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蓄精症及其治療(4)
早上六點十幾分我就醒了,被尿憋醒的。
被窩里暖烘烘的,窗戶關了一夜,空氣悶得發黏。
我翻了個身想爬起來上廁所,被子剛掀開一半就停住了,下面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小腹上,整根貼著肚皮往上翹,龜頭都快夠到肚臍了。
晨勃比平時更脹更燙,青筋鼓得能看見脈搏在跳,馬眼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小片,冰涼涼地貼在皮膚上。
我咬著牙把腿挪下床,腳踩到冰涼的地板磚上打了個激靈。
扶著牆往衛生間走,肉棒隨著步子一甩一甩地拍著大腿內側。
尿的時候費了好大勁才把柱身壓下去對準馬桶,尿完了它還是硬著,完全沒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我把內褲拉上來,布料剛碰到龜頭就一陣過電般的酸麻竄上後腰,膝蓋軟了一下。
回到房間躺下,被子蓋到下巴,那根東西直直地頂著被面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我側過身夾緊腿,它反而更硬了,龜頭抵著被子的棉布來回蹭了兩下,馬眼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把被面弄濕了一小塊。
廚房那邊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還有抽油煙機嗡嗡的響。宋晞晨在做早飯。
我閉著眼想再睡一會兒,但下面脹得根本睡不著。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母親脫了裙子跪在床上,兩團白花花的奶子捧在手裡夾住我的肉棒,龜頭從乳溝裡冒出來,她舌尖舔掉那滴黏液的樣子。
越想越硬,硬得發疼。
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娃,起來吃飯了,你爸都出門了。」
宋晞晨探進來半個身子。
她今天穿了件灰藍色的棉布睡衣,領口松松垮垮地掛著,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白皮膚。
頭髮沒夾,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
她話說完才看清我的姿勢,被子下面那個高高的隆起直直地對著天花板,被面被撐得繃緊,輪廓清清楚楚。
她停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
「……你這。」
她沒說下去。
視線在那頂帳篷上停了好幾秒,才把目光挪到我臉上。
我側著身子沒敢動,耳根燒得厲害,手攥著被角不知道是該拉上來蓋住還是該就這麼僵著。
宋晞晨把門在身後關上了。
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她走到床邊坐下來,床墊往她那邊塌了一塊。
隔著被子她把手按在那根東西的位置上,掌心隔著棉布都能感覺到滾燙的溫度。
我的手攥著被角更緊了。
「晨勃啊?」她問,聲音和平常沒甚麼兩樣,「幾點開始的?」
「不知道……醒了就這樣。」
「昨天下午弄完也沒消?」
「……半夜消過,早上又……」
她點點頭,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蓋上。
灰藍色睡衣的布料被她坐出幾道褶子,貼著大腿的輪廓,能看到大腿肉被壓得往兩邊攤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壓扁的腿肉愣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
「先吃飯。吃完再說。」
早飯是稀飯、鹹菜和昨天剩的半個饅頭。
宋晞晨坐在對面喝稀飯,筷子夾著鹹菜往嘴裡送,眼睛看著碗里的粥,半天沒說話。
我坐在對面,碗里的稀飯一口沒動,下面那根東西雖然不像剛才那麼脹了,但還硬著,頂著桌子邊緣,褲子前面鼓起一大包,我拿筷子的時候胳膊肘一直擋著那個方向。
宋晞晨吃完把碗往水池里一擱,走過來把我面前那碗沒動過的稀飯端走了。
「不餓就先別吃。」
她把手上的水在圍裙上蹭了兩下,然後解了圍裙搭在椅背上。
走到我旁邊,手搭在我肩膀上,隔著一層校服T恤的布料能感覺到她手心又熱又潮。
「去你屋還是去我屋?」
「都行……」
「去你屋吧。你爸中午不回來,但萬一他提前回來,主臥在門口他第一眼就看見了。」
我站起來往自己房間走。
宋晞晨跟在後面,拖鞋啪嗒啪嗒的。
進了屋她把門關上,順手把窗簾拉嚴實了。
房間里暗下來,只有門縫下面透進來一點客廳的日光燈。
「褲子脫了,坐床邊。」
我照做了。
校服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肉棒彈出來的時候打在小腹上發出一聲悶響,龜頭紫紅紫紅的,馬眼已經掛著一條亮晶晶的絲,垂下來快碰到床單。
宋晞晨看了一眼,伸手把那條絲用手指抹掉了,黏滑的觸感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條細線。
「你先躺著。」
我往後仰躺下去,兩條腿掛在床沿外面。
宋晞晨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根竪在小腹上的肉棒,它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柱身因為充血顯得比平時更粗,青筋從根部一直盤到龜頭冠狀溝,像老樹根凸出地面。
她看了一會兒,抬手把自己睡衣的扣子解了。
灰藍色棉布從肩膀滑下來,裡面那件肉色無鋼圈內衣跟著露出來。
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內衣從胳膊上褪下去,兩團D罩杯的奶子沈甸甸地墜下來,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穩住。
白嫩的奶肉被重力拉成微微下垂的梨形,乳暈淺褐色,上面那兩粒乳頭因為早上氣溫低加上剛脫了衣服,已經硬硬地翹著,顏色比乳暈深,像兩顆小石子頂在白麵團上。
她爬上床跪在我兩腿之間,膝蓋分開,正對著我的胯。
這個角度那根肉棒直直地竪在她面前,龜頭快夠到她的下巴。
她伸手從床頭櫃抽屜里摸出那管護手霜,前天新買的,大管,已經用了一截,擠了一坨在手心搓開,然後右手握上去。
「嘶——」
我倒吸一口氣。
晨勃狀態下的肉棒比昨天下午敏感得多,她手心一貼上來那種又滑又燙的觸感就從柱身一路竄到後腦勺,腰不自覺地往上彈了一下。
「別動。」宋晞晨用左手按住我的小腹,右手開始套弄。
這次比第一次熟練了不少,手掌從根部往上捋,虎口卡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收緊一下再滑下來,來回了十幾下,護手霜被體溫化開,混著馬眼滲出來的黏液變成了黏糊糊的潤滑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手攥著床單。
下面脹得快要炸開,快感一波一波地從柱身往小腹里鑽,但就是到不了那個臨界點。
宋晞晨套弄了五六分鐘,手腕開始酸了,速度慢下來。
「怎麼還是這麼硬。」她喘著氣說,右手松開甩了甩手腕,「昨天弄了那麼久,今天又這麼脹。」
她低頭看著那根還在一翹一翹的肉棒,龜頭被擼得比剛才更紅,馬眼張著往外淌水,柱身上糊滿了白色泡沫狀的潤滑液。
她把手心剩下的護手霜抹到柱身上,然後雙手托起自己的奶子,往中間一擠,兩團白嫩的奶肉從兩側包住了肉棒。
龜頭從乳溝上面冒出來,紫紅色的腦袋在白花花的奶肉中間一進一出。
她低頭看著這個畫面,自己的乳尖被肉棒蹭得發硬,在空氣中翹著。
她開始上下滑動,奶肉在柱身上磨蹭,乳溝裡的皮膚被燙得泛紅,護手霜和黏液混在一起把兩團奶子弄得滑膩膩的,每次往上推的時候龜頭都會從乳溝頂端頂出來,差點蹭到她的下巴。
「嗯……媽……」
我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宋晞晨感覺到了,加快了速度,兩團奶肉夾得更緊,每次往下坐的時候都用乳溝最深處去套龜頭冠狀溝那圈稜角。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小腹開始發緊,但就是差最後一口氣,那個閘門死活衝不開。
又是十來分鐘。
宋晞晨的胳膊徹底沒勁了,奶肉從肉棒兩側滑開,白嫩的皮膚上留著幾道被壓出來的紅印。
她跪坐在床上喘氣,胸口起伏,兩團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乳尖硬邦邦地翹著,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
「不行……媽手真沒勁了。」
她低頭看著那根還硬邦邦竪著的肉棒,龜頭紫紅髮亮,馬眼還在往外滲水,柱身上全是奶肉蹭出來的紅印和黏液的混合物。
她咬著下嘴唇想了一會兒,然後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衣櫃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