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雨桐的初體驗對象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放學後的夕陽將校舍染成橘紅色，光線透過積滿灰塵的窗戶，在空氣中投射出無數漂浮的塵埃光柱。

不知為何，我被叫到了這棟舊校舍外幾乎廢棄的特別教室。

這裡似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正常使用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混合著灰塵和木頭腐朽的氣味。

室內的每一處都覆著一層厚厚的灰，牆角結著蛛網。

牆邊雜亂地堆疊著許多顯然已經沒用的舊式木制課桌和椅子，歪歪扭扭地摞在一起，像一座座沈默的小山。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空空如也的鐵質書架、幾個破損的體育器材，以及一些看不清用途的雜物，被隨意地塞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讓本就狹窄的空間顯得更加擁擠。

恐怕這裡早就被學校當作臨時倉庫來使用了吧，只是被遺忘了而已。

然而，與四周的破敗雜亂形成奇特對比的是，房間正中央，竟反常地擺著兩張看起來還算完好的桌子。

桌子被刻意拼在了一起，上面同樣蒙著一層灰。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桌旁地板上那原本均勻鋪開的灰塵上，散落著幾個新鮮的、凌亂的腳印，徬彿不久前才剛剛有人在這裡活動過。

「除了我們之外，可能還有其他人也想著同樣的事，用過這個地方吧。」

說出這句話的，是我的同班同學夏芷晴。她正倚靠在牆邊一堆舊桌椅旁，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有著一頭扎成雙馬尾的、惹眼的粉色頭髮，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以及一絲不苟的、頗為華麗的妝容，是學校里典型的黑辣妹形象。

說來慚愧，我好像一直就對這種帶點辣妹氣質、有些叛逆感的女生沒甚麼抵抗力。

她身材嬌小，臉龐精緻，帶著點貓科動物般的狡黠與可愛，整體給人一種難以掌控的小惡魔印象。

實際上，她華麗的絕不只是外表。

入學以來，關於她的傳聞就沒斷過，我隱約聽說她在這方面相當「厲害」，入學後短短時間，已經讓好幾個男生為她神魂顛倒，甚至「吃掉」了他們。

這種傳聞真假難辨，但無形中為她增添了許多危險又誘人的色彩。

此刻，我被她——還有蘇雨桐叫了出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有些局促地縮在房間的角落里，背後就是冰冷的牆壁和雜物。

關於叫我出來的理由，我姑且是聽說了。雖然那理由聽起來荒唐又難以置信。

又來了。我好像又要因為某種莫名其妙的、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狀況，被迫捲入這種事了。被迫……做愛。這個認知讓我腦子嗡嗡作響。

「餵，那就別磨蹭了，讓我們看看你們兩個做愛的樣子吧。」

夏芷晴從教室深處拖出一把看起來還算牢固的椅子，椅腿在地面的灰塵上划出清晰的痕跡。

她姿態隨意地反向跨坐在椅子上，雙臂交疊搭在椅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們，一邊露出那種標誌性的、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邊說道。

那笑容里充滿了玩味、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你們兩個——指的當然就是我和蘇雨桐吧。

蘇雨桐孤零零地站在教室中央那兩張拼起來的桌子旁，微微低著頭，淺色的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部分表情。

她似乎在思考著甚麼，又或者只是在發呆，身體顯得有些僵硬。

午後的光線從她側面的窗戶照進來，給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暈。

這個似曾相識的、被強迫展示親密關係的狀況，讓我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之前和蘇雨桐的初體驗。

那時候，我和陳曉曦在蘇雨桐面前做愛，之後才和蘇雨桐進行了初體驗。那次的混亂和衝擊至今記憶猶新。

而這次……似乎是在我和蘇雨桐做完之後，還要和夏芷晴做？這個順序和安排讓我更加困惑。

不過，再怎麼說，夏芷晴應該也不會是初體驗吧……以她的傳聞和氣質來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麼想，這都是完全超出我理解範疇的事情。

如果有人能用清晰的邏輯和合理的因果，向我說明這個狀況到底是怎麼一步步演化至此的，不管那個人是誰，我現在都真心想拜託他給我好好解說一下。

我太需要有人來理清這團亂麻了。

「遠航……」

突然，蘇雨桐小聲地、帶著點遲疑地叫了我的名字。聲音不大，但在空曠寂靜的廢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抬起頭看向她。

她用一種複雜的、像是在思考著非常艱難問題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有猶豫，有掙扎，或許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決絕。

仔細想想，蘇雨桐在這個局面里，同樣也是受害者，甚至可能是更被動的那一方。

據我所知（也是她之前含糊透露的），夏芷晴似乎拍下了我和她從愛情旅館出來的照片。

因此，蘇雨桐現在完全處於無法強硬拒絕夏芷晴任何要求的立場，她有著致命的把柄被對方捏在手裡。

雖然我完全不明白夏芷晴為甚麼想要和我做愛——我這種平凡無奇的男生到底有甚麼吸引力值得她如此大費周章——但對蘇雨桐來說，被迫分享「炮友」，或者目睹我和別人親密，這絕對是個天大的麻煩和屈辱吧。

——不，至少，在幾秒鐘之前，我應該是這麼認為的。

「快點過來這邊……」

但是，蘇雨桐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竟主動轉過身，背對著我，輕輕坐上了桌子邊緣。

木制的桌面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然後，她做出了讓我大腦瞬間空白的動作——她微微張開雙腿，同時伸出手，將自己那條本來就短得驚人的、如同迷你裙般的制服裙子，向上掀了起來。

光是這樣主動而大膽的行動，就已經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徹底顛覆了我對她此刻處境和心情的預判。

而當我看到她那雙雪白修長大腿深處，那抹淡粉色的、布料少得可憐的三角內褲時，我更是震驚得幾乎忘了呼吸。

至今為止，在我的印象里，蘇雨桐的裙子下面可以說是一定會穿著打底褲或者安全褲的，就算是學校的制服裙也不例外。

那是她一貫的謹慎作風。

如果把裙子剪短到她平常那種程度，如果不穿內搭褲的話，那根本已經不是簡單的「容易走光」的程度了，幾乎是只要動作稍大就會暴露無遺。

雖然只是我瞬間的猜測和聯想——難道說，她是在來這裡之前，特意……脫掉的嗎？這個想法讓我的喉嚨一陣發乾。

「雨桐，你已經……準備好了嘛……」

就連一直表現得游刃有餘、反向坐在椅子上的夏芷晴，似乎也吃了一驚，她微微睜大了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眼睛，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和一絲玩味的探究。

「遠航，快點……」

另一方面，蘇雨桐似乎並不在意我和夏芷晴的反應。

她用一副看起來非常痛苦、徬彿在忍受著甚麼煎熬的表情看著我，眉頭緊緊蹙起，輕咬著下嘴唇，那雙漂亮的眼眸里蒙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直直地、近乎執拗地盯著我。

那眼神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甚麼，充滿了難言的渴求與催促。

被那樣的眼神注視著——混合著痛苦、急切和一種陌生的媚意——我也沒辦法再保持冷靜了。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下腹竄起。

蘇雨桐到底是甚麼時候……學會用這樣的眼神來讓我瞬間興奮起來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洶湧的衝動淹沒。

「雨桐……」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邁開了腳步，不受控制地走到了蘇雨桐的身邊。

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比平時更溫熱一些的體溫，還有她洗發水的淡淡香氣。

蘇雨桐抬起手臂，輕輕地把手伸向我校服襯衫的紐扣。

她的指尖有些微的顫抖，但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一邊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我的扣子，一邊繼續用那種渴求著甚麼、徬彿要將我吞噬的眼神抬頭望著我。

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顫動和眼底深處的漣漪。

我的理性，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思考能力，在這一刻似乎徹底溶解、蒸發了。

甚至連夏芷晴還在不遠處看著我們這件事，都被我暫時拋到了腦後。

我的眼裡只剩下眼前這個人。

我低下頭，幾乎是順從本能地，吻上了她那張微微張開、吐息溫熱的嘴唇。

「嗯……嗯嗯……啾……」

蘇雨桐立刻給出了回應，甚至有些急切。

她稍稍伸長了她白皙優美的脖頸，主動吸吮著我的嘴唇，小巧的舌頭試探性地觸碰著我的唇縫。

同時，她的手並沒有停下，帶著催促的意味，繼續幫我脫著制服外套。

我一邊沈浸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帶著一絲咸濕淚意的吻里，一邊有些粗暴地將脫下的西裝外套扔到旁邊布滿灰塵的地上。

然後，我伸出雙手，抱住蘇雨桐略顯單薄的肩膀，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慢慢地、帶著一種將她據為己有的強勢，將她向後推倒在那張拼起來的、鋪滿灰塵的桌面上。

「嗯啾……遠航……啊唔……舔，舔我……」

蘇雨桐在倒向桌面的過程中也沒有停止索吻，她甚至更主動地纏繞上我的舌頭，聲音從交合的唇齒間模糊地逸出，帶著甜膩的鼻音和清晰的指令。

我們互相品嘗著彼此口中逐漸增多的唾液，那滋味有點甜，又有點澀。

我的手摸索著，隔著她那件質地柔軟的薄毛衣，觸碰、揉捏著她胸前的隆起。

她的身體立刻敏感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溫熱而甜美的氣息盡數噴灑在我的臉上。

「嗯……啾……啊……哈啊……遠航……」

蘇雨桐似乎覺得隔著衣物不夠，她有些焦急地、略顯笨拙地開始脫自己的毛衣。

在有限的躺倒空間里，這個動作並不容易，但她還是堅持著將毛衣從頭上脫了下來，隨手丟開。

接著，她毫不停頓地開始解裡面那件罩衫的紐扣。

一顆，兩顆……扣子全部被解開，衣襟向兩邊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毫無遮掩的、形狀姣好的胸部。

令人震驚的是，蘇雨桐裡面竟然已經……沒有穿胸罩了。

那對柔軟的隆起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和我的視線下，頂端的淡粉色蓓蕾因為寒冷或者興奮，已經微微挺立起來。

「嗯啊……因為，很礙事吧……？我……其實，從旅館出來後就一直忍耐著……嗯啾……」

蘇雨桐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解釋著，聲音斷斷續續，混合著喘息。

她抓住我那只原本放在她腰間的手，有些強硬地拉起來，然後壓到了自己裸露的胸部上。

掌心傳來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以及那粒小凸起頂著手心的微妙感覺。

我幾乎是按照她的期望和引導，開始溫柔地揉弄那形狀美好的乳房，時而用掌心包裹按壓，時而用指尖去撥弄、摩擦那已經變得硬挺的淡紅色花蕾。

「啊啊……?遠航……?啾……?啊姆，舔舔……?」

蘇雨桐躺在冰冷的桌面上，身體卻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開始難耐地、甜美地扭動起來。

她一邊回應著我加深的吻，一邊將另一隻手摸索著伸向了我的褲腰下方，股間的位置。

那裡早就已經膨脹得鼓鼓囊囊，將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蘇雨桐的手有些笨拙，但卻異常執著地摸索著我的皮帶扣，解開，然後拉開拉鍊，將內褲和褲子一起往下褪。

早已蓄勢待發、昂然聳立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不，不好……！」

一直在一旁觀看的夏芷晴似乎也沒料到進展會如此迅速和直白，她驚訝地叫出了聲，聲音里帶著一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愕然。

但那時，我和蘇雨桐的眼中，似乎真的只剩下彼此了。外界的聲音和目光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雨桐……我……我想插進去了……」

我喘著粗氣，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膨脹的慾望和眼前的景象讓我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