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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所有人!去外面排隊!

飯煲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本章第 2 / 2 頁

「唔……好滿……真的太滿了啊……呼嘿嘿……?」

大和麻彌的腰肢微微弓起,胸前那件深黑色的運動內衣隨著深重的抽氣聲劇烈起伏,兩團被束縛得死死的D罩杯飽滿軟肉,在重力與擠壓的作用下,甚至直接垂落到了成家雪姬單薄起伏的胸膛上方,用那沈甸甸的肉量,將少年整個人死死地壓制在了微涼的馬桶靠背里。

少女的雙腳腳趾死死摳著地磚的縫隙。

她沒有停止下沈。

相反,麻彌展現出了一個職業鼓手所獨有的可怕核心力量與執拗。

五釐米。

十釐米。

十五釐米……

那根滾燙如鐵的龐然大物,就這麼在泥濘的水聲中,不斷破開深層溫熱的肉壁,一路勢如破竹地向內開拓!

直到最末尾——

「啪嗒!」

伴隨著一聲清脆沈重的皮肉撞擊聲,麻彌那兩瓣豐腴肥美的大腿內側軟肉,結結實實、嚴絲合縫地徹底撞擊在了成家雪姬光裸修長的大腿根部!

整整二十二釐米的猙獰長度。

在此刻這個狹小昏暗的女廁所馬桶上方,被大和麻彌那具豐碩飽滿的少女身軀,完完全全、一絲不漏地盡根吞沒!

碩大的暗紅龜頭,甚至直接蠻橫地頂穿了花徑的最深處,重重撞擊在了那處從未被真正打開過的小小宮頸口邊緣,帶起一陣讓人眼冒金星的酸脹酥麻感。

「哈啊……哈啊……?!進……全進去了……!」

麻彌脫力般地將上半身徹底趴伏在了雪姬的懷抱里,兩只修長圓潤的手臂死死環繞住少年單薄發燙的脖頸,將整張布滿了汗水與酡紅的大臉埋在少年柔順的雪白髮絲之間,貪婪地大口大口喘息著。

大腿內側與小穴深處傳來的那種近乎將整個人撕裂、卻又在每一寸神經末梢點燃烈火的滅頂充盈感,讓這位平日里沈默寡言的少女,連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著。

太舒服了。

那種被粗大、滾燙、且帶著暴烈脈動的巨物從最深處徹底填滿的感覺,簡直比她在舞台上連續打滿三十分鐘的極限雙踏板還要讓人靈魂出竅!

而在同一時間。

就在隔著一扇薄薄防火板木門的門外瓷磚過道上。

那聲沈悶而清晰的「噗嗤」貫穿聲,以及麻彌那聲毫無防備溢出的沈重嬌吟,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一樣,狠狠地按在了門外三個女孩的心尖上!

「進……進去了?!」

丸山彩整個人像是觸電般猛地向前跨了半步,兩只小手死死按在了隔間的門板邊緣,由於用力過猛,連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粉色指甲都被壓得微微發白。

少女的眼眶徹底紅了,眼底蓄滿了大顆大顆委屈到了極點的淚珠,順著白皙的面頰撲簌簌地滑落下來。

她甚至把整張嬌俏的臉蛋都緊緊貼在了那扇冰涼的木門縫隙邊緣,耳朵死死貼著門縫,試圖從裡面捕捉出哪怕半點微小的動靜。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快啊……嗚嗚……」

彩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近乎撕心裂肺的哭腔與抓狂,

「麻彌醬那個大笨蛋……平時在排練室里連數拍子都要反復確認三遍……為甚麼這種事情動作這麼快啊!!」

門縫里傳來的聲音太清晰了。

那種濃稠液體被反復攪拌擠壓出的「咕啾、咕啾」水聲,以及麻彌那粗重得宛如野獸般的抽氣聲,毫無保留地穿透了單薄的木板,直直鑽進彩的耳朵深處。

一想到那個曾經在自己面前乖巧軟糯、甚至連被含住龜頭都會害羞得掉眼淚的小雪,此刻正被麻彌整個人壓在馬桶上肆意玩弄……

彩雙腿之間那條緊繃的黑色排練褲襠部,便不可遏制地徹底泛濫成了一片泥濘。

熱。

空虛得發疼。

彩下意識地將兩條大腿緊緊向內併攏,膝蓋在空氣中微微磨蹭著,試圖用布料的摩擦來緩解體內那股瘋狂滋生出來的躁動,整個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門外原地來回跺著小碎步,嘴裡不斷發出委屈的嗚咽:

「快一點啊……麻彌醬你給我快一點把小雪乾到射出來啊……後面還有人在排隊呢嗚嗚嗚……」

而在彩的身側。

若宮伊芙雖然維持著端正的站姿,但整個人散髮出來的氣場,早已經和「沈穩的武士」這幾個字沒有任何關係了。

混血少女的雙手緊緊扣在自己藏青色的百褶裙側縫上,兩排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甚至連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都渾然不覺。

那雙原本清澈澄澈的蔚藍色眼眸,此刻深處滿是一片狂亂交織的慾火與強烈的自我厭惡。

「唔……咕……」

伊芙的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小獸護食失敗般的低低悶哼。

聽著門內傳來的肉體撞擊聲,少女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在和室里被雪姬壓在榻榻米上、雙腿被架成一字馬肆意抽插的瘋狂畫面。

主君的氣味。

主君的溫度。

主君那根把自己的子宮一次又一次徹底灌滿的滾燙粗壯……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在體力上最能夠讓主君盡興的家臣!

為甚麼偏偏要因為出生年份這種毫無道理的凡俗規矩,被排在這個該死的最後位啊?!

伊芙深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洗手間空氣吸入肺腑,卻絲毫無法冷卻她體內那股翻騰的烈火。

少女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白襯衫包裹下的挺拔胸脯劇烈起伏著,由於過度的緊張與渴求,甚至連那雙包裹在及膝黑襪里的小腿肌肉,都緊繃得宛如拉滿的弓弦。

她甚至忍不住悄悄往前挪動了半步,湛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門把手的縫隙,右手在虛空中無意識地微微屈伸著,像是在演練著待會兒門一打開、自己該用甚麼樣的姿勢以最快速度衝進去把麻彌從主君身上撕扯開來一樣。

「在下……在下一定會維持最後的戒律……」

伊芙在喉嚨深處近乎夢囈般地低聲念叨著,然而那微微泛紅的耳垂與下身不斷溢出的溫熱體液,卻把她體內那股瀕臨失控的狂暴佔有欲暴露無遺,

「但是……但是只要麻彌前輩一出來……在下絕對不會再給任何人插隊的機會了……絕對不會!」

而在兩名急得快要發瘋的隊友身側。

自始至終退後了半步的冰川日菜,臉上的表情卻精彩到了極點。

天才吉他手雙手抱胸,整個人懶洋洋地斜靠在洗手台那冰涼的大理石台面上。

寬大的湖藍色衛衣下擺松松垮垮地垂在半空中,兩條修長筆直、連半根布絲都沒穿的光裸白皙大腿,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在空氣中輕輕晃蕩著。

日菜甚至連大腿內側那些剛才雪姬射出的白濁體液都懶得去擦拭,任由那些黏膩的汁水在微涼的空氣里緩緩風乾成一層透明發亮的薄膜。

少女那顆毛茸茸的湖藍色腦袋微微歪向一側,那雙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綠色大眼睛里,此刻正閃爍著一種近乎小孩子在拆看世界上最昂貴玩具內部齒輪時的亢奮神采。

「哇哦……」

日菜在心底發出一聲長長的驚嘆。

少女的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聽著門內傳來的沈悶水漬聲,嘴角那抹玩味戲謔的笑容簡直快要咧到耳根後面去了。

「真的直接坐進去了呢~?」

日菜小聲地嘀咕著,青綠色的眼眸在身旁急得直掉眼淚的丸山彩、以及身體僵硬得宛如一塊石頭的若宮伊芙臉上轉來轉去,

「彩彩哭得好難看哦……伊芙的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呢。平時在舞台上說甚麼‘為了大家的笑容而努力’,結果現在一個個為了小雪的一根肉棒,連隊長的面子和武士道的臉都不要了呀~」

這種完全顛覆了常理、將所有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規則徹底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的荒唐現實……

對冰川日菜而言,簡直比任何複雜的爵士和弦都要「嚕?」上一萬倍!

少女甚至忍不住好奇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有些發乾的粉嫩下唇。

……麻彌醬平時連在台上打鼓敲錯一個擦片都會臉紅半天,現在在裡面到底是用甚麼樣的表情在騎小雪啊?

小雪那張嬌滴滴的小臉,被那麼大兩團胸部壓在下面,會不會連氣都喘不過來呀?

好想看。

真的超級超級想親眼看一看裡面的畫面呢。

日菜的腳跟在瓷磚地上輕輕點了兩下,雖然沒有像彩那樣毫無形象地趴在門縫上偷窺,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門縫處漏出來的那一抹微弱昏黃光線,眼神深處滿是一種等待著下一場好戲開場的濃重期待。

而在那扇薄薄門板的內部。

屬於大和麻彌的狂歡,才剛剛拉開序幕。

「哈啊……呼嘿嘿……小雪……你看……在下真的全部吃進去了哦……?」

麻彌撐起上半身。

少女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順勢落在了成家雪姬平坦光滑的小腹兩側,手掌張開,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霸道力道,死死按壓住了少年的胯骨邊緣。

由於兩人的體型差異實在有些明顯。

麻彌那具足足有一百六十一公分高、且肌肉線條緊實豐滿的成熟少女軀體,在此刻完全呈現出一種絕對居高臨下的壓制姿態。

少女微微挺直了腰背。

胸前那件被汗水浸透得幾乎變成半透明的深黑色運動內衣,隨著她的動作劇烈緊繃。

兩團沈甸甸的D罩杯雙乳,在布料的包裹下被擠壓得向外劇烈隆起,深邃的乳溝宛如一道誘人的深淵,正對著成家雪姬微仰的面孔。

「呼……哈啊……」

麻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滾燙的白色霧氣。

常年在舞台上把控全局的鼓手本能,在這一瞬間奇妙地蘇醒了過來。

少女那只按在雪姬胯骨上的右手大拇指,下意識地在少年的恥骨邊緣輕輕敲擊了一下。

一拍。

兩拍。

三拍……

就像是在給一段緩慢、卻又充滿了原始野性力量的慢搖滾樂段打著節拍一樣。

下一秒。

大和麻彌那兩條豐腴肥美的大腿肌肉驟然緊繃!

「滋啾——?」

伴隨著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濕潤黏膩拉扯聲。

麻彌那兩瓣沈甸甸、飽滿挺翹的雪白臀肉,在空氣中極為緩慢、卻又帶著無盡碾磨意味地……

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拔升!

緊致嬌嫩的花徑內壁軟肉,死死咬合吸吮著那根粗壯猙獰的二十二釐米暗紅柱體。

伴隨著身體的上提,內壁那些被撐開的敏感褶皺,開始逆向摩擦過柱身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紫色經絡,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會在狹窄幽暗的通道內部帶起一陣陣宛如電流貫穿般的酥麻劇痛與極頂快感。

「唔……!好緊……小雪的肉棒……把在下裡面咬得好死啊……?」

麻彌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發顫的悶哼,鏡片後方的雙眼迷離渙散,甚至連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淌出了一縷晶瑩透明的唾液絲絮。

她沒有一口氣拔出來。

對於一個習慣了精細參數調整的技術宅來說,這種粗暴的直上直下簡直是對絕品器材的褻瀆。

當那顆碩大的傘狀龜頭即將滑退到花穴入口處、幾乎快要徹底脫離的臨界點關頭——

大和麻彌的動作突兀地停頓了半秒。

隨後。

少女的腰肢在半空中惡劣、妖嬈地……

以順時針的方向,緩慢而沈重地扭動旋轉了整整大半圈!

「咕嚕……滋啪……?!」

大片被搗成白沫的濃稠體液,在兩人緊貼的結合部位被生生擠壓得向外飛濺開來,發出下流刺耳的翻滾聲。

龜頭在即將脫離的瞬間,被那兩瓣由於摩擦而充血腫脹的花唇軟肉死死勒緊,隨後順著旋轉的力道,狠狠碾磨過雪姬下腹部最敏感的恥骨神經!

「呼嘿嘿……找到了……就是這裡對吧……?」

麻彌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了極致的喘息。

緊接著。

少女借著身體重力與大腿肌肉的瞬間收縮——

「噗嗤——!!」

那具豐碩沈重的身軀,在空氣中猛地向下狠狠一沈!

整根剛剛滑脫出一半的二十二釐米凶刃,就這麼在毫無阻礙的大量淫水潤滑之下,再度以一種蠻橫到了極點的霸道氣勢,一插到底,連根沒入了最深處的宮頸花心之內!

「啪嗒!」

肉體撞擊的沈悶脆響,在小小的隔間內激蕩起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回音。

「好棒……真的太棒了……小雪……?」

麻彌一邊喘息著,動作開始逐漸脫離了最初的克制與緩慢。

鼓手的耐力與節奏感,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為致命的絞殺武器。

少女雙手死死掐著成家雪姬纖細的腰肢,兩條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緊緊夾在少年身側,整個人就這麼跨坐在那個白色的陶瓷馬桶上方,開始了極具規律性、大開大合的瘋狂起伏!

上提。

旋轉。

深砸!

每一次下沈,麻彌都會故意將自己的全身重量完全壓上去,讓雪姬整個人深深陷入冰涼的馬桶靠背里,任由那根沈甸甸的龐然巨物在自己體內肆無忌憚地撐開每一寸未知的軟肉。

而每一次拔起,少女體內那股因為極致快感而瘋狂分泌出的透明愛液,都會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化作白色的泡沫,淅淅瀝瀝地灑在雪姬平坦光滑的小腹與大腿內側。

「滋啾……滋啾……啪!啪!」

黏膩刺耳的水漬聲,混雜著真皮肉體高頻率撞擊的沈悶拍打聲,在逼仄封閉的隔間內部瘋狂回蕩著。

濃烈刺鼻的石楠花腥甜,與大和麻彌身上散髮出的濃郁薄荷香汗、以及少年的薰衣草體香徹底融為一體,化作了一股幾乎能夠將空氣都點燃的滾燙氣浪。

「呼嘿嘿……小雪……感覺到了嗎……??」

大和麻彌一邊瘋狂聳動著豐滿的臀肉,一邊斷斷續續地在少年耳邊發出帶著濃重喘息的sweet talk,

「在下裡面……在下的小穴……正在很用力、很用力地把小雪的肉棒全部吃進去哦……?」

「你看……每一次壓下去……這裡就會‘咚’的一下跳得好厲害……脈搏跳動的頻率……已經超過一百四十次了呢……?」

「好燙啊……小雪明明還在發燒……但是身體裡面卻比退燒貼還要燙上一千倍……?」

「快一點……再硬一點好不好……把那些滾燙的白白的東西……全部射進在下的肚子里……把麻彌裡面全部填滿呀……呼嘿嘿……?!!」

少女那張平日里顯得有些笨拙木訥的面孔,此刻在情慾的浸潤下,散髮著一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瘋狂與妖嬈。

胸前那件深黑色的運動內衣早已經完全濕透,緊繃的布料隨著每一次下落的劇烈撞擊而在空氣中瘋狂上下顛簸晃動,擠壓出的深邃乳溝不斷在少年的鼻尖與下巴上狠狠蹭過,帶來一種近乎將人溺斃的沈重肉感。

門內的水聲越來越響,節奏越來越快。

而在門外。

丸山彩早已經急得整個人都趴在了門板上,兩只手不斷輕輕抓撓著防火板的木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帶著濃濃哭腔的哀求:

「麻彌醬……求求你了……快一點出來啊……伊芙醬還在等……不對!我也還在等啊嗚嗚嗚……」

若宮伊芙的身體繃得筆直,湛藍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灧,整個人在微涼的洗手間里被門內傳來的撞擊聲折磨得小腹一陣陣痙攣抽搐。

而靠在洗手台邊的冰川日菜,那雙青綠色的眸子則亮得嚇人,雙手抱胸,嘴裡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歡快旋律,津津有味地注視著這幅荒誕到了極致的活人畫卷。

逼仄的隔間。

冰冷的馬桶。

以及在那陶瓷座墊上方,正被豐碩的少女以下流的姿勢瘋狂騎乘榨取著的嬌弱少年。

所有的理智、規則與矜持,在這小小的女洗手間內部,徹底伴隨著那一聲聲沈悶黏膩的撞擊聲,被碾成了微不足道的塵埃。

狹小的單人隔間內部,溫度早已經飆升到了足以讓呼吸都產生灼痛感的臨界點。

老舊泛黃的頂燈在頭頂滋滋微響,投下一片粘稠得宛如實質般的光暈。

由於空間本就不足一米見方,成家雪姬整個人陷坐在冰涼堅硬的白色陶瓷馬桶座墊深處,後腦勺死死抵在後方水箱的冰冷瓷磚上,無路可退,也無處可逃。

而在他的正上方。

大和麻彌那具足足有一百六十一公分高、常年敲擊雙踏板重金屬架子鼓而鍛鍊出來的豐碩胴體,正帶著令人窒息的沈重肉感,完完全全地壓制在少年的雙膝與小腹上方。

「呼……哈啊……?!小雪……要跟上拍子哦……?」

麻彌那張平日里總是顯得木訥拘謹的臉龐,此刻早已經被滾燙的汗水與近乎瘋狂的潮紅徹底佔領。

鼻梁上架著的紅框樹脂眼鏡,鏡片上蒙著一層白茫茫的水汽,隨著她急促粗重的喘息,不斷往下滑落,又被她無意識地皺鼻動作給頂回去。

少女上半身緊繃著的那件深黑色高彈力運動內衣,早已經吸飽了溫熱的體汗,呈現出一種近乎半透明的濕潤色澤。

兩團有著D罩杯驚人規模的雪白雙乳,在純黑色的布料包裹下被擠壓得向中央劇烈隆起。

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大開大合的起伏動作,在空氣中帶起一陣陣沈甸甸的晃蕩波浪,每一次劇烈的下墜,都會精准、沈重地在成家雪姬微仰的鼻尖與唇瓣上狠狠蹭過,留下大片大片帶著淡淡薄荷香水與少女體汗混合的甜膩濕痕。

「滋啾……啪!啪!」

黏膩刺耳的水漬聲,在逼仄的隔間瓷磚四壁間瘋狂折射回蕩。

麻彌跨坐在少年的胯骨兩側,那兩條肉感十足、豐腴肥美的大腿肌肉緊緊繃起。

她沒有像初學者那樣胡亂聳動。

作為整個樂隊裡負責把控所有樂曲骨架的頂尖鼓手,大和麻彌體內那股近乎病態的節奏感,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最致命的榨取工具。

上提。

旋轉。

帶著全身重量的凶狠下砸!

每一次當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猙獰暗紅肉刃即將滑脫出濕熱狹窄的花徑淺層時,麻彌都會惡劣地將腰肢在半空中緩慢轉動半圈,用體內那些被撐到極限的敏感褶皺,一層層死死勒緊傘狀龜頭的冠狀溝邊緣。

緊接著。

在少年喉嚨深處發出宛如杜鵑啼血般細碎斷續的嬌弱悲鳴聲中——

少女兩條結實有力的大腿猛然內扣,整個人借著重力與大腿肌肉的瞬間爆發力,狠狠向下一沈到底!

「噗嗤——?!!」

兩瓣白嫩肥美的豐碩臀肉,帶著千鈞之勢,結結實實地重擊在成家雪姬光裸單薄的大腿根部!

連根沒入。

每一次沈重的肉體碰撞,都讓整根粗大發燙的柱身徹徹底底撞擊在那處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小小宮頸口邊緣。

過量的透明愛液早已經在激烈的摩擦中被搗成了一圈圈泛著白沫的粘稠泥漿,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滋滋」向外噴濺,打在少年平坦發燙的小腹上,又順著大腿外側一路滑落到馬桶圈的邊緣。

「唔……?!哈啊……小雪……好厲害……?」

麻彌雙手死死掐著雪姬纖細光滑的腰側軟肉,大拇指甚至深深陷進了少年腰窩的皮肉之中借力,

「裡面的肉……一直在很有規律地抽搐呢……?」

「脈搏……呼嘿嘿……脈搏跳動得比十六分音符還要快了哦……?」

「在下裡面……在下的小穴……馬上就要被小雪燙化掉了呀……?!!」

麻彌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尾音完全被斷斷續續的粗重嬌喘所撕裂。

少女那雙豐滿大腿內側的軟肉早已經被摩擦得一片通紅,甚至連膝蓋都因為長時間在瓷磚邊緣支撐借力而泛起了一層充血的粉白。

但她根本停不下來。

那種自骨髓深處瘋狂蔓延開來的極頂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將她常年作為幕後技術宅的理智與克制燒得一乾二淨。

最後的一百拍。

不,是最後的狂暴雙踏板衝刺!

大和麻彌猛地咬緊了下唇,兩排整齊的貝齒深深嵌進唇肉里,整個人像是發了狂的母獸一樣,雙手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成家雪姬懸空的雙肩。

上身徹底壓低。

那件深黑色的濕透運動內衣,直接毫無縫隙地死死蓋在了少年的面孔上方。

沈甸甸的豐滿乳肉將少年的視線與呼吸徹底剝奪,濃烈的高熱體香與汗味宛如潮水般將雪姬徹底溺斃。

而在下方——

麻彌的腰胯以一種違背了常規人體工學的恐怖頻率,大開大合地瘋狂上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

「咕啾!滋啪……?!!」

一下!

兩下!

十下!

每一次都徹底插進最深處的子宮頸口,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拉絲的黏膩白沫!

在這樣高強度的野蠻壓榨之下。

原本就因為高燒與敏感而處於崩潰邊緣的成家雪姬,身體深處那道搖搖欲墜的最後閘門,終於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了!

「嗚……唔唔……?!!」

少年被悶在運動內衣深處的面孔劇烈抽動著,整條雪白修長的脊背,以一種近乎快要折斷的誇張弧度,猛地自馬桶靠背上猝然挺起!

兩條光裸纖細的大腿在半空中劇烈地發顫、痙攣,腳趾深深向內蜷縮著。

被死死含咬在最深處的暗紅色猙獰巨刃,表皮上那些粗大的青紫色靜脈,猛烈地搏脹跳動了起來!

「噗嗤——!!」

「咕嚕嚕……?」

滾燙到了極限的大股濃白精液,宛如衝破了地殼裂隙的狂暴地泉,毫無預兆、凶猛至極地在麻彌體內最深處的宮頸腔室內部,結結實實地徹底爆發了!

那是帶著將近三十九度病態體溫的濃稠白濁。

第一股濃精便以絕對的壓強,直接頂開了微敞的花心肉縫,狠狠澆灌在最脆弱嬌嫩的子宮內壁黏膜之上!

「啊……啊啊啊……?!!」

大和麻彌的腦袋猛地向後仰起,脆弱白皙的脖頸線條繃得筆直,喉嚨深處終於徹底失控地飆出了一聲發顫變調的尖細長鳴!

太燙了。

那股濃漿簡直就像是剛熔化的鉛水一樣,帶著狂暴的脈動,一股接著一股,凶悍地往她身體最深處灌注進去。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少年的積蓄實在太龐大了。

哪怕剛才在隔壁休息室里才剛剛給日菜噴射過一次,但在連續的高燒催化與被兩個女孩接連用唇舌和肉體深層挑逗之後,這具嬌小正太身軀里沈澱的精液分量,依然多得令人發指。

大量的滾燙白濁甚至在瞬間將麻彌那窄小的子宮腔室徹底填滿,隨後順著緊貼在柱身表皮的肉壁褶皺,咕嚕咕嚕地向外瘋狂倒灌溢出。

白色的泡沫混雜著少女的透明愛液,順著麻彌的大腿根部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大片大片淌落,在白色的馬桶座圈上積蓄成了一灘泥濘不堪的水泊。

「呼……哈啊……?!好燙……肚子里……肚子裡面全都是小雪的精液……?」

麻彌整個人脫力般地癱軟了下來。

少女沈重的上半身軟綿綿地壓在雪姬汗濕的懷抱里,兩只手臂甚至無力地從少年的雙肩滑落,搭在身側的隔間隔板上。

鏡片後方的那雙眼睛早已經失去了焦點,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著,拉出了一縷長長的晶瑩銀絲。

小穴深處的軟肉,還在伴隨著雪姬肉棒最後幾次微弱的跳動抽搐,貪婪而本能地一收一縮,試圖將每一滴噴濺出來的白濁都死死絞榨乾淨。

足足過了將近兩分鐘的時間。

隔間內部那如同暴風雨般狂亂的皮肉撞擊聲,才終於緩緩歸於平靜。

只剩下粗重紊亂的急促喘息聲,在狹小的空氣里拉扯著。

「呼……呼嘿嘿……」

大和麻彌有些費力地眨了眨眼,從那種近乎靈魂出竅的絕頂余韻中一點點掙扎著清醒了過來。

少女抬手胡亂用手背擦了擦滿臉的汗水,將滑落到鼻尖上的紅框眼鏡往上推了推。

隨後。

在成家雪姬那宛如剛從水里撈出來、正癱軟在馬桶座墊深處大口大口倒抽著微弱冷氣的嬌弱注視下——

這位剛剛完成了徹底主動榨精壯舉的鼓手少女,竟然破天荒地展露出了一種極為罕見的……滿足與鬆弛。

麻彌雙手按在雪姬無力顫抖的大腿外側,深吸了一口氣,手腕發力。

「啵——?」

一聲清脆、甚至帶著大片粘稠拉絲聲的濕潤聲響,在馬桶上方突兀地響起。

那根被徹底灌注完畢、此刻正泛著半疲軟油亮光澤的二十二釐米龐然大物,就這麼緩緩自麻彌體內被徹底抽離了出來。

伴隨著肉刃的離體。

大片早已在深處被攪拌得溫熱泛白的濃稠精液,失去了最後的塞子,宛如決堤的溪流一般,「噗嗤」一聲自少女紅腫微敞的肉縫深處洶湧外溢,順著她白皙肥美的大腿內側一路淌下,在地上滴答作響。

「呼……真棒呢。」

麻彌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下半身那副泥濘不堪的狼狽慘狀。

少女扶著隔板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子,長長地吐出了一口帶著石楠花甜香的濁氣。

那副享受完了男妓的姿態,滿臉寫著毫不掩飾的心滿意足、意猶未盡、以及一種大功告成之後的慵懶與饜足。

麻彌低頭看了看被自己踢在馬桶底座旁邊的工裝短褲與運動內褲。

她甚至連穿回去的力氣都懶得花了,隨手從紙架上扯下兩截粗糙的白色衛生紙,胡亂在大腿內側抹了兩把,便直接將那件寬大的墨綠色工裝短袖重新套回了身上,勉強遮住了那對沈甸甸的豐滿胸脯與下半身的光潔。

「小雪……多謝款待了哦,呼嘿嘿……?」

麻彌居高臨下地伸出長了老繭的手指,在少年滿是潮紅與汗水的精緻小臉上輕輕捏了一把,

「下次……下次在下一定準備好更專業的測量儀器,再來好好測試一下小雪的極限容納參數呢~」

說完。

少女那只帶著薄汗的手掌搭在隔間的門把手上。

「咔噠。」

防火板木門被向外推開了一條寬敞的縫隙。

大和麻彌就這麼光著兩條大腿,踩著濕漉漉的腳步,帶著一身濃郁得化不開的石楠花腥甜與薄荷汗香,慢悠悠地從隔間里晃蕩了出來。

然而。

還沒等麻彌在洗手台前站穩腳跟——

「唰——!!」

一道粉紅色的嬌小身影,宛如一頭被餓了整整三天三夜、終於見到鮮肉出爐的小母狼一樣,帶著一陣香風與急促的破風聲,直接擦著麻彌的肩膀,猛地朝隔間內部撲了過去!

正是早已經在門外急得眼淚汪汪、內褲都濕透了的丸山彩!

「讓開讓開讓開!輪到我了啊啊啊!!」

彩甚至連一眼都沒去瞧麻彌臉上那副事後的得意表情。

粉發少女反手「砰」的一聲,以一種近乎要把門板給砸裂開來的狂暴氣勢,狠狠將隔間木門甩上,並用身體死死頂住了門板!

逼仄的隔間內,空氣在一瞬間再次收緊。

成家雪姬甚至連換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得到。

少年依然無力地癱軟在白色馬桶座墊的深處,單薄的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兩只雪白的小手虛弱地搭在腿側,精緻如畫的眉眼間滿是縱慾過度帶來的恍惚與脆弱,兩片水紅色的唇瓣微微張開,只能發出微弱的「哈啊……哈啊……」細碎喘息。

而在他的雙腿之間。

那根剛剛在麻彌體內傾瀉了海量濃精的龐然巨物,表面還掛著大量屬於麻彌的透明愛液與未乾涸的白濁泡沫,正軟塌塌地垂落在少年的兩腿縫隙中央,散髮著一股滾燙的白汽。

然而。

背靠著門板的丸山彩,那雙水汪汪的粉色眼瞳在落在少年身上的這一瞬間,眼底原本的委屈與淚光,徹底被某種瘋狂肆虐的原始飢渴給焚燒殆盡!

「小雪……小雪小雪小雪……?!!」

彩的聲音都在發抖。

平日里那個在舞台上連裙擺稍微被風吹高一點都會害羞得尖叫的純情偶像,在這一刻展現出了一種連最放蕩的魅魔都要自愧不如的脫衣速度!

「刺啦!」

少女甚至連解開發帶的耐心都沒有。

兩只白皙纖細的小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淺粉色短袖排練T恤的領口,猛地向上狠狠一扯!

薄薄的純棉布料摩擦過肌膚,直接被她隨手甩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胸前那件包裹著軟肉的白色無痕排練內衣——

「啪嗒!」

後背的排扣被彩反手粗暴地崩開。

兩團雖然不如麻彌那般沈甸甸、但卻白皙嬌嫩得宛如兩顆剛剝殼水煮蛋般的C罩杯精緻雙乳,瞬間在空氣中跳躍而出!

少女的胸型完美,邊緣泛著一層誘人的象牙粉,正中央兩顆小巧挺拔的淺粉色乳暈中央,兩顆熟透小漿果般的敏感乳頭,早已經因為門外漫長的等待與煎熬,充血堅硬得宛如兩粒小石子一樣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而彩的動作不僅沒有減慢,反而越來越瘋狂!

兩只小手順著腰肢向下探去,抓住那條緊繃的黑色高彈力排練褲與純白色無痕內褲的邊緣——

「滋啦——」

布料被粗暴地褪到了腳踝處。

彩甚至連排練鞋都顧不上脫,兩條修長筆直、線條優美得宛如藝術品般的偶像玉腿在褲腿里胡亂踢蹬了兩下,便將那團早已經被愛液浸透得濕漉漉的布料徹底踹飛到了角落里。

一秒。

僅僅只用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站在成家雪姬面前的丸山彩,便徹底化作了一具連半根線頭都沒有剩下的、完美無瑕的光潔偶像胴體!

少女渾身上下每一寸細膩的白皙皮肉都在泛著誘人的桃紅。

小腹平坦緊致,而兩條大腿交界處的那片光潔泥濘之處,此刻早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大股大股滾燙純淨的透明春水,順著腿根緩緩淌下,在地磚上滴落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小雪是我的……小雪是彩彩的才對……?!!」

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粗氣,粉色的眼瞳里滿是一片狂亂的水汽。

少女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試探都沒有。

她邁開那雙修長纖細的光裸長腿,直接一腳跨過了馬桶底座的兩側。

兩只手掌帶著微微的顫抖,極為精准地一把撈起了少年癱軟在大腿縫隙之間、還帶著殘留白濁的沈重肉刃!

「唔……好燙……比在休息室里摸到的時候還要燙……?」

彩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近乎哭泣般的尖細嬌喘。

少女沒有去借用任何外力的潤滑。

憑借著自己體內那早已經泛濫成災的大量愛液,丸山彩將自己那兩瓣嬌嫩緊閉的粉色花唇,直接重重按在了那顆依舊龐大圓潤的暗紅色龜頭上方!

隨後。

在少年迷離渙散的目光注視之下——

這位當紅的商業偶像主唱,兩只小手死死按在成家雪姬的雙肩兩側,纖細柔韌的腰肢,帶著一種近乎掠奪般的瘋狂蠻力……

猛地向下,一坐到底!!

「咕啾——?!!」

一聲尖銳、濕潤到了極致的滑入聲,在隔間內部轟然炸響!

「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嗚嗚嗚……?!!」

丸山彩仰起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在空氣中繃緊出一條絕美的弧線,兩行生理性的滾燙淚水,瞬間順著眼角撲簌簌地滑落而下!

太深了。

那根屬於成家雪姬的二十二釐米龐然巨刃,借著剛才大和麻彌留在柱身表皮的大量滑膩體液、以及彩自己體內泛濫成災的溫熱春水,幾乎沒有受到哪怕半點阻礙——

如同一柄燒紅的長槍捅穿了一塊溫熱的黃油一樣。

直接長驅直入!

一寸寸強行撐開彩那緊致嬌嫩、甚至連內壁褶皺都在劇烈抽搐痙攣的花徑深處!

一路狂暴地向內破開,直到整根粗大猙獰的柱身完全被吞沒進少女纖細單薄的小腹內部,那顆碩大的傘狀龜頭,更是凶悍至極地直接狠狠撞擊在了丸山彩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之上!

「啪嗒!」

肉體相撞的聲音清脆刺耳。

彩那兩條纖細光滑的大腿內側軟肉,嚴絲合縫地重重拍擊在少年的大腿上方,整個人就這麼完完全全、毫無間隙地跨坐陷落在了成家雪姬的懷抱里!

「呼……哈啊……好滿……肚子裡面……全都被小雪頂到了……?」

彩整個人伏在少年的胸口上,兩只手臂死死環繞住雪姬的後頸,哭唧唧地在少年的鎖骨與脖頸處亂蹭著,將大片大片的淚水與口水胡亂抹在少年的皮肉上,

「嗚嗚嗚……彩彩才是小雪的女朋友對不對……??」

「麻彌醬那個大笨蛋……剛才在裡面把小雪弄得叫得那麼大聲……彩彩在外面聽得心都要碎掉了呀……?!」

「不要她……不要想麻彌醬……看著我……小雪只要看著彩彩一個人就好了……?!!」

粉發少女一邊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傾訴著病態的佔有欲,那具嬌嫩纖細的偶像身軀,卻早已經在那股滅頂的貫穿快感支配下,本能地開始了極具侵略性的劇烈起伏!

與大和麻彌那種沈重、穩固、宛如重金屬敲擊樂般的壓制姿態完全不同。

丸山彩的身體,展現出了一種屬於專業唱跳偶像特有的柔韌與輕靈。

「滋啾……滋啾……啪!啪!」

少女雙手緊緊按在雪姬那纖細瘦削的腰肢兩側,纖細的腰身在半空中宛如一條游動的粉色小水蛇一樣,瘋狂地擺動、研磨、向下深頂著!

每一次向上提起,那兩瓣嬌嫩發燙的花唇軟肉,都會貪婪地將柱身死死吸吮包裹,順帶著將那些深層的白沫帶出體外;

而每一次向下落座,彩都會拼了命地將自己的骨盆向前傾斜,故意用自己的恥骨去狠狠撞擊少年的下腹,讓那顆碩大的暗紅龜頭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最深處來回打轉研磨!

「啊……啊啊……?!小雪……動了……肉棒在彩彩裡面又變硬了呀……?!」

在緊致濕滑的不斷包裹與絞殺之下。

原本剛剛才射空過一次、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猙獰巨刃,竟然真的就這麼在少女瘋狂的吞吐起伏之中,再度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狂暴充血、重新暴漲到了極限的硬度!

滾燙的溫度隔著花徑內壁傳遞到彩的小腹深處,燙得少女整個人發出一陣陣帶著哭腔的甜膩浪叫。

而在同一時間。

就在這扇被彩反手甩上的防火板木門之外。

女洗手間過道里的氣氛,早已經詭異荒誕到了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當場窒息的程度。

剛剛從隔間里走出來的「勝利者」大和麻彌,此刻正光著兩條滿是白濁的大腿,靠在冰涼的洗手台邊緣。

原本在剛剛走出隔間的那一剎那,少女臉上還掛著那種宛如嫖完了一般的慵懶與滿足。

然而。

當門板再次重重合上。

當裡面緊接著傳來了丸山彩那一聲聲帶著哭腔、卻又下流浪蕩到了極致的「啊啊啊小雪……?」、以及兩人皮肉撞擊時發出的急促水漬聲時……

大和麻彌原本正準備去擰開水龍頭的右手,突兀地在半空中僵住了。

「咕嘟。」

麻彌的喉結,在墨綠色工裝短袖寬松的領口內部,明顯、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記。

少女那雙隱藏在紅框眼鏡鏡片後方的青綠色眼眸,瞳孔在一瞬間驟然緊縮成了針芒狀。

聽著門內傳來的聲音。

尤其是聽著成家雪姬在彩那瘋狂的騎乘顛簸之下,由於承受不住那種連續被兩個女孩輪番侵犯的極樂折磨,而自喉嚨深處溢出的那一聲聲宛如杜鵑啼血般細碎嬌媚的甜膩春叫……

麻彌那張剛剛才平復下去了幾分的圓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騰」地一下徹底燒紅成了熟透的番茄!

「呼……哈啊……」

麻彌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紊亂了起來。

下半身那處剛剛才被二十二釐米巨物拓荒完畢、此刻正紅腫外翻的花徑深處……

竟然在聽著同伴承歡叫床的聲音刺激下,不可遏制地再次泛起了一陣陣空虛、飢渴的強烈抽搐感!

不夠。

根本不夠!

剛才那一場射精,不僅沒有將她體內的慾火徹底熄滅,反而像是打開了某種被封印了的惡魔之門一樣,讓她食髓知味的身體,對那個正陷在馬桶上的白髮少年,產生了更加貪婪、更加無法理喻的渴求!

麻彌有些焦躁地在冰涼的地磚上原地挪動了一下雙腳,兩只生著硬繭的大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鏡片後方的視線死死黏在那扇緊閉的門板上,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煎熬的欲求不滿之中。

而坐在地上的若宮伊芙,狀態則更加不堪。

混血美少女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徹底失去了。

伊芙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雙膝無力地跪倒在微涼的白色瓷磚地面上。

少女就這麼將整張滾燙髮熱的混血面孔,死死貼在了隔間木門最下方的縫隙邊緣,貪婪地大口大口吸嗅著裡面滲出來的那股成家雪姬精液的濃烈腥甜。

「唔……主君大人……?」

伊芙的雙眼早已經徹底失去了平時的澄澈,蒙著一層濃重得化不開的水汽與情慾。

在門內那一聲聲近在咫尺的狂暴撞擊聲刺激下。

這位平日里把武士道和清規戒律掛在嘴邊的端莊大小姐,終於徹徹底底地跨過了心中的最後一道道德防線。

「沙……」

伊芙那只原本用來握持竹劍、指節修長白皙的右手,帶著不可抑制的劇烈顫抖,悄悄順著自己藏青色百褶裙的下擺邊緣探了進去。

掀開裙角。

手指直接拉開了那條早已經濕透得黏在大腿根部的純白棉質內褲側邊。

指尖探入。

沒有任何多餘的猶豫,少女直接將兩根修長的手指,狠狠捅進了自己那片早已經泥濘泛濫成災的溫熱花唇縫隙深處!

「嗯……啊……?!」

伊芙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壓抑著喉嚨深處快要衝破牙關的嗚咽。

少女跪趴在冰涼的地磚上,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磨蹭著,右手在裙底瘋狂、毫無章法地快速抽送摳挖著自己深處的敏感軟肉,帶起一陣陣與門內水聲相互呼應的輕微「滋啾、滋啾」黏膩聲響。

她一邊摳弄著自己的小穴,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主君在裡面被彩欺負得發出哭腔的聲音,整個人在強烈的背德與嫉妒中,渾身發抖地瘋狂自慰著。

而在整個女洗手間里唯一維持著清醒看客身份的冰川日菜。

此刻整個人早已經樂得快要合不攏嘴了。

天才少女雙手抱胸,依然大大咧咧地赤著兩條大腿斜靠在洗手台邊,光裸修長的玉腿在空氣中一晃一晃,腳踝上的白皙皮膚隨著動作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看著眼前這幅荒誕到了極點的畫面——

大和麻彌滿臉潮紅、眼神發綠地在門外抓耳撓腮欲求不滿;

若宮伊芙毫無形象地跪在地上掀起裙子把手伸進內褲里瘋狂自慰;

而隔間門板內部,則傳來丸山彩那宛如發情母貓般的尖細浪叫與肉體猛擊聲……

日菜那雙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綠色大眼睛里,此刻滿是一種小孩子在遊樂園裡看到了最盛大煙花表演般的狂喜與歡愉!

「哇哈哈……超級超級嚕?的呀!!」

日菜甚至完全不打算壓低自己的聲音,少女直接伸出兩只小手,「啪啪啪」地在空氣中熱烈地鼓起掌來!

她甚至主動往前蹦躂了兩步,光著腳丫踩在瓷磚上,趴在隔間門板上方不到半尺的位置,笑嘻嘻地衝著裡面大聲喝彩吶喊起來:

「彩彩——!加油哦——?!!」

「節奏超級棒的呢!比平時在舞台上唱跳還要有活力一百倍哦!」

「不要輸給剛才的麻彌醬嘛!把小雪再乾硬一點!一口氣把他肚子里的白白全榨出來呀——?!!」

日菜那毫無顧忌、甚至帶著大聲起哄的歡快樂音,宛如一顆深水炸彈一樣,直直砸進了隔間內部!

正在雪姬身上瘋狂起伏聳動的丸山彩,身子冷不丁地劇烈哆嗦了一下!

「呀啊——?!日……日菜醬!!」

彩的小臉瞬間紅得幾乎快要從毛孔里滲出血來!

少女原本正沈浸在極致交合快感中的大腦,被門外日菜這毫無羞恥心的大聲加油喝彩當場砸得險些宕機!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啊!!

自己作為一個在螢幕上以甜美、純情著稱的當紅偶像隊長,此刻竟然赤身裸體地騎在隊友租借的小男友身上,下半身發出那麼下流的水聲,甚至還被隔著一扇門的隊友當成了現場live在起哄喝彩!

「嗚嗚嗚……笨蛋日菜!閉嘴啊!不要在外面瞎喊啊!!」

彩羞憤欲死地衝著門板的方向尖叫了一聲,兩只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滾燙髮燒的臉頰,眼角掛著大顆大顆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羞恥而滲出的晶瑩淚珠。

然而。

嘴上雖然在抗議著。

但丸山彩那具嬌嫩纖細的偶像身軀,卻連哪怕一絲一毫想要從雪姬身上挪開的意思都沒有!

相反!

在門外同伴的注視與調侃帶來的這種極端背德、極端羞恥的恐怖刺激之下——

彩那原本就緊致嬌嫩的花徑內壁軟肉,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電擊一樣,猛地收縮痙攣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鐵閘,死死箍住了體內那根粗大滾燙的二十二釐米暗紅巨刃!

「唔……?!不行……不行了……?」

彩從指縫間露出一雙水汽氤氳的粉色眸子,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身下那個被自己死死騎著的白髮少年。

看著成家雪姬那張精緻得讓人心碎的小臉上泛著的靡艷潮紅,聽著少年喉嚨里不斷溢出的那一聲聲徬彿被欺負壞了的軟糯輕啼……

粉發少女心底那股屬於偶像隊長的最後一絲矜持,徹底徹底化作了飛灰!

「不放開……彩彩絕對不會放開小雪的……?!!」

少女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發狠尖叫。

兩只白皙的手臂再次狠狠環住了雪姬的脖頸,將整張布滿了汗水與淚痕的小臉死死埋進少年的頸窩里,腰肢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借著那股被起哄後的羞恥怒火,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頻率,瘋狂地在馬桶上方上下砸落顛簸!

「啪啪啪啪啪——!!」

「彩彩的小穴……正在很用力地吃小雪哦……?!」

「聽到了嗎日菜?!彩彩才不會輸呢!小雪今天所有的精液……全都要射給彩彩一個人啊啊啊——?!!」

而在這一場荒誕、淫靡到了極致的狂風暴雨最中心處。

成家雪姬整個人徹底陷落在了無邊無際的極樂深淵之中。

少年的後背死死貼著冰涼的水箱瓷磚,單薄嬌小的身軀被彩那具散髮著濃郁花香的偶像嬌軀完全壓制在馬桶座圈的深處。

前面是剛才被大和麻彌狂暴拓荒後殘留的滾燙高熱,小穴深處的肌肉記憶甚至還未從上一場被當做器材般深頂的劇烈震顫中徹底平復;

而此刻,緊接著跨坐上來的丸山彩,又以一種截然不同的輕靈與蠻橫,將整根剛剛射空的肉棒再次強行逼至暴怒充血的極限!

少年的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推拒彩那纖細發軟的腰肢。

然而。

在體內高燒帶來的神經麻痹、以及下半身被那溫熱濕滑的肉壁反復死死吸吮絞殺的極頂快感面前……

少年的五指,在觸碰到彩光滑細膩的大腿外側軟肉的瞬間,卻不僅沒有推開,反而不受控制地深深掐進了少女的皮肉之中,甚至本能地挺起胯骨,開始下意識地配合著少女下落的節拍,向上做出細微卻致命的迎合深頂!

太羞恥了……

明明……明明外面還有人……

日菜在笑……伊芙在自慰……剛才麻彌才剛剛從自己身上爬下去……

這種事情……這種像公用玩具一樣被女孩子們輪流騎在馬桶上榨取的事情……

為甚麼……為甚麼身體會覺得舒服成這個樣子啊……??!

「啊……哈啊……?!唔……唔唔……?!!」

一聲聲細碎、尖細、宛如初生杜鵑鳥在暴風雨中啼鳴般的嬌媚春叫,徹底衝破了成家雪姬緊咬的牙關,在逼仄的隔間空氣里毫無保留地爆裂開來。

少年的眼角掛著屈辱而動情的淚花,白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前。

理智在瘋狂叫囂著停止,但那具被反復調教得敏感的十五歲正太肉體,卻早已在那狂風暴雨般的律動之中徹底淪陷,伴隨著彩每一次深沈的下壓,發出了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極致浪吟。

隔間外,洗手池邊的滴水聲依然在規律地響著。

「答、答。」

空氣里濃重得化不開的石楠花腥甜氣味,幾乎要凝固成實質的粘稠水汽,壓在每一個人的肺葉上。

門外冰涼的白色瓷磚地面上,若宮伊芙那兩條裹在深色及膝襪里的雙膝,早已經因為長時間跪伏在堅硬的地磚上而泛起了一陣陣麻木的鈍痛。

但那點皮肉上的微末痛楚,與她此刻身體最隱秘處瘋狂翻湧的滾燙狂潮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哈……唔……?」

混血少女將整張滾燙髮燒的臉蛋,死死抵在隔間防火門板的細長門縫邊。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合板,裡面傳出來的動靜,一字不漏、甚至連最微小的皮肉相撞聲與粘稠的液體抽吸聲,都毫無保留地鑽進她的耳朵里。

她的右手手指,早已經深深陷在自己那片溫熱泥濘的花徑最深處。

兩根修長白皙、平日里用來穩穩握持竹劍的手指,正完全順從著內心的慾火,在緊致的花壁軟肉里不知疲倦地快速進出摳挖著。

每一次指尖狠狠頂在敏感的花心邊緣,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順著脊椎骨一路竄上後腦。

但不夠。

完全不夠。

自己的手指太細了,太涼了,根本無法填滿體內那處因為渴望而被撕扯得發痛的空虛深淵。

她想要的是那個。

是正在門板另一側、被丸山彩瘋狂吞吐著的,屬於成家雪姬的那根滾燙如鐵、粗壯得宛如神跡般的龐然巨物。

「啊……啊啊啊……?!小雪……射出來……全射給彩彩呀……?!!」

門內突然炸開了一聲尖銳變調的絕頂啼鳴。

緊接著。

是成家雪姬那宛如被逼到了懸崖盡頭的小動物般、沙啞而破碎的嬌媚悲鳴:

「唔……!唔唔……彩……彩彩……?!!」

兩聲重疊在一起的高亢浪叫,瞬間將洗手間里凝滯的空氣撕得粉碎!

門外的伊芙渾身猛地一顫,右手手指在自己的小穴深處狠狠一摳,兩瓣緊繃的花唇痙攣著噴出了一小股滾燙的愛液,直接將底下的白色棉質內褲浸透成了一片深色。

然而,她甚至來不及品嘗這短暫的高潮余韻。

門內的聲音,驟然降了下來。

那種大開大合的劇烈皮肉撞擊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沈、沈悶、且伴隨著粘稠液體在狹窄肉腔內部瘋狂翻滾爆裂的咕嚕聲。

那是內射的聲音。

是成家雪姬體內積攢了許久的滾燙濃精,正一股接著一股,被狂暴地灌注進丸山彩子宮深處的聲音。

門縫里透出的白濁腥甜,濃烈得幾乎讓伊芙的大腦瞬間缺氧。

進去了。

主君大人的精液,此刻正在那個粉發女孩的肚子里滾燙地流淌著。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原本應該在宣洩結束後立刻推開的門板,卻依然紋絲不動地死死合攏著。

門板的另一側,甚至隱隱約約傳來了某種輕微、粘膩、斷斷續續的「咕嘰、咕嘰」聲。

那是丸山彩依然捨不得離開,正大張著雙腿,任由那根半疲軟的肉刃留在體內,貪婪地用下半身的小穴軟肉在馬桶上一下一下磨蹭著、試圖榨出最後一滴殘精的聲音。

「……」

若宮伊芙蔚藍色的眸子里,最後一絲屬於理智的清明,徹底被那陣細碎的磨蹭聲燒成了灰燼。

夠了。

在下已經給足了前輩禮貌。

在下已經按照主君大人的命令,乖乖排在了最後一位!

但是……憑甚麼要在裡面磨蹭這麼久?!

那原本是屬於在下的侍奉時間!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驟然在死寂的女洗手間里炸開!

伊芙猛地從地磚上彈起,甚至連裙擺都顧不上拉下,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防火木門的正中央!

單薄的合板門劇烈震顫著,門框四周抖落下一層細微的白色牆灰。

「丸山彩!!」

混血少女的聲音里再也沒有了平日里那種刻意維持的謙遜與敬語,那雙湛藍色的眼瞳里滿是狂暴的慾火與凶悍的佔有欲,近乎咆哮般地衝著門縫厲喝出聲:

「你給在下滾出來——!!」

這聲伴隨著踹門的怒吼,顯然將門內正沈溺在余韻中的兩人嚇了一大跳。

那陣細微粘稠的「咕嘰咕嘰」磨蹭聲,瞬間像是被剪刀剪斷的線頭一樣,突兀地消失了。

緊接著。

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慌亂肉體碰撞聲,以及馬桶衝水把手被無意間碰到的輕微金屬撞擊聲。

「咔噠。」

門鎖從內側被擰開。

門板被有些遲疑、又帶著幾分心虛地緩緩向外推開了一條縫隙。

丸山彩就這麼一絲不掛地站在門縫邊緣。

粉發少女渾身上下的白皙皮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粉色雙馬尾早已經徹底散亂,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發絲黏糊糊地貼在她泛著劇烈潮紅的臉頰兩側。

她兩條光裸纖細的大腿內側,還掛著大片大片混合著雪姬精液與自身愛液的半透明白色黏液,順著大腿根一路滑落到膝蓋窩。

彩微張著嘴,小口小口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一種剛剛品嘗到了絕頂美味、卻偏偏在吃到最甜處被硬生生從餐桌上趕了下來的欲求不滿與幽怨。

「知、知道了啦……伊芙醬真是的,那麼凶乾嘛……」

彩一邊帶著濃濃的哭腔小聲嘟囔著,一邊用手臂遮擋著自己胸前那對由於劇烈運動而劇烈起伏的C罩杯飽滿雙乳,夾著兩條還在打顫發軟的細腿,同手同腳、心不甘情不願地從隔間里蹭了出來,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縮到了洗手池的另一角。

然而。

若宮伊芙甚至連多看她一眼的耐心都沒有。

在彩側身走出隔間的同一個瞬間。

伊芙的雙手就已經落在了自己的制服衣襟上。

「撕拉——」

動作乾脆、利落到了極致。

沒有半分少女該有的羞怯,甚至帶著一股奔赴戰場的決絕慘烈。

身上的便服,被她一把扯過頭頂,隨手扔在了過道的瓷磚地上;

緊接著是胸前那件純白色的棉質內衣,後背的搭扣在狂暴的拉扯下發出一聲哀鳴,直接被她甩在洗手台上;

身下的裙子與那條早已經被愛液徹底泡透的濕冷內褲,幾乎是在兩秒鐘之內被一並褪到了腳踝,踢飛到了牆角。

一秒。

兩秒。

當若宮伊芙赤著一雙筆直修長的雪白長腿邁進隔間時,整具成熟高挑、散髮著混血少女特有健美肉感的絕妙胴體,便已經完完全全、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燈光之下!

「砰!」

隔間的防火門被伊芙反手重重甩上,徹底隔絕了外面那兩雙虎視眈眈的眼睛。

而在狹小的隔間深處。

成家雪姬整個人正軟綿綿地陷在那個泛著冰涼寒氣的陶瓷馬桶座墊正中央。

好熱。

好累……

少年的意識早已經在那場接二連三的高強度榨取下,被燒灼成了一片混沌的泥沼。

白皙精緻的面孔泛著病態而濃艷的酡紅,長長的白色睫毛被冷汗和生理性的淚水打濕,沈甸甸地粘在眼瞼下方。

嘴唇微微張開著,每一次微弱的呼氣,都會從發乾的喉嚨深處帶出一兩聲帶著甜膩哭腔的細碎抽泣。

身上的米白色洛麗塔雪紡長裙早已經皺成了一團抹布,下擺被推擠在腰腹上方。

而在那平坦光潔、甚至連肋骨輪廓都隱約可見的單薄小腹下方。

那根剛剛在丸山彩體內傾瀉出全部存貨的二十二釐米暗紅色巨刃,此刻正半疲軟地耷拉在少年的雙腿縫隙之間。

柱身表面覆蓋著一層油亮發光的混合體液,有剛才大和麻彌留下的,也有剛才丸山彩噴灑出的,頂端的馬眼還在一縮一放地吐著微弱的白沫,在微涼的空氣里蒸騰著白色的熱氣。

雪姬迷迷糊糊地抬起沈重的眼皮。

視線里,那道高挑修長、甚至比一般同齡男生還要高出半個頭的健美身影,正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緩緩遮蔽了上方微弱的燈光。

「師……師匠……」

少年從發乾的喉嚨深處,本能地擠出了一聲帶著哭音的軟糯呼喚。

然而,這聲虛弱得像小貓般的呢喃,卻徹底成為了引爆女武士體內最後理智的導火索。

「小雪……」

若宮伊芙的呼吸粗重得宛如拉動的風箱。

少女那一頭銀灰色的長髮因為剛才在門外的焦躁而有些凌亂,原本整整齊齊搭在胸前的粗編髮雙馬尾微微散開,幾縷發絲垂落在飽滿挺拔的胸脯邊緣。

混血的基因賦予了她近乎神明偏愛般的完美骨架。

一百六十三公分的身高,骨盆天生比尋常日本少女要寬大上一圈,腰肢卻收得極細,勾勒出一條極具雌性侵略性的誇張沙漏弧線。

胸前那對豐滿挺拔的D罩杯雙乳,即使在沒有任何內衣支撐的狀態下,依然堅挺得宛如兩座巍峨的雪峰,粉嫩的乳尖由於情慾的瘋狂翻湧而充血膨脹成兩粒熟透的漿果,在微涼的空氣中傲然挺立。

伊芙邁開修長健美的雙腿。

兩瓣圓潤飽滿、常年練習劍道與茶道而鍛鍊得極具彈性的雪白臀肉,在空氣中繃緊出一條充滿肉感的弧度。

少女甚至沒有半分遲疑,單膝直接跪在了馬桶圈的前沿。

隨後,另一條腿也順勢跨過少年的腰身,整個人帶著一股滾燙得驚人的熱量,以一種絕對霸道的騎乘姿勢,轟然跨坐到了成家雪姬的懷抱之中!

「唔……!」

成家雪姬的單薄身軀猛地往下一陷。

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冰冷的水箱陶瓷壁上,下半身那片原本已經發酸發軟的皮肉,瞬間被少女大腿內側滑膩豐腴的軟肉給嚴絲合縫地夾緊包裹。

好重。

好燙。

但更讓人無法抗拒的,是氣味。

少年下意識地動了動被汗水浸濕的鼻尖。

若宮伊芙在跨坐上來的那一瞬間,兩團飽滿沈甸甸的雪白乳肉,便毫無遮攔地直接壓在了雪姬的下巴與胸膛之間。

一股濃郁、複雜、卻又帶著致命誘惑力的氣味,宛如海嘯般直接灌入了少年的呼吸道!

那是少女進行樂隊排練後,自每一處毛孔深處蒸騰出的新鮮熱汗氣味,帶著一股獨屬於年輕雌性肉體的微咸熱氣;

而在那股滾燙的汗味之下,卻又霸道地包裹著伊芙平日里最喜歡用的那種高檔櫻花沐浴露的香甜冷香。

微咸的汗水。

香甜的沐浴露。

還有少女鎖骨與胸脯深處天然散髮出的幽幽奶香。

三種氣味在狹窄不通風的隔間里徹底發酵交融,濃烈得簡直像是一壺烈酒,順著鼻腔直沖天靈蓋!

成家雪姬那本就處於三十八度低燒狀態下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嗡」的一聲化作了一片空白。

太香了……

師匠身上的味道……真的太濃、太好聞了……

少年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徹底渙散了開來,脖頸無力地向一側微微偏倒,整顆毛茸茸的雪白腦袋,就這麼半推半就、甚至帶著一絲本能的貪戀,深深埋進了伊芙胸前那道深不見底、正掛著大片晶瑩汗珠的幽深乳溝之中。

舌尖在失去意識的邊緣,甚至下意識地在少女滾燙濕潤的乳肉內側輕輕舔舐了一下,將那些滲出的微咸汗液捲入口中。

「哈啊……?!小雪大人……很喜歡在下的味道對不對……??」

若宮伊芙感受到了胸口傳來的細小舔舐,整個人舒爽得頭皮發炸,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近乎發抖的滿足嘆息。

少女伸出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帶著近乎窒息般的力道,死死摟住了成家雪姬單薄的後背,將少年的腦袋更深、更徹底地按進自己那對豐滿柔軟的胸脯深處,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而在下方。

女武士的征伐,已經徹底展開。

伊芙騰出一隻滿是老繭的右手,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腹部向下摸索。

手指探入泥濘的縫隙,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剛剛被丸山彩榨乾、此刻正軟趴趴垂在少年腿間的龐然巨物。

入手處,滾燙髮熱。

柱身表皮甚至還殘留著前一個女孩體內的滑膩粘液。

伊芙的眼神猛地一暗,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嫉妒與獨佔欲。

「這根屬於在下的肉棒……上面怎麼可以全是那個女人的味道……」

伊芙咬著銀牙,在少年耳邊發出一聲帶著粗重喘息的低語。

少女沒有去溫柔地套弄撫慰。

她甚至連多等一秒鐘讓肉棒完全勃起的耐心都沒有!

憑借著常年練習劍道所鍛鍊出來的強悍下盤核心力量,若宮伊芙雙手死死按在成家雪姬光裸的大腿兩側。

天生寬大豐滿的骨盆在半空中微微向上一提。

隨後。

少女將自己那片早已經在門外自慰得泛濫成災、正汩汩向外噴湧著滾燙白沫的花穴最中心處,凶狠、霸道地……

對準了那顆疲軟半垂的暗紅龜頭,狠狠向下砸落!

「噗嗤——?!!」

一聲響亮至極的粘稠水漬擠壓聲,在小小的隔間里轟然炸響!

「啊……啊啊啊……?!小雪……進去了……?!!」

若宮伊芙的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了一聲近乎咆哮般的狂熱嬌喘!

太霸道了。

那根原本足足有十四釐米常態、二十二釐米勃起規模的龐然大物,即使處於半疲軟狀態,其周長依然粗壯得驚人。

而伊芙那具散髮著大洋馬般健美活力的軀體,卻在這一瞬間展現出了令人發指的包容力與吞吐力!

寬大的骨盆帶著豐碩沈重的臀肉,毫無阻礙地一沈到底!

緊致嬌嫩的花徑內壁,被那顆巨大的軟肉狠狠撐開成了一個渾圓的空洞。

兩瓣肥厚多汁的粉嫩外陰軟肉,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鐵閘一樣,自上而下,強行將整根長達二十多公分的猙獰巨刃,一寸不漏、徹徹底底地一口氣吞沒進了身體的最深處!

「啪嗒!」

少女那兩瓣緊實飽滿、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雪白大腿根部,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成家雪姬的恥骨上方!

整根沒入!

龜頭甚至直接以最蠻橫的姿態,狠狠撞開了那處早已經濕軟熟透的子宮口外緣,直直刺入了最深處的母體腔室之中!

「唔……!唔唔……?!!」

成家雪姬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宛如過電般劇烈抽搐了起來!

好緊……

好熱……

和剛才麻彌那種帶著技術性的緩慢研磨不同,也和彩那種輕靈生澀的擺動不同。

若宮伊芙的花徑深處,常年修習傳統武道所鍛鍊出來的深層盆底肌,在此刻宛如一圈圈活動著的緊致絞索一樣,自四面八方瘋狂地向內收縮、咬合!

那種被滾燙溫熱的濕潤軟肉層層絞殺、擠壓的極致刺激,瞬間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扎進了成家雪姬早已經疲憊不堪的神經系統!

原本半疲軟的肉刃,在少女體內那片滿是櫻花沐浴露香氣的溫熱沼澤中……

不可遏制地、再度以一種超越了生理極限的恐怖速度,狂暴充血!

膨脹!

變硬!

粗大的青紫色經絡如同一條條蘇醒的毒蛇般在柱身表面劇烈凸起,傘狀龜頭更是直接在伊芙最狹窄脆弱的子宮頸口內部暴漲到了極限!

「啊啊……?!硬了……在在下肚子裡面變得好硬好燙啊……?!!」

若宮伊芙感受著小腹深處傳來的那種近乎將整個人撐爆的恐怖充實感,湛藍色的眼眸里徹底被狂亂的眼淚與慾火所淹沒。

女武士的騎乘,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一場單方面的殘酷暴行。

伊芙雙手死死摳著成家雪姬的雙肩,兩只修長結實的大腿外側肌肉緊繃,整個人跨坐在少年的胯骨上,開始了近乎發狂的大幅度起伏!

起!

落!

以常年練習劍道擺足步伐的穩定性,少女那對豐腴健美的臀肉,在空氣中宛如重型液壓機一般瘋狂上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

「咕啾!滋啪……?!!」

每一次抬起,少女都會故意將自己的花穴收縮到最緊,讓內壁那些凸起的敏感肉粒,惡狠狠地順著柱身表皮逆向刮蹭而過;

而每一次落下,借著自身沈重的肉量與寬大骨盆的下壓慣性,整整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兇器,便會被毫不留情地連根搗碎進最深處的花心內部!

成家雪姬甚至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少年的後背被水箱死死卡住,雙腿被迫大張在馬桶兩側。

整張精緻漂亮的小臉,在伊芙大開大合的劇烈顛簸之下,只能像一隻無助的小雛鳥一樣,被動地隨著少女起伏的節奏,在眼前那對雪白飽滿的D罩杯雙乳之間不斷撞擊、磨蹭。

「啊……哈啊……?!師……師匠……慢一點……要被撞壞了……?!!」

一聲聲細碎、尖細、帶著濃濃哭腔與羞恥的軟糯嬌喘,徹底從雪姬咬緊的齒縫間溢了出來。

太羞恥了……

明明才剛剛在同一個馬桶上,被大和麻彌和丸山彩輪流侵犯過……

明明下半身已經被澆灌了另外兩個女孩的體液……

為甚麼……為甚麼在被師匠這頭大洋馬同樣粗暴地騎著的時候……

身體深處卻還是舒服得快要發瘋……??!

少年眼角噙著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雙手無力地抓在伊芙大腿內側發燙的皮肉上,原本想要推開的手指,在觸碰到那層滑膩汗水的瞬間,卻本能地收緊,反而像是在祈求著更深的貫穿一樣,挺起單薄的胯骨,下意識地向上做出微小的迎合深頂!

「滋啾——?!」

每一次細微的迎合,都會引來伊芙體內更加瘋狂的收縮絞殺!

而在那一扇薄薄的防火木門之外。

外面的世界,早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荒誕絕倫的淫靡煉獄。

剛剛被趕出來的丸山彩,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光著身子,癱坐在女洗手間冰涼的瓷磚角落里。

粉發少女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大剌剌地分開著,甚至連遮掩一下羞恥部位的想法都蕩然無存。

聽著門內傳來的那一聲聲比剛才還要狂暴、還要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尤其是聽著成家雪姬在裡面帶著哭腔喊出「師匠……慢一點……」的下流求饒聲……

彩那張精緻絕美的偶像臉蛋上,早已經滿是淚水與極致的欲求不滿。

「嗚嗚嗚……騙子……小雪是大騙子……?」

彩一邊咬著下唇嗚咽著,那只白皙柔軟的小手,早已經不受控制地順著自己的大腿根部探了下去。

中指與食指直接插進了自己那片依然殘留著雪姬大量白濁精液的泥濘小穴深處!

「咕啾……滋……」

少女雙眼渙散地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右手在自己的花徑里瘋狂抽送摳挖著,帶出大股大股泛著泡沫的白濁體液,整個人在門內叫床聲的折磨下,一邊自慰,一邊發出發狠的低泣:

「明明……明明彩彩剛才都還沒有吃飽呢……嗚……小雪……小雪的聲音太騷了……彩彩的小穴又要高潮了呀……?!!」

而在洗手池的另一側。

大和麻彌赤著兩條長滿白濁的大腿站在鏡子前。

工裝襯衫大敞著,露出裡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運動內衣。

這位平日里沈穩老實的技術宅少女,此刻正死死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張布滿潮紅的面孔,雙手死死按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身體因為過度的情慾而劇烈發抖。

聽著裡面伊芙大開大合的撞擊聲。

麻彌的腦海中,正不受控制地以一種精准、極具畫面感的技術參數,瘋狂還原著門內的體位——

——小雪現在一定是被伊芙壓在馬桶上動彈不得吧……

——伊芙的骨盆那麼大,雙腿又長又有力,下壓的角度一定是接近垂直的九十度……

——整根二十二釐米的肉棒,一定連一毫米都沒有浪費,全都被伊芙那個常年練劍道的緊致身體死死吞進去了吧……

「呼嘿嘿……呼嘿嘿嘿嘿……?」

麻彌的喉嚨深處發出低沈粗重的憨笑,整個人在冰涼的鏡子前扭動著腰肢,下半身空虛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至於靠在最外側的冰川日菜。

天才少女臉上的表情,此刻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哇哦……伊芙真的像一匹發狂的野馬一樣呢~?」

日菜雙手抱胸,寬大的衛衣松垮地掛在身上。

聽著門內傳來的撞擊聲,少女那只修長白皙的手指,竟然鬼使神差地順著衛衣那敞開的寬松領口滑了進去。

指尖探入。

一把抓住了自己右側那團飽滿挺拔的D罩杯雪白軟肉!

學著之前成家雪姬在休息室里揉捏她胸部的動作一樣,日菜用掌心狠狠托住那團沈甸甸的軟肉,拇指與食指惡劣地捏住了正中央那顆早已經充血堅硬的粉嫩乳尖,用力向外扯弄、捻轉著!

「嗯……?原來小雪被捏這裡的時候……是這種感覺呀~?」

日菜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吟,青綠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病態而歡愉的光芒。

少女一邊自己玩弄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一邊甚至抬起另一隻腳在瓷磚上歡快地踩著節拍,大聲衝著緊閉的隔間門板起哄喝彩:

「伊芙——!乾得漂亮哦——?!!」

「就這樣!一口氣把小雪的存貨全榨出來!不要停下呀——!!」

門外日菜的喝彩聲,就像是給隔間內的戰局注入了最後一劑狂暴的催化劑!

「啊啊啊啊——?!!」

若宮伊芙發出一聲淒厲高亢的長鳴!

混血少女的腰胯在半空中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

寬大的骨盆帶著驚人的肉量,瘋狂、毫無保留地向下連續數十次重擊!

「啪啪啪啪啪啪——!!」

「小雪大人……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給在下吧啊啊啊——?!!」

在這樣絕頂狂暴的絞殺之下。

成家雪姬那具早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嬌小身軀,終於在一陣瀕死的痙攣中,徹底迎來了終極的爆發!

「嗚……!師……師匠……?!!」

少年的雙腿在空氣中筆直地繃緊,整個人宛如被雷電劈中一般,腰肢劇烈挺起!

粗大猙獰的暗紅肉刃,在伊芙最狹窄深邃的子宮頸口最深處,猛烈狂暴地搏動開來!

「噗嗤——!!」

「咕嚕嚕嚕……?」

滾燙到了近乎沸騰的大股濃白白濁,帶著少年最後的全部精力與體力,狂暴絕倫地噴射而出!

那是直接跨越了花徑、結結實實澆灌在伊芙子宮內膜上的滾燙男漿!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噴薄而出的白濁,都帶著三十九度的高熱,將伊芙的子宮內部徹底灌得飽脹隆起!

「啊……啊啊……?!進去了……全部進來了……?!!」

若宮伊芙的身體猛地向後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彎弓,兩排貝齒死死咬著空氣,整個人翻著眼白,在滾燙的內射衝刷之下,渾身劇烈抽搐痙攣著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滅頂絕頂!

「哈啊……哈啊……?」

幾分鐘後。

所有的風暴,終於徹底止息。

若宮伊芙整個人宛如脫了力的泥偶一般,徹底癱軟了下來。

沈重豐碩的健美身軀,軟綿綿地完全壓在了成家雪姬單薄嬌小的懷抱之中。

兩團被汗水徹底打濕、散髮著滾燙熱氣的豐滿D罩杯雙乳,沈甸甸地覆蓋在少年的面孔上方。

而成家雪姬,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陷坐在馬桶座墊的深處。

少年的意識早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疲憊之中。

他的整顆雪白小腦袋,深深埋在若宮伊芙那道深不見底、正掛著大片大片晶瑩汗珠的幽深乳溝正中央。

微涼的鼻尖貼在少女溫熱滑膩的皮肉上,隨著微弱的呼吸,下意識地、貪婪地吸嗅著那股混合了櫻花沐浴露與濃郁少女體汗的芳香。

隔間內外,只剩下粗重未平的微弱喘息,在冰涼的空氣里緩緩回蕩。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第71章 所有人!去外面排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