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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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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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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下了很大的雨。

沈硯路過辦公樓時,看見三樓輔導員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想起白天蘇晴幫他聯繫導師的事,猶豫了一下,還是上樓敲了門。

「這麼晚還沒回去?」蘇晴看見是他,有些意外,隨即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雨這麼大,坐會兒再走吧,等小一點。」

辦公室很安靜,只聽得見窗外的雨聲。

她今天加班到很晚,襯衫的最上面一粒扣不知甚麼時候解開了,露出一小截柔和的頸線——底下第二粒還系著,偏是松了這一粒,才越發顯得領口那點倦;早上盤得整整齊齊的長髮也有些松,幾縷碎發落在頰邊。

桌下,那條深灰色的羊毛混紡包臀裙繃出流暢的弧度,一雙薄款的膚色連褲絲襪裹著的小腿交疊著,八釐米的細跟高跟鞋被她踢松了一隻,半掛在腳尖上晃——鞋跟細得像一截立著的針,腳背繃出的那道弧被燈一照,薄薄一層,幾乎看不出織紋。

沈硯坐著,安安靜靜地看她,不敢出聲打擾。

(她好像,也很累。)

「乾嘛這麼看著我。」蘇晴放下筆,忽然笑了。

「沒、沒有。」

「你這孩子。」她眼尾彎起來,「跟你那個妹妹真像,甚麼都往心裡揣。——沈眠嘛,上個月來過我這兒。她說她哥哥人特別好,就是太悶。」她頓了頓,看他一眼,「我看,確實挺悶的。」

蘇晴看著他,笑意漸漸落下來,目光變得很軟。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可今晚,雨聲、加班、和一個願意安安靜靜陪她坐到很晚的男孩,讓她心裡那片總在照顧別人的地方,忽然空了一下。

(只是……聊聊天。)

桌下,她那只半掛的細跟鞋,掉了。

……

「老師,您……別這麼累。」

就這一句。

蘇晴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說過。

所有人只會說「蘇老師您真負責」,沒有人會看著她眼底的疲憊,說一句「別這麼累」。

她年紀不大,卻一直活成了所有人眼裡那個「甚麼都能扛」的人。

一句話,精准地找到了她心裡最軟、也最空的那一處。

「沈硯同學,你是不是……也累了。」

「嗯。」

「那……陪老師坐近一點,好不好。」

沈硯站起來,走過去。雨點敲在窗上,玻璃蒙了一層霧。

「站那麼遠做甚麼。」她抬手,往自己腳邊指了指,「過來。」

他在離她半步的地方站定,不敢再近了。

台燈的光從側面漫過來,落進她那雙微抬的眼裡。

她的眼睛是溫潤的深褐,此刻被雨夜的倦意浸得發軟,笑著看他,又不像只是在笑。

他這才看清,她傍晚盤得整整齊齊的發,此刻散了幾綹在頰邊,被雨泡得服帖,很松、很軟。

「沈硯同學。」她慢慢地念這三個字,像在斟酌甚麼,「你知不知道,你陪老師坐了這一晚上,老師心裡……安寧了很多。」

(她說安寧。)

蘇老師,怎麼會跟他說這個。

她仰著頭,頸線被燈光描出一道柔和的弧。

她伸手,很隨意地把他輓到肘上的袖口替他撫平——指尖擦過他的手腕,一觸即走,涼涼的,卻在他皮膚上留了小小一處燙。

蘇晴沒有起身,只是把椅子轉過來,仰頭看他。就在這樣一個高度,她那只沒了鞋的腳,隔著絲襪,輕輕踩上了他的小腿。

沈硯整個人一僵。

那層膚色絲襪薄得像沒穿,卻又分明傳來一種順滑的觸感,像一縷溫熱的綢緞,從小腿一路蹭上來。

她那只腳比想象中更修長,腳背繃著,腳型秀氣,絲襪的織紋從腳踝一路貼到腳心,幾乎能透出腳趾的輪廓;走了一整天,腳心還留著一點熨帖的暖。

她那只腳的腳背繃成一道淺淺的弧,腳趾蓄著一點力。

襪面細得幾乎看不出紋路,卻在他皮膚上刮出一層細細的酥;腳心是熱的一小片,蹭過去的地方,涼意先到,暖意後至,一來一回,把他小腿上那點皮肉都熨得發燙。

她做起來,一步是一步。

先是腳背——從腳踝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皮膚起,平平地貼上來,壓住,不動,等那點涼被焐成溫的。

再是腳心——最軟的那一塊覆上小腿肚,收一收,把那一小段腿肉攏進腳弓里,隔著褲料輕輕含一下。

然後是腳趾——五根趾頭蜷起來,勾著褲縫,像害羞的人伸手去夠一樣東西,勾住了,才敢往上帶。

她先在褲料上把腳心那點薄汗來回蹭勻了,像怕磨疼了他,也像給自己鋪一條更順的路;蹭勻了,才順著脛骨一寸一寸往上推,推到膝蓋內側停一停,又慢慢地退下去。

她那只腳不是一味地蹭。

腳心最軟的那一塊壓上去,先不動,等那點溫存熨進布料里,才慢慢往前推半寸;推到頭,腳趾收一收,勾著往上帶,再順著原路退回來。

織紋極細,隔著褲子也覺得出極淡的一橫一橫的紋路,蹭過去時,像有無數根細線一齊走。

她走了一整天,腳心卻還是溫的,唯獨腳跟一小圈是熱的,貼上來時,那點熱便隔著兩層布,穩穩地烙進去。

沈硯的呼吸開始不穩,撐著桌沿的手指收緊了,又不敢真的用力。

他想往後讓一讓,椅子腿卻抵著桌腳,退無可退。

整整一間辦公室安靜著,窗外是雨,桌下是那層薄薄的絲襪,一下一下地貼著他,不輕不重,像一個誰都不肯先說破的問題。

「老師……」

「噓。」她指尖抵在唇邊,「外面……會有人的。」

那只腳一路探到他腿間,隔著褲子不輕不重地壓一下,又緩緩碾過去。

腳心貼著往下壓,腳趾偶爾收一下,勾著布料蹭過去,像在慢慢地、把一個人架在火上烤。

她甚至換了另一隻腳,兩只腳交替,腳背、腳心、腳側輪著來,把他晾在一種既不敢出聲、又退不開的地方。

腳趾尖隔著布料描他的輪廓,描到最敏感的龜頭,就停一停,隔著一層布,慢慢地壓——那層布薄,卻偏偏甚麼也解決不了。

每到快要受不住的地方,她就停一停。

停了也不收,只把腳心擱在那兒,等他的呼吸落下去一點,再重新開始。

這樣的停,比不停更磨人——他剛把那口氣壓平,那點溫就又不緊不慢地回來了,一次比一次清楚。

這停,也停得一步是一步。

先停:腳心覆在原處不動,只把力道卸掉一半,讓那點溫還留著。

再收:腳趾蜷回去,腳跟離他半寸,懸著,不碰,也不走遠。

然後才探回來:腳跟先落,腳心再貼,腳趾最後勾上來——回來的路,一分不差。

停一次,他就多空一次;回來一回,他就多燒一回。

她說外面會有人,可她明明,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沙……」

絲襪擦著褲料,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響,被窗外的雨聲一蓋,幾乎聽不見,可落在他耳朵里,卻清清楚楚。

她自己好像也被這一點聲響驚著,動作頓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碾了過去,像是要把那點羞澀,一並踩進這層布里。

走廊里很靜。

那盞聲控燈早熄了,只有盡頭安全出口的綠光幽幽地亮著——只要有人從電梯口拐過來,腳步一響,燈就會亮。

她像是算准了這一點,動作始終壓得極輕,輕到連那點響都被雨聲收走;可越是這樣,越像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正貼著門上那方小小的玻璃,往里看。

「唔……?」

她漏出一點很輕的氣音,低頭看著自己那只腳,耳根慢慢紅上來,卻到底沒有收回去。

(她在做甚麼。)

蘇老師……她知道她在做甚麼嗎。他撐在桌沿上,一動不敢動。那雙一向用來寫材料、批作業的手,此刻撐在椅子兩側,指尖卻繃得發白。

「蘇老師。」他終於啞聲叫她。

她抬眼,笑了笑——「叫蘇晴。」

……

後來,是蘇晴先在他面前跪下來,替他解開了褲鏈。

白天站在講台後、聲音沈穩地念著通知的蘇老師,此刻跪在他腳邊,頭髮散了,幾縷垂在頰側,仰著一張溫柔的臉看他。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甚至沒有害羞太久——像在確認一樁早就想清楚的事。

她的手很暖,圓潤而柔軟,不像那些青澀的女孩那樣骨節分明。

五根手指攥上來,像一汪帶著暖意的春水,幾乎不用費力,就讓人無聲無息地化了進去。

她手法生疏,卻學得極快,拇指繞著圈,別的指頭穩穩地貼著。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她低聲問,語氣真的像在關心人。

「蘇老師……」

「嗯?」她抬眼看他一下,眼神溫溫的,像在笑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還說錯。)

他臉更熱了,喉結動了一下,才把那個字咬清楚:「……蘇晴。」

她像是就等著這一聲,眼尾彎了彎,鼻音軟軟地落下來:「嗯。這樣好聽。」說這話的時候,她握著的那只手心,不知不覺又燙了半分?。

話出口,她自己先怔了一瞬——這話太像哄人,也太不像一個老師該對學生的語氣。

可她也只怔了那一瞬,便低下頭,重新把那點心思收進手裡。

她手上不緊不慢,像她做任何事那樣耐心。

指腹一下下地撫過,哪裡能讓他繃緊,她就多停一停;哪裡讓他漏了口氣,她就記住,再回來。

她自己似乎也隨著他的反應,慢慢紅了臉,卻還是把那點心思收好,繼續認真地待他。

她甚至低下頭,隔著那層距離觀察他的每一分變化,像在批一份只有她會認真對待的作業。

她掌心是暖的,正中央那一塊尤其軟,貼上來幾乎沒有稜角,把他整個攏住;指腹繞著棒身往上推,推到龜頭,便用拇指的正面壓一壓,再順著抹下來。

她不太會使巧勁,力氣卻拿得極准——哪裡一收,她就知道了,下一回便照著那裡去。

指縫間偶爾漏過一點,她也不急著擦,任它把掌心濡得發亮,那點聲息被雨聲含著,悶悶的,只有他一個人聽得見。

她手上也分著次序。

先把五指併攏,從底下將棒身整個攏住,掌心貼住不動,讓溫度先滲進去。

再讓拇指獨個兒上路,從根處起,沿著棒身一寸一寸往上推。

推到了龜頭,用拇指的正面壓一壓,壓到他小腹一抽,才慢慢地、順著原路抹下來。

抹到底,指腹再兜一圈,把方才滲出來的那點濕重新抹勻回掌心裡,像要把每一下都留在他身上。

那是蘇老師的手。

她索性貼近了些,把胸前湊上來。

她大概嫌隔著一層布料不舒服,便自己伸手,把那粒扣子也解了——那對豐盈柔軟的乳房一下掙出來,隨著呼吸一顫。

襯衫敞著,頸下那一小片皮膚被燈照著,白得晃眼。

她解扣子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像是自己也沒料到會做到這一步,可那點遲疑只閃了一下,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低下頭,把兩團乳房往中間一攏,臉先紅了。

她做得很有章法,一環扣一環。

先是解扣子——只解那最上面的一粒,把領口敞到剛好,不多不少,像量過的。

再是俯身,用手從外側把那兩團往中間攏,攏出一道深深的溝。

然後把肉棒安進溝裡,指尖替他找正了位置,才慢慢合上手。

合上了也不一味地夾:先讓兩邊的軟肉從兩側貼上去,含住,停一停,讓它先嘗那點溫;等他呼吸順了,才一收一放地動起來。

她把它們湊到一處,用那道深深的溝夾住他,再用手從兩側收攏。

溫熱的軟肉裹過來時,沈硯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喉嚨。

她比他想象過的任何樣子都要女人——軟,沈,一夾一松之間,那道溝隨呼吸細細地收放,皮肉相貼的地方慢慢滲出一點黏;他貼著她胸前那點立起來的乳頭,也能覺出她自己也在起變化。

她低頭看著,臉紅了一層,卻還是認認真真地做著,有時候壓得緊些,有時候又故意松開,看他的反應。

台燈的光落在她鎖骨上,又滑進那道淺淺的陰影里去。

她一收一放,胸口貼著他的地方便蒸出薄薄一層汗汽,裹著她身上那股成熟的花香,甜得有些發悶。

她做得極有耐心,徬彿這也是她今晚要好好照看的一件事。

她把兩團往中間收的時候,那道溝便緊一緊,兩邊的軟肉從兩面貼上來,把他整根裹住;手一松,溝又慢慢散開,只留一圈溫熱的、濡濕的邊蹭著他。

她低下頭看自己胸前夾著的東西,臉上的紅一層壓一層,動作卻不肯停。

台燈從側面照過來,她頸下那片皮膚白得發亮,汗亮晶晶的,順著鎖骨那道淺線往下走了一小截,便藏進中間的陰影里?。

她身上那股花香,平時聞著是清冷的,此刻被體溫焐熱了,混進雨天的潮氣,甜得發悶,一絲一絲地纏上來。

他低頭,能看見她發頂那一小處新生的碎發,被汗黏在額角——那個在講台上把每句話都說得條理分明的蘇老師,此刻正低著頭,認真地把他夾在自己胸前,像對待一件她必須做好的事。

那是一款成熟花香調的淡香水:晚香玉打底,摻一點鈴蘭,平時只在講台與學生之間淡淡地飄一下;今天落進這樣一個潮濕的雨夜裡,又被體溫烘著,才顯出一點格外的甜——甜底下,還壓著一絲粉筆與紙張的乾爽,那是她批了一天材料留在領口上的味道。

這一晚,這兩種味道纏在一處,誰也分不開。

蘇老師……她到底在想甚麼。然後她低下頭去,用那張白天念通知、說「沈硯同學這裡填錯了」的嘴,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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