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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蘇雨桐的初體驗對象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晨曦之主 ·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後 · 本章第 2 / 2 頁

「可以哦……?我這邊……早就準備好了……?一直,都在等著……」

蘇雨桐伸出一隻手,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近,她的吐息灼熱,眼神濕漉漉的,充滿了邀請和鼓勵。

她的話語和神態,與她平時那種略帶高傲的形象形成了致命的反差,讓我更加難以自持。

總感覺一旦進入性愛的節奏,蘇雨桐就會變得截然不同,平時如果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那麼現在在我面前的就是發情賣騷的小母狗,恨不得把全身送給我讓我任意把玩。

我再次狠狠地吻住她,近乎掠奪般地侵佔她的口腔,不顧彼此的唾液從我們交合的嘴角蜿蜒流下。

我們激烈地、毫無章法地糾纏著彼此的舌頭,吮吸,輕咬,徬彿要通過這個吻將對方吞吃入腹。

然後,我空出一隻手,摸索到她雙腿之間。

那裡早已濕透,薄薄的淡粉色內褲中央有著深色的水漬。

我有些粗暴地將那濕透的布料撥到一邊,手指輕易地觸碰到了一片滾燙、柔軟且泥濘的入口。

她立刻顫抖著發出嗚咽聲。

我用手扶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青筋虯結的肉棒,用那濕漉漉、亮晶晶的頂端,在她同樣濕滑不堪的入口處摩擦了幾下,然後慢慢地將它抵在蘇雨桐那滾燙的、微微翕動的秘部入口上。

「啊啊……? 遠航……?」

蘇雨桐的臉上瞬間染上了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愉悅的緋紅神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滑落,伴隨著嬌艷得令人心跳加速的呻吟。

她的身體向上弓起,徬彿在迎接我的進入。

我一邊聽著她那甜膩得化不開的聲音,一邊腰身用力,緩慢而堅定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沈入她那緊致、火熱又濕滑無比的深處。

被完全包裹、緊緊吸吮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啊哈……? 不,不行……進來了……嗯嗯嗯嗯?」

當龜頭的前端重重地敲擊到蘇雨桐身體最深處的那個點時,她像是被強烈的電流貫穿,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媚叫,雙手猛地抓緊了我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里。

她從鼻子中呼出愈發甜膩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而我的下腹部也因為這極致的包裹感和她內部的蠕動,迅速地積聚起爆炸般的熱流。

看來僅僅是完全的插入,就讓她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我能感覺到那緊裹著我的蜜壺內部,正像有生命一般,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痙攣、吮吸著,徬彿一個貪婪的活物,想要將我吞噬得更深。

這強烈的刺激讓我幾乎立刻就有了射精的預感。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那過於強烈的快感,一邊更用力地抱緊蘇雨桐纖細而顫抖的身體,一邊開始忘我地、由慢到快地撞擊起腰部。

每一次深入,都試圖抵達剛才觸碰到的那個讓她戰慄的點。

「呀啊!?」

搖搖晃晃的舊桌子在我們激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的聲響,徬彿隨時會散架。

而這聲音,與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還有交合處傳來的、清晰無比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重疊在一起,在空曠寂靜的廢棄教室牆壁間來回碰撞、回響,顯得格外響亮和下流。

蘇雨桐的脖頸間、鎖骨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飄散出少女特有的、混合著洗發水香氣的甘甜汗味。

這氣味,加上肉棒被她那火熱緊窒的陰道死死纏裹、摩擦所帶來的極致快感,讓我的大腦深處一陣陣發麻、發木,思考能力徹底罷工。

「啊,啊,嗯啊? 不行? 遠航? 這樣頂,太深了……不行?」

蘇雨桐那比例姣好的修長手腳,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我的身體,徬彿要將我鎖死在她身上。

她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蕩又甜美的悲鳴與求饒,可身體卻誠實地將我纏得更緊。

她就這樣仰起頭,張開嘴,輕輕地咬住了我的脖子側邊,一邊用牙齒細細地研磨那處的皮膚,一邊用力地吮吸,留下濕熱的痕跡和輕微的刺痛。

那溫熱又甘美的、帶著佔有意味的感覺,像催化劑一樣,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脹得更大、更熱,脈搏的跳動通過緊密相連的部位清晰地傳遞過來,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陳遠航劇烈地喘息著,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蘇雨桐泛著誘人粉色的胸口。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她——那雙總是帶著些許高傲或冷靜的眼眸,此刻完全失焦,蒙著一層動人的水霧,迷離地望著上方積滿灰塵的天花板。

漂亮的瞳孔渙散著,失去了所有焦點,長長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沾濕,可憐地黏在一起。

嫣紅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成一道細細的銀絲,蜿蜒滑過她滾燙泛紅的臉頰和修長的天鵝頸。

她整個人,從緊繃的腳趾到無力攤開的指尖,都像一灘被徹底搗碎、融化了的春水,軟綿綿地癱在冰冷粗糙的木質桌面上,只有身體深處還在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貫穿,而反射性地、劇烈地收縮顫抖,徬彿有獨立的生命在貪婪吸吮。

這幅徹底被征服、被快感剝奪了所有思考能力、只能依從本能反應的誘人模樣,帶著一種摧毀美好的背德感和強烈的佔有欲,狠狠衝擊著陳遠航的視覺和每一根神經,讓他下腹繃得更緊,抽送得越發用力。

在這極致的感官刺激中,他腦海中某個角落,忽然閃過一些模糊的、不知從哪本閒書或哪個論壇角落看來的零碎片段。

好像提到過某種……特殊的體質?

說是極少數女性在經歷初次之後,身體會變得異常敏感,食髓知味,甚至會在生理和心理上對奪取她第一次的對象產生超乎尋常的依賴和順從,幾乎到了百依百順、難以離開的程度。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蘇雨桐臉上。

她正無意識地用臉頰磨蹭著他汗濕的手臂,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徬彿離了他的觸碰就會枯萎。

那份全然敞開、予取予求的媚態,那份從初次生澀抗拒到如今近乎貪婪索求的轉變……

(難道……雨桐她……就是這種……?)

這個念頭讓他心臟猛地一跳,隨即湧上一陣複雜難言的情緒。有驚訝,有恍然,更有一種後知後覺的、沈甸甸的慶幸。

(幸好……)

他一邊繼續著腰身的動作,感受著她內裡驚人的緊致濕熱和吸附力,一邊忍不住想到。

(幸好她的第一次……遇到的是我。)

雖然他自己也談不上甚麼正人君子,此刻的行為更是乘人之危。

但至少……他從未想過要以此真正傷害她、控制她或利用她去做甚麼。

更多的,是一種懵懂又熾熱的吸引,和此刻無法否認的沈迷。

可如果……如果她的第一次,是隨便找了個身邊或者好友推薦的混跡女人堆,真正居心不良、懂得利用這種特質的混蛋得到的話……

光是想象蘇雨桐可能像現在這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露出這種全然沈迷、無法自拔的神情,對那個人言聽計從,甚至被引導著去做各種過分的事情……一股混合著暴怒和強烈佔有欲的寒意就瞬間竄過陳遠航的脊背。

(那她可就真的完了……會被吃乾抹淨,毀得徹底吧……)

他不由得收緊手臂,將她更用力地摟進懷中。

某種意義上,這詭異的現狀,或許反而是一種……幸運的陰差陽錯?

【雨桐,你第一次的對象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

蘇雨桐此刻似乎已經發了情亂了心了,根本沒有心思放在我說了甚麼上面,只是用迷茫且充滿水汽的雙眼望了我一下,徬彿在好奇我為啥節奏慢了下來。

見此,我也不再想那麼多,而是放空大腦加快節奏,全身心投入到這場激烈的性愛中。

「雨桐……抱歉,我,已經……快要不行了……!」

我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宣告著自己的極限。強烈的射精衝動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衝擊著理智的堤壩。

「可以哦? 射出來? 快點……全部射出來? 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好想要……?」

蘇雨桐松開了咬著我脖子的嘴,轉而去舔舐我的下巴和喉結,她的舌頭濕滑而靈活,帶著滾燙的溫度。

然後,她再次尋到我的嘴唇,我們就這樣一邊激烈地抽插著,一邊瘋狂地纏繞著彼此的舌頭,互相侵犯、品嘗著對方的口腔,交換著混合了慾望的唾液。

她的唾液的味道和那甜膩的氣息,此刻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最高效的媚藥,讓我的大腦深處徹底麻痹、融化,除了追求更多的快樂,再也無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

「嗯嗯? 嗯啾? 嗯舔? 啾嚕? 舔舔舔……?」

蘇雨桐一邊輕咬我的下唇和舌尖,一邊用力地吮吸,然後用她柔軟的舌尖像羽毛一樣,調皮又色情地來回舔舐我的上顎和齒列。

光是這種深吻帶來的征服感和親密感,就已經舒服到讓我快要失去意識,徬彿飄在雲端。

而身下,她那不斷蠕動、收縮、吸吮的蜜壺,終於像是達到了某種臨界點,或者說是發出了最終的指令,開始以一種驚人的力度和頻率,死死地、貪婪地纏絞住我的陰莖,徬彿在渴求著最後的灌溉。

在這雙重極致的刺激下,我的忍耐終於到達極限,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讓灼熱的精液從龜頭猛烈地爆發、噴射進她的身體深處。

「嗯嗯嗯嗯……噗啊啊?來了?射了?啊?不行?要,去了——?」

我毫不在意身下桌子劇烈的、徬彿要散架的搖晃,也沒有立刻停下動作,而是繼續本能地、痙攣般地貫穿蘇雨桐的身體,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都會伴隨著「啪啾啪啾」的、肉體最親密撞擊的響亮聲音,混雜著精液與愛液被攪動的水聲,在教室空曠的牆壁上激起層層回音。

每當一股滾燙的精液在蘇雨桐身體最深處釋放、迸濺時,她都會發出一聲高亢的、徬彿哭泣又徬彿歡愉到極致的嬌喘聲,這淫靡而動人的音色,如同最好的催情劑,讓我的興奮感不但沒有因為射精而消退,反而詭異地更加高漲,剛剛有所軟化的肉棒,在她溫暖的體內又隱隱有再次勃起的趨勢。

「不要?遠航?已經?不行了?再繼續下去?真的會死的?」

即使最初的射精已經結束,精液仍在少量地溢出,肉棒卻依然保持著相當的硬度和熱度。

我像是被慾望操控的野獸,忘我地在蘇雨桐那不斷痙攣、收縮,徬彿有自我意識般吮吸輓留的蜜壺中,持續著抽插的動作。

蘇雨桐用盡全力緊緊抱住我的身體,四肢纏繞著我,全身一直處於高潮余韻般的顫抖中。

她張開的嘴巴里不斷有透明的唾液滴落,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徬彿已經意識朦朧,完全沈浸在性愛的漩渦里。

**

蘇雨桐side

(完了……又濕了……)

(只是被他這麼看著……下面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熱烘烘地流個不停……)

蘇雨桐的思緒在激烈的衝撞中碎成一片片,又被更洶湧的快感衝走。

身體深處傳來的、一陣緊過一陣的、幾乎要讓她尖叫出來的痙攣,讓她既害怕又渴望。

(我是不是……真的壞掉了?)

(腦子里整天……想的都是這種事……都是被他插進來的感覺……)

陳遠航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像直接撞在她最羞恥的開關上。

那些被她用「利用」、「工具」之類的藉口死死壓住的真實反應,此刻潰不成軍。

她感到丟臉,感到恐慌,但身體卻像久旱逢甘霖,每一個細胞都在飢渴地吸吮著這滅頂般的快感。

(裡面……自己會吸……像張貪吃的小嘴……停不下來……)

(是癮……絕對是癮……)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卻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頂弄下化為更深的沈淪。

沒錯,就是上癮。

對這個不起眼的男生,對他那根徬彿為她量身定做、總能精准碾磨她每一寸敏感點的東西,對他帶來的、這種徬彿要把靈魂都撞飛出去的、野蠻又甜蜜的佔有,上了癮。

(白天上課……只是想到他昨晚怎麼弄我的……下面就濕得坐立不安……)

(晚上自己弄……怎麼都不對……空虛得要死……滿腦子都是被他填滿的感覺……)

(沒救了……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只知道被他乾的母狗……)

可是當陳遠航滾燙的精液在她最深處迸射,澆灌得她小腹發燙、子宮都在顫抖時,那滅頂的滿足感之後,緊隨而來的竟是更可怕的飢渴——想要更多,更滿,更深,被他操到連腦子都化成水。

(不管了……壞掉就壞掉吧……)

(反正……只要我有需要,他就能填滿我……)

她失神地張開嘴,任由唾液沿著嘴角滑落,更緊地纏住他,用濕得一塌糊塗的深處死命吮吸,徬彿要把他整個人、連同靈魂都吸進身體里。

**

我看著蘇雨桐這副被徹底征服、予取予求的失神模樣,征服感和佔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這讓我更加興奮,更加沈迷。

我一心一意地、執著地繼續貫穿她的身體,徬彿要將彼此徹底融合在這廢棄教室的灰塵與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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