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我的書架 ↗

第76章 萬一……我是說萬一……弦卷心其實是好女孩呢?

飯煲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本章第 2 / 2 頁

單單是從側面看過去,任誰都會忍不住贊嘆一句——這真是一位宛如從十九世紀浪漫主義戲劇畫卷中走出來的英俊王子殿下。

然而。

在這一副看似端莊、高雅、從容不迫的假面之下。

瀨田薰那兩只原本應該輕搭在膝蓋上、用來展現上位者從容的手掌,此刻卻以一種失態、用力的姿勢,死死地扣住了自己雪白襯衫的下擺邊緣。

用力、收緊、揉搓。

薄薄的真絲布料在她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間被反復絞緊,甚至因為過度用力,指關節處已經泛出了一片慘白的青色。

原本平整昂貴的布料,早已經被她掌心滲出的冷汗浸得一片濕冷,布滿了狼狽不堪的褶皺。

「……」

薰微微低垂著頭顱,那一雙平日里總是帶著迷離與深邃光芒的緋紅色眼眸,此刻正劇烈地顫動著,眼底深處翻湧著近乎瀕臨瓦解的混亂與羞恥。

一股濃烈得快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的滾燙紅暈,順著少女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一路向上蔓延,徹底染紅了她的耳垂、臉頰,甚至連眼尾處都泛起了一層如水般的艷麗薄紅。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轟鳴著。

整整一個晚上……

從昨天深夜收到那條短信開始,直至此刻晨光熹微的清晨,瀨田薰整整一夜未眠。

只要她稍微合上雙眼,昨天晚上、由白鷺千聖親自發送到她私人LINE賬號上的那幾條簡短卻字字誅心的文本消息,就會如同一柄柄燒紅的烙鐵一樣,在她眼前瘋狂閃爍——

『薰,晚上好。』

『有件事情,雖然一直沒有正式向大家宣佈,但我覺得……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應該先坦白地告訴你呢。』

『小雪他……成家雪姬,是我的男朋友哦。我們已經正式交往很久了。』

『聽說你們Hello, Happy World!這幾天突然要帶他去關島演出……』

『薰,你知道的,我的小雪性格很軟弱,身體又不好,而且長得那麼可愛……外面的很多人,心思可沒有表面上那麼單純呢。』

『所以……可以拜託作為我青梅竹馬的薰,在關島替我好好關照一下我的小雪嗎?』

『尤其是……要小心一下弦卷心同學,還有……松原花音同學哦。拜託你了,薰。』

字裡行間,滿溢著一個正牌女友在面對愛人即將出遠門時,所流露出的最真摯、最無可奈何的隱秘擔憂;

每一個標點符號背後,都沈澱著白鷺千聖這位高傲的國民女演員,對自己童年唯一摯友那毫無保留的、百分之百的純粹信任!

千聖把她當成了可以托付後背的騎士。

千聖把她當成了能夠替自己守護最珍貴寶物的堅固盾牌。

千聖以為她瀨田薰,依然是當年那個會在公園裡揮舞著塑料西洋劍、一本正經宣告要保護所有人的笨拙「王子」。

可是……

「哈……啊……」

薰的下唇被自己的齒尖深深咬陷了進去,喉管深處甚至溢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痛苦微喘。

怎麼會這樣。

為甚麼偏偏會變成這樣啊!

千聖托付給她的……是一個普通的、需要被保護的純潔男孩嗎?

如果成家雪姬真的是一個單純無辜的男孩子,如果這真的只是一份「幫閨蜜看好男朋友不要被壞女人拐走」的普通委託……那該有多好啊!

可現實呢?!

薰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松開了襯衫下擺,顫抖著撫摸上了自己被西裝褲緊緊包裹著的大腿內側。

隔著厚實的布料,少女徬彿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天下午,成家雪姬那根滾燙、猙獰、散髮著刺鼻男體麝香與雄性侵略氣息的龐大器官,是怎樣霸道地橫亙在自己的大腿內側與恥骨之間!

她甚至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根東西的溫度。

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充血巨物,熱得像是一根剛從鐵匠爐里抽出來的生鐵烙鐵。

當她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與發情、顫顫巍巍地用鴨子坐的姿勢跨坐在雪姬身上,用自己的大腿內側軟肉去緊緊夾住那根肉刃的時候……

那些滾燙、濃稠、如白雪般掛著銀絲的黏膩白濁,有大半都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了她光裸的大腿皮膚上!

而當時的自己……

當時的那個「瀨田薰」,究竟做出了怎樣下流、放蕩的舉動啊?!

她竟然伸出了手指。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千聖隨時可能通過視頻查崗目睹一切的高壓修羅場中……

她竟然像是一隻飢渴發情的母獸一樣,用顫抖的手指抹起了腿根處殘留的精液,當著雪姬的面,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含弄。

品嘗。

喉頭滾動著,將那個屬於白鷺千聖的男人的體液,完完整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進了自己的胃里!

甚至在咽下去的那一刻,她的腦海深處竟然浮現出了一種畸形扭曲的變態快感——

『啊……原來這就是千聖每天在品嘗的味道嗎……』

『千聖深愛著的小雪……他的味道,原來是這樣的甜、這樣的腥啊……』

回憶如同一柄柄塗滿了劇毒的尖刀,將瀨田薰那層薄如蟬翼的驕傲與自尊切得粉碎!

「唔……」

薰死死閉上了雙眼,纖長的睫毛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劇烈戰慄著,一顆晶瑩的冷汗順著她泛紅的面頰緩緩滑落,滴在了深色的西裝褲面上。

背德。

這是對童年玩伴最徹底、最不可饒恕的背叛!

千聖在短信里甚至特意叮囑她,要小心弦卷心,要小心松原花音……

千聖唯獨沒有懷疑過她瀨田薰!

因為在千聖的眼裡,薰是那個對戀愛毫無興趣、整天只知道沈迷舞台劇的角色扮演狂,是那個即便全世界的女人都發情撲上去,也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小男孩產生任何邪念的「安全發小」!

可是千聖哪裡知道……

千聖最放心的這面盾牌,早就已經從內部徹底爛透了!

早就已經沾滿了她男朋友的唾液與精斑!

然而……

就在這股幾乎要將她的良知撕成碎片的極度負罪感中。

在薰的大腦深處、在那片被慾火與迷茫侵蝕的混沌區域里,另一個充滿誘惑與惡意的微弱聲音,卻又如同塞壬的歌聲一般,悄無聲息地回蕩了起來——

『但是……薰。』

『這真的全都是你的錯嗎?』

『那個叫成家雪姬的孩子……他真的是千聖心目中那個單純、聽話、潔身自好的好男孩嗎?』

薰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

她想起那天下午,在待客廳的視頻盲區里,當著千聖正在連線的手機屏幕前……

雪姬是怎樣一邊用嬌滴滴的無辜聲線說著軟話,一邊熟練而霸道地掀開心的校服裙擺,用蠻力狂暴地後入抽插著的;

她想起雪姬在面對美咲的質問時,嘴角勾起的那抹充滿支配欲與惡劣趣味的甜膩淺笑;

她想起雪姬身上那股永遠散不去的、混合了無數個不同女孩子香水與沐浴露的靡麗氣味……

『那個孩子……根本就是個沈迷歡愉的變態啊。』

『他不僅和千聖做過,他還和心做過,和花音做過,甚至連美咲和育美都被他用身體玩弄過……』

『他根本就不是甚麼不可玷污的白蓮花。』

『既然大家都可以……既然他本來就是這樣一隻貪戀快感的小色貓……』

『那麼你就算在關島放任自己的慾望……就算順理成章地佔有了他、跨坐在他身上求歡……又算得了甚麼呢?』

『反正在千聖看不見的地方,他早就已經被別人弄髒無數次了,不是嗎……?』

「住口……快住口啊……」

薰在心底無聲地悲鳴著,雙手再次死死絞緊了襯衫的布料,指尖深深陷進掌心。

不可以。

不能再這樣想下去了!

她是劇團的主演,她是瀨田薰!

如果連最後的一點騎士精神都被這具發情的肉體所吞噬,那她就真的再也沒有任何資格站在千聖的面前,去扮演那個光鮮亮麗的青梅竹馬了!

可是……

那具白皙柔軟的身軀……

那張在接吻時會無意識溢出細碎啼鳴的嫣紅薄唇……

只要一想到接下來的整整幾天時間里,他們都將遠離東京,孤男寡女……不,是一群女人和一個嬌弱的小男孩,生活在熱帶孤島那封閉奢華的度假別墅里……

薰那雙隱藏在長褲下的雙腿,便不受控制地、微弱地輕輕併攏、摩擦了一下。

小腹深處,一股滾燙而空虛的熱流悄無聲息地漫了上來,將少女原本挺拔的脊背,逼得微微佝僂了半寸。

而在待客廳的另一邊。

在那張墨綠色皮質長條沙發的正中央凹陷處。

松原花音整個人正以一種近乎把自己縮成一個小球的姿勢,可憐、戰戰兢兢地蜷縮在沙發墊子里。

少女今天穿著一套顯得乖巧文靜的米白色荷葉邊長袖針織衫,領口處系著一個精緻的淡粉色蝴蝶結,下身是一條長度垂過膝蓋的水藍色百褶長裙,兩條套著半透明白色連褲襪的小腿緊緊併攏著,內八字地縮在沙發底座邊緣。

那頭平日里柔順如絲緞般的淺藍色大波浪長髮,此刻略微有些散亂地垂落在胸前。

而少女那一雙平日里便總是水汪汪、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深紫色大眼睛里,此刻正蓄滿了近乎快要決堤的驚恐水霧。

花音顫抖著抬起那只戴著淡藍色玻璃水母發圈的纖細右手。

她用盡了全身僅存的力氣,死死地將那台小巧的粉色智能手機貼在自己的右耳邊。

由於手掌在劇烈地發顫,手機的外殼不斷在少女嬌嫩的耳廓軟骨上發出輕微的「咔嗒」磕碰聲。

聽筒那一頭,正清晰地傳來白鷺千聖那熟悉、動聽、溫婉到了極點的嗓音。

「……所以說呢,花音。」

千聖的聲音放得極柔、極輕,甚至帶著一絲長輩在托付幼妹般的寵溺與依賴:

「我思來想去……在那個全是奇怪傢伙的樂隊裡,唯獨只有花音,是我唯一能夠完全放下戒心、百分之百去信任的摯友了呢。」

「呼……呼誒……」

花音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近乎抽噎般的微弱悲鳴,她的一隻小手死死揪住了水藍色長裙的裙擺,指節因為過度恐懼而泛著毫無血色的慘白。

電話那一頭,千聖的語氣幽幽地頓了頓,隨後換上了一種充滿了強烈佔有欲的冰冷語調:

「你知道的吧,花音?」

「我的小雪……他有多麼的特別。」

「他是那麼的花容月貌、美若天仙……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身上的光芒也是那些粗鄙的庸脂俗粉所無法比擬的。」

「但是啊……這個世界上,有的女人就是這麼的……放蕩呢。」

千聖在吐出「放蕩」這兩個字的時候,甚至隱隱能聽見齒關輕輕咬合的摩擦聲:

「仗著自己稍微有一點力氣,或者仗著自己有點本錢……就整天恬不知恥地喜歡對年紀比自己小的小男孩動手動腳的……光是想想,都讓我覺得下作到了極點呢。」

「……」

轟隆!!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毫無保留地在松原花音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

放蕩……

對年紀比自己小的小男孩動手動腳……

惡心到了極點……

花音的整張小臉在這一瞬間徹底褪盡了所有的血色,慘白得如同一張薄紙。

千聖口中說的那些「放蕩的女人」……

弦卷心算一個。

丸山彩算一個。

若宮伊芙算一個。

可是……真正拉開這一切罪惡序幕的、真正跨過倫理底線把成家雪姬吃乾抹淨的——

不正是她松原花音自己嗎?!

千聖在罵那些女人放蕩……

可千聖根本不知道,她正在傾訴怨恨的這個最好的閨蜜、這個被她當成最純潔小天使的花音……

才是那個把她綠得最徹底、身上沾滿了她未婚夫最多精液的罪魁禍首啊!

花音的小腹深處下意識地泛起了一陣劇烈的痙攣與酸脹。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汗水,順著少女單薄的後背悄然滑落,浸濕了貼身的純棉胸衣。

而電話那一頭的千聖,顯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閨蜜這邊的異常,依舊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正室口吻,下達著最後的密令:

「所以,花音。」

「這次去關島……我能托付的,就只有你了哦。」

「幫我好好關照一下小雪……絕對、絕對不能讓別的女人有可乘之機。」

「尤其是……那個毫無常識的弦卷心。」

「還有……薰。」

「薰雖然看起來像個正經的王子,但畢竟也是個青春期的女孩子呢……誰知道會不會一時糊塗做出甚麼失控的事情來。」

「你能幫我看住她們嗎,花音?」

「呼誒誒誒誒……」

松原花音整個人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落葉,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結巴,幾乎快要無法組織起完整的語言:

「我……我嗎?千、千聖醬……我……我看住心醬……還有薰醬嗎……?」

「嗯,拜託你了哦,花音。」

千聖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副完美的溫婉與柔美:

「等你們從關島回來……我一定會抽空,好好請花音來我家玩、給你做最好吃的甜點作為報答的呢。」

「我……我……」

花音死死咬著泛白的嘴唇,眼前甚至出現了一陣陣因極度恐慌而產生的短暫發黑。

拒絕?

她根本沒有任何藉口拒絕!

如果在這個時候露出半點猶豫或推脫,以白鷺千聖那混跡演藝圈十幾年所磨礪出的敏銳嗅覺,絕對會立刻察覺出不對勁的!

少女只能閉上雙眼,眼角滑落下一滴絕望的淚水,用近乎虛脫的細弱蚊蠅聲答應道:

「我……我……我會努力的……千聖醬……」

「那就一言為定咯。代我向小雪問好呢。」

「嘟、嘟、嘟……」

聽筒里傳來了通話掛斷後的忙音。

松原花音整個人像是剛剛從深海裡被撈出來一樣,無力地垂下了握著手機的右手。

手機從她發軟的掌心中滑落,啪嗒一聲砸在柔軟的真皮沙發墊上。

少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整個人沈浸在一陣劫後餘生般的虛脫與極度自責中。

然後。

就在這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待客廳里。

出於某種剛剛接完密令後的本能警惕;

也出於某種對千聖剛才那句「小心薰」的下意識反應——

松原花音緩緩地、僵硬地轉動著自己的脖頸。

少女噙著淚花、滿是心虛與恐慌的深紫色眼眸,下意識地穿過了茶几上方的空氣,望向了坐在斜對面沙發另一側的那個修長身影。

然而。

也就在同一個瞬間。

剛剛在道德絞刑架上被凌遲了一整夜、同樣收到了千聖「小心花音」密令的瀨田薰——

也正懷揣著滿腔的負罪感與不可告人的秘密,鬼使神差地、猛然抬起頭,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沙發中央的花音!

「唰。」

視線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沒有預警。

沒有防備。

深紫色的怯弱眼眸,迎上了緋紅色的混亂眼眸。

清晨明媚的金色陽光正靜靜地灑在兩人中間的白玉茶几上,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照得纖毫畢現。

一秒鐘。

兩秒鐘。

整間待客廳里的時間與空間,在這一瞬間徬彿被徹底按下了暫停鍵。

花音的瞳孔驟然緊縮成了針尖大小,整個人僵在沙發里,連呼吸都徹底停滯在了氣管之中。

而對面的薰,搭在襯衫下擺上的手指也是猛地一顫,那張平日里維持得滴水不漏的王子面孔,在這一剎那,徹底凝固成了一片蒼白與血紅交織的扭曲僵硬。

她們看著彼此。

她們都知道對方剛剛接了誰的電話,或者收到了誰的短信;

她們都知道對方此刻身上背負著白鷺千聖怎樣沈重而絕對的信任與托付;

而最可怕的是……

她們的身體深處,都清清楚楚地烙印著同一個少年的體溫、氣味……以及那些絕對不能被第三個人知曉的放浪交歡記憶!

死一般的寂靜在寬敞的待客廳里瘋狂蔓延。

旁邊,育美還在專心致志地用胸口給可樂餅保溫;

美咲還在不知疲倦地划動著手機屏幕上的航線數據;

而在這片被日光割裂的長條沙發兩端——

花音:「…………」

薰:「…………」

除了空氣中彼此那越來越沈重、越來越慌亂的微弱心跳聲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吐出哪怕半個音節。

上午八點整。

東京都大田區,羽田國際機場私家公務機專用停機坪。

晨曦破開層層疊疊的薄灰雲翳,將整片開闊平整的跑道鍍上了一層耀眼奪目的碎金。

伴隨著四台巨型高涵道比渦扇發動機低沈而雄渾的轟鳴聲,一架通體塗裝成純白底色、機尾赫然印著弦卷財團那標誌性徽記的空客A380雙層超大型私人公務機,開始在長達三千米的跑道上平穩滑行、加速。

輕微的推背感透過厚實奢華的真皮艙壁傳遞而來。

龐大如移動城堡般的機身在一瞬間昂起機頭,輕巧而優雅地擺脫了地心引力的束縛,如同一隻振翅的白色巨鳥,昂首穿透了東京灣上空盤旋的清晨濕冷海霧,直直刺入了蔚藍如洗的天幕深處。

窗外的地面街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

那些平日里繁華喧囂的高樓大廈、川流不息的首都高速公路、以及隱藏在各個街區深處充滿糾葛與秘密的學園與公寓……在短短幾分鐘內,便被拋在了急速退後的白茫茫雲海之下。

向南。

穿過浩瀚無垠的伊豆諸島空域,掠過太平洋那深邃泛著幽藍光澤的起伏波濤,一路向著兩千五百公里之外、常年沐浴在熱帶烈日與珊瑚礁環抱之中的孤立島嶼——關島,疾馳而去。

……

上午八點三十分。

萬米高空,巡航階段。

平流層上方沒有一絲風暴與氣流的顛簸,整架巨型公務機平穩得徬彿靜止在了一座由厚實白雲構築的懸空大廳之中。

機艙內部,除了發動機傳來的微弱、宛如白噪音般的低沈蜂鳴之外,便只剩下規律的中央新風系統吹拂聲。

然而。

在整座原本能夠容納數百名普通旅客、如今卻被徹底改造成僅供Hello, Happy World!

少數幾人專屬使用的豪華主座艙區域內……

此刻卻顯得格外空曠與寂靜。

偌大的真皮航空環形座椅區,竟然僅僅只有三個人在座。

「哇啊……!!」

坐在左側第三排靠窗位置上的北澤育美,整個人幾乎要把小半張臉貼在橢圓形的航空防彈舷窗玻璃上了。

橙發少女那雙圓溜溜的金黃色眼眸睜得大大的,眼底深處滿是小孩子第一次見到奇跡時的驚奇與狂喜:

「美咲!薰前輩!你們快看呀看呀!外面的雲朵看起來好像是一大盤軟綿綿的棉花糖哦!而且飛機的影子在雲上面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彩虹圓圈呢!太厲害了吧——!!」

育美兩條穿著牛仔五分短褲的修長雙腿在座椅邊緣歡快地懸空晃蕩著,紅白配色的板鞋鞋底輕輕碰在昂貴的手工純羊毛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育美一邊吸了吸鼻子,陶醉地徬彿能聞著香氣,一邊自顧自地晃著腦袋:

「雖然在地面上也見過雲,但是像這樣從雲的頭頂飛過去還是第一次呢……感覺如果從窗戶跳出去的話,一定可以在雲朵上面打滾吧!嘿嘿,要是能在雲上面開野餐會就好了,到時候就可以把可樂餅分給天上的小鳥吃……」

少女毫無心機的清脆嘟囔聲在安靜的機艙里回蕩著,為冰冷的機械座艙平添了幾分鮮活的溫度。

而在育美斜後方隔著兩個過道的獨立寬體航空座椅上。

平日里無論在任何社交場合、在任何聚光燈下,都時刻維持著「完美王子殿下」華麗儀態的瀨田薰……

此刻,卻呈現出了一副極度罕見、甚至從未在外界展露過的疲憊與柔弱姿態。

少女整個人深深地陷在柔軟得宛如雲朵般的墨綠色小牛皮航空椅背深處。

原本總是挺拔如松、散髮著上位貴公子氣場的纖細脊背,此刻微微蜷縮著,修長的雙腿併攏斜搭在座椅下方升起的電動腳托上。

那一頭深紫色的華麗長髮,早已經散落了幾縷在臉頰邊緣。

高馬尾的束發緞帶略微有些松垮,幾縷柔順的發絲隨著飛機的微弱震顫,輕輕拂過她那張略顯蒼白的精緻面容。

薰閉著雙眸,兩排修長濃密的睫毛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眼瞼下方,投下了兩片淡淡的陰霾與青灰色的疲憊陰影。

她的呼吸細弱、悠長,紅潤飽滿的下唇在沈睡中微微抿起,唇角邊原本總是掛著的那抹帶著戲劇化意味的從容微笑,早已經被一種徹底放下防備後的純粹恬靜與嬌柔所取代。

那一雙手,不再死死絞緊胸前的白色真絲襯衫下擺,而是極為溫順、像個尋求庇護的小女人一樣,輕輕交疊著縮在自己的小腹正前方。

太累了。

從昨夜白鷺千聖那條帶著絕對信任與佔有欲的托付短信;

到今天清晨在弦卷莊園待客廳里,與同樣心懷鬼胎、身上滿是成家雪姬體液的松原花音四目相對時的靈魂凌遲……

那場漫長而酷烈的道德火刑,幾乎將瀨田薰這名十七歲少女所有的心力與自尊全部抽空殆盡。

此刻,當飛機終於遠離了東京都那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網,當四周沒有了粉絲的尖叫、沒有了同伴審視的目光、甚至連千聖那雙無處不在的銳利紫眸都被隔絕在萬里重洋之外的時候……

這位平日里高傲而浮誇的「王子殿下」,終於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任由深沈的睡意將自己徹底淹沒。

而在機艙中間過道上。

奧澤美咲正單手插在工裝褲的口袋里,另一隻手煩躁地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亂的黑色短髮。

「……」

美咲頂著眼眶下方那層由於昨夜高強度校對航線而留下的淡淡黑眼圈,視線漫不經心地在空蕩蕩的機艙里巡視了一圈。

前面是趴在窗戶上對著白雲傻笑的北澤育美。

後面是睡得人事不知、渾身散髮著逃避現實氣息的瀨田薰。

而剩下的那三個人呢?

這架飛機名義上的主人——弦卷心。

今天清晨接完查崗電話後整個人抖得像片落葉一樣的松原花音。

以及……昨天深夜被心強行帶回家的成家雪姬。

從八點鐘登機開始,直到現在飛機已經平穩巡航了整整半個小時……

美咲連那三個人的半根頭髮絲都沒有見到過!

「唉……」

美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喉嚨里泛起的那股生無可戀的郁氣化作了一聲沈重的嘆息。

少女揉了揉由於長時間盯著手機屏幕而乾澀發脹的眼眶,隨手關掉了耳朵上掛著的藍牙耳機。

其實,根本不用動腦子去猜。

以她跟這群脫線傢伙相處了將近一個學期的經驗,以她無數次在弦卷莊園的待客廳、遊樂園的後台更衣室、甚至是專屬休息室里撞破那些荒唐畫面的慘痛教訓來看……

只要弦卷心、松原花音和成家雪姬這三個人同時在某一個封閉且私密的空間里消失超過五分鐘……

那麼在那個看不見的角落深處,絕對、百分之百、正在上演著違背所有現代社會公序良俗的淫亂狂歡!

美咲抬起頭,目光投向了機艙最前端、通往專屬特設套房的那道厚重隔斷。

那裡原本是空客A380頭等艙的最前部,但在弦卷財團那顛覆常理的財力改造下,整片區域被徹底打通,改裝成了一間配備有獨立衛浴、恆溫降噪系統以及頂級奢華傢具的空中私密套房。

而此刻,在那道厚重、繡著繁復金色巴洛克暗紋的深紅色天鵝絨隔音拉簾後方……

隱隱約約地,正順著機艙空氣循環系統微弱的氣流,向外滲透出一股極淡、極甜、卻又帶著某種令人神經發癢的石楠花與濃郁體汗混合的微弱氣味。

「真是的……」

美咲撇了撇嘴,有些煩躁地抬腳踢了一下鋪著純羊毛地毯的過道邊緣:

「稍微……也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啊。就算大小姐家裡有錢到可以在飛機上為所欲為,就算花音那個傢伙平時看起來再怎麼老實本分……」

「這種事情……到底要不知羞恥地持續到甚麼時候啊。」

少女一邊在嘴裡碎碎念著,一邊邁開了有些沈重的步伐。

鞋底在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踩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美咲穿過了長長的中央過道,最終停在了那一扇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隔音拉簾門前。

她原本打算直接伸手敲擊旁邊的金屬門框,或者大聲喊一嗓子讓他們注意一點影響。

但是,長期擔任這支脫線樂隊唯一「監護人」與「保姆」的敏銳本能,還是讓美咲在抬起手的瞬間,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

少女伸出白皙修長、關節處帶著淡淡薄繭的右手,食指與中指輕輕挑開了那層沈重天鵝絨拉簾的一角。

「嘩啦……」

織物摩擦發出極微弱的滑移輕響。

拉簾被拉開了一條足以容納一人側身視線窺視的縫隙。

而就在這一道縫隙被扯開的同一秒鐘——

一股濃烈、滾燙、糜爛到了極點的黏膩熱浪,如同破開封印的春潮一般,毫無遮掩地撲面而來!

套房內部並沒有開啓明亮的頂燈,而是將四周的舷窗遮光板完全拉下,只留下了床頭兩盞散髮著昏黃曖昧暖光的低瓦數壁燈。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

視野所及之處,赫然橫陳著一張足足有四寬、通體包裹著防水高分子凝膠與恆溫加熱系統的——超大型豪華水床!

此時此刻,那張寬大得近乎離譜的水床表面,正伴隨著一陣陣沈悶、劇烈且富有彈性的肉體撞擊,瘋狂地、大幅度地上下跌宕起伏著!

「咚、咚、咚……嘩啦……」

床墊內部數十加侖的高純度恆溫液體,在重壓與激烈的顛簸之下,不斷撞擊著硅膠外壁,發出沈悶而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波激蕩聲。

而在那張正泛起層層肉眼可見波紋的深藍色絲綢床單正中央。

三具白皙、柔軟、散髮著蒸騰熱氣與晶瑩汗珠的赤裸身軀,正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與原始交配意味的荒誕姿勢,緊緊糾纏、深陷在了一起!

最下方的,是松原花音。

平日里那個總是穿著過膝長裙、內八字站立、連跟陌生人說話都會臉紅結巴的弱氣鼓手少女,此刻身上連哪怕一絲布料都沒有剩下。

她整個人被擺成了一個極盡屈辱卻又極度逢迎的俯臥姿勢,上半身無力地癱軟在水床那陷入大半的床墊深處,兩只白皙的手臂死死抱住那個陷進面料里的羽絨枕頭,將自己的整張臉頰都深深地埋進了枕頭的縫隙里。

那頭淺藍色的長波浪捲髮散亂地披在光滑如緞的背脊上,隨著下半身傳來的劇烈撞擊而大幅度晃動著。

少女那原本圓潤挺翹、包裹在絲綢床單上的雪白臀部,此刻被一雙小巧卻骨節有力的手掌死死向後扳開、高高托起。

而在那兩瓣因為過度充血與拍打而泛著妖艷桃紅色的豐腴軟肉之間。

那一處早已泥濘不堪、不斷翻卷著晶瑩愛液與白濁泡沫的窄小花徑深處,正被一根長達二十二釐米、青筋暴起、猙獰滾燙的暗紅色巨刃,完完全全、連根沒入地狠命貫穿抽插著!

「噗嗤、咕啾、啪……!!」

每一次挺腰撞擊,肉體與肉體緊密貼合的沈悶拍擊聲,混雜著小穴內壁擠壓出空氣與體液的下流黏膩聲,便在安靜的套房裡激蕩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靡靡之音!

「嗚……呼誒……!呼誒誒誒……!!」

被壓在最底層的松原花音,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波濤洶湧的海浪之巔。

少女死死咬著枕頭的邊緣,試圖用這種欲蓋彌彰的舉動去堵住自己喉嚨深處那隨時會徹底失控的浪叫。

但每一次當那枚碩大滾燙的龜頭狠狠撞開她那薄弱的子宮頸口、抵進最深處的敏感軟肉時,從枕頭深處漏出的細碎悲鳴,便會不可抑制地拔高成帶著濃濃哭腔的變調嬌喘。

而在花音那具豐滿微顫的身軀上方。

成家雪姬正光裸著那副宛如初雪雕琢而成的正太身軀,跨跪在花音的大腿兩側。

少年的及腰銀白長髮被汗水浸濕,濕漉漉地貼在修長纖細的脖頸與單薄的背脊上,兩瓣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劇烈而急促地喘息著,白皙的胸膛劇烈起伏。

少年那兩只白皙柔嫩的小手,正用力扣緊了花音那因撞擊而不斷顫動的腰肢與胯骨,每一次向下沈腰,都帶著一種被肉慾本能所支配的蠻橫與專注。

而在成家雪姬的背後。

弦卷心正一絲不掛地從後方緊緊環抱著少年的腰腹與胸膛!

金髮少女那一頭璀璨的金色長髮隨意地披散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之間,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濕成一縷一縷。

在那張精緻明媚的臉龐上,原本純真的笑容此刻泛著一種被情慾徹底熏透後的紅暈與狂熱。

心整個人像是一隻黏人的樹袋熊一樣趴在雪姬的背上,那一對飽滿充盈、足有D罩杯以上的宏偉雙乳,毫無阻隔地死死擠壓在雪姬光潔的背部蝴蝶骨處。

伴隨著雪姬每一次向前抽插花音的動作,心胸前那兩團柔軟富有彈性的飽滿軟肉,便隨之被擠壓成各種驚心動魄的扁平形狀,在少年汗濕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滾燙滑膩的摩擦汗痕。

水床在晃動。

肉體在拍擊。

空氣中瀰漫的石楠花腥甜氣味,幾乎濃郁到了讓人吸上一口就會頭暈目眩的地步。

「……」

站在拉簾邊緣的奧澤美咲,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儘管在拉開簾子之前,她的大腦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但是,當這幅充斥著絕對肉慾、三具極品軀體在萬米高空的私人飛機上無所顧忌地疊在一起交配的荒誕畫面,以如此高清晰度的方式直直撞入她的視網膜深處時……

美咲的大腦神經中樞,依然在一瞬間發出了警報般的短路聲響。

「我說你們啊……」

美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有些無力地側身靠在了水床邊緣冰涼堅硬的金屬鍍金床桿上。

少女那張常年掛著死魚眼的面孔上,浮現出了一種混合著無語、絕望與近乎麻木的嘆息:

「這才早上八點半吧……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美咲的聲音平平淡淡的,既沒有戲劇化的大呼小叫,也沒有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因為……她已經習慣了。

真的,徹徹底底地習慣了。

在弦卷莊園那個金碧輝煌的待客廳里,心可以一邊在黑板上畫著去幼兒園慰問的計劃,一邊被雪姬當面後入得浪叫連連;

在遊樂園後台那個逼仄悶熱的更衣室里,心可以在演出結束的下一秒就把雪姬推倒在沙發上狂暴交媾;

甚至在幾天前……

連花音、連薰、連育美,甚至是她奧澤美咲自己……都在那個荒唐的待客廳里,被卷進了一場難以啓齒的集體發情混亂之中。

往好處想。

美咲在心底苦澀地自嘲著。

這幾個傢伙只要一扎進這種事情里,至少……就絕對沒有任何人會像往常那樣,精力過剩地跑過來纏著她、逼著她去想甚麼「讓全世界都露出笑容」的離譜企圖了。

作為樂隊裡唯一的正常人,她至少能獲得寶貴的耳根清淨。

但是……

美咲藏在工裝褲口袋里的手指,下意識地微微蜷縮、收緊了一下。

天天看。

時時刻刻看。

走到哪裡,推開哪扇門,眼前出現的都是這種赤裸裸、濕漉漉、充滿著原始交配快感的活春宮!

美咲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顆原本應該堅如磐石、恪守著現代文明常識的心臟,正在聽著那一聲聲粘稠抽插水聲的刺激下,以一種危險的頻率瘋狂加速跳動著。

鼻腔里全是成家雪姬身上那股好聞的、混合了薰衣草與微咸汗水的少年體香;

耳膜邊全是花音那帶著哭腔、又甜又媚的浪叫聲;

甚至連她自己的小腹深處,都隨著水床那富有規律的「咚咚」顛簸,悄然漫起了一層滾燙而空虛的潮熱。

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啊!

她奧澤美咲也是個身體健康、正處於青春期的高一女高中生啊!

天天被這種超高濃度的催情畫面按在眼前洗禮,哪怕是泥捏的菩薩,身體底下的防線也遲早會被折磨得徹底崩潰的!

而此時此刻,水床上的動靜,並沒有因為美咲的到來而產生任何停滯。

相反。

在聽到美咲那聲熟悉而疲憊的吐槽聲後——

正壓在花音身上賣力抽送的成家雪姬,整個動作微妙地停頓了半秒鐘。

少年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小臉上,原本就因為交歡而染滿的大片潮紅,在一瞬間像是滴入了濃墨的清水一樣,轟然蔓延到了白皙小巧的耳尖與修長的脖頸邊緣。

雪姬微微抬起那顆雪白的長髮腦袋。

那雙水潤透亮、泛著瀲灧春光的緋紅色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帶著幾分做賊心虛般的局促,怯生生地望了靠在床桿邊的美咲一眼。

隨後,少年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地移開了視線,有些難為情地低下了頭。

然而,少年身體底下的生理動作,卻因為這份驟然被外人圍觀的極度羞恥與刺激,不僅沒有疲軟,反而猛地向內收縮硬挺了一圈!

「噗嗤!」

肉刃在花音早已泥濘的花穴深處,下意識地狠狠往里深頂了半寸!

「嗚……呼誒誒誒……!!」

被壓在最底下的松原花音,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撞得渾身劇烈一顫。

弱氣的少女聽到美咲聲音的瞬間,原本就已經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了。

此刻感受到雪姬那下半身毫不留情的侵犯,花音更是像只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一樣,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把整顆腦袋更加用力、更加欲蓋彌彰地深埋進了羽絨枕頭之中。

兩條光裸的修長小腿死死繃緊在水床上,十枚粉嫩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蜷縮著,連帶著圓潤雪白的腰臀部位,都在床單上泛起了一層層誘人的緋色漣漪。

而原本趴在雪姬背後的弦卷心,動作卻要坦蕩豪邁得太多了。

金髮少女聽到美咲的聲音,不僅沒有半點害羞或遮掩的意思,反而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樣,兩只金黃色的眼眸里唰地亮起了燦爛的光芒。

心雙手撐在雪姬光裸的肩膀上,輕巧地向後挪動了一下身子。

隨後,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弦卷家大小姐,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光著身子,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水床邊緣。

兩條毫無瑕疵、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床沿邊緣大喇喇地垂落著,甚至連雙腿之間那片剛剛被雪姬的大腿摩擦得一片水漬淋灕的淺粉色恥丘,都在床頭昏黃的暖光下暴露無遺。

在身後成家雪姬繼續就著潤滑體液、「啪啪」狂操著松原花音的靡靡背景音之中。

弦卷心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水床上,微微偏過那顆滿是金色汗濕碎發的腦袋,笑嘻嘻地仰起臉看著美咲,用一種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有多晴朗一樣理所當然的純真口吻,大聲解釋道:

「因為這幾天都沒和小雪做呢!」

心那對沈甸甸、白膩豐滿的D罩杯雙乳,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在空氣中微微晃蕩著,帶起一陣陣耀眼的乳波:

「之前在東京要準備演出的事情,大家又忙著排練,小雪昨天晚上還被千聖前輩霸佔了好久……所以今天一上飛機,可要好好地給小雪補一點呢!」

說到這裡,心眨了眨那雙澄澈金黃的大眼睛,自然地朝著靠在床桿邊的美咲伸出了一隻白皙的小手,發出了元氣滿滿的直球邀請:

「美咲不來嗎?水床超級軟、超級舒服的哦!四個人一起的話,小雪一定會更加Happy的呢!」

「……」

聽到心這句毫不客氣的邀請,奧澤美咲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兩下。

少女抬起手,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後頸,果斷且毫不猶豫地冷聲拒絕道:

「免了。」

美咲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死守著最後防線的固執語氣回敬道:

「我目前……可完全沒有把自己的處女之身,在飛往關島的萬米高空飛機上隨便交出去的打算。」

美咲的視線掃過了水床上那張隨著雪姬每一次挺腰而瘋狂晃動的凝膠墊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提醒道:

「我說你們幾個啊……稍微看看時間好不好。從羽田飛到關島,起碼還要再飛三個多小時呢。你們該不會就打算……這麼一直做下去吧?」

三個小時。

一直保持著這種高強度的劇烈交歡?

哪怕雪姬那傢伙的身體素質再怎麼異於常人,遲早也會被玩到虛脫休克的吧!

然而。

聽到美咲的合理質問,坐在床沿邊的弦卷心卻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小腦袋。

金髮少女抬起一根白皙的手指抵在下唇邊緣,那雙純真無邪的金色大眼裡滿是理所當然的困惑:

「嗯?一直做下去有甚麼不好嗎?」

心眨了眨眼睛,天真爛漫地反問道:

「在這架飛機上面……除了和小雪做愛之外,難道還有甚麼別的好玩的事情嗎?」

「……」

美咲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被這個邏輯閉環的大小姐噎得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這間狹窄套房陷入短暫死寂的同一秒鐘。

趴在水床深處、整個小臉死死埋在枕頭裡、正承受著成家雪姬狂暴深頂的松原花音……

似乎終於被體內那一股接一股瘋狂翻湧的絕頂快感徹底燒斷了最後一根理智神經。

怯弱的少女在極度的酥麻與充填感中,嘴裡含糊不清地咬著枕頭巾,下意識地、帶著濃濃的哭腔與春情,本能地順著心的話語脫口呢喃道:

「呼……呼誒……才、才沒有呢……」

花音的雙臂死死抓緊了床單,下半身的小穴在被那根龐大肉刃徹底填滿的極度飽脹中瘋狂蠕動痙攣著,用一種近乎被玩壞掉的放蕩哭腔本能接話道:

「再、再好玩的事情……嗚嗚……也根本沒有小雪的肉棒好玩呀……咦……咦哦哦哦哦——????!!」

伴隨著話音未落的剎那間!

成家雪姬似乎也被花音這句平日里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淫蕩真心話徹底刺激到了神經,腰部驟然向前狠狠一沈!

那根碩大猙獰的龜頭,毫無保留地硬生生撞開了花音那緊閉濕熱的子宮口,直直頂入了最深處的宮腔核心!

剎那間。

松原花音喉嚨里那聲原本還在強行壓抑的悲鳴,瞬間撕裂成了毫無防備、尖銳拔高到了極致的絕頂嬌喘!

少女那張埋在枕頭裡的雪白俏臉猛地向後揚起,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小魚一樣劇烈弓起身子,大片大片清澈滾燙的透明愛液,混合著雪姬前幾次交合殘留下來的濃稠白濁,如同失控的水龍頭一般,順著結合處的縫隙「噗嗤」一聲瘋狂噴濺而出,將兩人身下的深藍色絲綢床單徹底澆透了一大片!

「……」

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失控、甚至連平日里最害羞內向的花音都當著自己的面放浪叫床噴潮的糜爛畫面……

站在床邊的奧澤美咲,整個人有些脫力地閉上了雙眼。

少女抬起右手,用掌心重重地按在了自己的前額上,整個人沈浸在一陣近乎靈魂出竅般的深刻疲憊之中。

沒救了。

這支樂隊……從主唱到鼓手,甚至連那個外表柔弱得像個天仙一樣的鍵盤手成家雪姬……

全都已經徹徹底底地爛透了、沒救了。

「呼……」

美咲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緩緩放下了遮擋額頭的手掌,目光重新落在了水床上那兩個正處於高潮余韻中微微喘息的身影上。

少女的聲音里充滿了完全放棄掙扎的認命與麻木:

「隨你們的便吧……」

美咲嘆了口氣,目光在散亂的床頭櫃上掃了一圈,隨後公事公辦地開口詢問道:

「你們……想喝甚麼嗎?我去機艙後面的備餐區拿。」

聽到美咲這句帶著妥協意味的詢問。

趴在花音那具泛紅嬌軀上微微喘息著的成家雪姬,輕輕眨了眨那雙泛著水潤霧氣的緋紅色眼眸。

少年微微偏過頭,側臉枕在花音那汗濕微涼的肩胛骨上,用軟糯、帶著輕微鼻音與細碎嬌喘的聲音小聲回答道:

「水就好了,多拿一點……應該會很需要補水的。」

少年的聲音又細又軟,尾音在昏黃的暖光中拉得長長的,帶著一股劇烈運動後特有的嬌憨與溫順。

而聽到成家雪姬這句理直氣壯的「補水要求」。

剛剛準備轉身離去的奧澤美咲,腳下的步伐微微一頓,忍不住沒好氣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轉過頭冷冷地回嗆了一句:

「你們少玩一點這種不知廉恥的交配遊戲……就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地補水了。」

美咲有些煩躁地拉開了那道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拉簾。

在邁出套房門檻的前一秒鐘,黑髮少女背對著那張依然在微弱起伏的水床,生無可戀地丟下了最後一句話:

「哎……我不管了。你們做吧。」

說完。

厚重的拉簾伴隨著一聲沈悶的摩擦聲,重新嚴絲合縫地合攏在了一起,將水床內部那片蒸騰著滾燙情慾的世界,再次與外界隔絕開來。

這接下來的三個小時……

對於主座艙區域里的三位正當花季的女高中生而言,簡直無異於一場被架在文火慢燉的烤架上、緩慢而漫長的心靈與肉體雙重凌遲。

平流層的陽光透過舷窗傾瀉而入,將寬敞的客艙照得一片通透。

按理來說,在這架被改造過的空客A380上,旅途原本應當是極盡享受與奢華的。

機艙兩側的胡桃木置物架上,整齊碼放著數百張未拆封的高清影音藍光光碟;

從最新的好萊塢奇幻特效大片、到古典浪漫愛情歌劇,應有盡有。

真皮長沙發旁的壁龕里,甚至收納著好幾套定製版的次世代遊戲主機、掌上遊戲機;

更不用說那些涵蓋了世界名著、當代輕小說、甚至是厚重哲學詩集的精裝藏書了。

然而。

不論是多精彩絕倫的電影畫面,不論是手感多麼爽快的按鍵連招,在此時此刻的機艙環境里,都徹底失去了原本該有的吸引力。

因為……

哪怕那道深紅色的天鵝絨隔音拉簾拉得再怎麼嚴實,哪怕機艙內部恆溫新風系統的低鳴聲再怎麼規律……

隔壁套房裡那張寬大水床所發出的動靜,依然會透過機體鋼骨與氣流的微弱震顫,絲絲縷縷、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外面的空氣中。

那是恆溫液體在大力顛簸下拍打硅膠內壁的「咚、咚」沈悶回響;

那是軟肉與軟肉毫無阻隔地高速撞擊在一起時、濕潤黏稠的「啪啪」水聲;

間或夾雜著的,還有弦卷心那毫無羞恥與拘束、清脆而又滿是純粹快感的咯咯歡笑;

以及……

松原花音那斷斷續續、甜膩發顫,到了極致深處甚至帶著抽泣哭腔的「呼誒誒……嗚……不行了……」的微弱求饒聲。

「咕嘟……」

坐在單人真皮扶手椅上的奧澤美咲,喉嚨深處極輕微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少女整個人僵硬地縮在椅背里,手裡攤開著一本原本打算用來看完打發時間的推理懸疑小說。

然而,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

美咲的視線,卻始終死死凝固在第七頁的第一行文字上,連哪怕一個逗號都沒有真正看進腦子里去。

她的眼角余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方那道深紅色的布簾飄去。

腦海裡像是被植入了某種惡劣的病毒一樣,瘋狂倒放著剛才自己挑開簾子時所目睹的震撼畫面——

成家雪姬那一頭被薄汗打濕、如銀瀑般垂落的白髮;

少年那副看似嬌嫩單薄、在床上卻展現出令人心悸的狂暴律動的白皙腰胯;

弦卷心從背後貼上去時被擠壓成誘人弧度的飽滿乳肉;

以及花音被徹底頂開花心時,那張仰起面頰、眼角帶淚失控噴潮的放浪神情……

「呼……好熱。」

美咲抬起右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那滾燙髮燒的臉頰,嘴裡溢出一聲煩躁的低語。

她明明把頭頂的個人空調出風口調到了最低溫度,可小腹深處那股不斷向上翻湧的空虛熱流,卻像是澆上了汽油的火苗一樣,燒得她渾身每一寸神經末梢都在隱隱作痛。

下半身的工裝長褲內側,貼身的純棉布料早已經被一股難以啓齒的微潮弄得有些發黏。

少女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極不自在地輕輕挪動了一下雙腿,隨後像是認命一般,合上了手裡的書本。

她站起身,假裝去後方的儲物櫃拿了一罐冰鎮無糖氣泡水,在路過那道簾子時,腳步不可抑制地放慢了半拍。

透過天鵝絨布料與金屬壁板接縫處那只有兩根手指寬的細微縫隙……

美咲借著昏暗的壁燈光線,又悄悄往裡面瞟了一眼。

只見水床上,戰局顯然已經演變到了新的階段——

原本趴著的成家雪姬此刻被弦卷心霸道地按在了床墊中央,金髮大小姐正跨坐在少年的小腹上方,一邊發出暢快淋灕的大笑,一邊自己挺動腰肢享受著那根駭人巨刃的深層填滿;

而渾身泛著誘人桃紅色的松原花音,則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從側面摟抱著雪姬的上半身,將自己的兩瓣嬌嫩唇瓣死死貼在少年的鎖骨與頸項處,貪婪地吮吸著吻痕。

「啪嗒。」

水花與體液在深藍色的床單上飛濺開來。

僅僅是看了這麼兩三秒鐘,美咲便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猛地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心臟在胸膛里瘋狂狂跳,徬彿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一樣。

黑髮少女像是個做賊被抓現行的小偷一樣,猛地縮回頭,做賊心虛地咬著下唇,低著頭快步逃回了自己的座位,抓起易拉罐狠狠灌了一大口冰涼的蘇打水,試圖強行將體內那股快要破土而出的慾火壓制下去。

而在另一邊。

原本陷入假寐狀態的瀨田薰,也早已不知在何時悄然睜開了雙眸。

這位素來以從容優雅著稱的演劇部首席,此刻正端坐在一張寬體航空椅上,膝蓋上攤開著一本由莎士比亞所著的《仲夏夜之夢》。

然而,少女那雙平日里總是深邃迷離的緋紅色眼眸,此刻卻泛著一層散不去的恍惚與動搖。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翻開的書頁邊緣,指尖用力到幾乎快要把昂貴的銅版紙捏出裂紋。

耳邊回蕩著的,是花音那帶著哭腔的嬌吟。

那聲音每一次拔高,薰的心臟就會隨之狠狠抽搐一下。

‘小雪……’

‘那個孩子……現在正被心和花音抱在懷裡嗎……?’

回憶如同附骨之疽。

幾天前在弦卷莊園待客廳里,當著發小白鷺千聖視頻電話的面,成家雪姬是怎樣在桌底用手指玩弄她、她又是怎樣跨坐在雪姬身上用大腿夾緊那根滾燙的器官、最後甚至像個不知羞恥的母獸一樣將他的白濁吞咽入腹的觸感……

伴隨著前方傳來的水聲,在薰的腦海中纖毫畢現地復蘇了過來。

「唔……」

薰死死咬著下唇,修長白皙的雙腿在西裝褲管內側微弱地互相摩擦著。

內褲早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

那股黏膩、滾燙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嘲弄著她表面上苦苦維持的高潔騎士面具。

千聖昨晚那條托付她「好好關照小雪、提防心和花音」的短信,此刻就像是一張無形的諷刺畫,在薰的眼前不斷晃蕩。

看吧。

千聖最放心的薰,現在正因為聽著千聖男朋友跟別的女人做愛的聲音,而可恥地發情了。

在極度的道德自責與無法抗拒的肉慾誘惑雙重折磨之下,薰終於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撫平了襯衫前襟並不存在的褶皺,優雅卻腳步微亂地站起身,藉口去前方的洗手間洗手。

而在穿過過道的瞬間……

薰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視線同樣不可自控地順著拉簾頂端的吊軌縫隙,往套房深處投去。

她看到成家雪姬正仰著頭,任由弦卷心的大腿在腰腹兩側肆意磨蹭,少年那張精緻如初雪雕琢的面龐上,泛著一種近乎聖潔卻又放浪到了極點的潮紅春色;

少年那雙含著水汽的緋紅眼眸,在迷離中徬彿無意識地往簾子的方向掃了一眼。

「哈啊……」

僅僅是那一眼的對視錯覺,便讓瀨田薰渾身的力氣在瞬間被徹底抽空。

少女險些扶不住機艙內壁的扶手,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近乎狼狽地一頭扎進了洗手間里,背靠著堅硬冰涼的金屬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弧度劇烈起伏著,好半天都沒能平復下體內那近乎狂暴的心跳。

至於靠窗座位上的北澤育美……

這位向來神經大條、只對壘球和肉類感興趣的運動少女,情況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小傢伙手裡原本還拿著掌上遊戲機在按著搖桿,可按著按著,角色的攻擊節奏就全亂套了。

育美歪著小腦袋,橙色的呆毛隨著動作晃來晃去,金黃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隔斷。

「總覺得……」

育美吸了吸小鼻子,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小手有些困惑地隔著牛仔短褲在大腿根部蹭了蹭:

「心和花音……還有小雪他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玩那個很舒服的遊戲吧?」

自從那天在三樓浴室里,成家雪姬用沾著唾液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摳弄、最後帶給她的那一陣陣渾身發軟、飄飄欲仙的劇烈快感,以及後來被雪姬將白濁射進嘴裡當成「奶油泡芙」品嘗的美妙滋味……

如同萌芽的種子一樣,在育美那片原本純白的心田裡瘋狂生長。

「嗚……小雪的手指,真的好厲害啊……」

育美有些坐立難安地在軟墊上扭了扭屁股,小臉不知不覺間已經漲得通紅,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晶瑩的細汗。

少女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抱著自己那袋還沒吃完的肉乾,像只探頭探腦的小松鼠一樣,悄悄溜到了套房門前。

她大喇喇地把小腦袋往簾子邊緣湊了湊,睜大眼睛往裡面看。

當她看到成家雪姬那根長得驚人、此刻正掛著白濁與水光的大肉棒,在心和花音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時……

育美非但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興奮地咽了咽口水,兩隻眼睛閃閃發光,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下次……下次去心家裡的浴室的時候,絕對要讓小雪用那個大大的東西,也幫育美好好撓一撓癢癢才行!’

三位各懷心事的少女,就在這間奢華卻令人煎熬的主座艙里……

在「忍不住悄悄跑過去偷看一眼」、「覺得太害羞不合適又慌忙溜回去看書看電影」的古怪循環中,反復橫跳著。

這漫長的三個小時,對於每個人而言,都漫長得宛如度過了一個世紀。

……

直到飛機機翼下方的雲層逐漸稀薄。

蔚藍如寶石般澄澈的熱帶太平洋海面映入眼簾,遠方那座覆蓋著鬱鬱蔥蔥熱帶雨林、環繞著淺白色珊瑚礁沙灘的月牙形島嶼輪廓逐漸清晰時……

機艙廣播里才終於響起了機長關於「飛機即將降落關島國際機場」的提示音。

艙內的混亂與躁動,這才如潮水般緩緩褪去。

下午一點整。

空客A380平穩地降落在了私人跑道上。

熱帶海島那特有的潮濕、滾燙、夾雜著濃郁椰林與海鹽咸香的熱浪,在機艙艙門開啓的瞬間,便毫無保留地撲面而來。

整支隊伍完全不需要經過任何繁瑣的海關安檢與行李申報排隊。

全員在數名訓練有素、身穿黑色西裝佩戴墨鏡的專業女保鏢護送下,直接坐上了停機坪旁早已等候多時的三輛全遮光防紫外線特製豪華加長禮賓車。

車隊穿過關島著名的杜夢灣海岸公路。

沿途是高聳挺拔的椰子樹、色彩斑斕的熱帶繁花,以及在正午烈日照耀下泛著刺眼金光的白沙灘。

約莫二十分鐘後。

車隊緩緩駛入了位於關島最僻靜海角處的一片私人領地。

一座通體由潔白大理石與耐腐蝕熱帶硬木構築而成的四層獨棟海邊懸崖奢華度假別墅,靜靜矗立在海天交接的蔚藍景致之中。

「咔噠。」

別墅厚重的防風防潮雙開大門被黑衣保鏢推開。

清涼強勁的中央空調冷風,瞬間將外界那股令人窒息的熱浪驅散殆盡。

寬敞挑高的挑空一層大廳內,鋪設著光潔冰涼的淺灰色天然石材地磚,正前方便是整整兩層樓高的巨幅落地玻璃窗,將外面那片近乎透明的淺藍色熱帶瀉湖風光盡收眼底。

「好啦——!!」

剛剛邁進別墅大廳的弦卷心,動作誇張地高高舉起雙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金髮少女身上換上了一件充滿夏日風情的明黃色無袖吊帶衫與白色熱褲,雖然在飛機上經歷了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激戰,但這位大小姐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萎靡。

相反,心整個人容光煥發,皮膚表面透著一層被徹底滋潤後的誘人水光,金黃色的眼眸彎成了開心的月牙:

「大家先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吧!坐了好久的飛機哦……總覺得稍微有點困困的了呢!」

「哈啊……嗯……」

站在心身後的松原花音,整個人顯得搖搖欲墜。

弱氣少女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淺粉色長款遮陽開衫,領口松垮地垂在鎖骨邊,露出的肌膚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幾處新鮮的紅痕。

花音的雙腿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內八字併攏打顫,小腹深處甚至徬彿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滾燙精液在隨著走動而微微晃蕩。

少女抬起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掩著唇瓣,極為嬌憨、困倦地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溢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晶瑩淚珠:

「哈啊~真的……好困哦……」

「……」

正在大廳角落里,黑著臉指揮保鏢們將沈重的特製Michelle玩偶服箱子、架子鼓硬殼航空箱以及合成器設備逐一搬進一樓儲藏室的奧澤美咲……

在聽到這聲哈欠的瞬間,整個人動作微微一頓。

美咲轉過頭,頂著那雙死魚眼,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連站都快站不穩的花音,用平淡卻直擊要害的聲線精准地吐槽道:

「我說花音啊……我覺得你現在會覺得困,絕對不是因為坐飛機的緣故吧。」

「呼、呼誒誒誒……!!」

被美咲一語道破真相的松原花音,整張小臉唰地一下漲成了熟透的番茄!

少女像是只受驚的倉鼠一樣,猛地把腦袋縮進了遮陽開衫的高領里,兩只小手死死揪著衣角,支支吾吾地連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整座海邊別墅的內部空間極大。

一層主要是公共活動區、開放式西廚、室內恆溫泳池以及樂隊器材儲藏室;

四樓則是開闊的全景星空露台與日光浴酒廊。

而大家的住宿套房,則全部集中在二樓與三樓。

內部電梯井採用了全透明的鋼化玻璃景觀電梯設計。

六人一同邁入了寬敞的電梯轎廂內。

隨著電梯平穩上升,樓層的分流安排也極為清晰自然——

二樓由於帶有一處巨大的戶外遮陽親水平台,適合喜歡運動和清爽環境的人居住,因此被分配給了北澤育美、瀨田薰以及松原花音;

而三樓位置更高、視野更私密、且遮光設施最頂級的幾間豪華大套房,則安排給了弦卷心、奧澤美咲以及對陽光極度敏感的成家雪姬。

「叮。」

電梯在二樓平穩停靠,雙開轎廂門緩緩滑開。

「那育美先去房間看一看有沒有大浴缸咯!大家等一下見——!」

北澤育美精力充沛地歡呼了一聲,抱著自己的零食袋子第一個像只小鹿一樣蹦蹦跳跳地衝出了電梯。

瀨田薰則維持著優雅的步態,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前額,朝電梯內的幾人微微欠身致意:

「那麼……諸位,我也先回房稍作修整了。在這座夢幻般的島嶼上,期待稍後與各位小貓咪的重聚。」

說完,紫發少女快步走出了電梯,背影里透著一股急於回房沖洗身體黏膩的倉促。

而走在最後的松原花音,卻在電梯門前停下了腳步。

少女轉過身,那雙水汪汪的深紫色大眼睛里滿是不捨與眷戀。

花音咬了咬下唇,趁著電梯門尚未關上的間隙,忽然大著膽子微微踮起腳尖,伸出柔軟的雙臂,嬌軟地抱了成家雪姬一下。

少年的下巴輕輕蹭在她的發頂。

少女將臉頰埋在雪姬胸前深吸了一口那股好聞的薰衣草香氣,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小小聲音呢喃了一句:

「小雪……等一下要是無聊了,可以來二樓找我哦……」

說完,花音紅著臉松開懷抱,戀戀不捨地退出了電梯。

「叮。」

電梯門重新閉合,繼續平穩上升。

短短數秒後,三樓抵達。

轎廂門再次打開。

三樓的走廊鋪設著極厚的深灰色吸音地毯,兩側的牆壁上懸掛著現代抽象派的海洋油畫,空氣中瀰漫著清爽的高級香薰氣息。

成家雪姬邁出電梯,舒展纖細的雙臂,輕輕伸了一個小小的懶腰,嘴裡發出了一聲軟糯愜意的長舒氣:

「唔嗯……」

而就在少年剛剛放下手臂的同一秒鐘——

走在前面的弦卷心突然轉過身來。

金髮少女沒有任何預警,笑嘻嘻地一把環住了雪姬單薄的腰肢,身子向前一傾。

「啾……唔……」

當著身旁剛剛走出電梯的奧澤美咲的面。

心毫無顧忌地、自然而親暱地,直接湊上去吻住了成家雪姬那兩瓣粉嫩微涼的唇瓣。

不是淺嘗輒止。

而是一個真真正正、唇舌在空氣中發出輕微「啵」聲的甜膩熱吻。

心甚至還調皮地用舌尖在雪姬的上唇邊緣輕輕打了個轉,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少年,金黃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

「好啦!小雪快去洗個舒服的熱水澡吧!今天晚上心帶你去吃關島最棒的大龍蝦哦!」

「……」

站在旁邊的奧澤美咲,整張臉上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黑髮少女那一雙原本波瀾不驚的死魚眼裡,此刻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層混合著極致羞恥、荒謬、以及某種生理性燥熱的水汽。

美咲的嘴角動了動,最終只能狼狽地扭過頭去,假裝對著走廊牆壁上的油畫乾咳了一聲:

「咳……咳咳!我說你們……稍微注意一下場合行不行啊……」

成家雪姬被美咲那副快要崩潰的模樣逗得耳根微紅,緋紅色的眼眸在美咲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順著走廊快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三樓最深處的那間主套房,無疑是整棟別墅里最奢華、也是最特殊的一間。

推開厚重的實木雕花房門。

房間內並沒有像普通海景度假酒店那樣擁有明亮刺眼的陽光。

恰恰相反。

為了照顧成家雪姬嚴重的紫外線過敏體質,弦卷家的黑衣保鏢們早已提前在這間房間的所有落地窗前,安裝了整整三層頂級的高密度遮光天鵝絨窗簾。

整間面積超過一百平米的豪華套房內,此刻昏暗而幽靜,只有門縫處透進來的微弱光亮。

「啪嗒。」

雪姬伸手按下了門邊的開關。

天花板邊緣一圈柔和、暖黃色的隱藏式低色溫燈帶悄然亮起,驅散了黑暗,卻完全不會對皮膚產生任何紫外線刺激。

少年邁著輕巧的步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出於一絲孩子氣的好奇心,雪姬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最內側的厚重遮光窗簾拉開了一條極細微的縫隙。

關島正午那熾烈、耀眼、近乎能將空氣都點燃的滾燙烈日,在一瞬間順著縫隙刺了進來!

窗外是波光粼粼、藍得近乎失真的浩瀚太平洋,白色的浪花在珊瑚礁邊緣泛起一道道碎玉般的泡沫。

然而……

僅僅是感受到那一縷隔著防彈玻璃照射進來的強烈光熱,少年白皙手背上的皮膚便本能地泛起了一陣微弱的刺癢感。

雪姬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地松開了手指。

「唰。」

厚重的窗簾瞬間重新嚴絲合縫地閉攏,將那片美麗卻極度危險的熱帶烈日徹底隔絕在了房間之外。

「呼啊……」

成家雪姬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長途飛行所帶來的疲憊感,在這一刻終於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骨節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酸脹,身上那件在飛機上穿了許久的衣服,也早已經沾染上了機艙空調的乾燥氣味以及之前交歡留下的微弱汗漬。

少年邁步走向套房內側那間寬敞明亮的獨立浴室。

浴室通體由淺灰色的防滑天然大理石鋪就,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嵌入式雙人衝浪按摩浴缸,旁邊則是用半透明磨砂玻璃隔斷開來的獨立淋浴間。

雪姬褪下了腳上的白色軟底帆布鞋。

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衣領,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單薄外套的拉鍊,隨後將上衣與褲子一件件褪去,整齊地疊放在了洗手台旁的置物籃里。

一具毫無瑕疵、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精緻嬌軀,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了浴室明淨的鏡面之前。

少年赤著雙足,走進了淋浴間。

伸手擰開了鍍鉻的恆溫花灑龍頭。

「嘩啦啦……」

溫熱適宜的水流如同一場溫柔的春雨般從頭頂傾瀉而下。

細膩的水珠順著少年那一頭及腰的銀白長髮滑落,拂過修長優雅的頸項、單薄泛粉的蝴蝶骨,順著那條凹陷優美的背脊曲線一路向下淌落。

溫熱的水汽在狹小的淋浴間內迅速蒸騰而起,將四周的磨砂玻璃熏染上了一層朦朧而曖昧的白色霧氣。

雪姬微微仰起小臉,任由溫水衝刷著面頰與眼瞼,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

旅途的塵埃、長途飛行的疲倦,徬彿都在這陣舒適的水流衝刷下一點一點消融散去。

然而。

就在少年的沐浴進行到一半,整間浴室正被濃郁溫熱的水霧徹底籠罩之際——

「咚、咚、咚。」

一陣輕微、卻帶著幾分猶豫與急切的敲門聲。

突兀地,在浴室外側緊閉的房門板上響了起來。

水流聲在空曠的室內激蕩著。

成家雪姬動作微微一滯,抬起小手抹開了眼角的水漬。

少年有些疑惑地轉過頭,關小了頭頂的花灑水流,隔著那道白霧瀰漫的磨砂玻璃門,用帶著濕潤水汽與微弱鼻音的軟糯聲線,輕聲詢問道:

「誰呀?」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第76章 萬一……我是說萬一……弦卷心其實是好女孩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