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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客人為甚麼都要一個一個來呢?

飯煲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本章第 2 / 2 頁

被全裸的瀨田薰,以一個標準、帥氣、充滿了上位者侵略意味的——

公主抱!

硬生生凌空橫抱在了胸前!

「薰、薰……?!」

懸空的失重感讓成家雪姬本能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驚呼,兩只白皙柔嫩的小手下意識地勾住了薰汗濕光裸的脖頸。

而瀨田薰在將少年抱入懷中的同一個剎那。

修長筆直的右腿順勢向後優雅地一勾——

「砰!!」

沈重的實木雕花雙開套房大門,伴隨著一聲沈悶有力的撞擊聲,被少女的腳跟乾淨利落地狠狠帶上!

「咔噠。」

機械門鎖在震顫中自動滑入鎖槽,徹底嚴絲合縫地反鎖死!

將走廊里那片冰涼的空氣,以及地毯上散落的所有衣物……

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整間套房之內。

只剩下天花板邊緣那圈昏暗曖昧的暖黃色低色溫壁燈,以及中央空調微弱的送風呼嘯聲。

「哈啊……哈啊……」

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將嬌小的少年死死摟在自己的胸前。

少女那兩團滾燙柔軟的乳肉,毫無阻隔地擠壓在雪姬那件單薄的紫金色真絲睡袍前襟上,兩人的體溫在瞬間透過薄薄的絲綢瘋狂交融。

薰邁開了修長的大腿。

「踏、踏、踏。」

赤裸的足底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沈悶而急促的聲響。

少女甚至連一秒鐘的等待都不願意忍受,抱著成家雪姬,直奔套房正中央那張足有四米寬的豪華羽絨大床而去!

走到床邊。

薰修長的雙臂微微一松。

「陷落……」

成家雪姬整個人像是一隻小巧的白貓一樣,被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放倒在了柔軟厚實的鵝絨床褥深處。

整張床墊因為重力的壓迫而深深凹陷了下去,將少年的身軀完全包裹。

而在剛才那一番劇烈的抱動與翻滾之下。

少年身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紫金色真絲睡袍……

此刻徹底宣告分崩離析!

腰間的金色系帶不知在何時已經完全松脫。

輕薄滑膩的真絲前襟,向著兩側大喇喇地敞開到了極致!

大片白皙如初雪、泛著淺淺桃紅色的細膩肌膚,在昏暗的壁燈光線下展露無遺。

平坦的小腹、優美的腰窩、單薄的鎖骨……

那一頭濕漉漉的及腰雪白長髮,如同一張巨大的銀色絲網一般,在深藍色的真絲枕頭上大面積散開,襯托得少年那張小巧的臉龐愈發精緻得宛如非人的人偶。

而在大敞開來的睡袍下擺深處。

那一根長達二十二釐米、暗紅色筋絡暴起、頂端早已濕潤泥濘的猙獰巨物……

此刻就這麼筆直、囂張、散髮著刺鼻男體麝香地昂立在空氣中,隨著少年的急促呼吸,一下又一下沈重地脈動著!

成家雪姬仰躺在床褥深處。

那一雙水潤瀲灧的緋紅色大眼睛,帶著一絲不知所措的迷離春情,有些失神地仰望著上方那具遮擋住了所有光線的高挑陰影。

「……」

站在床沿邊的瀨田薰,整個人徹底看呆了。

少女修長結實的大腿內側,愛液湧出的速度在這一瞬間達到了巔峰。

那張精緻英挺的面龐上,原本所有的理智、道德、自尊……

在目睹了身下這幅極盡純欲與放蕩的絕景之後,徹底被焚燒得連哪怕半點殘渣都不剩下!

是了……

這就是她想要的。

這就是從那天下午在弦卷莊園裡嘗到了那一滴甘甜濃稠的白濁之後……

整整幾十個日日夜夜裡,在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夢境中,都在瘋狂折磨著她靈魂的——

夢寐以求的男孩子!

屬於白鷺千聖的寶物?

不……

「馬上……就是我的了……」

下一秒!

高挑的少女猛地躬下了修長的脊背!

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向兩側大開,雙膝跪在了成家雪姬的大腿兩側床單上。

整具散髮著滾燙高熱與濃郁體香的赤裸胴體,如同一座崩塌的雪山一般,沈沈地壓在了少年的身上!

沒有言語。

沒有任何戲劇化的台詞鋪墊!

瀨田薰伸出兩只顫抖而修長的手掌,一把捧住了成家雪姬那張精緻冰涼的雪白麵頰。

低下頭。

兩瓣嬌艷欲滴、早已經被情慾徹底燒得滾燙髮顫的紅唇……

毫無保留地、狠狠地吻住了少年那一抹微張著的粉嫩唇瓣!

「唔嗯……!!」

成家雪姬的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細碎微弱的嗚咽。

然而,這聲嗚咽甚至還沒來得及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便被少女那蠻橫侵入的柔軟攻勢,徹底吞噬殆盡!

「咕啾……咕啾……」

接吻的聲音,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質。

不再是平日里王子與公主之間禮節性的淺嘗輒止。

而是一場徹徹底底、充滿了野性、掠奪與飢渴索求的濕潤深吻!

瀨田薰靈巧而修長的舌尖,在碰觸到少年唇瓣的下一個瞬間,便蠻橫無比地撬開了那兩排整齊的小白牙,長驅直入地鑽進了成家雪姬那濕熱甘甜的口腔內部!

吮吸。

攪動。

糾纏。

少女的舌尖像是一尾在狹小池塘里瘋狂翻騰的游魚一樣,貪婪地掃蕩過少年口腔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黏膜,舔舐過上顎那微弱發癢的軟肉,死死勾住了成家雪姬那一小截有些生澀閃躲的丁香小舌!

「哈……嗯啊……咕啾……」

津液在兩人的唇齒摩擦之間瘋狂分泌、四溢開來。

濃烈甘甜的唾液無法被完全吞咽,順著成家雪姬被吻得殷紅充血的嘴角緩緩溢出,拉扯出一道道晶瑩剔透的銀絲,滴落在他修長雪白的天鵝頸側面。

長達數分鐘的深情舌吻。

在這間昏暗封閉的豪華套房內,激蕩起一陣陣讓人聽了面紅耳赤、下腹發緊的黏稠水聲。

成家雪姬的一雙小手,原本還無力地抵在薰平坦結實的小腹上。

但在少女這股近乎瘋狂的深吻索求之下……

少年的力氣被一點一點徹底抽空。

手指漸漸松開,最終……有些沈淪、有些順從地,環抱住了少女光裸汗濕的纖細腰肢。

而瀨田薰的一隻手,則在深吻的間隙里,悄無聲息地順著少年胸前敞開的真絲睡袍一路向下撫摸……

滑過平坦的小腹;

最終……

一把攥住了那一根早已經充血堅硬到了極點、正抵在她恥骨下方的二十二釐米猙獰巨刃!

「唔……!」

薰在深吻中發出了一聲滿足而難耐的顫抖嬌吟。

少女緩緩抬起了修長高挑的上半身。

兩人的唇瓣在空氣中拉扯出一條長長黏稠的濕潤銀線,隨後「啵」的一聲斷裂開來。

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緋紅色的眼眸中滿是幾乎快要化作實質的貪婪愛意與慾望。

她看著身下那個被自己吻得雙眼迷離、兩頰潮紅、小口劇烈喘息著的嬌小少年。

感受著掌心裡那根粗壯滾燙、正瘋狂脈動著的巨大性器。

少女微微挺起了修長白皙的腰肢。

她分開了雙腿,將自己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正不斷溢出滾燙愛液的花唇軟肉……

緩緩對準了成家雪姬那碩大滾燙的紫紅色龜頭頂端!

馬上……

馬上就能把這根夢寐以求的大肉棒,完完全全吞進自己的身體里了……

馬上就能徹底佔有他了……!

然而!!

就在瀨田薰沈下腰肢、那枚碩大滾燙的龜頭剛剛頂開她緊窄敏感的花唇縫隙、眼看著就要長驅直入徹底貫穿破瓜的千鈞一髮之際——

「咚!咚!咚!!」

這一刻,時間卻被硬生生地按下了休止符。

「唔……!!」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僵死在深陷下去的柔軟鵝絨床褥深處。

少年那兩排修長濃密的眼睫毛劇烈顫抖著,緋紅色的眼眸里滿是無法言喻的震驚、絕望與近乎快要崩潰的羞恥。

下一秒。

雪姬像是認命一般,有些脫力、有些痛苦地抬起兩只白皙柔嫩的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整張小臉。

從那纖細雪白的指縫之間,溢出了一聲帶著濃濃哭腔與窒息感的小小嗚咽。

為甚麼……

為甚麼每次都是這個樣子啊?!

少年的大腦皮層里,在這一瞬間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風暴!

每一次……

真的是每一次!!

每一次眼看著馬上就要動真格的、每一次馬上就要被弄得舒服得快要升天的時候……

門外就絕對會準時、准點、如同上了鬧鐘一樣響起來客人的敲門聲!!

剛才在裡面的淋浴間里也是這樣!

北澤育美那個小笨蛋好不容易克服了本能,用那只滿是薄繭的手掌死死攥住他的肉棒,生澀又用力地上下套弄得他渾身酥麻、爽得連腳趾都摳緊了地磚……

結果薰就在門外敲門了!

好不容易把育美哄在衛生間里乖乖躲好,自己頂著發疼發硬的二十二釐米大帳篷跑出來應門……

結果薰前輩居然直接一絲不掛地把衣服脫在走廊里,紅著臉撲上來又是霸道公主抱又是按在床上瘋狂濕吻舌吻,甚至連腰都沈下來準備把自己吃乾抹淨了……

結果現在!!

門外居然又他媽的有人在砸門了!!

你們這群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是提前在二樓開過作戰會議、排好了輪流查房的值班表嗎?!

還是說只要聞到了這間房間里散髮出一丁點做愛的石楠花氣味,就會像循著血腥味游過來的熱帶鯊魚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排隊上門敲門啊?!

生理上的極端脹痛,疊加著心理層面的無限折磨,讓成家雪姬甚至恨不得把腦袋直接埋進羽絨枕頭底下再也不鑽出來。

而趴伏在雪姬身上的瀨田薰,此刻的表現卻遠比雪姬還要誇張百倍!

「咿……呀啊……!」

在聽到門板震顫回響的同一剎那間。

那位平日里在演劇部裡舉手投足皆是華麗詠嘆、在無數小貓咪粉絲面前從容優雅到了極點的「王子殿下」……

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狠狠擊穿了脊椎骨一樣,渾身高挑白皙的皮肉瞬間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原本瀰漫在少女緋紅色眼眸深處的那一層近乎失控的狂熱慾火與母獸般的佔有欲,在眨眼之間,被極度的恐慌與驚嚇徹底衝刷得乾乾淨淨!

甚麼浪漫的邂逅;

甚麼為愛衝破世俗枷鎖的騎士;

甚麼把千聖忘在腦後的背德覺悟……

在殘酷的現實敲門聲面前,全部碎成了滿地的粉末渣滓!

此時此刻的瀨田薰,哪裡還有半點「王子」的從容模樣?

少女那張英挺秀麗的臉龐上,原本泛著的潮紅春色瞬間褪得慘白,隨後又被一種做賊心虛、背著發小偷吃卻被當場捉奸在床的極端窘迫與羞恥,漲得通紅到了極點!

「唔……嗚嗚……怎麼會……!」

薰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倒抽氣,修長白皙的雙腿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向後一縮,慌忙將自己的花唇從少年滾燙的龜頭上抽離了出來。

由於動作實在太過慌亂倉促。

少女在從雪姬身上翻滾下來的瞬間,膝蓋甚至在厚實的地毯邊緣磕絆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整個人狼狽不堪地跌坐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有些語無倫次地在空氣中胡亂抓撓著。

衣服!

衣服在哪裡?!

薰近乎本能地想要去抓衣服套在身上,可當她慌亂地扭過頭看向大門方向時,才絕望地意識到——

自己的襯衫、長褲、領帶、文胸、內褲……

早在剛才為了向雪姬求歡,就已經一股腦全被自己親手脫在了門外那條鋪著高級地毯的公共走廊上了啊!!

如果現在門外的人推門進來……

看到她這麼一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渾身一絲不掛、大腿內側還掛著滴滴答答的濃稠愛液,光著身子坐在成家雪姬的床前……

「怎麼辦……怎麼辦啊小雪……!」

薰急得眼角泛出了晶瑩的淚花,修長高挑的赤裸身段在昏暗的壁燈下瑟瑟發抖,像極了一隻被獵犬逼入絕境的綿羊。

少女赤著足在地毯上連滾帶爬地挪動了兩步。

忽然。

她那一雙泛著水汽的眼眸,在絕望之中死死鎖定了套房最內側靠牆位置的那座——

通體由深色名貴硬木打造、足有兩米多高的大型嵌入式實木壁櫥大衣櫃!

沒有第二條路了!

薰連哪怕一秒鐘的思考時間都沒有,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赤裸白皙的腳掌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少女飛撲到了大衣櫃前,一把抓住了黃銅把手,猛地拉開了櫃門!

櫃子內部懸掛著幾套寬松柔軟的備用浴袍與絲綢睡衣,散髮著乾燥宜人的雪松香氣。

瀨田薰二話不說,將自己那一具足有一百七十公分的高挑身段盡可能地蜷縮成一團,像個做錯了事躲避大人責打的孩子一樣,倉皇失措地一頭鑽進了衣櫃的陰影深處!

隨後。

少女伸出一隻顫抖的白皙手掌,小心翼翼地將沈重的實木櫃門往里拉合。

只留下了最後一條細微得幾乎無法被察覺的暗色縫隙。

「呼……哈啊……」

透過那道縫隙,衣櫃深處只能聽到少女極力壓抑、卻依然急促發顫的微弱鼻息聲。

「……」

大床上。

成家雪姬看著那扇緊閉的衣櫃門,整個人無力地長嘆了一口氣。

房間里的局面,此刻已經荒誕離奇到了足以為載入史冊的程度——

最裡面的獨立衛生間淋浴房裡,蹲著一個渾身濕透、滿腦子只想著「撓癢癢」的運動笨蛋北澤育美;

外側靠牆的大衣櫃黑暗深處,縮著一個一絲不掛、大腿內側還在滴答滴答淌著淫水的戲劇王子瀨田薰;

而大門之外……

此時此刻,還站著第三位不速之客!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似乎因為遲遲沒有得到回應,而變得稍微急切了幾分,敲擊的節奏比剛才快了半拍。

逃是逃不掉的。

如果一直裝作沒人不開門,門外的人說不定會以為自己在房間里出了甚麼意外,甚至去樓下找保鏢拿備用房卡直接刷門進來。

真要是到了那個地步,場面只會徹底演變成無法收場的終極災難。

成家雪姬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撐著自己那兩根酸軟發虛的雙腿從羽絨大床上坐了起來。

少年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袍。

那件紫金色的真絲防曬睡袍雖然勉強攏住了敞開的前襟,腰帶也被他重新胡亂系緊。

但是……

胯下那根被育美生澀套弄至極限、又被薰那濕潤花唇狠狠蹭過一遭的二十二釐米兇器……

在短時間內,根本連哪怕一絲一毫萎靡退縮的跡象都沒有!

高高昂起的猙獰巨物,在單薄滑膩的絲綢布料下方,倔強地撐起了一頂巨大而誇張的挺拔帳篷,前端浸濕的那一小塊深色濕痕,在走動之間散髮著濃郁而危險的雄性麝香氣息。

雪姬有些絕望地扯了扯睡袍的下擺試圖掩飾,但根本無濟於事。

只能硬著頭皮邁開步子。

赤著白皙的小腳,小步穿過起居室厚厚的地毯,來到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雕花雙開大門前。

少年將手搭在鍍金門把手上,深深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將自己的心跳聲壓制下去。

「咔噠。」

門鎖應聲滑開。

厚重大門被成家雪姬向內拉開了一條寬闊的縫隙。

平流層外溫暖清涼的氣流隨著門縫灌入室內。

站在門外走廊陰影之中的來客,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是奧澤美咲。

少女身上依然整整齊齊地穿著那套便服。

及肩的黑色短髮有些鬆散地垂在耳際兩側,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帶著幾分長途飛行後難以掩飾的疲倦,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繃感。

而在美咲那只修長白皙的右手裡,此刻正穩穩提著一隻印有度假村標誌的米白色高級保溫手提袋。

從袋口隱隱散髮出的微弱涼氣來看,裡面裝的大概是準備給雪姬補充體力的特製熱帶水果點心。

「中午好,小雪,這是……」

門開的瞬間,奧澤美咲那張平日里習慣性掛著死魚眼表情的冷靜面龐上,原本正準備公式化地吐出日常的問候。

然而。

少女那未盡的話語,在剛剛吐出前半截的同一個剎那間——

便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剪刀狠狠剪斷了一樣,硬生生卡死在了咽喉深處!

「……」

奧澤美咲的目光,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完全落在大門內側的成家雪姬臉上。

她的眼角余光,便極為敏銳、極為精准地……

掃向了自己腳邊不遠處的地毯地面!

在鋪設著深灰色高密度羊毛織物的走廊過道正中央,就在主套房大門的門檻邊緣……

那裡癱軟散落著一整套完整的女性貼身衣物。

一件剪裁考究、領口帶著標誌性荷葉邊刺繡的雪白色真絲長袖襯衫;

一條筆挺修長、面料昂貴且屬於某個演劇部常客專屬定制款式的深灰色西裝長褲;

一條鬆散解開的深紅色絲絨細領帶;

以及……

那一副被暴力解開搭扣、正大剌剌攤開在褲管旁邊的黑色蕾絲半透明薄款文胸;

和一條布料少得可憐、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邊緣沾染著幾抹可疑微濕水跡的同色系黑色蕾絲丁字內褲!

「……」

奧澤美咲提著保溫袋的手指,在半空中輕微地抽搐了兩下。

美咲的眼皮狠狠跳動了兩下。

少女緩緩抬起視線,那雙灰藍色的死魚眼,穿過了地上的那一堆黑色蕾絲內衣,緩緩落在了站在門內、正滿臉僵硬訕笑的白髮少年身上。

視線順著少年那張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的精緻小臉一路向下……

掃過那件系得松松垮垮、大敞著大片雪白鎖骨的紫金色真絲防曬睡袍;

掃過那平坦的小腹;

最終……

毫無懸念地,落在了睡袍下方那一頂高聳入雲、將滑膩絲綢頂得高高凸起、頂端甚至還印著一團深色濕痕的誇張大帳篷之上。

被美咲那道毫無波瀾卻直擊靈魂的視線死死盯住……

成家雪姬只覺得自己渾身每一寸毛孔都在瘋狂向外冒著冷汗。

少年的腳趾在真絲睡袍下方死死摳緊了冰涼的地磚縫隙,兩只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在睡袍兩側揪了揪,嘴角艱難地扯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百倍的純良微笑。

「我……我……」

雪姬咽了一口唾液,聲音細弱得宛如蚊蚋:

「我說……我說這些衣服是……是地上自己刷新出來的……你……你信嗎?」

「……」

奧澤美咲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中央空調規律的清冷送風聲。

整整三秒鐘的絕對沈默之後。

這位Hello, Happy World!的幕後核心常識人奧澤美咲……

只是平靜地眨了眨眼睛,嘴角甚至輕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用一種看破紅塵、徹底放棄治療的極淡口吻,吐出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好。」

「啊……啊?」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愣在了門後。

少年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微微睜大,神情一瞬間陷入了某種處理不過來眼前龐大信息量的宕機狀態。

好?

好是甚麼意思啊?!

你就這麼輕易地接受了「衣服是地上刷新出來的」這種連三歲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的鬼話了嗎?!

看著美咲那張雖然平靜、但眼底深處卻隱隱翻湧著某種前所未有暗流的面龐,成家雪姬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指,小聲試探道:

「呃……那個……美咲……」

少年微微歪了歪小腦袋,銀白色的長髮順著單薄的肩頭滑落了幾縷:

「來找我……是有甚麼事情要幫忙嗎?」

聽到這句詢問。

一直站在門外過道邊緣的奧澤美咲,呼吸節奏終於出現了微弱的一絲紊亂。

少女提著保溫手提袋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有些發白。

她微微垂下了眼簾,視線似乎有些不自在地在門框邊緣漂移了半秒鐘。

隨後,又重新抬起頭,直勾勾地望向了成家雪姬那張精緻漂亮得宛如人偶般的面龐。

美咲的聲線聽起來依然維持著平日里那種平穩、務實、甚至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理智色彩,但如果仔細去分辨,便能聽出在那平穩的表象之下,深藏著一絲極微弱的緊繃與發顫:

「你這會兒……有空嗎?」

「唔嗯?」

成家雪姬微微眨了眨眼睛。

作為習慣了去迎合別人、習慣了將自己的身體與時間無條件奉獻出去的服務型人格,少年幾乎是出於最底層的溫順本能,想也不想地便軟糯地點了點頭,輕聲回應道:

「美咲需要的話……可以哦?」

少年有些困惑地看了看美咲手裡提著的保溫袋,又看了看她那張看不出喜怒的面孔:

「所以……到底是遇到了甚麼……」

然而。

甚至還沒等成家雪姬把後半句疑問完整地問出口——

站在門檻正前方的黑髮少女,忽然深深地、極用力地吸進了一口長長的氣流。

下一秒。

一股滾燙、濃郁、宛如熟透了的晚霞般艷麗的緋紅之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毫無徵兆地從奧澤美咲的鎖骨深處轟然炸開!

一路順著那修長的頸項,瘋狂蔓延到了少女那一對小巧白皙的耳垂、乃至整張原本清秀冷靜的面頰之上!

整張臉紅得幾乎快要徹底冒出滾燙的白色蒸汽!

然而。

哪怕那張臉已經羞恥到了快要當場爆炸的地步;

哪怕雙手死死攥著保溫袋的提帶、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奧澤美咲那一雙灰藍色的眼眸,卻沒有像以往害羞時那樣逃避或者移開。

反而……

死死對準了成家雪姬那雙茫然的緋紅眼瞳。

少女微張著那兩瓣嬌艷泛著熱氣的粉嫩唇瓣,用一種平靜、卻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在空氣中炸響的語調,一字一頓地宣判道:

「我……」

美咲喉嚨深處微弱地吞咽了一下,隨後,自然地吐露出了那句驚天動地的宣告:

「我現在……想和你做愛。」

「可以嗎?」

「……」

死寂。

絕對的、徹底的、宛如宇宙奇點炸裂般的終極死寂。

站在門內的成家雪姬,整個人在這一瞬間徬彿被瞬間抽乾了靈魂。

少年原本微微張開的粉嫩小嘴,徹底僵固在了空氣之中。

那雙水汪汪的緋紅色大眼睛里,原本所有的茫然、羞怯、困惑……

在一秒鐘之內,全部被一股摧枯拉朽般的極端震撼與認知粉碎所徹底取代!

少年整個人宛如一尊被雷電劈中的精緻雪白雕塑一般,僵立在門後,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了一聲破音而茫然的呢喃:

「甚麼……?」

門外的空氣與門內的空氣,徬彿隔絕著兩個完全不同的溫度維度。

熱帶海島午後那帶著微咸海鹽與陽光余溫的微風,順著門縫輕輕掃過少年的發絲,但緊接著,伴隨著成家雪姬伸出那只纖細柔嫩、骨節透著淺粉色的手掌,一把輕輕握住奧澤美咲那溫熱微顫的手腕——

「嗒。」

腳下的深灰色高級地毯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微陷悶響。

奧澤美咲整個人徬彿失去了所有的自主平衡與思考能力一樣,順從著那股自手腕處傳來的微弱牽引力,邁動著穿著拖鞋的雙足,有些同手同腳、近乎夢遊般地跨過了那道實木雕花的門檻。

「砰。」

成家雪姬反手將厚重的雙開防盜大門推攏,鍍金的重型機械鎖芯在震顫中滑入卡槽,發出了一聲宣判一切外界打擾在此終結的沈重聲響。

整間面積超過一百平米的奢華主臥套房,在一瞬間重新陷入了封閉的、昏暗的安寧之中。

三層高密度遮光天鵝絨窗簾將關島那刺眼的高溫烈日徹底擋死在防彈落地窗外,室內唯有天花板邊緣凹槽處那一圈低色溫暖黃色隱藏式燈帶,散髮著宛如融化了的蜂蜜般朦朧、柔和的微光。

空氣中,瀰漫著中央空調新風系統吹送出的清涼冷意,但與此同時……

那股自成家雪姬身上散髮出的天然薰衣草甘甜、交織著溫水洗浴過後的微熱蒸汽,以及……

某些在常識人鼻腔里敏感至極的、若隱若現的體液與石楠花靡爛甜腥味,正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無聲息地包裹住了剛進門的黑髮少女。

「……」

奧澤美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焦距從始至終都像是被強力磁鐵死死吸住了一樣,完完全全、定格在走在前面的雪姬身上。

少女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

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腦力去觀察——

為甚麼門外走廊的地毯上會散落著那麼一整套眼熟至極的西裝長褲與黑色蕾絲內衣;

為甚麼玄關通往起居室的過道邊,會留有幾點極微弱的濕潤小腳印;

更不可能察覺到……

在這間看起來靜謐安詳、奢華幽深的寬敞套房內部,究竟還潛藏著怎樣的暗潮湧動。

……

「吱呀……」

在套房內側通往獨立衛浴間的方向。

那一扇原本緊閉著的深色磨砂實木大門,在毫無聲息的空氣微風中,極為突兀地、緩慢地……

被從內側,悄悄向外推開了一條僅有一指寬的細窄縫隙。

濃郁未散的滾燙白色洗浴蒸汽,順著這道細縫絲絲縷縷地飄散了出來。

而在那片迷離的白色水霧背後。

一雙圓滾滾、純淨得宛如頂級琥珀般的金黃色大眼睛,正睜得大大的,透過門板與門框的接縫處,直勾勾、充滿好奇與探索欲地朝大床的方向張望著。

是北澤育美。

這位身上那件鵝黃色無袖連帽背心早已被溫水淋得徹底半透明、緊緊裹住胸前那對富有彈性的少女乳肉的運動系少女……

此刻正光著濕漉漉的腳丫,整個人像只偷油成功的小松鼠一樣蹲在衛生間的大理石門檻後方。

少女兩只白皙的手掌緊緊抓著門框的木稜,指節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泛白。

「唔……」

育美輕輕吸了吸小鼻子,小臉不知是因為剛才在淋浴間里的激戰還是因為眼前的新狀況,依然維持著熟透番茄般的濃郁潮紅。

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不久前握緊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暗紅色筋絡暴起跳動的滾燙大肉棒時的驚人觸感。

那一記記生澀而用力的套弄,不僅把成家雪姬弄得渾身發軟哭著求饒,更讓她自己那條牛仔短褲包裹著的最深處,徹底泛濫成了一片泥濘泛酸的沼澤地。

原本在聽到門外突然響起第三次敲門聲的時候,育美還以為是心醬或者保鏢巡視過來了,嚇得在裡面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可當她大著膽子把門扒開一條縫、借著暖黃色的燈光看清那個被雪姬牽著走進來的黑髮背影時……

「誒……?」

育美那顆小小的腦瓜里,瞬間冒出了巨大的問號:

‘是……是美咲?!’

‘美咲怎麼也跑到小雪的房間里來了呀?’

‘而且……美咲手裡還提著點心袋子……臉紅得好像比育美打完九局壘球決賽還要厲害……’

運動少女雖然神經大條、不懂那些複雜的男女情慾彎彎繞繞,但在這一刻,看著美咲那副低著頭、雙腿甚至在輕微發顫的古怪模樣,育美的直覺卻敏銳得可怕——

美咲……

肯定也是想要和小雪玩那個能讓人渾身發軟、舒服得直哼哼的「撓癢癢遊戲」吧!

想到這裡,育美不僅沒有半點想要退縮回衛生間的意思,反而興奮地咽了咽口水,將那張帶著稚氣的可愛面孔貼得離門縫更近了些,屏息凝神地盯緊了前方的大床。

……

而在套房靠牆的另一端。

那一座高達兩米有餘、通體由沈穩昂貴胡桃木打造的大型實木嵌入式衣櫃里……

境況卻截然相反。

「哈啊……呼……唔……」

黑暗、逼仄、瀰漫著乾燥雪松木與高級織物清香的櫃體深處。

整整齊齊懸掛著的十幾套備用浴袍與絲綢睡衣下方,一具修長、高挑、足有一百七十公分且一絲不掛的白皙胴體,此刻正以一種極度屈辱、極度狼狽的姿態,死死蜷縮在木板的角落里。

是瀨田薰。

這位前一刻還自詡為優雅高潔的戲劇部首席騎士,此刻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每一寸細膩緊致的皮膚都在瘋狂向外冒著冷汗。

高挑修長的雙腿在胸前死死併攏曲起,兩只白皙的手臂緊緊環抱住雙膝。

而在她那一雙線條優美、毫無贅肉的大腿內側……

方才在床上跨坐在成家雪姬身上瘋狂深吻、甚至差點把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凶刃吞進體內時所分泌出的巨量濃稠愛液……

此刻正混雜著冷汗,順著光滑的大腿內側軟肉緩緩向下淌落,黏膩地塗抹在櫃底冰涼的木板上。

「呼誒……嗚……」

薰咬著幾乎快要破皮的下唇,眼角掛著兩滴因為極度的羞恥、驚恐與荒誕而溢出的生理性淚珠。

少女顫抖著抬起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將眼前那扇沈重木門的百葉百合縫隙,輕微地推開了一條不足半毫米的微小視野。

然而。

僅僅是順著這條縫隙往外看了一眼。

這位「王子殿下」大腦深處那原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理智神經,便瞬間宣告徹底熔斷!

美咲……!

竟然真的是奧澤美咲!!

那個在Hello, Happy World!

裡面永遠頂著一雙死魚眼、永遠在一旁嘆著氣揉太陽穴、永遠把‘差不多就行了’和‘這不合常識吧’掛在嘴邊的常識人奧澤美咲……

此時此刻,竟然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臥室里!

‘騙人的吧……’

‘為甚麼連美咲都……?’

‘美咲不是樂隊裡唯一的正常人嗎……?!’

‘大家……大家到底都在背著千聖做些甚麼啊……嗚嗚……這算甚麼……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極度的道德負罪感與無法言喻的荒謬反差,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薰的心臟上。

可偏偏……

聽著外面那逐漸靠近床榻的悉索聲響,感受著空氣中瀰漫開來的熱度,薰蜷縮在黑暗中的修長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可恥地……

再次溢出了一股滾燙而濕潤的熱流。

……

而在兩道截然不同的隱秘視線注視之下。

寬敞豪華的大床邊。

成家雪姬與奧澤美咲之間的氛圍,卻已經迅速滑向了某種不可逆轉的情色深淵。

少年原本就因為長途飛行後的疲憊、低燒未退的虛弱、以及連續被育美粗暴套弄與薰瘋狂深吻所點燃的肉體燥熱,而處於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與自制力的臨界狀態。

在關上房門、將這處狹小空間徹底封閉的這一瞬間。

成家雪姬體內那股一直苦苦壓抑著的、源自被過度開發的嬌嫩肉體本能,終於如同決堤的山洪一般徹底爆發了開來。

「呼……啊……」

少年甚至連一秒鐘的客套與多餘寒暄都顧不上了。

那只拉著美咲手腕的白皙小手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帶著一種近乎急迫、近乎慌亂的倉促步伐,半拖半拽地領著黑髮少女快步走到了那張足有四米寬的歐式宮廷羽絨大床邊緣。

下一秒。

成家雪姬像是力氣徹底用盡了一樣,整個人軟綿綿地順著床沿仰面跌倒了下去!

「陷落……」

厚實柔軟的頂級鵝絨床墊,發出一陣舒適沈悶的布料擠壓聲,順著少年的背脊深深凹陷下去了大半。

少年那一頭如銀瀑般垂落的及腰雪白長髮,伴隨著動作在深藍色的真絲床單上徹底散亂開來,幾縷濕潤的發絲凌亂地貼在修長白皙的頸項與精緻通紅的面頰邊緣。

還沒等站在床邊的奧澤美咲完全反應過來。

仰躺在床褥正中央的少年,那兩只白皙如蔥根般的小手,便已經有些急不可耐地探向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唰啦……」

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紫金色真絲腰帶,在兩根手指的輕巧拉扯之下,瞬間毫無阻礙地向兩側滑脫開來。

輕薄、滑膩、觸感宛如流水般的名貴絲綢睡袍前襟,就這麼大喇喇地向著身體兩側徹底敞開到了極致!

大片蒼白如初雪、卻在微光下泛著誘人桃紅色的嬌嫩肌膚,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調空氣之中。

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劇烈起伏著;

精緻小巧的喉結在白皙的頸間不安地滾動;

而最具有視覺衝擊力的……

莫過於在那具宛如十二歲初中女生般纖細嬌柔的骨架之下——

那一根長達整整二十二釐米、通體呈現出深沈暗紅色、粗壯得宛如成年人手臂般的猙獰肉刃!

由於剛剛經歷過育美帶著薄繭的手掌長時間生澀套弄,整根柱身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充血、甚至隱隱有些發燙髮脹的絕對全勃起狀態!

粗壯青黑色的青筋從根部一路蜿蜒盤旋至高高凸起的冠狀溝邊緣,像是一條條盤踞在白雪之上的猙獰虯龍。

碩大充血的紫紅色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頂端那一道原本微閉的馬眼小口早已被過剩的慾火撐開了一條細縫,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溢出一絲絲晶瑩剔透、泛著黏膩光澤的透明先走汁。

那滴水液順著柱身緩緩滑落,在單薄的紫金睡袍布料上,暈染開了一團格外刺眼、散髮著濃烈麝香的深色水漬。

成家雪姬半眯著那雙蒙著水汽的緋紅色眼眸,長長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般劇烈顫動著。

少年將兩只小手輕輕搭在身側凌亂的被單上,兩瓣小巧飽滿的粉嫩唇瓣微張,吐出滾燙而甜膩的喘息,用那種軟糯到了骨子裡、帶著三分鼻音與七分認命的順從聲線,輕聲發出了邀請:

「美咲……請用吧……」

「……」

站在床沿前方的奧澤美咲,整個人在這一瞬間徬彿被石化定格住了一樣。

少女的瞳孔深處,不可自制地倒映著眼前這幅極盡純欲、卻又放浪荒誕到了極致的畫面。

少年那張漂亮得幾乎不屬於人間的人偶般小臉;

那副單薄得一隻手徬彿就能掐斷的纖細腰肢;

以及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之間,昂然聳立、散髮著恐怖侵略性的巨大器官……

強烈的視覺衝擊,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碎了美咲腦海中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藩籬。

「哈啊……」

奧澤美咲有些自嘲、又有些絕望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張平日里習慣了對一切脫線言行進行吐槽的面龐上,此刻雖然紅得幾乎快要徹底蒸發開來,但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卻浮現出了一種看破紅塵般的無奈死魚眼。

「……真是的。」

美咲抬起右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那滾燙髮燒的臉頰,嘴裡溢出一聲習慣性的平淡吐槽:

「你怎麼能這麼熟練啊……」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那只裝著高級水果點心的米白色保溫袋順手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你是牛郎嗎?」

美咲的話語里聽不出絲毫真正的責怪,反而帶著一種常識人面對無可救藥現實時的徹底放棄治療。

話音未落。

奧澤美咲那兩只修長有力的手指,已經落在了自己身上的常服前襟處。

夏日海島風格的便服其實本就不算厚重。

一件設計簡潔的淺灰色圓領純棉短袖T恤。

美咲伸手抓住了下擺,毫不猶豫地向上掀起——

「唰。」

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在昏暗靜謐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內側貼身穿著的,是一件沒有任何多餘蕾絲花邊、通體純白、透氣舒適的運動款無鋼圈棉質文胸。

常年穿著厚重沈悶的米歇爾玩偶服在舞台上蹦蹦跳跳、揮汗如雨所鍛鍊出來的身體線條,在這一瞬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空氣之中。

那是一副與千聖的纖細精緻、花音的嬌柔軟糯完全不同的身軀——

雖然算不上誇張的豐滿,但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軟肉卻有著實打實的D罩杯分量,緊實而富有健康彈性;

平坦的小腹上隱隱有著清晰漂亮的馬甲線輪廓;

而隨著T恤被隨手扔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美咲反手摸向自己後背的文胸搭扣。

「嗒。」

清脆的金屬卡扣解開聲響起。

純白的棉質文胸被少女順著肩頭褪下,隨意扔在地上。

那對沈甸甸、在微光下泛著象牙般健康光澤的飽滿雙乳,瞬間如同脫離了束縛的白鴿一樣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了一下,頂端兩顆尚未經歷過情事的淺粉色乳尖,在接觸到空調冷風的瞬間,本能地微微緊縮、硬挺了起來。

接著,是下半身那條深卡其色的休閒工裝短褲與純棉平角內褲。

金屬拉鍊滑開。

雙腿微抬。

「悉索……」

短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里。

奧澤美咲這位平日里將自己包裹在厚厚玩偶服之下、甚至在學校里也總是衣著嚴謹的學生會長……

就這麼在成家雪姬的眼前、在這張寬大的雙人羽絨大床邊……

徹底脫了個一乾二淨!

一具高挑健康、充滿青春活力與隱秘肉感的少女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暖黃色的壁燈光暈之中。

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那片修剪得極為乾淨整齊的私密地帶……

早已在機艙里長達三個小時的隔簾偷聽之下徹底泛濫成災!

大量的透明愛液順著緊閉的淺粉色花唇縫隙緩緩滲出,在少女的大腿根部軟肉上,拉扯出了一道道濕潤粘稠的晶瑩水光。

「……」

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看著眼前這一幕,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少年的眼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淚花,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難熬的情慾水霧。

聽到美咲剛才那句「牛郎」的吐槽,雪姬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小臉向凌亂的白髮深處縮了縮,用細碎軟糯的聲音小聲辯解道:

「我……我不算是吧,嗯……」

少年似乎認真地在腦海裡思考了一下這個名詞的定義,隨後像是有些破罐破摔一樣,紅著臉自嘲地小聲咕噥道:

「硬要說的話……我是男妓?」

一邊說著。

成家雪姬那一雙纖細修長、骨節分明的白皙小手,已經順從著身體深處那股快要將理智燒乾的脹痛渴望……

輕輕握住了自己胯下那一根滾燙挺立的二十二釐米肉棒軸心。

少年那兩瓣粉嫩的指腹自下而上,有些難熬、有些急促地在濕滑的柱身上輕輕擼動套弄著。

每一次掌心滑過敏感充血的冠狀溝與馬眼,少年的喉嚨深處便會無法克制地溢出一聲甜膩嬌媚到了極致的求歡呻吟:

「呼……呼呼……?」

雪姬仰起修長優美的小脖頸,緋紅色的眸子里泛著迷離的春水,帶著近乎撒嬌般的哭腔催促道:

「總之……快一點吧……?」

「怎麼樣都好……隨便……隨便都可以哦……?」

「……」

站在床沿邊的奧澤美咲,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身下這個一邊自稱「男妓」、一邊毫無羞恥地當著自己的面擼動著那根駭人巨物、嘴裡發出連女孩子都要自愧不如的嬌媚輕喘的白髮少年。

少女的嘴角微弱地抽搐了兩下。

灰藍色的眼眸深處,那一抹深藏在理智下方的熾烈暗火,終於在這一瞬間徹底吞噬了最後一絲顧忌。

「……當初我就知道。」

美咲抬起一條修長緊致的大腿,光裸的膝蓋壓上了柔軟的羽絨床墊,帶起一陣大幅度的傾斜陷落。

少女一邊邁步跨坐在少年的小腹上方,一邊用那副標誌性的低沈吐槽聲線,無奈地自言自語道:

「你能和心玩到一張床上去……肯定是有甚麼不平凡的地方……」

美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少年單薄起伏的胸膛兩側。

少女微微挺直了白皙的脊背,將自己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愛液泛濫的淺粉色緊窄花徑……

緩緩對準了身下那一枚碩大高昂、頂端掛著透明液滴的滾燙紫紅色龜頭正中央!

「誰知道……」

美咲咬了咬下唇,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破釜沈舟般的決絕:

「你是這樣的……呀啊——!?」

「噗嗤——!!」

沒有多餘的前戲試探!

沒有循序漸進的溫和擴張!

這位在Hello, Happy World!里習慣了一錘定音、習慣了雷厲風行解決所有麻煩的幕後功臣奧澤美咲……

在這一刻,完全憑借著體內那股快要將她徹底逼瘋的狂暴情慾驅使——

直接將自己那沈甸甸、圓潤挺翹的白皙腰臀,乾脆利落、毫不講理地……

狠狠向下坐了下去!!

「啪!!」

皮肉與皮肉毫無阻隔地猛烈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沈悶而響亮的拍擊聲!

然而。

現實往往與衝動的幻想背道而馳。

「嘶——啊……!!!」

奧澤美咲那張清秀的面龐,在整根肉棒剛剛沒入不到三分之一的瞬間,驟然慘白如紙!

緊接著,一抹極度痛苦、撕裂、甚至帶著驚恐的鮮紅之色,以狂暴的速度重新爬滿了她的整張面頰!

少女那兩只原本撐在雪姬胸膛上的手掌,瞬間失控地死死摳緊了少年身側的床單,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突而起!

「唔……!哦……!!」

美咲整個人僵死在半空之中,修長的天鵝頸高高揚起,兩排整齊的小白牙死死咬住了下唇,甚至滲出了一絲微弱的血痕。

大顆大顆晶瑩剔透的生理性冷汗,順著少女飽滿的額頭與鬢角瘋狂滑落。

太大了!

也太硬了!!

哪怕在飛機上親眼隔簾目睹過這根東西在花音和心體內肆虐的模樣;

哪怕在更衣室里親手隔著布料握住過它的輪廓……

可當真正用自己那片從未經歷過任何異物侵入、緊窄幼嫩到了極致的處女花穴,去強行吞納這根直徑驚人、暗紅滾燙的二十二釐米巨刃時——

那種近乎要將整個骨盆與陰道內壁硬生生撕扯成兩半的極端脹痛感……

依然如同一柄燒紅的鐵釺一樣,狠狠捅穿了奧澤美咲的所有神經耐受極限!

「怎麼……哈啊……怎麼會這麼痛……!!」

美咲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平日里冷靜沈穩的聲線在這一刻完全碎成了帶著哭腔的劇烈顫音:

「怎麼……進不去了……嗚……」

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幼穴,在感受到外界龐然大物的野蠻入侵之後,出於最原始的自衛保護本能……

在一瞬間,開始了前所未有、近乎痙攣般的瘋狂向內絞緊收縮!

成千上萬道敏感稚嫩的內壁軟肉,像是一道道帶著倒刺的緊箍咒一樣,死死箍住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將其徹底卡死在了狹窄的甬道中段,寸步難行!

「唔……!哈啊……美咲……!?」

被壓在身下的成家雪姬,在這一刻同樣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與甜膩快感的劇烈悶哼!

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命脈,猝不及防被一股滾燙、緊致到了近乎能將骨頭都夾斷的處女軟肉死死吸附住……

那股強烈的吮吸與壓迫感,讓少年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挺動了一下。

雪姬看著上方那個疼得渾身發抖、眼角含淚、連腰都直不起來的黑髮少女,那份深植於骨髓里的溫柔與服侍本能瞬間佔據了上風。

少年輕聲嘆了一口氣,兩只纖細柔嫩的小手輕輕環上了美咲那布滿冷汗的後背,用軟糯發顫的聲線安撫道:

「你太快了啦……唔嗯……?」

「美咲……美咲裡面夾得好緊哦……?」

雪姬偏過頭,在那張滿是淚痕與汗水的小臉邊緣輕輕蹭了蹭:

「我來幫你吧……?放鬆一點……沒事的哦……?」

說著。

成家雪姬那一雙纖細的手臂微微發力,順著美咲光滑汗濕的側腰向上一托,隨後腰肢柔韌地在床單上一扭——

「翻轉……」

原本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奧澤美咲,整個人在失重感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後被輕柔卻不容抗拒地……

重新按倒在了柔軟厚實的鵝絨床墊深處!

體位在瞬間轉換。

變成了最經典、也最能給予女孩子安全感與深層安撫的——

面對面、肉體嚴絲合縫相貼的傳教士體位!

成家雪姬跪伏在美咲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之間。

少年那一頭及腰的雪白長髮垂落而下,宛如一道微涼柔軟的銀色帷幕,將兩人的面孔與胸膛籠罩在了一片專屬的狹小天地之中。

雪姬沒有急著向下強行挺腰深頂。

相反。

少年那兩只白皙如初雪、掌心微涼的手掌,帶著一種近乎神聖而溫柔的輕柔力道,緩緩覆上了奧澤美咲胸前那一對因為劇烈疼痛與緊繃而高高挺立的D罩杯飽滿雙乳。

「呼……嗯……」

指尖陷入軟肉。

成家雪姬以一種極有技巧的節奏,自下而上,緩慢、輕柔地揉捏著少女緊繃的乳房組織。

拇指與食指的指腹,時不時在頂端那顆早已充血硬挺成深粉色的敏感乳尖上打著小小的圓圈,用微弱的酥麻快感去逐漸分散、轉移少女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劇痛神經。

與此同時。

在兩人汗水交融的腹股溝緊密結合之處……

成家雪姬那根猙獰暗紅的巨大柱身,借著美咲小穴內部源源不斷被擠壓分泌出的滾燙處女愛液作為潤滑……

開始以一種緩慢、克制、深沈而細膩的節奏——

「噗嗤……咕啾……」

一寸。

又一寸。

帶著微弱黏膩的水聲,在狹窄泥濘的肉壁褶皺深處,一點一點地,緩慢抽送起伏了起來……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第77章 客人為甚麼都要一個一個來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