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客人為甚麼都要一個一個來呢?
隔著那一扇被濃重白色水汽熏染得一片模糊的磨砂玻璃推拉門。
門外外側套房的玄關與起居室方向,原本只有中央空調低沈的送風回響,以及淋浴花灑衝刷在天然大理石地磚上的「嘩嘩」水聲。
而在少年那一聲帶著微弱鼻音與濕潤水汽的軟糯詢問落下之後的半秒鐘——
「小雪!是我!」
一道清脆、活力四射,但又明顯刻意壓低了嗓門、帶著幾分做賊心虛般興奮感的小小少女嗓音,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穿透了實木房門的縫隙,極為清晰地鑽進了浴室之內。
是北澤育美。
那一頭標誌性的橙色短髮與充滿活力的元氣面龐,幾乎在聽到這個聲音的同一個瞬間,便浮現在了成家雪姬的腦海之中。
至於這位向來坐不住的運動少女,為甚麼會在這個時間點突兀地出現在原本屬於私人領地的三樓套房門外……
原因其實單純到了近乎可笑的地步。
區區三個小時的飛機航程,對於她那具徬彿永遠都不知道疲倦為何物的青春期軀體而言,根本連半點消耗都算不上!
她在二樓屬於自己的那間寬敞海景房裡轉了整整三圈。
把軟綿綿的羽絨大床蹦了個遍;
把迷你吧台里的無糖運動飲料挨個拿出來排成了一排;
甚至還趴在陽台的欄桿上,對著外面波光粼粼的蔚藍太平洋海面大聲喊了兩嗓子。
可是……
太安靜了。
沒有心醬在耳邊大呼小叫著構思新的冒險;
沒有美咲在一旁揉著太陽穴無可奈何地大聲吐槽;
更沒有……
那個總是一頭雪白柔順長髮、長得比洋娃娃還要漂亮、身上總是散髮著一股好聞得讓人心癢難耐的薰衣草清香的白髮少年。
只要一閉上眼睛。
育美的腦海深處,就會不受控制地、如同放電影一般浮現出不久之前在飛機上隔著簾縫偷看到的那些驚人畫面——
成家雪姬那一根比精肉店特製大紅腸還要粗長、通體青筋暴起的暗紅色大傢伙;
他在心和花音的身體深處大開大合地挺動撞擊時,所發出的那種黏膩、濕潤、讓人聽了渾身毛孔都在發麻的「噗嗤」水聲;
還有花音醬被乾得眼淚汪汪、失控噴出一大片水花時的誘人模樣……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個熱帶海島潮濕滾燙的正午空氣催化下,化作了一股股讓少女小腹隱隱發脹、大腿內側不斷滲出微汗的躁動火苗。
於是乎。
這位行動力永遠快于思考的橙發少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踩著腳下那雙輕便的紅白配色板鞋,躡手躡腳地像只機警的小松鼠一樣,順著二樓的安全通道樓梯,輕手輕腳地一路小跑摸上了三樓。
在確認了走廊上既沒有弦卷心的身影、也沒有奧澤美咲的巡視之後……
育美直接鎖定了三樓最深處的那間主套房,毫不客氣地抬起小手敲響了門板。
「……」
而此時此刻,身在水霧瀰漫的淋浴間內部的成家雪姬。
在聽到門外傳來的是育美那道熟悉而充滿朝氣的嗓音之後,整個人原本微微提起的警惕與戒備,也在一瞬間悄然放了下來。
育美並沒有那些複雜陰暗的獨佔欲,也沒有任何的功利與算計。
想到這裡,少年將頭頂的花灑水流稍微擰小了一半,抬起小臂用手腕蹭了蹭眼角的溫水,隔著門板用軟糯的聲線隨口回應道:
「哦,怎麼了?你進來吧。」
少年的聲音又輕又軟,尾音在空曠的大理石浴室里拖著細碎的回響。
套房外側的大門並沒有上鎖。
幾乎是在雪姬話音落下的下一個剎那——
「咔嗒。」
金屬門鎖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機械咬合滑移輕響。
厚重的實木雕花房門被從外面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
緊接著。
一個小巧毛茸茸的腦袋,頂著幾縷因為海風吹拂而微微凌亂的橙色碎發,小心翼翼、探頭探腦地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
北澤育美睜著那一雙圓滾滾、如同純淨琥珀一般剔透的金黃色眼眸,極為好奇地打量著整間套房。
房間里昏暗極了。
厚重的高密度遮光天鵝絨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將關島正午那刺目熾烈的熱帶烈日徹底阻擋在玻璃之外。
只有吊頂邊緣那圈暖黃色的低色溫隱藏燈帶散髮著柔和的光暈,在深灰色的高級羊毛地毯上投下了一片靜謐而幽深的氛圍。
空氣中帶著高級中央空調特有的乾燥清冷,但隱隱約約地,卻有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薰衣草甘甜香氣,正順著最內側那扇半掩著的衛生間木門縫隙,悄無聲息地漫延出來。
「嘻嘻……」
育美反手將沈重的套房大門帶上,發出「砰」的一聲極輕微的悶響。
隨後,少女輕巧地邁開雙腿,腳下的紅白板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像是一隻循著食物香氣潛入廚房的小貓一樣,三步並作兩步地直奔衛生間而去。
推開衛生間厚實的木門。
映入眼簾的,是那間足有三十平米開闊的大理石獨立浴室。
而在正對面的獨立淋浴間方向……
那一扇巨大的半透明磨砂鋼化玻璃推拉門後方,此刻正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滾燙白色水霧。
水滴淅淅瀝瀝地從高處的花灑噴頭傾瀉而下,拍打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借著浴室頂燈柔和的光暈投射過去……
在那片朦朧得宛如雲海般的水霧深處,隱隱約約能夠勾勒出一道纖細玲瓏、修長白皙到了極點的優美剪影。
少年那一頭及腰的銀白色長髮被打濕成了一縷一縷,濕漉漉地貼在單薄優美的背脊與腰肢曲線上。
圓潤小巧的肩頭、微微凹陷的腰窩、以及那對在水汽蒸騰下泛著淡淡淺粉色的精緻蝴蝶骨……
在磨砂玻璃的阻隔之下,透著一種若隱若現、驚心動魄的極致純欲美感。
「呀……」
北澤育美站在洗手台旁邊,兩只金黃色的瞳孔在看清玻璃後方那道身影的瞬間,驟然微微睜大了一圈。
少女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爽朗大笑的面龐上,不自覺地泛起了一抹極不自然的薄紅。
她停下腳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食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嘴裡無意識地脫口嘟囔了一聲:
「小雪……是在洗澡嗎?」
其實。
哪怕是用腳後跟去想也知道,在這個時間點、在水流淅淅瀝羅馬不停蹄衝刷的淋浴間里,除了在洗澡之外還能是在做甚麼呢?
育美自己也覺得自己問出了一句傻話。
她原本是真的沒有甚麼具體事情要找成家雪姬的。
她只是……單純地在二樓待不住。
單純地想要找個人陪她玩。
單純地……想要待在成家雪姬的身邊。
想要看著那張比所有女孩子都要好看得多的小臉;
想要聽那道總是軟綿綿、無論提甚麼要求都很少真正發脾氣的溫柔嗓音;
更想要……
像現在這樣,深深地吸上一口混雜在溫熱蒸汽里、少年身上那股獨一無二的甜香體味。
然而。
看著眼前這扇水霧瀰漫的磨砂玻璃門。
聽著裡面溫水順著肌膚滑落的細膩水聲。
北澤育美那顆原本純粹單純的小小腦袋瓜里,卻像是突然被打開了某個潘多拉的魔盒一樣,無可遏制地……瘋狂翻湧起了一幕幕曾經發生過的香艷畫面。
那是在弦卷莊園三樓那間同樣巨大奢華的浴室里。
同樣是在水汽蒸騰的濕熱環境之中。
由於不小心滑倒摔在一起,毫無防備的她,第一次用掌心觸碰到了成家雪姬雙腿之間那根異於常人的猙獰事物。
當時的小雪……也是像現在這樣,渾身赤裸、白皙得像初雪一樣毫無遮掩。
而當她因為那種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而渾身發軟、下面產生了一種又酸又麻又難受的「奇怪感覺」時……
成家雪姬就是在那間浴室的地磚上。
用他那沾滿了溫水與微咸唾液的修長手指,一點一點地探進了她那處緊窄幼嫩的花徑深處。
「唔……」
僅僅是在腦海中回憶起那個觸感,育美藏在牛仔短褲底下的雙腿,便不受控制地微微併攏、內側軟肉輕輕摩擦了一下。
那是一種她活了十六年、在任何壘球比賽的勝利中、在任何好吃的烤肉面前,都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極致感覺。
成家雪姬的手指很細、很軟、但是動作卻極度溫柔而有巧勁。
每一次在最裡面的敏感軟肉上輕輕打轉摳弄,就會有一股宛如被雷電擊中般的強烈麻痹感,順著她的小腹一路炸上頭皮。
舒服得讓她整個人像是一汪快要化掉的溫水一樣,只能無力地癱在少年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甚至連腰都直不起來。
熱帶海島午後那濕熱沈悶的氣候,本就容易讓人心浮氣躁。
此刻,站在這間水汽蒸騰、瀰漫著少年體香的獨立浴室里。
所有的回憶與潛意識里被壓抑的情慾本能,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山洪暴發一樣,在短短幾秒鐘內,便徹底衝垮了少女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防線!
「咕嘟……」
育美喉嚨里發出一聲沈重的吞咽聲。
少女那雙原本清澈無瑕的金黃色大眼睛里,此刻不知不覺間,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汪汪、泛著異樣狂熱的深沈霧氣。
她甚至連想都沒有去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先脫掉鞋子」、「是不是應該先敲一敲淋浴間的門」這些最基本的常識禮儀。
雙腿徬彿完全脫離了大腦的控制一樣。
「踏、踏、踏。」
腳下的紅白板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腳步聲。
北澤育美就這麼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無袖連帽背心、穿著那條洗得有些發白的深藍色牛仔短褲,直直地穿過了寬敞的乾區,徑直走到了淋浴間的玻璃門前!
然後。
少女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推拉門的鍍鉻金屬把手——
「嘩啦——!!」
伴隨著滾輪在吊軌上滑過的急促聲響。
整扇緊閉的半透明磨砂鋼化玻璃門,被育美毫不客氣地一把狠狠拉開到了最大!
剎那間!
積蓄在狹小淋浴間內部的滾燙白色蒸汽與濃郁水霧,如同一團炸開的白色雲朵一般,毫無遮掩地呼嘯著噴湧而出!
那股混合了高級男士沐浴露、熱帶微咸水汽以及成家雪姬天然體汗的極品甘甜幽香,劈頭蓋臉地直直撞進了北澤育美的鼻腔深處!
水霧不僅衝刷著空氣。
花灑上方傾瀉而下的密集溫水雨幕,在門被拉開的一瞬間,有大半都不可避免地飛濺了出來。
「啪嗒、啪嗒……」
冰涼與溫熱交織的水珠,瞬間打濕了育美額前那一縷橙色的呆毛,順著少女飽滿的額頭一路滑落,浸濕了她那件鵝黃色無袖背心的前襟。
薄薄的純棉布料吸飽了水分,立刻變得有些半透明起來,緊緊貼合在少女胸前那對雖然只有B罩杯、但卻極為緊致挺拔的優美曲線上,隱隱約約透出內側純白運動內衣的輪廓。
而站在淋浴間正中央的成家雪姬。
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門外的女孩竟然會做出如此粗暴而毫無常識的破門舉動!
「嘩啦啦……」
溫水依然順著少年的頭頂向下流淌著。
成家雪姬整個人像是一隻在雨夜裡突然被強光手電筒照中的雪白幼獸一樣,渾身的汗毛在瞬間根根倒竪而起!
少年那兩只白皙如玉般的小手下意識地抬了起來,軟軟地交叉護在自己平坦單薄的胸前。
雪姬有些驚慌失措地向後踉蹌退了半步,纖細修長的後背幾乎快要貼在了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那張精緻得宛如精雕細琢般的雌雄莫辨小臉上,原本就因為熱水衝刷而染滿的一片淺粉色桃紅,在這一瞬間徹底蔓延到了耳尖與白皙的鎖骨深處。
長長的眼睫毛上掛滿了細碎的水珠,伴隨著眼簾的顫動而撲簌簌地滑落。
「育美?!」
成家雪姬微蹙著秀氣的眉頭,小巧的下唇微微咬起,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帶著濃濃羞窘與不知所措的嬌嗔輕喊:
「你怎麼……誒?!你別穿著衣服就這麼走進來呀!地上全是水……你的衣服和鞋子全都要濕透了啊!」
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又急又軟,尾音在水汽的包裹下微微發顫。
他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任誰在渾身一絲不掛、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被一個穿著整齊外衣外褲的女孩子一把拉開浴室大門直勾勾地盯著看,都會覺得羞恥得快要當場昏厥過去的。
更何況……
成家雪姬那副身軀,雖然外表上嬌小柔弱得像個十二歲的小女孩。
但在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之間。
那一處因為剛才被冷風一激、而本能地從休眠狀態中微微蘇醒昂起幾分的男性特徵……
此刻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即使是在半疲軟的微充血狀態下,那根器官也足足有十四釐米以上的驚人長度,暗紅色的筋絡在蒼白透明的肌膚襯托下顯得格外猙獰顯眼。
雪姬甚至有些慌亂地試圖夾緊雙腿,用膝蓋去遮擋那處醜陋而龐大的禁忌。
然而。
站在淋浴間門檻邊緣的北澤育美。
面對少年的驚呼與呵斥,卻連半步後退的意思都沒有。
水流不斷濺落在少女腳下的紅白板鞋上,將帆布鞋面徹底澆透,甚至在地磚上踩出了一小圈混雜著泡沫的水漬。
濕透的無袖背心緊貼在小腹處,勾勒出經常運動所練就的緊實馬甲線輪廓。
育美就這麼直愣愣地站在那裡。
那一雙金黃色的眼瞳,一動不動地、近乎著魔一般死死定格在成家雪姬身上。
視線順著少年濕漉漉的雪白鎖骨一路向下掃視……
掃過那平坦白皙的小腹;
掃過那修長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內側;
最終……
毫無懸念地、直勾勾地,落在了少年雙腿之間那一根哪怕在水流衝刷下、也依舊散髮著驚人熱度與存在感的巨大陰莖之上!
「咕咚。」
育美有些乾澀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為何,站在這股熱氣騰騰的水霧裡,看著眼前這個被剝得乾乾淨淨、滿臉通紅護著胸口的白髮小雪……
少女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往頭頂上湧!
尤其是……
在深藍色牛仔短褲包裹著的最深處。
那一處平時除了上廁所之外、她幾乎從來不會去刻意關注的緊窄花徑深處……
此刻徬彿有一千萬只微小的小螞蟻在密密麻麻地爬動啃噬著一樣!
又酸。
又麻。
又空虛。
那股發癢發脹的感覺強烈到了極致,甚至逼得育美不由自主地在原地換了換重心,用被雨水打濕的牛仔褲布料,死死在大腿內側那片滾燙髮熱的軟肉上狠狠蹭了蹭。
「那個……小雪……」
北澤育美終於開口了。
然而,平日里那個說話中氣十足、在球場上能把戰術指令喊得整座體育館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壘球隊長……
此刻的聲音,卻細微得近乎帶著一絲哭腔與難以啓齒的顫抖。
少女原本就圓圓的面頰上,浮現出了兩團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妖艷紅暈,金黃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灧,透著一股近乎被生理本能逼入絕境的小動物般的委屈:
「我……我……」
育美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伸手抓了抓自己被水浸濕的連帽背心下擺,有些難耐地扭了扭有些發軟的腰肢:
「嗯……小雪……我好癢啊……」
「好癢?」
原本正手忙腳亂試圖遮擋身子的成家雪姬,在聽到這句委屈巴拉的訴苦之後,整個人微微愣了一下。
少年眨了眨那雙泛著水潤薄霧的緋紅色大眼睛,神情有些呆滯地看著眼前滿臉通紅、在大腿根部來回蹭動的橙發少女。
好癢?
這個詞彙……
對於成家雪姬而言,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在弦卷莊園的三樓浴室里,育美第一次因為生理髮情而不知所措的時候,嘴裡喊出的也是這句話;
在那天下午的莊園待客廳里,當著大家的面、當她在地毯上扭動身子想要索求快感的時候,嘴裡說的同樣是「好癢」。
在少年的理解里。
北澤育美口中的「癢」,大概就像是小孩子皮膚過敏、或者是身體產生了某種無法理解的神經瘙癢一樣,是一種需要被安撫、需要被解決的生理難受。
而自己……
作為這個世界上少數知曉她這個秘密的人,作為那個習慣了去照顧別人、習慣了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各種女孩子奇怪要求的「工具」……
成家雪姬在幾乎沒有經過太多深層邏輯思考的本能驅使下。
那份深植於骨髓里的討好與服務習慣,瞬間順理成章地佔據了上風。
少年微微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羞怯與慌亂稍微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長輩在面對任性孩子般的無奈與順從。
「癢的話……呼……」
雪姬輕聲開口,溫熱的氣流在水霧中化作淡淡的白氣:
「那我……那我幫你撓撓?」
說著。
成家雪姬有些任命地放下了原本護在胸前的右手。
少年那一截白皙如初雪、骨節纖細優美的小巧手掌,在花灑水流的衝刷下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水珠。
雪姬微微向前邁了半步,指尖微屈,探出了修長的食指與中指。
在少年的預想中。
解決的流程應該和過去每一次都大同小異——
他會讓育美靠在旁邊的乾區牆壁上,或者自己蹲下身子,隔著濕漉漉的牛仔褲把手伸進去,用溫水和手指在那個狹窄幼嫩的花穴內部輕輕摳弄上那麼七八分鐘。
等到這個精力過剩的運動少女在劇烈的抽搐中噴出一大灘水、渾身發軟地喊出「舒服了」之後……
這場莫名其妙的荒唐鬧劇,自然也就會像往常一樣順理成章地結束了。
然而。
就在成家雪姬的手指剛剛向前探出、甚至還沒來得及觸碰到育美那件濕透的鵝黃色背心下擺的剎那間——
「啪!」
一聲清脆短促的皮肉相撞聲,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突兀地響了起來。
成家雪姬纖細柔嫩的右手機構,在半空中被一隻溫熱、有力、甚至帶著幾分粗糙球棒薄繭的手掌,極為精准地一把死死攥住了!
「唔?!」
雪姬微微吃痛,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
只見站在面前的北澤育美,兩只覆著水珠的手掌正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少女緊緊抓著他的手腕,不僅沒有像往常那樣乖乖任由他的手指探入,反而像是在抗拒著甚麼一樣,執拗地將雪姬的手臂向外推開了半寸。
育美仰著那張滿是汗水與水漬的小臉。
那一雙原本純真無邪的金黃色眼眸深處,此刻翻湧著的,不是懵懂,不是困惑,而是一種成家雪姬熟悉、在無數個瘋狂夜晚都曾經在白鷺千聖、若宮伊芙或是松原花音眼中見過的——
「不要手指了……小雪!」
育美的大口喘息著,滾燙的氣息噴吐在雪姬濕漉漉的胸口肌膚上,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微癢。
少女的聲音又急又熱,兩排整齊的小白牙有些煩躁地咬了咬下唇,一字一頓、大言不慚地大聲宣告道:
「我……我想要……想要和心醬……還有花音醬那樣的!」
育美抬起另一隻顫抖著的小手,指尖筆直地、毫不避諱地指向了成家雪姬雙腿之間那一處昂首挺立的猙獰部位:
「育美……想要用那個!!」
「轟隆!!」
這句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一樣,毫無防備地在成家雪姬的耳邊轟然引爆!
少年的瞳孔在一瞬間驟然緊縮成了針尖大小!
用……用那個?!
用自己的肉棒?!
跟心……跟花音那樣?!
「育、育美……?!」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慌了神,拼命試圖將自己的手腕從育美鐵鉗般有力的五指間往後抽拽:
「你在說甚麼胡話呀……!不行的……絕對不行的!那個……那個根本就不是可以隨便拿來玩的東西啊!」
少年的聲音帶上了濃濃的哭腔與哀求,嬌媚的面龐漲得通紅一片,步步向後退縮:
「而且……而且在這裡怎麼可以做那種事……!」
雪姬的拒絕是發自真心的。
在這一刻,少年那僅存的良知與對這個單純笨蛋女孩的保護本能,瘋狂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然而。
他顯然徹底低估了一個處於極端發情狀態下的運動少女、在認准了目標之後所能爆發出的驚人蠻力與執拗!
面對雪姬的掙扎與勸阻。
北澤育美的金黃色眼眸里,非但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反而像是被眼前少年那副脆弱慌亂、眼角含淚的嬌媚模樣,徹底勾出了心底最深沈的佔有欲與捕食本能!
「怎麼不可以!!」
育美有些任性地大喊了一聲,腳下的板鞋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水花飛濺!
少女那嬌小卻極具爆發力的身軀,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壓迫姿態,直接逼近到了成家雪姬的身前半寸之處!
溫熱濕透的鵝黃色背心,毫無阻隔地死死撞在了成家雪姬光裸單薄的胸膛上。
兩人的體溫在蒸騰的水汽中驟然交融在了一起。
然後。
就在成家雪姬張開粉唇、正準備發出更激烈的抗議與呼救聲的同一秒鐘——
北澤育美那只空閒著的左手。
借著水流與水霧的掩護,毫無預兆、快如閃電般地……
直接順著少年的小腹下方,狠狠向前探了出去!
「啪嗒。」
溫熱。
帶著細微薄繭與汗濕水漬的掌心。
在一瞬間,嚴絲合縫、毫無保留地……
一把穩准狠地,死死攥住了成家雪姬雙腿之間那一根已然半勃起至十四釐米、滾燙猙獰的巨大肉刃正中央!!
「呀啊啊啊——!!!!」
成家雪姬的喉管深處,在一瞬間爆發出了一聲高亢、尖銳、帶著無法言喻的劇烈快感與驚恐的淒厲啼鳴!
命根子!
最脆弱、最敏感、沈澱了無數神經末梢的核心禁區,猝不及防地被一隻略帶薄繭的少女手掌整個包裹在了手心之中!
一股濃烈得近乎能將靈魂都徹底電成碎片的極端麻痹感,順著少年的尾椎骨一路狂飆到了天靈蓋!
成家雪姬的雙腿在一瞬間徹底發軟脫力。
如果不是身後那面堅硬冰涼的大理石牆壁勉強支撐住了背脊,少年此刻恐怕早已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直接癱軟跌跪在滿是積水的地磚上了!
「哈啊……育、育美……!!」
雪姬劇烈地倒抽著冷氣,兩排修長的眼睫毛被淚水浸得一片濕冷,兩只小手有些脫力地推搡著育美單薄的肩膀:
「住手……快放手呀……!不要……不要捏那裡……唔嗚嗚……!」
少年的求饒聲軟綿綿的,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透著一股讓人聽了骨頭都要酥掉的下流媚意。
然而。
掌心處傳來的驚人觸感,卻讓北澤育美的整顆心臟,以前所未有的瘋狂頻率轟然狂跳了起來!
好燙!
好硬!
而且……好大!!
當真正用自己的手掌去握住這根在飛機上見過無數次的龐然大物時,育美才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做生理層面的絕對震撼!
少女那只原本就不算太大的手掌,竟然連肉棒的半圈周長都無法完全合攏!
掌心底下,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根暴突而起的粗壯筋絡,正在伴隨著少年的急促心跳,在她的皮肉之間一下又一下沈重、有力地瘋狂脈動著!
那股混合了雄性荷爾蒙、滾燙高熱與極度充血的肉體壓迫感,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碎了育美大腦中僅存的最後一絲少女矜持!
「哇……好厲害……」
北澤育美睜大了那雙金黃色的眸子,嘴唇微微張開,眼底深處滿是撿到了絕世寶物般孩子氣的痴迷與狂喜。
少女完全無視了成家雪姬帶著哭腔的掙扎與推拒。
她甚至微微低下頭,將整張漲得通紅的小臉湊到了兩人交合的腹股溝縫隙前,近距離端詳著自己掌心裡那根高高昂起的大肉棒。
「小雪的這個……真的比育美想象的還要大好多好多哦……」
育美一邊嘴裡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喘息,一邊聚精會神地收緊了五指。
五根帶著常年打壘球所磨礪出的堅韌手指,像是一隻緊箍咒一樣,死死扣住了那根滾燙的柱體。
隨後。
在花灑傾瀉而下的溫熱流水衝刷之下……
北澤育美憑借著身體本能中那股不可名狀的求偶衝動,開始笨拙、生澀、卻用盡了全身力氣地——
將手掌自下而上,沿著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軸心,緩緩滑動套弄了起來!
「噗嗤、咕啾……」
溫水與皮膚之間擠壓出的微小水漬,瞬間在掌心與柱身的摩擦間,帶起了一陣陣下流至極的黏膩聲響!
「唔……!哈啊啊……!!」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弓起了脊背,十枚小巧圓潤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扣緊在濕滑的地磚縫隙上!
少女掌心那些粗糙的薄繭……
在每一次向上捋動滑過敏感情色神經密布的冠狀溝與馬眼邊緣時,都會帶來一種近乎凌遲般的劇烈摩擦快感!
太生澀了!
育美根本不懂甚麼溫柔的前戲,也完全沒有受過任何侍奉技巧的訓練。
她的動作完全就像是在攥著一根壘球棒在用力拉扯一樣,粗暴、用力、卻又充滿了純粹而野蠻的原始生命力!
在這股毫不講理的生澀套弄之下。
成家雪姬體內原本就因為長途飛行與之前的交歡而極度敏感的肉體防線,在短短幾秒鐘內便宣告全面潰敗!
「噼啪……」
伴隨著充血海綿體的瘋狂擴張與蘇醒。
那根原本只有十四釐米左右的暗紅色凶刃,以肉眼可見的駭人速度,瘋狂地向前膨脹、拉長、粗壯!
從十四釐米……
到十六釐米……
到十八釐米……
直至最後,硬生生暴漲到了那令人窒息的整整二十二釐米的極限全勃起狀態!!
碩大充血的紫紅色龜頭,在花灑水流的衝刷下泛著耀眼的油亮水光,由於過度充血,頂端的馬眼小口甚至被強行撐開了一條細微的縫隙,源源不斷地向外溢出著透明微咸的先走汁,與水流混合在一起,順著育美的手背滑落而下。
「呼……呼……小雪……好熱哦……」
北澤育美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少年的大腿內側,少女的雙頰已經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她看著掌心裡那根已經徹底超越了自己手掌負荷、甚至從虎口兩側高高突出的擎天巨物,小腹深處的那股空虛與瘙癢感,在瞬間攀升到了快要讓她徹底發瘋的頂點!
育美甚至迫不及待地開始單手去解自己牛仔短褲前襟那顆已經緊繃到了極點的金屬紐扣——
然而!!
就在成家雪姬意亂情迷、幾乎快要在少女這股野蠻的套弄下繳械投降……
就在北澤育美急不可耐地準備扯下自己的牛仔褲、直接在這間狹窄濕滑的淋浴間里上演破處大戲的千鈞一髮之際——
「咚!咚!咚!!」
三聲沈重、清晰、帶著某種刻不容緩焦急意味的急促敲門聲!
毫無預兆地……
在主套房外側那扇緊閉的實木大門板上,驟然炸響了開來!!
「打擾了……小雪,你在嗎?」
門外傳來的聲音,並不算太大。
甚至可以說,被那扇厚重的高級隔音實木大門隔絕之後,飄進寬敞套房起居室里的音量,已經顯得有些微弱與沈悶。
但是,那一道聲線之中所蘊含著的特質,卻在落入耳中的第一瞬間,便清晰無比地被辨認了出來。
那是平日里在羽丘女子學園的演劇部舞台上、在無數狂熱粉絲的尖叫簇擁之中,總是從容不迫地詠嘆著莎士比亞戲劇台詞的華麗嗓音。
然而,在此時此刻。
那道屬於「王子殿下」的優美聲線里,原本該有的從容與戲劇化腔調,早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近乎快要被胸膛深處那顆狂跳的心臟徹底撕裂般的微弱顫抖,以及一絲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掩蓋的、帶著濃濃羞怯與難以啓齒的急促微喘。
是瀨田薰。
「!!」
站在淋浴間噴頭下方的成家雪姬,整個人在聽到這道聲音的剎那間,宛如被一道晴天霹靂當頭劈中!
少年的呼吸在瞬間徹底停滯在了喉嚨管里。
渾身上下每一寸原本因為溫水衝刷而泛著粉紅色的嬌嫩肌膚,都在這一秒鐘泛起了一層細密而驚悚的戰慄顆粒。
怎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
前面有北澤育美毫無常識地赤手空拳闖入浴室、甚至連褲子都還沒脫就死死握著他的命根子不放;
後面……居然緊跟著就迎來了瀨田薰在門外的敲門問詢?!
要知道,這間套房雖然奢華寬敞,但外側的大門與內側的浴室之間,僅僅只隔著一扇半掩著的木門與一條短短的玄關過道而已啊!
「唔……?」
正半蹲在雪姬身前、整張小臉通紅一片的北澤育美,顯然也被這突然響起的第三者聲音弄得微微愣了一下。
橙發少女那雙圓滾滾的金黃色眼眸眨了眨,手裡原本還在上下擼動套弄著那根滾燙巨刃的動作微微一頓。
育美有些困惑地仰起頭,張了張嘴,似乎本能地想要扯著大嗓門問一句「是誰在外面啊——」。
然而!
早已經對各種修羅場驚險局面形成肌肉記憶的成家雪姬,反應速度快得驚人!
幾乎是在育美剛剛張開嘴唇的半秒鐘之內——
少年那只原本被水流衝得微涼的左手,猛地向前探出,一把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北澤育美的小嘴!
「唔嗯?!」
育美嘴裡發出一聲被悶住的模糊驚呼。
雪姬甚至顧不上自己下半身還被少女的右手緊緊攥在掌心裡所帶來的劇烈酸脹感。
少年彎下腰,將那張滿是水汽與潮紅的精緻小臉貼近育美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帶著濃濃哭腔與焦急的極細氣音,拼命哀求叮囑道:
「噓……!育美,絕對……絕對不能出聲啊!」
「是薰前輩……!要是被她發現你在這裡,大家都會完蛋的!」
「先……先在這裡乖乖待著,把水關掉,千萬不要出來……聽話,好不好?」
雪姬那雙水潤透亮的緋紅色眸子里滿是近乎快要決堤的驚恐水霧。
看著眼前少年這副快要被嚇哭出來的惹人憐愛模樣,原本滿腦子只有交配本能的北澤育美,也終於被喚醒了一絲微弱的心虛。
橙發少女咬著被雪姬掌心捂住的嘴唇,有些不甘心、又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五指雖然極為留戀地在那根堅硬如鐵的暗紅色柱身上輕輕捏了一下,但最終……
還是乖乖地松開了緊扣著的掌心。
育美縮回了手,有些失落地蹲在了淋浴間的角落里,對著雪姬極為聽話地點了點頭。
「呼……」
成家雪姬如釋重負般地長長呼出了一口滾燙的濁氣。
但少年的神經,在這一刻卻繃得比剛才還要緊繃上千百倍!
門外的敲門聲雖然停下了,但那道虛掩著的門縫外,顯然正站著等待答復的人。
雪姬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因為剛才育美的生澀套弄而瘋狂翻湧的情慾與急促喘息。
少年隔著瀰漫的水霧與衛生間的大門,揚起那道軟糯、帶著輕微水汽鼻音與一絲慌亂顫抖的甜美聲線,大聲回應道:
「在……在!」
「我……我馬上洗好了!等……等我一下哦!」
喊出這句話的瞬間,雪姬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直接跳出來了。
沒有任何耽擱的時間!
少年以最快的速度伸手擰緊了頭頂的花灑開關。
「嘩啦——」
水流聲戛然而止。
雪姬抓起旁邊置物架上寬大的吸水浴巾,根本來不及細緻地擦拭每一寸肌膚,只是胡亂地在身上抹了兩把,將大面積的水珠與殘存的沐浴露泡沫草草抹去。
隨後。
他的目光在置物架上一掃。
原本穿來的衣服全都被整齊收納在衣櫃里,此刻想要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雪姬只能伸手抓過了掛鈎上最顯眼的那件——
由弦卷財團提前準備、專供主臥貴賓使用的紫金色長款真絲防曬睡袍。
「唰。」
輕薄、柔軟、觸感宛如流水般冰涼滑膩的頂級真絲布料,順著少年濕漉漉的肩膀披掛而下。
然而。
由於動作實在太過慌亂與倉促。
成家雪姬僅僅只是隨手將腰間那根金色的絲綢系帶在小腹處胡亂打了個活結。
寬大的V字型領口,幾乎大敞到了胸口的最下方。
大片宛如初雪雕琢般白皙、在溫水衝刷下透著一層誘人淺粉色的鎖骨與平坦胸膛,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甚至連腰帶下方的睡袍前襟,都隨著走動而微微敞開著一條令人心跳加速的縫隙。
而最要命的是……
剛剛在淋浴間里,被北澤育美那只帶著薄繭的手掌粗暴套弄到極限全勃起的下半身……
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根本沒有半分消退軟化的跡象!
長達整整二十二釐米、猙獰粗壯如凶刃一般的可怖肉棒,此刻依然高高昂立在少年的胯下正前方!
滾燙的高熱,將那層單薄滑膩的紫金色真絲布料,硬生生頂起了一個巨大、誇張、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過去都絕對無法被忽視的猙獰帳篷!
甚至因為頂端馬眼溢出的先走汁與身上的水滴混合,在真絲睡袍的前端布料上,浸濕出了一小團格外顯眼的深色水痕。
「嗚……怎麼會這樣……」
雪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下半身,羞恥得眼角泛紅,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遮擋。
可是……
門外的敲門聲隨時可能再次響起。
如果在裡面拖延太久,以大家對他的瞭解,說不定薰會直接推門走進來查看情況!
少年咬著泛紅的下唇,只能強忍著下半身那股沈重到近乎脹痛的充血慾望,邁開兩條有些發軟的白皙長腿。
踩著冰涼光潔的地磚,一路小跑穿過了衛生間的乾區,拉開木門,快步穿過了幽暗靜謐的主套房起居室。
「啪嗒、啪嗒……」
少年赤裸的足底踩在厚實的深灰色高級羊毛地毯上,發出極微弱的悶響。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
在此時此刻的成家雪姬眼中,卻漫長得徬彿走完了一個世紀。
終於。
少年來到了那一扇厚重、緊閉著的實木雕花雙開套房大門前。
雪姬抬起一隻纖細顫抖的小手,輕輕撫了撫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努力將呼吸調整得平穩一些。
隨後。
少年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冰涼的鍍金金屬把手。
深吸一口氣。
「咔噠。」
門鎖應聲滑開。
厚重的實木大門,被成家雪姬從內側緩緩拉開了一條足以容納一人通行的縫隙。
「薰前輩……?你……」
成家雪姬那一聲帶著試探與軟糯鼻音的問詢,甚至還沒來得及完整地說出口——
少年的整個人。
少年的思維、神經、乃至視網膜深處的每一個感光細胞……
在房門徹底敞開、看清門外所佇立著的那道身影的同一剎那間——
徹底、完完全全、毫無懸念地……
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空白與死寂!!
「……」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僵硬在了門檻邊緣。
那雙水汪汪的緋紅色大眼睛,在一瞬間因為極度的震撼與不可置信,睜大到了極限。
少年小巧誘人的粉嫩薄唇微微張開著,喉嚨深處徬彿被堵上了一團棉花,甚至連最基本的呼吸都徹底停滯在了氣管之中。
「薰……薰……?」
雪姬的聲音細碎得宛如一片在風中戰慄的落葉,帶著無法言喻的茫然與結巴:
「你……你這是……」
門外。
鋪設著吸音地毯的幽靜走廊上。
原本應該整齊穿著那套帥氣修長的深灰色西裝長褲、穿著雪白色荷葉邊真絲襯衫的瀨田薰……
此時此刻。
身上……竟然連哪怕一絲一毫的布料,都沒有剩下!
是的。
一絲不掛。
赤裸到了極致、毫無防備到了極致!
在那扇厚重大門的門檻正下方地毯上。
那件剪裁考究的雪白真絲長袖襯衫、那條筆挺修長的深灰色西裝長褲、那條深紅色的絲絨細領帶、甚至是那一套貼身穿著的黑色蕾絲半透明胸衣與丁字內褲……
此刻正雜亂無章、狼狽不堪地散落堆疊成了一小團!
從布料上那些凌亂褶皺與隨手丟棄的痕跡來看……
顯然。
就在幾秒鐘之前,就在站在這扇房門門外等待雪姬開門的那漫長半分鐘里……
這位平日里被無數女孩子視作高潔不可侵犯的「王子殿下」,究竟是在怎樣一種理智徹底崩塌、情慾完全燒毀了一切體面與羞恥的極端發情衝動之下……
親手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遮羞布,一件不留地全部暴力褪去、撕扯在了冰冷的地毯之上!
而站在那一堆散亂衣物正中央的少女。
那一具平日里總是被厚重男裝與帥氣儀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軀體……
此刻就這麼在昏暗的走廊壁燈光線下,完完整整、巨細靡遺地展露在了成家雪姬的視網膜正中央。
那是與松原花音那種嬌小豐滿的軟肉、或是弦卷心那種毫無防備的元氣胴體截然不同的——
獨屬於常年活躍於戲劇舞台、修長挺拔到了極致的高挑身段。
足足有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
那一雙白皙筆直、線條流暢優雅到了近乎黃金分割比例的模特級修長美腿;
那平坦緊致、隱隱能夠看見兩側優美人魚線凹陷的誘人小腹;
那一對雖然不如美咲或花音那樣飽滿宏偉、僅有中等偏小尺寸,但卻形狀圓潤、傲然挺立在空氣中、頂端正因羞恥而劇烈充血硬挺成深粉色的精緻乳肉;
以及那一頭深紫色的華麗長髮,此刻略顯散亂地披散在白皙優美的肩頭與蝴蝶骨兩側……
在沒有了舞台聚光燈的偽裝之下。
這一具高挑白皙的少女胴體,正因為某種極端的情慾與無地自容的巨大羞恥,而從頭到腳……
劇烈地、細微地顫抖著!
一股濃烈得近乎能滴出血來的滾燙桃紅色,從少女的耳垂、臉頰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天鵝頸與鎖骨深處。
甚至連那兩排修長濃密的眼睫毛,都在水汽的濡濕下劇烈顫動著。
瀨田薰微微蜷縮著高挑的脊背。
兩只平日里用來展現騎士從容的手臂,此刻有些局促不安、近乎本能地橫在自己平坦的胸口前方,似乎想要遮擋住那對暴露在少年目光下的粉嫩乳頭,卻又在某種更深層次的渴望驅使下,無法真正嚴實地合攏。
深紫色的高馬尾早已經散開大半,幾縷發絲被額角的冷汗浸濕,貼在她那張漲得通紅的面頰邊緣。
「哈啊……呼……」
少女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從唇齒間呼出的每一道氣息,都帶著極高的溫度與令人心醉的甜香。
那一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戲謔、深邃與迷離神采的緋紅色雙眸。
此刻,正浮動著一層濃厚得快要溢出來的淚光與情慾水霧。
在與成家雪姬那雙同樣驚愕的緋紅眼眸對視上的那一瞬間。
瀨田薰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宛如受驚幼獸般的嗚咽悲鳴。
但即便身體已經羞恥得快要徹底自燃成灰燼。
少女那深植於靈魂深處的演劇本能,卻依然支撐著她,用那道顫抖發顫、卻比以往任何一次舞台獨白都要真摯百倍的聲線,斷斷續續地低語道:
「午安……親愛的……小雪……」
薰的雙腿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內併攏、發軟地打著細顫:
「我……我……」
少女用力地咬了咬自己充血嬌艷的下唇,眼角甚至滑落下一滴因為極致羞恥而分泌出的生理性淚珠:
「這份……這份難以抑制的熱情……帶著我……來到了這裡……」
「……」
成家雪姬呆呆地站在門內。
少年的大腦在這一刻,徬彿已經徹底失去了處理現實信息的功能。
難以抑制的熱情?
帶著她來到了這裡?
少年的視線,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順著少女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落。
落在了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之間。
那一處……
平日里被嚴謹筆挺的西裝長褲死死遮擋著的、最隱秘也最神聖的私密地帶。
沒有毛髮雜亂的遮擋。
修剪得極為整齊乾淨的淺粉色恥丘中央。
那一處小巧幼嫩、緊致閉合的花唇軟肉……
此時此刻,早已經徹底泛濫成災!
大量的、清澈滾燙的透明愛液,如同一道失控的山澗清泉一般,正源源不斷地從小穴深處被劇烈的情慾擠壓而出。
順著少女那緊繃修長的大腿內側軟肉……
「啪嗒。」
一滴晶瑩剔透、泛著水潤光澤的濃稠淫水,在重力的牽引之下,從膝蓋內側脫落,重重地滴落在了深灰色的地毯纖維之上。
留下了一小灘刺眼而濕潤的深色水漬。
濕潤。
黏稠。
滾燙。
一目瞭然!
「咕嘟……」
成家雪姬的喉嚨深處,極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少年那張原本就因為發熱而潮紅的小臉上,此刻浮現出了一種混合著極致羞窘、錯愕、以及某種被眼前這一幕強烈視覺衝擊徹底引爆的深層情慾。
他能夠聞到。
從門外那個渾身赤裸的高挑少女身上,正源源不斷散髮出一股混合了高級香水、微咸冷汗、以及最純粹女體發情時的甜腥靡爛體香。
那股味道,在走廊清涼的空調冷風吹拂下,直直地鑽進了雪姬的每一寸鼻腔黏膜里。
少年的視線在薰那張快要哭出來的嬌羞面孔、以及那處依然在不斷滴落愛液的花唇之間來回遊移。
最終……
成家雪姬微微低下頭,將臉頰向紫金色睡袍的領口深處縮了縮,用細弱蚊蠅、卻甜膩得宛如浸了蜜糖般的軟糯聲線,小聲發問道:
「那……那怎麼辦呀……」
雪姬抬起眼簾,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眼神迷離地望向門外的少女:
「要來……要來我這裡……洩火嗎?」
「!!」
這句話。
這句由眼前這個雌雄莫辨、宛如天使般純潔無辜的白髮少年親口吐出的放浪詢問……
在一瞬間,化作了一道划破黑暗的烈焰,徹底燒毀了瀨田薰理智深處的最後一根神經繩索!
洩火……
來他這裡洩火……
少女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道德防線,在這一剎那,徹底轟然倒塌!
白鷺千聖的短信?
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那聲聲泣血的托付?
騎士對於公主的守護誓言?
「忘了吧……」
一個如同塞壬低語般的聲音,在薰的大腦深處瘋狂咆哮著:
「全都沒所謂了……忘了吧!!」
「千聖想要守護的……根本就不是甚麼純潔的小男孩啊!」
「他本來就是一隻會用最甜美的聲音誘惑別人墮落的小妖精啊!」
「在千聖看不見的地方……他早就已經被心吃過了,被花音吃過了,被所有人玷污過了!!」
「既然如此……憑甚麼只有我瀨田薰……要守著那可笑的騎士精神,去承受這生不如死的慾火折磨?!」
薰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少女那一雙原本含著水汽的眼眸,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了一片被最原始的肉慾與狂熱佔有欲徹底填滿的深邃猩紅!
「小雪……願意的話……」
薰的聲音變得沙啞、滾燙、甚至帶著一絲壓抑到了極致的母獸低吼:
「只要……只要小雪願意……」
聽到這個回答。
站在門內的成家雪姬,輕輕眨了眨眼睛。
少年那兩瓣粉嫩微涼的薄唇微微抿了抿,隨後,身子向後退了半步,側過纖細單薄的身軀:
「那……請進……」
然而。
甚至還沒等成家雪姬完全把後背轉過去、還沒等他邁開步子領著少女走向房間內部——
異變驟生!
「唰!!」
原本站在門外地毯上的高挑少女,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近乎野獸捕食般的驚人敏捷與力量!
瀨田薰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
少女赤裸修長的身軀猛地向前撲出,如同一道紫色的閃電一般,直接從後方……
結結實實、嚴絲合縫地……
一把將剛剛轉過半個身子的成家雪姬,死死抱入了懷中!
「呀啊……?!」
成家雪姬發出了一聲短促受驚的嬌呼。
少年單薄單薄的背脊,瞬間撞在了一片滾燙緊致的柔軟胸懷之中。
下一秒!
瀨田薰那兩只修長有力、常年握緊西洋劍與吉他琴頸的手臂,以一種熟練到了極點、流暢到了極點的動作——
右手猛地穿過了少年纖細柔軟的膝彎;
左手則霸道而堅定地環住了少年的後頸與單薄的肩胛骨!
發力!
上提!
「呼——!!」
僅僅是在一個眨眼的瞬間!
身高僅有一百四十七公分、體重輕巧得宛如一片羽毛一般的成家雪姬……
整個人就這麼雙腳離地、猝不及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