覺得還不急,只要自己一直陪在他身邊,總會有機會。她甚至曾經想過,等自己修為再高一些,等自己真正長大一些,等池師兄有朝一日發現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他照顧的小師妹,也許一切便會順理成章。可是直到今日,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有些人並不會永遠站在原地等她。山道上傳來腳步聲。溫芷抬起頭,便看見池明川從院外走了進來。他顯然剛從外面回來,衣袖間還沾著些許山間霧氣。看見溫芷,他先是一怔,隨後笑道:「溫芷,你怎麼來了?」這一聲熟悉的「溫芷」,讓她心口微微發緊。她努力擠出笑容:「怎麼,我不能來嗎?」「當然不是。」池明川走到桌旁,看見桌上的食盒,便問道,「這是給我的?」「嗯。」「難為你還記得我剛開闢道場,謝了。」池明川笑著坐下,打開食盒,裡面整齊放著幾樣精緻的糕點。這時,他感覺到一絲靈力波動,若不是晉升合道,絕無可能發現。微微垂眸,他發現一個身披薄紗,豐乳肥臀,五官精緻至極的女子,正伏在自己腿上,仰著頭望著他。正是自己師父。祁霜序與池明川對視一眼,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傳音道:「我隱蔽了身形,不用理會我,你聊你的。」說完嫵媚地笑了笑,眉目盡顯風情。池明川先是一懵,但看到師父風情萬種的模樣,又是得心中一蕩。接著,祁霜序輕輕地解開池明川下衣的些許束縛,放了那條猙獰巨龍出來。驟然失去束縛,陽莖直接打在了她的鵝蛋臉上,讓她不禁嚶嚀一聲:「呀!」池明川有些慌亂,但師妹看著,又不得不故作鎮定。師父這玩的是哪出?溫芷還在旁邊啊!合道境的修為和秘法是給你這麼用的嗎?不等池明川作出反應,祁霜序便直接含住了他的陽莖,熟練地吞吐起來。「嗚,嗚哦,嗯,嗯嗯……??」池明川不禁略微仰頭,壓抑住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桌旁,溫芷略微低垂著頭,沒發現他的狀況。溫芷在回憶多年前的事。那時候她剛入宗門,年紀尚小。第一次下山歷練便遇上了意外。她被妖獸追得滿山亂跑,最後還是池明川把她從妖獸口中救了下來。後來她受傷,也是池明川守在她身邊。她修煉遇到瓶頸,是池明川耐心替她講解。那些事情在池明川看來或許都算不上甚麼,可對她而言,卻早已經一點一點堆積成了難以割捨的依賴。「明川。」「嗯?」池明川的音調略高,但溫芷沒有在意。溫芷看著他,輕輕問道:「你還記得我第一次下山歷練的時候嗎?」池明川仰著頭閉目,似乎專注思索了很久,對她勉強笑道:「當然記得。」「你那個時候明明已經受了傷……嘶,還非要說自己沒事。」在池明川回答的時候,含著他的祁霜序驟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極致的真空感讓他差點悶哼出聲。「……最後還是哭得眼睛都腫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情慾和壓抑,更多的是強裝的鎮定。溫芷沒有察覺,聽完笑了下。「你還記得啊。」聽到溫芷含著笑意的聲音,祁霜序也抬眸,吃味地看著徒兒。怎麼連這種事情你都記得這麼清楚?她的眼神包含著質問。沒等池明川作出回答,她便雙手捧著自己飽滿柔軟的玉團,放在他的腿間。一邊擠壓著團兒,一邊繼續低頭賣力吮吸。感受著無與倫比的乳壓與口交的刺激,池明川沒忍住,溢出一聲悶哼。「嗯……當然……」過了一會,為了掩飾剛剛語氣的不對勁,他補充道。「這種事情怎麼會忘。」「哈哈。」溫芷的笑意卻漸漸淡了下來。她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道:「明川,你為甚麼一直對我這麼好?」池明川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跪伏在他腿間的祁霜序動作也一頓,似乎也在等他回答。「你是我師妹啊。」他回答不假思索。「我這個做師兄的,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祁霜序含著他的陽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池明川自然的面色。她看得出來,他的回答不含絲毫作假。於是她垂下眸子,舌頭動了動,又撩動起冠狀溝,再次抽乾嘴巴里的空氣,賣力地吞吐起來。溫芷怔怔地看著他,終於明白:原來自己珍藏了這麼多年的那些回憶,在池明川心裡,從來都是另外一種意義。在他眼裡,她始終只是那個需要被照顧的師妹。溫芷垂下眼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如果……我不想只做你的師妹呢?」「嘶……」池明川的笑意差點崩裂。胯下的祁霜序突然加快了吞咽的速度,甚至連雙乳的壓迫感都驟然上升。強烈的快感讓他臉色帶著可疑的紅潤。但當著師妹的面,他不得不裝作鎮定,用靈力控制著臉色。溫芷還是低著頭,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中。終於,她下定決心,看著在對面端坐著,正氣凜然的池明川,堅定地開口。「明川,我喜歡你。」院子里忽然安靜了下來。「咕啾,吸嚕……??」池明川只能聽到伏在自己腿間的祁霜序更加賣力吞吐的淫靡聲音。他維持著沈默。——他確實很意外,師妹竟然是這樣看自己的。接著,他伸出一隻手,捂住半張臉,看似在思考突如其來的告白。但其實是嘴巴里的呻吟快壓抑不住飄出來了。師父的舌技與乳壓都過於驚人,那兩個巨大的團子忘情地擠著,配合那靈活的香舌和銷魂的小嘴……他真的很難保持鎮定。終於,過了好久,他緩緩開口。「溫芷。」「嗯。」「對不起。」「……嗯。」溫芷似乎早已料到結果,輕輕搖頭。「你不用道歉。」「你又沒有做錯甚麼。」她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眼中的淚意,低聲問道:「是祁姑娘嗎?」池明川微微垂眸,與吸吮著他肉棒的祁霜序對視。她還在賣力地取悅著他。他不禁伸出一隻手,輕撫著她的臉頰。惹得她眯著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抬眸,嘴角帶著淡笑:「嗯。」溫芷閉了閉眼,隨後忽然笑了。「果然。」「你喜歡她多久了?」池明川想了想。「我也是後來才明白。但現在想來,應該是很久以前就喜歡了。」「原來如此。」溫芷輕輕點頭。半晌,她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笑得自然一些。「明川,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有些難過而已。」「喜歡了這麼多年,總不可能聽見你拒絕我以後,馬上就一點感覺都沒有。」池明川看著她,認真道:「我希望你以後能遇見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血液開始慢慢往下積蓄,他感覺他要到極限了。溫芷擠出了一個笑容。「那我不打擾你了……希望以後我們還是朋友。」這時,祁霜序感覺到,乳間的肉棒跳動越來越快。她沒有理會談話進行到哪裡。開始更用力地擠壓自己的雙乳,舌頭轉動到極致,大口地吸吮著口中的肉莖。射出來,相公,快射給我??「嘶……」池明川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又快速捂住嘴巴。他勉強地對溫芷笑了笑:「當然。」他要射了。「那……明川,我先走了。」池明川如蒙大赦。「好好好……我是說,好的。」溫芷感覺池明川有點有些奇怪,歪了歪頭。但她還沈浸在剛剛的情緒中,沒有多想。便走出門,化作遁光,離開了青嵐峰。院門甫一關上。池明川心裡松了一口氣。他站起身,按住祁霜序的頭,狠狠地撞著她的嘴巴,終於射了出來。適才強忍許久的精液力道巨大,狠狠噴射在祁霜序的喉壁上。格外鮮明的觸感令她不自主地翻著白眼。她配合著池明川肉莖的搏動,或放開或收緊口腔,一前一後擺著螓首,取悅著他。等他終於射完,她把剩餘精液從馬眼嘬出,盡數吞入腹中。又忘情地來回舔動著昂揚猙獰的陽莖。隨即,她便感覺自己的隱身法訣被徒兒中斷。房門又緊閉了起來,隔音與防禦陣法瞬間設置完成。祁霜序看著,一邊清潔著口腔,一邊強裝鎮定地弱弱開口。「我、我昨晚才被你弄暈過去,徒、徒兒不要亂來……」「不要亂來?」池明川氣笑了。他把師父拉起來,讓祁霜序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扶住她的纖腰。硬挺的陽莖隔著衣服,抵在她的子宮的位置。被池明川的肉棒瞄准著子宮,祁霜序感覺子宮被死死鎖定住了。「噫??????」池明川微微彎腰,輕輕含住師父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說著。「說到亂來……剛剛是誰在我說話的時候,痴痴地咬著我的下面不松口的?」「嗯?我的好娘子?」「不、不要……」耳垂被含住,她身體一僵,腿下意識繃直。「相公,我錯了……唔~」嘴巴被堵住了,她不得不迎合著池明川,輕輕閉上了眼睛,享受起這個深深的吻。才過一晚上,怎麼這孽徒吻技進步這麼多……不行,呼吸要……她感覺要呼吸不過來了。突然,池明川放開她。他仔細打量著她,欣賞著眼前的美景。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她,傾城容顏依舊,但表情不見分毫清冷。眼神渙散,嘴巴微張,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穿著昨晚池明川給她換的絲質薄紗,既不能禦寒,也不能遮擋身體。隨著她急促地喘息,胸口高高頂起的兩團不停顫動,粉色的乳暈中央,殷紅的乳頭已經從凹陷中探頭,正一抖一抖地向她們的男主人打著招呼。衣擺因為動作而略微凌亂,露出略帶肉感又緊致白皙的肚子。下襯因為池明川的肉棒固定,沒有完全脫落,但也幾乎無法遮蔽,露出大半的臀瓣,白皙而渾圓,還帶著昨晚歡愛的紅痕。池明川感覺血脈僨張,他一邊扶著祁霜序的翹臀,一邊揉捏著。另一隻手也攀上她的豐乳,揉捏間,感受著軟綿而細膩的手感。看著佳人在懷裡動情的模樣,他緩緩開口。「娘子可是看我和溫芷說話,吃醋了?」祁霜序失焦的眼睛微微睜大,望向池明川似笑非笑的臉,下意識反駁。「誰……誰吃醋了哦齁齁??」池明川捏住了她的乳尖,輕輕揉捏著。隨後,他用靈力凝成液態,塗抹在她的乳尖潤滑。將捏著她臀肉的那只手抽回,兩只手撩撥著她最敏感的頂端。「坦誠相待可是夫妻間和睦的根本啊,娘子。」「噫噫噫,我錯了相公,我錯了????」「我吃醋了,噫噫噫對不起????」池明川聽著,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幾分,他微微湊近祁霜序,看著仰頭沈浸在快感中的她。輕輕笑著,從撩撥改為揉捏,不斷變著法子折騰她的乳頭。「娘子別吃醋,我一直只把她視作妹妹,並未做過出格之舉。」「以後也會和別的女子保持距離的。」「這樣可以了嗎,嗯?」祁霜序左右搖著頭,表情早已失控,為甚麼單純被玩弄乳頭她就被弄成這個樣子。從乳尖傳來的敏感觸覺化成酥麻快感,牽動著小腹,熱流在全身湧動。她要高潮了。「噫噫噫,相公??相公??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放過霜序,霜序錯了??要高潮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大腦驟然一空,她用力地往後挺身。但乳尖還被他搓揉著,完全無法逃離,只好兩只手摟著池明川的脖子。無盡快感一波波地從乳尖和小腹傳來,她又翻起白眼,身體痙攣著。下身一陣抽搐,噴出一股透明甜膩的液體,淋濕了她的薄紗,也弄髒了池明川的衣服。池明川慢慢減輕按摩力度,欣賞著祁霜序被情慾侵染的樣子。他用手蘸了一些師父的漿水,遞到祁霜序面前,語氣帶著一點為難。「娘子,為夫的衣服都被你弄髒了。你說,該怎麼辦呢?」誒?弄髒了……祁霜序意識朦朧,下意識看向他的下身。池明川的衣服已經被自己的汁水噴灑地一片深色,高高挺立的肉莖、袒露的胯間也水光盈盈。迷迷糊糊間,已經有了主意。她探著頭,含住了相公的手指,輕輕吸吮著自己的蜜汁。清理乾淨後,她又輕輕落地,跪在地面,像嬌妻一樣盡職盡責地清理著相公的肉棒。「嗚、嗚嗯……我給相公??做清潔??這樣相公就乾淨了 ??」池明川一邊看著師父專注地舔著他,一邊輕輕撫著她的發頂。「娘子真乖。」祁霜序聽到誇獎,停下了動作。相公誇她乖欸~她抬頭對池明川露出一個燦爛又帶著傻氣的笑容。「嘿嘿~」池明川被她這幅樣子刺激得瞳孔一縮。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祁霜序橫抱起來,無視她的嬌呼,他一步邁出,出現在昨日的臥房內。池明川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隨即,他大手一揮,儲物戒指內飛出許多物件。屋內的裝潢隨之變換,不過片刻,便被重新佈置成了雲杳峰臥房的模樣。就連床榻之上,也多出了一副熟悉的枕具。祁霜序原本還有些迷蒙的雙眸,在看清周圍的變化後陷入呆滯。她喃喃道:「明川,這是……」聲音染著情慾,但又有一絲錯愕。池明川握著她的手,一邊坐在床邊解釋。「我早上解決完靈脈後,回了一趟雲杳峰,把那邊的枕具帶了過來,也把師父的帶了過來。」「我想讓這裡變成我們以後的家。」「我也希望以後師父能和我住在這裡,我們一直在一起。」說著,他又取出一支全新的白玉發簪。白玉溫潤通透,簪身雕琢精巧,尾端綴以細緻流雲紋,清雅無瑕。比起祁霜序頭上那支,這支發簪明顯是他親自煉製、精心雕琢過的。池明川一邊說著,一邊將發簪輕輕遞到仍有些呆愣的祁霜序手中。「我是真心想與你廝守餘生的,你願意嗎,娘子?」祁霜序只覺得眼眶濕潤。她迫不及待地拼命點頭:「我願意,我願意,相公,相公~」說著,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撲進他懷裡,腦袋拼命蹭著他的胸口。池明川感覺胸口的衣襟都濕了一片。她這樣哭了好一會。半晌,她抬起頭,眉目含情,略帶羞澀。「明川,以後,我都喚你作相公,可以嗎?」語氣飽含喜悅,詢問時還帶著小心翼翼的膽怯。池明川心底一顫,他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低聲道:「那以後,師父便是我的娘子。」祁霜序眉毛顫動,唇角揚起。「好。」她緊緊抱住他,將臉埋進他的懷裡。「相公……」池明川也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擁入懷中。「娘子。」這一聲落下,兩人相視而笑。祁霜序抬起頭,主動靠近了些。池明川低頭吻住她。兩人唇齒相依,祁霜序陶醉地閉著眼眸,享受著此刻的溫情。過了許久,兩人依依不捨地分開。祁霜序被吻得呼吸急促,面頰通紅,眼含春水,不見仙子半分清冷。余光瞥見,池明川的巨大肉莖還在寂寞地搏動著。她又低下頭去,忘情地親吻著相公的大肉棒。「嗚嗯……??」突然感覺到頭頂相公的撫摸,她享受地眯了眯眼睛。「娘子莫動。為夫幫你插上新的發簪,乖。」祁霜序動作一頓,她感覺眼淚又要流出來了。她好開心,好幸福??於是祁霜序保持著吸吮肉棒的狀態,沒有再大幅晃動,只是舌頭不停地撥弄著碩大的龜頭。池明川為她理順鬢發,將略顯散亂的青絲輕攏至耳後。執著發簪,沿著發髻輕輕插入,將散落的青絲一並固定。最後指尖輕輕扶正簪尾,確認不會松落。這才收回手。祁霜序被相公如此溫柔地對待,感覺小穴又要高潮了。能一邊含著相公的肉棒,一邊被他插他送的發簪,光是想想就??哦齁齁????她滿足地胯下直噴春水,大腿不停打顫。「嗚齁齁齁齁齁??????」怎麼會、怎麼會因為相公為我插發簪高潮了??????她喉嚨內也忍不住痙攣著,讓池明川舒爽地仰頭享受著。「相公……」半晌,祁霜序終於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了神。她松開相公的肉棒,素手碰著頭頂的發簪。「好看嗎?」溫潤的白玉映著烏黑的長髮,恰如其分。面色潮紅,眼含春水。單論脖子以上的部分,除了沾著可疑水光與毛髮的嘴巴。恐怕絕代佳人這個詞,就是為祁霜序而生。「好看……」池明川啞聲答道。但若是縱覽全身……他繼續往下打量,視線掃過微微顫動的挺翹玉乳,因為跪姿略帶肉褶的緊致腰腹,瑩白挺翹的豐滿肥臀。他只感覺一陣熱血湧上頭腦。池明川驀地把肉莖塞回她的小嘴內,按住她的頭,開始用力地抽插。「嗚哦,嗯嗯嗯??哦嗯??齁齁????」祁霜序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她感受著相公碩大的肉棒肆意進出自己的口腔,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喉內,脖子都被相公頂出了一個凸起的形狀。她用雙手輕輕按壓自己的脖子,喉嚨配合著他的節奏收縮著。竭盡所能侍奉著相公的肉棒??但是池明川實在是太久了,久到她再也無法清醒著侍奉。她只覺得自己開始眼冒金星,明明已經在翻白眼,但眼球還是禁不住繼續往上翻。涎水不斷從嘴角滲出,碩大肉莖快速抽動,帶出陣陣白沫。終於,她感覺到相公的肉棒開始越變越大,抽插已經帶著狠勁。祁霜序知道,他要射了。「嗚齁齁??嗯嗯嗯??」她說不出話。但還是嗚咽著,想讓池明川知道:快射進來,相公,霜序要你的精液,快射進來??明明那麼難受,明明喘不過氣了……為甚麼、為甚麼又要高潮了??「嗚嗚嗚嗚??齁齁哦哦哦哦????」這時,池明川低吼一聲,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進祁霜序的口腔內,還維持著低頻率的深度抽插。祁霜序翻著白眼,渾身戰慄,噴出的汁水已經把床單染濕了大半。被操到頭腦昏沈,她依舊沒想明白,為甚麼被口爆了她也可以高潮……但是……好喜歡被相公這樣對待??她已經意亂情迷,意識不清醒,但還是能下意識地把相公的寶貝陽精盡數吞入,甚至還順手清潔了口腔。她一直都要求自己能幹乾淨淨地侍奉相公。意識朦朧間,她的發頂又被撫摸著,池明川在幫自己摘下發飾,讓頭髮散開。要來了……她兩腿發軟,蜜穴已經開始歡迎著她的主人。池明川緩緩低下頭,輕撫著她的臉,又與她親吻著,一隻手撫摸著她的玉團。祁霜序專注地回應著,自覺地躺下,雙腿打開,夾住相公的腰,配合地掰開自己的白皙飽滿的小丘,露出不斷蠕動收縮的粉色內壁。池明川沒有著急挺腰插入。他依舊親吻著她,將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小豆,再伸入她泥濘不堪的小穴,惹得她一陣呻吟戰慄。另一隻手輕輕扶在小腹上,對著子宮的位置輕輕地摩挲、按壓、揉捻、撩撥。「嗚嗯嗯嗯??」這是甚麼,這是甚麼??????為甚麼相公用兩只手隨便一摸她就要去了??感覺到娘子激烈的反應,親吻著她的池明川加快了動作,他的中指與無名指並做一根,深深地插入蜜穴,做波浪狀撩撥著她的內側。另一隻手又加速按壓著她的子宮。祁霜序想逃,但是蜜穴被相公的手掌握著,根本逃不掉。她只能不斷扭動著腰肢,似是配合,似是享受,又似是不安地,帶動著乳房激烈的晃動。池明川動作愈發輕柔快速,他松開祁霜序的嘴唇,欣賞著娘子意亂情迷的情狀。「去吧,娘子,去吧!」「噫噫噫,相公??????不行了不行了嗚哦??哦齁齁齁齁齁????????」一股熱流從骨盆迸發,她尖叫著挺胯,噴出數股春潮,淋在池明川身上。「噫噫噫??????」高潮持續了十數息,結束後她還是渾身抽搐。不行了,為甚麼會這麼舒服??自己明明還沒真正被插入,但已經要壞掉了。池明川欣賞著她跳動不停的乳房,感受著她豐腴大腿的有力夾擊。他失笑地看著不斷發出低啞呻吟的祁霜序。「娘子,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甚麼話?」「欸?」相公?看甚麼……樣子?她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相公好像想看他的樣子。她癱軟著,取出「望川鏡」,嫻熟地注入神識。鏡子中出現了癱軟作一團,身材瑩潤豐腴的她,和高大健壯的池明川。「……」池明川看著她就這麼拿出一個他從沒見過的法器,緊接著一股被窺視的感覺從天而降。鏡子里出現了以自己為中心的畫面。他看著娘子,又看著這個法器,法器中蘊含自己的一絲氣息。以現在的修為底蘊,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法器的作用。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娘子。「娘子,你到底還有甚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欸?嗚嗚,嗯?」祁霜序還在抽搐著,剛剛子宮被內外夾擊的快感實在太猛烈。她還沒發現不對,不是相公想看自己嗎,我拿望川鏡……望川鏡?她神識一陣清明,小穴一陣抽搐。「不、不是,這、這個……哦齁??」池明川不由分說,直接插入了進來。「這是甚麼?嗯?」「這、這是,哦齁齁??這是????」還沒組織好的語言被猛烈的抽插打斷。池明川一邊奮力操弄著她,一邊狠狠問道:「這個鏡子是用來幹甚麼用的,嗯?」他每說一個字,都要插到最裡面,狠狠撞在子宮口上。祁霜序感覺要被他撞壞了,她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呻吟、聲音破碎淫亂。「是、是以前用來、看你和、溫芷用的??哦齁齁齁齁齁????」生氣肉棒????好厲害??????池明川感覺一股熱流在心裡湧動,他壓抑不住笑意,但還是假裝凶狠。他欺身上前,拉著她豐盈的大腿,把她下半身高高抬起,讓她只能用脖子支撐身體,接著,他把整個人重量壓上去,深深地扎入她的穴里。「就這麼喜歡為夫?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嗯?」祁霜序被帶著整個人都懸浮在半空,兩只手不知道該放哪裡,蜜穴內的肉棒以從未試過的角度插入,肉棒狠狠地摩擦著從鮮少被刺激到的區域。她眼睛驟然睜大,劇烈快感下,她只能無力地發出浪蕩的呻吟。「噫噫噫噫??????相公饒了我,饒了我??????霜序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兩個豐盈軟彈的碩大玉乳被頂得上下翻飛,被高高舉起的玉臀在池明川的操弄下顛出目不暇接的肉浪。池明川明顯沒這麼容易放過她。「娘子,你不妨坦白,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偷看為夫的?」他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子,另一隻手則按壓在他的肉莖頂出的那塊凸起上,以上下固定的方式開始狠狠撞擊。「欸?齁哦??」太犯規了,這種姿勢太犯規了??????「在、噫噫噫??在你第一次和我提起哦齁齁齁齁??溫芷的時候噫噫噫??」池明川一邊操弄著祁霜序,一邊回憶。——這小浪蹄子,在自己十八歲的時候就開始天天偷窺自己了?!「你這個……騷貨!」他說罷,狠狠地捏著自己頂出的輪廓,同時加大了頂弄的力度。「哦齁齁齁齁齁??我是騷貨??我是騷貨??不要不要不要,會死的會死的????」「相公??騷貨霜序要去了??要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祁霜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被壓著的身子一僵,蜜穴再次噴出透明的汁水,滋潤著池明川碩大龜頭。乳團因為身體的戰慄,發出讓池明川定睛注視的乳浪。她被池明川慢慢放回床上,兩團乳球被池明川捏著,隨著她身體抽搐的節奏,他慢慢地頂著胯。小穴還在飢渴地吸吮、絞緊,高潮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祁霜序在這十數息內一直翻著白眼,完全喪失了視覺和聽覺,只能發出雌獸的呻吟。接著,她被池明川扶著跪了起來,兩只手支撐在床上,等待著池明川的後入。她實在沒力氣了,只能撅著那肥碩的翹臀,上半身趴在床上。「嗚哦齁齁??」接著,她感覺到那根作惡多端的巨大肉莖又插了進來。新的侍奉開始了,小穴自覺地歡迎著相公的肉棒,隨著他每頂入一分,她都要抽搐痙攣好一陣子。相公實在太大,正常情況下,哪怕他插到底,還會有一大截露在外面。似乎是覺得不夠盡興,池明川握著她的兩條手臂,把它們別到自己的身側,讓祁霜序上身直立,貼近他的身體。「齁哦哦哦??這個,這個姿勢??????噫噫噫——」沒讓祁霜序說完,池明川已經不想忍耐,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深入都讓祁霜序的小腹凸起一個輪廓。太深太深,以至於祁霜序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操得錯位了。體內的陽莖漲得更大了。「娘子,為夫要來了。」祁霜序的肉穴本能地回應著他,隨著他每次直入靈魂的衝刺,她連呼吸的節奏都被操得凌亂,只能零碎地吸氣和呻吟。「噫噫噫????相公,射進來??相公??霜序要你??????」每次狠狠插入都會撩動穴內各處的媚肉,劇烈快感讓她只能不斷扭動自己的腰肢,她本能地搖著頭。但是四肢都被池明川固定住了,她只能被動承歡,她又要高潮了。「相公??明川??射進來,快把你的精液射進霜序的騷貨小穴里??????」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她已經被池明川操得壞掉了。隨著池明川猛地一頂,積蓄已久的精液終於迸射而出。他的手還壓在她的小腹上,與頂出一個輪廓的肉棒裡應外合。「噫噫噫??哦齁齁齁齁齁??????這是甚麼,這是甚麼嗚噫噫噫??????」無與倫比的酥麻熱流從小腹攀升,瞬間蔓延到四肢,大腦被強烈電流刺激般舒服到顫抖,她經歷著今晚為止最猛烈的高潮。快感還在侵蝕著她,池明川還在射精。這是甚麼犯規的精液量??相公也太犯規了??她能感覺到精液注射一點都沒有浪費,全部都灌注進了她的子宮,宮頸被肉棒死死抵住,子宮已經被灌滿,小腹被過量的精液撐得股了起來。「哦齁齁齁……??」小穴依舊在取悅著正在灌溉的肉棒大人,配合著射精的搏動收縮擴張著。不知過了多久,祁霜序終於恢復了一絲神智,身體還在抽搐,池明川將她背對著自己抱了起來,將她的大腿往上翻折,並讓她自己用雙手穿過翻折的大腿,抱著脖子固定住,池明川則托著她豐盈的肉腿,又維持著插著的狀態,走到鏡子前。「娘子,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微微偏過頭,靠近師父的臉。引導她看向鏡子中淫穢浪蕩的自己,又頂了頂胯。「嗚齁??」祁霜序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著自己被相公抱著,豐滿大腿被翻折著壓在身上,高調地展示著被巨大肉莖插入的蜜穴。兩個柔軟挺翹的玉團被線條美好的腿向內擠壓,擠出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溝壑,因為自己還在痙攣,乳肉一抖一抖,美不勝收。池明川附在她的耳邊,低沈道:「這哪裡像我的師父、宗門的祖師啊?這簡直是——」他頓了頓,又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簡直是一頭只知道交配的母豬啊。」話音未落,他便奮力開始頂弄,開始第二輪的征伐。「哦齁齁齁齁齁??????相公,我是母豬,我是母豬哦齁齁齁齁齁??????」會死的??這個姿勢會死的????透過鏡子,祁霜序能看到,那根不講道理的肉棒在這種角度下,每次進出都能在小腹頂出一個驚人的輪廓。才被操弄了幾下,她便感覺自己又要去了。池明川騰出一隻手,像之前那樣按壓在她小腹突出的地方,與粗壯的肉刃裡應外合。「去吧,母豬娘子,去吧!」哦齁齁??這是甚麼??這是甚麼??這是甚麼??「噫噫噫,相公好厲害??好喜歡??母豬霜序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齁齁??????」祁霜序的頭腳尖猛然繃直,瑩白腳趾蜷縮又伸直。穴內用力地絞緊取悅著相公的肉棒,噴出的液體夾雜著被內射的精液,粘稠透明,帶著絲絲白色,愉悅地噴灑在池明川的陽根上。快感實在太猛烈、太持久。變成女性以後一直不知道,這幅身體居然這麼敏感,當女孩子竟然這麼舒服。「嗚哦哦哦??啊??啊??不行了,霜序不行了??母豬霜序要被相公操死了??」她搖著頭,向相公求饒,再被操下去,她真的會死的,她要壞掉了??池明川欣賞著鏡中師父淫蕩的樣子,看著自己的陽根插在師父的泥濘的小穴,在光滑緊致的小腹上頂出一個顯眼的凸起。師父的小穴一抽一抽地,貪婪地吸吮著自己。她的身體被自己高高舉起,懸浮在半空,大腿翻折,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流著眼淚和涎水,眼神渙散地與他對視。明明自己沒動了,她還像母豬一樣浪叫著。碩大的乳團因為生理性抽搐顫抖著,掀起明顯的肉浪。他緩緩拔出肉莖,在祁霜序一陣陣「哦齁齁」的細碎呻吟中,用肉莖鞭打著她肥嫩的蜜穴。「娘子,你好像還不知道啊。母豬是不能叫相公的哦。」「齁哦哦……欸?什、甚麼??哦齁齁相公不要、不要??」祁霜序本就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神志不清,突然體內肉莖被拔出,無盡的空虛寂寞吞噬者她,緊接著小穴被熾熱的肉莖鞭打。她一邊抽搐浪叫,一邊下意識反問。心中有種莫名的恐懼,為甚麼不能叫相公,相公不要她了嗎?聲音帶著剛被狠狠操弄的濃濃媚意,又含害怕被拋棄的顫抖。池明川一邊說著,一邊用陽莖在她的穴口畫圈,龜頭不斷舔舐著她的蜜穴周圍,就是不插入她一張一合的穴壁內。「母豬只有主人呢,主人才是母豬應該叫的哦。」說著,他用龜頭撩撥著她蜜穴外的小豆,勾得祁霜序又是一陣抽搐浪叫。「噫噫噫??主、主人??主人????母豬霜序知道了,母豬霜序錯了??」原來是要叫主人??原來不是不要她。太好了??母豬霜序最喜歡主人了??祁霜序感覺要瘋了,明明最敏感的部分被挑逗著,她也一直浸染在快感里,但是為甚麼穴內的空虛愈發強烈。她真的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現在,淫蕩的小母豬想要甚麼呢?嗯?」噫噫噫??犯規,這種肉棒真的太犯規了??贏不了嘛,根本贏不了????「淫蕩的母豬霜序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到淫蕩母豬霜序的小穴里哦齁齁齁齁齁齁????????」話音剛落,祁霜序便感覺道那堅硬肉棍長驅直入,頂到子宮,每一寸媚肉都被巨大龜頭和搏動的莖身頂開、刮蹭。熟悉地被充滿的感覺又支配了她的身體。「齁哦哦哦??好膩害??主人的肉棒好膩害??????」她一邊吐著污穢不堪的言語,一邊配合著主人扭動腰肢,盡自己所能地侍奉著主人。池明川再無克制,他暗罵一聲浪蹄子。他放縱自己的施暴欲與愛欲,開始狠狠地操弄這具令他瘋狂的淫蕩身體。修士的肉體足夠強大,他可以兩只手輕鬆地穩住祁霜序豐腴的身體。所以他保持軀乾不動,雙手猛然發力,把祁霜序整個抱著,對著肉莖狠狠地上下移動。祁霜序整個人在他的操弄下上下翻飛,乳團與玉臀被撞出驚心動魄的波浪。「哦齁齁、齁齁、齁??主、主人??好厲害??霜序在飛????」整個人被池明川抬起又放下,她在半空中被操得沒有支點,蜜穴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狠狠地絞緊池明川的肉莖。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小穴里,她被拋飛又砸下,前所未有的失重感與濃烈的快感讓她不斷仰頭又低頭,表情失控。那根犯規的肉莖一直在自己穴里攪動,時而抽出,時而直搗黃龍,帶出嫰穴瘋狂分泌的愛液。他操得太狠了,以至於她的愛液四處飛濺,在半空中灑向四周。蜜穴又在痙攣了,又要去了。「不行了,主人??母豬霜序要高潮了??要去了??」「去吧,霜序,主人會一直操你的,去吧!」「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噫噫噫??????」她的身體一僵,雙手驟然松脫,池明川及時雙手托舉,抱住了她。如潮的快感衝擊下,她背靠在池明川懷裡,平舉著抽搐的大腿,身體在一抽一抽地後仰,靠在池明川的懷裡,崩壞的表情剛好被池明川盡數納入眼中。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她伸著舌頭,雙眼已經聚焦不了了,酥麻電流一直在體內膨脹、收縮、游離。要死了要死了,怎麼這次這麼舒服??????欸,不好,有甚麼要出來了??噫噫噫——接著,她的小穴一陣顫抖,在被插著的狀態下,竟然尿道口打開,一股透明液體對著鏡子噴灑了出來。修為到了如今境界,儘管排泄物並不污穢,但一般都是通過修煉排空,不會通過下面的口出來。竟然被主人操到失禁了……她感受著欲仙欲死的快感,一邊抽搐,一邊絕望地想著。「嗚、嗚嗚嗚??不要看我,嗚嗚嗚……」她嘴巴一癟,像小孩一樣哭了出來。池明川好笑地看著懷裡的師父,他頂了兩下胯,讓祁霜序用浪叫停住了哭泣。附在她耳邊,吹著氣,語氣揶揄。「霜序小母豬,怎麼像小寶寶一樣尿出來了?」祁霜序被緩慢抽插的肉莖操得哭不出來,又羞恥又舒服。她破碎地哭喊著:「主人,饒、饒了霜序,饒了霜序吧……齁哦哦哦??」一邊哭喊一邊搖著頭,惹人憐愛。池明川慢慢停了下來,他把祁霜序轉過身,親吻她,擦掉她的眼淚。「傻娘子,別哭……怎麼變成小哭包了。」還不是你害的……祁霜序一邊想著,一邊回應著他的吻。剛剛這麼壞,現在又這麼溫柔,太犯規了??喜歡??好喜歡主人????兩人親吻了好久,祁霜序終於找回了一絲力氣。她兩手開始撩撥著池明川的乳頭,感受到體內肉棒也輕微跟著跳動。她想讓主人更舒服一些。池明川被她撩得更硬了。他深吸一口氣,好像想到了甚麼,附在祁霜序耳邊,低低詢問。「娘子,先前為夫在古籍里看過,玄陽道體若是容納了陽極道種,至陽至剛的身體可以施展一個術法,你想知道是甚麼嗎?」徬彿惡魔低語,讓祁霜序預感不妙,她身體一抖,聲音帶著畏懼。「什、甚麼……」池明川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掐了一個法訣。接著,祁霜序看到,頂在自己小腹的陽莖開始發生變化。——竟然變成了兩根與先前一樣碩大的陽莖。祁霜序瞪大眼睛,瞳孔驟縮,她緩緩抬頭,聲音顫抖地問:「相公……你、你不會要?」池明川滿意地看著恐懼的她,低沈笑著。「我想讓娘子嘗嘗前後都被充滿的銷魂滋味,娘子以為如何?」「不、不要……噫噫噫——」後庭被手指撫摸著。修士無需使用下面排泄,自然乾淨無垢。但她從未想過,這裡會被肉莖插入,承受歡愛。池明川用靈力沾染水分,充分潤滑著她的腸壁,她感覺自己前後庭都開始止不住地打顫。「饒了我,相公、主人,主人噫噫噫——??」已經被抵住了,蜜穴和後穴都被瞄准了??不行,會死的會死的,兩根一起會死的??????池明川扶著她的腰,手掌揉捏著她的玉臀,似乎是在享受手感,又似乎在幫她按摩放鬆。接著驟然一挺腰——「哦齁齁齁齁齁——??」兩穴被同時插入,祁霜序昂首發出一聲雌獸浪叫,直入天靈蓋的快感和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直接攀上了高潮。怎麼陽極道種還有這種能力,不好不好不好不好??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快感肆虐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但又被池明川的兩根粗長陽莖死死釘在原地,祁霜序根本沒辦法逃離。她只能翻著白眼縮緊兩個小穴,讓池明川感受著無上的緊致與銷魂。「嘶……霜序真乃名器,沒想到前後的小嘴都能如此銷魂。」池明川一邊享受著祁霜序兩邊的反應同時帶來的刺激,一邊欣賞著被自己兩根陽莖插入後,祁霜序欲仙欲死、不能自已的模樣。他又開始挺腰,操弄起來。「嗚哦齁齁齁齁齁——不行不行,兩邊同時不行——??????」祁霜序發出自己都陌生的淫蕩浪叫——實在太舒服了,兩根這麼碩大的肉莖同時在體內動著,摩擦著。他們在一起擠壓、衝撞、攪弄著自己的穴壁,她感覺自己的快感不止被翻倍,而是被放大了數倍,數十倍。本來穴里的媚肉被肉棒刮蹭就舒服得要死了,被兩根肉棒內外同時擠壓按摩,她真的只能拼命求饒,「相公、主人????救命救命救命,不行了不行了??????」才動兩下,她便直接攀上了高潮。「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噗呲、噗呲……」她的肉穴又開始噴出潮液,從剛剛開始的浪叫和崩壞的表情變得更劇烈。房間里,池明川粗重的喘息與淫靡水聲交織,為祁霜序淫蕩的呻吟和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伴奏。她無力地掛在池明川的脖子上,隨著池明川兩根陽莖抽插而收縮抽搐。意識模糊,但侍奉主人肉棒的本能早已刻進骨子裡。池明川依舊沒有放過她,還在快速地操弄著。在她又顫抖著高潮了三四次之後——池明川似乎也忍耐不住了,兩根陽莖給祁霜序帶來無上快感,對他也是雙倍的撩撥。縱使耐力驚人,此刻精關也即將失守。他把祁霜序放在床上,把她整個攬入懷中,右手揉捏著令他痴迷的柔潤豐乳,左手輕輕撫摸著祁霜序表情崩壞的臉頰。「霜序,為夫要來了,小母豬準備好了嗎?」說著,加快了胯下的動作,每一次用力插入,玉袋與祁霜序豐滿瑩潤的翹臀碰撞都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淫靡聲響。「齁哦哦哦——相公、主人??,霜序要你,母豬霜序要你射進來——」她伸出雙手,攬著他的脖子,感受著越來越凶狠的衝擊,與他忘情地擁吻,交換著唾液。前後同時被凶狠衝撞,實在太舒服了,她又松開池明川的嘴急促呼吸。已經被操得沒有力氣浪叫,聲音顯得破碎而放蕩。「霜序要去了——霜序也要去了——??」「娘子,我們一起——」要高潮了,要和主人一起高潮了??祁霜序被無與倫比的幸福感包裹著,她現在整個人都在池明川的懷裡,被他兩根陽物粗暴地操弄著。她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雌性。想到這,肉穴與後穴劇烈痙攣,熱流從兩處敏感蹭地灌滿全身,她睜大雙眼瞳孔驟縮。「嗚齁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在具體的感受到來之前,先是極致快感的碾壓。這是今晚最舒服的一次高潮。她沒力氣去思索了,腦子早就被史無前例的快感衝擊成空白,穴壁與腸壁瘋狂收縮著,用力地吸吮著主人的兩根肉棒。池明川也終於狠狠一頂,兩根巨大肉棒釋放出巨量精液,同時灌滿了她的子宮和腸道,如同高壓水槍般,讓祁霜序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哦齁齁齁齁齁——??還在射,好多好多,好厲害,好厲害??」喜歡??好喜歡????射精和祁霜序的高潮持續了二十餘息,直到這時,她的兩穴還在疲憊而虔誠地吸吮著池明川的肉棒,止不住地痙攣。池明川早就將祁霜序翻了過來,摟著她,兩人躺在床上,享受著極致高潮後的溫存。不知道過了多久,祁霜序漸漸回過神來,她急促凌亂地喘息著,連連求饒。「不行了相公,霜序真的不行了,你太厲害了,霜序要被你操死了……」祁霜序連連搖頭,神色驚惶。她是真心這麼想的,再高潮下去,她肯定又要和昨天一樣昏死了。池明川無奈一笑,吻了吻她的嘴唇,捏著她挺翹豐碩的乳團,溫聲安撫道:「好,先到這裡吧……娘子,為夫今天就先放過你。」「欸?真的?」祁霜序有點不敢相信,高潮後的腦子並不清醒,她傻傻地問道。昨天可是不論她如何求饒,池明川都沒有放過她,硬生生地把她操到昏死過去。池明川嗯了一聲,憐惜地摸著她的發頂。她感動地趴在池明川的胸膛上,用力地抱著他。相公連床事都這麼憐惜她,好喜歡??????想著,又往他胸口蹭了蹭,滿足地閉著眼睛。夜色漸深。池明川與祁霜序相擁躺在床榻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感受著彼此的呼吸。過了許久,祁霜序忽然輕聲道:「相公。」「嗯?」「你以後想過甚麼樣的日子?」池明川低頭看她,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略加思索,輕聲道:「沒甚麼特別的。」「教幾個弟子,偶爾閉關修煉。閒下來的時候,就陪著娘子四處走走。」祁霜序聽著,眼眸一點點彎了起來。「就這樣?」「就這樣。」她安靜了片刻,又往他懷裡靠了靠。「聽起來,好像也不錯。」池明川收緊手臂。「我也覺得不錯。」祁霜序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依偎在他懷中。以前的她只是將這個還在抱在懷中,守候他長大。不知何時開始,她對他的感情已經超過了師父對徒弟的情誼。現在,他們終於越過了師徒之間的界限,終於成為彼此願意相伴一生的人。她是池明川的師父,也是他的娘子,還是獨屬於他的……母豬仙子??窗外月色靜靜灑落,庭院中的風輕輕拂過竹梢。修仙路漫漫,歲月無盡頭。現在,這一條漫長的路,她已經找到了願意與自己攜手同行的人。祁霜序漸漸眼含感動的熱淚。往後的春夏秋冬,晨昏四季。皆與你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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