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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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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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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啾。」

(是我在做夢嗎。)

(蘇老師……怎麼會。)

那股濕熱柔軟的包裹來的瞬間,沈硯腦子嗡地一白。

他甚至不敢低頭看,怕一低頭,這個荒誕又真實的夢就碎了。

只能聽見她那帶著鼻音的、細細的呼吸,一下下拂在敏感處,配著窗外的雨聲。

蘇晴做得不算熟練,但她太懂得怎麼讓人安心。

她一邊含著,一邊用那雙溫軟的手托著、安撫著,好像這世上沒有甚麼是不能被她溫柔接住的。

她今天塗的是豆沙色的指甲,此刻那點顏色在昏暗裡泛著潤光,和他繃緊的皮膚貼在一起,反差得讓人心口發酸。

偶爾有來不及咽下的,順著她唇角一線亮亮地垂下來。

那一線垂得極慢:起初只是唇角一點亮,亮成一顆,越攢越大,終於墜不住了,牽出一根細細的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走,一直落進頸窩那道淺淺的陰影里,被燈一照,亮得安靜。

她也像是覺出了,卻抽不出空去擦,只把那點濕留在那兒,任它慢慢涼。

她口腔里比外面燙得多,一層濕熱把他整個裹住,含進去時那點軟先壓下來,退開時又帶出一線濕涼,一進一出之間,冷熱交替著往上去。

她做得很慢,舌面貼著他,從根部一路往上磨,磨到最敏感的地方便停一停,用舌尖輕輕抵著打轉,像在試他的反應,試出來了,再照著那裡多留一會兒。

她不太會收著牙,偶爾碰到一下,她自己先頓住,抬眼看他一眼,確認沒把他弄疼,才又低下頭繼續。

含住,是一步一步來的。

先用唇含住龜頭,含一半,留一半在外頭,讓那點燙先試個深淺。

再往里埋頭——嘴唇順著棒身一路吞進去,吞到一半停一停,等他繃起來的腰松回一線。

然後才抵到最深,龜頭抵在最裡頭那一小塊軟肉上,她喉嚨動了動,悶悶地「唔」了一聲。

最後是咽——那點溢出來的、來不及退回去的,被她輕輕咽下去,喉嚨里那一下輕顫,順著貼合處一絲不漏地傳上來。

退的時候也不肯乾脆:退到只剩一點含著,用舌尖繞著最敏感的那一圈打轉,轉夠了,才又不慌不忙地重新吞進去。

這樣一張臉,白天在講台上念通知、說「這份材料這裡填錯了」,此刻卻含著他不肯放。那落差比任何動作都更讓人發緊。

她垂著眼,睫毛一下下掃過,溫熱的鼻息全噴在最敏感的地方。

含得深了,她會悶悶地「唔」一聲,喉嚨里那點輕顫便順著貼合處傳上來;淺了,她又極有耐心地退回去,重新來過。

她不像年輕女孩那樣急,只是穩穩地、一下一下地收著又放著,把人晾在一段不上不下的暖里,晾得人心口發緊。

「咕……嗯……?」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沒有半分羞恥,只有一種近乎體諒的、縱容的軟——那眼神比任何動作都更讓人無處可躲。

那點東西已經攢到了邊上。

他兩枚蛋蛋縮成一團,又燙又沈,貼著會陰一跳一跳;囊袋里的精液翻湧著,鼓得那層皮都繃緊了,找不到出口,只把那點脹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射精欲從蛋蛋里起來,穿過會陰,撞上小腹,再往腰眼裡鑽,順著尾椎骨一路爬到脊背,最後在頭皮上炸開一層細麻。

嘴裡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脹得發紫發亮,馬眼一張一合,先走液一絲一絲地滲出來。

那點先走液先是掛在前頭一小點,被她含著的舌尖一帶,便牽出一道細細的亮絲,順著棒身往下淌,混進她唇角那一線來不及咽下的津液里,亮得更顯。

精關被她的舌尖一下下地叩著,叩得他腳跟都離了地——就差一下。

「不用忍。」她含糊地說,「老師……都知道。」

他到底忍住了。

那口氣一壓下去,精液便緩緩回流,化成一股堵在囊袋深處的憋脹,酸得他後背全是汗;她偏偏在這時不緊不慢地退了開去,只留一點舌尖抵在最敏感的地方,把他釘在射不出、也退不回的那一點上。

……

雨不知甚麼時候小了。

再之後,是蘇晴自己一步步褪下體面走過去的。

那條包臀裙被她從腰側滑下去,堆在腿彎,露出絲襪連擋處那圈淺淺的邊。

她沒有被這樣看過的經驗,交疊著腿想遮,卻被沈硯握住膝蓋,一點點掰開。

絲襪裹著的那雙腿,勻稱、白皙,一路繃到腳踝,腳趾尖繃著,在昏暗裡泛著薄光。

她伸手勾住腰側的襪口,往下卷了半寸,又停住了——連褲的絲襪和內褲是連在一處的,再往下,就得一並帶下去;她指尖在襪口上攥了攥,到底沒那個勇氣,臉上那點從容裂開一線。

方才一路繃著的那截小腿,襪口已被卷出一道淺淺的褶,再褪一分,一整天貼出來的那圈紅印就要露出來,那是她沒打算給人看的東西。

她沒有脫掉它——像是還留著最後一點體面,可那點體面,反而更叫人上頭。

她豐盈柔軟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她含混地想攏住衣服,手到一半又放下了,像是認了命。

兩個人貼得更近時,她甚至先把自己那條絲襪裹著的腿,搭上了他的身側。

絲襪的滑、腿肉的軟、還有腳踝那圈細鏈似的涼,一起貼上來,像一床被雨浸過的、溫吞的綢。

她大概是習慣了照顧別人,到了這一步也還在顧及他舒不舒服,一手扶著他,一手撐在沙發背上,用那條腿耐心地引著他。

她那條腿橫過來的時候,襪面就貼著他的腰側,慢慢地、貼著皮肉蹭過去。

腿根的軟肉是溫的,繃起來時又帶著一點年長之人才有的豐潤,一壓一放;蹭過的地方,絲襪的涼和他的燙疊在一處,誰也不肯先說破。

腿根那處貼過來時,先到的是襪面的一層涼,緊接著才是底下皮肉的暖,一涼一暖疊在一處,誰也不肯讓誰。

她繃腿的時候,絲襪被撐得微微發亮,織紋一道一道地松開;一放,又收回去,重新貼緊那截勻稱的弧線。

蹭到腰側最敏感的地方,她會有意無意地多停一停,像在拿這條腿量他忍到了哪一步,腳踝上那點涼便隨著動作一蕩一蕩地掃過來。

「唔……?」

她低低地哼了一聲,隨即把臉偏開,像是嫌自己這一聲太不像樣。

「別急。」她低聲說,聲音里那點從容已經裂了縫,「唔……慢慢來。」

沈硯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得能看見彼此睫毛上的光。

她身上那點成熟的花香——平時是清冷的,此刻被體溫烘得濃郁,混進雨後的潮氣里,一點點漫開;再近些,是兩個人之間那點誰都不肯說破的、溫熱的潮。

味道一層壓一層,把一間安靜的辦公室,填成了一個只屬於此刻的、小小的封閉空間。

他試著往里探了探,蘇晴整個人繃了一下,卻只是更近地貼過來,沒躲。

最後,她終究是年長的那一個,甚至反過來帶著他。她扶著他的手找位置,慢慢往下坐,疼得眉都皺起來,卻仍咬著唇把那口氣咽下去。

他扶著她,能感覺出小穴先繃得發緊,一層濕軟慢慢收上來,絞得他連呼吸都不敢重。

她也僵了一下,眉心擰著,緩了好一會兒,才一點一點把那口氣舒開。

進去,也是一寸一寸來的。

先是抵住——龜頭貼著小穴,不急著往里去,只在門外慢慢地磨,磨得她眉尖又擰起來,眉心那點緊半晌沒散。

再是試探——只往前送極小的一點,碰到那層攔著的緊,便立刻停住,不進,也不退。

然後收一收,退回去,退到只剩一點貼著,重新蓄力。

這樣來來回回試了幾趟,兩端繃著的那點勁,才慢慢洩下半分——

剛進去一點,小穴先是一緊,把他攔在門外,像是不肯讓步;再往里,一層濕軟才慢慢、不情願地松開來,一寸一寸地把他含進去,收一收,放一放。

她疼,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兩種緊纏在一處,誰都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那點絞著的力量才松了一線,換成一片潮熱,緩緩地裹上來,把他整個泡住。

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滲出一層薄薄的濕意,亮亮的,隨著那點呼吸似的起伏,一點點洇開?。

(原來是這樣。)他腦子里只剩這一個念頭。

「唔……」

她裡面又軟又熱,收放之間帶著一點年長之人特有的、緩慢的從容——可越從容,越是一點點把人往里裹。

她起先還忍著不出聲,只從鼻腔里漏出細細的氣音;到後來,那點克制終於碎了,化成一聲聲壓不住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她平時開會時那種不疾不徐的語速,此刻全碎成了單音。

絲襪裹著的小腿在他腰側一收一放,腳趾在半空繃緊又蜷起,把那點藏不住的東西全漏了出來。

「不著急。」她仰著頭,聲音里那點鼻音被喘打斷了,斷斷續續的,卻依舊是哄人的調子,「老師……不疼。你慢慢來。」

(……她在哄我。)

她收放得很慢,每一下都留著餘地,可越是這樣留著,越叫人分不清哪一下是敷衍、哪一下是真的受不住。

到後來,那點餘地也留不住了,小穴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緊,箍著他往里吞,又戀戀不捨地松開;松開的地方立刻湧上一層更軟的濕熱,重新貼上來。

他再動時,一進一出都牽出一線黏膩的水聲,和窗外的雨聲疊在一處,悶悶的,分不清哪個更濕。

她一向穩的那雙手撐在他肩上,指節一會兒發白、一會兒松開;那條裹著絲襪的腿在他腰側一起一落,腳趾在半空里繃直了又蜷起來,襪面被蹭出細小的褶。

她大概是太久沒被人這樣對待過,越到後來,那點久違的東西就越藏不住——她開始不自覺地迎上來,又在發覺之後慌忙收住,反反復復,把自己那點「體面」折騰得七零八落。

她撐在他肩上的手,一會兒攥緊,一會兒松開,豆沙色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淺淺的痕。

她甚至還嘴硬地想說句甚麼,可話到一半就散成了氣音——那種「說慣了大道理的人,此刻一句也說不出來」的反差,比任何一句浪語都更讓人上頭。

雨聲把這間辦公室圈成一個與外面無關的小小的所在。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端著——不是端給學生看,是端給那個「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的、看不見的方向。

她一邊被頂得聲音都散了,一邊還留半分心神聽著走廊:這是她今晚唯一沒肯放下的東西。

到了這一步,她也還在演那位「甚麼都沒發生」的蘇老師——只是台下沒有人,看的人只有一個,而那個人,恰恰是她最想瞞住的。

「叫蘇晴。」她在最亂的時候,還不忘用氣聲提醒他,尾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蘇晴。」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肩窩,像是終於承認了甚麼。沈硯撐在她身後,聽著雨後的房間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和一點濕漉漉的輕響。

到後來,她也撐不住了。

那雙一向穩穩當當的手,忽然攥緊了他的肩,指尖陷進去;絲襪裹著的小腿在他腰上一繃,腳趾全蜷了起來。

她把臉埋得更深,一聲長長的、濕軟的嗚咽從鼻腔里漏出來?,尾音抖得不成樣子——那是她今晚頭一次,沒有把聲音收回去。

那一陣,她整個人繃成了一條線。

腳背、小腿、後背,一處連著一處地收緊;他貼著她,能清清楚楚地覺出小穴猛地一抽,隨即一陣一陣地絞上來,又痙攣著松開,反反復復,像一捧終於握不住的水。

她的頭往後仰了仰,眼神散了,落在天花板上,甚麼也聚不攏,只從喉嚨里漏出幾聲不成句的氣音?。

方才那個在講台上把每句話都說得條理分明的人,此刻軟得沒有一處能自己撐住。

她連這個,都肯讓他聽見。

她絞得最狠的那一下,他也沒能再退。

蛋蛋縮成一團,囊袋繃得發硬,那股利害的射精欲從囊袋里一路竄上來——穿過會陰,撞上小腹,鑽過腰眼,順著尾椎直衝上頭皮。

肉棒在她小穴最深處脹得發硬,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一開,先走液混著她的淫水滲出來,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洇開一層亮。

精關被那陣痙攣一下一下地撞著,撞得他連呼吸都斷了——就差一下。

然後精關就松了。

頭一股最凶,撞進她小穴最深處,燙得他自己脊背一麻;隔了半拍,第二股、第三股跟著湧上來,一股推著一股,把方才堵著的酸脹一股腦地衝開。

到第五股,力道才散下來,末了那兩股只剩下一點黏,順著棒身慢慢往外滲;她埋在肩窩里,被這一燙激得腳趾全蜷了起來,絲襪裹著的小腿在他腰側一繃,小穴又猛地絞緊了一回,把他最後一滴也絞在裡頭。

她只是很輕地哼了一聲,鼻音里帶出來一點,隨即就收了回去,重新把臉擱回他肩上。

兩個人誰也沒立刻動。

她伏在他肩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

方才撐著的那口體面的氣,這會兒全洩了,她軟軟地靠回去,任他扶著自己的腰,額角、頸側都沁著一層薄汗。

兩個人貼著,誰都沒說話,只等彼此的心跳一點一點落回原處。

過了一會兒,蘇晴伸手,替他把被弄皺的衣領一點點撫平,又把散落在他肩上的一縷自己的頭髮攏回來——動作熟稔得像她平日替學生理好衣角那樣,認真,溫柔,徬彿剛才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她直起身的時候,那點沒來得及退出來的白濁便順著腿根牽出一縷,黏黏地、亮亮地,拉得老長才斷,斷在她絲襪內側,洇開一小塊淺淺的白,邊緣環著一圈水漬,慢慢往外暈。

她低頭看了一眼,甚麼也沒說,只抬手把他小腹上濺到的那一點擦掉,指尖上的黏順勢抹在自己裙側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極淡的痕。

絲襪裹著的那雙腿上還焐著一層沒散的汗,白濁與汗交織在一處,黏得發亮,隨著她一起一伏的呼吸,把那一小塊痕跡烘得越發顯眼。

屋裡的味道一時散不掉。

她的花香、兩個人焐出來的汗氣,還有一股誰都沒提的、黏暖的氣息,纏在一處,浮在雨後發潮的空氣里。

她腿上那圈襪口的勒痕還紅著,怎麼也抹不平;剛才褪到一半又停下的那道褶,也還皺在那裡;裙下那截薄絲襪的連擋處,也洇著一小片深色,涼絲絲地貼著,她一時竟不好意思去動它。

她低頭看了一眼,耳根慢慢又紅上來,甚麼也沒說,只把裙子往膝上拉了拉。

「冷不冷。」她低聲問,嗓子還帶著一點啞,「……雨停了,你早點回去。」

她那雙八釐米的細跟鞋,早就被踢翻在地磚上,孤零零地躺著,鞋跟朝天,像一件被主人遺棄的、體面的外殼。

雨停了。

……

沈硯走的時候,走廊里只剩一盞聲控燈。

辦公室里,蘇晴一個人坐著。

她慢慢站起來,撿起地上的高跟鞋,把裙子拉好,散開的頭髮重新盤起。

然後走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看那個臉色泛紅、眼底有點亂的人。

她伸手,理了理衣領,把最上面那粒扣子一粒一粒扣回去。口紅重新塗好,邊角擦得乾乾淨淨。

鏡子里,又是一位從容溫柔的蘇老師了。

「沒事的。」她對著鏡子輕聲說,像在說服誰,「你只是……關心學生。你一直都是個好老師。」

她理了理衣角,轉身離開。只是沒人知道,從今晚起,那位一向體面的蘇老師,那條絲襪最上沿,還留著一點她怎麼也沒捨得洗掉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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