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梅的嫉妒
這種確認自己在他心中擁有特殊位置的感覺,比任何肉體高潮都更讓我戰慄和沈迷。
同時,對陳遠航那股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強烈的愛意也再次毫無保留地湧了上來,衝刷著剛才的陰霾。愛意和慾望交織,讓我的大腦有些暈眩。
過於劇烈的情緒反差衝擊著神經,腦髓像過電後又麻痹了一樣,暫時性地,甚麼都無法深入思考了。
只剩下本能,和想要與他更加緊密相連的渴望。
「嗯、嗯唔、嗯……?」我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喉嚨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啾嚕……? 舔舔舔舔……? 遠航……?」
「曉、曉曦……」陳遠航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沈,帶著情動的顫音。他撫弄我頭髮的手微微用力,像是鼓勵,又像是無意識的攥緊。
「可以哦,射吧……?」我松開嘴,讓陰莖彈出,然後用手快速套弄了幾下,又再次深深含入,用口腔緊緊吸住,「全都……射在我嘴裡……? 我想要……遠航的……全部……?」
不知何時,我的內心已經被一種難以置信的、近乎虛幻的多幸感填滿。
身體因為跪姿和持續的深喉動作有些發酸,喉嚨也被頂得有些不適,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壓倒了一切。
無論蘇雨桐和陳遠航肌膚相親多少次,無論他們在別處經歷了怎樣激烈的性愛,在陳遠航入睡前,在他一天結束前,最後接收他滾燙精液、用口腔和身體記住他釋放時最後顫抖的——都會是我。
是我,林曉曦,他的青梅竹馬,他第一個女人,也是他此刻正在撫摸著頭髮、即將在她口中達到高潮的女人。
想到這個瞬間,蘇雨桐的存在,他們之間發生過甚麼,似乎都變得無關緊要了。
一切都變得可以忍受,只要這最後的「所有權」和「終結權」屬於我。
(射出來……!射到我嘴裡,射到我下面,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滿……!讓我的身體裡裡外外都是你的味道……!這樣,你就還是我的……)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讓我更加亢奮。
我含住龜頭,用舌腹用力地、反復地舔舐搓揉敏感的系帶,同時指尖用力,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摩擦著陰莖的柱身,指甲時不時刮過那些凸起的血管。
「要、要射了……!」陳遠航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繃緊的線條,喉結劇烈滾動,呼吸變得粗重破碎。
他撫著我頭髮的手更加用力,幾乎像是要把我按向他。
「嗯唔!?」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略帶腥咸的液體猛地衝擊了我的舌根和喉嚨深處!
「嗯嗯嗯……? 嗯……? 嗯……? 嗯……? 嗯啾嚕嚕嚕嚕……?」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有力地噴射出來,充滿了我的口腔,甚至有些嗆到了鼻腔。
那獨特的、屬於陳遠航的濃烈氣味,從喉嚨和鼻子兩個方向同時衝上來,瞬間佔領了我所有的感官。
精液的量不少,溫度灼熱,黏稠的質感在舌頭上化開。
腦髓像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的感官刺激麻痹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從頭頂竄過,然後迅速傳遞到下半身。
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緊,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的悸動和收縮。
僅僅是喉嚨被射精,僅僅是吞下他的精液,品嘗他的味道,我竟然也像是輕微地高潮了一次。身體內部傳來一陣細微的、愉悅的痙攣。
「嗯啾嚕……? 啾嚕嚕……? 噗哈……?」我緩緩吐出已經軟下一些但依然濕潤的陰莖,將口中剩餘的精液吞咽下去,然後微微喘息著,抬眼看向陳遠航,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跡。
「遠航,舒服嗎……?」
被我這樣仰視著,陳遠航低頭看我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之前那些困擾、無奈、甚至一點點心虛,此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情慾徹底浸染的、深邃而專注的目光。
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日的溫吞,更像是一種被喚醒的、帶著侵略性和佔有欲的雄性眼神,牢牢地鎖定了我。
徬彿在說,前戲結束了,現在才是正題。
我的背脊竄過一陣混合了興奮和輕微戰慄的酥麻感。
同時,下半身那個早已濕潤的私處,以及更深處,像是被他的眼神點燃了一樣,猛地灼熱起來,湧出一股新的熱流。
「曉曦……」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
「嗯,可以哦……?」我舔了舔嘴角,對他露出一個混合了誘惑和邀請的笑容,「我也……早就準備好了……? 從剛才開始,下面就濕得不行了……?」
我慢慢扶著浴缸邊緣站起身,膝蓋因為跪久了有些發軟。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我的後背和臀部。
我轉過身,雙手撐在貼著瓷磚的、濕滑的牆壁上,微微塌下腰,將渾圓挺翹、還掛著水珠的臀部,朝著他的方向,刻意地、充滿暗示地翹起。
這個姿勢讓我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濕漉漉的毛髮,微微開合、泛著水光的粉嫩縫隙,都一覽無余。
陳遠航的手立刻從後面伸過來,溫熱而有力,帶著薄繭的手指牢牢地掐住了我的腰側,幾乎要陷進肉里。
然後,我感覺到那根剛剛釋放過、但在我口中舔舐下已經迅速重新變得堅硬火熱的陰莖,頂端濕滑滾燙,抵上了我同樣濕熱、早已濡濕泥濘、微微顫抖的穴口。
他並不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那裡反復地、研磨般地摩擦,刮擦著敏感的陰唇和頂端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
「啊哈……? 好燙……? 遠航……? 快……?」過度的前戲和期待讓我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這樣的摩擦,就讓我腰肢發軟,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哀求。
「我進去了,曉曦……」
「進來……? 快進來……? 嗯啊……!?嗯啊啊啊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粗硬、滾燙、如同燒紅鐵棍般的陰莖,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道,毫無阻礙地、深深地、一口氣貫穿了我早已準備充分、濕滑無比的甬道!
龜頭重重地撞上了最深處柔軟的花心,帶來一陣混合了極致充實感和輕微刺痛的、直沖天靈蓋的快感衝擊!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像被高壓電擊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和矜持都被這猛烈的侵入撞得粉碎。
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又因為被他掐著腰而無法逃離。
緊接著,是更加密集、更加有力的撞擊!
陳遠航不再留情,像一頭被徹底激發了慾望的野獸,從後面緊緊掐著我的腰,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猛烈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發出「噗嗤」的羞恥水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碾過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最終重重撞擊在子宮口上,徬彿要將我整個人釘在牆上。
「啊!? 嗯啊!? 不行……? 太深了……? 遠航……? 慢、慢點……?」
我語無倫次地尖叫著,聲音在浴室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中顯得破碎而淫靡。
雙手無力地撐在濕滑的瓷磚上,指尖發白。
身體完全被他掌控,隨著他每一次用力的頂入而向前聳動,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劇烈地晃蕩,拍打著冰涼的牆壁。
但我的抗議毫無作用,或者說,我的身體遠比嘴巴誠實。
內壁像有生命般瘋狂地蠕動、收縮、吸附著他入侵的巨物,貪婪地吞吃著每一次深入的貫穿。
更多的愛液被攪動、擠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混合著淋下的熱水。
(全部射進來……!遠航的全部,都射到我裡面……!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滿……!這樣,你就還是我的……)
在被他激烈侵犯、意識模糊的間隙,這個念頭如同咒語,在我腦海中反復回響。我甚至分不清這是理智的思考,還是被快感逼到絕境時的譫語。
我想要陳遠航。想要他的全部。他的笑容,他的溫柔,他的笨拙,他的身體,他的一切。
——不,不對。
不僅僅是「想要」。是他的心,他的身體,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汗水,乃至此刻正在我體內衝撞、即將噴發的精液的最微小一滴……
都是我的。從一開始就是。誰也別想從我這裡奪走。
如果蘇雨桐那個偷腥的小賊貓真的喜歡上了遠航,如果遠航將來有一天,或許會對蘇雨桐產生超越炮友的感情……
那也,絕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我絕不會放手。
身體內部和外部,同時感受著陳遠航滾燙的體溫、有力的撞擊和沈重的呼吸,在這被水汽和情慾填滿的狹小空間里,我感覺到胸腔深處,一股強烈的、近乎偏執的決意之火,被徹底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從今往後,無論誰,無論多少次,試圖靠近陳遠航,與他肌膚相親……
最後能留在他身邊,能擁有他「最終歸屬權」的,絕對、必須、只能是我,林曉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