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沒想到!正餐之後居然還有甜點!
太深了!
徹底將體液與種子烙印進骨髓深處的狂暴種付!!
「啪!啪!啪!啪!!」
皮肉與皮肉毫無阻隔的劇烈撞擊聲,在寬敞昏暗的套房主臥內化作了一陣急促狂亂的鼓點!
每一次凶狠的大開大合挺進,成家雪姬的恥骨都會沈重地拍擊在美咲微顫的陰阜之上,震蕩得少女胸前那一對飽滿的D罩杯乳肉瘋狂劇烈地晃蕩起伏,蕩漾出一圈圈讓人眼暈的雪白肉浪!
粗壯暗紅的柱身宛如燒紅的攻城鐵木,每一次徹底沒入,都會將美咲小腹深處那道早已被灌滿過一次的狹窄子宮頸口,殘暴地硬生生撞開、頂凹陷進去!
「咕啾!咕嗤!啪嗒!!」
大量的白色泡沫與泥濘體液,在如此高頻、極具破壞力的大開大合衝刺之下,被瘋狂地從兩人的結合處擠壓飛濺出來。
點點晶瑩溫熱的白濁,順著美咲的大腿內側飛濺在深藍色的真絲床單上,甚至有幾滴濺落在了成家雪姬緊繃起伏的小腹與修長大腿邊緣!
奧澤美咲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被撞成了一片雪白。
少女那雙灰藍色的眼眸死死翻向了上方昏暗的吊頂天花板,原本遮在臉上的手臂無力地向後甩開,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失控地深深摳進了身下凌亂的床單深處,將昂貴的織物抓扯出了一道道扭曲的褶皺。
「哈啊……??啊……!小雪……??!!」
美咲的聲音徹底碎裂成了斷斷續續的下流呻吟與泣音:
「太深了……??要壞掉了……子宮裡面……子宮裡面要被搗爛了……嗚啊啊……??!!」
少女那處嬌嫩至極的子宮內壁,在被雪姬一次又一次毫無保留的極深頂弄之下,徹底陷入了某種無法自控的痙攣與高潮抽搐狀態。
肉壁軟肉如同一條條瘋狂蠕動的活物,在恐懼與快感的雙重驅使下,不顧一切地收緊、絞纏、瘋狂吮吸著那根在體內大肆肆虐的龐然大物!
而在大床斜前方的昏暗角落里。
那一座大型實木壁櫥大衣櫃的百葉木縫背後。
「呼……哈啊……哈啊……」
一絲不掛蜷縮在黑暗中的瀨田薰,整個人死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那劇烈急促的喘息聲依然順著指縫不斷洩露出來。
少女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瞳孔在陰影中劇烈顫抖著,死死透過那道狹窄的百葉縫隙,將大床上正在上演的每一幕狂暴畫面盡收眼底。
看著美咲被雪姬大開大合地深頂到翻白眼尖叫;
看著雪姬那白皙纖細的身軀爆發出如此野蠻霸道的征服力;
聽著美咲那聲聲哭喊著「要被搗爛了」的放蕩浪叫……
薰那一雙修長的大腿內側,愛液早已如同失控的山泉般瘋狂地湧流而下,順著木板地板積聚成了一小灘微溫的黏稠水窪。
「唔……嗚嗚……」
薰咬著自己的下唇,任由眼淚順著發燙的面頰滑落。
......
狂暴的大開大合抽插,在持續了整整上百次近乎瘋狂的極深貫穿之後,終於在奧澤美咲那聲尖銳到了絕頂悲鳴聲中,迎來了最璀璨的爆發!
「不要了……??要去了……美咲要被操上天了啊啊啊——!!??!!」
伴隨著奧澤美咲全身肌肉如同觸電般驟然弓起、花穴深處噴湧出一大股滾燙酸澀愛液的同一瞬間!
伏在她上方的成家雪姬,整具雪白的軀體同樣猛地繃緊到了極限!
少年那兩排修長濃密的眼睫毛劇烈顫抖,揚起那優美修長的小小脖頸,緋紅色的眼眸里泛起一陣失焦的白光。
少年的腰胯,帶著最後一次傾注了全身力氣的狠勁——
「咚——!!」
宛如將沈重的鐵錨徹底砸入海底最深處一樣!
粗壯暗紅的整整二十二釐米凶刃,連根沒入,將美咲那早已痙攣變形的子宮頸口硬生生撞成了徹底大敞的漏斗形狀!
「噗嗤——!!」
「嘶——哈啊……??!!」
成家雪姬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帶著哭腔與無盡甜膩的破碎呻吟!
頂端那枚膨脹至極限的巨大紫紅龜頭,死死卡在子宮頸的最深處,馬眼小口驟然暴烈洞開!
大股、大股、比上一次更加滾燙、更加濃稠、徬彿積蓄了許久的雄性熔岩,在一瞬間化作了狂暴噴發的火山洪流!
「咕啾……噗嗤……噗嗤!!」
濃白的生命之種,以一種摧枯拉朽的蠻橫力道,瘋狂地激射、澆灌、衝刷進了奧澤美咲那徹底失守的狹小宮腔之內!
一髮!
兩發!
三發!
熾熱滾燙的白濁一波接著一波,沈重地拍擊在子宮內壁最敏感纖薄的每一寸軟肉上。
美咲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抽乾了靈魂的精緻人偶,雙手無力地攤在雪姬身側的床單上,修長白皙的雙腿劇烈地抽搐發抖著,喉嚨深處只能溢出一連串不成調的虛弱嗚咽:
「唔嗯……??啊……??哈……灌進去了……又被灌滿了……嗚……」
少年的低沈喘息與少女失神的呻吟在大床上交織回蕩。
整整半分鐘過去。
那噴湧而出的狂暴精潮,才終於伴隨著成家雪姬身體的緩緩脫力,慢慢平息了下來。
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刃,依然深沈、霸道地堵在美咲那溢滿精液的子宮口深處,未曾向外拔出分毫。
主臥套房內,濃郁的石楠花腥甜與柑橘沐浴露的香氣糾纏不休。
大床中央,深藍色的真絲床單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
兩具交疊在一起的身軀泛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微涼的中央空調風緩緩吹拂而過,帶走皮膚表層薄汗的同時,卻吹不散那股深嵌在骨髓里的滾燙余溫。
少年伏在少女汗濕的胸脯上,鼻尖依然輕微地在那深邃的乳溝間蹭動。
每一次極淺的呼吸,都能吸入那一股混雜著汗水與奶香的誘人溫度。
而在兩人緊密相連的下半身結合處。
二十二釐米的猙獰暗紅凶刃雖然經歷了一場狂暴的傾瀉,卻依然保持著駭人的半勃狀態,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如同一個嚴絲合縫的滾燙瓶塞,死死卡在奧澤美咲那徹底合不攏的子宮頸口外緣。
大量的濃稠白濁被強行堵截在狹窄的子宮內腔深處。
只有微薄的一縷縷泡沫白漿,在兩人胸腹起伏的擠壓下,偶爾發出「咕啾」一聲微弱輕響,順著淺粉色花唇的縫隙緩緩滲出,滑過美咲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
美咲仰面癱軟在床枕之間,那雙灰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修長的雙腿脫力地向兩側大張著,任由少年在自己體內緩慢地研磨。
少女那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下緣,此刻因為連續兩次被海量精液深度澆灌,正微微凸起著一抹下流飽滿的弧度,沈甸甸的酸脹感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而在另一側。
獨立衛生間那扇半掩著的磨砂實木門後方。
「呼……哈啊……咕嘟……」
北澤育美整個人像只偷腥未遂的小野貓一樣,光著腳丫蹲在大理石門檻後方,雙手死死摳著門框的木稜。
運動少女身上那件鵝黃色的無袖連帽背心,早在剛才的花灑下被徹底淋得半透明,緊繃繃地貼在胸前那一對初具規模、微微挺立的少女乳肉上。
由於目睹了整整兩場近在咫尺的大開大合種付,育美那張原本就帶著嬰兒肥的可愛小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隔著那條被水與自身愛液完全浸透的牛仔短褲,大腿根部早已酸軟黏膩得一塌糊塗。
腦海裡全是剛才美咲翻著白眼大聲尖叫、小腹被大肉棒頂得凸起來的刺激畫面。
小雪的大尾巴……
真的好厲害……
美咲叫得那麼舒服,肚子都被弄得鼓鼓的了!
育美那顆單純得宛如白紙般的大腦里,所有的常識早已被某種前所未有的狂暴食慾徹底衝垮。
少女那雙圓滾滾的金黃色大眼睛里閃爍著近乎飢渴的光芒,鼻翼急促地抽動著,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瀰漫的交歡氣味。
再也忍不住了!
既然美咲已經玩完了,那現在輪到育美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育美咬了咬嘴唇,膝蓋微微發力,光裸濕潤的腳掌已經試探性地向前邁出了半步,正準備毫無顧忌地一把推開衛生間大門,大聲喊著「小雪也幫育美撓癢癢」直接撲上大床——
然而!
就在育美的腳尖剛剛跨過衛生間門檻的同一個剎那間!
「咔噠……」
套房玄關處,那一扇沈重雕花的實木外側大門……
其鍍金的門把手,毫無徵兆地在空氣中輕輕向下旋轉了半圈!
原本閉合的門板,被極為小心翼翼地、自外向內緩緩推開了一條細縫!
「——?!」
衛生間門後的北澤育美猛地僵在了原地。
而與此同時。
在靠牆另一側的大型實木嵌入式衣櫃黑暗深處。
一絲不掛蜷縮在角落里的瀨田薰,渾身高挑緊繃的皮肉瞬間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了一下!
原本大腿內側還在滴滴答答流淌著愛液的戲劇部王子,在聽到這一聲門把手轉動聲的瞬間,嚇得整個人差點當場尖叫出聲,急忙用兩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連眼淚都嚇得憋了回去。
為甚麼……
為甚麼這個房間的大門今天就像是沒有裝鎖一樣啊?!
到底還有誰要來啊?!
在衣櫃內薰那驚恐欲絕的窺視下,在衛生間門口育美呆愣茫然的注視下。
那扇厚重的套房外門被徹底推開。
一道穿著色彩鮮艷、設計活潑可愛的無袖水手短裙便服的嬌小身影,正邁著輕巧無聲的貓步,躡手躡腳地從門縫外溜了進來。
一頭耀眼奪目的金色長髮宛如正午的陽光般散落著,凌亂的公主切劉海下,那一雙金黃色的眸子里滿是惡作劇般的天真與好奇。
是弦卷心。
這位富可敵國的弦卷財團獨女、Hello, Happy World!的絕對核心主唱……
此刻正像一隻潛入秘密基地的金色小貓一樣,貓著腰,雙手背在身後,嘴角掛著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似乎正準備給房間里的成家雪姬一個巨大的開門驚喜。
然而。
心的腳步剛剛跨過玄關過道,還沒來得及轉過通往主臥大床的紅木屏風——
少女那敏銳得近乎野獸般的視線,便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緊接著。
心眨了眨那雙純淨清澈的金眸,視線極為精准地,落在了正前方那間半開著門的衛生間門框上。
四目相對。
貓著腰的心,與光著腳渾身濕透的育美,就這麼在空曠安靜的套房過道里大眼瞪小眼地撞在了一起。
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凝滯。
心微微直起了腰肢,雙手背在身後,歪著小腦袋,用一種徬彿只是在商店街偶遇熟人般的輕快語調,自然而然地打破了沈默:
「誒?育美,你在這裡呀?」
「心醬?」
北澤育美的大腦完全處於一種缺乏複雜邏輯的純粹狀態。
面對突然空降的樂隊隊長,運動少女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渾身濕透、滿臉潮紅的模樣有多麼可疑與色情。
育美只是下意識地抬起一隻肉乎乎的手掌,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被水打濕貼在頭皮上的橙色短髮,呆呆地反問道:
「你也是來找小雪的嗎?」
「嗯呀。」
弦卷心單手托著下巴,金色的眼眸微微彎起,露出了平日里在舞台上那一副元氣滿滿、天真爛漫的標誌性笑容。
少女輕輕踏前了半步,鼻尖微微聳動了一下,似乎已經敏銳地聞到了空氣中那一股自屏風後方飄散過來的濃烈石楠花與精液氣味。
然而,在心的臉上,不僅找不到哪怕一絲一毫屬於普通女孩子的羞澀與尷尬,反而浮現出了一種極為認真、徬彿在探討某種高深哲學的純粹關切:
「育美是不是也要和小雪玩那樣happy的事情?」
「唔……」
育美的小臉瞬間漲得更紅了,金黃色的大眼睛有些躲閃地飄向屏風後方的大床方向,手指絞著衣角,誠實地點了點頭。
看著育美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弦卷心有些苦惱地鼓了鼓腮幫子,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食指,輕輕抵在自己的下唇邊緣,用一種理所當然、甚至帶著幾分護食般大姐姐口吻的清脆聲音,認真地分析道:
「唔……小雪今天已經忙了一個上午了呢,在飛機上的時候也是,剛才肯定也用盡全力讓別人變得happy了吧?下午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哦。」
說到這裡。
心的目光順著育美單薄的衣物上下打量了一圈,在看到那件完全透光、緊緊貼在胸口軟肉上的濕背心,以及地磚上那一圈水漬時,金髮少女像是發現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新大陸一樣,雙手合十輕拍了一下掌心,發出了極為自然的驚呼:
「呀!育美你身上都是水呢!這樣濕漉漉的吹空調會感冒的哦,快去換個衣服吧~」
「誒……?」
北澤育美呆呆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濕噠噠的短褲。
少女那顆直來直去、只懂得打棒球和吃肉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順著弦卷心的邏輯思考了下去。
好像……
確實是這樣誒?
心醬說得好有道理哦!
小雪今天在飛機上就被心醬和花音纏了那麼久,剛才又那麼賣力地欺負美咲,現在肯定肚子很餓、身上很累了吧?
而且自己身上全是被花灑淋濕的水,冷風一吹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確實很不舒服呢……
完全沒有聽出弦卷心話語里那股天然到「勸退趕人」意味。
單細胞的運動少女不僅沒有半點懷疑,反而非常信服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揚起了充滿活力的元氣大笑臉:
「唔,好,那我走了先!」
「嗯嗯!回去記得喝熱可可哦~」
心笑嘻嘻地揮了揮小手。
「知道啦心醬!那我晚點再來找小雪玩!」
育美邁著輕快的步伐,赤著腳吧唧吧唧地踩著地毯,在心溫柔注視的目光下,一路小跑到了套房大門前。
少女毫無留戀地拉開大門跑了出去,甚至還非常貼心懂禮貌地反手將門板「砰」的一聲重新帶嚴合攏。
走廊恢復了寂靜。
衛生間門口只剩下了幾滴未乾的水跡。
而躲在不遠處實木大衣櫃黑暗深處的瀨田薰,在聽到這番離奇荒誕到了極點的對話後,整個人僵死在木板角落里,灰藍色的百葉縫隙後,一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滿是無法理解的震撼與茫然。
走……走了?!
北澤育美那個小笨蛋……
居然就這麼被弦卷心用兩句輕飄飄的常識關心,直接三言兩語打發回二樓房間去了?!
這算甚麼啊……
這個樂隊裡的人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啊嗚嗚嗚……
然而。
根本沒有留給衣櫃里的薰任何多餘吐槽的時間。
玄關處。
成功清空了障礙的弦卷心,動作甚至連哪怕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
少女踏著那雙色彩明艷的帆布鞋,邁著輕盈愉悅的小跳步,直接繞過了那道寬大的紅木雕花屏風,毫無顧忌地跨入了拉滿厚重遮光天鵝絨窗簾的主臥深處。
此時此刻的大床上。
原本陷入在高潮余韻中的成家雪姬與奧澤美咲,其實早就隱隱約約聽到了外側玄關傳來的交談聲響。
只是剛才那場近乎將兩人體力徹底榨乾的大開大合種付實在太過劇烈。
美咲整個人連一根手指都使不上力氣,兩只大腿發酸發脹地向兩側大敞著,被雪姬那根粗壯堅硬的二十二釐米肉刃死死釘在床墊正中央。
而伏在美咲胸口上的成家雪姬,也正有些脫力地大口喘息著,白皙的鼻尖還埋在那深邃濕熱的乳溝深處回味著少女的甘甜體香。
兩人正處於一種神志不清、懶洋洋不想動彈的狀態。
突然間!
「嗒嗒嗒……」
輕快歡暢的腳步聲毫無預警地停在了大床正前方的羊毛地毯邊緣。
緊接著。
一道清脆活潑、甚至帶著幾分誇張上揚尾調的元氣聲線,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一樣,在昏暗靜謐的臥室空氣中驟然引爆:
「下午好呀——!!」
「——?!」
仰躺在大床上的奧澤美咲,整個人像是被迎面潑了一盆滾燙的熱水一樣,渾身雪白緊致的皮肉劇烈地抽搐戰慄了一下!
少女那原本半睜半闔、迷離失焦的灰藍色眼眸,在一瞬間瞪得大大的,瞳孔瘋狂收縮!
心……?!
還沒等美咲那宕機的大腦反應過來。
站在床沿前的金髮少女,整個人便宛如一隻發現了最心愛毛絨玩具的金毛幼犬一樣,毫無防備、甚至沒有半點男女大防的羞恥心——
「啪嗒!」
弦卷心直接整個人橫向撲倒在了寬大柔軟的鵝絨大床邊緣!
金色的長髮在深藍色的真絲床單上四散鋪開,少女單手托著小巧可愛的下巴,兩條包裹在白色短襪里的小腿在半空中愜意地一晃一晃。
隨後。
在奧澤美咲驚恐欲絕的注視之下。
弦卷心微微睜大了那一雙純淨透亮、宛如頂級無瑕黃水晶般的金色大眼睛。
少女的視線完全沒有避諱,甚至帶著一種徬彿在郊遊野餐時觀察某種罕見、神奇的自然奇觀一樣的濃厚興趣……
直勾勾、津津有味、一眨不眨地……
死死聚焦在了成家雪姬與奧澤美咲兩人緊密交融結合在一起的下半身私密之處!
「哇……!!」
心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發自內心的贊嘆,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著,驚奇地輕聲嚷嚷道:
「美咲也品嘗了小雪的happy了嗎?!」
「……」
死寂。
在被那雙純潔無垢的金色大眼睛近距離直視著結合部的這一瞬間。
奧澤美咲整整十七年建立起來的常識人自尊與羞恥防線,以一種天崩地裂般的慘烈姿態,徹底轟然倒塌!
「唔……!心……!!」
美咲整張臉瞬間漲紅得宛如熟透了的紅富士蘋果,甚至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與鎖骨都瞬間被一層滾燙艷麗的緋紅所徹底吞噬!
「你怎麼來……不要……不要盯著別人的那裡看啊……!!」
美咲慌亂到了極點。
她幾乎是出於最原始的本能,下意識地想要將自己向外大張的雙腿閉攏起來,想要把身體向後退縮逃避。
可是。
剛剛經歷過破瓜、連續被兩記海量濃精灌入子宮的下半身,此刻酸軟得連半點力氣都提不上來。
更要命的是——
成家雪姬那根長達整整二十二釐米、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暗紅巨刃,此刻依然深不見底地埋在她的體內!
美咲這慌亂的一縮腿。
不僅沒能遮擋住分毫,反而導致自己那嬌嫩緊窄的內壁軟肉,在劇烈的收縮之下,惡狠狠地在粗壯的柱身上擠壓摩擦了一下!
「咕啾……」
一聲極為清晰、下流到了骨子裡的濕潤水沫聲,在安靜的床鋪間響亮地炸開。
伴隨著這記摩擦。
原本就被灌得滿滿當當的子宮腔再也承載不住,一股泛著細膩白色泡沫的濃稠精液,順著兩人嵌合的縫隙邊緣被強行擠壓了出來,拉扯出一道長長的晶瑩銀絲,黏稠地滑落在了深藍色的床單上。
「嗚……!」
美咲羞恥得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
少女無力地抬起兩只酸軟的手臂,死死捂住了自己的整張小臉,指縫間溢出了帶著濃濃哭腔的崩潰呻吟。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明明平日里在樂隊排練的時候,自己永遠都是那個抱著手臂嘆氣、站在一旁說教著「心不要胡鬧了」、「花音太不知羞恥了」的冷靜常識人。
可現在呢?!
自己不僅在私底下把小雪給吃了,甚至還被弄成了這副渾身赤裸、小腹鼓脹、雙腿大張著往外流著精液的放蕩模樣!
而且……
偏偏是被弦卷心撞了個正著!
在美咲的心底深處,除了無窮無盡的羞恥之外,還隱隱翻湧著一股微妙、難以啓齒的心虛與挫敗感。
畢竟……
按照正統的「先來後到」順序來說。
弦卷心才是Hello, Happy World!
的中心,是她最初把雪姬拉進這個團體的,更早就在弦卷莊園裡、在今天早上的公務機水床上,就已經光明正大地品嘗過雪姬的滋味了。
自己……
自己根本就是個後來居上、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下嘴偷腥的「小三」啊!
面對美咲那恨不得把整個人縮進地縫里的羞赧。
弦卷心卻完全沒有半點「捉奸在床」的憤怒或者被背叛的難過。
大小姐的思想迴路永遠都在人類常理所無法觸及的更高維度上跳躍著。
「嘻嘻~」
心發出一串銀鈴般清脆歡快的嬌笑聲。
少女甚至連鞋子都沒脫,便直接在柔軟的床褥上像只靈巧的金色貓咪一樣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
在美咲滿是驚恐的指縫視線注視下。
弦卷心從美咲的斜後方伸出那兩只溫暖柔嫩的手臂,自然而然、親暱地……
一把從身後緊緊環抱住了赤裸汗濕的美咲!
「呀……心?!」
美咲整個人被心擁入懷中的瞬間,後背立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兩團驚人、柔軟、帶著微熱體溫的沈甸甸觸感。
弦卷心胸前那一對飽滿挺拔的D罩杯乳肉,隔著輕薄的夏日短裙布料,毫無芥蒂地緊緊擠壓在美咲光裸顫抖的背脊之上。
金髮少女將那張漂亮得宛如洋娃娃般的精緻面龐,輕輕擱在美咲滾燙汗濕的香肩側面。
兩人的臉頰緊緊貼在一起,金色的長髮與黑色的短髮交織纏繞,那姿態親暱自然得就徬彿是一對在午後閨房中說著悄悄話的親密姐妹。
心微微低下頭,那雙金色的眸子里滿是純粹的贊嘆與欣賞。
少女注視著美咲那張滿是晶瑩汗水、眼角泛著淚痕、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嬌艷欲滴的面容,注視著美咲那因為高潮過度而顯得有些迷離失焦的失神眼神……
弦卷心回過頭,對著依然趴在美咲胸口、有些呆愣眨著眼睛的白髮少年,大聲尋求著認同:
「可是美咲現在的樣子真的很happy呢,是不是呀小雪?」
「……」
奧澤美咲整個人被夾在了兩個人的正中間。
前方,是成家雪姬那一頭散落如銀瀑般、帶著濃烈薰衣草冷香的及腰長髮,以及少年緊緊貼在她胸口那張精緻雌雄莫辨的小臉;
後方,是弦卷心那充滿陽光元氣體溫、緊緊勒著她腰肢與側胸的溫暖懷抱;
而在這兩具軀體的正下方……
那根長達整整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刃,依然牢牢地貫穿在她的最深處!
心的話語,加上這種被兩具軀體前後夾擊的荒誕現狀,讓美咲整個人羞恥到了極限。
少女緊咬著下唇,有些抗拒、有些自暴自棄地在床單上輕輕扭動了一下酸軟無力的腰胯,試圖將身子向側面挪動幾分,掙脫開心的懷抱:
「才沒有……不要亂說了啦……」
然而。
美咲這無意識的輕微扭動,對於身下兩人嚴絲合縫的結合處來說,無異於一場致命的刺激!
「唔嗯……??!!」
粗壯滾燙的柱身,在少女緊致濕熱的花徑深處狠狠打了一個旋。
碩大的龜頭邊緣,在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宮頸口外側惡狠狠地碾磨了一圈!
原本就處於高亢狀態的內壁軟肉,被這記扭動刺激得再度本能痙攣收縮,將雪姬的肉棒死死箍緊。
而那被堵在深處的濃稠白濁,更是伴隨著這一扭動,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啾」水響,再次從結合處被擠出了大半團,順著美咲的腿根滑落。
強烈的酸脹與快感,讓美咲的腰肢瞬間一軟,下巴被迫向上高高仰起,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甜膩到了骨子裡的下流浪叫:
「哈啊……??嗯嗚……??!!」
而看著身下黑髮少女這副明明滿臉抗拒、卻因為身體被自己填滿而不得不發出放蕩嬌喘的嬌媚模樣……
一直乖巧趴在美咲胸前的成家雪姬,嘴角悄然彎起了一抹好看、溫柔、又帶著幾分被女孩們寵壞了的小惡魔淺笑。
少年那一雙泛著水汽的緋紅色大眼睛微微彎成了漂亮的月牙。
雪姬微微仰起小臉,在美咲那布滿細汗的下巴邊緣輕輕蹭了蹭,用那種軟糯到了、徬彿能把人骨頭都融化掉的清脆聲線,順從著弦卷心的話語,極輕、極自然地開口附和道:
「嗯……」
少年的目光落在那張布滿了春色與淚光的小臉上,真誠地輕聲贊美道:
「美咲現在的樣子……很可愛呢。」
「……」
前有弦卷心純真無邪的「Happy贊美」;
後有成家雪姬溫柔致命的「可愛暴擊」!
在這一前一後、來自兩位愛人與同伴的絕贊公開處刑之下——
奧澤美咲大腦深處那原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最後一根神經,在這一瞬間徹底「啪」的一聲宣告粉碎!
少女修長纖細的脖頸無力地向後仰倒在心的頸窩深處,眼角滑落了兩行羞恥到了極點的晶瑩淚水,微張著那兩瓣濕潤紅腫的粉嫩雙唇,用盡全身僅存的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混雜著被操透後的嬌媚與暴躁的敗犬哀鳴:
「哈啊……??你們夠了啊……??!!」
少女一邊流著淚在兩人的夾擊中無力地掙扎扭動著,一邊帶著濃濃的哭腔與甜膩鼻音大聲抗議道:
「不要隨便評價別人剛剛做完愛的樣子啊……嗚嗚……??!!」
奧澤美咲那帶著濃濃哭腔與甜膩鼻音的敗犬哀鳴,在昏暗靜謐的主臥套房大床上空久久回蕩。
黑髮少女仰著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整張俏臉滾燙得徬彿能直接煎熟雞蛋,眼角掛著兩行因羞恥而滑落的生理性淚水。
美咲的雙手無力地在床單上抓撓著,試圖從這被前後夾擊的絕境中掙脫出去。
然而。
緊緊從背後貼著她光裸脊背的弦卷心,對於美咲這軟綿綿、毫無半點威懾力的嬌媚抱怨,卻完全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退縮或是羞愧。
倒不如說,這位弦卷財團的大小姐,其思維迴路永遠都精准地運行在常人無法企及的快樂軌道之上。
「嘻嘻~」
心發出一串清脆得宛如銀鈴般的歡快嬌笑。
金髮少女不僅沒有松開環抱在美咲側腰上的雙臂,反而笑嘻嘻地抬起了那兩只溫熱嬌嫩的小手,毫不客氣、自然而然地向前探去——
下一秒。
五指張開。
心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自美咲光裸的腋下穿過,穩穩當當、精准無比地一把覆在了美咲胸前那一對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上下起伏的飽滿乳肉之上!
「唔……?!」
美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脫力仰著的下巴猛地繃緊。
指縫深深陷入那團溫熱結實的雪白軟肉深處。
常年穿著沈重悶熱的米歇爾布偶裝在烈日與聚光燈下揮灑汗水所鍛鍊出的緊致輪廓,讓美咲的胸部不僅具備著誇張的豐滿分量,更擁有著一種尋常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所絕對不具備的絕妙彈性。
弦卷心的十根纖細手指在上面放肆地揉捏著,掌心擠壓著乳肉的下沿,將那一對白膩的軟肉肆意推擠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指腹甚至還在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成深粉色的敏感乳尖上惡作劇般地划過。
「呀啊……心……住手……??!!」
美咲微張著被吻得紅腫的嬌艷唇瓣,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斷續悲鳴:
「不要……不要突然摸那裡啊……嗯啊……??!!」
然而心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金髮少女將小巧可愛的下巴親暱地擱在美咲滾燙的肩頭,一邊興致勃勃地在美咲胸前那對豐滿的軟肉上揉弄出淺淺的粉紅指痕,一邊側過頭,那雙如同頂級無瑕黃水晶般的清澈金眸閃閃發光,滿是純粹的贊嘆與興奮:
「哇……美咲的分量也很足呢!」
心像是發現了甚麼世界上最好玩的新奇玩具一樣,兩只小手托了托美咲胸前那沈甸甸的軟肉,隨後回過頭,對著正乖巧伏在美咲胸膛上、有些好奇地眨巴著緋紅眼眸的白髮少年,大聲提議道:
「小雪,要不要試一試那個?!」
「那個?」
成家雪姬微微歪了歪小腦袋。
少年那一頭如銀色絲綢般滑順的及腰長髮,伴隨著動作輕輕垂落在美咲被揉弄得微紅的鎖骨邊緣。
看著心那張元氣滿滿、毫無陰霾的燦爛笑臉,雪姬那張精緻得宛如初雪人偶般的面孔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甜美乖順到了極點的燦爛淺笑。
甚至連問都沒有問所謂的「那個」究竟是甚麼東西。
出於長期以來被少女們包容寵溺、習慣性順從對方所有快樂提議的軟糯本能,少年用那種甜得能把人骨頭都融化掉的清脆聲線,毫不猶豫地拍手附和道:
「好呀好呀!」
「……等、等一下啊?!」
被夾在中間的奧澤美咲,整個人幾乎快要徹底瘋掉了。
少女灰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視線在滿臉純真興奮的弦卷心,與一口答應下來的成家雪姬之間來回移動。
甚麼叫「那個」?!
你們兩個在這方面到底背著我達成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共識啊?!
然而。
根本沒有留給美咲任何出聲吐槽與反抗的餘地。
在美咲那寫滿了茫然與懵懂的呆滯注視之下——
坐在大床內側的弦卷心,動作乾脆利落得宛如要跳進游泳池里嬉水一樣。
「唰啦!」
金髮少女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色彩鮮艷的馬戲團風格黃色無袖水手短裙便服下擺。
雙臂向上猛地一提!
輕薄的夏日短裙伴隨著清脆的布料摩擦聲,瞬間被她從頭頂利落地剝離脫下,隨手扔在了鵝絨大床的角落里。
緊接著。
少女那兩只小手沒有絲毫停歇,向後探去,熟練地解開了胸前那一抹鵝黃色的純棉裹胸內衣排扣。
「啪嗒。」
布料滑落。
那一對完完全全不遜色於美咲、甚至因為弦卷家無微不至的頂級營養照料而顯得更加白嫩嬌貴、分量驚人的D罩杯雪白巨乳,在微涼乾燥的空調冷風中,毫無遮掩地驟然彈跳而出!
沈甸甸的白膩軟肉在昏暗的套房燈光下晃蕩出一陣陣耀眼的雪白肉浪。
頂端那兩顆精緻小巧的深粉色乳暈中央,嬌嫩的乳尖正因為突如其來的空氣流動而微微瑟縮、硬挺著。
隨後。
心甚至連那條印著小熊圖案的同色系純棉內褲都順著筆直纖細的大腿一把褪到了腳踝,踢飛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赤身裸體。
僅僅不到五秒鐘的時間,這位身家萬億的豪門大小姐,便徹底把自己剝得宛如初生羔羊般一絲不掛!
「嘻嘻~美咲,快坐起來快坐起來!」
心不僅沒有半點光著身子的羞澀,反而興致勃勃地伸手抓住了美咲光裸的胳膊,半拉半抱地強行將渾身發軟的黑髮少女從床鋪上拽了起來。
「呀啊……!等、心你慢一點……!」
美咲發出一聲驚呼。
在體位被迫改變的瞬間——
「咕啾……」
原本一直極深地埋在她體內那座子宮頸口處、尚且保持著半充血狀態的二十二釐米肉刃,隨著美咲身體的被動坐起與重心的後移,終於順理成章地自那泥濘狹窄的花徑深處緩緩滑脫了出來。
「啵……」
伴隨著一聲淫靡下流至極的輕微脫出聲。
那被堵在最深處的一大團滾燙濃稠白濁,在一瞬間徹底決堤,如同一道泛著細膩白沫的熾熱溪流一般,洶湧地順著美咲大張的雙腿內側與大床深藍色的真絲床單流淌而下,拉扯出一根根晶瑩黏稠的絲線。
「呼……哈啊……」
驟然失去填充的空虛酸脹感,讓美咲整個人止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然而還沒等她適應下半身的空洞。
弦卷心便已經手腳並用地跪坐在了美咲的正對面。
兩人的膝蓋抵著膝蓋,大腿挨著大腿。
在美咲驚愕失神的目光注視下,弦卷心伸出那雙白皙的小手,自下方托舉起了自己那一對沈甸甸、白生生的豐滿雙乳。
隨後。
心帶著滿臉天真爛漫的燦爛微笑,挺起了那單薄纖細的腰肢,毫無阻隔地向前猛地一湊——
「啪唧!」
兩團截然不同、卻同樣飽滿驚人的少女乳肉,在半空中毫無縫隙地死死擠壓、撞擊在了一起!
「呀啊——!!」
奧澤美咲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而羞恥的尖叫!
太近了!
也太刺激了!
因為兩人都是面對面筆直跪坐著的姿勢。
弦卷心胸前那顆因為興奮而硬挺發燙的粉色乳尖……
與奧澤美咲胸前那顆剛剛被成家雪姬吮吸舔舐得充血腫脹的敏感乳頭……
在毫無阻礙的皮肉擠壓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硬生生、嚴絲合縫地正面頂在了一起!
「唔嗯……!好奇怪……等一下……心……!」
美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腳趾在大床的羽絨被褥上死死蜷縮。
心為了讓結合處更加緊密,還在不停地扭動著上半身,用自己那一對沈甸甸的乳肉,在美咲的胸前緩慢、用力地來回碾磨、揉蹭著!
硬邦邦的乳尖與硬邦邦的乳尖互相摩擦碾壓。
每一次微妙的滑動,都伴隨著兩團白膩軟肉變形所發出的黏膩「噗嗤」皮肉擠壓聲。
那種徬彿有細小的高壓電流直接從乳頭神經順著脊髓直直炸進腦髓深處的酥麻感……
讓奧澤美咲那張剛剛退去些許紅潮的面孔,瞬間再次被一層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艷紅所徹底吞噬!
少女修長的脖頸微微向後仰起,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泛著水霧與近乎哭泣般的動搖,斷斷續續地喘著粗氣:
「這……這是要幹甚麼啊……哈啊……嗚……??!!」
兩個女孩子的胸部緊緊貼在一起……
乳頭頂著乳頭……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在常識人的世界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吧?!
而面對美咲那幾乎快要崩潰的羞恥質問。
正雙膝跪坐在美咲對面、用雙乳死死壓著對方的弦卷心,卻興奮得兩只金色的眼眸幾乎快要彎成了漂亮的月牙。
心兩只小手緊緊扶著美咲光裸的側腰,將兩人的上半身勒得更緊了幾分,讓那兩團乳肉中間被擠壓出的狹窄深邃縫隙變得更加緊致濕滑。
金髮少女回過頭,對著正跪坐在兩人身側、微微仰著精緻小臉的白髮少年,用那清脆響亮、甚至在套房天花板上激蕩出回音的元氣嗓音,大聲宣告道:
「小雪!快點插進了吧——!!」
心笑得無比驕傲自豪,挺了挺被擠得變了形的飽滿胸脯:
「這可是心和美咲一起特製的——‘乳溝小穴’哦!!」
「……」
奧澤美咲整個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乳溝……小穴?!
把她們兩個人的胸部拼在一起……當成做愛的小穴來用?!
還沒等美咲那徹底宕機的大腦將這一記荒唐到了極點的詞彙處理完畢。
跪坐在兩人側前方的成家雪姬,嘴角早已揚起了一抹極好看、帶著幾分惡劣又純真到了骨子裡的小惡魔淺笑。
少年那兩排修長濃密的眼睫毛微微下垂,緋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妖冶迷離的水光。
雪姬甚至連半秒鐘的客氣與猶豫都沒有。
少年那單薄纖細卻柔韌如獸的雪白身軀微微向前挪動了兩步,雙膝穩穩跪在了大床的正中央。
腰腹發力。
那根長達整整二十二釐米、剛剛從美咲體內滑脫而出、粗壯堅硬到了極點的大兇器,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沈重懾人的弧線。
深紅色的柱身上,還密密麻麻地裹滿了美咲體內剛剛噴湧而出的滾燙初夜精液與初破處的點點嫣紅。
散髮著濃烈的雄性麝香與體液腥甜。
雪姬微微仰起頭,借著跪姿的高度,將那枚碩大滾燙、表面青筋暴起的紫紅色龜頭前段……
精准無比地、毫不留情地——
順著弦卷心與奧澤美咲兩人四團乳肉死死貼合所擠壓出的那一道滾燙深邃的狹長縫隙……
自下而上……
一口氣重重刺入了進去!!
「噗嗤——!!」
響亮、黏稠、甚至帶著沈重破開皮肉阻力般的滑膩水沫聲,在三人的結合處轟然炸裂!
「唔嗯嗯——!!??!!」
奧澤美咲整個人像是被迎面劈下了一道驚雷一樣,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一聲失控到了嬌媚啼鳴!
太燙了!
也太緊了!
那根本不是平時單人乳交所能比擬的恐怖壓迫感!
左邊,是美咲自己那飽滿結實、剛剛被開發出情慾的D罩杯敏感軟肉;
右邊,是弦卷心那同樣豐滿碩大、甚至溫度高得驚人的白嫩巨乳;
而在最正中被兩團軟肉死死擠壓著的位置……
是成家雪姬那根比尋常成年男子粗壯了數倍的二十二釐米滾燙鐵柱!
粗糙猙獰的暗紅色青筋,在刺入的瞬間,便毫無阻隔地惡狠狠刮擦過了美咲胸口最嬌嫩細膩的那一片雪白肌膚。
而在少年挺腰不斷向上深頂推進的過程之中——
粗壯的柱身,更是以一種蠻不講理的霸道姿態,強行擠壓、分開了弦卷心與奧澤美咲原本緊貼在一起的那兩顆硬挺乳頭!
「呀啊……??好奇怪……好奇怪啊……嗚……??!!」
美咲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生理性的淚水順著通紅的面頰成串滑落。
肉棒那滾燙堅硬得宛如燒紅烙鐵般的恐怖觸感,在乳縫間橫衝直撞;
與此同時,自己胸前那顆早已被折磨得充血腫脹的敏感乳尖,更是在被心柔軟的乳肉以及雪姬粗暴的肉棒兩面夾擊之下,被反復拉扯、碾壓、研磨!
雙重的快感!
被塞滿的充實膨脹感,與乳尖上如同電流竄過般的劇烈酥麻感……
兩份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情慾衝動,如同一場滅頂的海嘯一樣,毫無保留地直直轟入了美咲的大腦皮層!
黑髮少女修長的指甲深深摳進了床單深處,整具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在雪姬與心的擠壓下劇烈顫抖著:
「哈啊……??不行……太大了……這根本塞不下啊……小雪……嗚嗯……??!!」
而在美咲的對面。
雙手緊緊環抱在美咲背後的弦卷心,整張漂亮的小臉同樣泛起了一層誘人至極的桃紅春色。
自己的胸部被少年的肉刃撐到了極限,乳頭被肉棒上的凸起筋絡一下又一下粗暴地刮擦碾壓。
那種幾乎快要讓人溺斃的快樂浪潮,讓這位向來不知愁苦的大小姐舒服得微眯起了那一雙水汪汪的金眸,小巧的紅唇微張,發出了毫無保留的甜美呻吟:
「哈啊……??好燙……小雪好棒哦……??!!」
心緊緊抱著美咲顫抖的嬌軀,甚至主動挺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配合著成家雪姬向上挺送的節奏,讓自己的雙乳在雪姬的肉棒上更加賣力地上下套弄、擠壓磨蹭著:
「美咲也要加油哦……??!要好好夾緊小雪才行呢!」
心一邊發出甜膩的喘息,一邊將滾燙的面頰貼在美咲的耳邊,用那種徬彿在玩捉迷藏一樣的歡快語調,嬌滴滴地傳授著下流至極的心得:
「心來教你哦……要怎麼和小雪玩……才能讓大家都變得超級超級Happy……??!」
金髮少女用手掌從後方托住了美咲的背脊,強迫著美咲的胸部與自己的胸部一起向內用力夾緊:
「對……就是這樣……把小雪的大肉棒……死死吃在兩個人的胸口裡面哦……哈啊……??!!」
「咕啾!噗嗤!啪嗒!!」
伴隨著心的大膽教學,伴隨著成家雪姬跪在大床上由下而上、越來越快、大開大合的極深挺送!
三具赤裸交融的軀體,在昏暗靜謐的關島海邊別墅主臥套房內,掀起了一場荒誕淫靡到了極點的肉體交響樂!
每一次雪姬將整根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兇器連根沒入兩女的乳縫最深處,柱身頂端那枚碩大滾燙的紫紅龜頭,便會毫不講理地直接從美咲與心兩人的下巴縫隙處高高探出!
馬眼處分泌出的滾燙黏稠先走汁,伴隨著激烈的抽插衝撞,甚至直接濺落在了美咲修長白皙的天鵝頸與精緻的鎖骨之上!
而美咲與心胸口原本殘存的那些白色精液與汗水,更是在這種高強度的雙重乳交壓榨下,被徹底搗成了一片片細膩濃稠的白沫,順著兩人被擠壓變形的飽滿側乳,滴滴答答地打濕了大床上一大片深藍色的真絲床單……
……
「哈啊……哈啊……唔……??!!」
而在距離大床僅僅數米之遙的牆角邊緣。
那一座緊閉著的大型胡桃木實木壁櫥衣櫃的絕對黑暗深處。
粗重、滾燙、甚至帶著幾分瀕臨窒息般泣音的壓抑喘息聲,正在逼仄狹小的空間內瘋狂回蕩著。
瀨田薰整個人早已徹底放棄了任何屬於戲劇部首席王子的從容與體面。
高挑修長、一絲不掛的紫發少女,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衣櫃最底部那一堆厚厚的衣物之上——
薰那雙原本深邃迷離、充滿憂鬱貴族藝術氣息的緋紅色眼眸,此刻完全是一片混沌的失焦與空白。
少女的大腦一片放空。
她就這麼傻傻地、近乎魔怔地透過那一道道冰涼的百葉縫隙,直勾勾地盯著大床上正在上演的畫面——
看著弦卷心全裸跨坐在美咲身前,用那兩對巨大的胸脯將雪姬的肉棒夾在中間;
看著平日里那個嚴肅嘆氣的奧澤美咲,此刻仰著脖子,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發出那種淫蕩得骨頭都要酥掉的叫床聲;
看著成家雪姬那一頭散亂美麗的銀白長髮,以及少年在兩名少女胸前大開大合聳動衝刺時的狂暴與征服感……
「唔……嗚嗚……??!!」
瀨田薰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將自己的左手死死塞進了嘴裡,用牙齒用力咬住自己的指關節,防止自己因過度發情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浪叫。
而她的右手……
那一整只原本在舞台上用來優雅握緊佩劍、用來彈奏高貴木吉他的修長手掌……
此刻正毫無保留地、瘋狂地深陷在自己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之間!
「咕啾……咕啾……咕嗤……!!」
泥濘至極、下流至極的水漬聲,在黑暗逼仄的衣櫃內部劇烈地炸響著。
薰的兩根手指早已徹底沒入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花徑最深處。
常年克己自律、連戀愛都不曾真正談過的處女肉道,此刻在目睹了雪姬那根龐然大物的狂暴肆虐之後,早已經失控到了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地步!
大量的滾燙愛液如同決堤的山泉一樣瘋狂地噴湧而出,將手指、手掌、乃至整座衣櫃底部成家雪姬的那件白襯衫,全部浸泡得濕冷黏稠一片!
少女修長緊繃的大腿肌肉劇烈地痙攣抽搐著,腳趾死死扣緊了木地板的邊緣。
她瘋狂地抽動著自己的手指,在體內那片滾燙空虛的敏感軟肉上死命地摳挖、攪動、按壓著自己的花心與陰蒂!
不夠……
完全不夠啊!!
這種細小的手指……怎麼可能填滿這種快要把人燒成灰燼的空虛?!
那個地方……
美咲和心正在用胸部夾著的那個東西……
那根比壘球棒還要粗、還要硬、還要燙的二十二釐米大凶刃……
剛才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哈啊……??哈啊……??!!」
對白鷺千聖的無盡愧疚,與對成家雪姬那具柔弱肉體病態到了極點的渴望……
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狂瀾,在瀨田薰的神經中樞深處轟然炸裂開來!
少女修長白皙的雙腿猛地在黑暗中弓起,渾身皮肉緊繃到了近乎抽筋的極限!
伴隨著花穴最深處一陣陣如同痙攣般的劇烈絞緊,一股股滾燙酸澀的處女愛液,噗嗤噗嗤地噴灑在了成家雪姬的那堆衣服之上。
在這場屈辱、孤獨、卻又爽快的偷窺自慰高潮頂點……
瀨田薰終於忍不住松開了咬著左手的牙齒。
少女將滿是汗水與淚痕的面頰緊緊貼在冰涼的衣櫃百葉木板上,眼神渙散失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近乎崩潰、卻甜膩嬌媚到了骨子裡的微弱自語:
「小雪……??」
「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啊……小雪……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