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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所有人!去外面排隊!

飯煲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本章第 1 / 2 頁

空氣像是在某一瞬間被抽成了絕對的真空。

走廊白熾燈傾瀉進來的那道刺目光束,硬生生將休息室分割成了光影交錯的兩個世界。

微涼的冷氣依然在嘶嘶作響,然而室內翻湧著的,卻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濃稠石楠花腥甜,以及少女肌膚經過劇烈運動後散髮出的滾燙薄荷汗氣。

幾秒鐘前還充斥著急促喘息與黏膩摩擦聲的真皮沙發,此刻陷入了一種近乎死寂的僵持。

門縫處那三顆探進來的腦袋,在經歷了足足半分鐘的大腦死機之後,終於像是生鏽的齒輪重新咬合般,機械地、同手同腳地挪進了房間內部。

「咔噠。」

門板被反手帶上,將走廊里可能存在的窺探徹底阻隔在外。

然而,房間內的溫度並沒有因為門的關上而有所緩和,反而像是被扣上了厚重鍋蓋的沸水,壓抑得讓人喉嚨發乾。

丸山彩、若宮伊芙和大和麻彌並排坐在了長沙發的另一側邊緣。

三個人規規矩矩地併攏著雙膝,雙手搭在大腿上,然而那三雙眼睛,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引力死死鎖死在對面的兩人身上一樣,連一眨都不曾眨動。

那是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化作實質利刃般的幽怨與羞惱。

彩那張向來元氣滿滿的偶像臉蛋,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水潤的粉色眼瞳里翻江倒海般交織著被偷家的震驚、委屈與嫉妒;伊芙緊繃著下頜線,平日里一絲不苟的混血面孔上,眉頭擰得死緊,蔚藍色的瞳孔微微顫抖,視線在白花花的肉色與猙獰的青紫色柱體之間游移,整個人散髮著一種信條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凌亂感;而坐在最邊緣的大和麻彌,那副紅框樹脂眼鏡的鏡片上反著慘白的光芒,喉結在工裝襯衫的領口內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記,眼神里寫滿了技術宅被現實暴擊後的慌亂與貪婪。

而在她們的正對面。

那個引發了整場視覺風暴的罪魁禍首,卻完全是一副截然相反的從容姿態。

冰川日菜大大咧咧地分開兩條光裸修長的大腿,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赤身裸體坐在真皮坐墊的正中央。

少女身上連半根多餘的布絲都沒有掛著,雪白柔韌的身軀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一層細膩的象牙光澤,方才練習與調情滲出的薄汗,在飽滿挺立的D罩杯雙乳上凝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隨著她隨意的坐姿輕輕晃動。

那兩團堪稱犯規的豐腴軟肉中央,兩顆熟透小漿果般的淺粉色乳尖甚至還掛著少年吮吸留下的水潤唾液,在微涼空氣里耀武揚威地挺立著。

而更加過分的是——

日菜就這麼自然地將下半身一絲不掛、裙擺早被掀翻在胸口的成家雪姬,整個人舒舒服服地摟抱在自己那溫熱汗濕的懷抱里。

少年的後背緊緊貼著少女滑膩的胸脯,兩人的皮肉嚴絲合縫地擠壓在一起。

而日菜那只修長白皙、指節分明的右手,甚至完全沒有因為隊友的突然闖入而產生哪怕半秒鐘的遲疑。

「咕啾……滋……」

濕潤、沈悶、帶著大片體液拉絲的黏稠水漬聲,在落針可聞的房間里突兀地回響著。

日菜的手指正熟練地上下滑動著。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表面青筋暴凸如虯龍般的猙獰巨物,在少女帶著吉他老繭的掌心裡被肆無忌憚地握緊、推撫、揉弄。

粗大的暗紅色傘狀龜頭早已經在方才的撥弄下暴漲得如同一顆熟透的小蘋果,每一次指腹擦過馬眼,都會從那微啓的孔隙里擠壓出幾縷透明黏稠的先走汁,與方才噴濺在柱身上的濃白殘精攪拌在一起,化作一層油光水滑的淫靡反光。

「日菜……」

丸山彩終於從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僵硬中掙扎著擠出了聲音。

粉發少女整個人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兩只小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運動褲布料,由於情緒過於激動,那張原本甜美可人的嗓音此刻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音的尖細顫音:

「日菜醬……!這、這……這才多長時間啊?!」

彩的眼眶一下子就泛紅了,眼底蓄著一汪委屈得快要溢出來的淚花,食指顫巍巍地指著對面那具光溜溜的胴體,

「明明……明明我和麻彌醬她們才回練習室合了半個小節而已!滿打滿算也就十三四分鐘吧?!為甚麼……為甚麼你們兩個都已經脫得乾乾淨淨準備滾床單了啊?!」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按照正常的節奏,不應該是先噓寒問暖、然後再害羞地摸一摸、最後再半推半就地拉扯半天嗎?!

自己當初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和小雪「發聲練習」,在心裡做了多少天人交戰的建設,甚至還付了整整五百日元的硬幣來當遮羞布!

可眼前這個平日里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的脫線吉他手,居然只用了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就把人扒光了抱在懷裡當抱枕,甚至連下半身都已經被那滾燙的白濁澆得一塌糊塗了!

偷跑!

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惡劣偷跑!

「日菜前輩!」

坐在彩身側的若宮伊芙猛地挺直了脊背,整個人散髮出一種宛如在道場上迎戰強敵般的凌然正氣。

雖然這位混血美人的耳垂早已經燒得紅若瑪瑙,連帶著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都浮現出了一片細密的粉色潮紅,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依然燃燒著堅定的道德戒律。

伊芙深吸了一口氣,用那種標準的古風腔調,大義凜然、中氣十足地向對面赤身裸體的少女發出了嚴厲的譴責:

「武士之道,貴在清廉正直與自律自持!在事務所的公共休息室這種隨時可能有人進出的重地,與他人進行這般赤身裸體的性愛行為……是絕對、絕對不對的!」

「噗——!咳咳咳咳!!」

原本正滿腔悲憤的丸山彩,被這聲毫無修飾、直白粗暴到了極點的「性愛」二字當場迎頭痛擊。

粉發少女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狠狠嗆到了,整個人縮在沙發邊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扯伊芙的衣角,眼淚都要咳出來了:

「咳咳咳……伊、伊芙醬!那種詞……不要在休息室里這麼一本正經地大聲喊出來啊!會被走廊聽到的大笨蛋!」

然而。

面對兩位隊友那又是羞憤又是正義的連環聲討。

正處於視線風暴中心處的冰川日菜,臉上卻連半點被抓奸在床的心虛都找不到。

「誒——?」

少女拖長了軟糯清脆的尾音,那張精緻白皙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種理所當然的困惑。

日菜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胸前那對由於動作而上下起伏的豐滿軟肉,只是漫不經心地聳了聳光滑瘦削的香肩,手中套弄肉棒的動作甚至還順勢加快了半拍,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拍打聲:

「是嗎?可是……伊芙和彩彩,在隔壁練習室的時候,看著小雪的眼神明明也超級想做這種事情的吧?」

天才少女歪了歪腦袋,青綠色的雙眸里倒映著對面兩人驟然僵硬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燦爛弧度,

「而且啊,日菜醬剛才只是稍微試了一下而已哦~隔著衣服和大腿蹭一蹭,小雪這裡就會‘砰’地一下跳得好高好高!整根東西燙得像剛烤出來的紅薯一樣,然後‘噗嗤’一下噴得到處都是白白黏黏的汁水……這種感覺超級‘嚕?’的哦!為甚麼不可以做嘛?」

這種毫無常識防線的坦白,宛如一枚重磅炸彈,直接在沙發這半邊炸響。

「我、我們……我們才沒有想做那種事呢!呼嘿嘿……」

一直縮在旁邊的大和麻彌終於按捺不住了。

眼鏡娘鼓手推了推鼻梁上險些滑落的樹脂鏡框,整張臉紅得像是一隻熟透了的番茄,連鏡片後方的青綠色眸子里都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有些磕磕絆絆地挺直了腰桿,硬著頭皮替自己和同伴們尋找著蒼白無力的掩護:

「我、我們剛才……明明純粹只是出於同伴之間的關懷,想要來看看身體不舒服的病人而已!呼嘿嘿……對,病人!小雪剛才還在低燒呢,需要絕對的靜養和體溫監測……」

麻彌一邊用專業嚴謹的口吻強撐著正經,一邊那只垂在身側的右手,卻極為隱蔽、極為迅速地做出了一個小動作。

借著工裝短褲寬松肥大的口袋遮擋,麻彌壯著膽子,將剛才在門外爭奪戰中趁亂塞進自己手心裡的、那條屬於成家雪姬的、濕漉漉尚未完全風乾的純棉平角內褲,順著口袋邊緣使勁往最深處死死按了按。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甚至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布料上吸飽了的少年體溫與濃烈腥甜。

只要把這個帶回去……

在自己的房間里……用專業的放大鏡和氣味分析設備好好研究一下的話……

「麻彌醬,你的表情完全暴露了啊!而且你剛才往口袋里塞了甚麼奇怪的東西以為我沒看到嗎?!」

丸山彩抓狂地打斷了麻彌的自欺欺人。

視線重新落回到對面那張沙發上。

當看到日菜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像是抱著某種稀世珍寶一樣,把整張白皙漂亮的小臉都埋在雪姬散亂的雪白長髮里親暱地蹭來蹭去,而雪姬那張精緻得宛如人偶般的小臉則在日菜懷裡被揉搓得發紅、小嘴微張著大口喘息的模樣……

丸山彩心底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徹底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當場崩斷了!

「日菜醬!!」

彩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而起,兩只拳頭緊緊握在身側,整個人氣得像一隻被搶走了全部胡蘿蔔的小兔子,連嗓音都帶上了哭腔的霸道,

「快點把小雪交出來!那明明是……那明明是大家的!不能由你一個人霸佔著!」

「我不——?」

面對彩的全面爆發,冰川日菜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笑嘻嘻地仰起下巴,露出了一抹挑釁意味十足的任性笑容。

少女那兩條原本撐在兩側的手臂猛地向內一收,像是一隻護食到了極點的小野獸一樣,把成家雪姬整個人死死箍進了自己的懷抱深處!

由於雙臂的用力環抱,日菜胸前那對豐滿沈甸甸的D罩杯雪白軟肉,瞬間在雪姬的後腦勺與單薄的背脊上被擠壓成了一個誇張的扁平形狀,深邃的乳溝直接將少年的半邊發絲都盡數吞沒。

日菜甚至故意用那片泥濘潮濕、還掛著大片滾燙白濁的花唇,惡劣地在雪姬光裸的大腿根部用力蹭了蹭,帶起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才不要給你們呢!小雪現在是屬於日菜醬的!而且……而且剛才小雪只顧著自己射出來了,日菜醬的小穴裡面都還沒有被塞滿呢!我根本就還沒有爽到嘛!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交給你們啊!」

這種毫無羞恥心可言的露骨發言,直接成了引爆全場的最後一根引信。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偷吃狂!!」

丸山彩徹底急眼了。

作為隊長的威嚴、作為前輩的矜持,在這一瞬間被對肉體的強烈渴求和被搶走戀人的憤怒徹底撕得粉碎。

粉發少女甚至連脫掉鞋襪的時間都顧不上,腳下微微一蹬,整個人像是一道粉色的旋風一樣,張牙舞爪地朝著對面的真皮沙發直撲了上去!

「把小雪還給我啊啊啊!!」

彩伸出兩只手,直接越過茶几邊緣,衝著被日菜抱在懷裡的雪姬抓了過去。

「哇!彩彩好凶哦~但是搶東西日菜醬可不會輸的!」

日菜發出了一聲興奮的歡呼,整個人在沙發上猛地向後一縮,兩條光裸的大腿死死夾住雪姬的下半身,兩只修長有力的手臂更是宛如鐵鑄的鐐銬一樣,從後方死死鎖住了雪姬單薄白皙的雙肩,拼了命地往自己懷裡拖拽。

而撲上來的丸山彩,兩只手在半空中亂揮了一陣,由於日菜把雪姬的上半身護得嚴嚴實實,加上她又害怕用力過猛會扯傷那個身體原本就嬌弱纖細的小男孩,彩根本不敢真的下死手去掰日菜的手腕。

慌亂與推搡之間。

彩那雙白皙柔軟的小手,順勢向前一探,一把緊緊抱住了成家雪姬那纖細得徬彿單手就能掐斷的柔軟腰肢!

「給我鬆手啊日菜!」

彩咬緊了牙關,兩只腳蹬在真皮沙發的坐墊邊緣借力,拼命把雪姬的腰往自己懷裡拉扯。

「才不松呢!明明是日菜醬先發現小雪在這裡聞我的衣服的!」

日菜毫不退讓地抱緊了雪姬的肩膀,上半身死死貼在靠背上,兩張漂亮的面孔隔著不到半尺的距離,像是兩只爭奪配偶的母狗一樣,惡狠狠地互相干瞪著眼,誰也不肯率先退讓分毫。

局面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種滑稽而詭異的拉扯僵局。

雪姬整個人被架在半空中,一邊是被日菜赤裸胸脯死死抱住的雙肩,另一邊則是被彩摟緊的腰肢。

兩個女孩都想要奪走這個珍貴的寶物,可偏偏在下死力氣的時候,又都小心翼翼地收斂著肌肉的力量,唯恐把這個易碎的精緻瓷娃娃給弄疼了。

然而。

這種微弱的平衡,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鐘。

坐在沙發另一側目睹了這一切的若宮伊芙和大和麻彌,在看到彩已經親自肉搏上陣之後,體內的某種本能同樣被徹底點燃了。

「彩小姐!在下來助你一臂之力!」

伊芙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決絕的光芒。

甚麼武士道的端莊、甚麼長幼尊卑的禮儀,在看到主君即將被日菜強行佔為己有的危機面前,全都被少女拋到了九霄雲外!

伊芙猛地站起身來,修長健美的大腿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越過了沙發的轉角。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坐在旁邊的大和麻彌,眼鏡片下方的青綠色眼瞳也瞬間紅了。

「呼嘿嘿……對、對不住了日菜小姐!但是作為鼓手,在樂團里負責把控全局和穩定節奏可是我的職責啊!怎麼能允許個別樂手擅自離隊獨佔主旋律呢!」

麻彌那平日里顯得木訥遲鈍的身體,在此刻爆發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敏捷爆發力。

工裝短褲帶起一陣風,兩位少女幾乎是同時撲到了沙發的正前方!

下一秒。

整個休息室里的局勢,瞬間升級演變成了一場前所未見、荒誕而香艷到了極致的人體大拔河!

「啪!」

大和麻彌伸出兩只布滿了敲擊鼓槌厚繭的有力雙手,精准地一把撈住了成家雪姬橫在半空中的右腿!

少女毫不客氣地將雪姬那只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瑕疵的光裸小腿,整個緊緊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不僅如此,麻彌甚至順勢跪坐在地毯上,用自己的兩截大腿內側,死死夾住了雪姬的腳踝,整個人宛如抱住了一件世界上最精密的打擊樂器一樣,漲紅著臉拼了命地往自己懷裡拽。

而另一側的若宮伊芙,動作同樣毫不遜色。

這位修習劍道的混血美人展現出了驚人的核心穩定性。

伊芙單膝跪在沙發的邊緣,兩只修長柔韌的手臂環成一個鐵環,嚴絲合縫地將雪姬的左腿死死鎖在了自己的臂彎深處,高聳飽滿的胸脯甚至毫無阻隔地直接壓在了少年的腳背皮膚上,咬著銀牙用力往後蹬地。

於是。

在這方小小的真皮沙發中央,形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藝術家當場窒息的震撼構圖——

冰川日菜全身赤裸,坐在沙發深處,兩團白皙飽滿的D罩杯雙乳被擠壓在少年的肩胛骨後方,雙手如鐵鉗般死死鎖住雪姬的雙肩,兩只修長的光裸大腿還極具侵略性地盤在少年的大腿根部;

大和麻彌和若宮伊芙一左一右,各自將少年一條光溜溜的白皙長腿死死抱在懷裡,用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拉硬拽;

而處於正中央的丸山彩,兩只手則死死環抱著雪姬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整個人趴伏在少年的小腹上方,拼命往外拖拽。

四個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受萬人追捧的頂流偶像少女。

在此刻,徹底化作了四隻被情慾與獨佔欲徹底燒斷了理智的發情母獸,沒有一個人願意松開手哪怕一公分的距離!

然而。

在這場混亂至極的拉扯之中。

最為致命、最為荒唐的變化,卻在最中央的核心區域,悄無聲息地爆發了。

由於日菜在後方拼命向後仰倒發力,而麻彌和伊芙又在下方死死拽著雙腿向外拉扯,成家雪姬那原本就單薄柔軟的少年軀體,在多方力量的牽引之下,被迫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微微向後弓起、將骨盆毫無保留地向前徹底頂出的極端姿勢。

而在這一瞬間。

原本正死死摟抱著雪姬腰肢的丸山彩,整張臉幾乎是被迫直直地貼在了少年的小腹與大腿根部交界處。

「呼……啊……」

一股濃郁得讓人頭暈目眩的滾燙熱浪,伴隨著少年的微弱喘息,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彩的鼻尖與唇瓣上。

彩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下一秒。

少女那雙粉色的眼眸,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近在咫尺。

不足三公分。

那根屬於成家雪姬的、足足有二十二釐米驚人分量的猙獰巨物,在經過了剛才日菜的精妙挑逗、以及此刻四名少女推拉撕扯帶來的強烈生理刺激下……

早已經狂暴充血到了最巔峰的暴怒狀態!

沈甸甸、硬邦邦的暗紫色柱身,正如同一柄剛剛從熔爐里拔出來的精鋼長槍一樣,在空氣中劇烈地突突狂跳著。

由於日菜後方的拖拽與向前的頂跨,那顆圓潤龐大、傘蓋緊繃得發亮的巨大龜頭,就這麼帶著大片尚未乾涸的晶瑩體液拉絲,直勾勾地在丸山彩的唇鼻前方,以一種危險的幅度微微晃蕩著!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石楠花腥甜與日菜身上薄荷香氣的濃厚雄性氣息,瞬間將彩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炸成了一片焦土。

不行了。

拉不過日菜。

後面還有伊芙和麻彌在分搶。

要是再這麼僵持下去……這個好不容易才出現在自己眼前、甚至還散髮著滾燙溫度的小雪,豈不是又要被日菜當著自己的面給吃乾抹淨了嗎?!

這種事情……

「憑甚麼啊!!」

丸山彩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絕望而瘋狂的悲鳴。

當羞恥、憤怒、嫉妒與食髓知味的肉體飢渴徹底交織在一起的那一剎那——

原本那個膽小、愛哭、臨場反應差勁的粉發偶像,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足以顛覆所有人認知的瘋狂決定。

搶不到整個人……

那就把最核心的地方,先徹底佔下來!!

在對面冰川日菜驚愕的注視下。

在下方大和麻彌與若宮伊芙難以置信的驚呼聲中。

丸山彩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少女猛地揚起了那張滿是潮紅的小臉,兩片平日里只用來在舞台上唱出甜美旋律的粉潤唇瓣,在此刻毫無保留、毫無防備地張開到了最大的極限!

隨後。

彩把自己的腦袋猛地往前一送——

「咕啾——?!!」

一聲響亮、沈悶、帶著大片唾液與體液瞬間擠壓飛濺的濕潤吞沒聲,在死寂拉扯的四人中央,驟然炸響!

丸山彩一口直接將那顆在自己眼前劇烈晃蕩著的碩大龜頭,連帶著小半截滾燙粗壯的柱身,嚴絲合縫、毫無縫隙地徹底含進了自己濕熱嬌嫩的口腔深處!

「嗚……唔唔……?!!」

彩的兩腮在瞬間被撐得高高鼓起,甚至連嘴角都被那粗大的周長拉扯出了一抹近乎透明的微白肉褶。

溫熱、滑膩、帶著少年高燒體溫的龐大異物,瞬間將少女整個小巧的口腔內部塞得滿滿當當,連舌頭都只能被迫壓在柱體下方,貪婪而急促地卷吸著那些溢出來的滾燙先走汁。

彩一邊死死摟著雪姬的腰不肯鬆手,一邊翻著眼白,喉嚨深處發出了滿足卻又痛苦的含混嗚咽,那雙粉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瞪著對面的日菜,用這種近乎自殺式的破罐子破摔方式,赤裸裸地宣示著自己對最核心部位的主權!

「哇啊啊啊——?!彩彩太狡猾了!!」

日菜發出一聲氣急敗壞的尖叫,兩只手摟著雪姬肩膀的力道下意識地再次收緊,整個人恨不得把雪姬生生嵌進自己的胸腔里。

「彩小姐!那是不合規矩的奇襲行為!快松口!」

若宮伊芙急得大聲喊叫,但兩只手卻依然死死鎖著雪姬的左腿不敢松懈半分,生怕自己一鬆手連湯都喝不上。

「呼嘿嘿……含、含進去了……彩小姐居然直接一口吞進去了……這個容納度,完全超標了啊……」

大和麻彌兩只手抱著雪姬的右腿,整張臉幾乎快要貼在少年的膝蓋內側,一邊劇烈喘息著,一邊發出痴迷而凌亂的喃喃自語。

拉扯沒有停止。

反而因為彩這破天荒的致命一擊,變得愈發不可收拾!

整整四名發情的偶像少女,就像是分食著美味獵物的母狼群一樣,在這一方狹小凌亂的沙發上,將那個可憐的十四歲白髮少年,徹底架成了一隻在狂風暴雨中無助晃蕩的風箏。

而在所有風暴的正中央。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少年的後背被日菜豐滿滾燙的雙乳死死壓著,雙肩被鐵箍般的雙手死死鎖緊;

雙腿被伊芙和麻彌一左一右死死抱在懷裡,膝蓋和大腿內側被兩具滾燙的少女身軀反復擠壓摩擦;

而自己那根原本就敏感到了極致的下半身命脈,更是被丸山彩的小嘴死死含住,溫熱濕滑的口腔內部正在毫無章法地急促吮吸吞吐著,帶起一陣陣足以讓他當場休克的滅頂快感。

體內原本就未曾褪去的三十八度低燒,混雜著四面八方湧入鼻腔的濃郁少女體香,讓成家雪姬連眨眼的力氣都要失去了。

兩行晶瑩剔透的生理性淚水,順著少年通紅滾燙的面頰撲簌簌地滑落而下,滴落在了彩那光潔的額頭與日菜的手背上。

在快感、恐慌與被當成拔河繩般拉扯撕裂的絕頂屈辱中——

成家雪姬終於勉強自被刺激得發抖的牙縫里,擠出了一聲斷斷續續、帶著濃重哭腔與甜膩顫音的無力求饒:

「唔……唔唔唔……?」

少年可憐兮兮地偏著腦袋,緋紅色的眼眸里滿是一片渙散迷離的水汽,聲音微弱得像是一隻快要被玩壞的小奶貓,

「怎麼……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啊……?」

「好痛……要被扯壞了……你們、你們快點把我放下來啊……」

雪姬抽泣著,腰肢在彩的嘴裡無意識地痙攣抽動了兩下,眼淚汪汪地吐出了近乎妥協到了塵埃里的軟糯哀求:

「我……我陪你們……都那個……不就好了嗎……?放開我啊……」

「啵……」

伴隨著一聲黏膩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濕潤輕響,丸山彩那張被撐得通紅的小嘴,終於勉強、又帶著幾分戀戀不捨地自那顆碩大緊繃的傘狀龜頭上緩緩抽離了開來。

一道晶瑩透亮、扯得極細極長的唾液銀絲,在昏暗的冷氣流中晃晃悠悠地顫動著,最終「啪嗒」一聲斷裂,輕飄飄地垂落在成家雪姬平坦光滑的腹部肌膚上。

空氣里的拉扯感,在少年帶著哭腔的哀求聲中,突兀地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宛如絞盤般死死勒緊成家雪姬雙肩的冰川日菜,動作微微一頓。

少女那對光裸豐滿的D罩杯雙乳依舊沈甸甸地壓在少年的背脊上,兩顆泛著濕潤光澤的粉嫩乳頭隨著急促的呼吸,在少年雪白的肩胛骨間來回蹭動,然而她那雙修長手臂的力道,終究是順著那聲軟糯的求饒慢慢鬆弛了開來。

「呼嘿嘿……小雪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呢……」

大和麻彌推了推滑到鼻翼兩側的紅框眼鏡,雖然嘴裡發出有些痴迷的憨笑,但那雙布滿老繭的雙手還是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少年的右腿腳踝,只是指尖在脫離那片細膩微涼的肌膚時,還下意識地在那光滑的膝窩軟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若宮伊芙同樣深吸了一口氣,將整張漲紅得宛如煮熟龍蝦般的混血面孔微微偏向一側。

這位平日里把戒律掛在嘴邊的少女,手臂在放開少年左腿的瞬間,由於方才過於用力的環抱,胸前的白襯衫水手服甚至被壓出了大片凌亂褶皺,喉頭乾澀地滾動著,連視線都不太敢直視正前方那片徹底失守的風景。

「哈啊……哈啊……」

丸山彩伏在沙發邊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兩腮因為方才極限的吞含而泛著酸脹的紅暈。

她抬起泛著細汗的手背胡亂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粉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瞪了對面的日菜一眼,隨後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樣癱坐在地毯上。

四個人雖然松了手,但視線卻沒有一刻從成家雪姬的身上挪開過。

那個剛剛脫離了「人體拔河」酷刑的白髮少年,此刻正如同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小雛菊一樣,整個人蜷縮在真皮沙發的正中央。

米白色的長裙凌亂地堆疊在腰際,下半身依然維持著毫無遮蔽的真空狀態,兩條白皙纖細的腿緊緊併攏著,兩只小手死死攥著胸口的布料,整張漂亮得毫無攻擊性的小臉埋在散亂的雪白長髮里,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喉嚨深處除了小貓般細碎的吸鼻涕聲,再也擠不出半點成調的音節。

顯然,剛才那場推開門縫的當場抓包、再加上這荒誕絕倫的四人爭搶,已經徹底將這個本就處於低燒脆弱狀態的正太少年給嚇破了膽。

「那……既然小雪都親口答應了嘛~」

冰川日菜大大咧咧地盤腿坐在沙發後方的靠背上,全身未著寸縷的少女絲毫不覺得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麼驚世駭俗。

她歪著頭,青綠色的雙眸亮晶晶地掃過下方的三位隊友,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探究與興奮的弧度,

「大家就直接在這裡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不就好了嘛?日菜醬排在第一個,然後是彩彩、伊芙,最後是麻彌醬~這樣很公平吧?」

一邊說著,日菜甚至主動伸手去扒拉少年的腰肢,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跨坐上去的架勢,任誰看都是打算在沙發上原地開一場酣暢淋灕的群交狂宴。

然而,她那只帶著薄繭的手才剛剛碰觸到少年的腰側軟肉——

「嗚……!不要……!!」

成家雪姬整個人宛如觸電般猛地打了個哆嗦,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對面的四個人一眼,整個人手腳並用地往沙發的死角最深處拼命縮去。

那雙蓄滿了生理性淚水的緋紅色眼眸里寫滿了最純粹的驚恐與抗拒,單薄的後背死死貼著冰涼堅硬的沙發靠背,兩只小手拼命拽著散落的便服往自己身上擋,那副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肯在這個房間里再多待一秒鐘的堅決抗拒姿態,連空氣都能感受到那股戰慄。

接連被門外撞破了兩次。

第一次是日菜偷溜進來抓包,第二次是彩她們直接破門而入把人架在半空拔河。

只要稍微還有一絲神智尚存,就絕不可能同意在這麼一扇隨時可能被擰開門把手的休息室里,當著大家的面把那種事情做到底。

「不行啦日菜醬!你看小雪都被你嚇成甚麼樣子了!」

丸山彩急忙從地毯上爬起來,伸手擋在日菜和雪姬之間,有些心疼又有些焦急地護在沙發前方。

粉發少女回頭看了看縮成一團、連耳尖都在發顫的雪姬,心底那股被情慾支配的燥熱雖然沒有退散,但屬於偶像前輩的操心本能終究還是冒了頭:

「而且……而且要是千聖醬提前趕完通告回來了怎麼辦?!千聖醬可是有這裡的備用鑰匙的啊!要是被她推開門看到我們全員都脫光了在這裡……嗚哇!光是想一想我都覺得演藝生涯要徹底完蛋了啦!!」

彩抱住自己的腦袋,發出了快要哭出來的絕望悲鳴。

白鷺千聖那張微笑著說出「看來是需要說教了呢」的冰冷面孔,簡直就是懸在所有人心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彩前輩所言極是。」

若宮伊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紊亂的呼吸,抬手將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撥到耳後,神色嚴肅地分析道,

「雖說主君大人寬宏大量,允諾了侍奉的請求……但在如此毫無防備的開闊之所行苟且之事,一旦敗露,不僅Pastel*Palettes的名譽將毀於一旦,甚至連累主君大人背負污名。此乃不義,非武士所為!」

「可是……現在還是排練的工作時間啊,呼嘿嘿……」

大和麻彌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地從工裝褲口袋里摸出了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排練時刻表無情地昭示著現實,

「正門和地下車庫都有事務所的安保人員與前台接待,我們五個穿著排練服和便服,如果帶著小雪大搖大擺地離開這棟大樓,百分之百會被經紀人抓個正著。更何況……日菜小姐現在連一件衣服都還沒穿呢。」

「唔……好麻煩哦。」

日菜有些煩躁地揉了揉自己蓬松的湖藍色短髮,鼓起腮幫子,目光在雪姬那被長裙半遮半掩的胯間掃來掃去,語氣里滿是不甘心,

「但是小雪的身體現在這麼燙,日菜醬的下面也全都是黏糊糊的體液……要是不找個地方做完的話,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去彈那個甚麼四人副歌嘛!絕對彈不出來的!」

不能在休息室。

不能離開事務所大樓。

必須絕對隱秘、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甚至連鑰匙都無法從外部輕易打開的地方。

四個平日里習慣了在舞台上按照既定台本走位的偶像少女,在這一刻,大腦都在為了同一個荒唐且見不得光的目的而瘋狂運轉著。

練習室的隔音門外,走廊深處偶爾傳來遠處辦公區隱隱約約的復印機運作聲。

幾秒鐘的死寂之後。

大和麻彌的眼皮突然狠狠跳動了一下。

這位常年負責整棟大樓巡檢、對每一個角落的平面圖都了如指掌的器材技師,喉嚨深處突兀地溢出了一聲壓抑、甚至帶著幾分做賊心虛的標誌性憨笑:

「呼嘿嘿……那個,各位……在下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誒?哪裡哪裡?」日菜第一個探過頭來。

彩和伊芙也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麻彌。

麻彌推了推反光的鏡片,壓低了嗓音,像是在分享某種最高級別的機密一樣,神神秘秘地指向了門外走廊的盡頭:

「就是……順著我們練習室往里走,一直走到最深處拐角的那間……專用洗手間。」

「洗手間?!」

丸山彩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粉色的大眼睛瞪得滾圓,

「麻彌醬,你是說……女廁所?!」

「請小聲一點,彩小姐!」

麻彌緊張地竪起食指抵在唇邊,隨後極為嚴謹地開始列舉參數與現實條件,

「聽在下分析——首先,那一處洗手間是當初這棟老演藝大樓改建時遺留下來的附屬設施,位置偏僻,正好卡在廢棄道具倉庫和第三排練室的背陰死角里。平時的辦公人員全部都集中在東側的新建綜合區,距離這裡足足有八十多米,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特意大老遠繞到這種老舊區域來上廁所!」

「而且……」

麻彌的語調稍微加快了一些,鏡片後的青綠色眸子里閃爍著屬於技術宅的精密光彩,

「根據保潔部門的排班表,整棟樓的日常清掃時間只有每天早晨的八點半和傍晚的六點整。現在是下午一點五十分,距離下一次保潔打掃還有整整四個多小時的絕對真空期!最關鍵的是……那一扇外層的大門,配備的是老式的機械旋轉插銷,只要從裡面反鎖上,除非用電鋸或者消防斧破壞門板,否則就算是持有總鑰匙的保潔阿姨,也絕對不可能從外面推開半寸!」

絕對的死角。

絕對不會有人經過的偏僻路徑。

內部獨立反鎖的絕對安全感。

這一連串毫無破綻的現實邏輯擺出來之後,原本還滿心慌亂的丸山彩,眼神里的抗拒瞬間融化成了一種近乎墮落的動搖。

「好厲害……麻彌醬,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意外的靠得住呢……」

彩咽了咽口水,小聲嘟囔著,臉頰上的紅暈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好!那就去那裡!」

冰川日菜雙手一拍,整個人興奮得差點從沙發背上蹦起來。

少女完全沒有半分對於「女廁所」這個地點的羞恥感,對她而言,只要能順順利利地把那個香香軟軟的小雪吃進嘴裡,地點到底是在豪華大床上還是在瓷磚地板上,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等等等等!日菜醬你先把衣服穿上啊!」

彩手忙腳亂地從地毯上抓起剛才被日菜扔掉的那件寬松湖藍色衛衣,劈頭蓋臉地朝她身上套去。

日菜吐了吐舌頭,倒也還算配合,胡亂地把腦袋從衛衣領口鑽了出來,任由那件寬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罩住自己光裸的上半身。

至於下面的牛仔短褲……由於剛才被雪姬噴得滿是白濁,布料甚至還黏糊糊地濕成一片,日菜嫌棄地踢了一腳,索性連內褲都懶得套,就這麼任由光溜溜的兩條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僅僅靠著長款衛衣的下擺勉強遮住那片泥濘的花唇。

「小雪,不要怕哦~」

若宮伊芙深吸了一口氣,放柔了聲調,像是在對待某種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湊到沙發邊上。

這位混血少女伸出雙手,極盡輕柔地握住了少年發涼發顫的小手,一邊用大拇指指腹安撫性地摩挲著他的手背,一邊用溫軟的聲音低聲哄著:

「沒事的……在下等絕不會傷害主君。只是換一個絕對安全、絕對不會有外人打擾的地方……好不好?」

而大和麻彌和丸山彩則動作麻利地將雪姬身上那件被揉得皺巴巴的米白色洛麗塔長裙稍稍往下理順了一些,雖然沒有了魚骨裙撐的支撐,下半身也依然是空蕩蕩的真空狀態,但至少從外表粗略看過去,還算是一件能勉強遮掩身形的及膝裙裝。

「咔噠。」

休息室的門鎖被大和麻彌緩慢、小心地下壓到底。

門縫微微推開了一條不足一指寬的小縫。

麻彌像個執行特種潛入任務的尖兵一樣,把半邊眼鏡探出走廊,左右張望了整整十幾秒鐘。

慘白明亮的走廊內空無一人。

空氣里只有中央空調排風口沈悶的呼呼風聲,以及遠處隱約可聞的輕微電梯運轉聲。

「安全,呼嘿嘿……」

麻彌回過頭,壓低了嗓門打了個手勢。

若宮伊芙和丸山彩一左一右,兩雙溫熱的手掌穩穩地架住了成家雪姬的胳膊肘,半扶半抱地將那個渾身發軟、膝蓋還在微微打顫的嬌小少年從沙發深處帶了起來。

冰川日菜則光著兩條修長大腿,大大咧咧地跟在最後方,順手將休息室的大門悄無聲息地重新帶上。

短短不到十米的走廊通道。

空氣里瀰漫著做賊心虛到了極致的緊繃感。

幾個女孩連呼吸都刻意壓制到了最低的頻率,軟底練習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丸山彩的心臟跳得像是在打架子鼓一樣,一邊死死環著雪姬發燙的臂彎,一邊神經質般地頻頻回頭張望,生怕在哪個轉角突然撞見端著劇本迎面走來的千聖。

然而,大和麻彌的情報精准得可怕。

整條偏僻的走廊死寂一片,完全沒有任何活人活動的痕跡。

拐過那道布滿灰塵的舊式消防栓拐角之後,一扇掛著泛黃磨砂亞克力牌子的木門,靜靜地出現在了通道的盡頭。

門牌上用褪色的紅色油漆印著一個穿著裙子的小人圖標。

——女洗手間。

「快,進去!」

彩的聲音都在發抖,不知是因為恐慌,還是因為某種瀕臨失控的禁忌刺激。

伊芙伸出手掌,輕輕推開了那扇帶有彈簧阻尼的木質大門。

「吱呀……」

微弱的門軸摩擦聲滑過空氣。

四個女孩簇擁著中間那個被嚴密裹挾著的白髮少年,像是一群慌不擇路的逃兵、又像是一群搶到了絕世珍寶的盜賊一樣,飛快地鑽進了那片瀰漫著微涼與幽暗的封閉空間之內。

「咔噠!噠!」

走在最後面的大和麻彌反手將門狠狠合上。

手指摸索到門框內側那一柄沈重粗壯的鐵質旋轉插銷,手腕用力一擰!

金屬與金屬死死咬合的脆響,在小小的洗手間內部回蕩開來。

至此。

外部那片屬於正規演藝事務所、屬於陽光與規則的大千世界,被這一道冰冷的鐵質門閥,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隔絕在了門板之外。

「呼……哈啊……」

丸山彩背靠著反鎖的大門,整個人脫力般地向下滑坐了半寸,胸口那團淺粉色的布料劇烈起伏著,兩只手撫摸著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粗氣:

「成、成功了……真的沒有人……」

「在下就說過了,麻彌的情報絕對是萬無一失的,呼嘿嘿~」

麻彌扶了扶眼鏡,擦掉額角滲出的一層冷汗,整個人在反鎖的大門後方徹底鬆弛了下來,眼神里甚至浮現出了一種運籌帷幄之後的亢奮。

而處於眾人正中央的成家雪姬,此刻那雙通紅微腫的緋色眼眸,正有些茫然、又帶著幾分本能的好奇,慢吞吞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十五年的人生長河裡。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踏足這種被稱為「男性禁地」的場所。

空氣里並沒有甚麼難聞的味道,反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固體空氣清香劑、潮濕瓷磚、以及淡淡洗手液香精的奇特冷香。

空間並不算寬敞,大約只有二十來平米見方。

由於是舊式建築的附屬格局,這裡的裝修風格顯得有些老舊,慘白的方形小瓷磚從地面一直鋪貼到半人高的牆腰處,更上方則是泛著微黃的石膏刷漆。

最中央是一排帶有橢圓形水銀大鏡子的連體洗手台,台面上擺著幾瓶用了一半的泡沫洗手液和幾卷備用擦手紙。

最顯眼的差異……

大概就是那堵原本在男洗手間里本該整齊排列著立式小便池的光潔牆壁上,此刻完全是空蕩蕩的一片白牆,僅僅掛著一個用來放置拖把與塑料水桶的鐵絲掛架。

除此之外。

白色的瓷磚、泛黃的頂燈、銀色的水龍頭……

其實和普通的男廁所相比,根本就沒有甚麼本質上的區別。

所謂的禁忌之地,剝去那些被世俗與性別規則賦予的神秘面紗之後,內裡也不過就是一處供人排泄與清理皮囊的冰冷容器罷了。

然而。

這種「普通」的物理認知,卻絲毫無法沖淡眼下這荒唐情境帶來的狂暴背德感。

一個十五歲的男孩子。

一個下半身一絲不掛、甚至剛剛才在隔壁射了當紅偶像一下體濃精的嬌弱少年。

就這麼被四個平日里光鮮亮麗、萬人追隨的頂流女高中生偶像,嚴嚴實實地反鎖在了專屬於她們的隱秘女廁所里。

「咕嘟……」

不知道是誰的喉嚨深處,清晰地咽下了一口發熱的唾液。

水銀鏡面上,倒映出四個神色各異、卻同樣呼吸粗重的少女身影。

在洗手台的正對面。

一排由淺粉色防火木板隔開的獨立洗手隔間,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一共四個。

最靠近外側洗手台的第一間,此時此刻正虛掩著半尺來寬的縫隙。

「裡面……去裡面吧。」

丸山彩的聲音壓得極低,甚至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嬌顫。

粉發少女咽了口唾沫,兩只手依然牢牢環在雪姬發燙的臂彎處,半拖半推地帶著少年走向了第一個隔間的大門。

冰川日菜和若宮伊芙幾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大和麻彌則亦步亦趨地護在後側,四個女孩像是一道密不透風的肉牆一樣,將雪姬嚴密地包圍在最核心的逼仄角落里。

「嘎吱——」

隔間的木門被丸山彩伸手推開到了底。

內部的空間狹窄得令人窒息,大約只有一米見方的進深。

正中央矗立著一個泛著冷硬陶瓷光澤的白色坐便式馬桶,水箱後方的鍍鉻衝水把手擦拭得乾乾淨淨,空氣里瀰漫著更加濃郁的消毒水與水汽味道。

「小雪,慢一點哦……」

伊芙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微風。

這位平日里揮舞木劍時乾脆利落的少女,此刻動作卻輕柔得不可思議。

她伸出雙手,極為小心地托住了成家雪姬纖細的腰肢,與身側的丸山彩合力,慢慢地將那個雙腿還在發軟打顫的少年,緩緩向後引導。

大和麻彌眼疾手快,彎下腰去,伸出戴著吸汗護腕的手掌,「啪嗒」一聲輕響,利索地將蓋在馬桶上的那一層塑料外蓋掀了上去,只留下那個乾淨微涼的白色橢圓形馬桶圈。

隨後。

在四雙灼熱視線的聚焦注視之下——

成家雪姬那單薄瘦削的身軀,就這麼順著兩人的攙扶,慢慢地、實打實地跌坐進了那個深凹的馬桶座圈正中央。

微涼的塑料坐墊觸碰到大腿外側肌膚的瞬間,激起了一陣細小的皮肉戰慄。

少年的後背靠在了冰涼的陶瓷水箱壁上。

由於坐姿的改變,原本就只是勉強遮擋在身上的米白色洛麗塔長裙,裙擺順勢向兩側滑落堆疊開來。

而在少年的下半身——

那處沒有任何純棉底褲包裹、完完全全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私密之處。

原本就在剛才的推擠與拉扯中充血暴怒的巨大肉刃,在此刻不僅沒有因為地點的轉移而消退,反而在這種極端狹窄、逼仄、且充斥著濃厚女廁所氣味的禁忌感刺激之下……

狂暴地昂揚到了極致!

二十二釐米的驚人尺寸,在少年的雙腿之間筆直地朝天聳立著。

長裙輕薄的雪紡外層布料被粗暴地頂起,在少年的小腹與兩腿縫隙正中央,硬生生地撐起了一個誇張、甚至帶著猙獰輪廓的巨大高聳帳篷!

那不是尋常少年人該有的微小弧度。

而是一根真正意義上沈甸甸、硬邦邦、足以刺穿任何防線的龐然巨物!

由於頂端傘狀龜頭早已經在方才被日菜和彩弄得泥濘不堪,此刻甚至連那層單薄的米白色裙布內襯,都被馬眼溢出的滾燙先走汁給緩緩浸透開來,在帳篷的最頂端處,悄無聲息地洇開了一小團硬幣大小的深色濕痕。

「沙……沙……」

那是裙布隨著少年急促微弱的呼吸,而在那根滾燙硬挺的柱身上摩擦出的輕微聲響。

隔間那扇本就狹窄的單人小門敞開著。

而成家雪姬,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陷坐在馬桶座墊的正中央,兩只雪白修長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精緻如畫的小臉上布滿了未乾的淚痕與病態的酡紅,長長的白色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目光迷離渙散,宛如一個被供奉在狹小神龕深處、任人宰割的純潔祭品。

而在那扇小小的隔間門外。

丸山彩。

冰川日菜。

若宮伊芙。

大和麻彌。

整整四名頂流偶像少女,就這麼擠擠挨挨地並排站在不到一米寬的通道瓷磚地上。

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整個洗手間內部,只剩下女孩子們越來越粗重、越來越紊亂的沈重喘息聲。

四雙眼睛,像是在空氣中無聲地交織碰撞著,閃爍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光芒,彼此眉目傳情,卻又死死鎖定在馬桶上那個衣衫不整的少年身上。

日菜舔了舔自己有些發乾的粉嫩下唇,寬松衛衣下光裸的雙腿下意識地向內併攏磨蹭了一下,兩瓣被白濁糊滿的花唇在布料下方泛濫出一陣陣空虛的高熱;

彩的兩只小手死死攥著排練緊身褲的側縫,喉嚨里乾澀得快要冒煙,方才口腔里殘存的那股屬於雪姬的滾燙石楠花腥甜,像是在瘋狂撕扯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伊芙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湛藍色的瞳孔深處早已經沒有任何清規戒律的立足之地,只剩下一片宛如狂暴海嘯般的原始渴望;

而麻彌的那副紅框眼鏡後方,鏡片早已經被急促吐出的灼熱鼻息給熏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右手隔著工裝褲的口袋,死死捏著那條偷藏起來的濕內褲,整個人口乾舌燥得甚至連吞咽都變得無比艱難。

狹小。

幽暗。

封閉。

在這個連空氣都快要被點燃的冰冷女廁所隔間門前。

四隻早已食髓知味的發情母獸,就這麼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深陷在馬桶里的獵物,等待著那最後的理智熔斷。

逼仄的小小隔間門前,空氣像是被某種粘稠的膠質徹底凝固住了一樣。

泛黃的白熾燈懸掛在有些脫落的石膏天花板正中央,投下一圈圈帶著明顯水汽暈斑的光暈。

白色的方形瓷磚地面上,水龍頭的密封圈由於老化而微弱地滲著水,發出一聲聲規律、卻又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的「滴答、滴答」聲。

而在第一間虛掩著木門的隔間內部。

成家雪姬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陷坐在那個微涼的白色陶瓷馬桶座墊之上。

少年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輕輕發著顫。

三十八度的低燒像是一團在骨髓深處悄無聲息蔓延開來的悶火,不僅燒得他那張雌雄難辨的嬌小面孔泛起了一層極不健康的靡艷酡紅,更是將他的喉嚨、胸腔乃至每一寸敏感的皮肉神經,都炙烤得宛如浸泡在滾燙的溫水之中。

兩排雪白而修長的睫毛被汗水和方才推搡間溢出的生理性淚水浸泡得濕漉漉的,沈甸甸地覆在眼瞼下方,緋紅色的眼瞳散亂無神地倒映著地面上水漬的反光,連聚焦都顯得異常艱難。

最要命的,是少年的下半身。

原本被日菜撕扯開來、又在剛才的慌亂轉移中勉強拉下的米白色洛麗塔雪紡長裙,由於沒有了內褲與魚骨裙撐的遮蔽,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近乎災難般的物理形變。

在那平坦光滑、連一絲贅肉都沒有的小腹與兩條纖細大腿交界處的正中心。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粗壯得足以讓任何成年女性望而生畏的猙獰肉刃,在此刻女廁所這種封閉、隱秘且充滿了禁忌感的氣味刺激之下,徹底暴漲到了青筋虯結的暴怒極限!

整條雪紡長裙的外層布料,就這麼硬生生地被頂起了一頂高聳入雲、稜角分明的誇張帳篷!

傘狀的暗紅龜頭由於長時間得不到宣洩,頂端的馬眼早已經張開到了一條微小的縫隙,不斷向外滲溢著透明粘稠的先走汁。

那滾燙髮熱的體液順著裙擺內襯的纖維緩緩滲透開來,在米白色的布料頂端,悄無聲息地洇濕出了一團拳頭大小、深色而透光的明顯濕痕。

布料緊貼著碩大傘蓋的輪廓,隨著少年斷斷續續的粗重喘息,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沙……沙……」摩擦聲。

而在這扇僅僅能夠容納一人進出的單薄防火板木門之外。

整整四道泛著不同香氣、卻同樣滾燙粗重的呼吸,就這麼死死地堵在了不足一米寬的瓷磚過道上。

然而。

真到了這臨門一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最終關頭——

原本在那間寬敞休息室里表現得最為大膽、最為肆無忌憚、甚至連底褲都不穿就敢大剌剌跨騎在少年身上的冰川日菜,動作卻毫無預兆地停滯了下來。

少女身上僅僅套著那件松松垮垮的寬大湖藍色長款衛衣。

衛衣寬大的下擺隨著她微微弓起的腰肢垂落在半空中,兩條修長筆直、未著寸縷的光潔白皙大腿,就這麼大剌剌地暴露在微涼的洗手間空氣里。

大腿內側與恥骨下方,甚至還清晰可見地掛著剛才雪姬射出的幾縷尚未乾涸的濃稠白濁,在冷光下泛著油潤發亮的水光。

日菜那雙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綠色大眼睛微微眨動了一下。

視線穿過門縫,落在了那個深陷在馬桶座墊深處、正因為高熱與快感交織而微微弓起脊背發抖的嬌弱身影上。

……真要做嗎?

天才少女那向來轉速驚人、甚至能夠一眼看穿所有複雜吉他樂理的大腦,在此刻破天荒地產生了一絲罕見的遲疑與微小滯澀。

日菜在心裡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鼓槌。

別看她剛才在沙發上表現得像個身經百戰的肉食系捕食者一樣,又是用大腿夾、又是用花唇磨、甚至還惡作劇般地去用手指撥弄那根嚇人的大東西……

但實際上。

十七歲的冰川日菜,在男女之間那種真正意義上的「肉體結合」領域里,根本就是一張乾淨得連半個墨點都沒有落下的純白樂譜。

她從來沒有真正讓任何男人的東西刺穿過自己的身體。

更別提眼前這個正躺在馬桶上、身體單薄嬌小得徬彿稍微一用力就會散架的十五歲小正太了。

要是……要是自己動作沒輕沒重的,像剛才彈吉他掃弦那樣失控猛衝進去的話……

會不會把他弄傷啊?

小雪現在可還在發燒呢。那張小臉白得跟紙一樣,要是被自己粗暴地坐裂了或者弄哭了,那豈不是一點都不「嚕?」了嗎?

而且……

除了這層隱秘而羞澀的少女顧慮之外,另一股屬於冰川日菜獨有的、天馬行空般的天才探究欲,也在這一瞬間強烈地佔據了上風。

日菜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惡趣味十足的戲謔弧度。

她轉過視線,悄悄打量著身側那三個正死死盯著門內、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隊友們。

……好奇怪哦。

彩彩、伊芙、還有麻彌醬。

平時在事務所的鏡頭前,在粉絲們的閃光燈下,一個個不都是那種要麼拼命努力、要麼端莊克制、要麼老實巴交的標準偶像模樣嗎?

為甚麼一碰到這個小雪……

大家臉上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到了特定繁殖季節、滿腦子只剩下交配本能的發情期母野獸一樣啊?

背著那個平時在隊裡威嚴滿滿、稍微笑一笑就能把大家嚇得立正站好的白鷺千聖……

這群女人,到底能為了從小雪身上分到一口熱騰騰的精液,拋棄矜持、墮落到甚麼樣的地步呢?

一想到這裡,日菜心底那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搞怪本能,瞬間壓過了下半身那點微不足道的空虛騷動。

「呼呼……」

少女在心底發出一聲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輕笑。

原本伸向隔間門把手的那只修長白皙的手掌,悄無聲息地收了回來。

冰川日菜光著兩截渾圓修長的大腿,腳跟在微涼的瓷磚地板上輕輕一轉,自然、毫無留戀地向後退開了整整半步距離。

她順勢背靠在女洗手間冰涼的洗手台大理石邊緣,兩條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任由那對飽滿挺拔的D罩杯軟肉在寬松的衛衣布料下方被擠壓成一個驚人的弧度,歪著毛茸茸的湖藍色腦袋,眼神里滿是一種純粹看大戲的戲謔與促狹。

日菜這一退。

原本被四個人擠得滿滿當當的隔間門口,瞬間出現了一個危險的權力真空。

而剩下的三名少女,在空氣驟然一松的剎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齊刷刷對視了一眼。

視線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著,徬彿能擦出實質性的火花。

丸山彩的雙頰此刻早已經紅得快要滲出血來,方才在休息室里含住龜頭的記憶還在口腔里瘋狂翻湧,那種溫熱、飽脹、甚至連喉嚨深處都在隱隱作痛的巨大異物感,像是一把烈火,把她平日里所有的怯懦都燒成了灰燼。

粉發少女猛地往前邁了一小步,兩只小手緊緊攥成拳頭按在自己的大腿外側,胸口劇烈起伏著,試圖搬出自己作為隊長的威嚴來為自己爭取這至關重要的第一順位:

「那、那個……!」

彩的聲音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有些發顫,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種異乎尋常的執拗,

「作、作為現在的隊長!這種事情……理應由我來先……先打頭陣才對吧!」

彩咽了口發乾的唾沫,努力把自己的荒唐搶食粉飾成某種崇高的奉獻,

「小雪現在還在發燒呢!而且……而且大家都是第一次在女洗手間這種地方做這種事,萬一出現甚麼突發狀況怎麼辦?!我作為隊長,理應承擔最大的風險!所以……所以第一棒交給我來把控才是最合理的!」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她那雙死死黏在雪姬下半身大帳篷上、甚至連眨都捨不得眨一下的粉色眼眸,卻把她心底那點迫不及待想要偷吃獨食的貪婪慾望給暴露得乾乾淨淨。

然而。

平日里對隊長言聽計從的若宮伊芙,在這一刻卻連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不對!彩前輩在說甚麼糊塗話啊!」

伊芙毫不客氣地一步橫跨了上來,修長健美的身軀直接擋在了隔間門的正中央。

這位修習劍道的混血美少女,此刻整張臉雖然同樣漲得通紅,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卻燃燒著近乎偏執的狂熱與自信。

伊芙挺了挺自己那對被水手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飽滿胸膛,用一種理直氣壯到了極點的口吻大聲反駁道:

「在此等神聖而隱秘的契約關頭,豈能用凡俗的職務高低來論資排輩?!說到對主君大人的瞭解與契合度……小雪大人在在下身上明明才是最舒服的!」

伊芙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此前在自家和室榻榻米上的瘋狂景象。

那個把自己用一字馬架在地上、在自己體內狂暴抽插了一百多下、甚至連小穴深處都被滾燙濃精徹底灌滿的銷魂滋味……

一想到那個平日里柔弱嬌嫩的正太少年在自己身上失控哭喊自己名字的模樣,伊芙雙腿之間那片被純棉內褲包裹著的嬌嫩花唇,便不可遏制地再次湧出了一股滾燙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

「在下無論是在體力、耐力、還是身體的柔韌度上,都能夠給予主君大人最完美的支撐!」

伊芙的語速飛快,連平日里一絲不苟的武士禮儀都顧不上了,斬釘截鐵地宣告道,

「小雪大人最喜歡的就是在下的身體和無條件的奉獻了!在家裡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所以第一炮……第一炮絕對應該由在下來侍奉才對!這是身為臣子的本分!」

「什、甚麼在家裡啊?!伊芙醬你居然背著我們和小雪做了那麼多次嗎?!」

丸山彩整個人都快要急得跳起來了,粉色的雙馬尾在空氣中劇烈晃動著,

「而且甚麼叫最喜歡你的身體啊!我才是小雪真正的女朋友好不好!!」

「呼嘿嘿……那個,兩位小姐,請先冷靜一下……」

就在彩和伊芙爭得不可開交、甚至連身體都快要在門前推搡起來的時候。

一直縮在旁邊、像個隱形人一樣的大和麻彌,突然伸出一隻戴著吸汗護腕的手臂,硬生生地從兩人的肩膀縫隙之間擠了進來。

「咔噠。」

麻彌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早已經蒙上了一層白茫茫水汽的紅框眼鏡。

透過那片朦朧的鏡片,少女那雙青綠色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卻又無比亢奮的技術宅狂熱。

麻彌的右手依然死死插在墨綠色工裝短褲那寬大的口袋里,五根生著硬繭的手指,正貪婪、極具佔有欲地在那條屬於成家雪姬的濕透內褲上反復揉搓著。

指尖隔著布料傳來的微弱體溫與石楠花腥甜,讓她整個人舒服得頭皮發麻。

「呼嘿嘿……如果從純粹的數據邏輯和機械工程學的角度來分析的話……」

麻彌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平日里在調試調音台和架子鼓參數時特有的嚴謹口吻,慢條斯理地加入了爭奪,

「小雪現在的生理核心溫度明顯處於異常的高閾值狀態,身體的散熱系統和神經中樞都處於超載運轉邊緣。這種時候,如果直接由情緒過載的彩小姐、或者核心力量過強的伊芙小姐來進行第一次高強度物理接駁,極有可能導致設備……啊不對,是導致小雪的肉體出現不可逆的痙攣與過熱休克!」

麻彌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充滿痴漢意味的燦爛憨笑,

「而在下……作為整個Pastel*Palettes里唯一擁有長期器材維護經驗、並且在千聖小姐公寓里已經對小雪的身體參數完成過初步測定的專業人員……我覺得,由在下來負責這第一次具有校准與預熱性質的低風險潤滑測試,才是最具科學依據的選擇呢!呼嘿嘿……所以,我覺得我也可以勝任第一個位置哦~」

「哈啊?!科學依據?!麻彌醬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吧!!」

丸山彩簡直要被這個滿嘴黑話的技術宅給氣瘋了,伸手就去推麻彌的肩膀,

「修電腦的經驗和滾床單有甚麼關係啊!你剛才明明連小雪的內褲都偷偷塞進自己口袋里了!你以為我沒看到嗎?!你這個變態!!」

「彩小姐!此言差矣!麻彌前輩雖精於器械,但在男女交合的武道之中,唯有全身心的奉獻方為正道!請退後!」

「不要!我才不要退後!我是隊長!把小雪交出來!!」

狹窄的女洗手間隔間門前,三個平日里在電視屏幕上光芒四射的頂流少女偶像,此刻毫無形象地推搡在一起。

手肘頂著肋骨,豐滿的胸脯在推擠中不斷變形,鞋底在微涼的白色瓷磚上擦出一陣陣雜亂刺耳的「嘎吱、嘎吱」摩擦聲。

誰也不肯退讓哪怕一釐米。

誰都知道,第一口吃到嘴裡的熱乎精液,和被別人用過之後再撿剩下的殘羹冷炙,所帶來的心理滿足感完全是天壤之別!

而在那扇被三個女孩的身體擠得搖搖欲墜的單薄木門內部。

正癱坐在馬桶座墊深處的成家雪姬,此刻的大腦早已經在那片高熱與渴望的折磨下,徹底熔斷成了漿糊。

好難受……

身體好燙……

下半身那根沈甸甸的東西,硬得發疼,脹得徬彿快要從皮肉內部爆裂開來一樣。

從剛才在電車上被美竹蘭隔著裙撐肆意揉捏套弄開始,到後來在休息室被冰川日菜用大腿素股硬生生逼出一髮濃精,再到剛才被丸山彩的小嘴死死含住深吸……

少年的身體早已經處於一種危險的超敏感狀態。

那股深藏在骨子深處、被無數個少女用高強度的交合反復馴化出來的淫蕩與順從本能,在這一刻徹底壓過了他原本膽小內向的理智防線。

「嗚……嗯……?」

成家雪姬難耐地仰起小巧的下巴,後腦勺虛弱地抵在馬桶後方冰涼堅硬的陶瓷水箱上。

單薄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塑料坐墊上微微扭動、磨蹭著。

每一次小小的動作,都會牽扯到胯間那根筆直高聳的二十二釐米暗紅色巨刃,讓頂端濕漉漉的傘狀龜頭隔著雪紡長裙的內襯布料,產生一陣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劇烈摩擦快感。

「哈啊……哈啊……?」

兩滴滾燙的淚珠,順著少年潮紅的臉頰無聲地滑落下來,滴在他微敞的米白色衣領鎖骨上。

耳邊傳來的那些爭吵聲——

彩的尖叫、伊芙的辯駁、麻彌的痴笑……

那些嘰嘰喳喳、毫無休止的爭吵,在此刻宛如一根根鋒利的細針一樣,不斷扎刺著成家雪姬脆弱昏沈的神經中樞。

好吵……

為甚麼還要在門外面吵個不停啊……

明明自己都已經像個不檢點的母狗一樣,乖乖坐在這種又冷又髒的女廁所馬桶上把腿分開了……

明明自己都已經答應了會挨個陪她們做到底了……

為甚麼還要這麼折磨自己……

快點……隨便哪個人都好……

快點進來……把下面那個漲得快要爆炸的大東西……狠狠塞進溫熱濕滑的肉縫里啊……?

在難耐的生理煎熬、高燒帶來的邏輯混亂、以及對解脫的瘋狂渴求驅使下——

成家雪姬終於忍不住了。

少年微微張開那張由於缺水而泛著誘人水光的小巧紅唇,兩只小手無力地抓緊了馬桶邊緣的塑料圈,從那發抖的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帶著濃濃哭腔、軟糯甜膩得宛如即將融化的棉花糖般的嬌弱悲鳴:

「你……你們……嗚……你們到底在搶甚麼啊……?」

細碎微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無比地穿透了那扇薄薄的門板,直直砸進了門外三個正在激烈推搡的女孩耳膜深處。

「又……又不是甚麼限量版的點心……?」

雪姬抽泣著,單薄的胸口劇烈起伏,胯下那頂巨大的帳篷隨著他的動作在長裙下危險地劇烈顛簸跳動著,帶起一陣陣粘稠的水漬反光,

「呼……哈啊……好難受……身體快要壞掉了……?」

「你……你們不行的話……唔唔……你們按年齡來排隊不就好了嗎……?!放過我吧……快點進來啊……」

斷斷續續的軟糯哀求,在狹窄幽暗的女洗手間空氣里回蕩著。

尾音里那一抹近乎被玩壞般的哭腔,宛如一劑最狂暴的催情毒藥,瞬間讓門外的四個女孩呼吸徹底停滯。

然而。

在成家雪姬那片早已經陷入半昏迷與高熱的混亂潛意識深處。

這句脫口而出的「按年齡來排隊」,卻荒誕而又絕妙地折射出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隱秘忠貞。

按年齡來?

如果真的嚴格按照Pastel*Palettes這支當紅偶像樂隊的官方檔案資料,從大到小來排資論輩的話……

此時此刻,這支五人樂隊裡年紀最大、生理年齡最成熟、名副其實的「最年長的女人」……

根本就不是門外站著的這幾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

而是那個此刻正遠在電視台演播廳、穿著優雅職業套裙為了樂隊未來拼命排檔期的正牌女友——

白鷺千聖!

千聖是四月出生的,在所有人之中擁有著無可爭議的絕對最大年長權!

換句話說。

在成家雪姬那被病痛與情慾燒毀的混亂大腦底層,哪怕是在這種即將被四名發情隊友輪番侵犯的絕境之下,他潛意識里排在最最第一順位、那個理應最先貫穿自己、佔有自己全部精液的女人……

自始至終,依然是那個曾經在破舊公寓里拯救了他、並在深夜裡戴著項圈像母狗一樣臣服在他腳下的白鷺千聖。

這是何等荒謬、又何等扭曲的一抹純情。

然而。

現實的殘酷就在於,那個擁有絕對第一繼承權的「最年長的女人」,此刻並不在這個冰冷潮濕的女洗手間里。

而門外那三個正處於箭在弦上狀態的發情少女,在聽到這句宛如聖旨般的判定之後——

整整齊齊地,在同一毫秒之內,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推搡停止了。

拉扯定格了。

三個女孩甚至連抓在彼此肩膀上的手指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按……按年齡?」

丸山彩眨了眨那雙粉色的大眼睛,大腦像是生鏽的計算機齒輪一樣,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倒轉檢索著隊內的學籍與出生年月日。

而站在最中間的若宮伊芙,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道從天而降的晴天霹靂狠狠劈中了一樣。

混血少女原本挺拔如出鞘長劍般的脊背,在這一瞬間肉眼可見地垮塌了下去。

……年齡?

若宮伊芙。

花咲川女子學園,高中一年級,十六歲。

而眼前的丸山彩、大和麻彌、以及站在後方看戲的冰川日菜……

全部都是十七歲、正在就讀高二年級的前輩!!

整整差了一個年級!

無論怎麼計算,無論用芬蘭的曆法還是日本的舊曆,她若宮伊芙,在這間女洗手間的所有人里,都是那個折不扣、生理年齡最小的學妹!!

「怎……怎麼會這樣……」

伊芙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兩排雪白的貝齒死死咬住了下唇,整張原本充滿了驕傲與狂熱的混血面孔上,瞬間布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大絕望與落寞。

武士道的忠義精神,在這冰冷無情的生理年齡硬指標面前,被徹底碾成了一地齏粉。

她無法違抗主君的親口號令。

更無法改變自己晚出生了一整年的客觀現實!

「唔……咕……」

伊芙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近乎小狗嗚咽般的委屈鼻音,那雙蔚藍色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霧氣。

少女不甘心地透過門縫,最後看了一眼馬桶上那個衣衫不整、正微微蜷縮著發抖的雪白少年,兩只小手死死抓著自己的百褶裙下擺,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默默地垂下腦袋,同手同腳地向後退去。

退到了冰川日菜的身側。

徹底淪為了這場爭奪戰中第一個被踢出局的、只能排在隊伍最末尾的可憐敗犬。

而伴隨著伊芙的退場。

隔間門前僅剩下的兩個女人——

丸山彩和大和麻彌。

兩雙眼睛,在空氣中死死地黏在了一起。

「呼……呼嘿嘿……」

大和麻彌的嘴角,詭異地向上抽搐了一下,發出了某種宛如惡魔低語般的粗重喘息聲。

而原本還心存僥倖的丸山彩,腦海中正在瘋狂地運轉著算盤。

——我和麻彌醬都是高二!

——我是同班同學!平時大家都在一起上課,甚至連身高體重大差不差!

——說不定……說不定我和麻彌醬的生日其實差不多大呢?!甚至可能我比麻彌醬大幾個月也說不定啊!!

彩的粉色眼瞳里驟然爆發出了一抹回光返照般的希望光彩,少女急切地抬起手,剛想要大聲報出自己的生日——

然而。

作為整個Pastel*Palettes的隊長,那個為了寫好每一次演出台本、為了在廣播劇里不出錯而強行把所有隊員的官方個人檔案全部倒背如流的職業記憶力……

在這一瞬間,無情地、殘忍地、宛如一把燒紅的尖刀一樣,狠狠扎穿了丸山彩的胸口!

大和麻彌的生日。

十一月三日。

而她自己——丸山彩的生日。

十二月二十七日!

在同一個年份出生的同一批高中生里。

大和麻彌,足足比她丸山彩,早出生了接近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在這間沒有白鷺千聖的女洗手間里……

此時此刻,站在這方狹小瓷磚地面上的……

真正意義上最年長、最成熟、年紀最大的那個女人……

是大和麻彌!!

「騙……騙人的吧……」

丸山彩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那張原本布滿了潮紅的小臉,在這一剎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蒼白如紙。

粉發少女微張著嘴,眼神空洞渙散,原本支稜在腦袋兩側的元氣粉色雙馬尾,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機一樣,軟綿綿地耷拉在雙肩處。

輸了。

徹底輸了。

在沒有任何外力乾預、完全由成家雪姬親口定下的規則之下……

她這個自以為捷足先登、自以為能憑借隊長威嚴吃下第一口的丸山彩,竟然被平日里那個看起來最老實、最不起眼、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技術宅眼鏡娘,用兩個月的生日差距給徹徹底底地絕殺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大委屈與失落感,瞬間席捲了彩的整個身心。

兩只小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雨水淋透的小兔子一樣,癟著嘴巴,眼眶里蓄滿了大顆大顆要掉不掉的委屈淚花,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身前的大和麻彌,淪為了一隻徹頭徹尾的滑稽敗犬。

而作為這場勝利的唯一支配者。

大和麻彌,甚至連看都沒有回頭看身後的丸山彩一眼。

「呼嘿嘿……呼嘿嘿嘿嘿……?」

一陣低沈、粘稠、充斥著無盡淫靡與貪婪快感的下流笑聲,自麻彌那有些乾裂的唇齒之間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眼鏡娘鼓手推了推早已經被汗水浸濕的紅框眼鏡,鏡片後方的那雙眼睛,在昏暗的頂燈映襯下,閃爍著一種近乎野獸捕食般的狂亂綠光。

規則就是規則。

是小雪親口定下的規則!

誰也不能違抗!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呢,呼嘿嘿……?」

麻彌邁開了那雙穿著肥大工裝短褲的雙腿,動作沒有哪怕半分的遲疑與猶豫,帶著一股常年在舞台後方搬運沈重音響器材的壓迫感,果斷、大步流星地直接跨進了那扇狹窄的隔間門內!

「咔噠。」

麻彌反手抓住了防火板木門的邊緣,乾脆地向內一拉。

雖然老舊的隔間內部並沒有配備鎖銷,但那扇薄薄的門板,伴隨著一聲沈悶的閉合聲,結結實實地嚴絲合縫閉攏了起來。

門外。

是抱胸看戲的日菜、滿臉落寞的伊芙、以及徹底化作敗犬在默默抹眼淚的彩。

而門內。

這不足一米見方的逼仄狹小空間里。

便只剩下了陷入馬桶座墊深處、正因為低燒而大口大口喘著甜膩香氣的美貌白髮少年。

以及那個早已經徹底拋棄了所有理智防線的大和麻彌。

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沸騰了。

狹小的空間內,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間被成家雪姬身上散髮出的滾燙薰衣草體香、以及馬眼處滲出的石楠花精液腥甜給強行撕碎。

大和麻彌居高臨下地站在馬桶前方幾公分的微小空隙里。

少女的雙膝甚至已經無法避免地貼在了成家雪姬光裸修長的雪白小腿兩側。

透過泛著水霧的鏡片,麻彌直勾勾地盯著少年胯下那頂被粗暴頂起的米白色長裙帳篷。

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輪廓在布料下方劇烈搏動著,每一次脈衝,都在空氣中散髮出一股近乎讓人窒息的雄性熾熱。

「呼嘿嘿……小雪……好棒……真的太棒了……?」

麻彌一邊喘息著,喉嚨深處發出宛如齒輪咬合般的急促抽吸聲。

下一秒。

這位平日里在隊伍中最木訥、最注重規矩與流程的鼓手兼技師,展現出了一種足以顛覆所有人常識的狂暴行動力。

少女那雙布滿了老繭的粗糙雙手,甚至沒有去慢條斯理地解開扣子。

「嘩啦——!」

麻彌雙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墨綠色寬松工裝短袖的下擺,幾乎是用一種野蠻撕扯的粗暴動作,猛地向上狠狠一掀!

布料摩擦過肌膚,帶起一陣急促的衣物翻飛聲。

寬大的工裝短袖就這麼被她隨手甩在了馬桶水箱的蓋板上。

然而,暴露在空氣中的,並不是尋常少女那纖細平坦的胸口。

只見在那副白皙緊致、帶著健康運動線條的軀乾上方,足足有著D罩杯驚人豐滿分量的沈甸甸雙乳,運動內衣將那對飽滿的乳肉擠壓得向外隆起,深邃的乳溝在繃帶縫隙間清晰可見,上面滲出的大片新鮮汗珠,在昏暗的黃光下折射出誘人的水潤光澤。

而麻彌的動作根本沒有哪怕半秒鐘的停頓。

「啪!啪!」

少女的雙手順勢向下探去。

粗壯有力的手指一把扯開了墨綠色工裝短褲的金屬搭扣與拉鍊,甚至連裡面那條純黑色的棉質運動內褲都顧不上分層剝離,雙手抓住褲腰的兩側,以一種近乎摧枯拉朽的蠻橫力道,猛地向下狠狠一褪!

工裝短褲與純黑內褲順著兩條結實修長的大腿一路滑落,堆疊在了腳踝處。

麻彌甚至懶得彎腰去脫鞋,只是腳後跟胡亂踢蹬了兩下,便將那團沈重的布料徹底踹到了馬桶底座後方的陰暗角落里。

至此。

在成家雪姬那雙因為高熱而迷離渙散的緋紅色眼瞳注視之下——

大和麻彌整個人,除了胸前那層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繃發硬的白色醫用繃帶之外……

完完全全。

徹徹底底。

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這個逼仄冰冷的女洗手間隔間正中央!

少女常年敲擊重金屬架子鼓而鍛鍊出來的緊致腹肌線條,在光線下一覽無余。

腹股溝下方,那片從未真正被任何人開墾過的光潔無毛之地,此刻早已經泛濫成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滾燙愛液,正順著少女大腿內側的軟肉,一滴一滴無聲地滴落在白色的瓷磚地面上。

「呼嘿嘿……小雪……?」

大和麻彌的臉上掛著放肆、下流、甚至帶著幾分技術人員在即將啓動絕密實驗時的狂熱淫笑。

少女跨上前了半寸,兩只光裸修長的健美大腿,毫不客氣地直接分跨在成家雪姬併攏的雙膝外側,將那個縮在馬桶座墊深處的雪白少年,徹底封死在了自己陰影籠罩的絕壁之中。

空氣里只剩下少女越來越灼熱、越來越粗重的雌性喘息聲。

以及那張開的、滿是水潤反光的雙唇,緩緩逼近少年的恐怖威壓。

隔間那扇薄薄的粉色防火木門,徹底隔斷了外面的視線。

但隔不斷聲音,更隔不斷那股自門縫縫隙中無孔不入、瘋狂蔓延開來的濃郁石楠花腥甜,與少女肌膚滲出的滾燙汗香。

「呼嘿嘿……小雪……你看,這間隔間的大小,在下之前就拿捲尺偷偷量過呢……」

大和麻彌赤著身子,腳下踩著冰涼濕潤的白色小瓷磚。

常年握著沈重鼓槌的雙手,此刻正帶著一層粗糙的薄繭,不輕不重地搭在了成家雪姬纖細光滑的雙肩之上。

少女那具屬於十七歲女高中生的健美胴體,在此刻逼仄狹小的單人隔間里,展現出了一種與她平日里木訥低調的形象截然相反的、近乎犯規的豐腴肉感。

此刻的大和麻彌,上半身僅僅緊繃著一件深黑色的高彈力運動內衣。

那件原本設計給普通運動少女穿著的緊身布料,此刻被她胸前那對足足有著D罩杯驚人分量的雪白雙乳,給硬生生地撐到了近乎透光的物理極限!

兩團沈甸甸、飽滿得宛如剛從蒸籠里取出的白嫩面團般的豐腴軟肉,在純黑色的彈性聚酯纖維邊緣被殘忍地向內擠壓。

正中央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深處,甚至連透氣孔都被汗水徹底封死,大片大片溫熱黏膩的晶瑩汗珠,正順著那條深邃的肉縫緩緩淌下,一路滑過少女平坦結實的小腹,最終沒入那片毫無遮擋的光潔恥骨深處。

「呼……咕啾……」

麻彌微微挺了挺胸膛,兩瓣飽滿的軟肉隨著她沈重的呼吸,在昏暗的黃光下劇烈地晃蕩著。

常年練習雙踏板架子鼓而鍛鍊出來的大腿肌肉線條,並沒有展現出長期運動那種乾癟的堅硬,反而因為女孩子天生的脂肪堆積,呈現出一種肉感十足、豐腴肥美的驚人弧度。

大腿內側的軟肉白皙細膩,甚至在併攏時能夠嚴絲合縫地擠壓出一條滑膩的肉縫。

而此刻。

這雙豐碩結實的大腿,正大剌剌地分開在馬桶底座的兩側。

由於長時間在悶熱的練習室里高強度排練,再加上剛才一路小跑潛入洗手間的劇烈運動,麻彌下半身那處從未被真正拓荒過幾次的光潔私密之處,早已經在那件深黑色運動內褲被褪去之後,徹底泛濫成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溫熱沼澤。

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春水,順著兩瓣微微充血發脹的粉嫩花唇縫隙,毫無節制地向外溢出。

有些掛在恥骨下方的細軟絨毛邊緣,有些則順著豐滿挺翹的臀肉下沿一路拉成銀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成家雪姬赤裸的小腿骨骼上。

「小雪……陷得好深呢……」

麻彌有些痴迷地低下了頭,伸出大拇指,粗暴、卻又帶著無盡眷戀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早已經被水汽徹底熏透了的紅框眼鏡。

透過那片朦朧白茫的樹脂鏡片。

少年那副被困在白色陶瓷馬桶座墊深處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件被專門擺放在神龕里任由香客肆意品嘗的精緻貢品。

成家雪姬那兩條雪白纖細的小腿無力地垂在馬桶圈的外沿,因為劇烈的低燒和長時間的驚嚇,膝蓋處的皮肉甚至泛著一層不自然的櫻粉色,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微弱地抽搐著。

米白色的洛麗塔雪紡長裙被粗魯地堆疊在少年的腰際。

而那根在無遮無擋的真空狀態下完全暴怒聳立起來的二十二釐米暗紅色巨刃,就這麼筆直、毫無轉圜餘地地指向了麻彌那張開的雙腿正下方。

傘狀的龐大龜頭早已經脹大成了一個沈甸甸的球體,冠狀溝邊緣的青紫色靜脈隨著脈搏突突狂跳,頂端的小孔甚至像是在抗議著這漫長的等待一樣,正一滴一滴不斷向外滲出滾燙透明的先走汁,在冰涼的空氣里散髮出一股近乎讓人發狂的濃烈雄性荷爾蒙。

「呼嘿嘿……這麼燙……整根東西硬得像根剛車出來的合金鼓槌一樣呢……?」

麻彌發出一聲近乎嘆息般的嬌憨笑聲。

少女甚至連一秒鐘的鋪墊都不願意再多等了。

常年在舞台幕後作為技術人員的嚴謹,在這一刻徹底被體內那股被壓抑到了極致的飢渴情慾給全盤吞沒。

大和麻彌雙手撐在成家雪姬身後的陶瓷水箱蓋板上。

手掌下壓借力,兩只豐滿圓潤的雪白臀肉,在空氣中微微向上提起了半寸。

隨後。

在成家雪姬那雙因為高熱而泛著生理性淚光的緋紅色眼瞳注視之下——

麻彌將自己那片泥濘泛濫、正不斷向外噴吐著滾燙白沫的花穴最中心處,極為精准、毫無偏差地,直接對準了下方那顆昂立在半空中的猙獰龜頭!

「噗嗤——?」

一聲響亮、沈悶、帶著大片體液瞬間被擠壓爆開的黏膩水漬聲,在逼仄的隔間里驟然炸響!

大和麻彌的雙膝微微彎曲,借助著自己那具足足有五十多公斤重的豐碩肉體下沈的重力——

就這麼毫不留情地、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嗯……啊啊……?!!」

一聲壓抑在喉嚨最深處、帶著沙啞與充實感的沈悶呻吟,猛地自麻彌的牙縫間擠了出來。

太粗了。

哪怕在千聖的公寓里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但再一次被這根完全超越了人體生理常識的二十二釐米兇器一寸一寸強行撐開時,那種從小穴入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的恐怖飽脹感,依然讓麻彌的頭皮瞬間炸開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電流!

緊致嬌嫩的花徑內壁軟肉,被那顆龐大圓潤的傘狀龜頭硬生生地向四周撐成了一個極限的圓形肉洞。

一層層原本密密麻麻擠壓在一起的濕熱褶皺,在暴力的推進下被粗暴地熨平、撕開。

內壁上分泌出的大量透明愛液,在粗大柱身表皮那些凹凸不平的青紫色經絡摩擦擠壓之下,瞬間化作了一股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恥骨縫隙「滋滋」地向外噴濺開來!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第71章 所有人!去外面排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