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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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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井台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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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麗華在劉家的這三年,幾乎每個夜晚都在那鋪炕上度過地獄般的時光。

老光棍把她當成一件買來的物品,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今晚他喝了半斤散酒,進門時腳步踉蹌,手裡攥著那條舊軍用皮帶往炕沿上一甩,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張麗華蜷在炕角,抱著膝蓋,眼睛盯著那條皮帶——皮帶扣在油燈光里反著暗黃色的光,像一隻眯著的眼睛。

「過來。」老光棍解著褲腰帶,酒氣噴得滿屋都是。

張麗華沒動。

老光棍三步並作兩步跨過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炕角扯出來。

頭皮被扯得生疼,她的腦袋被迫仰起來,脖子拉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老光棍另一隻手扯開她的上衣,扣子「啪啪啪」崩飛了幾顆,滾落到炕席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的胸脯暴露在油燈光里,兩團柔軟的乳房因為寒冷而微微發顫,乳尖在不甚暖和的空氣里挺立起來,泛著淺褐色的光澤。

「奶子倒是比剛來時候大了。」老光棍嘿嘿笑著,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左乳,像是捏一團發好的面,用足了力氣揉搓。

他的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指甲掐進去,留下一道道泛紅的印子。

「老子天天揉,能不脹嗎?比你剛來那天的飛機場強多了。」張麗華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睛看著房梁,看著那十二根木紋,一根一根地數。

老光棍受不了她的沈默。

他換了一隻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

乳頭因為剛才的揉捏已經充血挺立,顏色從淺褐變成了深紅,被他捏在指尖像一顆硬硬的葡萄乾。

擰到一定角度的時候,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直躥到後腦勺,張麗華的嘴角抽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老光棍看見了,反而更加興奮,又擰了半圈,指腹摩擦著敏感的乳暈上的細小凸起。

「疼嗎?老子問你疼不疼?」老光棍的酒氣噴在她耳邊,「說話!」,「……疼。」,「疼就對了!老子花了三千塊,你就是老子的東西!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松開她的乳頭,低頭把那張臭烘烘的嘴湊上來,一口含住,用牙齒咬。

牙尖陷進乳頭的軟肉里,又是疼又是麻,張麗華的身體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住一半的悶哼。

老光棍吮吸著,像要從中吸出甚麼奶水來,舌頭在乳暈上打著圈,時不時用牙齒磨一下頂端那顆已經被咬得發紫的凸起。

左邊吸完了換右邊,同樣的力度,同樣的折磨,右邊的乳頭被他吮得比左邊脹大了一圈,表面泛著唾液的光澤,又被他的舌面用力刮過,疼得張麗華的腳尖都繃直了。

「老子今晚心情好,不抽你。」老光棍抬起頭,渾濁的三角眼裡閃著光,「你好好配合,老子爽了就讓你睡。」他說著把張麗華按倒在炕上,三兩下扒掉她的褲子和內褲。

粗布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冬夜裡格外刺耳。

張麗華赤裸地躺在冰涼的炕席上,兩條腿被他掰開,大腿根部的嫩肉因為寒冷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老光棍跪在她兩腿之間,褲襠里那根半勃的肉棒已經翹起來了,包皮半褪,露出暗紅色的龜頭,上面沾著一層黏膩的分泌物,在油燈光里亮晶晶的。

「你看看,你把老子弄得多硬。」老光棍挺著那根東西湊近她的臉,「老子的雞巴好看不?來,親一個。」張麗華把臉轉到一邊。

老光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她的腦袋偏過去,半邊臉立刻火辣辣地腫起來。

她的嘴角滲出一絲血,是被牙齒磕破的。

她沒有哭,也沒有叫,只是慢慢地把臉轉回來,直直地看著他。

那眼神讓老光棍心裡咯噔了一下。

但他被酒和慾望燒得顧不上那麼多。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裡,抹在自己那根肉棒上,龜頭沾著口水在暗紅色的表皮上閃著光。

然後他掰開張麗華的大腿,挺著那根東西就往她下體捅。

乾澀的陰道口被蠻橫地擠開,張麗華疼得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指甲掐進掌心裡。

「乾巴巴的,你他媽能不能濕一點?」老光棍不耐煩地罵著,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強行塞了進去。

她感覺到陰道壁被粗糙的龜頭生硬地摩擦著,又乾又澀的嫩肉像是被砂紙刮過,火辣辣的疼從下體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

「啊——」一聲短促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痛呼,張麗華咬住了下嘴唇,把剩下的喊叫悶回去。

血絲從嘴角滲出來,她嘗到了咸腥。

老光棍開始在她體內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撕裂。

肉棒進出時帶出黏稠的摩擦聲,乾澀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老光棍爽得直吸冷氣。

「緊……真他娘的緊……」他喘著粗氣,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老子花三千塊值了!我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能天天操大學生!」他說著又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腿間,借著這點潤滑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龜頭刮著內壁的褶皺,頂到最深處時撞在一個柔軟的地方,張麗華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那是她的子宮口。

老光棍感覺到了,嘿嘿一笑:「撞到子宮了?爽不爽?老子頂到你最裡面了!」他每頂一下,她的小腹就跟著抽搐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繃得發酸。

他的恥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張麗華躺在床上,眼睛盯著房梁,數著木紋。

九根……十根……十一根……老光棍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每次整根沒入都伴隨著一聲濁重的喘息和肉體的悶響。

「叫啊!你他媽啞巴了?」老光棍又扇了她一巴掌,「別的女人在床上都浪叫,你連個屁都不放?老子乾得你不爽?」張麗華的嘴唇抿得更緊了。

老光棍惱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的頭按進枕頭裡,下身更加用力地撞擊著。

她的臉埋在被子里,窒息感讓她胸腔劇烈起伏,陰道深處的嫩肉也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這一收,把老光棍整個龜頭絞得緊緊的,他嗷了一聲,差點當場交貨。

「哦……對,對……夾死老子了……」他松開她的脖子,雙手扳住她的胯骨,像打樁一樣往她身體深處鑿。

張麗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因為缺氧,她的眼前開始發花,意識變得模糊。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老光棍的喘息混在一起,聽到下體傳來濕漉漉的「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知甚麼時候,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陰道里竟然滲出了些微的潤滑。

不多,但足以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更順暢。

老光棍察覺到這變化,得意地笑起來:「濕了?你他媽也爽了吧?老子就說嘛,沒有女人被操不濕的!你再裝,你下面這張嘴可不會裝!」張麗華閉上眼睛。

她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變得越來越脹、越來越硬,龜頭刮過內壁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有甚麼東西馬上就要噴出來。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四個半月形的血印,用這疼痛來對抗身體深處正在升起的、無法控制的痙攣。

但她的陰道壁還是背叛了她——它開始不自主地收縮、蠕動著,緊緊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吮出來。

老光棍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整個身體壓下來,他的肚子拍在她的小腹上發出更響的撞擊聲。

他的手掌按在她乳房的側面,把她兩團柔軟的乳肉攥得變了形,拇指按在剛才被咬過的乳頭上用力碾壓。

疼痛和體內被撐滿的脹感交織在一起,張麗華的腳趾蜷縮得抽了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著。

「快了……快了……老子要射了……」老光棍的脖子鼓起了青筋,整個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的汗珠滴在她的胸口,順著乳溝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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