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廢廁承歡灌滿宮,宗主觀逼險露奸
沈婉站在庭院裡,看著夜空中那道流星消失的方向,心口像被一隻冰涼的手攥住了。
留影石。
那裡面是她跪在橋洞外月光下的自白——她親口說自己是謝府夫人,是乞丐們的專屬肉便器。
這段影像要是送到謝寒手裡,她在夫君心目的形象就全完了。
「小夏。」沈婉轉過身,聲音里壓著怒意。
小夏還站在石凳旁邊,裙擺剛放下,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她抬眼看向沈婉,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沈婉上前一步,抬手照著小夏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夜空中蕩開,小夏一個趔趄捂著屁股,那抹笑終於僵在臉上。
「你瘋了嗎!」沈婉攥著小夏的衣領把她拽近,「誰讓你把留影石發給謝寒的?」
「夫人自己說的呀,」小夏掙開她的手,揉著被打疼的屁股,「昨晚在橋洞里,夫人親口說‘我要讓我家丈夫看看自己妻子的騷樣’。奴婢就是照夫人的吩咐辦事。」
沈婉張了張嘴。
昨晚。
橋洞。
她被八個人輪著肏了三四個時辰,嘴裡一直塞著雞巴或精液,腦子被高潮攪成一鍋粥。
她說沒說過這話?
她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自己被肏得神志不清時嘴裡確實一直在念叨甚麼——念叨謝寒的雞巴不夠粗,念叨自己是最賤的母狗,念叨想讓丈夫看看自己被乞丐肏的模樣。
她可能真說了。
「就算我說了,」沈婉的語氣軟下來,但仍舊咬牙切齒,「你是真蠢還是裝蠢?那留影石里的是能給他看的嗎?」
「奴婢以為夫人自有打算嘛。」
沈婉深吸一口氣,不想再跟她糾纏。
天邊已經透出魚肚白,再耽擱下去甚麼都沒了。
她轉身朝院外走,走了兩步回頭指著小夏:「我現在去趟宗門,你給我老實點!」
「夫人要去宗門?」
「廢話,」沈婉已經開始調動體內被封禁的靈力,丹田裡的仙元重新流轉時全身經絡熱烘烘的,「傳信符走的是宗門信閣的傳送陣,不是直接送到謝寒手上的。信閣收了傳信符會先登記入冊,再按收件人分送——中間有時間差。我現在趕過去,或許還來得及截住。」
靈力完全解封的瞬間,沈婉渾身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她掐了個御風訣,腳尖離地三尺,回頭又看了眼小夏。
「還有,我回來之前你跪在院子里不許動。小春——」她提高聲音朝廂房方向喊了一聲,小春揉著眼睛走出來,「看著小夏,她要敢亂動就拿鞭子抽她。」
小春看了眼跪在青石板上的小夏,又看了眼懸在半空中周身靈光流轉的沈婉,識趣地點了點頭。
沈婉不再廢話,掐訣化作一道白虹沖天而起,朝著紫雲山方向掠去。
飛了不到半刻鐘,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還裹著昨晚那件黑鬥篷。
由於時間緊急,她實在是沒有時間去更衣了,現在鬥篷裡面甚麼都沒穿,迎面的風從鬥篷縫隙里灌進來,吹得她胸前兩點乳頭硬挺發疼,腿心也涼颼颼的。
更要命的是,昨晚被灌進子宮里的精液還沒流盡,這會兒隨著飛行的姿勢變化,正一小股一小股從逼口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進鞋里,踩上去黏糊糊的。
紫雲宗的山門在晨曦中漸漸清晰。山門前的守門弟子遠遠看見一道白虹掠來,剛要喝問,等看清來人是誰後立刻換上了笑臉。
「沈夫人!」
沈婉收了御風訣落在山門前,鬥篷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
守門弟子眼尖瞥見了,連忙低頭不敢再看。
沈婉正要開口,山門側面便轉出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穿著長老的褐色法袍,一張長方臉,眉毛稀疏,嘴角掛著慣常的笑。
「這不是沈夫人嗎?大清早的怎麼到宗門來了?」馮長老快步迎上前,目光先在沈婉身上兜了一圈——領口處露出的鎖骨光潔白嫩,上面還隱約殘留著幾道指印般的紅痕,讓他懷疑沈婉是否有穿衣裳。
「馮長老,」沈婉壓著急切,盡量讓語氣平穩,「信閣那邊今早有沒有收到一道傳信符?是我的兩個侍女發來的。」
「傳信符?」馮長老捋了捋稀疏的長須,「老夫不太清楚信閣的事,不過方才約半炷香前,確實看見一道流光朝信閣方向去了。估計就是沈夫人要找的東西吧。」
半炷香前。沈婉心一沈。還是慢了一步。
馮長老的手不知甚麼時候搭上了她的肩膀,指腹在她肩胛骨上輕輕摩挲:「沈夫人莫急,若有甚麼要緊事,老夫可以代為傳遞。正好夫人既然來了,不如去老夫那邊坐坐——」
「不必了。」沈婉側肩甩開他的手,快步朝宗門內走去。
她穿過前殿廣場,繞過演武場,沿著山道往上走。
一路上碰見幾個早課的弟子,見了她都低頭行禮。
沈婉顧不上回禮,步子邁得又快又急,鬥篷下擺蕩開時偶爾露出兩條筆直光裸的小腿,引得幾個弟子在背後悄悄側目。
信閣在宗門中軸線左偏殿的最高處,是一座三層木樓。沈婉趕到時,信閣的門剛打開,一個身穿藏青法袍的中年男人正從裡面出來。
他面容清瘦,兩鬢微白,是信閣的掌事劉長老。見了沈婉,劉長老挑了挑眉,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老夫猜夫人會來,」劉長老側身讓開門口,「請進來說話。」
沈婉跟他進了信閣。
信閣一樓堆滿了各式傳信法器、符紙和卷宗,空氣中瀰漫著松煙墨混著硫磺的淡苦味。
沈婉沒心思打量,開口便問:「我的侍女發來的傳信符呢?」
「已經送往宗主洞府了。」劉長老不緊不慢地在案幾後坐下,「傳信符上加的是急件標記,信閣的規矩,急件收到即送,不得耽擱。老夫親自送過去的,不到一盞茶前。」
沈婉的心落到了谷底。也就是說,留影石已經送到謝寒手上了。
她深吸一口氣,丹田裡的仙元開始運轉——既然來不及截住,那就必須在謝寒打開看之前闖進去把東西毀掉。
雖然這樣會暴露她隱藏多年的修為,但總比讓丈夫看到那段影像強。
劉長老看著她身上泛起淡金色的靈光,眉毛一揚,連忙站起來按住她的手臂:「夫人先別急。夫人以為老夫是做甚麼的?」
沈婉一頓。
「留影時裡面的秘法會自動扭曲影像里的面容,聲音也會變調。」劉長老慢悠悠地收回手,走回案幾後面重新端起茶杯,「宗主就算把那石頭翻來覆去瞧一百遍,也認不出裡面的人是誰。在他眼裡,那就是個面部模糊、聲音變調的無名婦人。宗主最多猜是臨江城哪家富貴人家的夫人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野男人,絕對猜不到是夫人你。至少以宗主的修為,肯定看不穿煉器樓的手藝。」
沈婉瞪大了眼睛,身上的淡金色靈光慢慢收斂下來。
信閣里的卷宗啪嗒啪嗒掉回原處,不再亂飛。
她站在原地看著劉長老,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是說——從一開始那留影石就錄不清楚我的臉?」
「正是。」
「那兩個小丫頭知道嗎?」
「不知道。她們只當是普通的留影石。」
沈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肩垮下來,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還好還好,謝寒認不出來,她的一切都不會暴露。
剛才憋著的那股勁兒一散,腿都有些發軟。
她扶著書架的邊緣站穩了,忽然覺得自己剛才要闖洞府的舉動蠢透了。
這一松懈下來,身體就恢復到了最自然的狀態,昨晚被灌滿的精液也因沒有了緊張的壓制,緩緩地從還未閉合的陰道中滲出,從紅艷充血的陰唇之間淌出,溢滿了整個陰戶。
它攜帶著溫熱,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流進鞋里,把鞋底浸得又黏又滑。
腳下的青石地板上,也在她站立不住、稍微挪動腳步的地方匯集了一小灘白濁的液體。
「可是你既然知道那東西被人做了手腳,」沈婉穩住了心神,重新站直,語氣從驚恐轉為薄怒,「你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夫人也沒問過老夫啊。」劉長老笑呵呵地看著她,目光在她鬥篷下擺邊緣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地面上那灘白濁液體上.
「話說回來,這次小夏那丫頭傳回來的影像當真精彩。以前錄的那些都是在宗門裡,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地方——煉丹房、藏經閣、後山竹林——老夫整理卷宗的時候看得都膩了。外頭可就不一樣了,橋洞、乞丐、魚骨、火折子,那場面——」他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夫打開來查驗時,看得這把老骨頭的雞巴都快頂破褲襠了。」
沈婉聽到「魚骨」和「火折子」幾個字,耳根一下子燒起來。
昨晚那些畫面她記得清清楚楚——瘦乞丐用魚骨刺她的陰蒂,光頭大漢用火折子燙上去,她在那股痛和爽混在一起的刺激里直接洩了身。
這些事被劉長老一件件說出口,像把她剝光了擺在大庭廣眾之下。
「還有以前錄的那些——上個月你在煉丹房跟六個弟子雙修的那段,你坐在丹爐旁邊兩條腿架在兩個弟子肩膀上,前面塞一根後面塞一根嘴裡還含一根,含得口水淌了一地;去年在藏經閣跟借閱古籍的客卿搞的那一回,你趴在書架上被肏得書都震掉一地,還在《靈脈風水志》上頭留了手印——」
「別說了!」沈婉抬手捂住兩只滾燙的耳朵,耳根的紅暈蔓延到了脖子上,連鎖骨那一片白皙的皮膚都泛了粉,「你別一件一件往外念了!」
「好好好,不念了。」劉長老放下茶杯,笑得眼睛眯成兩條縫,「不過這次從外面傳回來的影像,確實比以前的都精彩。老夫回頭讓人把藏寶閣里的存貨目錄整理一份送到府上,夫人有興趣的話可以挑幾段自己留著看。」
「夫人以後出門還是帶條褻褲比較好,」劉長老朝地上那灘精液指了指,「光著屁股雖然涼快,可走到哪漏到哪總歸不好看。」
沈婉臉色漲紅,用鬥篷下擺遮住了大腿。
「夫人今日打算待多久?」劉長老把茶盞擱下,目光從她鬥篷下擺露出的半截濕亮大腿上掃過。
「一整天,」沈婉說,「謝寒閉關,府里也沒甚麼事。既然來了,順便幫宗門裡要突破的弟子修一修。」
「那老夫這就去通知。」劉長老站起身,從案幾下取出一疊傳音符,指尖靈光閃動,符紙化作幾道流光四散飛去。
他轉頭看了眼沈婉,「還是老地方。夫人認得路,老夫就不送了。」
沈婉當然認得路。
她出了信閣,沿著宗門邊緣的小路往北走。
這條路她走了五年,閉著眼都能摸到。
青石板小徑越往北越窄,兩邊的屋舍從規整變得破敗,最後乾脆只剩下半人高的野蒿和零星幾棵歪脖子樹。
再往前,荒草叢中露出一角灰撲撲的茅草頂。
紫雲宗北面這片廢棄屋宇,早年間是外門雜役的住處。
後來宗門擴招,在北山腳下新修了一片像樣的屋舍,這裡就荒了下來。
茅房倒是還留著,早先用過的人都散了,糞坑里的污物年久乾涸,只剩一層又一層灰白的尿垢硬殼,空氣里飄著陳年腐朽的土腥氣。
宗門裡沒人來這兒,尋常弟子甚至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
當初沈婉答應做宗門爐鼎時,長老們說宗門庫銀吃緊,沒有空余的修煉室,只能臨時安排個僻靜地方。她信了。
其實她信不信都無所謂。
她就是來當爐鼎的,修煉室還是茅房有甚麼分別?
被肏的時候她嘴裡塞著雞巴,眼睛看的是天花板還是茅草頂,又有甚麼要緊。
茅房的門歪歪斜斜掛在門框上,推開時吱呀一聲,裡頭光線昏暗。
正對門是長條形的旱廁坑道,早已乾透了,坑底的尿垢龜裂成一塊塊,邊緣泛著陳年尿鹼的灰白。
坑道旁邊的木板床上堆著乾草,乾草上疊著發黑的破棉被。
床板上、牆壁上、甚至房梁垂下的鐵環上都糊著一層又一層乾涸的精斑,年頭久的已經結成厚殼,新一些的還泛著淡淡的腥氣。
沈婉站在門口往里看。
她在這個地方待的時間,加起來怕是比在謝府寢屋裡還長。
床板上的每一條裂紋她都熟悉,旱廁坑邊的每一塊磚她都跪過。
頭頂那兩個鐵環,內側被她手腕磨得鋥亮,因為回回被吊起來從後面肏,她總要攥著環子借力。
外頭有腳步聲。一個外門長老領著幾個弟子來了,手裡捧著一套衣物。
沈婉接過衣服走進茅房,脫下黑鬥篷。
早間的晨光從破牆縫里漏進來,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昨晚被乞丐們掐出來的青紫指印已經消了,奶子上只剩幾道淡淡的紅痕。
陰阜依舊白嫩飽滿,兩片陰唇微微外翻,逼口還掛著殘餘的精液。
她拿起那件紗衣抖開。
紗衣薄得像一層晨霧,穿上後胸前兩粒乳頭的顏色透得清清楚楚。
領口開到乳溝以下,兩只奶子兜不住,稍一動就晃出來大半。
腰身收得死緊,勾出纖腰的弧線。
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彎腰或是抬腿,屁股和逼就全走光。
紗衣之外,還有一對黑色的絲質膝襪。
沈婉彎腰將襪子套上小腿,慢慢拉到大腿中段。
絲襪口微微收緊裹著腿肉,邊緣壓出一圈淺紅的印痕,黑絲裹著她筆直白皙的腿,在暗光里泛著柔和的油亮。
穿戴整齊後,沈婉推門走進去。
她沒有坐到床板上,而是在糞坑旁邊的地面上跪下來,雙膝併攏,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低著頭。
標準爐鼎等待姿勢,她在過去五年里跪了無數次,已經練得比謝府里的主母禮儀還熟練。
她的頭髮散在肩上,白紗衣下奶子的輪廓清晰分明,黑絲裹著的小腿併攏跪在滿是乾涸精斑的地面上。
她閉上眼,調整呼吸。
丹田裡的仙元被壓到築基期以下,經脈里的靈力流轉變得遲鈍緩慢,身體重新變得沈重——這是當爐鼎的規矩。
爐鼎的修為必須比使用者低,否則採補不成反被採。
她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門外響起腳步聲,不止一個人,聽上去有三四個。門被推開,光線湧進來晃了她一下,她抬起頭。
門口站著四個男人。
最前面的是外門的執事長老,後面跟著三個穿內門制式道袍的年輕人,看上去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修為在煉氣大圓滿和築基初期之間。
執事長老朝她指了指,對三個年輕人說:「這是宗門的爐鼎,你們按規矩來就行。想要突破瓶頸,採補幾輪就差不多了。」他又看了沈婉一眼,加了一句,「這爐鼎雖然不是處子,但勝在經驗豐富,逼里夾得緊,採補效果比普通鼎爐強好幾倍。你們儘管放開用,不用客氣。」
沈婉跪在地上聽完這些話,微微抬眼看了執事長老一眼。執事長老朝她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三個年輕弟子站在門口面面相覷,顯然都是頭一回來。
他們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婉——薄紗白裙,黑絲裹腿,頭髮散落,眉眼精緻,氣質高潔得像是哪個宗門世家的貴夫人。
一個長臉弟子先開口,聲音有些發緊:「真、真能用?」
沈婉抬起手,手指勾住紗衣的下擺,慢慢往上撩。
白紗滑過腰肢,翻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掀,兩只飽滿奶子彈出來晃了兩晃。
她撩到鎖骨處停下,露出整個上半身。
她的乳頭已經在剛才跪地等待時就硬了,挺在白皙乳肉上像兩粒紅小豆。
她把衣服撩到鎖骨處後,雙腿也慢慢張開,膝蓋分到與肩同寬的位置,露出腿心間的陰阜。
陰阜上光潔一片,飽滿的陰唇因為剛才走路時大腿摩擦已經微微充血,從中間縫隙中隱約能看見嫩紅色的逼口。
她用拇指和食指掰開陰唇,把裡面嫩紅的逼口撐開,給他們看翕動著的水淋淋的陰道。
她仰起臉,聲音又輕又柔:「請使用這具爐鼎的身體。」
長臉弟子喉結動了動,他旁邊的圓臉師弟已經往前走了一步。
「我先來。」
圓臉弟子解開腰帶,褲子掉在地上,一根暗紅色的雞巴彈出來。
他的雞巴不算粗大,龜頭尖長微微上翹,棒身有幾條蚯蚓似的青筋。
他走到沈婉面前低頭看著她,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沈婉自己伸手把紗衣下擺卷到腰肢,然後轉身趴在地上,屁股翹高,自己掰開臀肉露出濕淋淋的逼口。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從後面進來,這樣方便些。」
圓臉弟子跪在她身後扶著雞巴對準那個翕動著的嫩紅逼口。
龜頭剛觸到陰唇,沈婉就往前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緊,是因為他龜頭太涼了,可能是剛才在外面吹了風。
圓臉弟子沒察覺到她的反應,自顧挺腰往里插。
龜頭擠開陰唇插進逼里,陰道里殘餘的精液被擠得順著龜頭邊緣溢出白沫,糊在穴口。
圓臉弟子感覺到逼里又濕又滑又熱,呼出口粗氣:「這爐鼎的逼真好肏,又濕又緊。」
他挺腰往里推,整根雞巴噗嗤一聲插到底。
沈婉喉嚨里發出悶哼,雙手撐在滿是精斑的床板上,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
圓臉弟子開始抽送,雞巴在逼里進出時帶著昨晚殘留的精液往外翻湧,白濁的濃漿順著沈婉大腿裹著的黑絲襪往下淌,在黑絲表面留下黏稠的濕痕。
「啊……嗯……」沈婉低著頭輕聲哼哼,兩個奶子懸在胸前隨著身後的衝撞前後晃蕩。黑絲襪裹著的小腿微微發顫,腳尖在乾草上蜷縮張開。
圓臉弟子肏了盞茶工夫就撐不住了。
他牙關一咬猛頂幾下,雞巴在她逼里跳動,龜頭抵著子宮口射出一泡溫熱的精液。
沈婉感覺到肚子里又灌進一股新的熱液,逼里一緊裹著正在跳動的雞巴把精液都吸進來。
圓臉弟子拔出雞巴,啵的一聲帶出大股白漿,滴滴答答落在床板上。
他剛退開,長臉弟子已經憋不住了,褲子一脫就走上來。
他比圓臉師弟還緊張,雞巴半硬不軟的,龜頭上掛著一點前列腺液。
他蹲到沈婉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抱著她的頭往里頂。
雞巴在她嘴裡慢慢才硬起來,硬了之後脹得滿滿當當,龜頭撐得沈婉兩頰鼓脹,口水從嘴角擠出往下淌。
她含著雞巴用舌頭從棒身底部舔到龜頭冠溝,舌尖在冠狀溝處繞著脖子打圈,又用嘴唇裹緊龜頭使勁嘬。
長臉弟子嗷了一聲,腰都軟了。
他拔出雞巴轉到沈婉身後,把正在興頭上的雞巴插進她逼里。
他的雞巴比圓臉的細,但是更長,龜頭直捅進子宮口才罷休。
沈婉被捅得腰肢一軟,身子撲倒在床板上,奶子貼著滿是精斑的木頭碾了一圈,乳頭磨得泛紅。
長臉弟子壓在她背上,兩手攥著她奶子揉捏,腰胯啪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肏得她整個人都在床板上前後滑動。
「這爐鼎夾得真緊……比窯子里那些強多了……」長臉弟子咬著牙。
沈婉把臉埋在床板上,嘴裡低低地叫著:「大雞巴肏得母狗騷逼好爽……再深點……把母狗的子宮捅穿……」
長臉弟子哪裡聽過這種淫詞浪語,腦子里轟的一聲,又頂了十幾下就全交代在她逼里。
射完了他還捨不得拔出來,趴在她背上喘粗氣同。
直到第三個師弟在旁邊催得急了才拔出去。
第三個弟子身形瘦小,看著還有些怯生生的。
他走到沈婉面前時雞巴已經硬得翹起來貼在小腹上,龜頭水淋淋的掛著腺液。
他蹲下來把自己雞巴塞進沈婉嘴裡,猶豫了下又拔出來,小聲說想肏後面。
「後面沒清洗過,」沈婉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抬頭看他,「你要是趕時間,用前面更方便。不過也不是不行。」她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翹到最高,用手掰開臀肉露出閉著的屁眼。
屁眼周圍一圈細密的褐色褶皺,在早晨還有些涼意的空氣里微微翕動。
她伸手指在自己逼口摳了一把精液抹在屁眼上潤滑,兩根手指插進去攪了攪把肛門擴開些,然後回頭看著他,「進來吧。」
瘦小弟子深吸一口氣,扶著雞巴把龜頭對準她擴開一個指節大的肛門。
龜頭剛擠進去,沈婉就悶哼了一聲,肛肉被龜頭撐得發白,屁眼口的褶皺全部撐平了。
他雖然瘦,這根雞巴卻是今天三人中最粗壯的一根,龜頭鼓脹如蛋,邊緣稜子刮著肛壁嫩肉往里頂。
雞巴進到一半時沈婉已經感覺腸道要被撐裂了,咬著被單倒抽冷氣。
瘦小弟子抱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雞巴在直腸里進出時隔著腸道薄壁能清楚感覺到隔壁逼里滿當當的精液在晃蕩。
他每頂一下,沈婉逼口就被壓出一小股白漿。
她趴在床板上,被肏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能嗯嗯啊啊地悶哼。
瘦小弟子比前面兩個持久得多,在她直腸里抽送了半盞茶才射,射完了還把雞巴留在裡面慢慢變軟才退出來。
拔出來時肛門慢慢合攏,被撐到極限的括約肌緩緩回縮成原來的形狀,只是中間多了個還沒完全閉合的小孔,往外翻出一縷白精。
三個人陸陸續續來完,還沒等沈婉從床板上爬起來,門外又有腳步聲。
這回是兩個中年長老,穿著褐色執事法袍,一個高瘦一個矮胖。
他們不像年輕弟子那般拘謹推讓,一進門就直接解褲子。
高瘦長老叫沈婉跪在旱廁糞坑邊上,雙手被房梁上垂下來的鐵環縛住,身子往前傾趴在糞坑上方。
矮胖長老蹲在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高瘦的從後面插逼,兩人前後夾擊把她像夾肉餅一樣夾在中間。
「這精廁今天倒是忙,」高瘦長老邊肏邊同矮胖長老閒聊,「方才執事說今天安排了七個,加上咱倆剛好七個。」
矮胖長老扳著沈婉的後腦勺往里頂自己的雞巴,龜頭捅進她喉管深處,沈婉嗓子眼一陣痙攣,喉肉裹著龜頭反射式地收縮。
矮胖長老嘶了一聲:「這精廁的口技越練越好了。」
沈婉嘴裡含著雞巴說不了話,只能嗚咽著搖頭晃腦,口水順著雞巴淌到下巴上,再滴進糞坑里。
高瘦長老在後面肏得正酣,雞巴把逼里的精液攪成白沫,順著沈婉黑絲大腿往下流。
她裹著黑絲的膝蓋跪在滿是乾涸精斑的地面上,絲襪都被地面上的精斑蹭出白印子。
高瘦長老先射了。
他抽出雞巴把精液全澆在她後腰上,白濁的濃漿從腰窩淌下去,淌過屁股溝,跟大腿上流下來的舊精混在一處。
矮胖長老把她從鐵環上解下來按趴在糞坑邊緣,讓她上身趴伏在坑道上,他自己從背後騎上來,雞巴重新插進她逼里。
糞坑邊緣的磚石冰涼粗糙,硌得沈婉奶子疼。
她兩只奶子垂在糞坑上方,乳頭滴出的淫水落進乾涸的坑道里,在那些陳年泛白的尿垢上砸出深色的濕痕。
矮胖長老攥著她腰狠肏猛送,她垂著兩只奶子在糞坑上方晃蕩,時不時低頭就能看見自己奶子下面那張乾裂發白的糞坑和上頭一層又一層的尿垢。
這個畫面讓她逼里更濕了。
她趴在糞坑上,臉埋在手臂里,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長老把精廁肏得好爽……精廁就是該放在茅房裡的肉器……被輪著肏是精廁的本分……」
矮胖長老被她這些下賤話弄得雞巴又脹大一圈,雙手扳她大腿往兩邊分,把裹著黑絲的腿舉到糞坑沿上,讓她上身完全懸在糞坑上方全靠兩條腿卡在坑沿支撐。
這個姿勢讓沈婉全身重心都壓在自己逼上,雞巴每一次插入都像在肏一件懸掛著的器具,陰道被從上往下貫穿,龜頭次次撞到子宮口最深的地方。
沈婉兩條手臂垂在糞坑上方亂抓空,指尖碰到坑道底部的磚石,指甲摳著那些乾涸尿垢刮下來一層白灰。
她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叫聲斷斷續續:「母狗要被肏死了……糞坑母狗被長老肏得騷逼要化了……快點再快點肏爛母狗的爛逼……」
矮胖長老悶哼著在她最深的陰道里射了,濃稠精液衝打在子宮口上,一部分灌進了子宮,順著子宮頸往外溢。
他拔出去時精液從逼口大量湧出落進糞坑里,砸在乾涸的尿垢上發出啵啵的悶響。
高矮兩個長老完事了,緊接著還有兩個。
這次來的是個單乾的,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執事,左眉骨上有道舊疤,走路微跛,聽說以前在外頭歷練時右腿受過重傷。
他一進門看見沈婉就笑了:「老夫早就想來試試這精廁了,每次來都排不上號,今天可算輪到老子了。」他解褲子的動作慢吞吞的,因為右腿不便,往下脫時要扶著牆才能彎腰把褲子褪到膝蓋。
沈婉爬過去幫他脫,手扶著牆去拽他褲腳。
他低頭看著她的屁股在自己手邊晃來晃去,忍不住伸手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他右腿不靈活,站著從後面肏時一腳高一腳低,身體重心大半壓在沈婉身上。
沈婉被他壓得趴倒在地,兩個奶子貼在滿是精斑的地面上被木頭渣和灰塵的顆粒硌著。
他雞巴不算粗壯但硬得像鐵棍,每一下肏都跟打樁似的重重砸到底,沈婉被他砸得整個人往前往下壓,嘴裡呻吟壓得悶悶的:「跛爺大雞巴肏得精廁爬都爬不起來……好深……跛爺的雞巴比年輕弟子還硬……」
跛腳執事聞言笑得渾身發抖,咬著牙又頂了數十下才在她逼里澆出精。
他射完了坐在床板上喘著粗氣,沈婉跪過去用嘴含住他半軟的雞巴,把上頭沾著的精液和淫水都舔乾淨。
他摸了摸她後腦勺說:「改天要是我右腿好了,還得來肏你一回。」沈婉仰起臉朝他笑了笑,嘴角還掛著精絲。
最後來的外門年輕弟子,兩人擠擠攘攘推進來,看著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其中一個唇邊還帶著少年人的絨毛。
兩人看著床板上癱著光溜溜的女人,推搡了很久才有一個鼓起勇氣過來解褲子。
他的雞巴還沒完全發育好,白白淨淨的,龜頭小得像顆黃豆,棒身也不粗,但硬起來筆直。
沈婉跪直身子合攏嘴輕輕地含住,生怕磕到他。
少年弟子站在她面前揪著她的頭髮,雞巴在她嘴裡輕輕抽送,不會控制力道,時不時頂到她上顎疼得他自己先齜牙咧嘴。
他在她嘴裡沒撐到一盞茶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混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味,沈婉全咽下去,還伸舌頭幫他清理乾淨。
另一個少年就大膽得多,看到前一個射了立刻上前,雞巴已經硬得流水了。
他把沈婉按在床板上,自己跨上去騎在她身上,學著以前偷看過的姿勢把雞巴塞進她逼里。
可他太年輕,不會抽送,只能笨拙地在她身上胡亂挺腰。
沈婉托著他的腰幫他找節奏,輕聲跟他說慢一點再深一點,對,這樣你舒服我也舒服。
少年臉憋得通紅,抽送了二十幾下就渾身發軟倒在她身上,雞巴在她逼里抖了兩下射了一泡。
七個人全完了。
沈婉癱在床板上算著數——外門長老一個,內門弟子三個,中年長老兩個,後頭執事一個,少年弟子兩個,不,後頭執事是單獨的,那是第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