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Hello, Happy World!才不是為了一起搞男人才組建的強姦團體!
南太平洋那片廣袤而溫柔的蔚藍海面,在拂曉時分悄然褪去了深夜的墨色。
初升的旭日自水天相接的盡頭緩緩攀升,將第一抹泛著金紅與淡橘色的溫潤霞光,大片大片地潑灑在杜夢灣綿延起伏的白色珊瑚淺灘之上。
清晨的海風,穿過別墅二樓那扇未曾完全閉合的落地玻璃移門縫隙,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寬敞幽靜的臥房內部。
風裡夾雜著南洋熱帶特有的濕潤潮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咸澀海鹽氣息,以及昨夜暴雨衝刷過後、海濱草木散髮出的清新草葉芬芳。
輕柔的白色紗簾,在微風的拂動下,如同水母柔軟的傘褶般,在半空中緩慢地浮沈搖曳著。
細碎的金斑與晨曦,順著紗簾翻卷的空隙,斑駁地灑在深色實木地板上,隨後一路蜿蜒攀爬,落在了那張鋪著象牙白色真絲床單的加寬雙人床邊緣。
床榻之上。
成家雪姬那雙清澈剔透、宛如名貴深紅鑽般的緋紅色眼瞳,在長睫細微的顫動中,迷迷糊糊地緩緩睜了開來。
剛剛自漫長深沈的夢鄉中脫離,少年的意識深處還殘存著一層薄薄的懵懂與倦意。
白皙纖細的手臂從柔軟微涼的薄被中探了出來,指尖帶著初醒時懶洋洋的倦怠,隨意地活動舒展著。
而在那光滑的緞面床單上摸索伸展的指節,冷不丁地,在枕畔邊緣輕輕勾到了一縷散落開來的深紫色發絲。
發絲微涼,順滑如絲,在掌心與指縫間滑過時,帶來了一陣輕微的酥癢。
這細微的觸碰,讓側臥在枕頭另一端的少女,身子敏銳地輕顫了一下。
原本合攏的深紫色眼瞼,在這一瞬間緩緩向上掀起。
映入瀨田薰眼簾的,是那張在晨光熹微中近在咫尺、美得甚至超越了人間所有畫卷的蒼白麵孔。
少年的白髮如同一掛飛瀑,凌亂而柔順地散落在薄被與床單之間,幾縷發梢貼在纖細透明的頸窩上,襯托得那截細瘦的鎖骨愈發驚心動魄。
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少年喉嚨間無意識溢出的軟糯咕噥,薰的呼吸在一瞬間停滯了半拍。
少女原本還帶著一絲初醒困頓的紫色眼眸中,瞬間泛起了一層甚至比窗外晨光還要溫存、還要柔軟百倍的熾熱波光。
那不再是在舞台上戴著虛浮假面、為了回應粉絲期待而擠出來的瀟灑微笑。
而是一個真正卸下了所有重擔、所有防線、甚至將整顆靈魂都毫無保留交付出去的十七歲普通少女,面對自己心愛少年時,情難自禁流露出的萬千寵溺與依戀。
「小雪公主……」,少女的聲音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啞與低沈,輕柔得宛如羽毛拂過心尖,生怕稍微用一點力氣,眼前這個宛如冰雪精靈般易碎的男孩子就會化作晨霧消散不見。
在少女那近乎虔誠的注視之下,成家雪姬揉了揉還泛著惺忪睡意的眼角,隨後翻動身軀,動作輕靈地在真絲床單正中央坐了起來。
少年那兩只白皙小巧的膝蓋自然向內併攏,小腿向外撇開,在柔軟的床墊上擺出了一個乖巧至極的「鴨子坐」姿態。
身上那件寬大松垮的白色棉質浴袍,隨著他坐起的動作,領口不可避免地向著一側大大滑落,露出了大半片蒼白如玉的圓潤肩頭,以及下方隱隱約約的平坦胸膛。
雪姬微微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兩只纖細的手臂向後上方高高抻起,掌心搭在後頸與肩膀處,愜意地拉伸舒展著睡了一整夜後略顯僵硬的單薄筋骨。
纖細得徬彿單手就能完全掐住的腰肢,在晨曦的側光勾勒下,繃出了一條優美柔軟的弧線。
「早上好,薰,睡得好嗎?」
清脆得宛如晨露滴落在玻璃風鈴上的軟糯聲線,從少年的唇縫中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來,尾音里還帶著一點點沒睡夠的微翹鼻音。
聽到這句平淡無奇、卻滿溢著同居伴侶般親密無間的晨間問候,側躺在床上的瀨田薰,心房最柔軟的角落徬彿被溫水徹底浸泡透了一般。
少女的耳根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深深地注視著面前那個鴨子坐著的白髮男孩,唇角止不住地上揚,吐出了一句近乎本能般的動情絮語:
「有小雪公主在,就算是睡在馬背上我也會覺得很安心的……」
話音吐出的那一瞬間,薰有些羞澀地微微抿了抿泛紅的薄唇。
那不僅僅是一句習慣性的贊美。
而是源自她肉體與靈魂深處,最真實不過的生理與心理寫照。
就在少女微微收緊腹肌、試圖在薄被下稍微挪動一下姿勢的同時——
一陣明顯、沈甸甸的異樣充盈感,毫無徵兆地從她下腹部的最深處翻騰了起來。
那是小腹深處傳來的輕微飽腹感。
昨夜在那片無人的杜夢灣細沙灘上,眼前這個看似病弱纖細的少年,所展現出的野蠻征服與粗暴掠奪,其殘留在她體內的物理證據……在經歷了整整一夜的睡眠之後,竟然還遠遠沒有被身體完全吸收殆盡。
胃部深處,似乎還沈澱著那一團被少年深喉貫穿到底後、不得不硬生生盡數咽下的濃厚白濁;
而小腹最隱秘、最神聖的子宮內部,更是滿滿當當地積壓著海量的滾燙純陽漿液。
即便經過了清晨這幾個小時的靜止,子宮內壁與嬌嫩的宮頸黏膜,依然被撐得微微鼓脹酸軟。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小腹的微弱起伏,都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一汪屬於成家雪姬的液體在輕輕蕩漾。
那種被愛人的生命精華嚴絲合縫填滿至喉嚨底與腸胃間的極致佔有感,讓薰那修長健美的大腿內側軟肉,在被窩深處忍不住泛起了一陣陣發虛的微弱痙攣。
太充實了。
也太讓人難為情了。
少女修長纖細的十指下意識地隔著薄被,輕輕按在了自己平坦卻微帶硬度的小腹上,深紫色的眼眸中波光瀲灧,滿是沈淪於雌性本能後的溫順春意。
而坐在對面的白髮少年,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少女體內那羞於啓齒的生理翻湧。
雪姬揚起小腦袋,兩只手揉了揉有些亂蓬蓬的白髮,小嘴微張,再次打了一個可愛的微小哈欠:
「呼啊~」
眼角擠出了兩顆晶瑩的淚珠,少年眨巴著清澈透亮的緋紅眼眸,有些後知後覺地環視了一圈四周陌生而奢華的房間陳設,語氣里透著一絲懵懂的困惑:
「誒,我在薰的房間睡著了嗎?」
看著少年這副毫無心機、軟萌迷糊的嬌憨模樣,瀨田薰眼底的愛意幾乎濃得要化作實質溢淌出來。
「嗯……」,薰微偏著臻首,目光極盡深情地凝視著雪姬那張略顯迷茫的小臉,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得極輕極緩。
少女抬起手,小心地將散落在額前的深紫色長髮輓至耳後,用那充滿磁性與柔情的嗓音輕聲低語著:
「小雪睡得舒服嗎?聞著小雪的味道,我睡得很舒服哦……」
在被這個比自己嬌小得多的男孩在沙灘上徹底征服破開、被他在星空下穩穩當當地背負回別墅、甚至在經歷了客廳里被花音當場撞破質問的風暴之後……
當她真正把這個少年抱在懷裡,在這間幽靜的臥室里並肩躺下的時候。
鼻尖縈繞著的,是雪姬身上那股獨一無二、能夠撫平一切靈魂焦躁的純淨薰衣草清香;
耳邊聽著的,是少年平穩悠長的清淺呼吸聲;
她睡得前所未有的深沈,前所未有的安詳。
就像是一隻漂泊流浪了半生的疲憊大鳥,終於在一處溫暖芬芳的無風港灣里,徹底合上了疲憊的羽翼。
「很好呀~」,聽到薰的問詢,成家雪姬乖巧地歪了歪腦袋,唇角彎起了一抹清淺純真的柔軟弧度。
然而下一秒。
窗外那一輪越爬越高的熱帶艷陽,終於徹底突破了遠方雲層的遮擋。
一道明亮、滾燙、甚至帶著微微刺目白芒的金色日光,順著被海風吹散的窗簾縫隙,不偏不倚地直射而入,恰好籠罩了加寬雙人床靠窗的那半邊區域。
哪怕隔著空氣,那股屬於紫外線特有的灼熱感,也讓成家雪姬嬌嫩透明的皮膚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排斥的應激反應。
少年微微蹙起了秀氣的眉頭,抬起一隻白皙的手臂遮擋在眼前,嘴裡小聲地嘟囔抱怨著:
「唔,太陽有點大了,我去那邊……」
沒有半分的矯揉造作。
也沒有任何在異性面前維持形象的刻意顧慮。
少年收回了鴨子坐的雙腿,膝蓋在柔軟的被褥上微微借力,隨後——
就這麼直截了當、理所當然地……
從橫躺在床榻中央的瀨田薰身體上方,笨拙而輕巧地爬了過去。
少年纖細的手掌撐在薰身側的床單上,膝蓋陷在鬆軟的棉被之中。
在爬越過去的這短短兩三秒鐘里……
那件過分寬松的白色真絲浴袍,下擺隨著膝行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向著大腿兩側大幅度滑落開來。
少年那一雙白皙無瑕、甚至連微細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的修長小腿,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從薰的腰腹與大腿上方輕輕擦過;
而從浴袍下擺與大敞的前襟之間,更是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了一股濃郁芬芳的薰衣草冷香,混合著被窩里溫暖微熱的少年體溫,劈頭蓋臉地砸在了瀨田薰的面門之上。
甚至……
在少年膝蓋挪動的某一瞬間。
那飽滿圓潤、毫無防備的臀部弧度,還隔著薄薄的棉質衣料,在薰被薄被覆蓋的大腿外側軟肉上,曖昧地輕輕蹭滑了一下。
「唔……」,薰的喉嚨深處猛地倒抽了一口滾燙的空氣。
少女原本平穩的心跳,在這一瞬間如同擂鼓般瘋狂狂跳了起來。
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這突如其來的零距離接觸中驟然收縮,小腹深處那處被精液注滿的花核,更是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陣讓人心悸的發燙與酸麻。
然而。
引起這一切騷亂的始作俑者,卻完全沒有半點身為「罪魁禍首」的自覺。
成家雪姬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床榻靠近內側、完全處於陰影與背光處的安全地帶。
「呼……」
避開了惱人日光的少年,發出了一聲極為愜意的舒緩嘆息。
他整個人完全放鬆了下來,纖細單薄的身軀毫無防備地仰面平躺在微涼柔軟的床鋪深處,白色的及腰長髮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在深色的枕席之間徹底鋪散開來。
少年微微眯起雙眼,兩只白皙的手臂搭在小腹上方,享受著背光陰影帶來的極致涼爽與安寧。
看著眼前這幅甚至毫無任何防備戒心的絕美畫卷。
側臥在原地的瀨田薰,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兩下。
那一瞬間,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猶豫、所有的矜持……在面對這個全身心信任著自己的男孩面前,徹底化作了烏有。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順從著體內每一根神經末梢的瘋狂叫囂,修長健美的身軀在床單上輕柔地翻轉了過來。
薰由平躺轉為了側臥。
修長的大腿在薄被下微微蜷曲收攏,那張俊美無儔的面龐,毫無保留地湊近到了少年纖細的腰側邊緣。
隨後。
少女伸出了那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臂。
動作是那麼的輕。
那麼的緩。
帶著一種生怕碰碎了世間最珍貴琉璃藝術品般的極致小心翼翼。
少女溫熱修長的手臂,極盡溫柔地橫跨過了成家雪姬平坦單薄的小腹上方,隨後緩緩下沈,穩穩當當、嚴絲合縫地……
從側後方,輕輕摟抱住了成家雪姬纖細柔嫩的腰肢。
掌心貼著少年單薄的腰線軟肉。
指尖感受著對方肌膚傳來的微涼與順滑。
薰將自己的額頭與高挺的鼻梁,極盡依戀地深深埋進了少年腰側散落的雪白髮絲之間。
少女閉上了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貪婪而滿足地深吸了一口獨屬於少年的安神香氣,手臂微微用力收緊,將這個嬌小纖弱的身軀,更緊密地拉入了自己的懷抱陰影之中。
晨光在窗外靜靜流淌。
海風拂動著紗簾。
房間內靜謐得只剩下兩人彼此交織纏繞的心跳,與那永不停歇的遙遠浪潮聲。
清晨的日光,靜靜地斜倚在白色的輕紗窗簾邊緣。
海浪拍打著近處沙灘的聲響,一下,又一下,輕緩而有節奏地回蕩在這間寬敞得有些過分的二樓臥室里。
房間里很靜。
空氣中浮動著某種讓人卸下所有戒備的溫熱微風,混合著薰衣草特有的幽淡草木香氣,以及……某種哪怕在昨夜反復清洗過後、依然若有若無自兩人肌膚深處滲透出來的石楠花余韻。
本來,真的只是想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睡上一覺而已的。
畢竟,昨夜在那片無人的沙灘上、在微涼的海水與乾燥的細沙之間,經歷了那樣近乎荒誕而又毫無保留的靈魂與肉體交融,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本該都已經抵達了疲憊的極限。
更何況,就在方才,好不容易才從那陣突如其來的強烈日照中逃離出來。
能夠像這樣,兩個人甚麼都不去想,沒有舞台的燈光,沒有世俗的紛擾,甚至不用去顧慮那些錯綜複雜的身份與羈絆……只是單純地並肩躺在同一張寬大柔軟的床榻背光處,任由微涼的真絲床單撫平全身每一處酸脹的關節,這本身就已經是如同神明恩賜般、不可多得的寧靜時刻了。
然而——
命運的齒輪,往往總是在這種看似毫無波瀾的靜謐日常中,悄無聲息地泛起一絲讓人措手不及的漣漪。
側臥在成家雪姬身後的瀨田薰,原本只是極盡虔誠、極盡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單臂橫跨過少年纖細單薄的小腹,將臉頰依戀地埋在少年那一頭柔軟順滑的雪白髮絲之間。
少女本想就這樣閉上眼睛,嗅著那抹讓人心神寧靜的安神冷香,重新陷入半夢半醒的晨間淺眠。
可是。
就在薰為了調整一個更加舒適、更加貼合少年身軀的姿勢,而下意識地在薄被之下微微收攏雙腿、將自己那雙修長健美的大腿向前輕輕挪動了那麼半寸的瞬間——
「……!」
隔著兩人身上那層單薄滑膩的真絲浴袍布料。
少女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最敏感的軟肉邊緣,毫無防備地……
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處滾燙得近乎嚇人的凸起。
那絕非甚麼柔軟溫順的肢體觸感。
那是堅硬如鐵的、粗壯沈重的、正散髮著源源不絕驚人熱量的硬質輪廓。
沈甸甸的分量。
即便隔著幾層看似柔軟的織物,依然清晰無比地烙印在了薰大腿內側薄薄的皮肉之上。
伴隨著少年每一次悠長平穩的清淺呼吸,那一根可怕的硬物,甚至還會隨著腰腹肌肉的微弱起伏,在大腿內側那片溫潤細膩的肌膚表面,帶來一陣輕微、卻足以讓任何雌性從頭皮一路麻到腳趾尖的緩慢碾動。
「唔……」
那一瞬間,瀨田薰整個人徬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從尾椎骨狠狠擊穿。
少女原本放鬆舒展的脊背,驟然繃緊成了一條僵硬的直線。
貼在少年腰側的指尖驀地收縮,連帶著埋在白髮間的俊美面龐,也在這一剎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透亮的象牙色,迅速蔓延開了一層熟透蘋果般熟爛的艷麗溫紅。
滾燙。
粗長。
那驚人的弧度與蓄勢待發的壓迫感,哪怕閉著眼睛不去看,薰的大腦深處也已經瞬間浮現出了昨夜在那片星空下、一次次撕裂她認知與防線的猙獰凶刃。
整整二十二釐米的誇張尺寸。
在晨光的陰影里,正毫無遮掩地、筆直地彰顯著它那令人畏懼的雄性統治力。
「呼……哈啊……」
薰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促狹抽氣聲。
少女甚至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了,生怕自己胸口過分劇烈的起伏,會驚擾到眼前這個看似毫無防備的白髮少年。
然而,她那顆並未經過多少實戰洗禮、在情感上依然單純得近乎白紙般的少女心臟,在此刻卻徹底陷入了一場毫無防備的荒唐誤解之中。
這……
這是怎麼回事?
小雪他……
難道說……
在平日里只讀過華麗戲劇劇本、滿腦子都是浪漫騎士精神與舞台表演的薰的常識庫里,哪裡懂得甚麼叫做健康青少年在清晨醒來時、由於神經反射與膀胱充盈所引發的單純而正常的「晨間勃起」?
在少女那被昨夜的歡愛徹底泡得發甜、發軟的大腦認知里——
一個男孩子的身體,如果會變得如此滾燙、如此昂揚、甚至硬邦邦地抵在女孩子的腿間不肯退讓……
那毫無疑問。
那絕對只有一種可能啊!
「原來……原來小雪……已經……已經想要了嗎……」
這個念頭一旦如同雜草般在薰的心底瘋狂滋生蔓延,便再也無法遏制。
昨夜在沙灘上的狂亂畫面,伴隨著胃部深處尚未完全消化的沈重飽腹感,以及子宮深處那被精液撐得微微泛酸的充實脹痛,如同一股帶著高熱的潮水,排山倒海般重新砸進了少女的意識之海。
那個在沙灘上強勢貫穿她、奪走她一切、甚至將她折騰得連路都走不動的少年;
那個在深夜裡編織鮮花草環戴在她頭上、霸道宣稱她是屬於他的王子的少年;
現在……
在這樣安靜、溫馨、獨屬於兩個人的靜謐晨光里……
竟然又一次……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這樣直接、這樣純粹、甚至不加掩飾的原始渴望嗎?
強烈的羞恥感與自責感,在一瞬間被某種更為龐大、更為熾熱的被需要感與母性溺愛徹底吞噬。
身為守護對方的「騎士」。
身為發誓要用盡一生去填補少年內心孤獨與虛妄的伴侶。
面對少年這般毫無保留的身體索求……
自己又怎麼可能、怎麼忍心去推拒呢?
「真是的……小雪公主……明明昨晚才那麼……」
薰在心底深處發出一聲帶著無盡縱容與甜膩的微弱嘆息。
少女原本貼在少年小腹前的手掌,動作微小、遲疑地……開始動了起來。
她沒有將手抽離。
而是順從著內心裡那一股近乎自毀般的奉獻欲與悄然復蘇的情慾本能,修長白皙的五指,輕輕地向著下方探尋而去。
指尖順著少年單薄浴袍的邊緣摸索著。
那件原本就偏大松垮的白色棉質睡袍,由於雪姬剛才從薰身上爬越過來的動作,本就已經松松垮垮地散開了一大半。
腰帶松脫,布料在腰胯兩側拉扯出了寬敞的縫隙。
薰那修長、由於常年撥弄吉他琴弦而指尖生有薄薄一層微硬琴繭的手掌,就這麼悄無聲息地……
順著那層冰涼光滑的真絲縫隙,輕緩、溫柔地……
滑進了成家雪姬的浴袍內部。
「絲……」
掌心貼上少年肌膚的那一瞬間,微涼與溫熱的觸感在空氣中碰撞出了一絲讓人心顫的細微摩擦聲。
少年的皮膚極嫩。
細膩得就像是剛剛剝了殼的新鮮白煮蛋,甚至比世界上最昂貴的絲綢還要滑膩上幾分,指尖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腹下的皮肉泛著一種屬於健康幼獸般的微弱溫度。
隨後。
在沒有任何阻礙的真空狀態之下——
薰那張泛著微涼晨汗的手心,毫無遮攔地、完完全全地……
覆在了那一根早已滾燙髮硬、青筋虯結暴起的駭人巨物柱身之上!
「唔!」
真實的觸感,讓側臥在後面的瀨田薰,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極短的嬌軟悶哼。
好燙。
真的好燙。
哪怕是在這開著微涼冷氣的臥房裡,那根沈睡了一整夜的凶物,此刻依然散髮著近乎能灼傷人掌心的驚人高熱。
粗壯的柱身幾乎填滿了少女整整一隻手掌的虎口邊緣,甚至連指節都無法完全合攏環扣。
而柱體表面那層隨著充血而微微隆起的蜿蜒血管,更是如同活物一般,在少女柔嫩的掌心深處,規律而有力地跳動著。
「咚……咚……」
每一次跳動,都徬彿在直接敲擊著薰的靈魂中樞。
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與觸碰,顯然也立刻驚動了正安然仰躺在陰影中享受涼爽的白髮少年。
成家雪姬原本半眯著的緋紅眼眸微微睜大,纖細的腰肢在床單上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鼻腔深處溢出了一聲帶著困惑與微啞的軟糯呢喃:
「唔,薰……?」
那聲音聽起來甚至還帶著幾分初醒時的迷蒙與無辜,徬彿根本不明白身後正在發生些甚麼。
然而,正是這一聲帶著鼻音的黏膩輕喚,卻徹底坐實了瀨田薰心底那股自以為是的猜測。
在少女看來,這聲呼喚,分明就是少年被撫摸到了要害部位之後,所發出的帶著羞怯與催促意味的情慾呻吟啊!
「呵呵……」
一聲極盡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寵溺笑意的低沈輕笑,自少年的耳後緩緩響起。
薰不僅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這股不可抗拒的衝動,將修長的身軀在薄被下貼得更緊了幾分。
少女健美修長的大腿,溫柔地貼合在少年的大腿外側,整個人幾乎將那個嬌小纖細的身軀完完全全圈禁在了自己寬闊的懷抱陰影之中。
薰伏低了螓首。
深紫色的長髮如同一道散髮著薰衣草洗發水香氣的芬芳帷幔,順著少年的脖頸兩側傾瀉而下,將兩個人的側顏徹底阻隔在了一個私密而狹小的空間之內。
少女將自己溫熱柔軟的唇瓣,曖昧地湊近到了少年白皙小巧的耳廓邊緣。
甚至連說話時唇瓣的微弱開合,都會若有若無地輕輕擦過少年那敏感到極點的耳垂軟肉。
薰壓低了聲線。
平日里在舞台上用以迷倒萬千少女的優雅低音,在此刻徹底洗盡了鉛華,只剩下了濃得化不開的雌性柔情與一絲壞心眼的調笑:
「小雪公主……想要了嗎?呼呼~」
伴隨著這句輕柔的低語,少女惡作劇般地、微微嘟起紅潤的唇縫。
隨後——
「呼……」
一股混雜著少女清晨清甜體香、帶著滾燙溫度的濕熱氣息,不偏不倚地、極為輕柔地吹進了成家雪姬敏感的耳洞深處!
溫熱的氣流如同一根羽毛,在耳道內壁肆意騷刮。
那股突如其來的酥麻觸電感,順著神經末梢瞬間傳遍了少年的四肢百骸,甚至連白皙腳背上的小巧腳趾,都下意識地在床單上蜷縮緊繃了一下。
而在薄被之下。
薰探入浴袍深處的那只修長手掌,更是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
五指緩緩收攏。
掌心緊緊貼合著滾燙的柱體,修長的指節帶著一種近乎膜拜般的虔誠與生澀的挑逗,開始自那充血粗壯的根部,緩慢而極具壓迫感地……
一路向上摩挲滑動。
「沙……沙……」
掌心的指紋與琴繭,細細碾磨過柱身表面緊繃發燙的皮膚。
在划過那些蜿蜒突起的青色血管時,指尖還會刻意放慢速度,極具技巧性地輕輕按壓揉弄兩下,隨後一口氣攀升至那枚已然徹底蘇醒、飽滿脹大如熟透香菇般的碩大龜頭邊緣。
食指與大拇指自然併攏,環扣成圈。
在龜頭下方那一圈最是嬌嫩敏感的冠狀溝凹陷處,極盡溫柔地打轉研磨著,指腹偶爾擦過頂端那道微微張開、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一絲晶瑩前列腺液的濕潤馬眼。
「嗯……真的很精神呢,小雪這裡……」
薰一邊輕柔地用手套弄著那根在掌心不斷脹大跳動的硬物,一邊發出帶著喘息的低沈感慨。
昨夜在沙灘上所積攢下來的那些經驗,在此刻徬彿化作了某種身體的本能。
少女甚至微微揚起手腕,用掌心豐滿的魚際肌軟肉,在龜頭頂端那處最為敏感脆弱的小孔上,緩慢而富有彈性地來回擠壓研磨著,帶出了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濕潤黏膩聲。
「薰……」,仰躺在陰影里的成家雪姬,脖頸微微向後仰起,纖細的喉結在蒼白的皮肉間艱難地上下滾動著。
面對少女這般近乎誤打誤撞、卻又極度致命的晨間撫弄,哪怕是生理機能再特殊的身體,也斷然不可能在心愛之人的貼身挑逗下維持心如止水。
少年的白髮在枕席上凌亂地散開,緋紅色的剔透眼瞳深處,水霧瀰漫,隱隱約約地泛起了一層甚至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情慾波瀾。
那聲呼喚,聽在薰的耳中,簡直就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催情毒藥。
少女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愈發幽暗深邃,眼底的愛戀與慾望幾乎要徹底決堤。
但是。
哪怕在這個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的瞬間。
瀨田薰內心裡屬於「守護者」的那份溫柔與理智底線,卻依然死死堅守著最後的陣地。
她記住了昨夜在沙灘上的約定。
她記住了少年的脆弱。
她更深深地記住了……自己絕對不能先於發小白鷺千聖,懷上眼前這個男孩子的骨肉。
不能無套。
絕對不能再像昨夜後半段那樣任由少年無遮無掩地直接內射在自己的子宮最深處了。
想要愛他。
想要滿足他。
但同時也必須用最負責任、最妥帖的方式來接納他的一切。
薰微微抬起那張沾染著情慾微汗的絕美面龐,目光透過半掩的帷幔,越過少年的肩膀,投向了床榻正前方不遠處、那一尊擺放在落地窗側陰影里的胡桃木床頭櫃。
那些東西。
現在,就在觸手可及的十步之內。
薰收回了視線,重新垂下螓首。
少女將自己滾燙的面頰,依戀地貼在了成家雪姬微涼光滑的頸側,唇齒開合間,溫熱的濕氣直接烙印在了少年那布滿紅痕的鎖骨之上。
薄被之下,握著那根駭人巨物的修長手掌,驟然收緊了幾分力道,熟稔而充滿挑逗意味地向上狠狠擼動了一記,迫使那枚碩大的頂端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沈悶的破空微響。
隨後。
從這位平日里高傲威嚴的「白馬王子」口中,吐出了一句徹底拋棄了所有矜持與退路、充滿了無限期盼與順從的誘人邀約:
「那邊的櫃子……還有避孕套哦……」
薰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尾音甚至帶著一絲由於極度羞恥而引發的輕微顫抖:
「來吧……小雪……」
清晨帶有微咸濕潤氣息的海風,順著半開的百葉窗縫隙,輕柔地拂入二樓臥室內置的獨立衛生間里。
晨曦的金芒被切割成一道道整齊明亮的光柵,斜斜地投射在光潔如鏡的淺灰色防滑大理石地磚上,一路蔓延攀爬,最終映亮了那尊寬大奢華的白色雙人洗手台。
原本該是用來清爽洗漱、整理儀容的靜謐空間,此刻卻被一陣陣粗重濕熱的喘息、皮肉相撞的沈悶回響,以及某種濃郁到化不開的石楠花腥甜氣味,徹徹底底地淹沒。
「啪!啪!啪!」
「啊……哈啊……!呼……呼——……」
洗手間入口處的白色實木門框旁,瀨田薰修長筆直的身軀正劇烈地顫抖著。
少女那兩只原本骨節分明、平日里用來在舞台上優雅撥動吉他琴弦的白皙手掌,此刻正五指大張,死死地扣住了衛生間冰涼堅硬的門檻邊緣。
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泛白,甚至連指節周圍的皮肉都被壓出了深深的凹痕。
然而,哪怕她將下半身的重心竭力壓低,試圖憑借常年演劇排練所錘鍊出的優異核心力量穩住身形,身後的那股衝擊力卻依舊如同南太平洋暴風雨中的驚濤駭浪一般,一次又一次、蠻不講理地自後方狠狠撞擊而來!
「啪——!」
那是少年單薄小巧的恥骨,隔著薄薄一層滑膩的真絲浴袍下擺,毫無保留地狠狠拍擊在薰挺翹豐滿的臀肉上所爆發出的清脆水聲。
每一次推進,那一根堅硬如鐵、被避孕套膠膜緊緊包裹著的二十二釐米巨刃,都會順著昨夜早已被徹底開拓至濕軟泥濘的花徑隧道,長驅直入地一插到底!
碩大滾燙的傘狀龜頭,每一次都會極盡粗暴地徑直撞上最深處那一處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將緊閉的軟肉頂撞得向內凹陷形變。
「嗚……!呼——……呼——……公主……哈啊……??」
自少女喉嚨深處溢出的悲鳴,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里那種刻意拿捏的華麗與端莊。
那是一種純粹被本能的情慾與撕裂般的酸脹徹底擊穿後、帶著顫音與水汽的甜膩嬌吟。
薰的後背高高弓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在晨光下拉扯出一條緊繃的優美弧線。
深紫色的長髮被淋灕的熱汗黏連在單薄光滑的背脊肌膚上,隨著身體前後搖晃的顛簸,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凌亂的弧度。
她轉過頭,那張原本線條英挺、俊美無儔的面龐,此刻早已熟透得像是浸透了烈酒的熟櫻桃。
雙頰泛著艷麗至極的潮紅,深紫色的眼眸中波光瀲灧,甚至連眼角都因為極度酸麻的快感而滲出了點點晶瑩的淚光:
「讓我……讓我稍微休息一下……哦……哦??……我有點……快要站不住了……」
少女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虛浮與求饒。
她是真的快要支撐不住了。
昨夜在杜夢灣乾燥的沙灘上,不僅前後兩個隱秘的腔道被徹徹底底地灌注洗禮,甚至連胃袋里都沈甸甸地沈澱著海量的滾燙濃精。
經歷了一整夜的消化與吸收,此刻小腹最深處傳來的飽腹感與下墜感依舊清晰得讓人發瘋。
而現在……
清晨才剛剛睜開眼,體內的神經都還沒完全從沈眠中蘇醒過來,甚至連一口溫水都還沒來得及咽下,下半身卻已經再一次被毫無預兆地貫穿、填滿,在這冰涼堅硬的衛生間門口,承受著這樣高頻率的狂暴侵襲。
但是。
這間海邊別墅里的早晨,時間卻從來不會因為少女的求饒而停滯不前。
牆壁上的靜音掛鐘,指針正不偏不倚地指向七點二十五分。
樓下的奧澤美咲昨晚最後那句心力交瘁的叮囑,徬彿還在空氣中回蕩——
今天早晨,可是Hello, Happy World!全員登島之後的第一場正式戶外嘉年華演出。
即便身體再怎麼被情慾燒得滾燙髮軟,即便腦子里再怎麼被少年的巨刃攪成一團漿糊,最起碼的洗漱、刷牙、清理儀容……也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才行。
一邊要解決少年晨間突如其來的強烈生理索求;
一邊又不得不強撐著疲憊酸軟的身體進行最基本的晨間洗漱。
這種夾雜在極度正經的生活日常與極度糜爛的肉體交歡之間的巨大背德錯位感,幾乎要把瀨田薰最後一絲緊繃的理智神經給徹底燒斷了!
「嗚……嗯……!」
薰在劇烈的顛簸中咬了咬發燙的下唇,強行收緊了酸軟打顫的大腿內側肌肉。
少女撐著門框的雙手猛地借力,拖著身下沈重滾燙的負荷,腳步踉蹌而虛浮地向前邁出了兩步。
「噠……噠……」
赤裸白皙的腳底板踏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兩聲微弱黏濕的水漬聲響。
薰終於挪動到了洗手台的正前方。
少女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修長白皙的雙臂猛地向前伸出,兩只手掌「啪」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死死撐在了微涼光滑的大理石台面邊緣!
那冰涼的石材觸感,讓薰被高熱侵蝕的掌心微微瑟縮了一下,也讓混沌的大腦勉強尋回了一絲清明。
然而——
還沒等少女這口氣徹底順過來。
身後的白髮少年,顯然已經徹底厭倦了這種只能站在地面上、單純依靠下半身推擠的單調後入體位。
甚至連半秒鐘的喘息機會都不肯施捨。
在薰將上半身完全伏低、雙手死死撐在洗手台上的同一個瞬間——
成家雪姬那嬌小纖細的身軀,借著少年天生遠超常人的可怕核心力量與柔韌筋骨,毫無徵兆地猛然向上攀爬而起!
少年白皙如雪藕般的小臂從兩側穿過薰的肋下,牢牢環抱住了少女寬闊單薄的胸背;
而那一雙修長纖細、卻爆發力驚人的雪白雙腿,更是在半空中靈巧地一晃,宛如兩道堅不可摧的人體鎖鏈一般,極為精准、極為霸道地……
自兩側向內死死夾緊,穩穩當當、嚴絲合縫地……
橫跨鎖死在了瀨田薰纖細緊致的胯骨與腰腹兩側!
「呀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瀨田薰整個人發出了一聲短促驚慌的變調嬌呼。
在那個瞬間,少女只覺得後背驟然一沈。
少年的全部體重,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徹底壓覆在了她的身上。
而最為恐怖的是——
由於少年將雙腿完全鎖扣在她的腰間,兩人的結合部位非但沒有因為懸空而滑脫,反而借著這股向下的重力加速度與下沈的力道,將那一根早已堅挺得發燙的二十二釐米凶物……
以一種比剛才更加刁鑽、更加蠻橫、甚至近乎垂直的恐怖角度……
「噗嗤——!」
整根……
徹徹底底地……
自後方一口氣連根鑿入到了最深處!
「嗚……!哈啊啊……!??」
極端的壓迫感與過度深層的穿透感,讓瀨田薰那雙修長的大腿內側軟肉在剎那間泛起了一陣劇烈得近乎抽搐的發虛痙攣。
雙手撐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肘猛地向下彎曲了幾分,險些當場支撐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雙人重量。
太深了。
這種整個人被當做樹幹般死死纏繞、下半身卻在半空中懸空借力抽送的體位……
每一次少年的腰胯發力,每一次那雙纏在腰間的小腿向內鎖緊收絞,體內的那一截粗大柱身,都會將嬌嫩狹窄的花徑隧道完全撐開碾平,肆無忌憚地研磨過每一道層層疊疊的敏感肉褶!
「咚!咚!咚!」
懸空的抽插,爆發出了比腳踏實地時更加沈悶、更加霸道的可怕撞擊聲。
雪姬甚至不需要借用地面的一絲反作用力。
少年僅僅依靠著自己那恐怖的腰腹爆發力與雙腿的鎖絞,在半空中如同一隻輕靈而暴戾的小幼獸般,一下又一下,以驚人的頻率自後方向前狠狠頂撞著!
每一次挺腰,都伴隨著避孕套薄膜摩擦黏膜帶出的黏膩水聲。
每一次下沈,那一枚碩大發硬的龜頭冠狀溝,都會在子宮頸口那片脆弱的小孔邊緣,狠狠鑿出一個令人窒息的淺坑。
「小雪……小雪公主……??!哈啊……小雪公主……??」
撐在洗手台上的瀨田薰,神智在這一瞬間徹底融化了。
少女那雙原本深邃銳利的深紅色瞳孔,在瘋狂的懸空頂弄之下,徹底失去了焦距,眼底泛著一層茫然潰散的濃重欲水。
她甚至已經無法組織起任何完整的言語邏輯。
只能像一隻在暴風雨中全然臣服、被自己的小主人肆意驅使蹂躪的忠誠雌獸一樣,一邊張著濕潤嫣紅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一遍又一遍、近乎失心瘋般地用黏膩發顫的低啞聲線,呼喚著那個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獨一無二的愛稱。
但是……
演出……
演出的時間……
哪怕腦海深處已經被白濁的快感浪潮衝刷得千瘡百孔,平日里身為「白馬王子」的那份嚴苛自律,卻依然在少女殘破的理智廢墟里發出微弱的警報。
薰死死咬著泛著水光的嘴唇,將左手手掌更加用力地按在大理石台面上以維持這搖搖欲墜的平衡。
隨後。
少女那只同樣被汗水浸得濕滑、止不住劇烈顫抖的右手,極為艱難地從台面邊緣抬了起來。
她試圖去夠置物架上那兩只並排擺放著的洗漱杯與牙刷。
可是——
「啪嗒!」
就在少女的指尖剛剛碰到塑料杯邊緣的同一秒鐘。
身後懸空掛在她腰上的少年,腰腹肌肉驟然暴起,猛地自後方向前狠狠一鑿!
「唔嗯……!??」
突如其來的劇烈頂撞,讓薰整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顛,指尖一滑,原本快要抓住的漱口杯直接被碰得歪倒在台面上,咕嚕嚕地滾向了一旁。
抓空了。
「哈啊……呼……!等、等等……小雪公主……??」
薰狼狽地咽下一口泛濫的口水,不得不重新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右手顫巍巍地探向前方。
然而,掛在她身上的少年完全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每一次她試圖穩住手臂發力,體內深處就會迎來一記精准無比的深層暴擊。
一次。
兩次。
那只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無助地晃動著,直到第三次,薰才終於憑借著最後一絲頑強的意志力,一把死死攥住了那一柄淡紫色的塑料牙刷柄,以及旁邊那一支開封的薄荷牙膏!
「呼……哈……拿到了……」
少女像是完成了一場無比悲壯的騎士遠徵一般,自唇縫間溢出了一聲夾雜著脫力與嬌媚的沙啞呢喃。
然而。
還沒等薰那顆懸在嗓子眼裡的心臟稍微落回原處。
趴在她背上、將雙腿如鐵箍般死死纏在她腰腹兩側的白髮少年,那張精緻蒼白的小臉,卻極為輕巧地湊近到了少女滾燙髮紅的耳廓邊緣。
少年的呼吸平穩而清涼,帶著淡淡的薰衣草冷香,與薰那粗重熾熱的喘息形成了鮮明至極的對比。
隨後,自少年那張泛著微潤光澤的粉色小嘴裡,吐出了一句帶著濃濃壞心眼、尾音拉得又軟又長的戲謔嘲弄:
「薰是雜魚嗎~,這麼一下就有些受不住了~」
軟糯。
嬌憨。
宛如最天真無邪的幼童在說出世界上最殘忍的話語。
伴隨著這句輕飄飄的調笑——
成家雪姬原本懸空大開大合的狂暴抽送動作,毫無徵兆地……
驟然停了下來。
但是,這絕非仁慈的休戰。
恰恰相反。
少年腰肢微沈,將那一根早已漲大到極限、青筋凸起的恐怖肉刃,不再做任何多餘的前後抽離,而是就這麼完完整整、一毫米不剩地……
死死地……
頂在了瀨田薰那處早已被撞得合不攏的子宮頸口最深處!
緊接著。
在薰驚恐驟縮的瞳孔注視之下——
少年的腰胯,以一種緩慢、細微、卻帶著毀滅性壓迫感的可怕弧度……
開始在極窄的範圍內……
緩慢地……
研磨打轉了起來!
「吱扭……咕啾……」
粗壯滾燙的傘狀龜頭邊緣,緊緊貼合著子宮頸口內部最嬌嫩、神經末梢分布最為密集的軟肉黏膜。
順時針。
逆時針。
伴隨著細微而深沈的體內轉動,那層薄薄的避孕套膠膜,在每一次微小的研磨擠壓之下,都會帶出一陣陣讓人頭皮炸裂的酸脹酥麻感。
那不是單純的痛,也不是單純的快感。
而是一種整顆子宮都被那根龐然大物當做專屬容器、正一點一點將內壁所有褶皺都強行撐開撫平的極致充實感!
「呀啊啊啊——!!??」
就在這致命的深處研磨爆發的同一微秒。
原本正顫顫巍巍單手旋開牙膏蓋、試圖把牙膏往刷毛上擠壓的瀨田薰,整個人就像是觸碰到了上萬伏特的高壓電線一樣!
少女修長的脊背在剎那間繃緊到了極限,後頸的青筋清晰浮現。
一股滾燙黏稠的酸麻感,自小腹最深處順著骨髓一路瘋狂竄上了天靈蓋!
握著牙刷與牙膏管的右手,在這一瞬間失控般地劇烈抽搐痙攣了一下!
「啪嗒!」
剛剛從管口擠出來的那一截約莫兩公分長、泛著淺綠色光澤的薄荷牙膏,在手腕劇烈的晃動顛簸之中,差一點點就要直接從刷毛上甩脫飛濺出去!
萬幸的是,少女那常年握劍演劇的手腕肌肉,在最後一刻憑借著近乎奇跡般的反射神經生生穩住了半寸。
那一截帶著冰涼薄荷清香的膏體,險險地掛在刷毛邊緣,搖搖欲墜。
「嗚……呼……哈啊……!小雪……小雪公主……??!停、停一下……真的要……要壞掉了……??!」
薰整張俊臉幾乎完全埋在了洗手台的鏡面反光邊緣。
大顆大顆晶瑩的香汗,順著少女高挺的鼻梁與削瘦的下巴不斷滑落,啪嗒啪嗒地砸在冰涼的台面上,暈開了一小片濕痕。
而在那面寬大清晰的半身鏡中——
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倒映著眼前這幅甚至荒謬得無法用世俗常理去度量的香艷畫面。
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公分、在無數少女眼中宛如高貴白馬王子般耀眼的紫發少女,此刻身上的深藍色真絲長浴袍徹底敞開,露出了大片布滿了深紅吮痕、齒印的單薄胸膛與緊繃的小腹。
少女如同一頭被徹底馴服的雌獸般,無助地撅著渾圓雪白的翹臀,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右手還狼狽不堪地舉著擠好了牙膏的牙刷。
而在她的背後與腰間。
那個僅有一百四十七公分、生著一頭如雪瀑般順滑白髮、容貌精緻得近乎雌雄莫辨的纖瘦少年,身上的純白浴袍松垮地掛在手肘兩側。
少年那兩只白皙如雪藕般的小腿,正緊緊交疊鎖扣在少女的胯骨前側。
少年整個人就這麼凌空吊掛在少女的身上,隨著腰胯每一次惡劣而緩慢的深層研磨,少年那張泛著微粉的可愛臉頰上,掛著從容而又充滿支配欲的純真微笑。
就在薰被體內的緩慢碾壓折磨得渾身發軟、雙眼泛白幾乎要直接跪倒在地的瞬間——
貼在她耳邊的白髮少年,再次微微啓開了唇瓣。
少年的聲音是那麼的輕柔。
那麼的充滿鼓勵。
甚至帶著一絲如同在檢閱自己最驕傲戰利品般的絕對寵溺:
「加油~,試著讓我對你著迷吧~,我的薰王子~」
轟——!
這一句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碎了瀨田薰心底那最後一點點試圖逃避、試圖求饒的軟弱藉口!
我的……薰王子……
小雪他……
在叫我「薰王子」……
他在看著我。
他在用這具嬌小卻恐怖的身體,在用那根深入到自己靈魂深處的巨刃,在向自己發出最極致的考驗與挑戰!
不是在舞台上念著虛浮的台詞;
不是在觀眾席前扮演那個無所不能卻內心空虛的假面人;
而是此刻——
在這間瀰漫著晨光與海風的狹窄衛生間里;
在這個真正看穿了自己一切膽怯、一切懦弱,卻依然給予了自己最深沈救贖的少年面前!
哪怕身體被操得直發抖;
哪怕雙腿酸軟得快要失去知覺;
哪怕體內深處正在被那個二十二釐米的怪物肆意研磨碾壓……
「我也……我可是……小雪公主的……王子啊……!」
薰在心底深處,發出了一聲混雜著極度羞恥與狂熱戰意的無聲咆哮!
少女原本因為快感而渙散的深紫紅色瞳孔,在這一瞬間奇跡般地重新凝聚出了驚人的神采。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氣。
那空氣中混雜著少年身上的薰衣草冷香、避孕套的橡膠甘油味,以及……手邊那一抹刺鼻清冽的薄荷牙膏清香。
「唔……!嗯……!」
薰咬緊了牙關,強行憑借著腰腹的肌肉力量,將那快要癱軟下去的脊背,再一次緩慢、堅定地……
硬生生地挺直了起來!
哪怕這挺直身軀的動作,讓掛在腰間的少年與體內的那根巨物結合得更加嚴絲合縫、甚至讓龜頭更加蠻橫地頂入了子宮口最深處,引來了一陣幾乎讓她眩暈的劇烈抽搐——
薰也沒有再發出一聲退縮的求饒!
少女撐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左臂沈穩如鐵。
而那只顫抖著的右手,則帶著一種近乎悲壯而又充滿色氣魅力的執著,動作雖然緩慢,卻無比精准地……
將那一柄沾著綠色薄荷膏體的牙刷,送進了自己濕潤微張的口腔深處!
「沙……沙……沙……」
清脆細微的刷牙聲,在這間充斥著肉體撞擊與黏膩水聲的衛生間里,突兀而又和諧地響了起來。
薄荷醇特有的冰涼與辛辣感,在舌尖與齒齦之間迅速化開,帶來了一陣陣近乎刺痛的清醒與涼意;
而在身體的另一端——
在被少年雙腿死死鎖住的下半身深處,那根粗大滾燙的凶刃,卻在每一次緩慢的研磨中,散髮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由內而外融化殆盡的滔天高熱!
口腔里是刺骨的冰涼薄荷。
子宮里是滾燙的熔岩巨刃。
這種前所未有的極端感官對衝,讓瀨田薰那張俊美的面龐上,浮現出了一種甚至超越了人間所有戲劇劇本的、極具毀滅性美感的誘人神情。
少女一邊咬著牙刷,任由白色的薄荷泡沫在唇角邊緣逐漸泛濫堆積,一邊借著鏡子里的反光,毫不避諱地、直勾勾地……
對上了身後成家雪姬那一雙倒映著晨曦水霧的剔透緋紅眼瞳。
薰不僅沒有移開視線。
反而借著刷牙的間隙,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連串混雜著泡沫、喘息與極度依戀的模糊嗚咽:
「唔……咕……小雪公主……??」
少女的眼眸中波光流轉,滿溢著身為「守護者」的驕傲與身為「女人」的徹底淪陷。
即使牙膏泡沫已經順著嘴角滑落下一道細細的白痕;
即使下半身的花徑深處正在被少年研磨得瘋狂分泌出黏稠的愛液、將避孕套與兩人的結合部位浸泡得泥濘不堪;
薰也依然努力維持著自己身為「王子」的優雅與從容。
少女甚至微微揚起那只撐著台面的修長手掌,用指尖在光滑的鏡面上,輕輕勾勒了一下身後少年倒映出的精緻臉龐輪廓。
隨後。
在牙刷摩擦過貝齒的細微沙沙聲中,自那沾滿白色泡沫的濕潤唇縫間,溢出了一聲含糊不清、卻堅定到了骨髓深處的溫柔低語:
「只要……只要是小雪公主的願望……??」
「我……我一定會……讓你……迷戀到……無法自拔的啊……!」
晨光透過落地窗的大片玻璃,將清澈明亮的金輝漫漫灑落在關島這棟四層海邊別墅的一樓大廳里。
空氣里殘存著昨夜海潮風暴衝刷過後的清潤咸澀,夾雜著熱帶海島清晨特有的濕潤草木香,以及自開放式廚房那邊悠悠飄散開來的米粥清香與烘烤吐司的焦甜微氣。
順著通往二樓的旋轉木質樓梯,兩道親密無間、甚至帶著幾分慵懶溫存的身影正緩緩踱步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