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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青梅的嫉妒

晨曦之主 ·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後 · 本章第 1 / 2 頁

「……對不起了。沒提前告訴你雨桐的事。」

或許是察覺到我話變得極少,陳遠航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歉意說道。

他的聲音在氤氳著水汽的狹小浴室里顯得有些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或許還有點心虛。

在此期間,我依然默默地、持續地含吮著他那早已因為情慾和溫水浸泡而變得異常敏感的陰莖。

溫熱的、帶著我唾液的包裹感從最前端傳來,舌尖時而掃過冠狀溝,時而輕輕抵住馬眼,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酥麻。

我的動作算不上多麼嫻熟,甚至帶著點生澀的討好意味,但這份笨拙的努力反而更讓我心頭那點陰暗的情緒發酵。

總覺得蘇雨桐的氣味怎麼都消散不掉,那是一種甜膩的、帶著點花果香的、屬於時髦女孩的香水味,混雜著情事後的獨特氣息,若有若無地從他皮膚上、發絲間飄散出來,即使在這滿是沐浴露清香的浴室里,也頑固地存在著。

於是我像懲罰,又像標記領地般,更加耐心地、近乎偏執地用舌頭在他口中不斷舔弄、打轉,用唾液覆蓋、衝刷,試圖用自己的氣息完全取代另一個女人的痕跡。

陳遠航的陰莖雖然硬著,在我口腔里漲得發痛,前端滲出咸澀的前液,但遲遲沒有要射精的跡象。

柱身雖然滾燙堅硬,青筋微凸,卻缺乏那種瀕臨爆發的、急促的脈動。

一想到這肯定是因為他和蘇雨桐做了太多次,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刺激,甚至可能不久前才剛在蘇雨桐體內釋放過,所以現在才如此「耐久」——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扎進我心底最柔軟脆弱的地方。

一股陰鬱的、帶著酸澀灼痛的嫉妒情緒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在胸腔里翻滾,燒得我喉嚨發緊。

我從未想過自己體內沈睡著這樣的東西。

這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欲,這種看到他和別人親近就渾身難受、恨不得將他徹底據為己有、抹去一切他人痕跡的黑暗衝動。

這和我平時那種大大咧咧、滿不在乎的「陽光女孩」形象截然相反。

或許,如果我沒有做出那種撮合他和蘇雨桐的蠢事,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份心情的存在。

是我親手將我最珍視的「寶物」,推到了別人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我根本無法忍受別人觸碰他。

(明明……是我一個人的遠航……從記事起就在我身邊,只看著我,只和我分享秘密,只在我面前露出那種傻乎乎表情的遠航……)

最初,我真的只是有點想在周圍炫耀一下我的青梅竹馬。

看吧,我也有一個雖然不起眼但很特別、只屬於我的「秘密武器」。

那種幼稚的、帶著點虛榮的念頭。

(西園寺世界:泥嚎~)

就是那樣未經深思、微不足道的行動,成了打開我內心深處那扇黑暗房門的契機。門後湧出的,是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洶湧而危險的暗流。

「嗯、嗯……舔舔……? 和我之間的約定,你沒忘吧……?」

一邊更加用力地吸吮著龜頭,用舌尖反復刮擦最敏感的系帶,我一邊抬眼,緊緊盯著陳遠航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朦朧的臉。

我的聲音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混合發出,帶著情慾的沙啞和一絲不容置疑的質問。

我們之間的約定——是更早之前,在我們第一次突破界限後,我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的:「你是我的炮友哦,只屬於我的。」 當時他紅著臉,含糊地應了。

現在,這個約定被蘇雨桐的存在蒙上了陰影。

陳遠航坐在白色浴缸冰涼的邊緣,溫熱的水流從他背後淋下,打濕了他的黑髮和寬闊的肩膀。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線條滑落。

他有些困擾地、甚至可以說帶著點無措地俯視著我,眼神複雜,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抿緊了。

我們現在,正在陳遠航家的浴室里做著這種事。

嘩嘩的水聲掩蓋了大部分細微的聲響,氤氳的蒸汽模糊了玻璃隔斷,營造出一個與外界隔絕的、潮濕而隱秘的空間。

陳遠航的父母就在一牆之隔的客廳看電視,偶爾能聽到隱約的笑聲和對話。

他們似乎依然天真地以為我們還保持著小時候那種兩小無猜、可以毫無顧忌一起洗澡的關係,對「兩個孩子一起泡澡」這件事也完全不覺得奇怪,甚至偶爾還會笑著說「你們感情真好」。

所以,在陳遠航父母在家,而我無論如何都想做愛、想確認他對我的渴求、想用最親密的方式覆蓋掉其他女人留下的氣息時,就經常這樣,找個藉口,半強迫地把他拉進浴室。

在父母眼皮底下進行最禁忌的性愛,這種背德感和刺激感,本身也成了助燃劑。

而且,這次還有別的、更緊迫的理由。

我想立刻、馬上,把沾滿陳遠航全身的——皮膚上、頭髮里、甚至可能口腔中都殘留著的——蘇雨桐那甜膩的氣味,用我的唾液、我的氣息、我的體液,徹底地、用力地衝刷得乾乾淨淨。

我要重新標記他,從里到外。

「約定甚麼的……」陳遠航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避開了我直勾勾的視線,「蘇雨桐那邊又不是想交往甚麼的。她自己也說了,只是……解決需求。」

「那種事,誰知道呢。」我松開嘴,讓濕漉漉的陰莖彈跳出來,然後再次含入更深,直到龜頭抵到喉嚨深處,帶來輕微的窒息感。

我含糊地反駁,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懷疑和不悅。

「女人的話,真真假假,尤其是那種時候說的話……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解決需求’那麼簡單。」

遠航或許遲鈍,但我作為女生,能感覺到蘇雨桐那天在酒店,還有之後在學校里偶爾瞥向遠航時,眼神里那種複雜的東西。

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渴求。

「可是,她都那麼說了……而且我們本來也就……」陳遠航試圖解釋,但話沒說完,就被我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啊,別、別咬啊!」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向後一縮,又因為坐在浴缸邊緣而無法退開。

我故意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帶著點懲罰意味地,啃咬了一下他那因為興奮而變得紫紅髮亮、微微搏動的龜頭頂端。

那裡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嘴上雖然拒絕著,發出吃痛的驚呼,但陳遠航的身體反應卻無比誠實。

被我含在口中的陰莖本身猛地一跳,變得更加堅硬滾燙,脈動的節奏也加快了,馬眼處湧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前液,帶著他獨特的、微微腥咸的味道。

我一邊用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敏感的系帶,感受著那細微褶皺的觸感,一邊故意用前齒的側面,反復地、研磨般地刮擦刺激龜頭下方和冠狀溝。

「嗯、嗯、嗯……?」我一邊侍弄,一邊從鼻腔發出滿足的哼聲,抬眼看他,「遠航,其實有點舒服吧?雖然說著不要……但這裡,變得好硬,跳得好厲害呢……?」

陳遠航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浴室的熱氣,還是因為情慾和羞恥。

他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承認:「……嗯,一點點。」

得到肯定的回應,一種混合了得意和更深愛憐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放輕了牙齒的力道,改用嘴唇更加溫柔地包裹、吸吮,舌頭像小魚一樣在口腔內靈活地游走,重點照顧馬眼和系帶。

「嗯呵呵……?」我輕笑,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性器上,「那……這樣呢?嗯……啾……啾嚕、啾嚕嚕嚕……?」

我模仿著深喉的動作,將整根粗硬的陰莖盡力吞入,喉嚨肌肉收縮,擠壓著入侵的異物。同時,舌尖快速掃動,發出響亮的水聲。

馬眼開始大量溢出前列腺液,那微咸微腥的液體被我捲入喉中,漸漸地,之前縈繞不去的、屬於詩織的那甜膩香水味,似乎真的被這更原始、更濃烈的男性氣息衝刷、覆蓋,變得沒那麼在意了。

鼻腔和口腔里,充滿了陳遠航的味道——汗水、沐浴露、以及他獨有的、讓我安心又興奮的體味。

——這時,一直沈默著、身體微微緊繃的陳遠航,他的手忽然抬起來,帶著溫水微涼的觸感,溫柔地、有些笨拙地撫上了我濕漉漉的頭髮。

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順著頭髮的方向梳理。

那一瞬間,一種奇異的、徬彿全身輕飄飄浮起來般的、被巨大滿足感和安心感包裹的感覺,猛地擊中了我。

像是一直緊繃的弦忽然松了,又像是飢渴的幼苗得到了甘霖。

(誒……?)

之前在我心中盤旋的、那股因為嫉妒和不安而翻騰的、近乎黑色的陰暗情緒,徬彿被這只溫柔的手輕易地撫平了。

一眨眼的功夫,那股陰鬱被一種充盈的、暖洋洋的滿足感所取代。

看,他還是會對我溫柔,還是會用這種讓我心頭髮軟的方式回應我。

無論外面有多少人,最終能這樣觸碰他、被他這樣觸碰的,只有我。

(啊……糟了……這種感覺,會上癮的……)

我意識到,我渴望的不僅僅是他的身體,不僅僅是性愛的快感。

我渴望的是這種被他需要、被他珍視、被他溫柔對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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