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榨精習慣(1)
宋晞晨洗衣服。
洗衣機在陽台上嗡嗡轉著,她蹲在地上整理要洗的衣物。
從衛生間的洗衣籃里翻出我的校服褲子和內褲。
內褲是黑色的棉質平角褲,她拿起來的時候習慣性地翻了一下正面,看看有沒有明顯的污漬需要手搓。
翻過來的瞬間,她看到了襠部那塊布料上的痕跡。
一大片乾涸的白色,硬邦邦的,把黑色布料洇成了灰白色。
形狀不規則,從內褲前面一直延伸到襠部中間,邊緣有深有淺。
她把內褲舉到眼前,陽光從陽台窗戶透進來,照在那片痕跡上。
乾涸的精斑在黑色布料上結成了一層薄薄的殼,中間部分顏色最淺,邊緣是灰白色的暈。
她蹲在地上,舉著那條內褲,看了很久。
這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一周,幾乎每天換下來的內褲上都有這種痕跡,有時候是一片,有時候是幾處。
量比剛治療那會兒少了一些,但還是很濃,乾了之後硬邦邦的,搓起來像紙殼子。
她把那條內褲湊近鼻子,聞了一下。
洗衣粉的味道下面,壓著一股很淡的、悶悶的腥氣,跟那天射在她嘴裡的精液一個味兒。
她把內褲從鼻尖移開,但沒有立刻扔進洗衣機里。
蹲了一會兒,她把內褲翻回正面,疊好,單獨放在一邊。
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麻。
她扶著陽台欄桿站了一會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棉布連衣裙的領口被風吹得微微敞開,兩團白嫩的奶肉擠在領口邊緣,中間那道乳溝裡還留著一點亮晶晶的痕跡,是昨天炒菜的時候汗漬,還是別的甚麼,她自己也說不清。
抬手把領口攏了攏,轉身把內褲扔進了洗衣機里。
洗衣機的滾筒轉起來,水聲嘩嘩地響。
她靠在陽台門框上,看著滾筒裡面那件黑色內褲被水流卷著翻來覆去。
腦子里是兒子射精時候的樣子。
腰繃緊,小腹收束,肉棒在嘴裡劇烈地跳,龜頭抵著她的喉嚨口,然後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灌滿了整個口腔。
她咽下去的時候喉嚨在動,那股黏糊糊的觸感從舌根滑進食道,腥咸的味道衝得鼻子發酸。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嚨。指腹按在鎖骨上方的凹陷處,輕輕壓了壓。那裡甚麼痕跡也沒有,但她總覺得還留著甚麼東西。
星期五。
晚上九點多,我在浴室里。
花灑開著,熱水衝在背上,蒸汽充滿了整個衛生間。
我站在水流下面,右手握著那根東西,上下套弄。
龜頭被熱水衝得發燙,馬眼裡的透明黏液被水衝掉又滲出來,滑膩膩的。
我學著那天母親嘴裡的節奏,拇指蹭過冠狀溝,掌心貼著柱身旋轉。
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小腹開始發緊,大腿肌肉繃硬,膝蓋微微發抖。
但就是差那一口氣。
那個閘門還在。
快感到了一定程度就卡住,像撞在一堵軟牆上,再怎麼使勁也衝不過去。
我加快了速度,手腕酸了也不停,龜頭被擼得發紅,馬眼張著往外吐水,但射精的感覺就是上不來。
最後我靠著瓷磚牆壁喘氣,右手垂下來,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翹著,龜頭紫紅髮亮,青筋在皮下面鼓著,完全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
我把水溫調低,衝了一會兒,勉強讓它消下去一點。
擦乾身體穿好睡衣出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宋建國的鼾聲從主臥門縫里傳出來。
我往自己房間走,經過主臥門口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
門縫下面透出一線暖黃的光。台燈還亮著。
我停了一拍,然後繼續往前走,進了自己房間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下面那根東西又半硬了,貼著睡褲的布料。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隆起的輪廓,把燈關了,摸黑爬上床。
隔壁主臥里,宋晞晨躺在床上,台燈亮著,手裡拿著手機。
屏幕上是那個論壇帖子,她又翻到了「口交技巧」那篇,下面有一條回復寫著「關鍵是要用舌頭去舔龜頭下面那圈稜,還有馬眼也要照顧到」。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蹭了兩下。
隔壁傳來我關門的輕響。
她把手機扣在胸口,聽著那一聲門響之後的安靜。
過了一會兒,她把手機拿起來,鎖屏,放到床頭櫃上。
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手放在小腹上。
星期六。
宋建國今天休息。
早上睡到八點多才起來,穿著秋衣秋褲在客廳里晃,刷完牙坐在沙發上刷短視頻。
宋晞晨在廚房做早飯,煎了三個雞蛋,熱了昨天剩的饅頭,衝了一壺豆漿。
我坐在餐桌前,手裡拿著半個饅頭,就著豆漿往下嚥。
宋建國趿拉著拖鞋從客廳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拿起一個雞蛋咬了一口。
「今天下午我出去一趟,老趙約了喝酒。」
「又喝。」宋晞晨把豆漿壺放在桌上,語氣淡淡的。
「就喝一點,不喝多。老趙上個月獎金髮了八千多,請客呢。」
宋晞晨沒接話,坐下來開始吃早飯。宋建國三兩口把雞蛋和饅頭吃完,又灌了一碗豆漿,抹了抹嘴站起來。
「中午你們自己吃,我下午直接走了。」
他回臥室換了那件灰色夾克,出來的時候手裡捏著手機和鑰匙。走到玄關換鞋,回頭喊了一句。
「晞晨,醫院那個報告這個月交了吧?」
「交了。」
「錢到賬沒?」
「到賬了。一萬二。」
宋建國滿意地咧了咧嘴,拉開門走了。門關上之後,家裡安靜下來,只有廚房裡水龍頭沒關緊的滴水聲,啪嗒,啪嗒,敲在不鏽鋼水槽里。
宋晞晨坐在餐桌前沒動。我坐在對面,手裡捏著半個饅頭,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她端起豆漿碗喝了一口,放下。
「你爸下午不在家。」
她說完這句就沒再說甚麼,站起來收拾碗筷。
我坐在原位沒動,看著她把碗摞起來端進廚房。
水龍頭打開,水聲嘩嘩地響。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後背對著我,棉布連衣裙的料子貼著腰和後背的輪廓,臀肉在布料下面微微晃動。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已經硬了。
星期日。
早上宋建國八點就出門了,說是廠裡臨時加班。門一關,家裡又剩兩個人。
宋晞晨在臥室里待了一會兒。
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那件灰藍色的棉布睡衣,領口松松垮垮地掛著。
頭髮沒夾,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發尾搭在睡衣後背的褶皺里。
她走到客廳,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掌上遊戲機,屏幕亮著,但遊戲已經死機了,停在開始界面。
我沒按重啓,就那麼盯著屏幕。
她站在沙發旁邊,低頭看了我一會兒。
「娃。」
我抬起頭。
「把遊戲放下。」
我把遊戲機放在茶几上,屏幕的光暗下去。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冰箱壓縮機嗡嗡轉的聲音,窗外小區里有人在遛狗,狗叫聲遠遠地傳進來。
宋晞晨走到沙發前面,在我旁邊坐下來。沙發墊子往她那邊陷下去一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左手無名指上的金戒指在晨光里泛著暗光。
「這幾天……你那個,有沒有自己弄過?」
我沒說話。她又問了一遍。
「……弄過。弄不出來。」
她點了點頭,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答案。然後她站起來,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進來吧。」
主臥的門在身後關上了。
窗簾拉著,日光透過米黃色的布料變得柔和。
床單是灰藍色的那套,鋪得整整齊齊,被褥疊在床尾。
宋晞晨站在衣櫃前面,打開櫃門,蹲下去,手伸到舊毛衣下面,把那個塑料袋抽了出來。
她沒有立刻站起來。蹲在衣櫃前面,塑料袋攥在手裡,背對著我。肩胛骨在棉布睡衣下面凸出來兩塊,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動。
「媽想過了。光用手和嘴,你出不來。」
她站起來,轉過來面對我。塑料袋在手裡捏得皺巴巴的,金色緞面從袋口露出一角,在昏暗的光線里閃了一下。
「上次那個……比基尼,媽穿著弄出來了。這次還穿那個。」
她把塑料袋放在床上,手指捏住睡衣最上面那顆扣子。
「你把褲子脫了,躺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