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王子就要保護公主免受騷擾啊
杜夢灣那片深邃而無垠的夜幕之上,南十字星正帶著幾億光年外的冷冽光暈,靜靜俯瞰著這片被微溫海潮反復衝刷的寂靜海灘。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在兩具年輕軀體毫無保留的索取與糾纏之中,悄然無聲地流逝而去。
漲落的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淺灘邊緣,捲起的白色浮沫碎在沙灘低窪處,帶走了一圈又一圈細軟的白沙;
而遠離了潮濕水線、位於乾燥細軟的深處沙地正中央——
那一片被兩人的重量反復壓實、凌亂凹陷下去的平坦沙坑里,此刻正散髮著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黏膩與石楠花沈香。
早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布料來遮蔽這具修長優美的女體了。
原本只是松垮掛在手肘兩側的那件花綠沙灘外套,在不知何時劇烈翻轉的體位變動中,被徹底剝離、揉成了一團丟棄在數米開外的沙堆旁;
而那件單薄的黑色細吊帶背心,更是被粗暴地一把扯下,連同早已斷裂的內衣帶子一起,無助地散落在一叢低矮乾燥的防風草邊緣。
現在的瀨田薰,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攔。
少女那一頭濕漉漉的深紫色長髮,宛如一張巨大的華麗絲綢緞子,雜亂無章地在微溫乾燥的白沙間徹底鋪散開來。
發絲之間沾滿了細碎晶瑩的白色珊瑚沙粒,有幾縷微卷的發稍甚至被汗水緊緊黏在了她白皙修長的側頸與鎖骨凹陷處。
少女修長健美、肌肉線條極盡優美的嬌軀,就這麼以一種完全不設防、徹底癱軟的仰躺姿態,橫陳在冰涼與溫熱交織的沙面上。
她那雙平日里無論邁出何種舞台步伐都挺拔如標槍般修長的大腿,此刻綿軟無力地向著左右兩側大大分開、無力地微分擱在沙堆里。
在大腿根部那片最為隱秘嬌嫩的絕對領域正中央——
前後兩處本該永遠緊閉、深藏在少女矜持之下的隱秘關隘……
在經歷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近乎狂暴的無套內射與後庭侵犯之後,此刻正呈現出一種令人觸目驚心、卻又下流誘惑到了極點的淒美靡態。
前方的處女花徑小穴,周圍一圈嬌嫩的花唇早已經被反復的大開大合磨得微微泛出誘人的深粉紅色。
那一處泥濘不堪的狹窄小口,此刻脫力地微微張開著一道微小的縫隙,正伴隨著少女胸腔每一次無力的劇烈起伏,一縮、一舒。
「滋……咕啾……」
伴隨著括約肌本能的痙攣排斥,大股大股在子宮深處積壓得過分飽滿的濃稠滾燙白濁,混雜著過度分泌的清亮愛液,正順著那道無法完全合攏的粉嫩肉縫,一點一點、緩慢而黏稠地外溢滑落而出。
濃白的精液拉出長長的白絲,順著少女濕漉漉的會陰部位滑下,滴落在乾燥的白沙上,瞬間將細軟的沙粒浸潤成了一小灘深色的濡濕痕跡;
而在正後方。
那一處本不屬於交媾範疇、未經人事的緊縮後穴,同樣在二十二釐米龐然巨刃的粗暴貫穿與拓寬之下,短時間內徹底喪失了緊閉的力氣。
周圍那一圈細膩敏感的肉褶微微向外翻卷著,帶著微紅充血的水腫光澤,微張著一個小小的深色孔洞。
後庭深處,早先被避孕套內射阻隔、又在後來的抽送與無套侵犯中被灌入的剩餘精液與大股大股透明腸液混合物,同樣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地自那個失守的微小孔隙間緩緩滲出,順著緊致的臀縫蜿蜒流淌。
一前一後。
兩個被完全填滿、徹底注滿到極限的嬌嫩孔洞,就這麼毫無尊嚴地在星光下微微戰慄著、往外吐露著少年的生命白濁。
那種由內而外被徹底填滿、又無法自控地任由體液流淌而出的極端空虛與飽脹感,讓仰躺著的薰甚至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被徹底剝奪殆盡了。
然而。
少年的索取,卻並未因為下半身的兩處要塞徹底淪陷而宣告終結。
在少女仰躺著的腦袋正前方——
成家雪姬那一雙纖細白皙、膝頭還帶著幾分微紅磨痕的雙腿,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平整的沙地之上。
少年如瀑般的雪白長髮垂落而下,發梢在微涼的夜風中輕輕掃過薰汗濕的額頭。
雪姬微微俯下上半身,兩只微涼柔嫩的小手自兩側伸出,像是捧著一件無價的藝術品一樣,牢牢地、溫柔地……托抱住了瀨田薰那一顆仰起的漂亮腦袋。
少年的指尖深深插進少女濕潤的深紫色發絲深處,掌心穩穩貼覆在薰滾燙髮燒的面頰兩側,大拇指甚至輕輕按壓在少女緊繃發顫的下頜骨邊緣,將她的嘴唇以一種被動的角度徹底撐開到了極限。
而在兩人的絕對交匯處——
那一根長達整整二十二釐米、猙獰粗壯如燒紅烙鐵般的凶狠肉刃,此刻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征服姿態,深深地埋在瀨田薰那一張平日里念誦著優美詩篇的濕熱口腔正中央!
「唔……??咕嚕……!!」
那是舌根被粗大柱身強行下壓所帶出的沈悶水聲。
雪姬跪坐在薰的額前,挺直著腰胯,憑借著少年人驚人的核心韌性與耐力,正不疾不徐地、維持著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深沈節奏,在少女濕熱黏膩的口腔與咽喉深處……
進行著一進一出的緩慢深喉抽送!
「滋……噗嗤……」
肉棒每一次向外緩慢拔出數寸,整條濕軟的小舌便會順從著柱身表皮那粗大盤虯的青筋紋理,被動地被帶出唇外半截;
而每一次龜頭前端狠狠向下深壓挺送,那枚碩大圓鈍的傘狀前端,便會蠻橫無阻地破開少女脆弱微顫的懸雍垂,直接貫穿至緊窄乾澀的喉管深處!
「唔……??唔嗯……??!」
薰那一雙原本英氣挺拔的眉毛,此刻因為深喉帶來的生理性窒息感而緊緊蹙起。
淚水早已經將少女眼眶周圍的皮膚徹底泡得發紅髮燙。
少女那一雙曾經寫滿了神秘與深情的眼眸,此刻完全無法聚焦,瞳孔渙散失神地仰望著上方那片旋轉般的璀璨星河。
她的喉嚨在一下接著一下的深沈貫穿之中劇烈收縮抽搐著。
每一次雪姬的深頂,都會讓薰的下頜骨發出不堪重負的酸脹聲響,那根粗壯龐大的器官幾乎將她整個口腔塞得滿滿當當,連一絲一毫多餘的空氣縫隙都沒有留下。
她想要說話。
她想要向身上這位宛如妖精般美麗卻又貪婪無度的少年求饒。
可是在那根巨物的絕對堵塞與抽送之下——
少女只能在肉棒極度緩慢地抽出大半截的短暫間隙之中……
從被撐到麻木的喉嚨深處,勉強、微弱地,外溢出一兩句含糊不清、宛如夢囈般輕飄飄的甜膩淫叫:
「唔……哈啊……??」
「小……小雪……慢……??」
「唔咕……!!」
還沒等那個「慢」字在微涼的夜風中完全成型。
少年挺動的腰胯,便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向前沈沈推進!
「噗嗤!」
碩大滾燙的龜頭,再一次蠻橫地撞開了閉合的喉口黏膜,徑直鑿入了那處僅容得下一絲空氣流動的窄小深喉之中!
將少女所有未盡的嬌嗔與哀求,徹徹底底地撞碎成了一串無助的含糊悶哼。
少年的雙手緊緊捧著薰的臉頰,指尖感受著少女面部每一寸細微神經的劇烈顫抖。
聽著身下這具修長高挑的軀體里,不斷傳來的那種被填滿至極點的軟弱求歡聲;
感受著口腔深處那條溫軟小舌在極度缺氧與酸脹之中、近乎討好般本能蠕動舔舐著柱身底部的極致觸感……
成家雪姬那一雙在星光與暗夜映照之下、剔透得宛如最名貴深紅鑽般的緋紅色眼眸,驟然劇烈收縮了一下!
少年的呼吸在這一剎那變得粗重。
雪姬挺起腰身,將那一根早已充血膨脹到了幾乎快要裂開程度的二十二釐米猙獰柱身,自那處溫軟潮濕的口腔中,緩緩抽拔到了只剩下龜頭含在唇瓣間的最邊緣距離。
隨後——
在少女胸口劇烈起伏、以為終於可以大口喘息的這半秒鐘盲區里!
成家雪姬的眼神猛地一沈,雙手死死箍緊了瀨田薰的後腦與長髮,腰胯以一種近乎狂暴的絕對力量,向下重重一沈!
「咚!——」
那是整場交歡之中,最為徹底、最為殘酷的一記終極深頂!
整整二十二釐米的全部長度!
連同最根部茂密凌亂的雪白絨毛與溫熱的囊袋表皮!
在這一瞬間,徹徹底底地……整根沒入了瀨田薰的嘴裡!
龜頭的前端,甚至以一種蠻橫霸道的姿態,直接鑿通了咽喉最深處的食道狹縫,深深地卡在了少女喉管的最最最核心部位!
「唔唔————??!!」
薰的整條修長天鵝頸,在這一剎那猛地繃緊成了一條近乎透明的優美弧線!
少女那張絕美的臉龐在一瞬間因為極度的窒息與充盈感而漲成了艷麗刺目的緋紅色,兩只手掌在身側的白沙堆里發瘋般地抓撓摳挖,十指甚至深深陷進了冰涼的沙層深處!
太深了……
那是連肺部的殘存氧氣都要被活生生擠壓出來的絕對極限!
而就在少女整個人陷入瀕死般的極度戰慄與空白之中時——
跪坐在她額前的白髮少年,微微俯下身子,將那張帶著微甜體香的蒼白麵容湊到了她的鼻尖上方。
雪姬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的熱息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一樣,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沙啞與興奮,在薰耳邊低沈地炸響:
「薰……」
「要射了哦……??!!」
話音落下的絕對瞬間!
「轟——!!」
低沈、沈悶、甚至帶著一種皮肉劇烈震顫感的射精爆響,毫無預兆地……直接在瀨田薰緊閉被塞死的深喉最深處……
轟然爆發開來!
「唔咕……!!」
那是難以言喻的恐怖體驗。
因為整根肉棒完全嵌合在咽喉與食道入口之間,那一聲聲自馬眼深處噴湧而出的射精悶響,根本無法透過緊閉的唇齒傳導到空氣之中。
少女根本不需要用耳朵去聽。
她整個人……
從後腦的骨骼、到喉管的軟骨、再到整個胸腔與脊椎骨……
都在清晰無比地承受著那一聲聲自自己身體最深處轟鳴回蕩的……沈悶射精震響!
大股大股滾燙濃稠到了極致的熾熱白濁,宛如高壓水槍噴射出的滾燙岩漿一樣,毫無阻隔地、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近乎瘋狂地直接灌注、噴射進了少女嬌嫩痙攣的喉道深處!
「咕嘟……咕嘟……」
每一股濃稠白濁的猛烈衝刷,都帶著少年體內最為滾燙的純陽體溫。
那股高溫順著食道內壁一路向下蔓延,幾乎要將薰的整個內臟與胸口徹底燙傷!
少女渾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發瘋般地痙攣顫抖著。
修長的大腿內側在沙灘上劇烈抽搐,原本就已經泥濘不堪的花道與後穴,在咽喉遭受這般滅頂衝刷的劇烈刺激之下,竟然再度失控地噴擠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愛液與殘存精水!
她想動。
她想用舌頭去推擠、或者順從著咽喉的本能去吞咽。
可是那根粗壯如臂膀般的巨物,死死卡在食道入口處,如同最沈重的鐵塞一樣,將她整條發酸發麻的舌頭死死壓在下頜骨底部,連動彈半毫米的微小空間都沒有!
少女只能就這麼瞪大著渙散失神的雙眸,任由那一股接著一股徬彿永遠沒有盡頭的滾燙濃精,將自己的咽喉與食道徹底澆灌、填滿、浸透!
足足半分鐘的時間。
海風在沙灘上方呼嘯盤旋。
在這漫長而又極度煎熬的三十秒之中,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
直到最後幾股微弱痙攣的余精,盡數在喉管深處噴灑完畢……
「呼……哈啊……」
成家雪姬那緊繃到極致的單薄腰身,終於緩緩鬆弛了下來。
少年的雙手從薰的臉頰兩側輕輕移開,隨後撐在少女耳邊的沙地上。
雪姬微微仰起下巴,深深吸了一口微涼夜風,隨後……
腰胯緩緩向後退開。
「滋啦……咕啾……」
伴隨著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脫出聲。
那一根長達二十二釐米、在經過了深喉極限衝刷後顯得愈發水潤發亮、表面青筋隱隱跳動的龐然巨物……
一點一點地……
自瀨田薰那處早已經合不攏的紅腫唇齒之間,徹底退了出來。
「啪嗒。」
在肉棒完全離開唇瓣的這一剎那——
一道足有十幾公分長、由喉嚨深處溢出的滾燙濃稠精液與少女透明唾液完全交融混合而成的晶瑩白濁拉絲……
自少年的龜頭馬眼處,一路拉伸、延展,最終穩穩當當地連接在少女微微張開的紅唇邊緣!
黏膩的銀絲在微涼的夜風中輕輕顫動著,折射著頭頂漫天的璀璨星光,顯得極度放浪而淫靡。
「咳……咳咳……哈啊……??!」
終於重獲空氣的瀨田薰,喉嚨深處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微咸冰涼的海風。
少女側過頭,無力地伏在冰涼的沙面上,劇烈地輕咳著。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那兩排早已經徹底酸脹脫臼般、近乎發麻失去知覺的下頜骨。
「喀噠……喀噠……」
下巴傳來微弱的酸痛感,連帶著整條舌頭都僵硬發苦。
可是……
在最初的那陣乾嘔與輕咳平復下去之後——
側躺在細沙之中的紫發少女,卻並沒有伸手去擦拭嘴角邊懸掛著的那一道黏稠銀絲。
相反。
薰微微合上了眼眸。
少女伸出了那條早已被磨得通紅髮燙的小巧舌尖,極盡輕柔、極盡珍惜地……
順著自己的下唇邊緣,一點一點地,將那些溢出在唇角、混雜著濃郁石楠花氣味與微咸汗水味道的滾燙白濁……
緩緩舔舐回了自己的舌面上。
「咕啾……」
舌尖在口腔內部輕柔地捲動著。
少女活動著發酸的咀嚼肌,閉著眼睛,像是在細細品鑒著某種絕世珍饈一樣……
極盡耐心、極盡虔誠地……
將口中殘留著的、獨屬於成家雪姬的少年體溫與濃烈生命精華……
一口、又一口地……咽進了自己空蕩發熱的胃囊深處。
海風依舊吹拂。
頭頂的銀河浩瀚無垠。
沙灘上,兩道赤裸的身影,終於在這一刻,迎來了徹底的安寧。
南太平洋那片廣袤而沈寂的溫熱夜風,正不疾不徐地掠過杜夢灣平緩綿長的海岸線。
海風拂過脊背,帶起了一陣陣微微發澀的微涼咸味,卻怎麼也吹不散那股深嵌在每一寸滾燙肌膚表層的濃郁石楠花甜腥與黏膩汗香。
「嗝……」
一聲極盡輕微、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顫音的軟糯短嗝,毫無預兆地自紫發少女那兩片紅腫微張的薄唇縫隙間輕輕溢了出來。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了一縷淡淡的、混雜著少年純陽體溫的腥甜氣味。
「多謝小雪……我吃飽了……」
瀨田薰無力地偏過螓首,那張平日里在舞台聚光燈下永遠掛著從容冷峻、宛如古典騎士般完美微笑的面龐,此刻卻泛著一種熟透蜜桃般的靡麗潮紅。
少女修長白皙的手臂在冰涼乾燥的沙堆邊緣吃力地挪動了一下,隨後,五根指尖微微發顫的手掌,極盡輕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迷戀與依戀的力道,緩緩覆上了自己平坦緊致的小腹正中央。
掌心之下,那一處原本線條清晰優美、沒有絲毫贅肉的少女小腹,此刻竟因為內部過分誇張的填充物,而在星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了一抹極度顯眼、微微向上鼓起的圓潤飽滿弧度。
那種感覺……太沈重了。
也太充實了。
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在脫力的余韻之中,近乎本能地感受著自己體內那三處被徹底填塞至極限的隱秘器官。
首先是胃囊。
在剛才那場長達數分鐘的極深深喉抽送中,少年整整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刃毫無保留地貫穿了整條喉道,將海量滾燙濃稠的純陽白濁,如同高壓灌注一般,一滴不漏地盡數射進了少女脆弱狹窄的食道深處。
那是實打實的、沈甸甸的分量。
每一次胃壁隨著微弱的呼吸而收縮蠕動,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一團溫熱灼人的漿液在胃底緩緩沈澱、晃蕩,帶來了一種近乎被徹底餵飽、甚至有些微脹下墜的奇異實感。
那種滾燙的熱意順著胃部向外擴散,幾乎要將胸腔下方的五臟六腑都徹底捂熱、融化。
緊接著,是更為深沈、更為敏感的子宮內部。
那是整整一個多小時狂亂無套內射所累積的毀滅性成果。
嬌嫩狹窄的子宮頸口早已被堅硬粗暴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生生撞開、碾磨成了柔軟糜爛的肉圈,而深處那座神聖乾涸的處女宮腔,此刻更是被注入了超乎生理極限的大量滾燙精液。
小腹深處酸軟得徬彿連骨盆都要融化掉了一樣,每一次括約肌的微弱痙攣,都會帶起一陣陣直竄天靈蓋的酸麻餘震。
而更下方……則是那處在今夜被迫向少年敞開所有防線、承受了長達二十二釐米殘忍貫穿的後庭狹窄腸道。
那裡同樣塞滿了避孕套脫落前後的體液殘留與豐沛分泌物。
腸壁內那些脆弱嬌嫩的黏膜軟肉,在被徹底撐開、磨平之後,此刻正像是一塊被溫水完全泡透的海綿一樣,散髮著一陣陣沈悶而滾燙的酸脹刺痛。
「唔……嗯……」
少女的指腹順著鼓起的小腹微微向下按壓。
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壓迫到內裡滿溢的漿液。
而隨著外部壓力的微弱施加——
在少女那雙徹底脫力、大大微分在沙灘上的修長白皙大腿根部正中央——
「滋……咕啾……」
伴隨著兩聲極為黏膩、極為下流的微弱體液排斥聲。
前方的處女花徑小穴,以及後方那處微微外翻水腫的緊縮後穴,同時無法自控地收縮、輕顫了一下。
大股大股在體內積壓到了極限的白濁濃精,混雜著透明的處女愛液與腸道黏液,化作一道道晶瑩黏稠的白絲,順著少女濕漉漉的大腿內側皮膚,一滴、一滴地滑落而出,啪嗒一聲砸在身下鬆軟乾燥的白沙上,瞬間濡濕出了一片深色的下流印記。
胃里是滿的。
子宮里是滿的。
腸道里同樣是滿的。
這種全身上下每一處能夠容納外物的隱秘腔道,都被同一個男孩子用最為霸道、最為原始的方式徹徹底底灌滿注滿的極端飽脹感……
讓原本在現實生活與校園舞台上習慣了居高臨下庇護一切、扮演著無所不能「王子殿下」的瀨田薰……
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一隻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只能乖乖癱在沙灘上消化著體內精液的溫順雌獸。
站在她身側的白髮少年,在微涼的海風吹拂之下,身子輕輕晃了晃。
成家雪姬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躺在細沙中、渾身布滿紅痕與精斑的紫發少女,緋紅色的眼眸深處泛著一絲尚未完全褪盡的迷離與饜足。
少年的單薄身軀在星光下顯得格外修長而柔弱。
剛才那場高強度的激戰,哪怕是對核心力量極強的他來說,也是一場沈重的體能消耗。
雪姬收回踩在少女腿側的膝蓋,雙腳平穩地踩在鬆軟微溫的沙面上,緩緩直起了腰身。
「唔……」
少年的唇縫間溢出了一聲微不可察的嬌柔喘息。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跪坐與劇烈抽插,讓他那雙白皙纖細的修長雙腿,在猛然承載全部體重的瞬間,泛起了一陣陣微弱的酸軟與打顫。
雪姬輕輕抬起腳踝,在沙地上緩慢地轉動了兩下關節,活動著有些發軟發酸的小腿肌肉。
緊接著。
在頭頂漫天璀璨繁星的照耀之下——
白髮少年迎著從遠方深海呼嘯而來的純淨夜風,舒展雙臂,仰起那張宛如天工雕琢般的白皙面龐,放鬆、愜意地……向著深邃的夜空,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少年那頭宛如上等雪蠶絲般的及腰白髮,在海風的輕撫之下,如同一道銀色的水瀑般在夜色中翻飛飄揚;
平坦白皙的小腹隨著拉伸的動作微微收緊,肋骨邊緣那精緻而堅韌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整個人散髮著一種介於神明與妖精之間的純粹誘惑感。
然而。
就在懶腰伸展到一半的當口——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剔透眼瞳,卻忽然越過了身下這片泛著微光的白色沙灘,落在了數十米開外、靠近別墅後方庭院與防風林交界處的那一片陰暗內陸草坪邊緣。
少年的動作微微一頓。
像是在那片被熱帶灌木與黑夜籠罩的雜草叢中,注意到了甚麼吸引人的微小事物一樣。
從少年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好奇與輕快的軟糯驚呼:
「啊,那裡……」
話音未落。
成家雪姬甚至沒來得及回頭去看一眼還癱軟在沙地上的紫發少女。
少年的腳步便踩著鬆軟乾燥的細白沙粒,發出了一陣輕快細碎的「沙沙」聲響,腳步輕盈而迅速地……朝著內陸草坪的方向,快走了兩步,隨後身影逐漸融入了黑夜與灌木投下的陰影之中。
沙灘之上。
原本充斥著兩個人劇烈喘息與體溫交融的方寸之地,在少年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驟然沈降進了一片絕對的空曠與死寂之中。
海風依舊在吹。
冰涼的浪潮聲音,從數百米外的礁石淺灘處,一聲、又一聲地拍打著海岸,發出平穩而漫長的嘩嘩回響。
仰躺在沙灘上的瀨田薰,眼角還掛著早先劇烈抽泣時留下的乾涸淚痕。
少女那雙深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呆呆注視著成家雪姬漸行漸遠、最終隱沒在草木暗影之中的單薄背影。
聽著少年的腳步聲在風中一點點淡去。
伴隨著身體表面那一層層滾燙黏膩的汗水被夜風迅速吹乾、帶來的一陣陣徹骨冰涼……
原本盤踞在大腦皮層深處、如狂風暴雨般將她整個人徹底吞噬的那股狂躁肉慾與極樂幻象……
在這一剎那,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決絕、毫無留戀地……自少女的神智之中瘋狂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自骨髓最深處蔓延開來的絕對冷靜。
以及……如排山倒海般轟然壓覆而下的極度疲憊。
「哈啊……」
薰閉上了酸澀發燙的雙眼,將後腦更深地陷進了冰涼的細沙之中。
大腦在劇烈的缺氧與放縱過後,陷入了一陣近乎神經質的清醒與空洞。
而在這一片空洞的最中央——
一道嬌小、優雅、卻帶著無盡堅韌與冷淡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毫無預兆地……狠狠扎進了瀨田薰的心臟最柔軟處。
千聖。
白鷺千聖。
那是她自幼相識、在這個冷酷功利的世界上唯一知曉彼此全部軟弱與醜陋面具的……最好的兒時玩伴啊。
在過去的十幾年人生里,薰見過太多白鷺千聖戴著完美微笑面具的模樣。
那個女孩從童星時代起,就背負著成年人都無法想象的重壓與孤獨,習慣了用利益和算計來武裝自己,習慣了把所有的脆弱和眼淚都死死咽回肚子里。
而就在昨天晚上。
就在出發前往關島之前——
白鷺千聖那帶著無盡不安、隱忍、甚至是近乎卑微的獨佔欲,透過薄薄的手機屏幕,狠狠砸在了薰的心坎上。
千聖在短信里,用那種故作輕鬆、卻滿含著顫抖的語氣,向自己唯一的摯友求助:
【薰,幫我看好小雪。】
【不要讓外面的那些女人……把他搶走。】
那是那個驕傲如天鵝般的白鷺千聖,有生以來第一次,向自己展露出毫無防備的祈求與托付啊。
千聖把成家雪姬視作自己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浮木,視作自己絕對不能失去的救贖。
可是……
自己剛剛究竟做了甚麼?
薰猛地咬緊了下唇,眼眶在一瞬間酸澀得快要炸開。
自己明明答應了千聖。
自己明明是千聖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可是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里……
自己不僅像一個飢渴到了極致的下流發情母獸一樣,在這片無人的荒涼沙灘上,主動扯斷了內褲,主動跨坐在了少年的身上,奪走了千聖心愛男孩子的清白——
如果……那個在各個樂隊少女之間早已留下了無數荒唐痕跡的男孩子,身上真的還存在著所謂的「清白」這種東西的話……
不僅如此。
自己甚至還貪婪地奉獻了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後庭。
甚至連那張平日里只會吐露高雅詩句、扮演著完美王子的嘴唇,都主動化作了最為下賤的肉便器,將少年噴湧而出的海量濃精,一滴不漏地全部咽進了胃囊深處。
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已經被烙印上了屬於成家雪姬的氣味與溫度。
而更為可怕、更為讓瀨田薰感到靈魂都在戰慄發抖的……
是她在此時此刻、在極度冷靜的理智回歸之後,自己內心裡那股無論如何也無法壓抑下去的……瘋狂貪念。
她發現,自己並不後悔。
一點點後悔的感覺都沒有。
這根本不是甚麼「一時衝動」,也不是甚麼「在異國海灘氛圍下的肉體出軌」。
在親身體會過了那個少年所給予的、那種能夠將她所有虛偽面具與怯懦本性都徹底擊碎包容的絕對溫柔與霸道之後……
薰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慾望早已越過了「身體偷腥」的界限。
她不僅想要成家雪姬的肉體。
她更想要的……
是那個少年全部的愛意、全部的注視,以及……那個少年那顆原本只屬於白鷺千聖的心!
「千聖……」
少女在海風中發出了帶著哭腔的沙啞低語,眼角滑落了一滴滾燙的淚珠,順著鬢角滲入細沙:
「我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差勁、最惡心的人了呢……」
明明是最好的青梅竹馬。
明明知道對方有多麼在乎。
可自己……卻在一步步地、清醒而決絕地……滑向了搶奪摯友唯一摯愛的萬劫不復深淵。
就在少女深陷在道德絞殺與貪婪慾火的劇烈撕扯之中、痛苦得幾乎快要無法呼吸的這一刻——
「薰?」
一聲清脆、軟糯、宛如清泉流淌過鵝卵石般的少年呼喚,驟然自前方的沙地邊緣,輕柔地響了起來。
薰渾身猛地一顫。
少女從自怨自艾的泥潭中驟然驚醒,兩只手掌慌亂地撐在沙面上,吃力地坐直了身子。
微涼的海風猛地吹拂過她毫無寸縷的白皙嬌軀,帶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小雞皮疙瘩。
那一瞬間,薰才猛然意識到——
自己現在……竟然還一絲不掛地赤裸著!
胸前那一對嬌嫩挺立、頂端帶著殷紅吻痕的乳肉,在夜風中劇烈晃動著;
大腿根部那兩處泥濘外翻、正不斷向外滲出白濁體液的羞恥隱秘之地,更是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迎面走來的少年眼前!
「呀……!」
少女的耳根在一瞬間燙得幾乎要冒出蒸汽來。
方才交歡時被情慾衝昏的羞恥心,在這一刻排山倒海般全面回流。
薰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手忙腳亂地伸出長臂,撲向了一旁散落在沙堆里的凌亂衣物堆。
她胡亂地抓起那件滿是褶皺的花綠沙灘大外套,甚至連內衣和短褲都來不及去尋找,便倉皇失措地將寬大的外套直接往自己光溜溜、沾滿細沙的身上胡亂套了上去。
顫抖的指尖甚至拉不准拉鍊的位置,只能勉強用雙手抓緊領口,將自己大半個春光乍洩的身子死死裹在布料內部。
薰坐在沙堆里,急促地喘息著,深紫色的眼眸帶著一層未褪的迷離水光,有些心虛、又有些手足無措地仰頭看著站定在自己身前的白髮少年:
「小……小雪……怎麼了?」
面前的成家雪姬,此刻正微微歪著腦袋,緋紅色的眼眸里帶著純粹而靈動的笑意。
少年的雙手背在身後,像是在藏匿著甚麼了不起的寶物一樣,在薰慌亂整理衣服的動作面前,輕輕前傾了一下單薄的胸膛。
少年的聲線乾淨,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親暱與溫柔:
「嗯……試試?」
話音落下。
成家雪姬背在身後的雙手,珍重地自背後伸了出來,遞到了瀨田薰的眼皮底下。
那是一頂手工編織的花環。
少年的指尖顯然極為靈巧。
那是由生長在海灘內陸草坪邊緣的熱帶蔓生植物枝條,細緻、緊密地互相纏繞編織而成的精緻環狀冠冕。
柔韌翠綠的草葉之間,還巧妙地穿插點綴著幾朵剛剛採摘下來的野生花卉——
幾片薄如蟬翼、散髮著幽幽清香的純白色馬鞍藤花瓣;
以及幾簇小巧玲瓏、宛如碎金般在星光下微微搖曳的淡黃色熱帶不知名野花。
草木被折斷時滲出的新鮮汁液,混雜著植物獨有的青澀草香,瞬間驅散了兩人周圍那一股久久不散的石楠花淫靡氣味。
雪姬微微彎起眼角,那張美得宛如天使般的面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極盡寵溺與柔軟的甜美笑顏:
「剛剛編出來的哦。」
「來試試看吧——」
少年的聲音微微拉長,帶著一絲俏皮,一絲撒嬌,以及……一種直擊靈魂深處的真摯認可:
「我的……薰王子~」
「……」
那一瞬間。
瀨田薰整個人徹底凝固住了。
少女那雙深紫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那一頂還沾著微涼夜露的草木花環。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甚至出現了一絲荒誕的斷層。
上一秒鐘……
這個男孩子還在用他那根可怕的二十二釐米凶刃,粗暴無情地在自己的身體內部大開大合,甚至逼著自己像一條母狗一樣跪趴著吞咽喉管里的精液;
而下一秒鐘……
他竟然就這麼赤著雙腳,一路小跑著跑去了黑漆漆的草坪深處,只為了用那雙纖細的小手,為自己採摘野花、編織出這樣一頂充滿童話色彩的草環冠冕?
從極致下流糜爛的肉慾狂歡……
一下子跳脫到了這種純粹、乾淨、甚至帶著幾分笨拙浪漫的情調之中?
這種撕裂般的巨大落差,讓習慣了用戲劇邏輯思考人生的瀨田薰,大腦一時間完全處於半懵的狀態。
但是……
身體的本能,卻遠比理智更加誠實。
看著少年眼中那毫無雜質的溫柔與期待。
薰那顆原本緊繃發顫的心臟,徬彿被一隻溫暖柔軟的小手輕輕托住了一樣。
少女沒有任何抗拒。
甚至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她就這麼乖乖地坐在冰涼的沙面上,雙手緊緊抓著身上松垮的外套領口,微微仰起那顆沾滿了細沙與汗水的深紫色螓首,將自己的額頭與發際線,順從、溫馴地……向著少年的方向主動伸了過去。
微涼的觸感,在下一秒輕輕落在了皮膚之上。
成家雪姬伸出兩只小手,神情專注而認真,動作極盡輕柔地……將那一頂手工編織的草環,一點一點、自上而下地套入了瀨田薰的發際線邊緣。
「卡嗒。」
草環的尺寸被拿捏得驚人得精准。
柔韌的綠葉與芬芳的花朵,嚴絲合縫地貼合在少女高挑飽滿的額頭與深紫色發絲之間,既沒有絲毫緊繃勒肉的壓迫感,也完全沒有鬆動滑落的跡象。
簡直……
就像是量身定制的王冠一樣。
少年滿意地收回了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頭打量著眼前的新形象,嘴角勾起了一抹純粹而開朗的燦爛笑容。
薰的心臟劇烈跳動著。
少女顫抖著伸出右手,自外套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機。
指尖按亮屏幕。
幽藍色的冷光在黑暗的沙灘上驟然亮起,照亮了少女那張在手機前置攝像頭鏡像中倒映出的面龐。
屏幕里的自己……
深紫色的長髮散亂披垂在肩頭,發絲間綴著細碎的白沙。
臉頰上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潮紅與乾涸淚痕,雙唇紅腫微張,帶著被粗暴侵犯過後獨有的脆弱與放浪美感。
然而……
在這一副充滿了肉慾與墮落痕跡的面容頂端。
那一頂由純白與淡黃色野花點綴的翠綠草環,卻宛如一道神聖的冠冕一樣,奇跡般地中和了所有的下流與狼狽。
鏡中的少女,不再是那個在羽丘女子學園裡靠著誇張辭藻和戲劇手勢來掩飾自卑的虛偽「王子」;
也不再是那個在發小面前唯唯諾諾、連自己真正心意都不敢直視的懦弱女孩。
在頭頂漫天的南十字星璀璨光輝映照之下。
在眼前這個白髮少年那雙溫柔得幾乎能包容一切的緋紅眼眸注視之下……
屏幕里的自己,神情聖潔而堅定。
宛如一位真正被神明親手加冕、獲得了獨一無二認可的……絕美騎士。
「薰王子……」
少年剛才那聲軟糯的呼喚,如同最致命的咒語一樣,在瀨田薰的大腦中一遍又一遍地瘋狂回蕩著。
薰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手機。
少女抬起頭,視線再一次落在了面前微笑不語的成家雪姬身上。
海風拂過少年的白髮,露出了那張宛如瓷娃娃般精緻美麗的面龐。
看著那張臉上毫不掩飾的溫柔與縱容。
那一瞬間。
先前盤踞在薰心頭的所有道德枷鎖、所有的內疚、所有的痛苦自責……
在這一頂小小的草環面前……
轟然粉碎!
徹底化作了飛灰!
「千聖……」
薰在心底深處,用一種近乎殉道般的冰冷與決絕,平靜地、對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摯友,做出了最後的宣判:
【對不起。】
【我已經做了。】
【我已經……真真切切地擁有了他的一切。】
【後退是不可能的了……我也絕對不會再收手了。】
【小雪的心……】
【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心……】
【我都一定要……從你的手裡……徹徹底底地……搶奪回應該屬於我的那一份!】
少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深處,所有迷茫與軟弱在頃刻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狂熱……以及一種近乎甘之如飴的絕對偏執。
薰微微勾起唇角,展露出了一抹真正發自肺腑、跨越了所有虛偽面具的極致溫柔淺笑。
少女伸出修長的手臂,輕柔地牽起了成家雪姬那只微涼白皙的小手,湊到自己的紅唇邊,虔誠而深情地吻了一下少年的指背。
隨後。
在浩瀚無垠的星空之下,在拍岸的微溫海潮聲中。
紫發少女仰望著眼前的少年,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極盡深情、極盡依戀的軟糯呼喚:
「謝謝……」
「我的……小雪公主。」
杜夢灣那片深邃而靜謐的夜空之下,拂過海面的微風,正漸漸帶上了一縷屬於深夜的微涼。
潮水一下又一下、規律而輕柔地拍打著不遠處的白色珊瑚淺灘,捲起層層細碎如銀粉般的微弱浪花,隨後又在靜悄悄的退潮之中,緩緩滲入鬆軟的沙層深處。
空氣中,原本那股近乎將理智徹底蒸發焚毀的濃烈石楠花甜腥與滾燙汗香,在這陣清爽海風的持續吹拂之下,終於被稀釋出了幾分夜色獨有的空靈與清冷;
然而,在兩人身下那片被反復壓實、凹陷凌亂的乾燥沙坑周圍,卻依舊固執地蒸騰著屬於兩具年輕軀體交融糾纏過後的黏膩余溫。
少年站在沙地上,微微仰起那張宛如天工雕琢般的白皙面龐,清澈純淨的緋紅眼瞳中倒映著漫天璀璨的南十字星光,嘴角噙著一抹極盡柔軟、極盡寵溺的淺笑。
他看著面前還坐在沙堆里發愣的紫發少女,用那宛如清泉流淌過鵝卵石般的清脆軟糯聲線,輕柔地打破了這片海灘上的靜謐:
「時候不早了呢,我們回去吧,薰?」
聽到這聲親暱而自然的呼喚,瀨田薰的眼睫劇烈地輕顫了一下。
少女那雙深紫色的眼眸中,原本因剛剛戴上那頂野花草環而翻湧激蕩的狂熱與偏執,在這一瞬間奇跡般地平復了下去,轉而化作了一灘春水般柔和順從的極致溫存。
「好的,小雪公主。」
薰溫順地回應著,唇角勾起一抹滿含深情的淺笑。
一邊說著,少女那兩只深陷在微涼白沙中的修長手臂便微微向下用力,試圖憑借著自己常年保持運動與戲劇排練的高挑身體素質,從鬆軟的沙地上輕巧地站起身來。
然而——
就在少女試圖調動腰胯與大腿肌肉、將身體的重心向上支撐拔起的最初半秒鐘里……
「唔……!」
一聲極盡短促、甚至帶著一絲生理性酸軟抽搐的低微抽氣聲,毫無徵兆地從薰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太沈重了。
也太酸軟了。
那根本就不是平日里高強度排練過後所能體會到的尋常肌肉酸痛。
膝蓋才剛剛吃力地抬離了冰涼乾燥的沙窩不到兩寸的距離,大腿內側那兩塊原本緊繃健美的雪白軟肉,便如同遭遇了高壓電流的瘋狂電擊一般,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抽搐顫抖了起來!
連帶著整條脊椎骨與尾椎骨深處,都泛濫起了一陣陣讓人眼前發黑的滔天酸麻!
不僅如此。
隨著身體重心的這一陣劇烈晃動,少女體內那三處在今夜被少年用最為霸道野蠻的手段徹底填塞、澆灌至極限的狹窄腔道……
在重力與腹部肌肉擠壓的雙重作用下,瞬間爆發出了讓人面紅耳赤的沈重墜脹感!
胃囊深處,那一團被強行深喉灌注到底、沈甸甸積壓著的溫熱濃精,隨著身體的抬升而在胃壁之間猛烈晃蕩了一下,激起了一陣險些讓人乾嘔出聲的充盈飽脹;
而下腹最深處,被長達二十二釐米兇器反復鑿穿撕裂、無套注入了海量純陽漿液的神聖子宮,更是沈重得徬彿墜了一塊燒紅的滾燙鉛塊,將少女平坦緊致的小腹撐得微微凸起,酸脹得連腰肢都無法挺直半分;
至於正後方那處被迫承受了人生第一次殘酷開拓與深層貫穿的嬌嫩後穴……
周圍那一圈細膩的黏膜肉褶,此刻早已在粗暴的抽送與摩擦下水腫充血、嚴重外翻,括約肌脫力得甚至連最基本的收縮機能都徹底喪失殆盡了!
「滋……咕啾……」
隨著站立動作對骨盆的無情拉扯。
兩聲極為黏膩、極為下流微弱的體液排泄聲,在夜風中刺耳地回蕩了開來。
前後兩處原本緊閉、此刻卻被迫大敞開來的嬌嫩門戶,在極度的擠壓之下,同時往外失控地噴湧出了一股帶著泡沫與高熱的白濁漿液!
黏稠濃白的體液順著少女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瞬間將周圍的細碎白沙浸潤成了一片濡濕糜爛的深色痕跡。
在這樣慘烈的生理殘局面前。
原本挺拔如標槍般修長的高挑身軀,甚至連一秒鐘的平衡都無法維持。
「啪嗒。」
少女修長的雙膝猛地一軟,整個人脫力地向前傾倒,隨後無助地重新跌坐回了那處沾滿了體液與汗水的凌亂沙坑正中央。
由於跌落時的震顫,少女頭上那一頂剛剛被少年親手戴上、點綴著純白馬鞍藤與淡黃野花的手工草環,都險些因為劇烈的晃動而從深紫色的發際線邊緣滑脫下來。
薰慌亂地抬手扶住了頭頂的花環,耳根在一瞬間漲成了宛如滴血般的艷麗緋紅。
平日里在學園後輩與萬千粉絲面前永遠維持著無可挑剔、優雅從容的「白馬王子」,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嬌小美麗的白髮少年面前……
卻狼狽得連最基本的站立行走都根本無法做到。
「唔……」
薰難為情地緊緊咬著泛紅微腫的下唇,深紫色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層羞恥與自責交織的晶瑩水汽。
少女不敢去看少年那雙清澈如紅鑽般的眸子,只是無力地低垂下臻首,將身上的花綠大外套死死攥在胸前,用帶著濃重鼻音與嬌媚顫音的軟糯聲線,極度自責地小聲道歉著:
「我……我走不動了……對不起……」
「抱歉……」
聲音細若蚊蚋,滿溢著一個小女人在心愛之人面前展露出極致軟弱時的無助與羞赧。
在少女那無地自容的低語聲中。
站在她身前的白髮少年,並未流露出任何一絲一毫的輕蔑、嘲弄、或是感到麻煩的神色。
成家雪姬只是微微眨了眨那雙在夜色下流光溢彩的緋紅色眼瞳,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極為自然、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純淨關切。
少年沒有絲毫的猶豫,用那清脆如同銀鈴搖曳般的甜美聲線,極盡輕快地吐出了四個字:
「我背你吧。」
「……」
空氣在一瞬間徬彿陷入了某種荒誕而奇妙的凝固。
原本還沈浸在羞愧與自責之中的瀨田薰,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少女甚至忘記了雙腿內側傳來的陣陣酸麻抽搐,呆呆地、有些僵硬地抬起頭來,視線緩緩聚焦在眼前這個身形纖細單薄的少年身上。
背……背自己?
薰眨巴著那雙大而深邃的紫色眼眸,大腦在極度的疲憊與錯愕之中,幾乎完全喪失了正常的邏輯運轉能力。
眼前的成家雪姬……
少年的身高僅僅只有區區一百四十七公分。
單薄的骨架、纖細如藕般的蒼白手腕、單手徬彿就能完全環抱住的纖細腰肢……
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得就像是用最頂級的薄瓷燒制出來的人偶,稍稍用力碰觸一下都有可能碎裂開來;
而反觀自己呢?
作為羽丘女子學園裡公認身材最高挑健美、足以在舞台上撐起厚重騎士盔甲與華麗禮服的戲劇部王牌……
她的赤足淨身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公分!
那雙修長的大腿、勻稱的骨盆與高挑的身段,在視覺上整整比眼前的白髮少年高出了超過一個頭、二十幾公分的驚人落差!
讓這樣一個甚至還不到自己肩膀高、嬌小得宛如初中生甚至小學生般的病弱男孩……
來背負自己這樣一個沈甸甸、身材高挑的成年體型高個子女高中生?
這怎麼看……
都像是一個天方夜譚般荒謬、甚至有些滑稽的惡作劇提議吧?!
「背……背?!」
薰的嗓音在一瞬間因為極度的不可思議而微微變了調,結結巴巴地吐出了兩個破碎的音節。
少女那張紅暈未退的面龐上,寫滿了手足無措的驚恐與心疼:
「小雪公主……這……這怎麼可能啊?!」
「會把你壓壞的……絕對不行的!……?!」
看著少女那一副慌亂得連連擺手、生怕把自己壓碎了的緊張可愛模樣。
成家雪姬噗嗤一聲,忍不住輕笑出了聲來。
少年的眼角彎成了一道漂亮的月牙兒,神情中沒有半分被小瞧後的惱怒,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如沐春風般的寵溺與寬容。
雪姬輕輕晃了晃小手,語氣輕描淡寫,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篤定與嬌憨:
「安啦,沒事的。」
「快上來吧~」
話音未落。
成家雪姬根本沒有給這只滿腦子胡思亂想的高挑少女任何繼續推脫與猶豫的空隙。
少年動作輕靈而利落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隨後極為自然地……
轉過了身去。
那一片宛如銀河傾瀉般的雪白及腰長髮,在海風的帶拂之下,輕輕揚起,發梢帶著淡淡安神的薰衣草幽香,從薰的鼻尖與臉頰邊輕柔滑過。
雪姬微微彎曲膝蓋,整個人在鬆軟細膩的白沙上,極為沈穩地半蹲下了單薄的腰肢,將自己的後背,毫無保留地對準了跌坐在身後的紫發少女。
隨後——
少年甚至完全沒有像尋常人背負他人那樣、被動地等待對方吃力地爬上來。
成家雪姬那兩只纖細白皙、看似毫無威懾力的小手,在轉過身後的同一瞬間,便如同擁有某種洞悉一切力學軌跡的奇妙直覺一般,自兩側向後極為精准地探出!
「啪嗒。」
兩只微涼柔嫩的小手,毫不介意少女身上那些乾涸黏膩的體液痕跡與沾附的粗糙細沙,徑直環繞到了瀨田薰那纖細汗濕的腰肢後側;
緊接著,少年的手臂微微下沈,修長柔韌的十指順著少女修長白皙的大腿外側線條向下一滑,極為穩固而有力地……自下方一把抄抱住了薰那雙酸軟無力的大腿膝彎!
「呀……!」
薰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短促驚呼。
還沒等少女的大腦從這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中反應過來——
「喝……」
背對著她的成家雪姬,口中極輕微地呼出了一口氣。
那具看似嬌小幼弱的身軀內部,在這一刻,驟然展現出了一種顛覆常理的恐怖爆發力。
在發力的同一瞬間,雪姬的雙足微微在鬆軟的沙層深處踩實、下陷了半寸,找到了整片沙灘下方最為堅實的地質支撐點;
骨盆與腰部的力量在剎那間完成了毫無滯澀的完美力道傳導,以最省力、最穩固的傾斜角度,瞬間將身後那個比自己龐大得多的少女重心,穩穩當當地鎖死在了自己的背脊與胯骨上方!
「起——」
伴隨著沙粒摩擦的輕微沙沙聲。
成家雪姬直起了雙腿。
那動作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如此的游刃有餘。
甚至連腰線都沒有發生一絲一毫吃力時的劇烈彎折,少年便以一種近乎神奇的舉重若輕姿態……
一下子……將整整一百七十公分高挑沈甸甸的瀨田薰,徹徹底底地……穩穩背負在了自己嬌小單薄的後背之上!
「唔……!!」
驟然離地的失重感,讓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瀨田薰,心臟在一瞬間猛地漏跳了一拍。
視野陡然拔高。
身下原本冰涼鬆軟的沙地,在頃刻間退遠開去。
出於人類在失去平衡時的絕對本能,少女那兩只修長白皙的手臂,在慌亂之中猛地向前伸出,如同一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鐵箍一般,死死地、緊緊地……
環抱住了成家雪姬那纖細柔嫩的修長脖頸與略顯單薄的肩膀!
不僅是手臂。
因為方才倉促套上的寬大花綠沙灘外套根本沒有扣緊,此刻在重力與姿勢的拉扯之下,外套的下擺與門襟徹底向著兩側大敞了開來。
每一次隨著緊張而劇烈搏動的心跳,都會透過薄薄的皮肉,毫無阻隔地傳導進少年的脊背深處;
而少女那雙修長白皙、此刻毫無寸縷遮攔的大腿,更是大開著、緊緊夾貼在雪姬的腰肋兩側,膝彎被少年沈穩有力的雙手牢牢兜抱托舉著。
下腹處被精液注滿而微微隆起的飽滿小腹,沈甸甸地緊貼在少年的後腰腰窩上;
而兩處微微外翻水腫、正不斷向外吐露著黏稠白濁的嬌嫩秘境,更是不可避免地在少年的後臀邊緣磨蹭出了一道道濕熱的透明水痕。
零距離的絕對貼合。
那是連一絲一毫空氣都無法穿透而過的極致親密。
薰像是一隻被徹底卸去了所有武裝的大號樹袋熊一樣,將自己那具修長成熟的高挑女體,完全無助地掛在了身下這個嬌小瘦弱的男孩身上。
少女的額頭甚至深深埋進了少年那頭冰涼順滑的雪白長髮里,整個人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每一根肌肉纖維都緊繃到了極致。
她生怕自己稍微吸一口氣、稍微動彈一下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