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沒想到!正餐之後居然還有甜點!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純粹而濕潤的皮肉在每一次極深處的契合撞擊時,於狹窄泥濘的結合處擠壓、拍打出的清脆黏膩水響。
在被三層加厚天鵝絨遮光簾嚴密阻隔了所有外界日光的豪華套房主臥里。
中央空調吹送出的微涼乾燥冷風,並未能稍稍冷卻這張寬達四米的歐式宮廷羽絨大床上蒸騰而起的高溫熱浪。
傳教士體位之下。
成家雪姬那一具看似單薄嬌弱、宛如十二歲初中女生般白皙玲瓏的軀體,此刻卻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柔韌與沈穩掌控力。
少年將雙膝微微向外分開,穩穩跪伏在奧澤美咲那雙修長白皙、線條緊致的大腿內側之間。
及腰的銀白長髮,伴隨著腰腹每一次向前推進的微弱弧度,如同一道冰涼柔滑的絲綢瀑布般垂落而下,發梢輕輕掃過美咲泛著潮紅薄汗的鎖骨與小腹,帶起一陣陣如同細小電流竄過般的微弱戰慄。
雪姬並沒有在一開始就採取暴虐而毫無保留的猛烈撞擊。
少年那一雙骨節分明、指腹柔軟而溫存的白皙小手,依然沈穩、細膩地覆在美咲胸前那一對飽滿挺拔的D罩杯乳肉之上。
常年穿著沈重悶熱的米歇爾布偶裝在烈日與舞台燈光下揮灑汗水所鍛鍊出的胸肌輪廓,使得美咲的乳房不僅有著成熟少女特有的豐腴飽滿,更具備著一種尋常嬌貴千金所不具備的緊實彈性。
成家雪姬的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溫熱的雪白軟肉之中。
掌心順著乳房下緣圓潤的弧度緩緩向上托舉、推擠,讓那兩團白膩的軟肉在微弱的光線之中被肆意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拇指與食指的指腹,則極有默契地輪流捻動、擠壓著正中央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成深粉色的敏感乳尖。
「唔……哈啊……嗚……」
奧澤美咲將後腦勺深深地陷在柔軟的鵝絨枕芯深處。
少女那兩排修長濃密的眼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眼角原本因為初夜破瓜的撕裂痛楚而溢出的晶瑩淚珠,尚未完全滑落至耳際,便已經在少年的輕柔撫弄下悄然凝固。
痛。
最初那如同燒紅了的鐵釺硬生生鑿進緊窄乾涸的花徑骨盆般的撕裂感,確實存在過。
但是……
隨著成家雪姬那極有耐心的緩慢抽送,隨著少年每一次向前挺腰時、借由自身分泌的滾燙先走汁與少女體內被強行榨出的初夜愛液的充分潤滑……
那種鈍刀割肉般的脹痛,竟然在短短幾分鐘的輕柔律動之中,以一種奇跡般的速度飛快地消融、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讓奧澤美咲整整十七年的常識認知徹底分崩離析的——
前所未有的愉悅與沈淪享受!
「啪嗤……咕啾……」
粗壯暗紅的二十二釐米凶刃,在緊密咬合的花徑肉壁褶皺深處緩慢地摩擦著。
那一根根凸起的青黑筋絡,如同精密的探針一樣,每一次自淺入深的推進,都會毫無死角地刮擦過少女體內那些連她自己都從未探知過的敏感神經末梢叢林。
太深了。
深到了徬彿連小腹最深處那座神聖緊閉的子宮頸口,都在被那枚碩大滾燙的紫紅龜頭一下又一下沈重而溫柔地頂弄叩擊著。
每一次頂到底,美咲平坦緊實的小腹下緣,甚至都會隱隱約約被頂起一個微小、卻肉眼可見的猙獰凸起弧度!
胸前乳尖上傳來的酥麻快感,與小穴最深處被滾燙巨物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在神經中樞里轟然交匯成了一片滔天的白光。
奧澤美咲原本緊繃得宛如拉滿之弓的高挑身段,在這一瞬間徹底軟化成了一汪泛著春水的溫泉。
少女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原本所有的死魚眼冷漠與理智吐槽,徹底被一層濃郁得化不開的情慾水霧所徹底蒸發!
美咲微微張開了那兩瓣原本死死抿著的紅唇,任由滾燙的氣息與晶瑩的唾液在唇角拉扯出一道細微的銀絲。
少女甚至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
平日里那道低沈、務實、總是帶著幾分心累嘆息的常識人嗓音……
在此時此刻,竟然直接化作了一聲聲甜膩嬌媚到了骨子裡、帶著哭腔與無盡喘息的放蕩浪叫:
「啊……??啊……啊……??!!」
美咲修長的脖頸不由自主地向後高高仰起,胸前那對被雪姬肆意揉弄的飽滿乳肉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好深……??好深啊小雪……嗚……??!!」
少女那兩只原本死死抓著床單的手指,不知在何時已經徹底松脫了開來。
指尖因為酥麻而微微蜷縮、顫抖著,隨後像是尋求浮木的溺水者一樣,軟綿綿地順著床面向上探去,無力卻執拗地搭在了成家雪姬滿是薄汗的單薄肩膀上:
「好舒服……??怎麼會……怎麼會比我想的還要舒服這麼多啊……??!!」
整間寬敞靜謐的主套房內,只剩下少年的粗重喘息、美咲失控的嬌啼,以及那永無止息的「啪嗒、啪嗒」肉體交擊水聲在空氣中久久回蕩。
每一次肉棒完全抽離至淺口、帶出一股滾燙愛液拉出的細長銀絲……
隨後又在下一個剎那,伴隨著少年的微弱嬌哼,再度勢如破竹地狠狠頂撞進最深處!
那種被硬生生撐到極限、軟肉層層疊疊主動蠕動著去吮吸柱身的恐怖吸附感,讓奧澤美咲的大腦神經徹底陷入了某種高潮前期的輕度缺氧與癲狂。
常識?
在被這根比常理巨大了數倍的肉刃肆意貫穿、在被這個宛如天使般嬌柔的白髮少年在床上肆意玩弄的現實面前……
全都成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奧澤美咲咬著下唇,灰藍色的眸子里泛著近乎崩壞的潮紅與水光,一邊任由體內的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波衝刷著四肢百骸,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吐露出了心底最真實、也最難以啓齒的感嘆:
「怪不得……哈啊……哈啊……??」
美咲的小腹肌肉因為強烈的酸麻感而劇烈痙攣著,內壁軟肉死死箍住雪姬的冠狀溝不放:
「怪不得……花音和心……那兩個傢伙……哪怕是當著我和薰的面……都跟瘋了一樣……隨時隨地都想和你做……??!!」
少女一邊流著生理性的淚水,一邊將下巴無力地靠在雪姬的肩頭,滾燙的鼻息噴吐在少年的鎖骨深處:
「哈啊……哈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爽啊……這根本……這根本就不合常理吧……唔嗯……??!!」
……
「咕嘟。」
而在主臥套房內側通往獨立衛生間的那扇深色實木木門縫隙後方。
正光著腳丫、把小腦袋探在門縫邊緣的北澤育美,喉嚨深處極重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運動少女那張原本就因為長跑和熱帶氣候而紅撲撲的面頰,此刻已經紅得徬彿能直接煎熟一枚雞蛋。
育美那兩只圓滾滾的金黃色大眼睛,在微光中睜得比銅鈴還要大。
少女那小巧的鼻翼劇烈地抽動著,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自大床方向飄散過來的濃郁氣味——
那是沐浴露的薰衣草冷香、高級被單的棉麻氣息,以及……
美咲體內大量噴湧而出的處女愛液、與雪姬身上所散髮出的雄性麝香交織在一起後,所形成的那股濃烈、甜腥、讓人聞了渾身毛孔都在發麻的石楠花糜爛氣息!
「哇……」
北澤育美下意識地用一隻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因為過度震驚而發出驚呼。
在少女那單純純白的世界觀里。
奧澤美咲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甚麼樣的存在呢?
是每次心醬提出異想天開的冒險時,第一個跳出來嘆氣說「這絕對不可能吧」的常識人;
是在大家為了亂七八糟的事情吵成一團時,頂著死魚眼把行程表和樂譜拍在桌子上的冷靜大腦;
在育美的認知里,美咲就應該像一座不會動搖的石碑一樣,永遠冷靜,永遠沈穩,永遠不會像心或者自己一樣大喊大叫。
可是……
現在呢?!
透過那道僅有一指寬的門縫,育美看得清清楚楚——
平日里那個冷靜的美咲,此時此刻正一絲不掛地仰躺在雪姬的身下。
那對平日里藏在寬大短袖T恤下面的胸口,被小雪用兩只小手揉成了一團團白生生的軟泥,頂端那兩個粉粉的小豆豆甚至立得高高的;
美咲那雙經常穿著帆布鞋跑來跑去的長腿,被小雪架得大大的,露出了最裡面那個平時絕對不會給別人看的小地方;
而小雪那一根剛才在衛生間里把育美嚇了一跳、粗得像壘球棒一樣的大肉棒……
正完完全全、整根沒入了美咲的身體裡面!
每一次小雪用力往前一頂,美咲就會仰著脖子,發出那種像小貓被踩了尾巴、又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烤肉一樣的下流尖叫!
「怪不得花音和心就算當著我們面都想做……怎麼會這麼爽啊……」
美咲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顆小石子,重重砸進了育美那片原本平靜的心湖里,激蕩起滔天的漣漪。
「嗚……」
北澤育美有些坐立不安地在冰涼的大理石門檻上扭了扭屁股。
隔著那條濕透了的深藍色牛仔短褲。
少女大腿內側最嬌嫩的那片軟肉,此刻正酸脹發軟得厲害。
一股股透明微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順著內褲邊緣滲出,將短褲內側的布料濡濕得黏糊糊一片。
育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只手掌。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在淋浴間里的觸感——
那麼大的東西……
那麼硬的東西……
美咲竟然把它全部吃進肚子里去了誒!
而且……而且美咲剛才還說「好深、好舒服」……
「原來……原來被那個大大的尾巴塞進身體里……是那麼舒服的事情嗎……」
育美自言自語地嘟囔著,金黃色的眼瞳里閃爍著近乎捕食般的光芒。
少女暗暗握緊了拳頭,心裡那個原本單純的念頭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等一下!
等小雪和美咲玩完了之後……
無論如何,育美絕對不要再只是用手摸一摸、或者讓小雪用手指撓一撓了!
育美也要像美咲這樣,躺在大床上,讓小雪用那個最厲害的大傢伙,狠狠地塞進自己的肚子里才行!!
……
而與衛生間門後那個滿腦子只有躍躍欲試與純粹食慾的運動笨蛋不同。
藏身在另一側大型胡桃木衣櫃黑暗深處的瀨田薰……
此刻所承受的,卻是一場近乎滅頂般的靈魂與肉體雙重凌遲!
「唔……嗚嗚……」
深色的實木百葉櫃門縫隙後方。
高挑修長、不著寸縷的紫發少女,正死死地用兩只手臂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將整張滾燙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的面頰深埋在臂彎之中。
然而,哪怕她閉上眼睛,哪怕她試圖捂住耳朵。
那透過百葉縫隙傳來的畫面與聲音,依然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視網膜與鼓膜深處!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肉體與肉體在高強度結合下撞擊出的淫靡節拍。
「好深……好舒服……怎麼會這麼爽啊……」
那是奧澤美咲——
那個總是對她的王子式戲劇化台詞報以苦笑搖頭的後輩奧澤美咲……
親口吐出的、最下流、最放浪、最毫無自尊的求歡呻吟!
「美咲……」
薰的心臟在胸膛里瘋狂狂跳,撞擊著肋骨,發出沈悶的轟鳴。
少女那雙平日里總是深邃迷離、充滿憂鬱藝術氣息的緋紅色眼眸,此刻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與羞恥的淚光。
太荒謬了。
這個房間里正在發生的一切,已經荒謬到了超越任何荒誕派戲劇劇本的極限!
前一秒,她瀨田薰還光著身子把成家雪姬按在床上,像個不知羞恥的發情雌獸一樣索求著發小的男朋友,甚至差一點點就主動坐下去完成了破處;
緊接著,敲門聲響起,她嚇得像只老鼠一樣連滾帶爬地躲進了衣櫃里;
結果下一秒……
推門進來的不是松原花音,不是弦卷心,竟然是奧澤美咲!
更可怕的是,美咲進門之後連半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直接脫光了衣服,當著她這個躲在衣櫃里的「前輩」的面,直接跨坐到了成家雪姬的身上!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為甚麼大家……全都在小雪的面前變成了這副模樣……’
薰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腕內側,牙齒深陷進白皙的皮肉里,試圖用微弱的痛覺來維持住腦海中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清明。
千聖的身影在她眼前閃爍。
如果千聖知道了……
如果千聖知道了不僅心和花音奪走了雪姬,不僅她瀨田薰背叛了誓言……
千聖會瘋掉的吧?
不……
不僅是千聖。
‘連我都快要瘋掉了啊……嗚嗚……’
薰絕望地在心底哀鳴著。
看著大床上成家雪姬那一頭散亂的銀白長髮,看著少年那雙在美咲豐滿乳肉上肆意揉捏的白皙小手,聽著美咲那一聲聲毫無保留的放蕩嬌喘……
躲在漆黑冰涼衣櫃里的瀨田薰。
她那一雙併攏曲起的大腿內側……
竟然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瘋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滾燙愛液!
大量的體液順著櫃底的木板蔓延開來,將她光裸的腳跟與臀瓣浸泡得一片濕冷黏膩。
下腹深處那股強烈的空虛與飢渴感,像是一把大火,將她整個人燒得神志不清。
剛才……
就差一點點啊!
如果剛才敲門聲沒有響起來……
現在被成家雪姬壓在身下、被那雙溫柔的手揉捏著胸口、被那根巨大的東西填滿最深處、發出這種舒服到快要死掉的哭喊聲的人……
本來應該是她瀨田薰才對啊!!
強烈的嫉妒、混雜著背德的快感與無助的自責,化作了一場狂暴的龍捲風,將這位紫發少女徹底撕成了碎片。
薰只能顫抖著將身體縮得更緊,死死地透過那道百葉窗的縫隙,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一秒不落、自虐般地注視著床上正在上演的一切。
……
而在大床的正中央。
成家雪姬自然完全不知道,衣櫃里的薰與門後的育美正在經歷著怎樣翻江倒海的心理風暴。
少年的全副心神,此刻都沈浸在了身下這個徹底卸下了所有心防與常識武裝的黑髮少女身上。
聽著美咲那一聲聲近乎哭泣般的舒服浪叫,感受著身下花穴每一次緊致有力的收縮吮吸……
雪姬心底深處那股習慣了照顧別人、習慣了讓對方感到滿足與幸福的溫柔順從本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大膨脹。
「呼……哈啊……」
成家雪姬微微撐起了雙臂。
少年的額頭上掛著幾滴晶瑩的細汗,緋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壁燈光暈下顯得格外水潤迷離。
看著美咲那副渾身發軟、連手腳都快要使不上力氣、只能軟綿綿勾住自己脖子的嬌柔可憐模樣……
雪姬知道,一直維持這種平躺的姿勢,對於剛剛破瓜、體力尚未完全適應的女孩子來說,腰部很容易會產生劇烈的酸脹感。
少年動作輕柔地停下了大幅度的衝刺。
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刃依然極深地埋在美咲那泥濘滾燙的花穴最深處,並未抽離分毫。
雪姬微微俯下身,兩只纖細白皙的手臂順著美咲光裸汗濕的側腰向下一滑,穩穩地托住了少女那一對渾圓緊致、彈性驚人的蜜桃臀瓣兩側。
發力。
上提。
「唔嗯……!呀啊……?」
美咲在突如其來的動作變換中發出了一聲微弱失重的嬌呼。
下一秒。
成家雪姬腰肢柔韌地向後一轉,整個人跪坐在了大床中央。
順帶著,將渾身癱軟無力的奧澤美咲以一種近乎樹袋熊般的面對面跨坐姿勢,整個人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抱了起來!
少年的後背,順勢靠在了大床頂端那面雕刻著繁復巴洛克花紋的奢華真皮軟包床頭板上。
而奧澤美咲……
則整個人以一種近乎依偎、近乎撒嬌的姿態,深陷在成家雪姬單薄卻溫暖的懷抱之中!
少年的兩只小手從後方穩穩扶住了美咲挺翹的臀肉,十根指腹深深陷入飽滿的軟肉深處,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粉紅指痕。
體位改變的瞬間!
重力的下壓,加上靠坐的角度傾斜……
讓原本就已經沒入極深的粗壯肉刃,毫無阻礙地向著未知的最深處,再度狠狠向下貫穿了整整半寸!!
「啊嗯……!!?」
奧澤美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下巴死死抵在成家雪姬的肩頭,十根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軟綿綿地死死環勾住了少年修長優美的頸項。
結合處傳來一陣陣黏稠無比的水漬擠壓聲。
成家雪姬借著床頭板的支撐,雙手扶著美咲那豐滿彈性的臀肉,開始以一種由下而上的顛簸節奏,沈穩、有力、大開大合地起伏聳動了起來!
「啪嗒、啪嗒、啪嗒……」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更加沈悶,也更加深入骨髓。
每一次向上一頂,美咲那對光裸飽滿的D罩杯雙乳,便會在空氣中隨之蕩漾出一陣陣讓人眼暈的雪白肉浪,沈甸甸地撞擊在雪姬單薄泛紅的胸膛上。
感受著懷裡少女那滾燙的體溫與微顫的呼吸,成家雪姬微微偏過頭,將薄唇湊到了美咲那早已通紅髮燙的小巧耳垂邊。
少年眨了眨那雙泛著水汽的緋紅色大眼睛,用那種軟糯到了骨子裡、帶著一絲微弱喘息與好奇的甜美聲線,輕聲詢問道:
「美咲……忍了很久嗎?」
「……」
聽到耳邊這句近在咫尺、帶著濃濃奶香與薰衣草甜味的輕聲詢問。
原本正沈浸在滅頂快感中失神喘息的奧澤美咲,整個人動作微微一滯。
少女那雙原本迷離失焦的灰藍色眼眸深處,徬彿被這一句話輕輕觸動了某根埋藏已久的神經開關一樣,微弱地閃過了一絲屬於常識人的自嘲與羞惱。
美咲把臉頰向雪姬那冰涼柔軟的頸窩深處更深地埋了埋,兩排貝齒有些發洩般地在少年滑膩的肩頭皮肉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混合著嬌喘與無奈的低哼:
「廢話……哈啊……??!!」
美咲一邊承受著身下那每一次顛簸所帶來的酥麻電流,一邊有些破罐破摔地斷斷續續吐槽道:
「我……我剛來這個樂隊沒幾天……??」
「就……就撞見你們三個人……在那個該死的休息室房間里……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最後……最後衣衫不整地從裡面走出來……??!!」
少女的聲音里帶著難以言喻的荒謬感與濃烈情慾的交織:
「我……我當時……哈啊……??!!」
「我當時還以為……我還以為我進了甚麼不正經的淫亂組織呢……唔嗯……??!!」
回憶如同潮水般在腦海中倒放。
那天在弦卷莊園裡,她推開門時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後來在遊樂園後台更衣室里,她親手握住這根龐然大物時掌心被燙得發麻的觸感;
今天在飛機上隔著那道薄薄的天鵝絨拉簾,聽著水床震顫、聽著花音與心放蕩叫床叫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煎熬折磨……
所有的壓抑、所有的好奇、所有的自我克制……
在這一刻,在被這根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她隱秘春夢里的大傢伙真正貫穿、真正填滿的瞬間……
全部轉化為了最純粹、最洶湧的本能渴望!
光是被動地承受少年的聳動……
已經完全無法滿足這個剛剛被破開情慾大門的黑髮少女了!
「哈啊……呼……??」
奧澤美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少女那張原本只能無力癱軟在雪姬懷裡的小臉,在這一刻緩緩抬了起來。
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原本屬於吐槽役的冷靜徹底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拋棄了世俗矜持、為了攫取更多快感而覺醒的主動狂熱!
美咲環勾在成家雪姬脖頸上的雙手猛然收緊了幾分。
少女微微咬緊了下唇,憑借著常年運動所鍛鍊出的優異腰腹核心力量……
在沒有雪姬雙手的完全主導下,美咲竟然主動挺動起了自己那修長緊致的白皙腰肢!
「唔……!嗯啊……??!!」
少女試探著,將自己的臀肉從少年的大腿上方微微抬起數寸。
隨後。
在深處那枚滾燙龜頭即將滑脫的邊緣……
毫不猶豫地、再度用力向下重重坐了下去!!
「噗嗤——!!」
「啪嗒!!」
更加劇烈、更加深沈、也更加讓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在主臥套房內驟然拔高了一個音調!
自己掌控深度的感覺……
與被動承受完全不同!
每一次自己主動沈下腰肢,體內的敏感點便會以一種更加刁鑽、更加精准的角度,嚴絲合縫地撞擊在少年粗壯堅硬的肉刃軸心之上!
那種徬彿整個人都要被徹底貫穿、靈魂都要被頂出天靈蓋的歡愉……
讓奧澤美咲整個人不可遏制地劇烈顫抖著,嘴裡溢出了一聲聲短促而凌亂的喘息:
「哈啊……??哈啊……??!!」
「說起來……唔嗯……??」
美咲一邊上下起伏套弄著那根埋在體內的巨大凶刃,一邊將那張潮紅髮燙的面孔湊在雪姬的眼前,那雙灰藍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少年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容。
少女的語氣里,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微弱探究、一絲被情慾點燃的好奇……
以及……
一絲極淡、卻真實存在的、屬於女孩子在面對共同愛人時的隱秘嫉妒:
「你應該……不僅只有和花音……還有心吧……???」
美咲在起伏的間歇中,斷斷續續地逼問道:
「除開……除開你那位正牌的女朋友之外……到底……到底還有多少人……被你……」
「被你這個傢伙給……」
話音尚未完全落地。
坐在床頭前方的成家雪姬,嘴角卻悄然揚起了一抹極淡、極好看,帶著三分被寵溺壞了的任性與七分惡劣魅惑的純真淺笑。
少年那雙水潤瀲灧的緋紅色大眼睛微微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雪姬微微仰起頭,迎著美咲那雙充滿了探尋與醋意的眼眸。
用那種軟糯到了、卻帶著不容置疑掌控力的清脆聲線,極輕、極自然地打斷了美咲的話語:
「糾正你一下哦——」
少年的兩只小手順著美咲的腰側向上游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柔地撫上了少女那滾燙潮紅的臉頰。
在美咲微微錯愕的目光注視下。
成家雪姬吐出了那句荒謬卻真實的宣告:
「是‘把’——」
「不是‘被’哦。」
說完。
甚至連半秒鐘給奧澤美咲消化這句話含義的時間都沒有留給她!
成家雪姬那單薄纖細的身軀微微向前一傾。
少年兩瓣小巧、嬌嫩、早已被情慾浸潤得水光艷艷的粉嫩唇瓣……
毫無預警地。
主動、霸道、卻又溫柔到了極點地——
狠狠吻住了奧澤美咲那一抹還在微微張合著、似乎還想要繼續吐槽逼問的嬌艷雙唇!
「唔嗯……?!」
奧澤美咲的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被強行堵截的短促驚呼。
所有的聲音。
所有的理性分析。
所有的關於「正牌女友是誰」、「到底還有多少個女人」的探究與好奇;
甚至包括少女心底深處那一抹剛剛萌芽、想要在少年心中爭奪更多特殊地位的微弱嫉妒……
在兩瓣濕潤柔軟的唇瓣毫無阻隔地死死貼合在一起的這一瞬間——
全部被這一記突如其來的甜膩深吻,徹底、蠻橫、霸道地堵回了少女的胸膛深處!
成家雪姬靈巧而濕潤的丁香小舌,在撬開那兩排整齊貝齒的瞬間,便熟練無比地長驅直入,貪婪地纏繞上了美咲那有些生澀僵硬的舌尖。
津液交融。
氣息糾纏。
在這一片昏暗靜謐的套房大床之上,只剩下唇舌激烈吮吸拉扯的「咕啾」水聲,以及兩人下半身依然在無意識微弱摩擦起伏的沈悶撞擊……
兩瓣柔軟的嘴唇緊貼在一起,濕潤的氣息在鼻息間交互纏繞。
成家雪姬微微眯著那雙漂亮的緋紅眼瞳,舌尖靈活地鑽入那微張的貝齒之間,帶著少年特有的甘甜與近乎本能的熟練,在奧澤美咲溫熱的口腔內壁輕輕掃蕩。
這根本不是甚麼溫柔克制的淺嘗輒止。
那是帶著絕對支配感與徹底堵截意味的深吻。
美咲腦海中那些關於「正牌女友是誰」、「到底還有多少女孩子」的理智盤問,那些身為常識人面對荒誕現實時下意識冒出來的吐槽,連同胸口那團剛剛燃起的一絲酸溜溜的吃醋心思,在舌尖被少年吮吸糾纏的瞬間,盡數化作了無力的鼻音與發燙的喘息。
「唔……嗯……哈啊……」
美咲環在少年頸後的雙臂下意識收得更緊,原本帶著薄繭的手指無力地插進那如瀑般冰涼滑膩的雪白髮絲深處。
下半身的結合處正以一種極沈的深度嵌合在一起。
在這樣毫無縫隙的深吻刺激下,奧澤美咲體內那剛剛才經歷過破瓜、被狠狠撐開至極限的幼嫩花徑,出於對快感的本能索求與痙攣反應,宛如無數張細小濕潤的嘴唇般,貪婪而劇烈地向內收縮、絞緊!
層層疊疊的敏感軟肉,死死咬住了那根粗壯滾燙的暗紅凶刃。
「唔……!」
成家雪姬原本正沈浸在深吻中的鼻腔里,冷不防溢出一聲帶著濃郁鼻音的嬌媚悶哼。
太緊了。
剛破處不到十分鐘的緊窄甬道,由於美咲情緒上的動搖與深吻帶來的劇烈缺氧,產生了一陣近乎窒息的劇烈吮吸力。
少年那兩排修長的眼睫毛劇烈顫抖,腰腹本能地繃緊,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巨物在體內那片滾燙泥濘的極深處被夾得微微發跳,原本就處於高亢狀態的防線在短短數秒內便宣告崩潰。
「嗚……嗯嗯……??!!」
接吻的唇舌甚至還沒來得及分開。
成家雪姬的腰胯便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頂!
「噗嗤!!」
極深沈的悶響在結合部炸開。
少年修長雪白的腳趾在床單上瞬間死死扣緊,整張精緻的人偶小臉泛起一層熟透的桃紅色,喉結劇烈滑動。
下一刻——
粗壯滾燙的肉棒最頂端,那道被徹底頂開的馬眼驟然暴張!
大股、大股滾燙濃稠到了白色濁液,如同一道決堤的熾熱熔岩洪流,毫無保留、狂暴無比地直接衝破了美咲那道脆弱敏感的子宮頸口,狠狠噴射灌注進了最深處狹窄閉鎖的子宮內腔!
「唔嗯嗯——!!??!!」
奧澤美咲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徹底擊穿了脊髓一般,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沈悶卻甜膩到淒美悲鳴!
兩人的嘴唇終於在劇烈的痙攣中被強行撕扯分開。
一道晶瑩黏稠的唾液銀絲在半空中被拉扯得極長,隨後「啪嗒」一聲斷裂在美咲汗濕的白皙鎖骨邊緣。
美咲的瞳孔在這一瞬間近乎徹底失焦渙散。
少女那雙原本緊扣著雪姬後頸的手掌猛地脫力滑落,只能無助地仰著修長的脖頸,下巴高高揚起,整具平時總是包裹在工裝褲與大T恤下的健康結實胴體,在成家雪姬的懷抱里宛如狂風暴雨中的幼獸般瘋狂地細碎抽搐!
太燙了。
那絕對不是正常人類該有的溫度與分量!
美咲能夠清晰、直觀地感受到——
自己那座從未被任何異物觸碰過的子宮內部,正在被一股接著一股、沈重滾燙的濃白精液以一種近乎野蠻的霸道姿態強行衝刷、填滿、甚至是微微撐開!
每一次脈動噴發,都伴隨著肉棒在小穴最深處的劇烈跳動。
那種小腹深處被熱流徹底澆透、鼓脹飽滿到連呼吸都帶著酸脹的充實感,讓少女的聲帶完全失去了原本的低沈沈穩,只能從微張的紅唇間溢出一連串迷離、輕柔、帶著快感的破碎浪叫:
「呼啊……??哈……哈啊……??」
「等……等一下……??子宮……子宮裡面要被灌滿了……嗚……??」
長達半分鐘的低沈射精過程,漫長得宛如度過了一個世紀。
直到最後幾股稀薄的白濁帶著微弱的抽搐徹底注入完畢,那聲沈悶而濕潤的肉體脈動聲才緩緩平息下來。
主臥套房內的大床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死寂,唯有中央空調低沈的嗡鳴聲,以及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急促喘息聲在回蕩。
美咲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成家雪姬的懷裡,飽滿結實的D罩杯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著,汗水順著深邃的乳溝滑落。
下半身的結合處依舊嚴絲合縫地緊緊相連。
由於灌注的精液實在太多太濃,哪怕有粗壯的柱身死死堵在穴口,依然有幾縷泛著泡沫的白濁伴隨著少女腰臀的無力晃動,順著縫隙被擠壓擠出,黏稠地順著雪姬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大床的深藍色床單上。
「呼……??哈啊……??」
美咲將額頭靠在雪姬微涼的頸側,大口大口地平復著體內那股快要讓人休克的余韻。
身為常識人的理智,在精液徹底沈澱在小腹深處的這一刻,終於艱難地拼湊回了一絲碎片。
少女咬了咬那被吻得殷紅微腫的下唇,軟綿綿地扭動了一下有些酸軟發麻的腰肢。
然而。
哪怕理智在瘋狂叫囂著危險,她那濕潤緊窄的肉壁,卻依然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死死依戀、吮吸著體內那一根尚處於疲軟過渡期的滾燙肉棒,根本捨不得將它向外拔出哪怕一公分。
「等……等一下啊……」
美咲的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虛脫,語氣里滿是常識人面對殘酷事實時的崩潰與自暴自棄:
「射……射在裡面……會懷孕的吧……」
少女抬起一隻發酸的手臂,有些自暴自棄地在成家雪姬單薄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捶了一下,發出軟綿綿的聲響:
「你這傢伙……呼……到底在想些甚麼啊……」
聽到懷裡少女這聲帶著後怕的埋怨。
正舒舒服服將下巴擱在美咲肩頭、半眯著緋紅眼眸回味高潮余韻的成家雪姬,輕輕眨了眨眼睛。
少年那張精緻得宛如初雪雕琢的面龐上,不僅沒有半點做錯事的恐慌,反而微微側過頭,用那帶著幾縷白髮的小腦袋在美咲的耳邊蹭了蹭,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宛如小貓伸懶腰般的慵懶鼻音:
「唔……對哦……」
少年那軟糯甜膩的聲線聽起來毫不上心,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無辜:
「內射……好像是會懷孕來著呢……」
「你這是甚麼反應啊?!」
美咲原本有些渙散的死魚眼瞬間瞪大了一圈,雖然渾身發軟使不上勁,但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地低聲質問道:
「甚麼叫‘好像來著’啊!這種事情怎麼能用這種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來啊!你到底……嗚啊……?!」
話還沒說完。
美咲那原本就因為溢滿精液而有些酸脹的小腹深處,異變突生!
剛才美咲因為情緒激動而在雪姬身上無意識扭動腰肢的動作,對於正深埋在緊窄花穴內部的那根肉棒而言,無異於一場最研磨前戲!
濕潤、滾燙、混雜著巨量初夜愛液與剛射出的濃稠白濁的狹窄環境……
在美咲內壁軟肉無休止的輕微抽搐擠壓下,成家雪姬體內原本剛剛繳械投降的雄性本能,竟然在短短幾秒鐘內再度以恐怖的速度蘇醒!
「咕啾……」
粗壯的柱身在深處猛地跳動了一下。
緊接著,海綿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發燙!
那枚碩大滾燙的紫紅色龜頭,在狹小的子宮頸口外側再度惡狠狠地脹大了一整圈,將美咲體內原本就微薄的空間再度撐到了!
「嗚啊……??怎麼……怎麼又變大了……??!!」
奧澤美咲嚇得花容失色,小穴因為驚嚇而再度劇烈收緊,反而狠狠給正在復蘇的巨物來了一記極舒服的緊箍壓榨。
「唔……美咲夾得好緊哦……??」
成家雪姬嬌媚地輕哼了一聲。
少年眼底那一抹原本純良溫順的光芒,在肉棒重新堅硬如鐵的瞬間,悄然被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與掌控欲所取代。
雪姬並沒有急著在原位繼續深頂。
少年伸出兩只白皙柔嫩的手掌,輕輕按在美咲那汗濕光滑的香肩兩側,看似隨意、實則帶著不容拒絕的巧勁,向前溫柔地一推——
「呀啊……」
剛剛破處、渾身酸軟的美咲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整個人順著床面向前滑倒。
「啪嗒。」
黑髮少女雙膝跪在深陷的鵝絨床墊上,修長筆直的雙腿被迫向外微分,兩只手肘撐在床單前端,擺出了一個標準、將身後那對圓潤挺翹的蜜桃臀肉高高凸顯出來的屈辱跪趴姿勢。
而在這個體位轉換的過程之中。
那根長達整整二十二釐米、重新充血堅挺的猙獰巨刃,就這麼順暢無比地從少女泥濘不堪的小穴內緩緩滑脫了出來。
「啵……」
伴隨著一聲下流至極的水漬脫離聲響。
大量被堵在深處的濃稠白濁,在一瞬間順著徹底合不攏的淺粉色花唇邊緣如瀑布般洶湧滑落,滴滴答答地打在大床深藍色的真絲床單上,拉扯出一根根晶瑩黏稠的絲線。
「呼……哈啊……」
驟然失去填充的空虛感,讓美咲整個人趴在床單上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顫抖的長長吸氣。
然而,還沒等她回頭看清身後的狀況。
一具單薄、冰涼、卻帶著濃烈薰衣草甜香的嬌柔身軀,便宛如一隻毫無重量的雪白幼獸一般,悄無聲息地從後方完全貼覆了上來。
成家雪姬整個人趴在了美咲汗濕的背脊之上。
少年那一頭及腰的銀白長髮如同一張微涼的綢緞,散落披掛在美咲光裸顫抖的雙肩與脊背兩側。
雪姬並未著急將那根已經重新完全勃起的擎天巨物再度插入。
相反。
少年那兩只白皙如初雪般的小手,順著美咲修長的肋側向前游移,自然、熟練地……
自下方,將少女胸前那兩團沈甸甸垂掛著的D罩杯飽滿乳肉,穩穩地托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唔……!」
指縫深深陷入那團富有彈性的軟肉內。
成家雪姬像是在把玩兩團溫熱的面團一樣,十根手指緩慢、輕柔地在美咲胸前揉捏、塑形。
掌心摩擦著乳房下緣細膩的皮膚,指尖時不時惡劣地划過側乳那塊敏感的軟肉,惹得身下的少女一陣陣發顫。
「那裡……不要玩啦……??」
奧澤美咲整張臉死死埋在深藍色的枕頭邊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羞恥與被玩弄到極點時的微弱嬌嗔:
「嗯嗯……??好癢……好奇怪的感覺……??」
「你這個……色小鬼……唔……」
感受著掌心裡那對乳肉在自己的揉捏下逐漸變得更加溫熱濕軟,聽著身下少女那雖然在抱怨、但呼吸卻越來越凌亂的喘息聲……
成家雪姬趴在美咲的肩頭,將兩瓣粉嫩的薄唇湊在少女那早已充血通紅的小巧耳垂邊,軟糯地吐著溫熱的氣流:
「這怎麼能怪我嘛……美咲的胸部玩起來真的很舒服呢……」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兩根手指的指腹,輕輕夾住了美咲胸前那一顆因為被揉捏而硬挺充血的深粉色乳頭,微微向外拉扯了一下:
「手感很好啊……又軟又彈的……而且……美咲好像很喜歡被這樣摸呢,對不對?」
「切……」
被精准捏住要害的美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下身的小穴本能地隨著乳尖的刺激而湧出了一小股微溫的愛液。
她長有些不服氣地撇了撇嘴,灰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絲平日里絕不會表露出來的酸意與小小的醋勁:
「你對每個和你上床的女孩子……肯定都是這麼說的吧……」
美咲趴在枕頭上,有些自暴自棄地低哼著,腦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現出機艙里和莊園裡的那些畫面:
「心和花音那兩個到處發情的傢伙……本錢可比我大多了吧……嗯啊……??!!」
原本緊密貼合的背脊與胸膛,在少年柔嫩雙手的輕巧施力下,悄然拉開了一線泛著薄汗的微涼縫隙。
成家雪姬順著身下少女那微顫的修長側腰緩緩發力。
「唔……?」
奧澤美咲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困惑悶哼。
她那原本無力撐在羽絨枕頭前方的雙臂驟然失去了重心,整具酸軟泛紅的結實胴體,就這麼順從著少年那不可抗拒的溫和巧勁,自深陷的床墊深處被輕柔地翻轉了過來。
深藍色的真絲床單在兩人的翻動之間掀起層層凌亂的褶皺。
而在體位轉換的同一個瞬間——
「咕啾……啵……」
那根原本借著滿溢的白濁、尚且停留在淺口處的粗壯暗紅凶刃,隨著少女雙腿的自然分開,順理成章地再度深深滑入了那處滾燙泥濘的極深幽徑之中!
結合處的黏膩體液被擠壓出一連串極為下流輕微的細碎水沫聲。
美咲那修長白皙的雙腿被雪姬順勢向上推起,膝蓋微微彎曲,搭在少年單薄纖細的腰胯兩側。
黑髮少女仰躺在柔軟厚實的鵝絨床褥正中心,及肩的碎發凌亂地散落在素白的枕芯上。
由於剛剛才被大量的滾燙濃精深度灌滿過一次,少女那平坦緊實、原本隱約浮現著漂亮馬甲線的小腹下緣,此刻竟然罕見地泛著一抹微微隆起的弧度,徬彿在直白地宣示著內裡所承載的龐大分量。
美咲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半睜半闔,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高潮未褪時的晶瑩淚珠,原本習慣了維持死魚眼神情的清秀面龐,此刻完全被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桃紅春色所徹底浸染。
然而。
還沒等美咲那有些缺氧發木的大腦徹底理清眼前的姿勢。
伏在她雙腿之間的白髮少年,便已經主動弓起了那單薄卻柔韌的雪白脊背。
「唰啦……」
那一頭及腰的銀白長髮,伴隨著雪姬傾身的動作,如同一汪傾瀉而下的銀色瀑布,冰涼柔滑地散落在了美咲光裸起伏的胸口與脖頸周圍。
少年那兩只白皙如初雪般的小手,環過美咲纖細緊致的側腰,將她整個人溫柔卻霸道地向自己的懷抱深處攬了過來。
下一秒。
成家雪姬沒有去看美咲那張寫滿了羞恥與慌亂的潮紅面頰。
少年將自己的整顆小腦袋,毫無保留地、深深地——
埋進了奧澤美咲胸前那一對因為平躺而向兩側微微散開、卻依然飽滿挺拔得驚人的D罩杯深邃乳溝最中央!
「唔嗯……!」
溫熱細膩的軟肉瞬間包裹了少年的整張面頰。
常年穿著厚重的米歇爾布偶裝在烈日與聚光燈下揮汗如雨,讓奧澤美咲的這具身體擁有著遠超普通人的緊致彈性。
那對豐滿圓潤的乳房並非軟塌塌的脂肪,而是包裹在細膩緊繃的健康少女肌膚之下,隨著每一次劇烈的呼吸起伏,沈甸甸地擠壓著成家雪姬高挺的鼻梁與那兩瓣粉嫩微涼的薄唇。
少年那單薄柔韌的腰肢,在這一瞬間極具節奏感地向前緩緩聳動了一下。
「咕啾……咕啾……」
那是沈重粗壯的二十二釐米肉刃,在狹窄泥濘、塞滿了白濁精汁的小穴褶皺內壁深處,緩慢推擠、摩擦所發出的黏稠水響。
每一次腰胯的淺淺挺送,都帶出一股濃郁得近乎化不開的濕熱氣息。
成家雪姬的鼻尖在少女那汗濕深邃的乳溝溝壑之間緩緩滑動著。
深深地吸氣。
屬於黑髮少女的獨特氣味,在這一刻毫無阻礙地順著少年的鼻腔黏膜,霸道而貪婪地鑽進了神經中樞的每一個角落——
那是清晨在海島酒店淋浴間里所使用的柑橘薄荷沐浴露的清冷余香;
那是混合了少女青春期旺盛新陳代謝所蒸騰出的、微咸中帶著絲絲甘甜的晶瑩汗水氣息;
而在那兩團被揉弄得發燙髮軟的飽滿乳肉深處……
更隱隱散髮著一股唯有在情動發情時,才會自每一寸嬌嫩皮肉深處悄然瀰漫開來的、溫熱誘人的純粹少女奶香!
少年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粗重、灼熱、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自控的發顫。
雪姬一邊下意識地搖動著腰胯,讓肉棒在美咲溫熱的體內緩慢碾磨著,一邊將臉頰更深地往那一團溫軟的乳肉里蹭弄,嘴裡溢出了一聲毫無防備、甜膩到了骨子裡的嬌媚輕嘆:
「美咲的味道……??」
少年的聲音悶在沈甸甸的乳肉縫隙里,帶著濃濃的鼻音與近乎本能的依戀:
「喜歡……??嘶哈……??」
少年的鼻尖用力在美咲鎖骨下方的汗珠上輕嗅著,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惹得那一片細膩的雪白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粉色小疙瘩。
「唔……!」
奧澤美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種被少年將整顆腦袋埋在胸口最私密處、像只小狗一樣貪婪吸嗅每一個毛孔的酥麻觸感,讓少女的腳趾在床單邊緣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縮了起來。
美咲有些艱難地抬起一隻泛酸的手臂,手背無力地遮在自己那張通紅得快要冒出蒸汽的面孔上。
少女微張著紅腫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平日里那副冷靜務實的常識人外殼在這一刻徹底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只能結結巴巴地吐出軟弱無力的反駁與吐槽:
「不……不要聞那裡啦……全是汗……呼……」
美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著,將少年的鼻梁夾得更緊了幾分:
「你……你這個H的傢伙……呼——」
少女咬了咬下唇,語氣里帶著三分羞惱、五分無力,以及兩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軟縱容:
「到底……到底是有多喜歡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啊……真是的……」
「女孩子身上的香味最好了……??」
成家雪姬甚至連腦袋都捨不得從那團深邃溫暖的乳肉深處抬起來分毫。
少年微微偏過頭,滾燙濕潤的唇瓣擦過美咲胸前那一顆因為情慾與空調冷風而高高挺立、充血成了深粉色的敏感乳尖。
雪姬半闔著那雙蒙著水霧的緋紅眼瞳,用一種理直氣壯、近乎撒嬌般的軟糯聲線輕聲呢喃著:
「這可是女孩子最純粹的東西呢……??」
少年微微張開薄唇,用那滾燙的舌尖,順著美咲胸前滑落的一滴晶瑩汗珠,極輕、極細膩地舔舐了上去:
「美咲的胸部上……全是汗呢……??」
「唔唔……??!!」
舌尖掃過乳暈的瞬間,電流般的酥麻感直直順著神經末梢竄上了美咲的大腦皮層!
黑髮少女仰著修長的脖頸,下意識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微弱嬌呼,兩只手掌慌亂地按在少年的肩頭試圖將他推開,但指尖使出的力氣卻軟綿綿得宛如棉花:
「不要……不要舔啊……??那裡很髒的……嗚……」
「哈啊……美咲……??」
成家雪姬完全沒有理會那微弱到了極點的推拒。
少年的舌尖反而更加肆意地在那團飽滿白膩的乳肉上游走舔舐著,將那些混合著柑橘清香與微咸體溫的汗水盡數捲入口中品味吞咽:
「美咲的味道……最棒了……??」
話音落下的同一個剎那間——
原本一直維持著緩慢碾磨、細膩溫存的下半身動作……
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暴烈異變!
成家雪姬那一雙原本溫柔環在美咲腰側的小手,猛然向下滑動,五指精准、有力地扣死了美咲那一對向外大張的光滑大腿根部軟肉!
發力!
分腿!
少年雙膝死死跪撐在大床深陷的羽絨床墊之上,單薄纖細的身軀宛如一張徹底拉滿了的強弓,腰胯猛然向後大範圍地拉扯撤離——
「噗嗤……唰啦……」
整整二十二釐米的猙獰暗紅肉刃,借著體穴內部積存的巨量白濁潤滑,一路勢如破竹地從那狹窄泥濘的肉壁褶皺深處倒退抽離!
直到碩大飽滿的紫紅色龜頭,僅僅只剩下頂端那一道微凸的稜角,還勉強卡在微微外翻、紅腫不堪的淺粉色穴口邊緣!
空虛!
前所未有的劇烈空虛與冰涼冷風的灌入,讓奧澤美咲整個人失神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然而!
還沒等少女從這陣驟然抽離的失落感中回過神來!
成家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深處,最後一絲屬於人偶少年的嬌羞與克制徹底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被甜美體香與肉慾深淵所完全點燃的狂暴雄性本能!
少年的腰腹肌肉在一瞬間驟然緊繃如鐵!
「啪——!!」
借著重力的下沈與全身力量的推進,那根粗壯堅硬到了極點的恐怖兇器,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毫不講理、摧枯拉朽、甚至帶著某種想要將身下少女徹底貫穿搗碎的霸道蠻力……
大開大合地……
直直鑿入了最深處!!
「噗嗤——!!」
「呀啊啊啊——!!??!!」
一聲完全超越了常識人理智極限的淒厲嬌啼,毫無預警地從奧澤美咲那張微張的紅唇深處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