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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

飯煲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本章第 1 / 2 頁

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成了一塊冰冷厚重的鉛塊。

那句清脆、跳脫、帶著毫不掩飾戲弄笑意的「你聞我的衣服,聞得很開心嘛」,就這麼直直地穿透了湖藍色衛衣那層柔軟的純棉布料,如同一柄帶著細微電流的小錘子,精准無誤地敲打在成家雪姬原本就因低燒而嗡嗡作響的耳膜正中央。

「……!」

時間與感官,徬彿在這一剎那被強行拉伸到了無限延長的靜止狀態。

少年那兩只正死死抓著衛衣兩側下擺、甚至因為用力深吸而微微陷進面料里的小手,猛地僵死在了半空中。

原本規律而沈浸的吸氣動作驟然卡死在喉管深處,引發了一陣短促而輕微的倒抽氣聲。

他聽到了甚麼?

剛剛那道聲音……

不是幻聽,也不是因為發燒燒糊塗了在大腦皮層里回蕩的幻覺。

那是實實在在的、帶著活生生的人體溫熱與俏皮語調的聲音,距離自己甚至不超過五米遠,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回蕩在這間本該空無一人的專屬休息室內!

大腦在極度的震驚與空白中停擺了整整兩秒鐘。

緊接著。

「唰啦——」

像是在觸碰某種滾燙得足以灼傷皮肉的烙鐵一樣,成家雪姬像是觸電般猛地松開了抓緊衣角的手指。

那雙泛著細微顫抖的小手忙亂、狼狽、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滑稽的倉皇,一把抓住了蓋在自己整張臉上的湖藍色衛衣領口,用力向上一扯,徹底將那件散髮著薄荷口香糖香氣的織物從自己的面龐上剝離了下來。

視線重見天日的瞬間,休息室柔和昏暗的日光毫無保留地灑入了他的眼簾。

然後。

少年那雙因為高燒而蒙著一層水汽、宛如初春融雪般透亮的緋紅色眼瞳,就這麼毫無防備、直截了當地,與站在門框邊上的那雙青綠色眸子撞在了一起。

大眼瞪小眼。

真正的、沒有任何預警與心理準備的大眼瞪小眼。

站在門口的冰川日菜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懶洋洋地斜倚著厚重的實木門框,嘴唇微微上挑,那雙明亮如翡翠般的大眼睛微微眯成了一道狡黠的月牙弧度,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而坐在沙發上的成家雪姬,雙手還傻傻地舉在胸前,手裡捏著那件剛剛從臉上摘下來的短袖衛衣,小巧的鼻尖上甚至還殘留著幾縷被純棉纖維蹭出來的細小絨毛。

「……」

一秒。

兩秒。

寂靜在寬敞的休息室里瘋狂蔓延。

直到第三秒鐘的鐘擺聲在死寂中沈重落下——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熱流,宛如在成家雪姬纖細單薄的身軀深處引爆了一顆微型核彈,自心臟一路狂飆直沖天靈蓋!

熟透了。

原本就因為三十八度低燒而泛著微弱病態潮紅的精緻小臉,在這一毫秒之內,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瞬間炸開了一層濃艷欲滴的深紅!

那抹血色不僅瞬間染透了少年的整張面頰,更是一路順著他修長優美的小巧下頜線,瘋狂向下蔓延,將他小巧玲瓏的耳垂、乃至整片白皙透明的纖細天鵝頸,全部燙得通紅一片,徬彿整個人都在空氣中散髮著蒸騰的滾燙水汽!

社死。

這是足以讓任何一個活在現代文明社會的人類當場精神崩潰、靈魂出竅的終極社會性死亡!

自己在做甚麼啊?!

趁著人家女孩子不在,偷偷躲在關著門的房間里,把人家換下來的私服套在臉上像個下流的變態一樣瘋狂深嗅,甚至還發出那種沈醉投入的吸鼻子聲音……

偏偏,還被衣服的正主當場抓了個現行!

更要命的是,抓包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在整個隊伍里思維最脫線、性格最直白、向來想到甚麼就說甚麼的天才吉他手冰川日菜!

「呀啊……!!」

成家雪姬發出一聲短促而無助的微弱悲鳴。

少年手忙腳亂地把手裡捏著的那件湖藍色衛衣往旁邊一扔,整個人像是一隻在雪地裡被踩到了尾巴的幼獸一樣,在寬大的真皮沙發坐墊上劇烈地撲騰彈動了起來!

膝蓋和腳踝在地毯與真皮軟墊上胡亂蹬踏摩擦著,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僅存的微薄力氣,手腳並用地向後縮退,直到單薄纖瘦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沙發堅硬厚實的深灰色真皮靠背,整個人才終於退無可退地死死貼緊了冰涼的皮質面料。

米白色的洛麗塔長裙下擺在慌亂的撲騰中翻卷堆疊在腿邊,由於裡面沒有任何內褲和裙撐的遮擋,微涼的空氣順著被掀起的裙角肆意倒灌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帶來一陣陣讓他渾身發顫的刺骨戰慄。

但是此刻,雪姬已經完全顧不上這極度危險的真空狀態了。

他兩只小手死死抓著自己胸口的衣襟,整個人蜷縮成一小團,兩隻眼睛因為極度的驚恐與羞恥而泛起了一層濃厚的生理性淚水,眼角泛紅,薄薄的嘴唇顫抖得不成樣子。

混亂、發燒、極度羞恥的大腦徹底失去了組織語言的功能。

面對門邊那道滿含戲謔的視線,少年只能像一隻認命受罰的可憐小狗一樣,垂著腦袋,自喉嚨深處溢出了帶著細微哭腔的微弱道歉:

「私、私密馬賽……(對不起……)」

那聲音又軟又糯,沙啞中帶著濃重的鼻音,甚至連尾音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看著沙發上那個原本縮在衣服堆里像個小姑娘一樣精緻漂亮的白髮男孩,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居然瞬間變成了這樣一副徬彿隨時會哭出來的慌亂模樣。

靠在門框邊的冰川日菜,原本只是抱著幾分看熱鬧心態的眼眸,驟然亮起了一抹刺目的驚奇色彩。

「甚麼啊……」

日菜輕輕挑了挑眉尖,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帶著微小氣音的輕笑。

這反應……也太可愛了吧?

就像是在路邊草叢里突然用樹枝撥開了一隻正在偷吃漿果的白色小松鼠一樣,那雙紅紅的大眼睛圓睜著,連身上的毛髮都嚇得全部炸開了。

不過……

日菜轉了轉眼珠,視線掃過走廊那扇半開著的門縫。

這間休息室可是掛著「使用中」牌子的呢。

要是等會兒彩彩或者麻彌練完一段副歌走出來上廁所,聽到這邊的動靜突然跑過來打擾……

那這場好不容易才變得有趣起來的遊戲,豈不是又要被那群囉嗦的傢伙給強行打斷了嗎?

想到這裡,日菜完全沒有絲毫猶豫。

少女雙手依舊插在深藍色牛仔熱褲的口袋里,甚至連身子都沒有完全轉過去。

她只是隨意地抬起右腿,修長白皙、在日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的光裸小腿在半空中划過一道輕巧的弧線,腳後跟順勢對著厚重的實木門板內側,自然、熟練地輕輕往回一踢——

「咔噠。」

實木隔音門在彈簧絞鏈的帶動下嚴絲合縫地閉攏,緊接著,門鎖內部傳來了一聲清晰而脆落的機括落鎖聲。

徹底反鎖了。

整個寬敞奢華的休息室,在一瞬間再次被隔絕成了一座完全封閉的孤島。

而在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冰川日菜那雙藏在熱褲口袋里的雙手依然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少女邁開步子。

沒有穿鞋的腳掌套著薄薄的淺灰條紋船襪,踩在吸音效果極佳的羊毛長絨地毯上,每一步都悄無聲息。

她就這麼以一種輕快、卻又隱隱帶著某種肉食動物逼近獵物般的節奏,慢悠悠地、一步一步朝著沙發角落里的白髮少年走了過去。

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似笑非笑的促狹弧度,青綠色的雙眸在有些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貓科動物般的神采。

「私、私密馬賽……」

看著那雙修長的大腿步步逼近,成家雪姬整個人往沙發的縫隙里陷得更深了。

少年的兩只手臂緊緊抱在胸前,小臉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除了機械性地重復著這句毫無防衛力的道歉之外,他的喉嚨里根本擠不出哪怕半個完整的音節。

日菜的步伐很慢。

就像是在故意折磨獵物的心理防線一樣,少女在真皮沙發前一米左右的位置停頓了半秒,目光在地毯上滾落的那根被咬扁的塑料糖棍上掠過,隨後才優哉游哉地走到了沙發的正側方。

她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皮質坐墊中央的成家雪姬。

日光斜斜地從側面打過來,在兩人之間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冰川日菜那張毫無瑕疵的白皙面孔上,滿是一種天才在觀察複雜未知樂譜時的專注與玩味。

少女那雙清澈透亮的青綠色眼眸微微轉動,視線很自然地自雪姬那張通紅的面孔上移開,順著真皮沙發的坐墊邊緣一路掃了過去。

下一秒。

日菜的眉梢微微向上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在沙發的左手邊。

那一堆原本由彩胡亂抱過來的凌亂便服,此刻竟然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件帶著大翻領的淺粉色針織開衫,被平平整整地折疊成了一個小巧玲瓏的正方形,甚至連袖口邊緣多出來的多餘線頭都被仔細地收攏進了內側;

在粉色開衫旁邊,是一件淡紫色的長袖襯衫,領口筆挺,兩條袖子交叉重疊在胸前,折痕規矩得宛如百貨商場櫥窗里的展示品;

再往旁邊,是大和麻彌那件原本皺得像鹹菜一樣的墨綠色工裝短袖,同樣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最外側,上面甚至連一個小小的金屬吊墜都被體貼地擺正了方向。

三件衣服。

分門別類,井井有條,按照顏色、主人與面料的質感,被乾乾淨淨地排成了一排整齊的隊列。

而視線再往右移——

在成家雪姬身側那片有些塌陷的坐墊上,卻孤零零、凌亂不堪地散落著另外兩三件衣物。

一件是白鷺千聖換下來的米色真絲長風衣,因為面料太滑而堆疊在角落里;

而另外兩件……

一件是剛剛被雪姬慌亂扔開的湖藍色寬松短袖衛衣,領口還狼狽地翻卷著;

另一件則是日菜今天隨手脫下來、帶有毛邊抽繩的同色系運動薄外套。

整個沙發表面,形成了一種鮮明、甚至荒謬到了極點的強烈反差——

同伴們的衣服,全都被這個小男孩以一種近乎強迫症般的耐心,整整齊齊地分類折疊好了。

唯獨屬於她冰川日菜的衣服,不僅沒有被疊起來,反而被揉得皺巴巴的,甚至就在剛才,整件衣服的前襟還被他嚴嚴實實地扣在臉上瘋狂吸嗅!

「哇哦……」

冰川日菜的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微弱的低嘆。

少女緩緩拔出了插在熱褲口袋里的右手,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探向了雪姬身旁那件被揉皺的湖藍色短袖衛衣。

兩根蔥白的指尖捏住衛衣的領口邊緣,日菜輕輕將它從沙發坐墊上提了起來。

衣服在微涼的室內空氣中微微晃動著。

日菜微微偏過頭,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愈發濃郁了起來。

她垂眸看著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少年,用一種刻意、拖長了尾音的明知故問語氣輕聲開口:

「吶……這些是甚麼呀?」

「私……私密馬賽……」

成家雪姬死死低著頭,下巴幾乎要戳進自己的鎖骨凹陷里,兩排長長的睫毛在通紅的眼皮下方瘋狂顫抖著,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日菜手中提著的那件衣服。

然而,日菜顯然並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在雪姬那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微弱復讀聲中,天才吉他手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氣氛瞬間滑向某種詭異深淵的動作——

冰川日菜微微彎下纖細的腰肢。

少女當著成家雪姬的面,完全沒有任何避諱與羞恥感,動作輕緩、甚至帶著幾分刻意模仿剛才雪姬姿態的嘲弄意味,將手中那件湖藍色的衛衣慢慢湊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方。

「沙沙——」

柔軟的棉布在少女精緻挺翹的鼻尖上輕輕蹭了蹭。

日菜深深地吸了一小口氣。

棉布纖維深處,除了殘留著成家雪姬剛才急促噴吐出的滾燙微甜鼻息之外,絕大部分,全都是她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那是蘇打薄荷味口香糖在口腔里咀嚼融化後帶出的清涼甜氣,再加上她閒著無聊在家裡用檸檬草和迷迭香搗鼓出來的自制香薰精油殘留,還有屬於她的少女體香。

全部都是屬於她冰川日菜自己的味道。

甚至因為剛才被這個白髮小傢伙用整張臉死死埋著深吸了好幾口,布料內部還隱隱帶著一股自他臉上蹭過來的、未退低燒特有的滾燙體溫。

日菜緩緩將衣服從鼻尖移開,拿在手裡隨意地甩了甩。

那雙通透純粹、徬彿能一眼看穿一切複雜事物本質的青綠色眼眸,重新落回了成家雪姬那張快要滲出血來的面孔上。

「餵餵……」

日菜的聲音壓得低了些,語氣里滿是一種天真與惡劣交織的困惑與探究:

「你這小傢伙……到底在搞甚麼鬼呀?」

「……」

雪姬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兩只小手把長裙的布料抓得嘎吱作響,胸腔劇烈起伏著,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無形的火刑架上炙烤一樣,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絕望。

而在冰川日菜那顆遠超常人、向來不按任何世俗常理運轉的超高智商大腦內部……

一場前所未有的、離譜且自洽的思維風暴,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瘋狂重組著!

太奇怪了。

也太有趣了!

日菜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在雪姬身上那套繁復的米白色長裙、以及沙發邊緣那些整齊的衣物之間來回巡視。

首先。

剛才在隔壁練習室的時候,彩彩、伊芙、還有麻彌三個人那副怪異到了極點的模樣,日菜可是一個細節都沒有漏掉。

那個向來愛哭、怯懦、連上台都要背台本的丸山彩,為甚麼在掀開這個小傢伙的裙擺後,會露出那種既羞恥、又帶著強烈佔有欲的複雜眼神?

那個滿腦子都是武士道與規矩的若宮伊芙,為甚麼會像個忠誠的家臣服侍主君一樣,紅著臉把他緊緊抱在懷裡按揉太陽穴?

還有大和麻彌……那個老實巴交的技術宅,甚至直接鑽進了裙子底下,發出那種下流至極的舔舐聲,甚至還在嘴唇上拉出了銀絲!

那是精液。

雖然日菜對男女之間那些複雜的生理交媾並沒有甚麼切身的實踐經驗,但基本的生物學生理常識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那分明就是雄性在交配射精之後才會分泌出的高濃度有機蛋白質液體!

再加上千聖……

白鷺千聖臨走前那個眼神,那個徬彿護食惡龍一樣、把所有人都當成潛在小偷的防備姿態。

這一切的一切,在冰川日菜的大腦中迅速串聯成了一條清晰而恐怖的邏輯鎖鏈。

白鷺千聖早就已經把這個小傢伙吃乾抹淨了;

丸山彩和大和麻彌、若宮伊芙,也絕對早就已經和他發生過那種甚至可以說是極度糜爛的肉體關係了!

整整四個人!

Pastel*Palettes這支在外界看來光鮮亮麗、純潔無瑕的商業偶像樂隊,核心的五名成員里,居然有整整四個人,全都被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單薄、發著低燒的白髮小男孩子,在私底下給徹底「拿下」了!

而現在呢?

日菜看著沙發上那兩堆涇渭分明的衣服。

彩的疊好了;

伊芙的疊好了;

麻彌的也疊好了;

千聖的雖然沒疊,但那是因為千聖是正牌女友,他根本不需要再去試探。

唯獨……唯獨屬於她冰川日菜的衣服!

這個小傢伙沒有去折疊,也沒有像對待普通隊友的衣物那樣規規矩矩地收好。

而是特意挑了出來,孤零零地留在最後,然後像個陷入絕境的狂熱信徒一樣,把整張臉都埋進去瘋狂地吸嗅!

這意味著甚麼?

在冰川日菜這個向來把世界看成非黑即白、非「嚕」即「不嚕」的天才眼裡……

那些細節被無限放大、推導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終極結論——

這個看起來嬌小玲瓏、雌雄莫辨、甚至被別人碰一下都會害羞到渾身發抖的小東西……

骨子裡竟然是一個欲求不滿到了極致、胃口大得嚇死人的超級大色鬼!

他根本就不滿足於只霸佔千聖、彩彩、伊芙和麻彌!

他把所有人的衣服都分好,唯獨拿著自己的衣服在這裡深嗅,分明就是在提前適應自己的氣味!

他是把主意打到了這間休息室里最後一塊未被攻陷的領地——也就是她冰川日菜的身上!

他是打算……要把整個Pastel*Palettes給徹底一網打盡、全員拿下啊!

「哈……」

想到這裡的冰川日菜,胸腔深處猛地湧起了一股近乎觸電般的狂熱戰慄!

太「嚕?」了!

這簡直比她在天文望遠鏡里看到超新星爆發、比她在舞台上即興彈出一整段跨越八度的複雜和弦,還要有趣上一萬倍!

以往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怪人,所有人都跟不上她的節奏。

可眼前這個外表柔弱得像初生小羊糕一樣的小男孩,在背後居然憋著這麼大的一盤棋嗎?!

那種想要把所有人都變成自己所有物的貪婪野心,配上他此刻那張紅透了的、楚楚可憐的精緻臉蛋……

這種撕裂般的反差感,瞬間把冰川日菜內心的好奇心與捕食本能,催化到了前所未有的臨界點!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

成家雪姬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那點純粹的氣味控小癖好,已經在對面那個天才少女的大腦里被腦補成了怎樣一副稱霸後宮的逆天劇本。

發燒帶來的暈眩感不斷撕扯著他的視神經。

眼前日菜那張清秀的臉蛋似乎都在微微晃動著,房間里的空氣越來越熱,窒息感如影隨形。

少年只能徒勞地收緊雙臂,像個壞掉的發條玩偶一樣,機械而絕望地在沙發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復讀著那句毫無意義的道歉。

眼角甚至已經委屈得溢出了一滴晶瑩的小淚珠,順著通紅的臉頰滑落到了唇角。

看著雪姬這副幾乎快要被逼到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冰川日菜終於忍不住了。

「哼哼~」

少女從鼻腔深處發出了一聲輕微、卻帶著絕對支配欲的輕快鼻音。

她隨手將手裡的湖藍色短袖衛衣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緊接著。

在成家雪姬那雙淚眼朦朧、甚至還沒來得及聚焦的驚恐注視下——

冰川日菜那高挑柔韌的身軀,猛地向前壓了下來!

「呼——」

一陣帶著清爽薄荷與微汗甜香的狂風,瞬間將雪姬周圍原本屬於其他少女的雜亂氣味徹底衝散!

少女那兩條修長筆直、只穿著毛邊牛仔熱褲的光裸長腿,一左一右地在地毯上向前跨出了半步。

隨後。

「啪!啪!」

兩聲清脆沈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在成家雪姬的耳畔兩側猛然炸響!

冰川日菜的兩只手掌,毫無預兆地重重撐在了成家雪姬身體兩側那柔軟的真皮沙發靠背之上!

十指深陷進深灰色的皮質軟包里,手臂繃緊,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牢固柵欄,將嬌小蜷縮的少年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地鎖死在了這方逼仄狹窄的沙發角落之中!

沙發壁咚!

兩人的距離在這一瞬間被拉近到了不足十公分!

成家雪姬原本就貼在靠背上的脊椎猛地一僵,整個人嚇得連呼吸都在這一刻硬生生停滯了。

太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川日菜那件寬松的湖藍色衛衣領口處、正源源不斷散髮出的乾燥體溫;

近到他能看到日菜那雙通透如翡翠般的青綠色瞳孔深處,正清晰地倒映著自己那張慌亂失措、眼角含淚的通紅面孔;

近到日菜每一次輕微的呼吸噴吐,那股混雜著薄荷與檸檬草的溫熱氣流,都會毫無保留地拂過他滾燙髮顫的鼻尖與唇瓣!

而在日菜的身下。

由於長裙下擺在剛才的慌亂中完全被擠壓變形,成家雪姬那兩條光裸白皙的大腿內側軟肉,甚至能在薄薄的雪紡布料擠壓下,隱隱感受到日菜撐在兩側時、牛仔褲邊緣散髮出的微硬觸感。

沒有任何內褲的束縛。

那根在休眠狀態下依然沈重粗壯的十四釐米肉刃,就這麼在毫無阻隔的狀態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單層裙布,近乎毫無尊嚴地緊貼在真皮沙發冰涼的縫隙之間。

只要日菜的視線稍微向下移動哪怕半寸……

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層裙布下方,正因為極度緊張與羞恥而微微跳動充血的猙獰輪廓!

這種隨時隨地都可能徹底暴露男性身份與下半身真空狀態的極致恐懼,讓成家雪姬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徹底倒竪了起來!

他死死屏住呼吸,緊緊貼著沙發靠背,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再挪動哪怕半毫米。

而將他徹底困在懷抱陰影之下的冰川日菜,卻顯得前所未有的從容與亢奮。

少女就這麼維持著雙手撐在靠背上的前傾姿勢。

那張精緻漂亮、平日里總是一副大大咧咧神態的面孔,此刻緩緩壓低。

甚至微微側過了一點角度,鼻尖幾乎快要碰到雪姬那滾燙髮紅的臉頰軟肉。

日菜沒有說話。

那雙明亮璀璨的綠色眼眸,自上而下,帶著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專注與侵略性,細緻入微、一寸一寸地端詳起被她逼入絕境的成家雪姬。

看著他那頭如初雪般散落在真皮靠墊上的柔軟白髮;

看著他那雙蓄滿了淚水、因為驚恐而劇烈顫抖的漂亮緋瞳;

看著他那被低燒燒得通紅、甚至微微沁出一層晶瑩細汗的小巧鼻尖;

還有那兩片因為緊張而死死抿緊、泛著不自然水紅光澤的柔軟唇瓣……

這就是那個把千聖迷得神魂顛倒、讓彩彩哭著做愛、甚至把麻彌和伊芙都變成裙下之臣的男孩子嗎?

雌雄莫辨。

漂亮得簡直像是一隻誤入凡間、不小心被獵人逮住了後腿的雪白雛鹿。

明明身體在發抖,明明眼神里滿是快要哭出來的求饒……

可身上那股散髮出來的微燙香氣,還有那副任人宰割般軟弱可欺的姿態……

卻反而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別人,用更粗暴、更惡劣的手段,把他徹底撕碎吃進肚子里一樣。

「呼……」

冰川日菜輕輕吐出了一口帶著薄荷清涼氣息的熱氣。

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睛深處,那抹屬於天才獵手的光芒,在這一刻徹底熾熱得如同要將空氣點燃一般。

空氣里的溫度不知何時已經升到了令人頭暈目眩的稠度。

那扇被反鎖上的實木大門隔絕了走廊里一切可能存在的聲息,整個專屬休息室里,唯有天花板角落那台中央空調依舊在敬業地吐著微涼的氣流。

然而,那點微弱的冷風根本吹不進真皮沙發這方被徹底封鎖的小小角落。

兩只手掌陷在深灰色的皮質軟包里,手臂緊繃,形成了一座無法逾越的囚籠。

在這個近乎零距離的逼仄空間里,所有感官都被迫放大到了極致。

成家雪姬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般死死縮在沙發的夾角深處,脊背緊緊貼著冰涼的真皮靠背,甚至連睫毛都不敢輕易眨動。

而籠罩在他正上方的冰川日菜,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將整個上半身的前傾重量壓了下來。

太近了。

近到只要稍稍吸一口氣,湧入鼻腔的便全都是屬於這個天才少女的氣息。

那是剛剛在練習室里經過了高強度的吉他彈奏與肢體走位之後,自少女嬌嫩的肌膚毛孔中蒸騰而出的、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微甜體汗。

而在那股帶著青春活力的滾燙熱氣之中,還纏繞著蘇打薄荷口香糖那標誌性的清爽甜香,以及她隨手調配的檸檬草精油殘香。

多種味道交織在一起,隨著兩人急促的呼吸,沈甸甸地覆蓋在少年的面龐上。

更要命的是——

或許是因為剛才練習時流了太多汗,又或許是在這密閉反鎖的房間里也覺得悶熱,冰川日菜在俯身壓下來的那一刻,有些心不在焉地抬起了一隻手,順著自己身上那件寬松的湖藍色衛衣圓領,隨意地向外扯開了一小截領口。

原本就寬大的領口隨著這輕微的動作徹底失守。

從成家雪姬仰視的角度看過去,視線毫無遮擋地自那被拉開的布料縫隙間滑了進去。

裡面並不是常規少女穿戴的聚攏文胸,而是一件緊繃貼身的天藍色無鋼圈運動背心。

然而,再怎麼輕薄的運動面料,也根本無法掩蓋少女那遠超同齡人的豐滿曲線——足足有著D罩杯驚人規模的白皙雙乳,在俯身與手臂內收的雙重擠壓之下,被硬生生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令人窒息的飽滿乳溝。

而在那兩瓣微微顫動、白得近乎反光的豐腴軟肉邊緣,甚至還凝結著幾顆晶瑩剔透的誘人汗珠。

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順著深邃的溝壑緩緩向下划過一條細微的水痕,最終沒入了更深處的陰影之中。

少年原本就因低燒而昏昏沈沈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被眼前的視覺暴擊轟得一片空白。

「咕咚。」

一聲極度清晰、甚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的咽口水聲,毫無防備地自成家雪姬乾澀發緊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喉結在白皙纖細的脖頸軟皮下劇烈地上下一滑。

哪怕他已經極力克制,但在這樣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面前,身體最底層的本能反應根本容不得半點偽裝。

「誒……?」

聽到這聲清脆的吞咽聲,撐在沙發靠背上的冰川日菜微微一愣。

緊接著,少女那雙通透純粹如翡翠般的青綠色眼眸里,瞬間泛起了一圈極為生動、滿含戲謔的笑意。

像是在打量著甚麼罕見的小動物一樣,日菜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將那張漂亮精緻的面孔壓得更低了些。

那張白皙柔軟的小臉緩緩向前湊去,甚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試探。

一寸。

半寸。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了毫釐之間,甚至連彼此鼻尖上滲出的微小細汗都快要真正觸碰在一起。

日菜呼出的溫熱薄荷氣息,一波接著一波,毫不客氣地撲打在成家雪姬滾燙髮顫的唇瓣與鼻尖上。

「小~雪~?」

清脆俏皮的嗓音拖著長長的軟糯尾音,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耳膜,

「你的臉……怎麼紅成這個樣子了呀?」

日菜歪了歪腦袋,青綠色的發絲從肩頭滑落,發梢若有若無地掃過雪姬白皙的鎖骨,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明明練習室的冷氣開得那麼足,而且剛才喝了那麼多水吧?呼呼……難道說,身上還在發燒嗎?」

「私、私密馬賽……」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

在這樣幾乎是貼著面頰的高溫壓迫與視線審視下,少年那雙漂亮的緋紅色眼瞳劇烈地顫抖著,眼眶里蓄著的一層生理性淚水終於不堪重負,沿著泛著高燒酡紅的眼角滑落了下來,在精緻蒼白的面頰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淚痕。

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擋,但兩只手臂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只能徒勞地死死抓住胸前單薄的長裙面料。

那種做了壞事被當場人贓並獲的巨大羞恥,混雜著低燒帶來的虛弱無力,讓少年宛如一隻徹底認輸受罰的幼犬一樣,將腦袋微微偏開,抽泣著、結結巴巴地吐出了滿是哭腔的軟糯求饒:

「私密馬賽,日菜姐姐……我、我不該那樣的……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聲音沙啞而帶著濃重的鼻音,微弱得像是在狂風中搖曳的燭火。

他甚至不敢去直視日菜那雙通透得徬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地把滾燙的小臉往靠墊里埋,嘴唇抿得泛白,通紅的耳垂幾乎快要滴下血來。

看著眼前這個縮成一團、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小傢伙,冰川日菜原本那滿是興奮的神色,卻在這一刻微微停頓了一下。

唔……?

少女眨了眨眼睛,撐在靠背上的雙手力道微微鬆弛了半分。

這副模樣……怎麼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甚麼老謀深算的後宮大魔頭啊?

在日菜剛才那天馬行空的腦補里,這個能把白鷺千聖制得服服帖帖、讓丸山彩失控哭泣、甚至把大和麻彌和若宮伊芙都收為裙下臣的白髮少年,好歹也該展現出一點點強勢或者狡黠的樣子吧?

可現在倒好,自己只是稍微湊近了一點點、稍微問了一句,他就嚇得眼淚汪汪地縮在牆角拼命道歉。

這不完全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笨蛋嘛!

難道說……剛才真的只是自己想太多了嗎?

他其實根本就沒有膽子要把Pastel*Palettes全員拿下,只是單純地在發燒中迷迷糊糊地聞了聞味道而已?

「真沒意思……」

日菜微微撇了撇嘴,原本高漲的興致像是被迎頭澆了一盆冷水一樣,稍微褪去了一些。

天才少女向來只對那些充滿未知與挑戰的事物感興趣。

如果對方只是一隻稍微嚇一嚇就會哭出來、毫無反抗能力的膽小兔子,那這場所謂的捕獵遊戲可就太不「嚕?」了。

少女嘆了口氣,撐在靠背上的手臂微微彎曲,正準備借力直起身子,暫時放過這個看起來快要厥過去的可憐小傢伙——

然而。

就在冰川日菜漫不經心地垂下眼簾、視線順著少年的胸口隨意向下掃去的那一剎那。

「……」

少女眼角的余光,猛地在成家雪姬平坦的小腹與大腿根部交界的區域定格住了。

緊接著。

日菜那雙原本略顯興致缺缺的青綠色瞳孔,以一種極為誇張的速度,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嚕……?」

一聲輕微、短促、甚至帶著某種發現了宇宙終極奧秘般的倒抽氣感嘆,輕飄飄地自少女微啓的粉唇間溢了出來。

看她……到底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寶物啊?!

在真皮沙發平整的坐墊中央。

成家雪姬正維持著微微屈起雙膝、整個人向後蜷縮的坐姿。

而在他身上那條層疊繁復、剪裁優雅的米白色洛麗塔雪紡長裙正前方——

由於大和麻彌之前為了讓他睡覺舒服,早就已經將那件笨重僵硬的魚骨裙撐給完整地卸了下來,甚至連貼身的那條純棉平角內褲都給剝了個精光!

此時此刻,在沒有任何硬質支撐物、也沒有任何貼身布料兜裹束縛的真空狀態下……

那根處於成家雪姬雙腿之間、由於受到剛才極度羞恥與視覺暴擊的連環刺激,早已經不可遏制地徹底充血狂暴蘇醒的巨大男性器官……

就這麼在毫無阻隔的純單層薄雪紡布料下方,直挺挺、凶狠無比地高高昂立了起來!

那不是普通的隆起。

那是一個幾乎快要將整條輕薄裙布完全頂裂開來的、巨大而誇張的圓柱形輪廓!

足足二十二釐米驚人長度的猙獰兇器,在此刻少年半躺蜷縮的姿態下,幾乎是以一種近乎垂直向上的驚人角度,筆直地自大腿根部刺向天花板!

沈重粗壯的柱身將米白色的裙布繃得緊緊的,甚至連頂端那顆膨大飽滿、宛如小蘋果般的圓潤龜頭輪廓,都在薄薄的半透明布料下拉扯出了一圈清晰無比的球形凹凸褶皺!

隨著雪姬急促喘息帶來的腹部起伏,那根沈甸甸的龐然大物甚至在布料下方,不受控制地微微上下彈跳著,每一次微小的搏動,都在空氣中散髮出一股若有若無、極度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熱力!

「哇啊……」

冰川日菜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上,原本那點玩世不恭的戲謔神情在這一秒徹底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感徹底撕裂開來的狂喜與震撼!

這麼大?!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啊?!

對於一個只有十四七公分、長得比女孩子還要嬌弱漂亮的小正太來說,裙子底下藏著的……居然是這種哪怕在成年男性身上都堪稱怪獸級別的兇器嗎?!

在成家雪姬那混雜著極度驚慌、迷離、甚至在心底最隱秘深處還帶著一絲絲近乎認命期待的通紅注視下——

冰川日菜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天才少女向來遵循著身體與好奇心的最直接指引。

「沙——」

日菜撐在左側靠背上的那只手掌猛地收了回來。

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心理預警。

少女那只修長白皙、指腹上帶著常年按壓吉他琴弦而生出的微硬細繭的手掌,就這麼順著空氣中蒸騰而起的熱浪,徑直、毫無顧忌地自半空中探了下去!

五根纖細的指尖在觸碰到微涼長裙布料的同一瞬間,便感受到了下方那股如岩漿般噴薄欲出的滾燙溫度!

下一秒。

在成家雪姬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

冰川日菜那只柔軟的手掌,一把牢牢攥住了那根將長裙頂成帳篷的巨大肉棒!

「唔……?!!」

成家雪姬的喉嚨里猛地擠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破碎悲鳴。

少年的腳趾在裙擺深處瞬間緊緊蜷縮繃起,整個嬌小單薄的腰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握持,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

燙。

粗。

硬得簡直像是一根燒紅的實心鐵棍!

冰川日菜的手掌甚至無法完全合攏——哪怕少女的手指修長柔韌,但在握上那根粗壯柱體的瞬間,虎口處依然被撐開到了極限,大拇指與食指的指尖之間隔著足足兩三公分的距離,根本無法圈住其驚人的周長!

隔著那層薄薄的雪紡裙布,掌心下方傳來的觸感細膩而暴虐。

日菜甚至能清晰地隔著布料,感受到手心裡那根猙獰肉刃表面粗大青筋的每一次劇烈搏動,以及少年那因為被直接握住命門而傳遍全身的細微顫抖。

「好大的嚕……?」

冰川日菜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一樣,青綠色的雙眸里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光芒。

少女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動作有多麼不知廉恥。

她的手指就這麼隔著米白色的長裙布料,自下而上,帶著吉他手特有的精巧力道,緩慢、輕柔、卻又帶著無盡挑逗意味地在整根滾燙的柱身上來回撫摸揉捏著。

指腹上的薄繭每一次蹭過頂端傘狀龜頭的邊緣,躺在身下的白髮少年都會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軟糯吸氣。

「好燙哦……而且,居然硬成這個樣子了呢……」

日菜微微俯下身子,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幾乎快要貼到自己握著肉棒的手背上。

她一邊用掌心的軟肉輕輕擠壓著那沈甸甸的分量,一邊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天真與極度色氣的促狹眼神看著雪姬,

「吶……小雪?這根東西……是特意給我準備的嗎?」

少女的嘴角咧開了一抹明媚燦爛、卻又讓雪姬渾身發軟的惡劣笑容,

「是因為聞到了我的衣服……因為感受到了我的味道,所以才會在裙子底下變成這副樣子的,對不對~?」

「那、那是……那是生理反應……!」

成家雪姬死死抓著身下的真皮坐墊,小臉紅得像是一隻熟透的蝦子,整個人在日菜的手掌撫弄下顫抖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地試圖用最後的理智為自己開脫。

然而。

「我知道呀~」

冰川日菜不僅沒有被反駁的惱怒,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少女松開了撫摸肉棒的手,但整個人卻毫無預兆地徹底貼了上來。

修長的大腿越過沙發邊緣,日菜順勢跪坐在了成家雪姬身體的一側,將自己的上半身毫無保留地覆在了少年的胸膛上方。

那飽滿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直接壓在了雪姬的肋骨處。

緊接著。

在成家雪姬徹底失去焦距的恍惚注視下——

冰川日菜輕輕俯下身去。

少女將那張漂亮精緻的面孔,極盡溫柔、極盡親暱地貼到了成家雪姬滾燙髮紅的耳廓邊緣。

吐氣如蘭。

溫熱濕潤的微甜鼻息,混雜著清爽的薄荷與少女發熱後的濃郁體香,毫無保留地順著少年的耳道灌入大腦深處。

而在這一刻。

冰川日菜那向來大大咧咧、清脆跳脫的聲音,卻不知為何,罕見地褪去了所有的孩子氣。

語調放得極慢,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徬彿剛剛在這一秒鐘才被徹底點醒、突然領悟出來的極致色情與嬌媚——

「我知道這是生理反應呀……」

少女輕聲呢喃著,唇瓣甚至若有若無地蹭過了雪姬滾燙脆弱的耳垂軟肉,

「有了這種生理反應……那就說明……」

日菜的聲音壓成了最輕微的氣音,卻在死寂的休息室里如驚雷般炸裂開來:

「小雪……其實超級想和我做愛的吧~??」

昏暗而靜謐的專屬休息室內,空氣沈滯得如同某種半融化的蜜糖。

冰川日菜那句帶著尾音輕顫的低語,像是一枚投入滾水之中的微小冰晶,在成家雪姬原本就已灼燙髮脹的耳道內引起了一陣近乎麻痹的細碎轟鳴。

微涼的薄荷清氣伴著少女吐息的溫熱,絲絲縷縷地纏繞在少年敏感脆弱的耳垂軟肉上,激起一陣陣不受控制的細小戰慄。

雪姬甚至還來不及在那片被高燒與羞恥撕碎的理智中找尋到任何一絲微弱的防護——

「唰——」

一聲極輕柔、卻在此刻顯得格外驚心動魄的雪紡摩擦聲,驟然在兩人緊貼的身下響起。

冰川日菜那只修長纖細的手掌,已經毫不客氣地扣住了少年的長裙裙邊。

沒有繁復魚骨裙撐的阻隔,也沒有任何純棉底褲的遮蔽,那層單薄得近乎透光的米白色外層雪紡布料,就這麼被少女隨手向上一撩、大剌剌地掀翻到了少年的小腹之上。

休息室上方天花板那柔和漫射的冷色調燈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內側肌膚、平坦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小腹,以及……那根完全暴露在微涼冷氣之中的巨大男性器物,就這麼赫然撞入了日菜那雙通透無瑕的青綠色眼眸深處。

那一瞬間,冰川日菜的眼瞳驟然收縮,隨後,那抹深潭般的碧綠里驀地亮起了一圈讓人心悸的奇異光彩。

就像是深夜裡循著動靜潛伏於幽暗灌木叢中的幼豹,在毫無防備的泥地裡突然發現了一處未被任何人涉足過的隱秘水源一樣。

那不是尋常發育中同齡少年的稚嫩器官。

因為失去了裙布最後的拘束,滾燙而飽含熱力的柱身正以一種近乎猙獰的角度朝天昂立著,暗紫色的冠狀龜頭圓潤膨大,馬眼微啓,在空調風的徐徐吹拂下,頂端正不可遏制地滲出一小滴晶瑩剔透、拉著微弱銀絲的透明先走汁。

由於極度的羞恥與體內持續盤踞的低熱,整根肉棒表面粗大的青紫色筋絡正突突地劇烈跳動著,連帶著周圍那幾縷稀疏柔軟的白色絨毛,都在空氣中微微發著顫。

日菜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猙獰物什,眼神亮得發燙。

「唔……?」

被那雙毫無雜質卻充滿侵略性的翠綠眼眸寸寸審視著,成家雪姬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幾乎被咬碎在齒縫間的無助嗚咽。

他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大腿,想要將雙膝蜷縮起來擋住這見不得光的醜態。

然而,少女根本沒有給他任何逃避的餘地。

「躺好哦,小雪~」

日菜輕快地哼了一聲,雙手順勢向前一探,兩只布滿細繭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按在了雪姬單薄瘦削的雙肩上。

向下輕輕一壓,借著真皮沙發那寬大柔軟的進深,少女動作極為乾脆利落地將雪姬整個人橫著推倒在了沙發的長邊坐墊上。

少年的後背陷進微涼深陷的皮革之中,纖細的腰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動而被迫完全舒展開來。

還沒等雪姬從天旋地轉的失重感中回過神來,一道輕巧卻帶著壓迫感的陰影便再度籠罩了他。

冰川日菜抬起一條修長筆直、只穿著毛邊牛仔超短褲的光裸右腿,膝蓋點在真皮坐墊上,另一條腿順勢一邁,整個人就這麼以一種跨坐的姿態,大剌剌地直接騎在了成家雪姬的大腿與小腹交界處!

「沙——」

裙擺徹底被壓在了兩人的皮肉下方。

而那根高高昂起、滾燙得快要滴出火來的粗壯肉棒,就這麼在毫無阻隔的滑膩摩擦中,不偏不倚地從日菜兩條緊致大腿最內側的軟肉縫隙中穿了出來!

「唔……唔唔……?」

雪姬的下唇瞬間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雙眸濕漉漉地睜大,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順著發燙的面頰撲簌簌地往下掉。

太緊了。

也太刺激了。

哪怕隔著一層空氣,那處於休眠暴動邊緣的肉刃也清晰地感知到了來自外界的極致觸感。

肉棒左側的柱身,正結結實實地緊貼著日菜那條深藍色牛仔短褲的毛邊下擺。

粗糙硬挺的斜紋棉布、帶著微微磨損的堅硬線頭,隨著少女的坐下,毫不留情地刮蹭過敏感至極的薄嫩表皮,帶來一陣陣粗糲而尖銳的微小刺痛與麻癢。

而在肉棒右側貼著的,則是日菜大腿內側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

那是因為剛才在隔壁練習室里長時間的高強度合奏而滲出的一層薄汗。

汗水尚未完全乾涸,微涼的冷氣吹在上面,使得那層軟肉帶著一種矛盾至極的微粘感與柔韌感。

隨著兩人的貼合,那股混雜著汗漬微咸與薄荷甜香的肌膚,像是一層活著的絲綢軟套一樣,死死吸附、黏裹在肉棒那賁張跳動的青筋之上。

粗糙與細膩、硬挺與溫軟、微涼與滾燙。

截然相反的兩重感官如同冰火交融的風暴,瞬間席捲了成家雪姬全身的神經末梢。

「嚕嚕嚕~?」

端坐在少年身上的冰川日菜發出了一連串像是發現了好玩遊戲般的清脆笑聲。

少女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姿態有多麼不雅。

她微微挺直了腰背,兩只手自然地撐在自己的膝蓋兩側,居高臨下地垂著眸子,看著那根被自己的大腿內側軟肉與牛仔褲布料夾在中間、正如同垂死掙扎的小蛇般劇烈抽動彈跳的猙獰肉刃。

「小雪的肉棒……很喜歡我的大腿呢?」

日菜微微偏著頭,額前散亂的幾縷湖藍色碎發隨著她的動作在眉間晃動,那雙翡翠般的眸子里滿是天真而殘忍的探究欲,

「抖得這麼厲害……呼呼,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一跳一跳的呢,燙得簡直像個小暖爐一樣~」

「我……唔唔……」

成家雪姬將臉偏向沙發的里側,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口鼻間溢出的盡是破碎不堪的喘息。

他想要辯解,想要說這只是任何一個正常男性在遭遇這種極端接觸時的生理失控,想要告訴她自己根本沒有那種下流的念頭。

可是……

那具常年彈奏吉他、練習偶像舞蹈而鍛鍊得極具彈性與柔韌度的緊致身軀,此刻正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身上。

少女大腿內側那充滿活力的肌肉線條,每一次細微的收緊與挪動,都會將那根被夾在縫隙中的肉棒死死擠壓、碾磨。

那股滑膩微粘的汗水摩擦感順著肉刃的神經一路向上竄,麻酥酥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瘋狂刺激著少年的脊髓,舒服得他雙腳腳趾深深陷進地毯里,連帶著眼角那抹高燒的潮紅都愈發艷麗得近乎滴血。

身體太誠實了。

誠實到連成家雪姬自己都為之感到深入骨髓的絕望與戰慄。

看著身下少年那副緊咬牙關、渾身緊繃發顫卻又不得不沈淪於快感中的可憐模樣,冰川日菜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那……」

少女的聲音忽然放輕了,帶著某種惡作劇得逞般的雀躍與誘惑,

「要不要……動一動呢?」

話音未落。

冰川日菜根本沒有給成家雪姬任何開口求饒或者拒絕的時間。

少女那緊實纖細的腰肢微微一沈,隨後,那兩瓣被深藍色牛仔短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翹臀,慢吞吞地、極為平穩地順著少年的小腹向上抬起了幾公分。

「嗤——」

濕熱粘膩的皮膚與粗糲的牛仔布料,順著肉棒飽滿充血的柱身自下而上滑過。

原本被死死夾在最深處的粗壯肉刃,在這一瞬間被緩緩向外拉扯、擠壓。

硬挺的布料線頭精准地刮過柱身下側那條脆弱的青色系帶,而帶著微汗的大腿軟肉則將整根柱體的熱量一點不剩地盡數包裹、刮磨。

還沒等雪姬自那股幾乎讓他靈魂出竅的漫長拉扯中喘出一口氣來——

「啪嗒。」

日菜的臀部猛地向下一壓,重新實打實地坐了回去!

由下而上、再由上至下!

整根長達十四釐米的滾燙肉棒,在少女那緊貼的股溝與大腿根部的夾縫之中,完整無缺地經歷了一次凶殘的重力碾壓與反復套弄!

「哈啊……!!」

成家雪姬的十指猛地在真皮沙發的皮革表面抓出了深深的指印,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緊到了極致的硬弓,小腹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然而,屬於天才吉他手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冰川日菜並沒有僅僅滿足於用下半身的大腿與股溝去被動摩擦。

「呼呼……小雪這裡,真的很敏感呢~」

日菜眼眸微彎,那雙白皙修長、常年在電吉他指板上飛速狂飆的雙臂緩緩抬了起來。

少女的上半身向前傾斜,將那張掛著純潔又妖冶笑容的面孔湊到了肉棒的正上方。

下一刻。

她的雙手在空氣中微微舒展,十根骨節分明、指尖帶著薄薄老繭的手指,竟然像是對待一把世界上最精密的定制吉他一樣,極為熟練地搭在了那顆正突突狂跳的暗紅色碩大龜頭邊緣!

「彈吉他的時候呢,這裡的推弦要這樣……輕輕地帶起來哦~」

日菜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輕快旋律。

她的手指動了。

那不是普通女孩生澀笨拙的握持與撫摸,而是真正屬於頂級樂手那可怕到令人發指的神經控制力與節奏感!

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指腹,帶著那層因反復壓弦而形成的微硬角質層,以一種極高頻率的輕顫動作,順著龜頭頂端緊繃發亮的傘狀外緣來回彈撥!

「噔、噔、噔——」

指腹每一次極具彈性的下壓與松開,都伴隨著一陣讓人頭皮炸裂的強烈震顫。

薄繭刮擦過傘緣神經最密集處的細嫩軟肉,粗糙的質感直接將那原本微小的敏感度放大了數十倍!

而日菜的左手則如同一隻靈活的游蛇,大拇指與食指輕柔地卡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凹槽處,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尖,順著那深邃的凹槽邊緣,以一種近乎演奏華彩樂章的速度,反復地打著圈、輕摳、推擠!

「唔!嗚……唔唔……?!!」

成家雪姬徹底失去了對自身發聲器官的控制。

那不是痛苦的哀鳴,而是被逼入絕境後自喉管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甜膩哭腔與細微破碎顫音的軟糯悲鳴。

太可怕了。

這個女孩的手指根本就不是在玩弄肉體,她是在用彈奏樂器的方式,精准地挑動著他身上每一根負責感知快感的神經弦!

每一次指腹的彈撥,都精准無誤地踩在雪姬心臟跳動的鼓點上;每一次指甲邊緣那漫不經心的刮擦,都會帶起一陣自脊椎尾骨直沖天靈蓋的狂暴電流。

「好厲害哦,小雪~?」

日菜甚至完全沒有停下下半身的動作。

少女的腰跨繼續帶著一種奇異的律動,微微扭動著臀肉,配合著雙手的十指飛舞,讓大腿夾縫深處的粗糙牛仔布料繼續在肉棒中段進行著大範圍的緩慢碾磨。

「龜頭上的小孔在吐水呢……一滴、兩滴……全部都沾在日菜醬的手指上了哦?呼呼,彈起來的聲音‘咕啾咕啾’的,超級好聽呢~」

日菜那雙通透的綠色眼眸近在咫尺,裡面倒映著肉棒被玩弄得通紅髮紫的淒慘模樣,她甚至故意低下頭,朝著那被彈弄得劇烈顫抖的馬眼處,輕輕吹了一口涼氣。

溫熱與冰涼的驟然交替。

粗糙布料的重度擠壓。

十根帶著薄繭的手指那狂風暴雨般的精妙彈撥。

三重足以摧毀任何理智的感官狂潮,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徹底將原本就處於低燒脆弱狀態的成家雪姬推上了萬劫不復的懸崖邊緣。

少年的呼吸已經徹底亂成了一片混沌的喘息,胸口的米白色長裙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單薄的肋骨上。

他的眼前甚至開始泛起一陣陣白茫茫的眩暈光暈。

不行了……

快要……要壞掉了……!

「日菜……姐姐……停……停下……唔?!!」

成家雪姬從牙縫里艱難地擠出破碎的求饒。

然而,聽到這聲帶著哭音的呼喚,冰川日菜眼中那抹惡劣的天才光芒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不行哦~一首曲子一旦開始了,沒有彈到副歌的高潮部分……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停下來呢?」

少女發出了一聲甜膩的輕笑。

下一秒。

日菜的雙手猛地向下一合!

兩只手掌的掌心同時緊緊合攏,將整顆碩大的傘狀龜頭牢牢包裹在了溫熱的掌心軟肉之中,緊接著,那十根指頭順著冠狀溝與馬眼,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頻率與力道,展開了最後一段暴風雨般的瘋狂揉搓與連續挑彈!

「嗡——!!」

成家雪姬的大腦在這一剎那徹底失控炸裂成了一片空白!

少年的腰肢猛地自真皮沙發上懸空挺起,雪白的腳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兒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著。

「啊……哈啊……?!!」

一聲完全無法壓抑的甜膩啼鳴自雪姬口中脫口而出。

緊接著。

在日菜大腿的夾縫深處,在那雙布滿薄繭的靈巧十指之間——

那根承受了數分鐘極刑般精妙折磨的粗壯肉刃,馬眼驟然暴突!

「噗嗤——!!」

一股滾燙黏稠到了極致的濃白體液,伴隨著肉棒劇烈的搏動,宛如決堤的山洪般,毫無保留地狂暴噴射而出!

第一股白濁甚至直接越過了日菜合攏的指尖縫隙,直直地濺落在了少女那條深藍色牛仔短褲平整的拉鍊門襟處,洇開了一大團深色的濕痕。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連續數日被關在陰暗公寓里積攢下的濃稠精水,混雜著低燒特有的滾燙體溫,根本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

大股大股散髮著濃烈石楠花腥甜氣味的半透明白漿,鋪天蓋地地噴灑開來。

日菜那兩條光裸白皙、滲著微汗的大腿內側肌膚上,瞬間被滾燙的白濁糊得一塌糊塗。

濃稠的體液順著少女飽滿緊致的大腿肌肉線條一路向下流淌,在微涼的冷氣中迅速掛住,形成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淫靡白痕。

而日菜那雙正在飛速彈弄的雙手,手背、掌心、乃至於每一根修長指節的指縫之間,全都被徹底灌滿、包裹進了一片泥濘不堪的白濁漿糊之中!

「唔……嗯……哈啊……」

成家雪姬整個人脫力地重重跌落回了真皮沙發深處。

少年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緋紅色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著虛弱的粗氣,原本緊繃的身體軟成了一攤爛泥,只有那根剛剛繳械完畢的巨大器官,依然在日菜的大腿間微微抽搐著,從馬眼裡斷斷續續地吐出最後幾縷濃稠的余精。

整個休息室里,只剩下空調平穩的送風聲,以及那濃郁得近乎化不開的雄性體液腥味。

「……」

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冰川日菜,罕見地維持著動作陷入了短暫的僵硬。

少女那雙通透的綠色眼眸微微睜大,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白濁的雙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滾燙精液澆得一塌糊塗的牛仔褲和大腿。

好燙。

而且……真的好多啊。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第70章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