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
天才少女的眨了眨眼,那顆向來運轉飛速的大腦,在面對這超出尋常認知的大量體液時,不由自主地卡殼了那麼一兩秒鐘。
日菜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根修長的手指上掛滿了拉絲的黏稠白濁,在光線昏暗的房間里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
少女將手掌一點一點挪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方,輕輕嗅了嗅。
一股極度濃郁、純粹、帶著強烈石楠花腥氣與某種植物微甜的古怪味道,直直鑽進了她的嗅覺中樞。
「好濃……好腥的味道呢……」
日菜微微蹙了蹙小巧的鼻尖,輕聲自語著。
她沒有像普通受驚的少女那樣發出嫌惡的尖叫,也沒有手忙腳亂地去找紙巾擦拭。
相反,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上,迅速浮現出了一種類似於小孩子在實驗室里發現了某種奇妙化學產物般的強烈探究欲。
小雪的身體里……居然真的藏著這麼多、這麼濃稠的體液嗎?
說起來……
日菜的視線飄忽了一瞬。
剛才在隔壁練習室的時候,麻彌那傢伙,也是像這樣,把頭鑽進裙子底下,把大腿上的這些東西全部給舔乾淨了吧?
那個老實巴交的技術宅,甚至還在嘴角拉出了銀絲,還露出了那種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棒美味一樣的傻笑……
所以說。
這種東西……到底是甚麼味道的呢?
為甚麼彩彩會為了它和伊芙吵架?為甚麼麻彌會露出那副表情?為甚麼千聖甚至不惜把整個隊伍的氣氛搞得這麼僵,也要把他藏起來?
要是不知道這個味道的話……
那豈不是,又只有自己一個人被排除在那個好玩的圈子外面了嗎?
這種事情……
「絕對不要。」
天才少女的邏輯在這一瞬間完成了閉環。
在癱軟在沙發上、剛剛勉強恢復了一絲微弱意識的成家雪姬那驚恐萬狀的注視下——
冰川日菜微微張開了粉潤的唇瓣。
少女伸出了那條柔軟粉嫩的小巧舌尖。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半點多餘的心理建設。
日菜將自己的右手大拇指遞到了唇邊,舌尖極盡靈巧地貼了上去,順著沾滿了濃稠精液的指腹與指甲蓋邊緣,完完整整、仔仔細細地繞著大拇指打轉舔舐了一整圈!
「啾……溜溜……?」
微涼的舌苔碾壓過皮膚,將那些半風乾、黏稠滾燙的白色液體盡數捲入口腔之中。
緊接著。
在成家雪姬震駭得連呼吸都快要停滯的目光里——
冰川日菜就這麼含著自己的大拇指,兩腮微微凹陷,像是在品嘗著某種濃郁的棒棒糖一樣,毫無顧忌地發出了清晰、響亮且帶著拉絲水聲的吮吸吞咽聲:
「砸吧砸吧……咕啾咕啾……?」
喉嚨上下滑動。
「咕嘟。」
一聲沈悶而乾脆的吞咽聲在死寂的房間里回蕩開來。
日菜將指尖上的精液吞咽入腹,甚至意猶未盡地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水潤發亮的嘴角,翠綠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認真分析著味蕾上傳遞回來的各種複雜信息。
微咸、帶著濃厚的蛋白質腥氣,但咽下去之後,舌根處卻又泛著一股淡淡的、屬於雪姬身上的那股草木微甜體溫……
「哇……」
少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嘆,
「原來……是這種味道的呀?有點奇怪,但是……好像完全不討厭呢~」
躺在下方的成家雪姬,整個人幾乎快要被這一幕逼得當場昏厥過去。
看著那張漂亮清純的面孔上掛著屬於自己的體液殘留,看著那雙原本只用來撥弄吉他琴弦的修長手指被舔得水潤發亮……
那種背德與荒誕到了極致的衝擊感,讓少年的耳根徹底燒成了一片焦糊。
「日菜……日菜姐姐……」
雪姬強撐著發軟的力氣,嘴唇顫抖著微微張開,試圖說些甚麼來阻止這個脫線天才進一步的瘋狂舉動。
然而。
冰川日菜根本沒有打算給他開口的機會。
就在雪姬剛剛發出半個音節的同一毫秒——
日菜那只剛剛舔乾淨了大半精液的右手,順手地抓起了身旁沙發上原本被揉成一團的某件衣服。
「呼——」
布料帶著一陣風聲,劈頭蓋臉、毫無預兆地直接向下一罩!
整件厚實的純棉衣服,就這麼結結實實、嚴嚴實實地完全蓋在了成家雪姬的整張小臉之上!
黑暗驟然降臨。
所有的光線與日菜的視線在瞬間被徹底切斷,少年的口鼻瞬間被一層乾燥的布料緊緊蒙住。
「乾……幹甚麼……?!」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僵,在布料下方發出了含混不清的悶悶抗議。
他手忙腳亂地抬起兩只酸軟無力的小手,抓住了臉上的衣服邊緣,用力向外一扯,慌慌張張地將那團遮擋視線的布料從自己的腦袋上掀了開來。
光線重新湧入眼眶。
然而。
當成家雪姬揉著發脹的眼皮、重新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間——
「轟——!!」
少年原本就因剛剛射精而泛著潮紅的小臉,在這一剎那徹底化作了一片快要滴出血來的深紫色!
只見坐在他身上的冰川日菜,動作快得近乎匪夷所思。
就在剛才短短數秒鐘的蒙面時間里,少女已經乾脆利落地將自己身上原本穿著的那件寬松湖藍色短袖衛衣給一把扯了下來,隨手當做廢布一樣扔在了沙發的另一側地毯上!
此時此刻的冰川日菜。
上半身徹底失去了外衣的遮掩。
僅僅只穿著那件緊繃貼身的天藍色無鋼圈運動內衣!
原本在寬松衛衣下方若隱若現的驚人身材,在這一刻,毫無保留、毫無防備地完全展現在了距離雪姬不足三十公分的正上方!
那是一具極具青春活力、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豐滿身軀。
因為常年運動和練習吉他,少女的鎖骨精緻優美,小腹平坦緊實,完全看不到半點多餘的贅肉。
而在這纖細身段的承托之下,那對被無鋼圈運動背心死死包裹住的D罩杯雙乳,顯得愈發具有壓倒性的龐大規模!
深邃的溝壑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顫動著,剛才在練習室里滲出的細密汗珠,此刻正沿著白皙細膩的胸脯軟肉緩緩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耀眼奪目的濕潤光澤。
甚至因為沒有厚重海綿墊的遮擋,那薄薄的運動速乾麵料正中央,正隱隱約約地凸顯出兩粒被冷氣刺激而微微挺立的小小圓點輪廓!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僵死了。
少年的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渙散,視線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強力磁鐵給死死吸附住了一樣,直勾勾地盯著那片近在咫尺的白花花肉色,連咽口水都徹底忘記了。
而作為被凝視對象的冰川日菜。
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普通女高中生在異性面前脫掉上衣時的羞恥與慌亂,臉上反而瞬間綻放出了一抹惡作劇大獲全勝般的燦爛笑容。
「呼呼~?」
少女發出了一聲帶著絕對自信與得意的嬌憨輕笑。
在成家雪姬那幾乎快要瞪出眼眶的視線注視下,日菜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的兩只手掌。
十根修長的指尖輕輕分張開來,隨後,毫無羞恥地自下方一把托住了自己那兩團沈甸甸、飽滿豐腴的白皙雙乳!
「啪、滋——」
掌心陷入軟肉之中的觸感,發出一聲細微的皮肉擠壓聲。
日菜甚至故意當著雪姬的面,兩只手用力地向中間狠狠聚攏、擠壓揉捏了幾下!
原本就深邃的乳溝瞬間被擠得嚴絲合縫,兩團豐滿的雪白軟肉順著運動背心的低矮領口向上暴突溢出,形成了兩團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邊緣滲出的汗珠在擠壓下互相交融,順著溝壑更深處滑落。
日菜微微俯下身子,將那對被自己雙手托起擠壓的雙乳,往前湊得離雪姬的面頰更近了幾分。
少女歪著頭,那雙青綠色的眼眸里滿是洞悉一切的狡黠與調侃:
「小雪……我其實早就發現了呢~」
日菜的聲音又甜又脆,帶著一種讓人無地自容的直白,
「你今天剛進事務所練習室的時候……明明千聖還在旁邊緊緊盯著你呢,可是你的第一眼,看的全都是大家的胸部哦?」
「……!!」
成家雪姬的整顆心臟在這一瞬間差點直接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少年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腦嗡的一聲巨響。
被……被發現了?!
自己在進門的那一瞬間……偷偷掃視丸山彩、若宮伊芙和大和麻彌胸口的小動作……居然全都被這個平時看起來對甚麼事情都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天才吉他手給盡收眼底了?!
極度的驚恐與被揭穿底層色鬼面目的羞恥,讓成家雪姬手忙腳亂地在沙發上撲騰著,結結巴巴地拋出了毫無底氣的蒼白辯解:
「我……我那是因為……因為低頭……!對,還有……還有我太矮了……!視線正好……正好就在那個高度而已……!」
少年的聲音又急又慌,尾音帶著快要哭出來的鼻音,白皙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真皮皮革,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進沙發的縫隙里。
「嚕~?」
冰川日菜拉長了音調,發出一聲充滿戲謔的嬌俏反問。
少女那雙托著自己豐滿雙乳的手掌不僅沒有放下來,反而隨著她身體的前傾,又往前逼近了一寸。
那撲面而來的滾燙體汗氣息,混合著運動背心布料散髮出的薄荷香,幾乎要將雪姬整個人徹底溺斃。
「真的嗎~?」
日菜笑嘻嘻地看著他,眉眼彎彎,語氣里滿是一種「你接著編、反正我一個字都不信」的輕快與縱容。
她根本就不打算去戳穿雪姬這點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去的拙劣謊言。
倒不如說,這個平日里在千聖面前乖巧得像個瓷娃娃、在彩彩她們面前又顯得格外溫柔體貼的小傢伙,此刻在自己身下急得滿臉通紅、滿頭大汗找藉口的模樣……
簡直比任何一本搞笑漫畫還要「嚕?」上一萬倍!
「不過呢……」
日菜的雙眸微微眯起,眼底深處掠過了一抹徬彿下定了某種終極決心的狂熱色彩。
少女緩緩放下了托著自己胸部的雙手。
然而,這兩只手並沒有就此安分下來。
在成家雪姬驚恐萬狀的注視下——
冰川日菜那修長的雙手反向伸到了自己的背後。
指尖熟練、乾脆利落地扣住了那件天藍色運動內衣後背的暗扣與彈力系帶。
「咔噠,沙沙——」
伴隨著兩聲清脆細小的扣件彈開聲。
緊接著。
日菜雙臂向上優雅地一揚,雙手抓住運動背心的下擺邊緣,毫無阻礙地順著自己優美纖細的天鵝頸,一口氣將整件天藍色的內衣從頭上徹底剝離了下來!
「呼——」
微涼的空調風吹拂過空氣。
失去了最後一層布料束縛的那兩團龐然大物,在重力與彈性的雙重作用下,在半空中猛地劇烈彈跳晃動了兩下!
毫無遮掩。
徹底失守。
兩顆飽滿挺拔、白皙嬌嫩得如同最高級凝脂豆腐般的巨大乳肉,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粉嫩小巧的乳暈邊緣滲著劇烈運動後晶瑩的微小汗珠,兩顆因為直面冷氣吹拂而瞬間充血緊繃的淺粉色乳頭,正如同兩粒熟透了的鮮紅小漿果一樣,在成家雪姬的正上方微微顫動著,散髮出一股近乎讓人瘋狂的濃烈雌性荷爾蒙香氣!
成家雪姬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被眼前的粉白巨浪給拍得四分五裂。
然而。
還沒等少年的視線在那兩團完美的豐腴軟肉上停留哪怕一秒鐘——
冰川日菜那張掛著惡作劇大獲全勝般狡黠燦爛的面孔,驟然在眼前放大。
少女的手裡,正捏著那件剛剛從自己滾燙飽滿的胸脯上剝下來的、內襯處還吸飽了她濃郁體汗與薄荷體香的「原味」天藍色運動內衣。
「小雪~」
日菜的聲音壓得極低、極軟,帶著一種在這一秒鐘徹底破繭成蝶般的極致色氣與天真殘忍:
「不是超級喜歡聞味道的嗎~?」
伴隨著少女那毫不掩飾的調笑聲。
那件甚至還散髮著三十七度滾燙體溫、內側布料濕漉漉沈甸甸的純正原味運動內衣,就這麼帶著鋪天蓋地、令人窒息的濃厚少女體香——
「啪嗒。」
精准無誤、嚴嚴實實地,再次重重蓋在了成家雪姬那張通紅滾燙的面孔正中央!
布料凹陷,貼緊了少年的口鼻。
而在少年的耳畔邊,冰川日菜那清脆愉悅的宣告,就這麼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這可是日菜醬剛剛新鮮出爐的……‘原味’哦~?」
中央空調排風口吐納著沈悶而恆定的氣流,在練習室挑高四米的光滑白色頂棚下泛起微弱的回響。
整面巨大的貼牆水銀練功鏡,將房間內每一個角落的光影巨細靡遺地倒映其中。
空氣里瀰漫著松香、木地板蠟、以及經過數小時高強度肢體排練後少女肌膚蒸騰出的溫熱汗氣。
明晃晃的隱藏式日光燈帶,將寬敞的木質地面照得一片通亮,甚至能看清空氣中慢吞吞打著旋兒漂浮的微小塵埃。
「呼……啊……」
一聲帶著濃重疲憊、卻依然努力維持著偶像甜美音調的綿長嘆息,自練習室正中央的木質把桿旁輕輕溢了出來。
丸山彩將整個後背松松垮垮地靠在冰涼光滑的楓木橫木扶手上。
少女身上那件淺粉色的短袖排練T恤早已經徹底被汗水濕透,軟塌塌地緊緊貼在單薄纖細的脊椎骨上,勾勒出下方那件白色無痕內衣的淺淺邊緣。
由於長時間進行劇烈的走位和發聲練習,她那原本精心用發夾固定在耳側的粉色劉海,此刻有一小綹被汗水浸潤得濕漉漉的,貼在她泛著不自然潮紅的額角皮膚上。
彩微微後仰著修長纖細的脖頸,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兩只手搭在把桿邊緣,順勢做著大腿內側韌帶的舒展拉伸。
每一次動作的牽拉,都會讓那一頭如雲朵般蓬松的粉色過肩長髮在肩頭無力地散落開來。
「哈啊……不行了……這一段的滑音接轉調,如果氣息不跟著第四個八拍的墊步一起提上去的話,聲音聽起來果然還是輕飄飄的啊……」
粉發少女有些沮喪地扁了扁嘴唇,抬起泛著細汗的手背,在自己滾燙的面頰上胡亂擦拭了兩下。
然而。
當她的目光習慣性地在空曠的練習室里環視了一圈之後——
丸山彩舒展身體的動作,卻驀地在半空中微微停頓了一下。
少女眨了眨那雙因疲倦而略顯乾澀的粉色大眼睛,視線順著光潔的地板,一路飄向了練習室緊閉的隔音實木大門。
空蕩蕩的。
原本應該擺在房間右手邊第三個地膠標記點處的那把湖藍色電吉他,此刻正孤零零地斜插在金屬立式吉他架上,琴弦在日光燈的直射下泛著冷硬無機質的金屬光澤。
而吉他的主人……
從剛才起,就徹底不見了蹤影。
「……奇怪了。」
彩一邊小口喘息著平復紊亂的心跳,一邊抬手整理了一下耳邊有些散亂的碎發,有些納悶地歪了歪腦袋,
「日菜醬……去洗手間……到底去了多久了呀?」
那清脆甜美的嗓音回蕩在空曠安靜的練習室里,立刻打破了原本壓抑沈悶的氣氛。
坐在靠近角落調音台旁的大和麻彌,動作猛地一僵。
這位平時總是顯得樸素木訥的眼鏡娘鼓手,此刻正盤腿坐在地板上。
麻彌身上穿著寬松的墨綠色工裝短袖,衣領微敞,露出了裡面緊緊纏繞包裹著的白色醫用繃帶邊緣——正是剛才在成家雪姬的公寓里被雪姬親手包扎以掩蓋凸起的傑作。
由於剛剛連續敲擊了整整半個鐘頭的高強度啞鼓墊,麻彌兩只手腕上套著的黑色吸汗護腕早已經吸飽了汗液,顯得沈甸甸的。
聽到主唱這聲漫不經心的疑問。
大和麻彌推了推滑落到鼻尖上的紅框樹脂眼鏡,那雙藏在鏡片後方的青綠色眼眸里,瞬間閃過了一抹屬於頂級器材技師與數據強迫症特有的狂熱光彩。
她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只是飛快地抬起左手手腕,將那只帶有背光數顯功能的防震電子錶湊到了眼前。
指尖在側面的計時按鈕上熟練地輕點了一下。
下一秒。
一陣嚴謹、甚至帶著某種報時鐘擺般刻板節奏的沈穩聲音,自麻彌喉嚨深處吐了出來:
「準確來說的話……呼嘿嘿,如果從日菜小姐單手插著口袋跨過門檻、並且順手帶上練習室門鎖的第一聲‘咔噠’聲開始計算的話……」
麻彌清了清嗓子,目光死死鎖定在液晶屏幕上飛速跳動的毫秒數字上,
「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整整13分鐘41秒……42秒……43秒了呢。」
「這也太精確了吧?!」
彩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精准報數嚇得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粉發少女從把桿旁直起身子,雙手叉在纖細的腰肢上,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老實鼓手,
「麻彌醬,你居然連秒數都在數嗎?!而且……居然連零頭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啊!」
「因為這是基本的排練管理常識呀,彩小姐。」
大和麻彌一本正經地抬起頭,手指再次推了推鏡架,鏡片在白熾燈下反射出一道毫無破綻的白芒,
「根據我們目前的合練進度表,Pastel*Palettes在下午兩點之前必須完成新曲《ゆら?ゆらRing-Dong-Dance》的整套合奏錄音。每耽擱一分鐘,母帶調音師那邊預留的修軌時間就會縮減百分之二點三。對於負責把控全曲節奏骨架的鼓手而言,對時間的感知……可是要精確到十六分音符的微秒級別才算合格的哦,呼嘿嘿~」
「雖然麻彌醬說得很專業啦……但是總覺得聽起來好沈重哦……」
彩有些脫力地嘆了一口氣。
而一直安靜站在音響設備箱旁邊的若宮伊芙,此時動作規矩地擦了擦下頜處順流而下的汗珠,那雙清澈如晴空般的蔚藍色眼眸里,同樣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困惑與擔憂:
「確實……有些反常呢。」
伊芙的聲音禮貌而平穩,帶著她標誌性的認真口吻,
「以日菜小姐平時的作風,如果只是單純的如廁,通常只會花費兩到三分鐘的時間,並且在回來的路上一定會哼著走調的旋律小跑著推開門大喊‘嚕~’才對。像這樣毫無音訊地離開超過十三分鐘……在下的武士直覺告訴在下,這很不合常理。」
「對吧?!伊芙醬也覺得很奇怪對吧!」
彩像是找到了同盟一樣,有些急躁地在木地板上來回踱了兩步。
少女腳下那雙軟底的芭蕾練習鞋在光滑的木料上摩擦出細碎刺耳的聲響。
她轉過身,有些煩躁地抬手撥弄著自己被汗水浸濕的粉色長髮,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真是的……偏偏是在這種最關鍵的時候!接下來要排練的那一段,可是全曲難度最高的四人復合副歌啊!」
彩伸出手指,在空氣中有些抓狂地比劃著樂譜上的小節線,
「主唱的高音長音需要和鍵盤的分解和弦咬死在一起,而背景里吉他的切分音琶音要是沒有人實時給反饋的話,我根本就找不到正確的進拍點嘛!日菜醬要是不在……接下來的合練根本就完全進行不下去了呀!」
「嗚哇……確實是這樣呢。」
麻彌贊同地點了點頭,順手從旁邊的地板上拿起了自己的鼓槌,在手心裡有些焦慮地來回轉動著,
「日菜小姐的那一段吉他獨奏,在副歌第二小節的切分非常跳躍,沒有她本人的引拍,光靠我打節拍器的話,整體的律動感會變得非常生硬。而且……千聖小姐離開前可是特意叮囑過的,一定要在兩點前把這段的骨架定下來……」
提到「千聖」這兩個字。
練習室內的空氣,突兀地變得更加凝重了幾分。
三個少女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了一瞬,彼此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心虛與隱秘的緊繃。
白鷺千聖。
那個平日里在舞台和鏡頭前永遠維持著端莊優雅、但私底下在排練室里卻比誰都要嚴苛銳利的副隊長。
千聖因為臨時接到了緊急的電視劇檔期協調通告,不得不暫時離開演藝大樓兩個半小時。
在臨走之前,她那雙冰冷完美的紫色眼眸幾乎將練習室里的每一個人都警告了一遍,尤其是要求她們必須「全神貫注地投入訓練」、「絕對不許搞砸練習進度」。
如果等千聖趕完通告、踩著高跟鞋推開這扇隔音大門的時候,發現她們居然因為吉他手失蹤而乾坐在地板上發呆……
「嘶……」
彩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臂,渾身打了個激靈。
光是腦海中稍微浮現出千聖那張微笑著說出「看來是需要說教了呢」的冰冷面孔,她的小腹深處就忍不住泛起一陣陣被支配的寒意。
不行。
絕對不能讓那種情況發生!
「那個……麻彌醬,伊芙醬。」
彩咽了口唾沫,試探性地邁開步子走向練習室的大門,聲音里帶著幾分拿不定主意的動搖,
「要不然……我們出去找一找日菜醬吧?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過去也就只要半分鐘而已……說不定日菜醬只是在洗手台那邊發呆,或者在研究牆壁上的瓷磚花紋也說不定啊?」
「唔……以日菜小姐的性格而言,確實很有可能在觀察洗手液起泡器之類的東西呢,呼嘿嘿。」
麻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撐著膝蓋從地板上站了起來,順手將鼓槌插回了工裝褲側面的工具口袋里,
「而且……總覺得稍微有點讓人放心不下呢。畢竟今天事務所這邊的冷氣開得很足,要是日菜小姐在外面受涼了的話,手部肌肉僵硬也是會影響彈奏精度的。」
「在下也贊同。」
若宮伊芙神情肅穆地點了點頭,單手穩穩地扶住腰間的木劍,
「常言道‘一騎當先,三軍策應’。既然是同伴,在關鍵時刻失去了蹤跡,前去探尋其安危本就是同伴的職責所在。彩小姐,請容在下一同前往。」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
彩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樣。
少女抬起手臂,用搭在肩頭的毛巾最後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隨後快步走到了練習室的隔音實木大門前。
纖細的手掌覆上了冰涼沈重的金屬下壓式門把手。
「咔嚓。」
門鎖內部的機括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咬合聲。
彩輕輕吸了一口氣,手臂用力下壓,將那扇隔絕了內部全部聲音的厚實隔音門,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
走廊里明晃晃的慘白日光燈,順著門縫傾瀉而入。
而在距離練習室大門不到七八米遠的斜對角走廊深處。
那間緊緊閉合著的、門把手上正掛著一塊鮮紅色【使·用·中】亞克力指示牌的Pastel*Palettes專屬休息室大門……
就這麼靜靜地矗立在一片幽暗與死寂之中。
門縫閉合得嚴絲合縫,吸音條完好地隔絕了內部可能存在的所有聲響。
……
而在那扇緊閉反鎖的實木門板後方。
專屬休息室里的世界,卻早已經墜入了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維度的濃稠深淵之中。
濃烈。
濕熱。
甚至帶著某種近乎讓人呼吸困難的窒息感。
半遮光的米色窗簾將外部正午刺眼的天光過濾得只剩下一片曖昧朦朧的灰暗陰影。
中央空調吐出的乾燥冷氣在寬敞的四五十平米空間里流動著,但在真皮沙發這一方小小的皮革軟墊之上,空氣里的溫度卻早已經狂飆到了足以將人的神智徹底融化殆盡的高熱。
距離日菜反手用腳後跟將大門反鎖,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多分鐘。
在這漫長而荒誕的十三分鐘里,原本整齊排列在沙發一角的那幾疊衣物,早已經被肆無忌憚的肢體動作衝撞得七零八落。
而此時此刻的冰川日菜。
身上早已沒有了半點多餘布料的遮掩。
那條原本穿在她身上的深藍色毛邊牛仔超短褲,此刻連帶著那條淺綠色的純棉低腰小內褲,被粗暴、隨意地褪到了腳踝邊緣,隨後被少女修長的玉足漫不經心地蹬開,像是一團無用的廢布一樣,皺巴巴地堆疊在沙發另一側深灰色的長絨羊毛地毯上。
超短褲正前方的門襟拉鍊處,甚至還殘留著方才被雪姬失控噴射出的、大片尚未徹底風乾的深色黏液濕痕。
少女那具白皙如初雪、線條流暢優美到了極致的天才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幽微的空氣中。
她跨坐著。
兩條修長緊致、因為長年運動而泛著健康柔韌光澤的光裸大腿,一左一右地分開,緊緊跨跪在成家雪姬平坦脆弱的腰胯兩側。
膝蓋陷在深灰色的真皮坐墊里,將少年單薄纖細的身軀嚴嚴實實地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日菜那飽滿圓潤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足足有著D罩杯驚人規模的雪白雙乳,在俯身前傾的重力拉扯下,沈甸甸地下垂著,兩團豐腴嬌嫩的軟肉隨著呼吸的節奏而微微晃動。
由於剛才那場激烈的挑逗,少女細膩平滑的胸口肌膚上,早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晶瑩的誘人汗珠。
那些薄薄的香汗順著雪白的胸脯一路向下匯聚,在深不見底的深邃乳溝邊緣凝結成一顆顆水滴,順著溝壑的軟肉緩緩滑落。
而在那兩團豐滿軟肉的最中央——
「唔……嗯……?」
成家雪姬整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此刻正被冰川日菜伸出的兩只修長手臂死死環抱在胸前。
少女那帶著微硬吉他薄繭的手掌,從後方插進少年如絲緞般雪白的散亂長髮深處,五指微微收攏,帶著一種近乎強迫卻又無比溫柔的霸道力道,將少年的整張精緻小臉,嚴嚴實實、毫無空隙地死死按壓在了自己那對汗津津的豐滿乳房之間。
軟。
燙。
帶著無窮無盡的窒息感。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早已經因為極度的缺氧與高燒而泛起了一層迷離渙散的水汽。
少年嬌小的鼻尖深深陷在日菜深邃濡濕的乳溝深處,每一次微弱的呼氣,都會在少女滾燙的胸脯軟肉上激起一陣劇烈的細小顫抖。
而在日菜近乎命令般的擁抱下,少年那兩片原本乾澀發白的柔軟唇瓣,不得不被迫完全張開。
舌尖在少女濕潤滑膩的胸前皮膚上滑動著。
從左側飽滿挺翹的乳肉下沿,一路舔舐到兩團軟肉緊貼擠壓出的深邃溝壑最深處。
「咕啾……啾嗚……」
細微、甜膩、甚至帶著微弱吞咽聲的濕潤水聲,在沈寂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雪姬在舔著日菜胸口滲出的體汗。
那是正值青春巔峰的少女在經歷高強度運動後分泌出的純淨體液。
帶著淡淡的微咸、帶著日菜體內那股標誌性的薄荷口香糖清爽甜氣,更帶著某種混合著檸檬草精油的獨特雌性體溫。
對於成家雪姬這個骨子裡對少女體香有著病態執念的氣味控而言,這種將整張臉埋在偶像少女汗濕的雙乳之間、大口吞咽吮吸汗水的行徑,無異於直接往他渾渾噩噩的神經中樞里注入了一整管最烈性的純度媚藥!
少年的呼吸越來越亂,粉嫩的舌尖貪婪、急促、甚至帶著某種小狗般討好的本能,在日菜深陷的乳溝內側反復刮磨、卷吸。
每一次舌苔的游走,都會引來少女喉嚨深處一聲極輕微的舒服嘆息。
然而。
上半身的這等極致溫香軟玉,卻根本無法掩蓋下半身正在承受著的、堪稱酷刑般的殘忍折磨。
視線順著日菜纖細柔韌的腰線一路向下——
在那片平坦緊實、毫無半點瑕疵的小腹下方。
少女原本深藏在牛仔褲內裡的最私密之地,此刻同樣徹徹底底地失守了。
那是一片修剪得極度整齊、白皙嬌嫩得徬彿初綻花瓣般的光潔陰戶。
由於方才親手用十指撫弄肉棒、親眼目睹了濃精噴濺、乃至於親口品嘗了那大股大股滾燙白濁的極致衝擊……
這位平日里對男女情愛毫無概念的天才少女,體內的原始本能早已經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覺醒!
那原本緊閉的小巧蚌肉,此刻早已充血微張,兩瓣晶瑩粉潤的陰唇軟肉,正如同吸飽了晨露的花瓣一樣,徹底被體內不斷翻湧滲出的透明愛液浸泡得泥濘不堪、滑膩滑軟到了極點!
可是。
冰川日菜並沒有坐下去。
少女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微微張開著,膝蓋撐在雪姬的胯骨兩側。
她僅僅只是將自己那具懸空微沈的嬌軀,向下壓低到了極限的角度。
隨後。
用自己那泥濘濕潤、滑不留手的小巧花穴外部軟肉,帶著滿溢而出的滾燙愛液,極為惡劣、極為緩慢地,在成家雪姬那根早已經重新暴怒昂立到了二十二釐米極限尺寸的猙獰巨刃上方,輕輕地打著轉磨蹭著!
「滋……沙沙……」
滑膩的愛液在皮肉與柱身的擠壓下被攪動起一層層細密的微小泡沫。
肉棒那顆圓潤龐大、暗紅髮紫的傘狀龜頭,在每一次日菜微微扭動臀部時,都會陷進少女那泛著高熱的花唇外緣軟肉之中。
軟肉被頂得凹陷、變形,沾染上了拉絲的透明淫水。
然而,每當那根滾燙堅硬的柱體試圖借著這股滑膩感順勢向上一挺、想要徹底撞開那道緊閉的小小肉縫刺入深處之時——
日菜那纖細的腰肢卻又會極為靈巧地向後微微一縮。
花穴的內唇死死閉合著,只留下外面那兩片被體液塗抹得油光水滑的嬌嫩肉褶,順著肉棒表面粗大跳動的青筋,自上而下、漫不經心地輕輕刮蹭而過!
進不去。
哪怕距離真正的貫穿只有不足一毫米的薄薄阻隔……
那根被體液浸泡得滾燙髮顫的粗長器物,卻連半寸也無法深入進那溫熱緊致的蜜道內部!
隔靴搔癢。
這是一種將人的理智硬生生架在火上炙烤、卻偏偏不給任何痛快解脫的極致折磨!
「唔……!唔唔……?!!」
成家雪姬整個人在真皮沙發上劇烈地扭動掙扎了起來。
少年的雙手下意識地向上探去,兩只白皙纖細的小手有些慌亂地抓住了冰川日菜赤裸光潔的後背。
指甲陷入少女柔韌的背部軟肉里,帶起一陣陣微小的紅痕。
下半身那股膨脹到了快要徹底炸裂開來的龐大脹痛感,順著少年的尾椎骨瘋狂席捲著他的每一寸神經。
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兇器在日菜花唇的滑膩摩擦下劇烈搏動著,馬眼處甚至再次失控地淌出了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先走汁,與少女外溢的愛液混雜在一起,拉扯出一根根在微涼空氣中晃晃悠悠的淫靡銀絲。
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體內三十八度的低燒與下半身狂暴的情慾徹底交織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團將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燒成灰燼的狂暴烈火!
「日菜……日菜姐姐……?!!」
雪姬終於勉強從日菜那飽滿汗濕的雙乳擠壓中掙扎著仰起了一點腦袋。
少年的整張漂亮小臉通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兩排濃密纖長的雪白睫毛上蓄滿了搖搖欲墜的晶瑩淚珠,緋紅色的雙眸里滿是快要被逼瘋的渙散水汽。
他的下巴上、唇瓣上,甚至小巧精緻的鼻尖上,全部都糊滿了日菜胸口滲出的水潤體汗,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刺目的水光。
那張本該純潔得宛如降世天使般的小小面龐,此刻卻因為無法得到滿足的肉慾,而扭曲出了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極致媚態。
少年像一隻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小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微涼的唇瓣無意識地繼續在日菜深邃飽滿的乳溝邊緣胡亂蹭動著、舔舐著。
自那被淚水與涎水浸潤得水紅一片的小嘴裡,吐出了一聲帶著破碎哭腔、軟糯到了骨髓深處的絕望求歡:
「日菜姐姐……?唔唔……求求你……快點……快點讓我進去吧……?!」
「要壞掉了……裡面好難受……漲得快要炸開了……唔啊?!快點坐下來……讓我插進去啊……日菜姐姐……?!!」
少年的腰肢拼了命地向上挺動著,試圖用自己沈重粗壯的肉棒去強行頂開上方那具懸空的緊致身軀。
然而,他的力氣在經過了數輪高燒與射精的消耗之後,在日菜這位常年運動的天才樂手面前,根本微弱得如同蚍蜉撼樹。
而居高臨下騎坐在他身上的冰川日菜。
在聽到身下少年那聲帶著哭腔、近乎放棄了所有尊嚴與理智的淒慘求歡之後——
少女不僅沒有半點心軟,那張毫無瑕疵的白皙面孔上,反而瞬間綻放出了一抹惡魔般燦爛明媚到了極點的雀躍笑容!
「哼哼哼~?」
日菜的喉嚨深處溢出了一連串像小貓打呼嚕般歡快的輕笑聲。
少女那雙通透純粹如翡翠般的青綠色眼眸微微彎起,裡面閃爍著一種在實驗室里觀察到了超出預期反應的狂熱探究欲。
不僅沒有順從雪姬的哀求坐下去。
相反。
日菜甚至故意將自己的腰肢再次向上提起了半公分,徹底讓濕漉漉的花唇脫離了肉棒頂端的接觸,只留下幾道被拉長到了極限的透明晶瑩銀絲,在兩人的皮肉縫隙間微微晃蕩、隨後「啪嗒」一聲斷裂跌落在雪姬平坦的小腹皮膚上。
隨後。
在成家雪姬絕望渙散的注視下——
冰川日菜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少女那根修長白皙、指腹上帶著薄薄吉他繭的手指,極盡輕柔、極盡挑逗地自少年的唇角滑落。
指尖沾染著雪姬嘴角溢出的唾液與體汗,順著少年那優美緊繃的下頜線,慢條斯理、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動打轉。
滑過脆弱白皙的下巴。
滑過修長優美的頸項軟肉。
最終,指尖帶著一種冰涼的酥癢感,極為惡劣地停留在成家雪姬滾燙髮紅的小巧耳垂邊緣,順著那敏感至極的耳廓軟骨,輕輕地畫著一個又一個緩慢而折磨人的小圈。
日菜微微俯下身去。
少女將自己那張毫無防備、白皙漂亮的臉頰,湊到了成家雪姬濕漉漉的耳畔邊。
吐氣如蘭。
溫熱的薄荷香氣伴隨著少女天真爛漫、卻又色氣到了極致的清脆嗓音,就這麼一字一頓、殘忍而輕快地落入了少年的耳道深處:
「不行哦~?」
日菜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嬌憨尾音,手指在雪姬的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
「要是現在就直接做的話……不是一點點都‘不嚕’了嗎?」
少女眨了眨眼,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愈發濃艷,
「小雪現在的表情……明明超級棒、超級有趣的呀~?我還要……多看一看小雪因為日菜醬的味道、因為日菜醬的身體……而變成這種快要哭出來的可愛樣子呢~?」
隔絕了所有世俗聲息的昏暗空間內部,空氣幾乎黏稠得能夠拉出實質般的絲絮。
那股自成家雪姬體內洶湧翻騰的灼熱洪流,在冰川日菜那漫不經心、卻又精准踩在每一次神經跳動節拍上的殘忍折磨下,終於徹底越過了理智與身體所能承受的最後那道防洪堤壩。
「哈……啊啊……?!!」
一聲完全無法被壓制在唇齒之間的細碎哭腔,混雜著過度缺氧帶來的粗重抽吸,在真皮沙發這方逼仄的角落里尖銳地爆裂開來。
進不去。
明明距離那片溫熱滑膩的極樂之境只有微不足道的一層皮肉阻隔,明明對方大腿內側的軟肉與濕漉漉的體液已經將粗長髮燙的柱身徹底浸泡,可那緊貼在最敏感傘狀頂端的花唇,偏偏在每一次即將被貫穿的關頭,極度惡劣地向上提開半寸。
這種將整個人懸吊在萬丈深淵上方反復晃蕩的絕頂焦渴,終於將少年的神經中樞徹底碾成了齏粉。
雪姬纖細單薄的腰肢幾乎是以一種快要折斷般的誇張弧度,猛地自微涼的深灰色皮革坐墊上猝然挺起!
雪白修長、毫無遮攔的雙腿在空氣中劇烈地繃緊、痙攣,光裸的腳趾深深蜷縮著,在長絨羊毛地毯上抓扯出凌亂的折痕。
那一根足足暴漲到了二十二釐米驚人尺度的猙獰肉刃,在此刻毫無阻擋的絕對真空狀態下,表面那些縱橫交錯的粗大青紫色經絡,猛烈地跳動搏脹起來!
「噗嗤——!!」
「咕嚕……咕嚕嚕……?」
伴隨著一陣沈悶而黏膩的皮肉擊打聲,濃稠到了極點的滾燙白濁,宛如被生生壓榨到了臨界點的熔岩地泉,毫無預兆、狂暴凶猛地自那張開到了極限的暗紅色馬眼深處直直噴濺而出!
兩人貼合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日菜那修長白皙的雙腿依舊大剌剌地跨跪在少年的胯骨兩側,懸空的濕潤花唇距離昂立狂跳的肉刃頂端不過短短數公分的距離。
於是,那一道道帶著三十八度病態高燒體溫的滾燙男漿,甚至來不及在微涼的空氣中散去哪怕半點熱力,便劈頭蓋臉、鋪天蓋地地盡數正面轟擊在了少女那片未著寸縷的光潔私密之處!
「滋啪——!」
第一股白濁結結實實地澆射在了日菜那粉嫩濕潤的陰唇正中央。
滾燙的漿液瞬間衝散了少女外溢的微涼愛液,濃白而黏膩的半固態汁水順著兩瓣飽滿的軟肉向兩側濺射開來,打在少女光潔無毛的白皙恥骨與平坦的小腹下沿,帶起一陣陣刺目的白濁水花。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是在陰暗狹小的公寓里被反復積蓄、又在連番的驚恐與刺激下徹底失控的驚人分量。
噴射的力量大得驚人,甚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帶起了一聲聲清晰可見的「咕嚕咕嚕」黏稠翻滾聲。
太多了。
濃烈刺鼻的石楠花腥甜氣息在眨眼間將整個沙發的呼吸空間徹底霸佔。
那大股大股噴湧而出的滾燙精液,不僅將日菜的大腿內側軟肉糊得一片泥濘不堪,由於兩人下半身動作的無意識蹭動與擠壓,在沈重的下壓重力作用下——
大量的濃稠白濁甚至直接被硬生生地擠進了日菜那微張的小穴外唇縫隙內部!
「滋啾……」
幾縷滾燙深紅的漿液,順著少女濕熱泥濘的花徑最外緣,一寸寸地強行沒入、滲透進微敞的蜜肉褶皺之中,與裡面原本翻湧的透明純淨春水死死糾纏交融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片在深處微微泛著白沫的混沌泥濘。
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冰川日菜,身子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了一下。
少女那雙原本正帶著玩味笑意、在雪姬耳垂處緩緩打轉的纖細手指,突兀地在半空中停滯了動作。
下半身那處從未被真正涉足過的嬌嫩私密之地,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承受著那股過於滾燙、過於濃稠的外來體液衝刷。
熱。
甚至燙得有些發麻。
有些甚至已經不受控制地順著緊致的肉褶縫隙擠進了最淺層的小穴內部,帶來一種滑膩、鼓脹且完全無法被自主排斥在外的怪異充盈感。
日菜低下了頭。
那頭清爽利落的及肩湖藍色短髮從雙肩滑落,遮掩住了少女半邊白皙的臉頰。
那雙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綠色大眼睛微微睜大,視線下移,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片被白濁徹底糊得不成樣子的泥濘慘狀,原本總是掛著玩世不恭弧度的精緻眉毛,罕見地微微蹙緊成了一個小小的疙瘩。
「呼……」
日菜輕輕鼓了鼓兩腮,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帶著嬌憨埋怨的微弱鼻音,
「小雪太不嚕了……怎麼直接就射出來了呢……」
少女微微嘟起粉潤的唇瓣,語調里滿是一種小孩子剛搭好的多米諾骨牌被人不小心碰倒了一塊似的心虛與不滿,
「明明……明明都還沒有真正坐進去呢。日菜醬都還沒有好好感受一下小雪插在身體裡面到底是甚麼感覺……怎麼可以自己先偷偷跑掉了呀?」
那張平日里在舞台和鏡頭前總是以天才自居、對甚麼事情都漫不經心的大大咧咧臉蛋,此刻在被弄髒了最隱秘的下身之後,反而破天荒地顯露出了一種毫無常識支撐的幼拙與任性。
然而。
躺在她身下的成家雪姬,此刻的大腦早已經在那場近乎滅頂的狂暴射精中被徹底燒成了一團漿糊。
少年軟綿綿地陷在沙發皮墊的最深處,精緻漂亮的小臉泛著極度病態而靡艷的深重酡紅,兩排濃密的雪白長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浸泡得濕漉漉的,可憐兮兮地貼在下眼瞼處。
哪怕下半身剛剛才宣洩過一次驚人的分量,但那股在體內盤踞不去的高燒、以及少女身上那股近在咫尺、近乎將他溺斃的薄荷與汗水甜香,卻不僅沒有讓他的慾望平息,反而像是烈火澆油一樣,將心底那股被長期調教出來的順從與飢渴,催化到了更加無法理喻的極致深淵。
雪姬微微仰起小臉。
少年甚至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隻貪戀著母獸體溫的初生小狗一樣,用自己那被汗水打濕的滾燙額頭與柔順白髮,在日菜那對依舊在劇烈起伏晃動的飽滿雙乳之間,眷戀而急切地蹭動著。
「唔……因為……」
少年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軟糯中帶著被逼到絕境的甜膩鼻音,像是裹著一層化不開的蜜糖,
「因為……日菜姐姐太騷了啊……」
那張帶著薄薄淚痕的小嘴微微張開,甚至不等日菜做出任何反駁,成家雪姬便本能地微微偏過頭去。
舌尖在空氣中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軟肉。
「舔……啾……」
他湊近了日菜右側那團被擠壓得向外隆起的雪白乳房下沿。
順著那飽滿軟肉的邊緣一路向上滑過,舌苔刮開那層薄薄的濕涼香汗,最終,精准、輕柔且帶著一絲微顫地,探到了那顆暴露在冷氣中、早已經充血挺立得宛如一顆熟透小漿果般的淺粉色乳頭之上。
柔軟的舌尖輕輕在凸起的硬粒上打了個卷,隨後毫不客氣地在上面輕輕撥弄彈挑了一下!
「嗯……?」
冰川日菜那原本還在抱怨的小巧嘴巴,毫無防備地猛地漏出了一聲輕微的嬌吟。
少女原本挺得筆直的纖細腰背,在這一瞬間像是被某種細微的電流狠狠擊中了一樣,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慄了一下,兩條原本跨跪在沙發上的大腿肌肉驟然收縮夾緊。
常年在舞台上彈奏吉他、自以為對各種肢體神經刺激早已司空見慣的天才少女,在這極度直接、極度敏感的乳頭刺激面前,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了半拍。
胸口那顆被少年用舌尖撥弄著的淺粉色漿果,在濕熱的唾液包裹下,不可遏制地再次硬挺充血了幾分。
而那股自胸口直衝小腹的酥麻感,更是讓少女兩腿之間那本就泛濫泥濘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再次汩汩淌出了一股滾燙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一路滑落。
「呼呼……小雪……好大膽呢……」
日菜那雙通透純粹的青綠色眸子里,迅速泛起了一層濃重得近乎化不開的奇異光霧。
少女維持著跨坐前傾的姿勢,任由成家雪姬的小腦袋在自己的兩團豐滿乳肉之間肆意埋頭拱蹭、吮吸舔舐著那顆被津液弄得水光發亮的敏感乳尖。
她的眼神微微飄忽了一瞬,似乎在極度認真地思索著甚麼深奧複雜的樂理問題一樣。
隨後。
在成家雪姬那有些貪婪混亂的吮吸動作中——
冰川日菜緩緩抽回了原本撐在沙發靠墊上的右手。
少女那只修長纖白、指節分明且指腹上帶著薄薄角質層的手掌,就這麼慢悠悠地順著自己的腰肢線條向下探去。
穿過了平坦緊實的小腹。
穿過了那片被大股大股滾燙白濁糊得一塌糊塗、正黏膩滑溜的泥濘大腿夾縫。
最終。
日菜那微涼的手指,極度自然、毫無顧忌地,重新搭在了成家雪姬那根剛剛繳械完畢、原本正疲軟耷拉在沙發皮墊上微微抽動的巨大肉刃底端!
「沙——」
指腹上沾染著的濃稠精液與透明愛液混合物,在皮肉的撫摸下發出了細微下流的水漬聲。
日菜眨了眨大眼睛,嘴角再次咧開了一抹惡趣味十足的燦爛笑容。
少女並沒有用常規的方式去套弄撫慰。
她甚至像是對待某種由齒輪與發條構成的精密玩具一樣,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了那粗壯柱體的根部兩側。
隨後。
像是在撥弄著一隻擺在桌面上、需要被重新校準時間的機械時鐘指針一樣。
日菜的手指帶著某種極具規律感的微小力道,順著肉棒表皮粗大的青紫脈絡,緩慢、輕巧,卻又帶著難以言喻挑逗意味地,自下而上、一格一格地向上推動撥弄著!
「唔……!唔唔……?」
成家雪姬原本正含著日菜乳頭的嘴巴驟然一緊,整個人像觸電般自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發顫的悶哼。
那不僅僅是觸覺。
屬於冰川日菜那恐怖的手指靈活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指尖每一次帶著精液滑膩的微小推進,都會精准地摩擦過柱體下方最敏感的神經節;大拇指指腹更是隨著動作,像指針跳動一樣,極有節奏地在傘狀龜頭的冠狀溝邊緣「噠、噠、噠」地輕輕彈扣著。
剛剛才傾瀉出全部存貨的龐大器物,在經過了短暫的幾秒鐘疲軟之後……
竟然在少女這等毫無常理可言的精妙撥弄之下,再度以一種違背生理常識的恐怖速度,不可遏制地重新狂暴復蘇了!
原本垂落在六點鐘方向、沈甸甸耷拉在坐墊縫隙中的暗紫色巨刃,隨著日菜指尖的每一次向上推移,迅速充血、膨脹、變硬!
七點。
八點。
十點……
短短不過三四秒鐘的時間。
在泥濘白濁與透明水漬的層層反光映襯下,那根足足有二十二釐米驚人分量的猙獰巨物,竟然就這麼直挺挺、凶悍至極地,被那根纖細白皙的手指一路「撥」到了筆直朝天垂直聳立的——十二點正上方!
柱身滾燙如鐵,表面粗脹的經絡甚至比剛才還要暴烈地跳動著。
頂端碩大圓潤的暗紅傘蓋直勾勾地指向天花板,頂端甚至還掛著方才噴射殘留的半滴濃白精絲,在空氣中微微震顫,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熾烈壓迫感。
「哇哦……」
冰川日菜發出一聲驚嘆般的微弱低呼,青綠色的雙眸里閃爍著近乎小孩子拆開禮物盒時的狂喜神采,
「真的……一下子就轉到十二點了呢~?小雪的身體,果然超級超級神奇的呀!」
少女那只沾滿了體液與汗水的手掌,極度滿意地順著筆直挺立的粗大柱身自下而上撫摸了一遍,最終穩穩地扶在了那顆早已經暴漲到了極限的碩大龜頭下沿。
手心裡傳來的驚人熱度與暴脹脈動,讓日菜那本就泥濘不堪的花穴深處,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了一下。
夠了。
前戲已經足夠漫長了。
那種原本只是出於惡作劇與探究欲的心態,在這一瞬間,徹底被體內那股被反復撩撥起來的熾熱雌性本能給全盤吞沒。
天才少女向來不會在自己認定的渴望面前表現出半分遲疑。
日菜的雙手順勢撐在了成家雪姬的雙肩兩側,修長圓潤的光裸大腿微微向外大開,將自己那具懸空的緊致身軀調整到了一個最為完美垂直的角度。
那片早已經泛濫成災、正掛著大片滾燙白濁的濕滑花穴正中央,微張的小小肉縫,極為精准、不偏不倚地,直接對準了下方那根昂首挺立的龐然大物!
而在她的身下。
成家雪姬那雙原本迷離渙散的緋紅色雙眸,在此刻驟然聚焦。
少年仰著那張糊滿了汗水與淚痕的精緻小臉,兩片水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著,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即將落下的泥濘濕潤之處,眼神深處滿是一種再也無法掩飾、被逼入絕境後迫不及待渴求著被填滿、被佔有的極致貪婪與期盼。
「日菜姐姐……?」
微弱的呢喃甚至尚未完全自齒縫間滑落。
冰川日菜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咧開了一抹帶著絕對征服快感的燦爛笑容。
少女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微微向下一沈,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眼看著就要順著重力的指引,結結實實、一沈到底地將那根渴望已久的二十二釐米粗壯巨刃徹底吞沒進自己從未被涉足過的極樂深淵之中——
然而。
命運與現實的齒輪,往往總是在最讓人猝不及防的剎那,發出尖銳刺耳的驟停轟鳴。
「咔噠。」
一聲輕微、卻在此刻如同九天驚雷般清脆響亮的金屬門鎖轉動聲,突兀地自休息室緊閉的大門處炸響!
緊接著。
那扇原本被大和麻彌翻到了【使·用·中】紅色一面的隔音大門,伴隨著合頁轉動的微弱「吱呀」聲——
毫無預兆地,就這麼從外面被極為乾脆地推開了一條足夠幾個人同時探進頭來的寬敞門縫!
走廊里明晃晃、刺目冰冷的慘白日光燈光束,如同一柄鋒利的解剖刀,瞬間順著大敞的門縫筆直地切入了昏暗曖昧的休息室內!
伴隨著門軸轉動的聲音。
一道熟悉、帶著某種技術宅特有憨厚與痴迷語調的聲音,率先打破了室內的死寂:
「呼嘿嘿……麻彌我啊,覺得要是能順便看一眼小雪安穩睡覺的可愛側臉……咳咳!不對不對!在下失言了!兩位,小雪現在可能還在發燒休息呢,我們動作一定要放輕一點……輕一點才行哦……」
而在大和麻彌那有些心虛結巴的嘀咕聲後方。
若宮伊芙那沈穩嚴肅、卻隱隱透著幾分緊繃小心的禮貌嗓音,也跟著從門外飄了進來:
「麻彌前輩,請務必端正態度。我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尋找失蹤了的日菜前輩……探望小雪……僅僅只是順帶為之的禮儀罷了……」
最後。
伴隨著一陣輕快慌亂的小碎步聲。
丸山彩那甜美、充滿元氣、此刻卻因為焦急而微微提高了幾分分貝的標誌性主唱聲線,更是毫無防備地直接穿透了門縫,堂而皇之地在整個房間里回蕩開來:
「小雪~?你醒過來了嗎?那個……你有看到日菜醬跑到哪裡去……」
聲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根被拉扯到了極致的琴弦,在半空中被人用一把鋒利的剪刀「咔嚓」一聲乾脆利落地剪斷了一樣。
所有原本在門外準備好的一連串日常關心與尋找隊友的台詞,在這一毫秒之內,徹徹底底地胎死腹中。
時間定格了。
空氣結冰了。
在休息室那張寬大深灰色的真皮沙發正中央。
成家雪姬整個人橫躺在坐墊上,身上的米白色洛麗塔雪紡長裙被粗暴地完全翻卷撩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光溜溜、甚至連半條底褲都沒有穿的平坦腹部與白皙大腿,兩只小手還本能地維持著微微抓扯著空氣的屈辱姿態,而雙腿之間那根粗壯猙獰、掛著黏稠白絲的二十二釐米暗紅色龐然巨物,正如同一柄燒紅的長槍般直挺挺地戳在半空中。
而在他的身上。
冰川日菜雙手撐在少年的雙肩兩側,全身赤裸,身上連半根布絲都沒有剩下。
兩團白皙飽滿的D罩杯雙乳上滿是縱橫交錯的水潤齒痕與唾液反光,兩腿大開跨跪在雪姬的小腹上,臀部懸空微微下沈,下身那片被大片濃稠白濁糊得泥濘不堪的光潔花穴,正嚴絲合縫、大剌剌地懸在肉棒正上方不到一寸的距離。
甚至連被脫掉的那條牛仔超短褲與天藍色運動內衣,都還大模大樣地散落在沙發腳踏的地毯正中央。
而在這幅荒淫、靡爛、荒誕到了足以讓任何正常人類當場大腦燒穿的活春宮正對面——
休息室那扇被推開了半尺來寬的厚實大門縫隙之間。
丸山彩。
大和麻彌。
若宮伊芙。
三顆毛茸茸的腦袋,呈現出一上一下一側的滑稽姿態,正整整齊齊地自門外探進了半個身子。
彩微張著嘴,粉色的眼瞳瞪大到了極限,整張臉上的表情維持著剛剛吐出「看到」兩個字時的僵硬肌肉紋理;
麻彌原本推著眼鏡框的右手手指死死卡在了鼻梁上方,鏡片後方的那雙眼睛幾乎快要把眼眶給活生生撐裂開來;
而伊芙那張平日里寫滿了武士道正氣與嚴肅紀律的混血面孔,此刻下巴微微脫臼般地向下耷拉著,搭在門把手上的單手更是僵硬得宛如一塊風化了千年的石頭。
屋內的兩人。
門外的三人。
整整四個隸屬於當紅商業偶像樂隊Pastel*Palettes的核心成員。
就這麼隔著短短五六米的一片空氣……
真正意義上地、毫無遮掩地、沒有任何防備地……
大眼瞪小眼。
十隻眼睛的視線,在冰冷刺目的走廊日光燈照射下,死死地對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