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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廢廁承歡灌滿宮,宗主觀逼險露奸

· 仙子沈淪的淫墮秘史 · 本章第 2 / 2 頁

不對,重新數。

她腦子里迷迷糊糊的,懶得再算了。七個人也好,八個人也好,反正她現在全身掛滿了精液、汗水,子宮也灌滿了新一輪的精。

她逼口大張著還沒完全閉合,床板下白花花積了一攤精液。

裹在兩腿上的黑絲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膝蓋處磨開了大洞,露出紅紅的膝蓋。

大腿內側的絲料被指甲和牙齒扯出幾道長長的裂縫,精液透過裂縫黏在腿肉上。

左腳腳踝處的絲襪被跛腳執事咬開時撕裂到腳跟,右腳腳趾被一個弟子含過,絲襪尖端的黑絲被口水浸透明後能看見裡頭粉紅的趾甲。

她從床板上撐起身時,體內殘存的精液以及剛被灌進去的新精攪和在一起形成大股黏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伸手從門板上拿下鬥篷裹住身子,又在茅房角落找到一塊破布簡單擦了擦腿上的精液。

還未擦淨,門又開了——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馮大山——今早在山門處見過的那名長老。

這次不為採補,純粹是洩欲。

他把癱在地上的沈婉翻過來,讓她雙手撐地。

沈婉以為他又要從後面肏,馮大山卻雙臂穿過她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像給小孩把尿的姿勢。

沈婉兩條裹著殘破黑絲襪的長腿大叉著張開,紅腫的逼口正對著前方。

她臉騰地紅透了——這個姿勢比剛才被踩臉還讓她羞恥。

逼口和後庭全暴露在傍晚的涼風裡,陰唇外翻著,先前灌進去的精液正往外淌。

「馮長老!」沈婉慌了,「外面——」

「這片地方誰也不來,」馮長老抱著她走出茅房,踹開歪斜的木門,「天都快黑了。」

他讓沈婉保持把尿姿勢,自己站在她身後,雞巴從下面往上插進後庭。

這個角度讓雞巴進得深,龜頭直頂直腸深處,隔著薄薄一層腸壁擠壓裝滿精液的子宮。

沈婉仰著脖子發出一聲長吟。

晚風拂過她濕透的身體,涼颼颼的。

荒草半人高,野花在余暉下晃著淡白花瓣。

馮長老往上挺胯,沈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兩個奶子在胸前亂晃。

殘破的絲襪從大腿滑到膝彎,布料搖搖欲墜。

「看這片花,」馮長老在她耳邊說,「長得比別處都好,知道為甚麼嗎?」

沈婉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因為夫人每回來,都把精液澆在這兒。」

沈婉的臉燒得要冒煙,偏過頭不敢看前面。馮長老抱著她走到一叢野花前,讓她對準花叢。

沈婉紅著臉結了個手印——這手印她五年前就學會了,專用來在被灌滿後排出精液。

她後穴里含著馮長老還在抽送的雞巴,手指掐訣,子宮口便微微張開。

逼里積攢的精液決了口。

一整天的量,從外門弟子到內門弟子再到長老們,灌進去的精液多到子宮裝不下,現在全被她逼出體外。

白濁的濃稠液體從她逼口噴出去,澆在身前的野花野草上。

不是尿那種水柱,是黏滯厚重的一片,嘩啦啦澆得花草葉子直顫。

葉片被精液壓彎,花心裡灌進一泡白濁,順著花瓣往下淌。

馮長老看著這景象,雞巴在她後穴里又硬了幾分。

等沈婉排完,他把她放在花叢邊,讓她雙手撐地,腿離地,像母狗一樣趴著。

然後他扶著雞巴從後面捅進逼里,邊肏邊往前推她。

沈婉在傍晚昏黃的光線里,雙腿彎折,甩著兩只殘破絲襪裹著的腳,雙手和膝蓋在花草間扒拉。

馮長老緊跟其後,用雞巴推送著她在荒草叢中穿梭。

每頂一次,她就往前爬一步。

子宮里殘餘的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答在路徑上,把葉片和花瓣淋得東一痕西一道。

馮長老邊走邊肏,從茅房門口一路肏到花叢深處,再原地調頭肏回來。

沈婉在荒草地裡被肏著爬了兩圈,前後換了不知多少個方向。

嘴裡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在空曠的廢地上回蕩,配上爬行時胯骨蹭草葉的沙沙聲,聽得她自己都臉紅。

馮大山在即將爆發的瞬間,從沈婉後穴里抽出雞巴。沈婉還沒來得及合攏雙腿,他已經把雞巴對準她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子宮口,整根捅了進去。

龜頭緊貼著子宮壁跳動著噴發,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衝刷在子宮內壁上。

沈婉渾身劇烈顫抖,子宮被這一下燙得痙攣收縮。

尿道口激射出一道淡黃的尿液,划著弧線澆在身前剛淋過精的花草上。

她失禁了。

尿液混進草葉間殘留的精液里,衝出一道道細溝。沈婉癱在花叢邊,大張著嘴發不出聲,兩條腿還在發抖,尿道口殘餘的尿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馮長老抽出雞巴,抖了抖殘餘的精液甩在她屁股上,系著褲帶低頭看那些淋了精尿的花草,嘴裡嘖嘖有聲:「真不是老夫說假話,這花草確實比別處都好。」

沈婉紅著臉從地上掙扎起來。

紗衣碎片早不知丟在哪了,她彎腰在草叢里找了一圈,撿起幾片勉強能遮肉的碎布裹在身上,遮住胸前的奶子。

兩條絲襪全毀了,大腿上到處是破洞,露出裡面的白肉。

左邊那只滑到腳踝堆成一團,右邊那只膝蓋處裂了個大口子,絲線抽出來掛著。

她腿打著顫從地上站起來,逼口還在往外淌最後一股精液,混著尿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扶著茅房的牆往里走時,兩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茅房外還有外門弟子在打掃,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沈婉下意識併攏腿,精液從腿縫間擠出來滴在地上。

弟子識趣地移開眼,遞上一套新的衣袍:「主母辛苦了。」

沈婉接過,扶著牆挪進茅房裡頭,掩上門。

她沒立刻穿衣服——逼里還在往外淌,等會飛回去時滴在路上不太好。

她把新衣袍攤開放在乾草堆上,彎腰分開雙腿,低頭看自己腿心。

紅腫的陰唇外翻著,逼口一收一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點白漿。

她伸手按住小腹,又逼出一股,啪嗒掉在地上。

褻褲是月白色棉布,宗門專給她備的——比普通弟子的細密,襠部加厚了一層,專吸她事後流出來的東西。

沈婉拎著褻褲看了看,把襠部揉成一團,彎腰叉開雙腿,對準逼口往里塞。

濕透的布料被一點一點推進陰道里。

棉布吸滿了陰道里殘餘的精液和淫水,擠進去時又被榨出幾滴掉在地上。

她用手指又往里捅了捅,指尖頂著布料壓到子宮口,感覺堵嚴實了不會掉出來,才直起腰。

襠部堵在子宮口,吸著殘餘的精液,暫時不會漏了。

她套上乾淨的外袍,外袍是月白色素紋的,料子很厚實,不會被風透。

系好腰帶後,她又簡單梳了梳頭髮,用帕子蘸了清水擦掉臉上的精斑。

銅鏡沒帶,她就著茅房裡一盆清水照了照——臉上擦乾淨了,脖子上還有一道乾涸的精痕,領口遮住看不見。

至少看起來不像剛被二十多人輪完的樣子。

等一切收拾停當,沈婉從茅房裡走出來。

天色已經暗下來,西邊最後一抹余暉正沈下去,宗門裡的燈火次第亮起來。

沈婉沿著來時的小路往宗門大殿方向走,兩條腿還酸軟得打顫,步伐比來時慢得多。

她穿過外門弟子的住區,繞過演武場,遠遠就看見宗門廣場上晃動著人影。

廣場上有人。

不止一個人。

三五個弟子正圍在廣場中央說話,旁邊還站著兩個長老模樣的人。

沈婉一眼就看見了人堆中間那人——身量高挑,穿著紫雲宗宗主的銀白法袍,長髮束冠,玉面劍眉。

謝寒手裡正拿著那塊留影石,正對幾個長老說著甚麼。

沈婉腦子里嗡的一聲。

他不是在閉關嗎?

一瞬間的慌亂過後,沈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快速掃了一眼周圍——長老們和弟子們都看見了她的臉,這些人都認識她,都知道她是宗門真正的爐鼎。

溜不得了,只能遮。

沈婉掐了個訣,法力無聲無息地鋪開。

她在自己臉上覆了一層幻象,幻象只針對謝寒一個人。

這種術法對法力的精准度要求極高,尋常修士根本做不到,但她能——把遮蔽的效力控制在謝寒一個人的感知里,旁人看去她還是原來的臉、原來的沈夫人,只謝寒一個人看見的是張陌生的面容。

長老趙謙最先察覺到她的出現。他眼神在沈婉和謝寒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刻意往後退了半步給兩人騰出空間。

旁邊的弟子們也跟著交換了眼色,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人,有人壓低聲音說:「有好戲看了。」

謝寒原本確實在閉關。

一個時辰前,他在洞府里打開了傳信陣送來的留影石。

影像里的畫面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跪在月光下,兩腿大張,臉上糊滿精液,笑著對留影石說自己是母狗。

女人的臉被甚麼法術扭曲了模模糊糊看不清真容,可那種語調那種姿態,像是富貴人家的太太落了難。

他本該不屑一顧。可他低頭時,發現自己褲襠里早就硬得發疼。

這讓他心煩意亂。

他試了調息運氣想讓自己冷靜,可越調息腦子里越亂。

那群乞丐輪著上的畫面在腦子里反復翻騰,畫面中光著屁股的女人和那些又醜又髒的乞兒湊在一起的場景揮之不去。

他在洞府里踱了十幾個來回,最後乾脆扔下圖鑒出門透氣。

於是就溜達到了宗門廣場上。

幾個值夜的長老正聚在一起說話,見宗主來了都行禮,謝寒便隨口問起今天宗門裡有沒有甚麼異常。

長老們都說沒有,只有一個無意間說漏了嘴:「爐鼎今天好像來宗門了,剛剛才從修煉室里出來。」

謝寒剛想問紫雲宗甚麼時候有過爐鼎,一個陌生女人就從演武場方向走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謝寒看見的是個面容普通的陌生女人,穿著月白外袍,頭髮簡單束在腦後。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兩條腿像是合不攏,膝蓋微微打著顫。

謝寒打量她時,沈婉也在打量自己的夫君——銀白法袍裹著挺拔的身形,長髮束冠一絲不苟,劍眉微蹙著,手裡那塊留影石被他掂了又掂。

沈婉認出他手裡拿著的留影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裡面被乞丐輪姦過後所說的那些話,腿心裡一陣發麻。

謝寒的喉結滾了滾,似乎想說甚麼,又忍住沒說。

「你是何人?」

謝寒的聲音清冷。他握著留影石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沈婉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把,強迫自己鎮定。

她微微欠身行禮,聲音掐得比平時低沈些:「妾身是雲遊四方的外門爐鼎,今日路過紫雲宗,被貴宗邀來做些輔助修煉的雜務。」

「爐鼎?」謝寒眉頭蹙起來。

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不自然的站姿上。

她站得很用力——兩條腿繃得筆直,可膝蓋還是微微打顫,像是強撐著甚麼。

「紫雲宗從無爐鼎制度,我在宗門十餘年從未聽說。」

「妾身是臨時受聘的,」沈婉低著頭不看他,聲音放得很輕,「貴宗有些弟子近期需要突破瓶頸,便請妾身來協助。」

謝寒沈默了片刻。

旁邊的長老趙謙湊過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句甚麼,說的是「此女確是爐鼎,為宗門出力有段時日了」——在趙謙的嘴裡,這倒成了件光明正大的事。

謝寒聽完表情變得更複雜,他看看趙謙,又看看眼前這個站都站不穩的女人。

遲疑片刻,謝寒還是沈聲道:「本宗宗主在此,本宗從未設立爐鼎制度。你擅自以爐鼎身份行採補之事,按門規需逐出山門,永不接納。」

沈婉心下一緊。她知道謝寒素來秉公持正,真要把她逐出去,以後想來宗門就麻煩了,而且還會連累這些難得能用得上她的長老和弟子們。

她抬起頭看了謝寒一眼,忽然說:「妾身有辦法證明自己確實是爐鼎。」

不等謝寒答話,沈婉便已經將外袍下擺撩到一邊,當著廣場上所有人的面叉開了雙腿。

她掀開衣袍後,兩腿之間狼藉一片——陰阜紅腫充血,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外翻著合不攏,中間含著那團塞緊的月白色褻褲。

褻褲吸飽了精液和淫水已經半透明,混著白濁的細流淌在大腿內側乾涸成白膜,陰蒂紅腫從包皮里凸出來,一看就是剛被肏了不知多少遍的樣子。

謝寒愣住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她腿心,喉結上下滾了一滾。手裡的留影石差點脫手滑落,他又趕緊攥緊了。

旁邊的長老和弟子們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

趙謙捻著鬍鬚,眼神在沈婉紅腫的逼和謝寒震驚的臉之間來回轉悠,嘴角壓不住地翹著。

一個年輕弟子湊到同伴耳邊低語:「宗主都不知道自己夫人被咱們——」被同伴一把捂住嘴。

煉器長老周伯山也來了,他剛從煉器房裡出來,滿身煙火氣,看見廣場上這陣仗當即停下腳步。

他在人群邊緣佔了個好位置,雙手抱胸,像看戲似的。

沒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在說同一件事——就看看這對夫妻接下來怎麼收場。

沈婉維持著掀開衣袍的姿勢,讓自己的夫君看個清楚。

她的手指探到兩腿之間,兩指捏住塞在逼口的褻褲布料,慢慢往外扯。

褻褲在陰道里摩擦嫩肉時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往外拉一寸,逼口就擠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等她完全扯出褻褲時,濕透的布料在指尖滴著白漿,一股腥甜的騷味在廣場上散開。

趙謙深吸了一口氣,對旁邊的周伯山低聲說:「這味兒,比上回還衝。」

周伯山沒搭話,只是眯著眼看。

「今天一共服務了二十二人,」沈婉把扯出的褻褲攤在手上讓謝寒看上面浸透的精液,「全部內射在子宮里,精液量加起來可以灌滿一個玉壺。妾身已經當了五年爐鼎了,請宗主別趕妾身走。」

謝寒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沈婉的聲音還在繼續。她不是單純的彙報,而是在謝寒面前——她這個不知情的夫君面前——用一種卑賤的姿態主動剖開自己最淫穢的一面。

「妾身從早到晚沒歇過嘴沒歇過逼,前後三個洞全被塞滿了,最後長老們還把妾身抱出茅房在外頭像母狗一樣肏著爬,從茅房爬到花園,從花園爬到丹房,一步一肏,澆花的時候精液流得比尿還多~」

她說這些話時,身上的外袍從肩頭滑落半邊,露出瘦削的鎖骨和肩膀上青紫的牙印。

她想脫掉外袍讓謝寒看看自己身上這些痕跡,讓夫君看看到底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留下過印記。

手指剛搭上衣帶,就被謝寒猛地抬手制止了。

「別脫。」

謝寒的聲音又乾又啞。

他看不下去了。

這個女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他展示被肏爛的私處,用彙報工作的口吻說自己的三個洞如何被塞滿——這些畫面衝進他腦子里,和留影石里模糊的女人重合在一起,讓他的思緒一片混亂。

偏生她還站不穩。

兩條腿打著顫,叉開腿時整個身子都在晃,是被肏得太狠才會有的站姿。

謝寒看見有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已經淌到膝蓋彎了,她也不擦,就這麼站著讓他看。

他不忍心了。

是於心不忍——這個女人不管是不是爐鼎,被作踐成這樣還強撐著在他面前彙報,他再追究下去倒顯得他不近人情。

「夠了。」謝寒的聲音沙啞。

他松開攥得發麻的手指把留影石塞進袖袋里,轉過身去不看她。

他的肩膀起伏著在調整呼吸,可褲襠里的帳篷卻消不下去。

銀白法袍被頂得鼓起一塊,藏也藏不住。

「宗主?」趙謙故意喊了一聲,語氣是恭敬的,眼神卻是促狹的。

「今日之事……我不追究,」謝寒背對著沈婉說,耳朵尖紅透了,「你…去領些賞錢,好好休息幾日吧。」

周圍的長老和弟子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人捂著嘴笑,有人搖頭,還有人衝趙謙竪了個拇指。

謝寒沒看見這些。

他說完就掐訣往身上拍了一道御空符,整個人縱身而起朝洞府方向飛去,飛得比平時快得多。

銀白法袍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急促的光痕,轉眼就消失在群峰之間。

那模樣不像宗主離場,倒像落荒而逃。

弟子們這才放開聲音笑起來。

「夫人這招也太狠了,」一個弟子捂著肚子笑,「宗主的臉色變了七八輪,紫的綠的都全了。」

「你們沒看見宗主的帳篷頂多高,」另一個學謝寒說話的腔調,「‘別脫’——明明眼睛快粘上去了還叫人別脫。」

趙謙笑著走到沈婉面前,伸手將她滑落的外袍重新攏好,動作倒是體貼。嘴上說:「夫人這出戲唱得老朽差點繃不住。」

「誰說我在唱戲?」沈婉抬起眼看他們。

她的臉上神態變了,從方才在謝寒面前的卑賤恭順變得放鬆慵懶,眼尾微微彎起,嘴角勾著的是這群長老和弟子們再熟悉不過的弧度——不是爐鼎的卑躬屈膝,是她在做沈夫人時的從容。

「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二十二人,子宮灌滿,從茅房肏到花園——一句假話都沒有。」

她頓了頓,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裡還攥著的那條濕透褻褲,掌心全是黏稠的白濁。

方才在夫君面前摳著逼彙報的興奮感還沒有完全褪去,腿心裡一陣一陣地發麻。

她甚至有股衝動想把褻褲重新塞回逼里,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

她只是把褻褲擰了一把,乳白的精液從布料里被擠出來滴在廣場石板上,然後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本想著幫夫君洩洩火,」她嘆了口氣,看著謝寒消失的方向,「看他跑這麼快,倒好像我把鬼攆他似的。」

長老們互看了看。

「不過,」沈婉收回目光,環顧四周的弟子和長老們,「你們也該回了吧?今晚沒繼續安排了吧?」

「今日是沒了,夫人也累了。」趙謙說,「改天宗門再來人,還望夫人賞臉。」

「知道了。」

弟子們漸漸散了,幾個長老也拱手告辭。

廣場上安靜下來,只剩沈婉一個人站著。

她攏緊外袍——這件從長老房裡借來的袍子不合身,領口松垮垮的,風一吹就往兩邊散。

正要離開宗門,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聲。

「沈夫人留步。」

沈婉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來人是丹藥閣的執事柳長老,名喚柳如霜。

身量瘦長,穿青色法袍,面容清瘦,顴骨略高,嘴唇薄削,看起來就不好相處。

她素來與沈婉不和。不為別的,只為謝寒。

柳如霜年輕時曾在紫雲宗修行,與謝寒有同門之誼。

她愛慕謝寒多年,可謝寒出山遊歷時遇上了沈婉,回來時已經成了親。

柳如霜便把這份怨氣全歸在了沈婉身上。

等到後來發現沈婉竟在宗門裡當爐鼎,供男修取樂,她的厭惡就更深了——不止是奪愛的恨,還多了層鄙夷。

「柳長老,」沈婉微微頷首。她沒有用易容訣面對柳如霜,因為不需要。柳如霜認識她,也知道她在宗門裡的底細。

柳如霜走到近前,從袖袋里取出三枚丹藥。

三枚都是赤紅色,龍眼大小,表面隱隱有螢光流轉,與上次劉堅給她的那枚十分相似,只是顏色更深。

丹藥上散髮的氣味辛辣刺鼻,光是湊近聞一聞就讓沈婉小腹發熱。

「這是丹藥閣新近煉成的丹藥,正適合沈夫人這般的爐鼎使用,」柳如霜將三枚丹藥托在手心遞到沈婉面前,唇角掛著笑意,眼神卻冷冷的,「補元養陰,固本培元。」

沈婉看著她的眼睛。她知道柳如霜不懷好意,這三枚丹藥恐怕不是甚麼好東西。

可她是仙尊。

三枚丹藥再有古怪,也傷不了她。

她伸手接過丹藥,當著柳如霜的面一枚接一枚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辛辣的藥氣順著喉嚨灌進胃里,比上次劉堅那枚更衝,像是咽下了三團火。

小腹開始發熱,但熱度很快就消散在經脈里,沒有別的反應。

「多謝柳長老。」沈婉說。

柳如霜見她吞得乾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更深的冷意取代。她轉身拂袖而去。

沈婉不再停留,掐訣化作一道白虹沖天而起,朝臨江城飛去。

沈婉落在內院青石板上時,夜色已沈。

廊下的風燈晃了兩晃,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身上的鬥篷還沾著橋洞里帶出來的精斑和淤泥,腿間黏糊糊的,只想趕緊洗個熱水澡。

走過迴廊拐角時,一陣壓低了的說話聲從寢屋方向傳來。沈婉腳步微頓,側耳細聽。

「都怪你!」是小春的聲音,帶著惱意,「罰你跪著就跪著,你非要攛掇我去翻夫人的盒子!現在好了,身子都破了,等夫人回來看你怎麼交代!」

「怎麼光怨我?」小夏的聲音理直氣壯,「我讓你拿那根最小的細玉勢,你自己也點頭了的。再說了,你不是也夾著我的腿蹭了半天?舒服的時候怎麼不罵我?」

「你——你閉嘴!」小春臊得快哭了,「那盒子里的東西是夫人自己用的,你看看那些花椒木的、銀制的,哪個不比手腕粗?咱們碰都不敢碰,就挑了根小拇指粗細的玉勢子,誰知道你玩瘋了非要往里捅,把我那層東西捅破了才罷休。褥子上沾了血,洗都洗不掉,夫人回來一眼就能瞧見!」

「瞧見就瞧見唄,」小夏渾不在意,「夫人自己昨晚在橋洞里被乞丐圍著肏,叫得比殺豬還響,她會因為咱們拿她一根細玉勢玩就發火?說不准還誇咱們好學上進呢。」

「你真是——我真想撕了你這張嘴!」

屋裡傳來枕頭砸在人身上的悶響,接著是兩個人扭打在一處的窸窣聲,打了幾下又變成壓低的嬉笑。

小春罵了句甚麼聽不清,小夏回嘴道「反正破都破了,趁夫人還沒回來再來一回」,又被小春啐了一口。

沈婉在廊下站了片刻。

她想起那根細玉勢——那是盒子裡頭最小的一件,拇指粗細,不到手掌長,白玉雕成,表面光滑沒有紋路。

當初制這盒淫具的匠人順手做了它,說是給初破身的姑娘練手用的。

沈婉自己只用過一兩回便嫌它不夠勁,丟在盒子底層再沒碰過。

小春和小夏在那些粗如手臂的花椒木陽具面前怕得只敢挑這根最小的,倒也合情合理。

她抬手推開寢屋的門。

屋裡的燈還亮著。

床榻上一片狼藉——小春披頭散髮地跪坐在褥子上,被子揪到胸前擋著身子,臉上紅潮未褪。

小夏側躺在她身後,一條腿還搭在小春大腿上,脖子往下一路延伸到鎖骨全是剛留下的紅印。

空氣里瀰漫著女子動情後特有的腥甜氣味。

小春看見沈婉站在門口,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掐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

小夏也老實了,從小春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嘴唇動了動,同樣沒敢出聲。

沈婉沒說話。她走進屋裡,彎腰從褥子上撿起那根帶血的細玉勢,放在指尖轉了一圈。玉質溫潤,血痕已乾,蹭在她指腹上留下淡淡的紅。

「把床收拾乾淨。褥子上的血用冷水泡半個時辰再搓,別留印子。」沈婉走到門口回頭瞥了一眼,「我去洗澡,你們兩個——該跪的繼續跪,該看管的繼續看管。等我洗完出來要是床還沒收拾利索,今晚你倆都別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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