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榨精習慣(1)
星期一。
早上第二節課是數學,講二次函數。
黑板上的拋物線一條接一條畫出來,粉筆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講台邊緣積成一小撮白。
教室里暖氣開得足,窗戶關得嚴實,二十多個人的呼吸和體溫把空氣悶成了一種黏糊糊的暖。
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數學書翻在第一百二十四頁,眼睛盯著那個頂點坐標公式,腦子里全是別的東西。
嘴裡那條舌頭。
母親跪在我腿間,金色比基尼的細帶勒進白花花的肉里,兩團奶子從緞面邊緣擠出來,乳尖頂著薄布。
她低頭含住龜頭的時候,嘴角被撐得發白,舌尖從馬眼一路掃到冠狀溝,口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把丁字褲襠部那塊三角布洇得透亮。
我射出來的時候她喉嚨在動,咽了一下又一下,嘴角溢出來的精液掛在她的下巴上,奶黃色的,黏糊糊的,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還留著一條。
下面硬了。
硬得毫無預兆,褲襠里那根東西從半軟直接跳到完全勃起,頂著校服褲的拉鍊,龜頭抵著布料,酸麻感從小腹一路竄上後腦勺。
我趕緊把數學書往桌上一扣,雙手疊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壓,用桌沿擋住褲襠。
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燒得發燙,余光左右掃了一圈,前排的人都在抄板書,沒人回頭。
可那根東西不肯軟。
它貼著拉鍊內側的布料,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馬眼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把內褲洇濕了一小片,黏涼涼地貼在龜頭上。
我夾緊腿,把膝蓋往桌肚裡縮,手在桌下悄悄伸到褲襠位置,隔著兩層布料按了一下。
按下去的瞬間,龜頭傳來一陣又酸又麻的過電感,腰差點彈起來。
我咬住下嘴唇,把那只手收回來重新疊在桌面上。
下課鈴響了。我坐在原位沒動,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來,書包帶子拉長,擋在身前。同桌趙明回頭看了我一眼。
「走啊,下節體育。」
「你先去,我上個廁所。」
他哦了一聲,抱著籃球跑了。
我夾著書包往廁所走,走廊里人擠人,校服蹭著校服,我側著身子躲開每一個可能碰到我正面的人。
進了廁所隔間,鎖上門,低頭看了一眼。
褲襠鼓著高高的一包,拉鍊被頂得繃緊,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清楚楚。
我沒敢拉開褲子,就靠著隔板站了一會兒,等那根東西慢慢軟下去。
等了大概五分鐘,才勉強恢復到不那麼顯眼的狀態。
這一整天,那根東西又硬了兩次。
一次是英語課,老師彎腰撿粉筆的時候,包臀裙繃著屁股,我腦子里閃過母親跪在床上撅起臀肉的畫面。
一次是午休趴在桌上,半夢半醒間聞到食堂飄來的油煙味,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像蘆薈護手霜的甜膩氣息,鼻子一酸,下面就硬了。
星期二。
宋晞晨早上六點半起來做早飯。
宋建國六點五十出門,我七點二十走。
門一關,家裡就剩她一個人。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龍頭開著,熱水衝在盤子上,白色的蒸汽騰起來撲在臉上。
洗到第二個盤子的時候她的手停了。
盤子邊沿有一圈白色的痕跡,乾了的,硬邦邦的,是昨天晚飯的米湯。
她看著那圈白痕,腦子里想的是別的東西。
那天射在她嘴裡的精液,也是這個顏色,奶黃偏白,濃稠得像果凍,咽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團一團地滑進食道,舌根後面那股腥咸味半天散不掉。
她把盤子在水流下面轉了兩圈,白痕衝掉了,手卻還在轉。
洗完碗她開始拖地。
拖到客廳沙發前面的時候,她直起腰歇了歇。
沙發靠背上搭著一條舊毛毯,是她那天晚上從櫃子里翻出來蓋的。
毛毯滑下來一半,她彎腰去撿,手碰到毛毯邊緣的時候停住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這張沙發上,手伸進連衣裙領口摸自己的乳尖,腦子里全是龜頭從乳溝裡冒出來的畫面,丁字褲襠部濕透了,黏涼涼地貼在陰唇上。
她把毛毯疊好放回沙發扶手上,拖著拖把往臥室走。
臥室的床單換了新的,灰藍色的那套。
她站在床邊,拖把杵在地板上,看著床單發了一會兒呆。
那天就是在這張床上,我仰躺著,肉棒竪在小腹上,她跪在我兩腿之間,嘴裡含滿了龜頭,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她咽了兩回才咽乾淨。
床單已經洗了,泡了一夜,搓了兩遍,晾在陽台上,早就乾了收進了櫃子里。
但每次走進這間臥室,她總覺得空氣里還留著那股味道。
她把拖把靠在門框上,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蹲下來,手伸到舊毛衣下面摸了摸。
塑料袋還在。
她抽出來打開看了一眼,金色比基尼疊在裡面,丁字褲襠部那塊三角形布料上有一圈顏色更深的印子,沒洗掉,乾了之後硬邦邦的。
她盯著那圈印子看了幾秒,把塑料袋塞回去,站起來,關上衣櫃門。
下午三點多,她去了一趟超市。
推著購物車在貨架之間走,經過洗護區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
貨架上擺著各種護手霜,有管裝的、罐裝的、按壓瓶的。
她拿起一管蘆薈味的,跟家裡那管一樣,九塊九。
拿在手裡轉了一圈,又放下了。
然後她的視線移到旁邊一排彩色的瓶子上,那些是身體乳,甚麼牛奶味、蜜桃味、玫瑰味,包裝上印著光溜溜的肩膀和後背,標價十九塊九到三十九塊九不等。
她拿起一瓶蜜桃味的身體乳翻過來看背面,上面寫著「絲滑質地,持久留香」。
她拿著那瓶身體乳在手裡掂了掂。三十九塊九,夠買四管護手霜了。她猶豫了幾秒,把身體乳放進了購物車。
回到家她把身體乳塞進了床頭櫃抽屜最裡面,用那管護手霜擋在前面。
然後她坐在床邊,拿起手機。
瀏覽器打開,搜索框里光標閃了兩下。
她打字:口交之後怎麼保養喉嚨。
搜索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結果,有說喝溫水的,有說含喉糖的,還有一條問答下面有人回復「你老公的尺寸是不是很大」。
她盯著那條回復看了兩秒,退出瀏覽器鎖了屏。
星期三。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化學,實驗課,在實驗室做酸鹼滴定。
我穿著白大褂,手裡捏著滴定管,眼睛盯著錐形瓶里那滴酚酞。
溶液從無色變成淺粉色的時候,我想起了母親身上的顏色。
白嫩的奶肉上浮著一層薄汗,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被肉棒蹭過之後變成了深紅,硬邦邦地翹著。
丁字褲襠部那塊金色緞面被淫水浸透之後貼在陰阜上,陰唇的輪廓從濕布里透出來,中間那道縫顏色比周圍深,亮晶晶地反著光。
手一抖,滴定管多放了兩滴。溶液變成了深粉色,過了終點。旁邊的同學「哎呀」了一聲,我回過神來重新滴定。
放學回家推開門的時候,廚房裡飄著炒菜的油煙味。
宋晞晨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面,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棉布連衣裙,外面套著圍裙,頭髮用大抓夾隨意夾著。
鍋鏟翻動的聲音很響,抽油煙機嗡嗡地轉,她沒聽到開門聲。
我換好拖鞋走到廚房門口。
「媽。」
她回過頭。
額頭上有一層薄汗,碎發黏在鬢角上,臉被灶火的熱氣蒸得泛紅。
看到我站在門口,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移開了,又轉回去繼續炒菜。
「回來了?洗手吃飯,馬上好。」
我應了一聲往衛生間走。
經過她身後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步。
她的圍裙帶子在背後系了一個蝴蝶結,棉布連衣裙的料子很薄,後背被汗洇濕了一小片,貼著脊柱的輪廓。
我的胳膊蹭到了她的後背,只是輕輕一下,隔著校服的布料和她的裙子。
她手裡的鍋鏟停了一拍,然後翻動得更用力了。
吃飯的時候宋建國還沒回來,就我們兩個人。
兩碗米飯,一盤西紅柿炒蛋,一盤炒青菜。
宋晞晨坐在我對面,筷子夾著青菜往嘴裡送,眼睛看著碗里的米飯。
我低頭扒飯,偶爾抬一下眼,余光掃過她握著筷子的手。
她的手指細長,指節上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左手無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她問。
「還行。」
「作業多不多?」
「不多。」
沈默了一會兒。她夾了一筷子西紅柿放進我碗里。
「多吃點,瘦了。」
我低頭把那塊西紅柿吃了。
酸甜的汁水在嘴裡散開,舌頭卷著果肉咽下去。
抬頭的時候她正看著我,桃花眼的眼尾被燈光照亮,眼珠子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著餐桌上方吊燈的一點光。
視線對上了大概兩秒,她先移開了,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