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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橋洞群丐夜半輪歡,仙子甘為乞丐胯下器

· 仙子沈淪的淫墮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午後的陽光斜照進謝府後花園,沈婉獨自站在牡丹叢前。

她今日穿一襲月白色暗花交領襦裙,外罩薄紗大袖衫,發髻高輓,只插了根素銀簪子。

晨起時小春和小夏出府採買去了,府里只有幾個笨手笨腳的粗使僕婦在廊下打盹。

花叢里一株魏紫開得正盛,沈婉彎腰湊近聞香。

襦裙繃緊,裹出腰肢到臀丘的曲線。

就在她彎著腰的當口,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隔著裙料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沈婉身子一僵,轉頭看去。

來人身量中等,穿藏青色道袍,腰間掛著紫雲宗煉丹房的銅牌,面皮白淨,留三縷短髯。

是煉丹房執事劉堅。

他見沈婉轉頭,非但不鬆手,反而又捏了兩下,指尖陷進柔軟的臀肉里。

「劉執事,」沈婉壓低聲音,「府里還有人。」

「怕甚麼,不過就是一些還未練氣的凡人,發現不了的!」劉堅的手順著臀縫往下滑,指腹在裙料上壓出凹陷,「自從上回在宗門煉丹房裡弄過一次,我這雞巴就想你想得緊。正好今日來城裡採藥,順道過來看看。」

沈婉被他揉得腿心發熱,眼角余光掃了眼廊下——僕婦們還在睡。她直起身,抬手拂開劉堅的手:「去屋裡。」

「夫人先走。」

沈婉快步穿過迴廊,劉堅落後幾步跟著。

路過東廂房時,一個端茶的僕婦迎面走來。

沈婉神色不變,語氣冷淡:「把茶送到書房去,今日下午我要抄經,誰也別來打擾。」

「是,夫人。」

進了寢屋,沈婉剛關上門,劉堅就從背後貼上來。

他兩手從腋下穿過握住她兩只奶子,隔著衣料用力揉搓,嘴唇貼在她耳後亂啃。

沈婉仰頭靠在他肩上,喉嚨里逸出一聲輕哼。

「騷貨,想我沒?」劉堅咬著她的耳垂。

「想~」沈婉自己伸手解腰帶,襦裙松開,露出裡面象牙白的褻衣,她聲音軟得滴水,「想執事的大雞巴想得騷逼天天流水,自己用木棍捅都解不了癢~」

「木棍能捅到這裡?」劉堅一隻手撩起她裙子探進褻褲里,手指撥開肥厚的陰唇,整根中指插進逼里攪了兩圈,拔出來時指尖拉著銀絲。

他把手指舉到沈婉面前,「騷逼里不用捅就濕成這樣了。」

沈婉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著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來回舔。

她把劉堅推到床邊,自己蹲下來解他的褲帶。

褲子掉在地上,一根黑黢黢的雞巴彈出來。

劉堅的雞巴不長,勝在粗,龜頭圓鈍像枚雞蛋,冠狀溝裡積著層白垢,馬眼微張吐著透明黏液。

沈婉湊近一聞,濃烈的腥臊味直衝鼻腔。

劉堅是煉丹房的人,成天跟硫磺丹砂打交道,身上帶著股煙薰火燎的焦苦味,雞巴上都是這股味混著尿騷。

沈婉伸出舌頭從兩顆蛋蛋開始舔,沿著肉柱往上舔到冠狀溝,舌尖鑽進去刮那些白垢。

咸澀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她吧唧著嘴咽下去,仰頭看劉堅:「執事的雞巴比上回更騷了。」

「煉丹房裡熱,成天出汗,哪來的工夫洗。」劉堅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壓,「張嘴。」

沈婉張開嘴,劉堅扶著雞巴捅進來。

粗黑的肉柱撐得她兩頰鼓脹,龜頭直接頂到嗓子眼。

她收緊嘴唇吸著雞巴往里吞,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衣襟上。

劉堅在她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進喉嚨深處,沈婉喉嚨收緊裹著龜頭,劉堅爽得倒抽氣。

「騷貨嘴上的功夫真是一絕。」

沈婉吐出雞巴喘口氣,又伸出舌頭從馬眼處卷了一縷黏液,說:「奴婢的騷穴也是一絕呢~」

她起身解開衣襟,月白襦裙連同褻衣一起褪到地上。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她那對奶子白得晃眼,乳頭已經硬成兩粒紅豆。

接著褪下褻褲,抬腿時褲襠扯出一道淫絲,斷在大腿上。她趴在床沿,屁股翹高,自己伸手掰開臀肉,露出光潔飽滿的陰阜和已經濕透的騷逼。

陰唇因為動情而充血肥厚,粉紅的逼口翕動著往外吐水。

她中指插進逼里攪了兩下拔出來,帶出大股清亮的淫液,糊得滿手都是:「執事請看,騷逼已經給大雞巴準備好了~」

劉堅提起雞巴對準她逼口,龜頭剛嵌進去,沈婉就腰肢發軟,悶哼著往後頂。

粗黑的雞巴擠開陰唇插進深處,陰道里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巴著肉柱吸。

劉堅兩手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雞巴在逼里進出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攪成白沫糊在穴口。

「啊……啊……執事的雞巴好粗……騷逼撐得好滿~」沈婉十指攥著床單,聲音被頂得一顫一顫,「肏死我~用大雞巴把騷逼肏爛~」

劉堅越肏越猛,整根雞巴次次盡根沒入,蛋蛋拍在她陰阜上啪啪響。

他俯身趴在沈婉背上,兩手繞到前面捏她晃蕩的奶子。奶子在他掌心裡揉圓搓扁,乳頭被指腹碾得通紅。

沈婉被他頂得身子不斷往床上蹭,臉埋在被褥里,嘴裡的淫叫悶著傳出來:「爽死了~騷逼要化了~執事的雞巴比謝寒還粗~肏得母狗嗷嗷叫~」

「誰肏得你更爽?」

「執事~執事肏得最爽~謝寒那個不中用的,雞巴細得跟筷子似的,插進去都沒感覺~」沈婉屁股往後頂,配合劉堅的抽送,「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條爛貨,是宗門裡人人都能肏的爛母狗~」

這些話說得劉堅血脈賁張,抽送得更狠。

雞巴插進最深處的子宮口,龜頭碾著那圈軟肉來回頂。沈婉被頂得子宮酸脹,張嘴咬住被子,口水把布料浸濕一片。

陰道開始痙攣,穴肉絞著雞巴往深處吸,劉堅知道她要到了,又加了幾分力道,兩手箍著她腰肢死死往下按,雞巴在她穴里飛速進出。

「來了~啊~來了~」沈婉渾身哆嗦著洩了身,陰精澆在龜頭上,順著雞巴往外淌。

劉堅被她高潮時逼里收縮的力道裹得受不了,連忙抽出雞巴拎著沈婉轉身。

沈婉被他按跪在地上,雞巴對著她的臉,龜頭漲成紫紅色,青筋盤虯,馬上就要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眉心上,黏稠白濁的液體順著鼻梁往下淌。

第二股射進她張開的嘴裡,打得她舌尖發麻。

第三股、第四股全糊在臉上,濃精從睫毛、鼻尖、嘴角往下滴,滴在胸前兩只奶子上。

沈婉跪著仰臉承接,嘴巴張著接精液,喉嚨一動咽下去,模樣比狗還賤。

劉堅射完最後一滴,攥著雞巴根部把殘餘的精液擠出來抹在她嘴唇上。

沈婉伸舌頭舔乾淨,又湊上去含住他半軟的雞巴,賣力地吸吮清理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

舌頭卷過冠狀溝把每一道褶皺都舔乾淨,再用嘴唇裹著龜頭輕輕嘬,直到整根雞巴被舔得乾乾淨淨。

劉堅松開她,翻身坐在床榻上喘粗氣。

沈婉也癱在地上緩了半晌。

高潮後的眩暈讓她眼睛看不清東西,腿間一片泥濘,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

片刻後她撐著發軟的身子爬起來,拿過桌上的銅盆倒了清水,用帕子給劉堅擦身。

「主母這爐鼎的名頭,真不是白叫的,」劉堅捏著她的下巴,「全宗門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會伺候人的。」

「執事說笑了,」沈婉垂著眼,「不過是天生下賤,離不開男人雞巴罷了。」

劉堅從懷裡摸出一枚丹藥。

丹藥龍眼大小,表面赤紅,隱約有螢光流轉。

他把丹藥放在沈婉手心,說:「這是煉丹房裡新研出來的玩意兒。不是正經丹藥,具體甚麼效用我也不知道,你找個機會試試。」

沈婉接過丹藥,放進床頭暗格里。

劉堅起身穿好衣裳,走到門口時回頭說:「對了,宗主又閉關了。長老給了他一套上古陣法圖鑒,他一頭扎進去,這次怕是比上回更久。我聽說最少七日,長則半月不止。主母若是閒得無聊,不妨來宗門住幾日,長老們都說有陣子沒去做客了。」

做客二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沈婉送走劉堅後,獨自坐在鏡前。

銅鏡里映出張沾滿精液的臉,精液已經半乾,在臉頰上結成白膜。

她伸手抹了一把放進嘴裡,舌頭上化開咸腥味。

謝寒又閉關了。短則七日長則半月。她心裡算著時間,嘴角慢慢翹起來。

傍晚時分,小春和小夏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府。

兩人逛街逛了一整天,買了胭脂水粉、時新布料,還有一堆零嘴。

小夏把東西放下後,趁小春去廚房的當口,湊到沈婉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夫人,奴婢今日路過西街橋洞時,看見那底下住著一伙乞丐。數了數有七八個,都是窮得討不著婆娘的漢子。」

沈婉正端茶要飲,手微微一頓。

「和我說這些乾嘛?難道讓我資助他們一些金銀細軟?」

「夫人…..」小夏頓了頓小聲說道:「今天劉執事是不是來過?我聞到味了……」

沈婉放下茶杯,垂著眼沒有說話。盯著小夏想要看看她到底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夫人想想,那橋洞底下又髒又臭,那群糙漢衣衫破爛滿身污垢,常年不洗澡身上都長了蝨子。他們這樣的下賤貨色,平時連女人的汗毛都碰不著一根,今晚要是能把夫人壓在身下肏一夜,他們會怎麼折騰您?」

沈婉咽了口唾沫。

「他們又髒又醜,可雞巴比誰都硬。靠著討來的殘羹剩飯填飽肚子,渾身力氣沒處使,全攢在褲襠里。七八個人輪番上,把夫人前後三個洞全塞滿,肏得夫人渾身上下沒一塊乾淨地方。」

小夏每說一句,沈婉腿心裡的騷逼就翕動一下。

「奴婢去跟他們說的時候,不會提夫人的身份,只說牽來條發情的母狗,讓他們幫著洩洩火。他們見夫人光著身子爬上他們的破被褥里,肯定眼都直了,雞巴硬得發疼,一個個撲上來搶著肏夫人的騷逼。到時夫人身上手上臉上,全被他們的髒手摸遍。他們不知道夫人是誰,只當是哪裡撿來的騷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用甚麼姿勢就用甚麼姿勢。三個人同時上,一個肏逼一個肏嘴一個肏屁眼,把夫人全身上下三個洞全堵滿,讓夫人除了嗚嗚叫甚麼都喊不出來。」

沈婉併攏的雙腿夾緊了。

「夫人覺得怎麼樣?」

沈婉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驚懼,隨即被某種更濃烈的情緒吞沒。

她的瞳孔微微擴張,呼吸變得不穩。

她想起前幾天在馬廄里被棗紅馬肏的時候,驛站裡那些喝酒的男人就在不遠處,她悶在乾草里不敢出聲,那股隨時會被發現的緊張感讓她比平時更快地洩了身。

要是被七八個乞丐圍著肏呢?

他們會用最髒的手摸她,會說最下賤的話罵她。

她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忍著任憑他們作踐。

她會被肏得渾身青紫,被精液灌得小腹鼓起,連嘴裡都會灌滿。

她想不出那場面具體是甚麼樣,光想想腿心裡就湧出一股熱流。

「那座橋?離得遠不遠?」她問。

「就在府邸附近,走過去的話大概半炷香時間。」

沈婉舔了舔嘴唇:「甚麼時候去?」

「夜深了就去。」

沈婉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天邊晚霞一點點沈下去。

她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去會甚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得見的不過是一群住在橋洞下的乞兒。

夜幕終於落下來。小夏帶著沈婉從後門悄悄的離開了沈府。

沈婉只裹了件黑鬥篷。

鬥篷布料粗糙,裡面甚麼都沒穿。

乳頭蹭著粗布磨得發癢,她伸手捏了捏,指腹剛觸到乳尖就哆嗦一下。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沈婉就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感。

走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小夏從袖袋里摸出劉堅給的赤紅丹藥,托在掌心遞到沈婉面前。

丹藥在掌心上泛著微弱的螢光,仔細看能發現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某種活物的卵。

「夫人怎麼知道劉堅給的是春藥?」

沈婉接過丹藥,兩指夾著在眼前端詳。丹藥觸手溫熱,像握著一粒剛掏出膛的心臟。

「劉堅臨走時讓我找機會試試,專門給我準備的,能是甚麼好東西。」

小夏哦了聲。

馬。月光下能看見遠處那座石橋的輪廓,橋洞黑黢黢的像個張開的大嘴。橋下隱約有火光晃動,是乞丐們生起的篝火。

風從那邊吹過來,帶來燒木頭的焦味、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還有橋下淤泥的腐腥味。

小夏從袖里取出備好的粗麻繩,系在沈婉脖頸的脖頸上。

她左右檢查了一下,把鬥篷的系帶收緊,帽兜拉低遮住沈婉大半張臉。

「夫人記住,今晚你不是甚麼夫人甚麼主母。你是我從外頭撿來的發情母狗,專門送給橋洞底下那群餓漢洩火用的。待會兒不管他們怎麼擺弄你,你都只能受著。」

沈婉在帽兜下咬著嘴唇點頭,喉嚨里擠出一個嗯字。

其實不用小夏提醒,她已經封禁了自己的修為,如果不做點準備,她害怕自己把這些凡人給吸乾了。

兩人踩著雜草走近橋洞。

橋洞里果然生著火。

四五個乞丐圍著火堆,正為討來的幾枚銅板爭吵。

一個光頭壯漢揪著個瘦猴的領口要揍他,旁邊幾人一邊拉架一邊趁機踢黑腳。

地上鋪著乾草和發黑的破棉被,角落里堆著撿來的破碗爛罐,空氣里瀰漫著酸臭的汗味、餿水的腐味和尿騷味。

橋洞壁上的石頭被煙火熏得漆黑,火光照上去閃著油光。

小夏牽著沈婉徑直走進火光里。

爭吵聲停了。

幾雙因為火光而顯得格外亮的眼睛齊刷刷盯過來。光頭大漢還揪著瘦猴的衣領,手卻忘了使勁。

他看見火光邊緣站著的女人——黑鬥篷裹著的身子雖然看不見細節,可帽兜下露出的半張臉白得像月光,下巴尖俏,嘴唇形狀美得像畫上去的。

「各位好漢,」小夏從袖里摸出幾枚金元寶在手裡顛了顛,火光下金燦燦的晃得人眼發直,「深夜打擾有件事想跟諸位商量。」

光頭大漢吞了口唾沫,松了手。幾個乞丐全圍上來,眼珠子在小夏手裡的金元寶和沈婉身上來回轉。

「我這兒有條母狗發了情,騷得滿城找雞巴,」小夏拽了拽麻繩,沈婉被扯得一個踉蹌往前半步,帽兜晃了晃露出更多下巴和脖頸的皮膚,「想找個地方給她配種。本來想去城東牲口市的,路過這兒看各位還有把子力氣,雞巴應該還沒廢。這幾個金元寶歸你們,母狗借你們玩一夜,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怎麼樣?」

橋洞里靜了一瞬。

緊接著像炸了鍋。瘦猴最先反應過來,猴一樣竄到沈婉面前伸手就要抓她鬥篷。

光頭大漢一巴掌扇開他,罵道:「老子還沒動手,輪得到你?」幾個乞丐一擁而上討價還價,有說要多分一個元寶的,有問這女人是哪裡拐來的會不會惹事。

小夏把金元寶扔在地上:「元寶就這幾枚,你們自己分。至於惹事——這是條母狗,母狗能惹甚麼事?」

這話讓乞丐們放了心,又或許他們本來也沒多擔心。

橋洞底下住的人,除了命甚麼都沒有,還怕甚麼。

他們撿起金元寶揣進懷裡,再轉頭看沈婉時,眼神不一樣了——那是在看一件剛花錢賃下來的東西。

光頭大漢走上前一把扯掉沈婉的鬥篷。

粗布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沈婉全身。

她站在火堆旁邊,渾身赤裸,肌膚白得跟周圍的污穢格格不入。

奶子挺翹飽滿,腰細得不堪一握,兩條腿又長又直,光潔飽滿的陰阜在火光下泛著柔光。

身上沒一處遮掩,連條布絲都沒掛,只有脖子上系著根粗麻繩,牽在小夏手裡。

光頭大漢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伸手捏住沈婉的下巴把她臉抬起來,帽兜滑到背後,露出整張臉。

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緻得比畫還好看。

他的拇指粗糙得像砂石,按在沈婉嘴唇上搓了搓,嘴唇被蹂躪得變了形,又彈回原狀。

「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俊的母狗,」光頭大漢松開她下巴,轉而握住她一隻奶子,用力攥了幾下。

沈婉咬著嘴唇沒出聲,奶子在他手裡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掌心磨得硬挺。

他低頭湊近聞她脖子,一股清甜的香鑽進鼻子里,「他娘的還洗得乾乾淨淨來的。」

瘦猴已經憋不住了,他在旁邊上下躥著,伸出髒黑的手在沈婉身上這摸一把那摸一把,一會兒捏奶子,一會兒掐屁股肉,一會兒又把手探進她兩腿之間。

手指觸到肥厚濕潤的陰唇時他瞪大了眼,拔出來湊到鼻尖聞,酸騷的淫水味衝鼻。

「大哥,這母狗逼里是濕的!」他招呼光頭大漢,「比婊子還騷,還沒肏就流水了!」

光頭大漢把沈婉推到那堆破棉被上。破棉被不知多少年沒洗過,汗味霉味煙味餿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犯惡心。

沈婉仰面倒在上面,頭髮散開鋪在發黑的棉絮上,身子陷進髒污里。她看著頭頂搖晃的火光和圍上來的四五張蓬頭垢面的臉,每個都呲著黃牙。

可她腿心裡的騷逼不聽使喚地翕動著又吐出一股淫水,順著臀縫淌到破棉被上,滲進乾草里。

光頭大漢正在解褲子,她咽著唾沫數了下人數——五個,加上火堆那邊還有三個在分金元寶,一共八個。

光頭大漢的褲子掉在地上。他兩條毛茸茸的粗腿中間杵著根粗黑的雞巴,龜頭圓鈍,棒身青筋虯結,馬眼微張已經掛著白濁黏液。

他壓到沈婉身上時,沈婉被他的體重悶得抽氣。他不急著插,而是在她身上亂啃亂咬,嘴裡臭烘烘的氣噴在她脖子上,胡茬扎得她又痛又癢。

他粗糲的手掌攥著她的奶子使勁揉,指甲縫里的黑泥蹭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灰黑色的印子。

「母狗,老子先來。」

他扳著沈婉的肩膀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破棉被上屁股翹高。

膝蓋頂開她雙腿,扶著雞巴在臀縫間亂捅。

龜頭好幾次滑過屁眼,沈婉嚇一哆嗦,好在他最終對準了逼口。

龜頭剛嵌進穴口,還沒進去沈婉就仰起脖子喘了一聲。

陰唇被撐開,粗黑的肉柱擠進嫩紅的逼口。

光頭大漢一挺腰,整根雞巴噗嗤插到底。

「啊~」

沈婉抓著手下的破棉被,腳趾在乾草上蜷縮張開。

光頭大漢的雞巴不算特別長,勝在粗,粗細跟花椒木陽具差不多,陰道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肉柱碾平。

她趴在破棉被上,被頂得身子往前一衝一衝,兩個奶子像兩只受驚的兔子前後亂晃。

光頭大漢兩只手扳著她肩膀往後拽,腰胯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蛋蛋甩得啪啪響。

「肏死你個騷母狗!」光頭大漢咬著牙,「逼這麼緊還這麼滑,跟他娘的處一樣,還說是母狗——老子肏過的花魁都比你松!」

沈婉被他的污言穢語罵得逼里更濕。她把臉埋在發臭的棉被里,悶聲叫著:「肏我~用力肏~母狗的騷逼就是給好漢洩火用的~」

光頭大漢聽到這話愣了下,隨即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屁股上:「他娘的還會說人話!老子還以為真是個啞巴母狗!」

他肏得更起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逼口,再盡根捅回去撞在子宮口上。沈婉的淫水被攪得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她自己的膝蓋都打濕了。

旁邊等著的人早憋不住了,一個個解開褲帶掏出雞巴自己擼。

瘦猴擼得最快,他已經挨到沈婉面前,對著她臉掏雞巴。他的雞巴又細又長,龜頭尖得像錐子,馬眼上掛著清鼻涕似的黏液。

「張嘴,母狗。」瘦猴扶著雞巴往她嘴裡塞。

沈婉剛張開嘴,雞巴就捅進來。

棒身滑過舌面直插喉嚨深處,瘦猴沒給她喘氣的機會,一插進去就抱著她後腦勺狠抽狠送。

龜頭一次次頂進咽喉,沈婉被捅得嗓子發緊,想吐吐不出,喉嚨里的嫩肉被磨得生疼。

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連成絲滴在破棉被上。

光頭在後面肏逼,瘦猴在前面肏嘴,兩人一前一後夾著她。

身子被兩人頂得前後搖擺,奶子懸在胸前晃蕩。

旁邊還有三個在擼雞巴等著,火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橋洞壁上,晃動扭曲,像野獸的剪影。

光頭越肏越深,龜頭撞開子宮口擠進子宮里。

強烈的異物感混著酸脹酥麻從深處炸開,沈婉身子一激靈,兩眼翻白,陰道開始痙攣緊縮。

光頭感覺逼里絞緊裹著雞巴吸,悶哼道:「肏,這騷逼咬得真緊,老子也要去了。」

他攥著沈婉的腰狠頂幾下,雞巴在她體內跳動,馬眼大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澆在子宮內壁上。

沈婉被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發顫,逼里大力收縮裹著正在射精的雞巴往里吸,自己也跟著洩了。

陰精混著灌進去的精液從陰唇和雞巴的縫隙間擠出來,白濁的細流淌過被撐得發白的穴口滴在破棉被上。

光頭抽出雞巴,啵的一聲帶出大股白漿。

沈婉還沒喘口氣,另一個等在前頭的疤臉大漢已經提槍上陣。

疤臉把光頭擠開,抓著沈婉的屁股就捅。

他的雞巴帶著彎鈎形狀,插進去時龜頭剛好頂著陰道上壁那塊最敏感的海綿組織碾過去。

沈婉身子猛地一弓,腰肢差點挺斷了,嘴裡含著瘦猴的雞巴發出含混的尖叫。

「這母狗的逼里全是老光頭的種,」疤臉邊肏邊說,「老子再加點,給母狗多灌幾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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