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究竟是多麼絕望的礦工才會發出這樣的......
死。
絕對會死。
這已經不僅僅是威嚴掃地的問題了,這是身為一個人類的尊嚴會被當場徹底抹殺、連骨灰都會被社會性死亡的颶風吹得連渣都不剩啊!!
拔出來!
必須立刻把它拔出來!把衣服拉好!把地面上的水擦乾淨!!
在極度的恐慌與本能的求生欲驅使下,有咲猛地松開了抱在後腦勺上的雙手,慌慌張張地想要撐住自己的膝蓋站起身來。
然而。
她完全低估了一個事實——
她已經維持著極限深蹲的姿勢,在冰涼堅硬的榻榻米上大開大合地運動了整整十幾分鐘!
她的大腿肌肉早已處於極度充血、酸痛脫力的邊緣!
更致命的是……她的身體內部,本來就已經被刺激到了距離高潮只差臨門一腳的最巔峰!
在極度的驚慌與神經痙攣的雙重夾擊之下,有咲剛想發力抬起臀部,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內側肌肉卻猛地一軟,膝蓋發虛打顫,腳底下一滑——
不僅沒能站起來。
反而因為重心的徹底失控,整個人帶著全身幾十公斤的少女體重,毫無防備、甚至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更狠、更深、更沈重地……
朝著那根垂直立在地面上的粗長硅膠自慰棒,結結實實地一屁股直接坐了到底!!
「噗嗤——!!」
「唔嗯嗯嗯嗯嗯——!!????」
那是一聲沈悶到極致、黏稠到徬彿能將整間屋子所有空氣都抽乾的肉體貫穿悶響!
十五公分長、粗壯沈重的粉色硅膠柱體,在毫無阻攔的重力加速度轟擊之下,不僅將緊致狹窄的花道徹底撐到了極限,前端那顆堅硬滾燙的仿生傘狀頭部,更是帶著一往無前的兇暴氣勢……
硬生生地……重重撞擊在了那處最隱秘、最脆弱、平日里只有成家雪姬那根二十二釐米的人間兇器才能勉強夠到的子宮頸口核心軟肉之上!!
「轟隆隆——!!」
徬彿有一整座核電站的核心在小腹最深處轟然炸裂開來!
原本就已經在懸崖邊緣苦苦支撐的生理極限,在這記毀滅性暴擊的強力催化下,徹底失控崩塌!
「嗚嗚嗚……哈啊……!????」
有咲揚起慘白與酡紅交織的面頰,細長的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整個人從腳趾尖一直到每一根頭髮絲,都在這一瞬間陷入了如同觸電般的劇烈抽搐與痙攣!
絕頂!
前所未有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凶狠數倍的恐怖高潮,瞬間剝奪了她渾身上下所有的思考與反抗能力!
腿心深處那圈嬌嫩的軟肉瘋狂地向內收縮絞緊,像是一張失控的痙攣小嘴一樣,死死咬住那根立在地面上的塑料玩具拼命吮吸擠壓。
大量的、滾燙黏稠的透明愛液,如同一眼被炸開的地下泉水般,從結合處的縫隙中噗嗤噗嗤地瘋狂噴湧而出,將身下的榻榻米徹底澆透成了一大片深黑色的濕痕!
「哈啊……??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嗚啊啊……??」
有咲在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帶著絕望哭腔的甜膩哀鳴。
眼前白光亂閃。
雙耳轟鳴作響。
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在下墜、在被濃稠的快感徹底融化。
然而!
命運的絞索卻根本沒有給她留下哪怕一微秒喘息的餘地!
「咚咚咚!」
急促而清脆的跑步聲已經徹底踏上了二樓走廊乾燥的木地板,直奔臥室房門而來!
緊接著。
在有咲癱坐在自慰棒上、整個人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劇烈顫抖、連半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生死絕境之中……
「啪啪!」
臥室那扇單薄的木制拉門上,象徵性地響起了兩聲敷衍至極的輕叩。
下一秒。
連半秒鐘等待回應的間隔都沒有。
伴隨著鋁合金滑軌發出的清脆聲響,房門被人從外面元氣滿滿、毫無防備地……一把徹底拉到了最底!
「嘩啦——!!」
走廊外明亮的暖黃色壁燈光芒,如同決堤的潮水一般,蠻橫霸道地潑灑進了這間漆黑幽暗、瀰漫著濃烈石楠花與甜膩體液氣味的臥室內。
逆著光芒。
扎著標誌性高雙馬尾、頭頂兩簇星星貓耳發束神氣抖動的戶山香澄,正大喇喇地單手叉著腰站在正中央,臉上掛著足以融化冬雪的燦爛笑容,大大方方地把半個身子探進了房間里:
「有咲——!!」
「下午好呀——!!」
而在香澄身後的走廊陰影處。
山吹沙綾正一手抓著書包提帶,臉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苦笑;牛込里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扎著側翹短髮的小腦袋,怯生生地眨巴著大眼睛;花園多惠則面無表情地抱著包,像一尊盡職盡責的護衛雕像一樣立在最後方。
「……」
四道視線,在這一瞬間整整齊齊地穿透了昏暗的門洞,投射進了房間的最深處。
然而。
門內的景象,卻讓正準備滔滔不絕展開「小雪共享計劃」的戶山香澄,腳步猛地一頓,臉上的笑容微妙地卡殼了半秒鐘。
房間里沒有開燈。
空氣中隱隱約約瀰漫著一股有些奇怪、溫熱潮濕、像是某種剛切開的水果混雜著微澀花香的濃郁甜味。
而在窗戶下方那面背著光的昏暗牆壁陰影里。
市谷有咲正整個人以一種彆扭、僵硬、甚至有些防備的姿勢,背靠著冰涼的牆壁,側身縮在榻榻米的角落里。
她那兩條修長纖細的雙腿緊緊併攏在一起,膝蓋高高提起,整整齊齊地護在自己的胸口正前方,雙臂死死環抱著小腿,整個人蜷縮成了一隻受了驚嚇、將自己包裹在厚厚硬殼里的小刺蝟。
更奇怪的是……
她把那張平日里總是寫滿了傲嬌與刻薄的漂亮臉蛋,徹徹底底地埋進了自己膝蓋中間的臂彎深處,只留下一頭凌亂散落的暗金色長髮,以及頭頂上那對隨著急促呼吸而微微發顫的高雙馬尾發飾。
「誒……?有咲?」
香澄眨了眨那雙深紫色的眼睛,有些困惑地撓了撓自己耳邊的短髮,邁開步子小心翼翼地往榻榻米前踏進了半步:
「你……你怎麼啦?是不舒服嗎?為甚麼整個人縮在牆角里不理人呀……?」
「你……你……哈啊……」
從膝蓋與手臂死死封鎖的縫隙深處,傳出了一聲微弱、斷斷續續、甚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發顫與濕潤水汽的含糊聲音:
「你……你怎麼……又來了啊……」
因為整張臉都被埋在衣服和皮肉之間,那聲音聽起來悶悶的、軟糯糯的,和平日里那個在學校里高高在上、在樂隊排練室里把香澄訓得狗血淋頭的傲嬌好學生完全判若兩人。
甚至……
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剛剛躲在被窩里痛哭了一場、或者剛剛被人狠狠欺負過一樣,透著一股近乎病態的虛弱與黏膩。
「啊哈哈,因為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嘛!」
香澄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里那股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異樣氣氛,笑嘻嘻地想要繼續往前走:
「就是下週六SPACE演出的事情啦!我忘記跟小雪說了,還有中午大家說好的……」
「站……站住!!」
蜷縮在牆角的有咲猛地打斷了她,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子,雖然依然死死埋著腦袋,但那只緊緊攥著自己水手服裙擺的白皙右手,指節卻用力到幾乎要泛出慘白的顏色:
「別……別走過來!就站在門口說!不許……不許靠近我!!」
站在門外的山吹沙綾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沙綾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有些擔憂地上前半步,拉住了還想往前邁步的香澄的後衣領,輕聲細語地朝著陰影里的有咲詢問道:
「有咲?真的沒事嗎?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在發抖呢。是不是感冒發燒了?身體要是難受的話,我們今天就先不打擾你了……」
「沒……沒有!我好得很!!」
有咲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肩膀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然而。
天知道此時此刻,埋在膝蓋深處的市谷有咲,整個人正在經歷著怎樣地獄級別的絕望啊!!
討厭!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啊啊啊啊啊——!!
為甚麼走得那麼急?!
為甚麼連敲門都只敲了兩下就直接把門拉開了啊?!!
在香澄剛才腳步聲踏上二樓走廊的那最後三秒鐘里……
在極度的高潮抽搐與快感余韻中,她用盡了全身殘存的最後一點力氣,拼命想要把那根害人的自慰棒從身體里拔出來。
可是!
那玩意兒的底座吸盤,在剛才她狠狠坐下去的瞬間,借助全身的重力,早已死死、牢固地吸附在了堅硬平整的榻榻米木地板上!
而她的下半身小穴,又因為剛剛絕頂噴潮,內壁的嫩肉正處於失控痙攣、瘋狂向內吮吸絞緊的極端收縮狀態!
根本拔不出來!
別說是拔出來了,她剛才稍微慌亂地挪動了一下屁股,那根深深卡在子宮頸口的粗長柱體就在裡面狠狠碾磨了一下,激起了一層讓她險些當場尖叫出聲的劇烈電流!
在電光火石之間。
有咲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就僅僅只是拼了命地伸出雙手,把卷到腰腹部的水手服連衣裙下擺,手忙腳亂地死命往下扯、往下拽!
勉勉強強,把那片早已泥濘泛濫、一片狼藉的絕對領域給堪堪遮擋在了布料之下!
然後。
她甚至連把玩具拔出來的半秒鐘時間都沒有!
就這麼保持著下半身被一根十五公分長的堅硬異物從下往上死死貫穿、頂穿到最深處的屈辱姿勢!
強行併攏著兩條發軟打顫的大腿,把那根玩具硬生生地夾在兩片豐滿雪白的大腿嫩肉之間,順勢借著牆壁的支撐,整個人抱膝蜷縮成了一團!
也就是說——
此時此刻。
當著戶山香澄、當著山吹沙綾、當著牛込里美和花園多惠的面。
表面上看起來,她只是一個有些鬧彆扭、縮在牆角不想理人的傲嬌少女。
可實際上……
在寬松深沈的校服裙擺下方。
那根沾滿了她滾燙愛液的粉色硅膠自慰棒,此刻依然連根沒入、分毫不差地……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最深處啊!!
「哈啊……嗯……??」
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心臟在胸腔里微弱的跳動。
甚至連自己因為說話而產生的腹腔微小震顫……
都會順著那根吸附在地面的冰涼柱體,毫無保留地反饋回她那座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敏感脆弱到極致的嬌嫩腔道深處!
好漲。
太飽滿了。
那種異物深陷其中的可怕充盈感,混雜著隨時可能被同伴當場揭穿的極端背德與羞恥,化作了一波又一波比剛才高潮時還要狂暴的酥麻快感,瘋狂衝刷著有咲快要融化掉的神經中樞。
甚至……連大腿內側滑落出來的黏稠體液,都在一點一點順著黑絲的邊緣往外滲透……
討厭討厭討厭!
走開啊!你們這群笨蛋快點給我滾出去啊!
本小姐……本小姐還沒來得及把它拿出來啊啊啊啊啊——!!
夕陽徹底隱沒在東京鱗次櫛比的屋脊之後,初夏夜晚那微涼而乾燥的空氣,正順著走廊敞開的縫隙悄然流淌。
然而,在流星堂二樓這間瀰漫著老舊木香與淡淡草本氣息的單人臥室內,氣氛卻黏稠炙熱得徬彿隨時都會自燃起來。
「呼……好黑呀。」
戶山香澄毫無身為客人的自覺,甚至連鞋襪踩在榻榻米邊緣的聲音都顯得輕快無比。
她伸手在門邊的白色塑料開關上「啪嗒」按了一下。
天花板中央那盞罩著米黃色紙燈罩的吸頂日光燈應聲亮起,雖然算不上多刺眼,但那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間驅散了屋內的陰翳,也將房間內原本被暮色遮掩得嚴嚴實實的角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正下方。
「有咲,你怎麼不開燈呀?真是的,一個人坐在這麼黑的地方,不害怕嗎?」
香澄一邊嘟囔著,一邊邁著輕快的碎步走了進來。
她完全沒有給縮在牆角的市谷有咲留下任何逃跑或整理的空間,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有咲正對面的草席上,兩條穿著深色制服襪的小腿隨意地盤在一起,雙手支在大腿上,把那張活力滿滿的圓臉湊到了距離有咲不到半米遠的地方。
在香澄身後。
山吹沙綾把深藍色的書包輕輕放在門邊的矮櫃旁,臉上帶著幾分打擾別人私密空間的歉意,溫溫柔柔地挨著香澄的左側跪坐了下來。
深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被她仔細地撫平在膝彎處,展現出獨屬於麵包房看板娘特有的端莊與懂事。
牛込里美則像是一隻被帶到了陌生領地的受驚倉鼠,雙手依然死死抱著那個印著草莓圖案的便當袋,小步挪動著蹭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有咲,又慌亂地低下頭避開視線,小心翼翼地在沙綾的身側貼著坐下,兩只膝蓋緊緊併攏,連裙擺上泛起的微小褶皺都不敢伸手去拍。
而花園多惠則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這位身形修長的高挑少女單肩背著沈甸甸的吉他包,面無表情地走到有咲身旁那堵冰涼的白牆邊,順勢雙腿一伸,毫無包袱地屈膝坐了下來,整個人與有咲之間甚至只隔了半個身位的微小距離。
眨眼之間。
整整四名花咲川高一的女高中生,就這麼整整齊齊、水洩不通地將市谷有咲團團圍在了最裡面的牆角核心!
「……」
市谷有咲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微弱到幾乎快要斷氣的抽搐哽咽。
地獄。
這絕對是佛經里記載的無間地獄啊!
由於四周全都被同伴的身影徹底封死,她甚至連悄悄伸手把裙擺往下拉一拉的動作都不敢做。
兩條雪白的大腿由於極度的恐懼與緊張,肌肉緊繃到了極限,死死咬合在一起,將那根垂直吸附在地面木板上的粗長硅膠自慰棒,硬生生地死死夾在兩瓣豐滿的腿肉縫隙之間!
更可怕的是……
那根通體柔韌的玩具,前端那圈帶有微小螺旋紋路的仿生傘狀頭部,此刻依然分毫不差地、深陷在她剛剛絕頂痙攣過的子宮頸口外圍!
只要她敢稍微把雙腿分開哪怕一釐米……
那濕滑冰涼的粉色柱體,就會立刻在日光燈下暴露無遺!
「唔……你們……到底想幹甚麼啊……」
有咲實在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在四道直勾勾的關切視線注視下,她不得不艱難、緩慢地……將那張深埋在膝蓋臂彎里的腦袋,一點一點地抬了起來。
然而。
當她的面容徹底呈現在明亮的燈光之下時——
圍坐在周圍的四個女孩子,神情幾乎是同時微微一滯。
太艷了。
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女高中生放學回家後該有的臉色。
原本白皙如瓷的鵝蛋臉頰上,此刻覆蓋著一層濃郁、宛如上好胭脂徹底化開一般的酡紅春色。
兩鬢細碎的暗金色發絲被細密的虛汗徹底浸透,一縷一縷濕漉漉地貼在通紅的耳垂與滾燙的下頜骨邊緣。
那雙平日里總是高傲、清亮、帶著名門優等生銳氣的琥珀色眸子,此刻眼眶周圍紅了一大圈,眼眸深處泛濫著一層根本無法掩飾的水潤波光,瞳孔更是呈現出一種生理極限過後的微微渙散。
甚至……
連那兩瓣水潤豐滿的嘴唇,都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半截粉嫩的小舌尖,每一次吸氣,胸口那件被汗水打濕的水手服衣襟,都會隨著裡面沈甸甸的E罩杯乳肉,劇烈地上下起伏顫抖著!
「誒?!有咲?!」
坐在正對面的戶山香澄整個人嚇了一大跳,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間轉變成了毫無虛假的驚慌:
「你……你怎麼了呀?!臉色怎麼紅得這麼厲害……天哪,你該不會是發高燒了吧?!」
香澄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急吼吼地就想探過身子去摸有咲的額頭:
「快讓我摸摸!是不是中午在學校吹風著涼了?要不要吃藥呀?!」
「別……別碰我!!」
眼看著香澄的手掌就要伸到眼前,有咲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把後背往冰涼的牆壁上死命一貼!
然而。
正是這一記因為驚恐而產生的劇烈後仰——
讓她的下半身重心猛地往下一沈!
原本就死死頂在花道最深處的堅硬硅膠頭部,順勢在敏感脆弱到極致的軟肉上狠狠碾壓了一圈!
「哈啊……嗯嗚……!!」
一聲險些壓抑不住的嬌滴滴啼鳴,幾乎要從喉嚨里破唇而出!
有咲死死用牙齒咬住了下嘴唇,劇烈的酸麻電流順著脊椎骨一路狂暴地竄上頭皮,讓她兩只抓住裙擺的小手手背上,甚至浮現出了淡淡的青筋!
不行。
不能露餡……絕對不能被看出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把喉嚨深處翻滾不休的甜膩喘息壓回了胸腔里,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香澄那雙乾淨的大眼睛,用一種沙啞中帶著濕潤水汽的含糊聲音硬邦邦地狡辯道:
「我……我沒有發燒!!」
「那你為甚麼臉紅成這樣呀?」香澄滿臉狐疑地收回了懸在半空中的手。
「我……我這是……熱的!!」
有咲的眼神瘋狂地在房間里亂飄,最後死死定格在了房間角落里一台正搖晃著塑料扇葉的古舊落地電風扇上:
「你……你們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天氣!都六月下旬了,屋子里悶得要命……我剛才……剛才在房間里做室內體操!做完體操之後當然會熱啊!!」
「誒?原來是在做體操呀。」
香澄順著有咲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台正嗡嗡轉動的綠色電風扇,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臉上的擔憂瞬間一掃而空:
「確實呢!現在的傍晚如果不吹風扇的話,稍微動一動就會出一身大汗呢!我就說嘛,平時身體那麼好的有咲,怎麼可能會輕易感冒生病呢~」
聽到香澄把話題從「發燒」上移開,甚至還搬出了她平日里最在意的「優秀學生代表」頭銜,有咲心頭那塊懸在嗓子眼的大石頭剛想稍微落下來一點點。
然而。
還沒等她那口氣徹底舒完——
坐在她身旁一直保持著沈默的花園多惠,卻突然微微側過了腦袋。
多惠那對漂亮的黃綠色眸子在日光燈下眨了眨,神情肅穆得像是一位正在野外搜尋特殊地鳴的生物學家。
她竪起了食指,輕輕貼在自己的唇瓣中央,用那種毫無起伏、卻清晰無比的電波聲線低聲說了一句:
「噓。」
「大家……先安靜一下。」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一凝。
正準備從書包里掏筆記本的沙綾動作停住了,怯生生縮在一旁的里美眨了眨眼睛,連香澄都配合地閉上了嘴巴。
「怎麼了多惠?」沙綾小聲問道。
多惠微微眯起眼睛,耳朵像兔子一樣微妙地偏向了有咲蜷縮的方向:
「好像……有甚麼東西,一直在響呢。」
「嗡——嗡——嗡——」
極為細微。
極為低沈。
但在幾個人徹底屏住呼吸、安靜下來的封閉臥室內,那股帶著高頻震動規律的機械嗡鳴聲,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被忽視!
沙綾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側過耳朵去聽。
里美也是懵懂地眨巴著大眼睛,吸了吸鼻子:「真、真的耶……好像確實有一點點‘嗡嗡’的聲音……像是甚麼小馬達在轉動一樣……」
「轟!!」
市谷有咲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了一片空白的焦土!
自慰棒!!
是那根該死的、被她開到了最大檔震動模式的粉色硅膠自慰棒啊!!
剛才在樓下傳來聲音的時候,她整個人嚇得直接深蹲坐了下去,由於身體在高潮中徹底失控脫力,她根本就沒來得及去摸底座側面的電源開關!
現在!
那根粗長的柱體,不僅嚴嚴實實地埋在她的身體最深處,而且內置的小型防水強力馬達,此刻正在她的花心深處,發出著持續不斷、高頻率的密集震顫!!
「嗡嗡嗡……嗡嗡嗡……」
每一次細微的震動,都像是無數根帶電的細針,在有咲最隱秘、最敏感的內壁黏膜上瘋狂刮擦挑逗。
那種強烈的酥癢與快感,順著神經末梢一波接一波地倒灌進大腦,折磨得她渾身的大腿內側軟肉都在瘋狂地收縮痙攣!
「咕啾……咕啾……」
甚至連體內分泌出來的黏稠愛液,都在馬達的高頻攪動下,化作了一層層濕漉漉的白沫,伴隨著震動聲,在她緊閉的腿心深處發出下流的微小水泡破裂聲!
不能停!
要是讓多惠順著聲音找過來……
自己就真的只能從二樓窗戶跳下去自殺了啊!!
「那……那是……哈啊……!??」
在所有人的耳朵都在房間里尋找聲源的恐怖瞬間,市谷有咲猛地拔高了聲調!
然而。
由於體內高潮余韻的未消,加上自慰棒在深處持續不斷的震顫刺激,這聲原本想要偽裝成憤怒的喝止……
在脫口而出的剎那間,卻不受控制地拐出了一個甜膩、嬌媚、甚至帶著濃重鼻音與顫抖水汽的勾人尾音!
「應……應該是……風扇……嗯哼……??……的聲音啦!!」
那聲極度違和、短促而甜美的「嗯哼??」,像是一隻無形的小勾子一樣,在安靜的房間里蕩開了一圈令人臉紅心跳的波紋。
有咲整張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西紅柿,恨不得當場咬斷自己的舌頭!
但她只能死命抓著裙擺,用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惡狠狠眼神,死死瞪著面前的四個人:
「看……看甚麼看啊?!老房子的電風扇……馬達老化了……發出一點嗡嗡聲不是很正常嗎?!你們……你們到底來我家幹甚麼的啊!沒事的話就趕緊給我回去!!」
「啊……原來是風扇老化啊。」
沙綾有些尷尬地抬手理了理耳邊的鬢發,雖然總覺得剛才有咲那聲呻吟聽起來有些過於色氣古怪,但出於對同伴隱私的尊重與溫柔,這位可靠的長姐還是非常貼心地沒有繼續深究。
里美也是紅著臉,乖巧地點了點頭,把便當盒抱得更緊了一些。
多惠則是盯著那台綠色的電風扇看凝視了三秒鐘,最後慢吞吞地收回了目光,自言自語般地評價了一句:
「嗯。和我家兔子磨牙的聲音,稍微有一點像呢。」
看著危機終於被這拙劣的謊言給強行敷衍了過去,縮在牆角的市谷有咲整個人幾乎要虛脫了。
後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冰涼的草席貼在尾椎骨處,而身體深處那根不斷震顫的玩具,卻在持續散髮著滾燙的熱度,讓她整個人處於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端折磨之中。
趕緊說完。
求求你們了……不管是甚麼事情,趕緊說完然後從本小姐的房間里滾出去吧!
再這麼夾下去……
裡面的東西真的要被震得再次高潮噴出來了啊!!
「好啦好啦!大家注意啦!」
眼看著房間里的注意力終於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坐在正前方的戶山香澄立刻煞有介事地乾咳了兩聲。
她神氣活現地直起了腰板,頭頂那兩簇貓耳發束隨著她的動作驕傲地挺立著,雙手在胸前用力拍了拍,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徬彿在武道館開live的嚴肅與激昂語調,大聲宣佈道:
「那麼我宣佈!」
「Poppin'Party第一屆——‘共享男友成家雪姬計劃’全員討論會!現在正式開始——!!」
「……」
一瞬間。
市谷有咲原本還在被體內震顫折磨得神魂顛倒的大腦,硬生生地被這串驚世駭俗的詞彙給強行拽回了現實!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布滿潮紅與水汽的俏臉上,寫滿了足以將整個宇宙都吞噬的極度荒誕與難以置信!
「不不不不不——!!」
有咲兩只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領口,整個人險些當場從自慰棒上彈跳起來:
「等……等一下!!給我等一下!!」
「你剛才……在說甚麼鬼話啊?!」
有咲的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尖銳得幾乎快要破音:
「共……共享?!誰答應要共享了啊?!」
「中午在學校的中庭里,本小姐不是早就已經把話說得清清楚楚了嗎?!甚麼五個人穿婚紗!甚麼同居生小孩!那全都是不正常更不可能的事情啊!!」
「你們這幫單細胞笨蛋到底在自說自話些甚麼啊?!誰會答應跟別人共享自己的男朋友啊?!」
憤怒。
羞恥。
以及某種正牌女友的領地被粗暴踐踏後的抓狂,讓市谷有咲暫時忘卻了下半身那難以啓齒的異物感,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一樣,對著面前的四個人瘋狂咆哮。
然而。
面對這位優秀學生代表聲色俱厲的嚴正抗議。
坐在對面的戶山香澄,非但沒有半點退縮或者心虛的神色,反而挑了挑眉毛。
下一秒。
徬彿是某種演練過千百次的默契儀式一般——
坐在有咲正前方與兩側的四個人,整齊劃一地……
在安靜的臥室燈光下,唰的一聲——
同時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
市谷有咲的聲音猛地卡在了喉嚨眼裡。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山吹沙綾把右手舉在胸前的高度,那張向來端莊溫和的漂亮臉蛋,此刻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她把腦袋深深地低垂著,眼睛死死盯著身下的草席紋路,甚至連抬起頭跟有咲對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畢竟……
在今天之前,她山吹沙綾可是全隊最講常識、最讓人安心的可靠大姐姐啊!
可是現在,不僅在夢里被雪姬像雄小鬼一樣玩弄了雙乳、不僅在空教室看過了雪姬那根駭人聽聞的二十二釐米私密照片……
現在,居然還像個不知廉恥的偷腥女人一樣,舉起手來參與這種公然搶奪閨蜜男友的下流表決!
小三……
不,算上香澄的話,自己現在甚至只能排到小四的位置啊!
沙綾死死咬著下嘴唇,耳根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那只舉在半空中的右手,卻由於某種沈淪於肉慾與溫柔的執念,無論如何也捨不得放下來。
而在沙綾身邊。
牛込里美更是整個人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這位膽小內向的貝斯手少女,右手軟綿綿地舉在肩膀旁邊,小腦袋幾乎要埋進懷裡的草莓便當盒深處。
她眼眶紅紅的,深褐色的眸子里泛著羞恥與愧疚的淚光,兩只腳尖緊緊向內扣著,小腿肚發顫。
明明在麵包店隱蔽的櫃台後,自己就已經背著香澄和有咲,偷偷強吻過雪姬了……
昨晚的春夢里,更是當著香澄和有咲的面被那根大尺子一樣的肉棒狠狠貫穿……
對不起……有咲。
里美在心裡瘋狂地道歉著,可是一想到如果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名正言順地每天和小雪抱在一起、被那根大大的東西填滿身體……
她的身體深處,那股剛剛被浸透的內褲,就再次泛起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濕熱悸動。
因此,即便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她的手依然顫巍巍地舉著,堅定得不可思議。
至於坐在牆邊的花園多惠。
這位Poppin'Party的主音吉他手,表現得甚至比其他人還要積極數倍!
她面無表情地舉起了右手之後,似乎是覺得單手不夠表達自己的誠意,生怕縮在角落里的市谷有咲沒有看清楚一樣……
啪的一聲。
多惠把自己的左手也高高舉了起來!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在草地上竪起兩只長耳朵的黑毛大兔子,雙臂筆直地伸向天花板,黃綠色的眼眸純潔而空靈,一本正經地注視著目瞪口呆的有咲。
而坐在正中央的戶山香澄。
更是神氣活現地把手臂舉得最高,整個人笑得像是一朵盛開的向日葵,兩隻眼睛彎成了明亮的小月牙。
在全場一片詭異死寂的舉手錶決中。
香澄歪了歪腦袋,頭頂的貓耳發束隨著動作俏皮地晃了晃,用那種天真爛漫、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清脆嗓音,笑嘻嘻地反問了一句:
「怎麼啦,有咲?」
「難道說……有咲其實已經不喜歡小雪、不想要小雪了嗎?」
「哈啊?!」
市谷有咲原本就充斥著高潮余韻與羞憤的大腦,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被點燃了!
「什……甚麼叫不想要了啊?!」
有咲氣得兩只手在膝蓋上狠狠掐了一把,整張通紅的臉蛋因為極度的荒謬感而扭曲起來:
「本小姐怎麼可能不想要他啊!!那個笨蛋、那個軟弱可憐的小混蛋……我怎麼可能不要他啊!!」
吼完這一句。
有咲猛地反應了過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由於情緒的劇烈激動,下半身那根自慰棒在體內再次狠狠摩擦了一下,激起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濕軟水意。
她死死咬著牙關,用顫抖的手指指著面前這四個舉著手、一副「民意所向」模樣的同伴,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咆哮:
「不對!!你們這幫傢伙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根本性的前提啊?!」
「我!市谷有咲!」
有咲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把那件單薄的水手服拍得一陣顫動:
「我才是小雪的現任女朋友……之、之一啊!!」
雖然很不情願在「現任」後面加上「之一」這種充滿屈辱與妥協的後綴,但事到如今,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名正言順的契約也好、肉體關係也好,全都是我和香澄先建立起來的吧?!」
「甚麼叫本小姐不想要了啊?!本小姐至始至終……根本就從來沒有同意過,要把那個小混蛋分給你們好不好啊啊啊啊啊——!!」
有咲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激蕩著。
然而。
坐在她正對面的戶山香澄,在聽到這通色厲內荏的咆哮之後,那張原本笑嘻嘻、掛著明朗陽光笑容的小圓臉,卻罕見地微微一收。
下一秒。
這位Poppin'Party的發起人兼主唱,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猛地把原本向上彎起的嘴角向下重重一拉!
兩道秀氣的眉毛倒竪起來,圓圓的紫色大眼睛微微眯起,甚至還學著學校里訓導主任平日里在晨會上抓遲到學生時的威嚴模樣,煞有介事地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整個人板起了一張嚴肅至極、甚至可以說是正氣凜然的面孔!
「哼!」
香澄從鼻腔里重重地噴出了一股熱氣,頭頂那兩簇標誌性的星星貓耳發束隨著她的動作神氣十足地前後甩動了兩下。
她微微仰起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縮在牆角里色厲內荏的市谷有咲,用一種徬彿站在道德最高法庭審判席上的浩然正氣語調,字正腔圓地當場質問了回去:
「有咲!你這是甚麼話呀?!」
「甚麼叫‘你沒同意’呀?!」
香澄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挺起了單薄卻充滿活力的胸膛,伸出一根白皙纖細的右手食指,直直地戳向了有咲泛著冷汗的鼻尖:
「要按你這個‘必須大家同意才能排隊’的強盜邏輯來算的話……」
「那當初在流星堂的二樓……我!戶山香澄!我也完全沒有同意過好不好?!」
香澄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沒有半點壓低音量的意思,甚至中氣十足得連窗戶玻璃都跟著嗡嗡作響:
「那天的那個晚上……有咲你不是一樣背著我,偷偷摸摸地把小雪給強姦了嗎?!而且還強姦得那麼狠!!」
「——!!」
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被凍結了。
「強……強姦?!」
跪坐在香澄左側的山吹沙綾,原本正因為心虛而把腦袋死死低垂在胸前。
在聽到這個驚世駭俗、本應只出現在法制新聞或者十八禁警匪漫畫里的駭人詞彙的瞬間,這位在商業街素以穩重大方著稱的麵包房長姐,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狠狠擊中了一樣,脊梁骨猛地繃直!
那雙蔚藍色的美麗眸子瞬間瞪得溜圓,整張俏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個乾乾淨淨,隨後又以十倍的烈度猛地反撲上來,燒得連耳根子都近乎透明!
而縮在沙綾身邊、原本像只受驚小倉鼠一樣的牛込里美,兩只抓著草莓便當袋的手指更是劇烈地一抖,險些把懷裡的鐵皮盒子直接摔在榻榻米上!
里美的小嘴微微張開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深褐色的瞳孔地震般瘋狂顫抖著,整個人由於接收到了過量的信息衝擊,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甚至連坐在牆邊、雙手還像兔子耳朵一樣高高舉向天花板的花園多惠,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古典冷艷面容上,一雙黃綠色的眉毛都極具靈性地挑高了半寸。
多惠慢吞吞地眨了眨眼,那雙舉在半空中的雙手不僅沒有放下來,反而以一種敏銳的八卦直覺,悄悄往後挪動了一下屁股。
與此同時。
原本把有咲圍在最核心密不透風的三名少女——
幾乎是完全出於一種被驚天巨瓜砸中天靈蓋後的本能應激反應,十分默契、動作整齊劃一地……
悄無聲息地,貼著身下的草席,齊刷刷地往後挪動了整整半個身位的距離!
騰出了一片視野開闊的絕佳觀戰空地!
「……」
三雙充滿了震撼、荒謬、求知慾以及隱秘興奮的大眼睛,瞬間從香澄的臉上,移到了縮在牆角的市谷有咲臉上。
雖然大家都是同一個樂隊的同伴……
雖然中午大家都已經坦白了做過下流春夢、剛才在舊校舍甚至連二十二釐米的肉棒照片都一起觀摩過了……
但是!
「強姦」這種實打實的犯罪級重磅猛料,可從來沒有人聽說過啊!!
「我……我……」
被香澄當眾把最難以啓齒、最骯髒不堪的黑歷史連根拔起的市谷有咲,整個人幾乎要當場爆炸了!
滾燙的鮮血像發了瘋一樣瘋狂湧上她的天靈蓋,讓她耳邊全是自己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那是……那是意外!!」
有咲兩只小手死死揪著自己的校服衣擺,由於情緒劇烈失控,雙腿內側的軟肉不由自主地狠狠向內絞緊了一圈。
這一夾不要緊。
那根被她用自身體重狠狠坐到底、依然埋在最深處的粉色硅膠自慰棒,不僅被滾燙的花肉死死咬住,底座那個依然處於高頻運轉狀態的小馬達,更是借著這股收縮的壓力,把密集的震動直接轟擊在了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嗚……嗯哼……!」
有咲狠狠倒抽了一口冰涼的空氣,硬生生地把溢到唇邊的一聲下流呻吟咬碎在牙縫里,整張臉紅得像是一隻被丟進滾油里的大蝦:
「我……那是他看到……不對!那是那個小混蛋先看光了我……是他先對我做出那麼失禮的事情的好不好!!」
狡辯的話語說到一半,有咲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畢竟不管前因後果再怎麼曲折離奇……
最終把那個連初三都還沒畢業、身板只有一米四七的小正太推倒在榻榻米上、用自己的黑色連褲襪塞進他嘴裡堵住聲音、然後自己大喇喇地跨坐上去強行破處的罪魁禍首……
完完全全、切切實實就是她市谷有咲本人啊!!
在道德的高地上,她此刻連一塊能夠遮羞的瓦片都找不到了!
然而。
作為花咲川女子學院高中部公認的優秀學生代表,有咲那顆在平日里應付各種考試和辯論時轉得飛快的大腦,在極度的危機之中,硬生生地爆發出了一股絕境逢生的強悍反擊本能!
說不過這一段是吧?!
那就掀桌子!大家互相揭短啊!!
「哈!戶山香澄!你少在那裡裝甚麼正義的夥伴了!!」
市谷有咲猛地抬起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里閃爍著被逼急了的惡毒光芒,毫不留情地一轉攻勢,直接把最致命的刀子捅向了對面的香澄:
「你以為你自己的手腳就很乾淨嗎?!」
「你也好意思站在那裡指責我?!」
有咲幾乎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伸出顫抖的食指反指著香澄的鼻尖大聲咆哮道:
「你自己做過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把人家一個只有十五歲、身體不好還對紫外線過敏的病弱少年,半強迫地硬拽回自己家裡的空房間!甚至連錢都沒付就把人家按在床上強行辦了!!」
「誘拐十五歲純潔少年回家做那種下流事情的無恥行徑……你自己全都忘得一乾二淨了是吧?!」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誘拐犯兼年下控變態!!」
轟隆隆——!!
如果說剛才香澄拋出的「強姦指控」是一枚手榴彈。
那麼此刻有咲甩出來的這記「公園誘拐十五歲病弱少年回家強行破處」的驚天猛料,簡直就是一枚直接在所有人頭頂上空引爆的十萬噸級戰術核彈!!
「嘶————!!」
圍坐在外圈的山吹沙綾倒抽了一口涼氣,兩只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整個人由於極度的道德窒息感,眼珠子都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公……公園誘拐?!
強行拖回家裡?!
沙綾的視線在香澄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純潔得像一朵花一樣的小臉上來回掃視著,整個人只覺得這個世界徹底瘋狂了!
香澄……
那個平日里整天把「kirakira」、「dokidoki」和「尋找星星的鼓動」掛在嘴邊的香澄……
私底下居然是一邊在街頭拾取可憐的小正太、一邊把人家強行拐回家裡當成解壓工具來肆意凌辱的狂暴肉食系惡魔嗎?!!
而坐在旁邊的牛込里美,兩只小手更是死死捂住了自己滾燙髮燒的臉頰,從指縫里露出來的那雙深褐色大眼睛里,泛起了一層層近乎迷亂的驚濤駭浪。
誘拐……
強姦……
還有自己那晚折返回流星堂送門禁卡時,隔著那扇單薄的木門,清清楚楚聽到的那一陣陣三個人在榻榻米上翻滾、喘息、甚至互相舔舐體液的靡靡之音……
原來……原來從最一開始的時候,Poppin'Party的核心成員們,就已經在用這麼粗暴、這麼下流、這麼完全不管法律和道德的方式,在肆意佔有著那個白髮少年的身體了嗎?!
里美的大腿內側下意識地用力摩擦了一下。
一股滾燙濃稠的熱流,在這些令人血脈僨張的重磅內幕轟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湧泉而出,將身下早已濕冷一片的小內褲徹底浸泡得透徹……
太刺激了。
真的……太刺激了啊!
然而。
面對有咲這記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名門女高學生社會性死亡的惡毒指控。
站在正前方的戶山香澄,臉上卻根本找不到哪怕一丁點「被揭穿罪行後的羞愧」!
這位Poppin'Party的主唱不僅沒有半點動搖,反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驕傲、理直氣壯地——
再次把自己的小胸脯往前一挺!
甚至還得意洋洋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擺出了一副「我才沒有錯、你們能拿我怎麼樣」的神氣模樣大聲反駁道:
「那又怎麼了嘛!!」
香澄的聲音清清脆脆,理直氣壯得宛如一位凱旋而歸的常勝將軍:
「我和小雪……那可是命中注定的星之相遇好不好!!」
「在公園裡的時候,是因為我突然發不出聲音了,是小雪身上那種kirakira的光芒拯救了我呀!而且把小雪帶回家之後,小雪自己也是自願的!我也是自願的!我們那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的純潔結合!!」
香澄一邊說著,一邊撇了撇嘴,毫不客氣地用挑釁的眼神回瞪著縮在牆角里的有咲:
「而且那天晚上在流星堂的時候,明明就是有咲你自己色心大發,非要逼著小雪脫褲子!不僅把小雪按在榻榻米上用腳踩人家的肉棒,最後還那麼粗暴地把人家硬生生按在地上騎!!」
「小雪當時被你弄得都在小聲哭泣求饒了好不好!我可全都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哦!!」
「誰允許你這個真正的強姦犯在這裡惡人先告狀啦!略略略——!!」
香澄甚至還非常幼稚地拉下了自己的右眼皮,朝著有咲吐出了半截粉嫩的小舌頭,做了一個挑釁意味十足的大鬼臉!
「你……你……!!」
市谷有咲整個人徹底氣瘋了!
胸腔里那顆高傲自尊的心臟在瘋狂劇震,氣血翻湧,嘴唇哆嗦著,兩只小手把身下的榻榻米草席抓得咯吱作響。
說不過。
根本……完全說不過這個單細胞生物啊!!
香澄那個傢伙的腦迴路天生就缺了一根世俗道德的神經,她能夠把「非法拘禁強暴未成年」這種重罪,用她那套獨特的宇宙電波理論,硬生生美化成「純潔的星之交融」!
更要命的是……
她手裡握著無可辯駁的現場目擊證據!那天晚上在流星堂臥室里發生的一切,香澄那個混蛋確實全程都在場啊!
而更讓有咲感到絕望與崩潰的……
是她自己的身體!
在剛才這兩輪激烈的言語交鋒之中,由於情緒處於極度的亢奮與憤怒狀態,加上她整個人為了維持防禦姿態一直死死夾緊著雙腿……
被埋在花道最深處的自慰棒,不僅沒有因為她的怒火而停歇,反而借著她腹腔肌肉每一次激烈的收縮與震顫,在泥濘酸軟的內壁上進行著全方位的超高強度摩擦!
「嗡嗡嗡……嗡嗡嗡……」
馬達的轟鳴聲在體內瘋狂回蕩。
小腹最深處那處剛剛絕頂噴潮過的子宮頸口,早已被震得徹底熟透發軟,甚至連每一顆神經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快感。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空氣,在雙腿內側狹窄的縫隙間被擠壓出一陣陣細碎微弱的白沫聲。
不能動。
只要她敢稍微動一下身子、只要她敢抬起屁股去反駁香澄……
身下那片濕漉漉的深黑色水跡、還有被撕破黑絲包裹著的下流身軀,就會立刻把她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生理上的極端快感折磨。
精神上的徹底潰敗絕望。
再加上眼前這四個明顯已經徹底達成共識、鐵了心要瓜分雪姬的同伴……
這一連串沈重至極的打擊,終於在這一瞬間,徹底衝垮了這位花咲川高一優秀學生代表所有的理智防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市谷有咲崩潰了。
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在自家的臥室里發瘋般地抓狂尖叫了起來!
她兩只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把暗金色的長髮抓得亂七八糟,整個人在牆角瘋狂地扭動著上半身,用一種徹底放棄治療、近乎絕望破罐破摔的哭腔咆哮道:
「行了!!夠了!隨你們的便吧!!」
「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想幹甚麼就去幹甚麼好了!!」
「反正本小姐管不了了!就算……就算以後真的要陪你們這幫不可理喻的腦殘笨蛋一起住在大房子里!就算真的要五個人一起給那個白髮小混蛋生一大堆滿地亂爬的小鬼頭!也全都無所謂了啊啊啊!!」
「生就生!生一個足球隊出來管你們全叫媽媽好了!滿意了吧?!你們這群變態女人!滿意了嗎?!」
歇斯底里的崩潰咆哮在房間里炸響。
有咲氣喘吁吁地癱靠在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眼角掛著兩滴被氣出來的晶瑩淚珠,整個人處於一種徹底放棄思考的頹廢狀態。
然而。
在她這通賭氣般的極端暴論脫口而出之後。
坐在對面的山吹沙綾,原本尷尬羞恥的表情,卻突然微微一滯。
這位平日里最注重現實常識的麵包房大姐姐,眨了眨那雙蔚藍色的眼睛,有些遲疑、又有些認真地看了看滿臉淚痕的有咲,忍不住小聲地舉起了一隻手,弱弱地提出了一點合乎現實法理的微小意見:
「那個……有咲啊……」
沙綾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耳邊的鬢發,溫溫柔柔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雖然……雖然大家現在的心情都很激動啦……」
「但是……我們現在才剛上高一……都才只有十六歲而已哦……」
「現在就開始討論……給小雪生孩子、還要生一個足球隊甚麼的……是不是稍微……有一點點太早了呀……?」
「……」
市谷有咲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剎那徹底僵死了。
原本因為憤怒和高潮而泛紅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了一種被常識人補刀之後的極度鐵青。
十六歲?
太早了?!
這是早不早的問題嗎?!
你們這幫不知廉恥的女人剛才還在密謀怎麼集體強暴一個十五歲初中男生,現在居然有臉在這裡跟我一本正經地討論十六歲女高中的生育年齡合不合適?!
「給本小姐……閉嘴了啦!!」
有咲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從牙縫里磨出了這幾個字,氣得渾身都在劇烈發抖:
「山吹沙綾!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假正經!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講常識的啊?!」
「你們到底還有沒有別的事情了啊?!」
有咲狠狠抹了一把眼角被氣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抓起旁邊榻榻米上的一個抱枕死死擋在自己的大腿前面,咬牙切齒地開始下達了最無情的逐客令:
「沒有正事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從我的房間里!從流星堂的大門裡!立刻!馬上!圓潤地滾出去!!」
「本小姐今天累死了!上了一整天的課渾身都要散架了!我要睡覺!我要休息!聽懂了沒有?!快滾——!!」
看著有咲那副幾乎快要咬人的猙獰模樣,即便是神經最大條的戶山香澄,也終於意識到如果再繼續刺激下去,自家的鍵盤手大概真的會當場暴走跳樓。
「等等等等!等一下嘛有咲!」
香澄連忙在胸前拼命揮舞著兩只小手,把臉上的做作嚴肅一收,急急忙忙地大聲喊道:
「先別趕我們走呀!我們今天跑過來……真的是有超級超級重要的正經事要找你商量的啊!!」
「正事?!」
有咲滿臉懷疑地嗤了一聲:
「你們這群除了發情就是做春夢的單細胞生物,腦子里能有甚麼正經事?!快說!說完趕緊滾!」
「就是那個啦!那個!」
香澄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終於回歸到了一個樂隊主唱應有的焦急與認真之中:
「下週六……下周週六,就是我們Poppin'Party在SPACE關門前的最後一場正式演出了對吧?!」
聽到「SPACE正式演出」這幾個字。
縮在牆角里的市谷有咲,神情微微怔忡了一下。
原本暴躁的情緒稍稍平復了幾分,但眉頭依然緊緊鎖著:「……嗯。然後呢?這件事大家上周不就已經全都知道了嗎?選拔合格的通知單還是老闆親自給我們的呢。」
「對呀對呀!大家都知道了!」
香澄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自己頭頂的貓耳發束,小臉皺成了一團,沮喪地坦白道:
「但是……但是小雪他還不知道啊!!」
「我……我這幾天滿腦子都在回味和小雪在一起時那種kirakira的感覺……結果!完全忘記把我們通過了選拔、下週六要在SPACE正式登台演出的大事告訴小雪了啦!!」
「如果小雪週六沒有來現場看我們演出……我絕對會遺憾一輩子的!所以我就急急忙忙跑過來找有咲商量了呀!!」
「……」
房間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市谷有咲呆呆地坐在牆角里。
那雙原本充滿了防備與怒火的琥珀色眸子,在完整聽完了香澄這番所謂「關乎PoPiPa未來命運的絕密正經事」之後……
整個人徹底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誕的邏輯宕機狀態之中。
她眨巴了眨巴眼睛。
又看了看面前滿臉焦急、眼巴巴望著自己等待出謀劃策的戶山香澄。
一秒鐘。
兩秒鐘。
足足過了五秒鐘漫長死寂。
「哈……?」
一聲乾澀、充滿了看智障神態的疑惑單音節,緩緩從有咲的唇縫里滑落了出來。
「你……你特意帶著所有人……在今天放學後風風火火地衝進我家流星堂……甚至不顧本小姐的隱私直接推開我臥室的門……」
有咲的嘴角微微抽搐著,聲音里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與荒謬:
「就是為了跟我說……你忘記把下週六演出的事情告訴小雪了?!」
「對呀!」香澄認真地用力點了點頭,兩只大眼睛里滿是無辜的璀璨光芒。
「……」
市谷有咲感覺自己太陽穴兩側的青筋在突突狂跳。
她抬起一隻顫抖的手指,指了指香澄手邊那個貼滿了粉色星星貼紙的智能手機,又指了指香澄自己的腦門,用一種幾乎快要窒息的語氣反問道:
「你沒告訴他……那你現在拿出手機去告訴他不就行了嗎?!」
「發一條Line消息過去!或者直接按一下通話鍵打個電話過去!‘餵小雪下週六我們要演出你記得來看哦’——不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嗎?!」
有咲的聲音再次忍不住拔高了八度,整個人氣得頭皮發麻:
「你沒告訴他!你跑來我家問我幹甚麼啊?!難道還要本小姐幫你代勞、替你打電話去跟他說嗎?!你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線啊笨蛋香澄!!」
「誒……?」
坐在地上的戶山香澄整個人猛地愣住了。
那雙深紫色的眸子眨了眨,視線從有咲憤怒的面孔上慢吞吞地下移,落在了自己掌心裡那部正亮著屏幕的粉色智能手機上。
發一條Line消息……
或者……直接打個電話……?
對哦。
下週六演出的事情,只要自己動動大拇指,在Line上敲幾個字發送給小雪……
不就完事了嗎?!
為甚麼……為甚麼自己剛才在校門口的時候,會一驚一乍地覺得天塌下來了、然後二話不說拉著大家一路狂奔跑到神樂阪的流星堂來找有咲啊?!
「啊……啊咧……?」
香澄那張圓圓的小臉上,原本的焦急瞬間凝固成了一副滑稽的呆滯神情。
她抬起一隻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有些蓬亂的短髮,頭頂的兩簇星星發束不好意思地向兩邊耷拉了下去。
臉頰邊悄悄泛起了一層粉嫩的薄紅,嘴角咧開成了一個心虛、又帶著幾分傻氣的憨憨笑容:
「哦……哦哦……!對……對哦!好像……好像發個Line跟小雪說一聲就可以了耶……」
「誒嘿嘿……誒嘿嘿嘿嘿……我怎麼給忘記了呀……」
香澄吐了吐舌頭,整個人笑得像是一隻偷吃了油水卻被當場抓住的小花貓,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獨屬於「戀愛中智商瞬間跳水暴跌一百倍」的笨蛋氣息。
「……」
整個臥室里,陷入了一片充滿了尷尬與無語的絕望死寂。
坐在旁邊的山吹沙綾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整張臉,長長地嘆出了一口充滿了心酸與絕望的粗氣。
牛込里美也是把腦袋埋得更低了,兩只腳尖尷尬地扣著地板。
連一直高舉著雙手的花園多惠,都在盯著憨笑的香澄看了三秒鐘後,默默地、慢吞吞地……把兩只舉得發酸的手臂放了下來,平平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嗯。香澄現在的腦子,看起來比我家剛斷奶的小兔子還要空呢。」
「你們這幫笨蛋……趕緊給我全部消失啊啊啊——!!」
有咲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智商盆地包圍的折磨,抓起手中的抱枕,狠狠地朝著香澄的腦袋砸了過去!
……
又在兵荒馬亂、雞飛狗跳的氣氛中強撐著陪這幾位活祖宗聊了足足五六分鐘。
終於!
在千恩萬謝與各種敷衍承諾之中,把Poppin'Party這四位不請自來的「好同伴」,一步一步地從自己的二樓臥室,硬生生地給「請」出了房間的大門!
「有咲好好休息哦~明天學校見啦!」
「抱歉打擾你了有咲,記得喝點熱水……」
「有咲醬明天見……」
「拜拜,生兔子的事情下次再聊。」
走廊外。
同伴們雜亂的告別聲與安慰聲逐漸遠去。
緊接著,是一樓玄關木格移門被拉開、又重新合上的沈悶「轟隆」聲。
市谷有咲整個人死死屏住呼吸,兩只耳朵像雷達一樣拼命捕捉著外界的聲音。
直到……
庭院外那四道交織著歡聲笑語的輕快腳步聲,順著幽靜古樸的坡道街道一點一點向著遠方漫延,最終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湮滅在初夏傍晚的夜風之中。
確認了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折返回來之後。
「呼——————」
一股積蓄在胸腔深處長達數十分鐘的滾燙濁氣,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有咲蒼白的唇縫間狠狠地吐了出來。
緊接著。
這位平日里在花咲川以端莊知性著稱的優秀學生代表,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渾身所有的骨頭與筋絡一樣。
雙臂猛地一松。
原本緊緊抱住的雙腿毫無形象地向兩側癱軟滑開,整個人順勢仰面朝下,狼狽、脫力地……
「啪嗒」一聲。
整整齊齊地直接趴倒在了微涼乾燥的榻榻米草席上!
而在她嬌軀前傾、徹底趴下的那一剎那間——
下半身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由於長達數十分鐘的高強度刺激與極度精神緊繃而一直死死夾緊的敏感花道……
終於在失去了大腿肌肉束縛的瞬間,順著重力與角度的改變,與那根牢牢吸附在榻榻米堅硬木板上的粗長粉色柱體,發生了一次徹底的物理分離!
「啵——!!」
一聲清脆、響亮、甚至帶著下流黏稠水汽拉扯聲的異物脫離脆響,在死寂空曠的臥室內驟然炸開!
「哈啊……嗯嗚嗚……!??」
脫離的瞬間。
原本被異物徹底填滿、撐到極限的腔道內壁,驟然迎來了一股冰涼空虛的晚風空氣灌入。
那種強烈的溫差與驟然失去支撐的失落感,激起了一層讓有咲頭皮發麻的劇烈戰慄!
伴隨著柱體的拔出。
一大股晶瑩剔透、濃稠得近乎拉絲的透明愛液,混合著剛才馬達高頻震動攪打出來的細膩白沫,順著濕漉漉的大腿內側黏膩地滑落了下來,在冰涼的草席表面上,啪嗒啪嗒地滴出了一小灘靡爛的水漬。
總算是……
總算是……把這幫瘟神給徹底糊弄過去了啊……
有咲把滾燙髮燒的側臉緊緊貼在微涼的草席邊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粗氣。
後背的水手服衣料已經被冷汗浸透成了一片深沈的顏色,黏糊糊地貼在蝴蝶骨上,帶來一陣陣虛脫後的微涼。
差一點。
剛才真的就差那麼一點點啊!
要是自己剛才稍微松懈哪怕一秒鐘,要是下半身那根還在嗡嗡亂震的自慰棒被多惠或者沙綾順著聲音給翻出來……
她市谷有咲這輩子,就真的只能連夜收拾行李買張去南極的單程機票、在這個世界上徹底人間蒸發了!
可是……
趴在草席上緩了足足兩三分鐘。
隨著狂跳的心臟逐漸恢復平穩,隨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理智燒乾的高潮余韻一點一點退去……
市谷有咲那顆原本被羞恥與恐懼徹底佔據的大腦,卻在這一片死寂之中,突然毫無預兆地……微妙地卡殼了一下。
「等等……」
有咲微微睜開有些迷離渙散的琥珀色眸子,呆呆地看著地板上散落的幾張草席編織紋路。
腦海深處,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了剛才戶山香澄在房間里抓耳撓腮、一副笨蛋模樣的對話——
——「下周週六就是我們在SPACE的正式演出了……我忘記和小雪說了……」
——「你沒說你跑來問我幹甚麼?你和他說咯?還是要我說?!」
那句原本只是被她用來在情急之下瘋狂回懟香澄的刻薄吐槽……
此刻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重新回蕩起來的時候,卻突然像是一柄鋒利無比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市谷有咲自己的心窩子里!
「……」
有咲整個人趴在地上,身體猛地僵硬住了。
等等等等!
不對啊!!
自己在學校的中庭里裝了一整天的傲嬌、一個人走在回家的坡道上憋屈了一整個傍晚……
心裡念念不忘的、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不就是能夠有一個名正言順、堂堂正正、絕對不會被別人當成「發情偷吃」的正當藉口……
能夠去聯繫那個白髮小混蛋、能夠聽一聽他那把軟糯動人的可愛聲音嗎?!
剛才!
剛才戶山香澄那個單細胞笨蛋把這麼絕妙、這麼理直氣壯、甚至頂著「樂隊官方正經通知」神聖大義的終極藉口,就這麼像天上掉餡餅一樣,硬生生地直接砸到了自己的手裡啊!!
要是自己剛才順水推舟,哪怕只是冷著臉哼一聲說一句「真是拿你沒辦法,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替你給他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吧」……
那樣的話!
自己不僅能夠名正言順地當著香澄的面、以Poppin'Party主事人的高高在上姿態拿出手機!
不僅能夠光明正大地把電話撥打給成家雪姬!
甚至……
甚至還能用一種「本小姐是為了樂隊的大局才不得不聯繫你」的絕對道德高地……
舒舒服服、理直氣壯地在電話里聽著那個小傢伙乖巧溫順地喊自己「有咲」、聽著他軟糯糯地向自己撒嬌道謝啊!!
為甚麼……
為甚麼自己剛才不僅沒有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絕世良機……
反而像個被踩了尾巴的瘋婆子一樣,噼里啪啦地把香澄給痛罵了一頓,甚至還親自把「你可以發Line或者打電話給他」的解決方法,手把手地教給了那個偷腥的笨蛋貓耳女啊?!!
「蠢……」
市谷有咲死死閉上了雙眼,兩只白皙的小手在身下的草席上痛苦地抓撓著,指節泛白,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甚至比剛才高潮時還要悲切數倍的崩潰呻吟:
「市谷有咲……你這個全天下最無可救藥的大蠢蛋!!」
「怎麼連本小姐……也搞得智商下降一百倍了啊!!」
不僅錯過了打電話的絕佳藉口。
甚至等一下……
香澄那個行動力超強的單細胞生物,在被自己這麼當頭棒喝地點醒之後,這會兒走在回家的路上……
絕對已經拿出手機,開開心心地給小雪撥過去電話或者發過去語音了吧?!
一想到那個雪白頭髮、有著一雙漂亮緋紅色大眼睛的小正太,此刻正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用那種甜膩膩的聲音跟香澄在電話里有說有笑……
甚至香澄還會趁機在電話里撒嬌賣萌、索要親親……
「咕啾……」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空虛感,混雜著瘋狂翻江倒海的強烈醋意與嫉妒,猛地從小腹深處再次倒卷而上!
好想他。
真的……真的好想他啊……
那個小傢伙……
這會兒到底在幹甚麼呢?
是在家裡乖乖地寫作業?還是在自己的樂隊裡規規矩矩地排練?或者……正在和戶山香澄郎情妾意的互訴衷腸呢……?
空曠漆黑的臥室里,只有微涼的晚風吹動窗簾的沙沙聲響。
沒有人回答她。
有咲有些失神地偏過頭,目光有些渙散地落在了自己身旁不遠處的榻榻米草席上。
在日光燈柔和的光線照射下。
那根被她剛剛從體內拔出來的粉色硅膠自慰棒,此刻底座依然頑固地吸附在平整的地板上,前端圓潤的傘狀頭部閃爍著晶瑩黏稠的油潤光澤,表面甚至還沾著幾道拉成銀絲的濃稠愛液。
內置的強力馬達雖然電量有所消耗,但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發出著微弱而充滿誘惑力的輕微嗡鳴聲。
「嗡——嗡——嗡——」
像是在嘲笑她的懦弱,又像是在無聲地向她發出最墮落的邀請。
「哈啊……」
市谷有咲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滾燙的熱氣。
兩萬多日元呢。
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零花錢,背著所有人偷偷摸摸跑去好幾站遠的地方買回來的東西……
雖然……雖然比不上那個小傢伙二十二釐米的真實肉刃那樣能夠把子宮都徹底填滿撞碎。
雖然粗度和長度都差得遠了……
但是……
「反正……買都買了……」
有咲用細弱蚊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自言自語般地給自己尋找著最後的墮落開脫藉口。
她伸出一隻有些顫抖、泛著冷汗的白皙小手。
指尖抓住了自慰棒圓形的吸盤邊緣,微微用力一摳。
「啪嗒。」
吸盤脫離了地面。
有咲緩緩翻轉過自己酸軟無力的身軀,仰面朝天躺在了微涼的草席中央。
深棕色的水手服連衣裙被她毫不猶豫地重新掀翻卷折到了胸腹部以上,露出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大片雪白嫩肉。
兩條修長豐滿的大腿在空氣中緩緩地、極度不知羞恥地……向著兩側大張開來。
有咲咬著滾燙髮軟的下嘴唇,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狂亂。
她握著那根粗長的粉色柱體,對準了自己那處早已泛濫成災、在燈光下閃爍著無盡水光的泥濘小穴……
伴隨著一聲熟練的濕潤水肉擠壓聲……
再次……緩緩地……推了進去……
六月末的東京,黃昏的天空總帶著一種潮濕而厚重的悶熱感。
哪怕太陽已經徹底沈入了高樓大廈的陰影背後,空氣中蒸騰著的暑氣依然沒有消散的意思,黏糊糊地貼在每一個行色匆匆的放學歸家人身上。
然而,在港區這棟管理森嚴、外牆貼著淺灰色大理石的高級公寓次臥里,氣溫卻像是驟降到了深秋。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縫隙,將窗外車水馬龍的繁華徹底隔絕在外。
寬大的雙人床上,一床厚重的羽絨被被裹成了一個緊實的長條形。
「咳咳……咳咳咳……」
壓抑的、帶著濃重鼻音與虛弱水汽的咳嗽聲,接連不斷地從棉被深處鑽出來。
少年整個身子蜷縮在床鋪的正中央,白皙小巧的雙手死死攥著被沿,將自己下半張臉完完全全埋進了溫暖的織物之中。
好冷。
明明額頭上正一陣一陣地泛著滾燙的虛汗,細軟如雪的長髮也濕漉漉地貼在臉頰與脖頸兩側,可四肢百骸卻像是被浸泡在冰窟里一樣,凍得他連腳趾都無法舒展。
止不住的發抖。
骨節分明的膝蓋處,隱隱約約泛著陳年舊傷被寒氣激出來的酸脹痛感,沈甸甸地壓迫著神經。
哪怕厚厚的被褥已經將他嚴密包裹,那種從骨頭縫隙深處滲出來的冰冷,依然讓他像是一隻在暴風雪中迷失了方向的小獸,只能本能地把自己越縮越小。
就在這時。
「咔噠。」
玄關的大門被猛地推開,急促的鑰匙碰撞聲伴隨著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嗒嗒」聲,以完全不符合平日里從容優雅的速度,一路穿過了客廳走廊。
甚至連平時進門必換拖鞋的習慣都被徹底拋在了腦後。
次臥原本虛掩著的房門,被一隻白皙而帶著薄汗的手掌「砰」地一聲推開。
「小雪……!」
門口站著的身影正急促地喘息著。
淺金色的長髮扎成了端莊的公主頭髮型,身上的花咲川高中部深棕色水手服連衣裙甚至還沒來得及換下,領口的紅色領繩因為匆忙趕路而微微歪斜,胸前整齊的兩排排扣也隨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微微發顫。
白鷺千聖。
平日里在螢幕前滴水不漏、在學校里永遠維持著無可挑剔的優等生形象的少女,此刻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卻盛滿了幾乎快要溢出來的惶恐與無措。
手裡拎著的書包被她隨手扔在了臥室門口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千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床榻邊。
當她看到床上那一小團因為咳嗽而劇烈抽動的被褥時,尤其是看到被子里那個脆弱得徬彿一碰就會碎掉的少年,在聽到動靜後,還強撐著發軟的細瘦手臂、努力想要從被窩里撐起身子來迎接她的時候——
「歡……歡迎回家……千聖……」
軟糯微啞的聲線,帶著生病特有的微弱氣音,就這麼輕輕飄進了千聖的耳朵里。
千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攥住,驟然抽緊,疼得她眼眶瞬間泛起了一圈酸澀的薄紅。
心都要碎了。
「快躺下!別亂動……!」
千聖再也顧不上甚麼儀態,整個人直接順著床沿跪坐了下來。
修長修整的手指帶著室外的微溫,急急忙忙地探了過去,穿過少年凌亂散落的雪白長髮,將自己微涼的額頭毫無保留地、緊緊貼上了成家雪姬滾燙髮燙的額頭。
「唔……」
極度懸殊的溫差,讓千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太燙了。
那溫度高得嚇人,幾乎像是一塊剛剛從炭火里夾出來的餘燼,燙得千聖的心尖都在劇烈顫抖。
「怎麼會燙成這個樣子……」
千聖收回額頭,兩只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少年慘白泛著不自然潮紅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濕漉漉的眼角,聲音里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哽咽與心疼:
「這麼燙……為甚麼不早點跟我說啊?要是你們學校的老師沒有打電話到我手機上……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在學校難受成這樣……」
當初為了掩人耳目,也是為了把這個無依無靠的男孩子徹底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在成家雪姬初中學校的入學檔案里,「緊急聯絡人」和「監護人」那一欄,寫著的清清楚楚正是「白鷺千聖」的名字。
今天下午在花咲川高二部的教室里,當手機在課桌里突然震動、屏幕上跳出雪姬學校班主任的號碼時,千聖整個人險些在課堂上直接站起來。
聽到老師說雪姬在教室里趴著發抖、額頭滾燙的時候,她連下午最後的自習課和社團活動都顧不上了,生平第一次找了藉口請假,一路狂奔衝出校門,攔下一輛計程車就往公寓趕。
「唔……千聖……」
成家雪姬眨巴了兩下那雙霧蒙蒙、水汽氤氳的緋紅色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高燒而沾著細密的濕意,看起來像是一隻落入陷阱、滿心迷茫的小鹿。
被千聖身上那股熟悉的紅茶與微甜體香所包裹,少年整個人像是終於找到了賴以生存的浮木一樣,發軟的腦袋輕輕往千聖溫熱柔軟的掌心裡蹭了蹭。
緊接著,他順從著本能的虛弱與依賴,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前一撲,直接一頭扎進了千聖的懷抱里。
「我……咳咳……我以為只是今天天氣太悶熱了呢……」
雪姬把發燙的面頰埋進千聖水手服前襟微涼的布料上,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自責:
「身上一直在冒汗,骨頭又酸又沈……我還以為是中暑,沒想到……沒想到真的是發燒了啊……」
「傻瓜……」
感受著懷裡那團輕得嚇人的重量,以及隔著單薄校服布料傳遞過來的滾燙體溫,千聖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她慌亂地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順著少年的後頸向下撫摸,隨後猛地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藥呢?!退燒藥……對,家裡的退燒藥,你吃了沒有?!」
「吃過了……」
雪姬縮在她的頸窩深處,小口小口地喘著灼熱的氣息,兩條細白得近乎透明的胳膊,有些吃力地環上了千聖纖細的腰肢,一點一點地收緊:
「回來的路上……在便利店買了退燒藥……回家就著水喝下去了……千聖……」
少年的聲音逐漸帶上了一絲發顫的哭腔,手臂用力得指節都有些發白,像是極度害怕只要自己一鬆手,眼前這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就會像幻影一樣徹底消失不見:
「我想你……千聖,我真的好想你……」
高熱將原本深埋在理智底層的防線徹底燒毀。
那些在異國他鄉冰冷病房裡度過的漫長歲月、那些被關在拉著厚重窗簾的房間里獨自面對黑暗與孤獨的恐懼……
在這一刻,伴隨著體溫的飆升,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夢魘,瘋狂侵蝕著少年的神智。
他好害怕一個人。
好害怕在這個空蕩蕩、安靜得只有時鐘滴答聲的高級公寓里獨自發著高燒,最後悄無聲息地死掉。
好想千聖。
好想千聖能像現在這樣,放下大明星的所有架子,不顧一切地趕回來,真真正正地……陪在自己的身邊。
「千聖……陪著我……別走……」
「在呢,我在呢……小雪乖,千聖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哦。」
看著少年這副近乎崩潰的依賴模樣,白鷺千聖整顆心徹底化成了一灘滾燙的水。
她伸出雙臂,將雪姬連同身上的被子一起,嚴嚴實實、極度用力地圈進了自己的懷抱里。
任由少年滾燙的淚水浸濕了自己深棕色的水手服領口。
千聖一邊將臉頰溫柔地貼在少年發燙的發頂上,一邊用一隻手輕柔、帶著恆定節奏地,在雪姬單薄微顫的後背上輕輕拍撫著。
嘴裡一遍又一遍、極盡溫柔地呢喃著輕聲的安慰:
「沒事了哦,千聖回來了……不怕了,千聖會一直陪著小雪的……」
陶瓷碗底與床頭櫃木質漆面接觸時,發出了一聲極輕極悶的脆響。
托盤里的瓷勺輕輕晃動了一下。
白鷺千聖小心翼翼地在床榻邊沿坐穩,單手端著那只還蒸騰著白茫茫水汽的青花大碗。
鼻尖縈繞著純正昆布與柴魚高湯熬煮出來的澄澈鮮香,幾根燙得恰到好處的嫩綠小油菜漂浮在白生生的麵條之間,最中央那顆外焦里嫩、煎得圓滾滾的溏心荷包蛋上,還特意淋了半勺微甜的低鹽醬油。
「來,小雪……稍微起來一點點好不好?」
她用輕柔的力道扶住少年的後背,往他腰後墊了一個鬆軟的羽絨靠枕。
瓷勺舀起兩三根煮得軟爛斷開的烏冬麵條,千聖低著頭,將薄薄的唇瓣湊在勺子邊緣,極有耐心地吹拂了散去那一層最燙人的熱氣,才緩緩遞到了少年的唇縫邊。
生著病的孩子總是格外令人心疼。
成家雪姬半闔著眼睫,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微小的縫隙,乖順地任由千聖一口一口餵著。
然而,高燒帶來的不僅是渾身的酸軟,連帶著味蕾與食道都像是覆上了一層厚重的苦澀薄膜。
僅僅咽下了小半碗細面和幾口溫熱的湯汁,少年的喉嚨深處便泛起了一股生理性的反胃感,原本細嚼慢嚥的動作也漸漸停滯了下來,纖細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輕輕蹙起。
千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勉強。
「吃不下了嗎?」
勺子停在半空,少女眼中沒有半點責備,只余下滿溢的心疼與體諒。
她知道生病發燒時胃里有多難受,能吃下這幾口,對現在的雪姬來說已經算是在努力了。
「沒事的,吃不下就不吃了……不要硬撐著哦,不然胃會疼的。」
但床上的少年卻沒有立刻把臉扭開。
那雙泛著水汽的緋紅色眼眸低垂著,目光落在碗中央那顆完完整整的荷包蛋上。
那是千聖特意為他加的,是千聖在出租車上焦急趕路時、在手機屏幕前精心為他挑選的加菜。
哪怕腹中沈甸甸地發脹,哪怕喉嚨里苦得發澀,少年依然強撐著伸出顫巍巍的手指,捏住了湯匙的柄部,將那顆煎得金黃柔嫩的溏心蛋小口咬破,任由溫熱濃稠的蛋黃在口中化開,隨後屏住呼吸,硬生生地、一口一口將整顆雞蛋全數咽進了肚子里。
「咳……」
吞下最後一口蛋白的瞬間,喉頭不受控制地輕微聳動了一下。
雪姬這才無力地靠回了鬆軟的靠枕深處,小口小口地喘著熱氣,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真的連一滴湯水都再也塞不進去了。
「真是個笨蛋……」
千聖看著空空如也的碗中央,眼眶又忍不住泛起了一圈微紅。
她抽出茶几上的柔紙巾,動作輕柔到了極致,一點一點拭去少年唇角殘留的一點微小油漬與虛汗,嘴裡嗔怪著,語氣卻軟得快要化成一灘溫水:
「都說了不要硬吃……怎麼總是這麼懂事得讓人難受啊。」
她將紙巾疊好放在一旁,端著只剩半碗殘湯的托盤站起身來。
房間里的暖氣開得恰到好處,但身上那套從下午穿到現在、甚至連扣子都沒解開過的花咲川高二水手服連衣裙,此刻早已在趕路的汗水與焦慮中變得有些發皺黏滯。
深棕色的厚實布料緊緊貼在脊背上,領口那根長柄蝴蝶結領繩也沈甸甸地壓著鎖骨,讓千聖感到了一陣透不過氣的悶熱。
「我去把碗放回廚房,順便去主臥換一件睡衣過來……小雪先閉上眼睛躺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千聖轉過身,抬手將托盤穩穩放在次臥門邊的矮櫃上。
然而。
就在她邁開步子、正準備拉開門把手離開房間的同一剎那——
一隻微涼、單薄,卻帶著某種近乎執拗力道的小巧手掌,毫無預兆地從掀開一角的羽絨被深處探了出來。
「啪。」
五指精准無誤地扣住了千聖纖細的手腕。
千聖邁出的腳步驟然一頓。
她有些錯愕地回過頭,只見剛剛還乖乖躺在靠枕上的白髮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翻過了身子,半邊纖弱的臂膀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中。
那雙濕漉漉的緋紅色眸子里,翻湧著濃烈到了極致的孤寂與脆弱。
像是迷失在暴風雪中的幼貓,拼盡了全力,伸出爪子死死抓住了唯一能夠給予自己體溫的樹幹。
好孤獨。
從小到大,每一次被關在拉緊遮光簾的黑暗病房裡,每一次聽著門外空蕩蕩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那種被全世界徹底遺忘在深淵底部的窒息感,就會發了瘋一樣啃噬著他的骨髓。
他不要千聖走。
哪怕只是離開這個房間去換一件衣服的時間,他也不想忍受哪怕一秒鐘的空虛與冰冷。
他想感受千聖。
想要真真切切地、毫無縫隙地被這個女孩子擁抱,想要在滾燙的肌膚相貼與黏稠的快感深處,確認自己真實活著的存在感。
少年的指尖微微發力。
那泛著細汗的指腹,並沒有像平時那樣規規矩矩地只是握著,而是順著千聖手腕內側細嫩的皮膚,輕佻而熟稔地緩緩向上摩挲。
修長的指節若有若無地划過凸起的青色靜脈,帶起一陣微弱、卻極具侵略性的粗糙挑逗。
「唔……」
千聖渾身的神經猛地繃緊了一下。
一股熟悉到了骨子裡的酥麻電流,瞬間順著被摩挲的手腕內側一路逆流而上,狠狠刺穿了她的天靈蓋!
那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信號。
在無數個被反鎖的昏暗長夜裡,在那些被千聖用金錢與契約包裹著、肆意宣洩著性慾的交歡之中,這只纖細漂亮的手,曾經無數次以同樣的頻率與力道,在她的後頸、鎖骨以及大腿內側緩緩游弋。
食髓知味的身體,甚至比混沌的大腦更快做出了最誠實的生理背叛。
明明理智還在告訴自己眼前的男孩子正發著高燒,可千聖那具早已習慣了被少年雄偉性器徹底填滿、日日夜夜被滾燙精液灌溉滋潤的早熟嬌軀,卻在這一記輕柔的摩挲之下,毫無防備地劇烈戰慄了起來。
「小雪……別鬧……」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想要維持住作為年長者與照顧者的威嚴,試圖將手腕從少年的桎梏中抽離出來。
可是,那聲出口的喝止,不僅沒有半點平日里在事務所或學校里的冷冽從容,反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沙啞黏膩:
「你……你還在病著呢……乖一點,聽話好不好……?」
嘴上說著最正經的話語,可藏在花咲川深棕色百褶裙擺下方的兩條豐滿大腿,卻在少年熾熱視線的注視下,不受控制地、難堪地死死併攏在了一起!
膝蓋緊緊咬合,小腿肚發顫。
深處那處早已被開發得泥濘敏感的緊窄花道,僅僅是因為這一記充滿情慾暗示的肢體接觸,便本能地分泌出了大股滾燙滑膩的晶瑩愛液。
滑膩潮濕的液體順著腿心緩緩滲出,瞬間浸透了純白色的純棉內褲襠部,甚至順著內襯布料的纖維,在深棕色的水手服裙擺內側,洇開了一小片溫熱深沈的水跡。
「千聖……」
成家雪姬並沒有鬆手。
相反,在察覺到千聖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與泛紅的耳根後,少年蒼白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病態而妖冶的弧度。
他撐著虛浮無力的身子,順著手腕拉扯的力道,將自己發燙的面頰一點一點湊近到了千聖的耳畔。
微涼的雪白長髮散落開來,幾縷發絲輕輕掃過千聖緊繃的側頸。
少年張開唇瓣,溫軟的舌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千聖滾燙的耳垂,呼出來的每一口氣流,都帶著高熱特有的乾燥與甜膩香氣,像是化解不開的毒藥般,直直灌入了少女的耳膜深處:
「真的……不想試一試嗎……?」
雪姬騰出另一隻手,纖細的手指抓住了自己身上單薄純白睡衣的領口,當著千聖的面,緩慢、卻又毫不遲疑地向下一扯。
領口大敞開來。
鎖骨處原本殘留著的幾枚暗紅色吻痕,在昏黃的夜燈下顯得格外扎眼。
少年半眯著那雙水霧蒙蒙的緋紅色眸子,仰著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面龐,用近乎夢囈般的軟糯聲調,吐出了足以燒斷任何理智神經的致命誘惑:
「三十九度的小雪……平時可是見不到的哦……?」
「轟——!!」
白鷺千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熱流,順著小腹深處狂暴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甚至讓她修長筆直的脊梁骨都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三十九度的小雪。
身體滾燙得像是一塊烙鐵,呼吸里全都是軟綿綿的水汽,眼角泛著虛弱病態的桃紅色……
只要一想到那根平時就足以把自己的子宮徹底頂穿撐裂的二十二釐米兇器,此刻若是帶著這股滾燙得駭人的體溫,硬生生地鑿進自己潮濕冰涼的小穴最深處……
那種被滾燙的內壁死死包裹、被滾燙的精液徹底燙熟的感覺……
光是在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千聖就覺得自己的腿心深處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瘋狂搔刮,愛液湧出的速度快得讓她渾身發抖!
「哈啊……??」
千聖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用上了些許力道,才勉強壓抑住了一聲明星絕對不該發出的放浪嬌吟。
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原本清明的水汽早已被失控的慾火徹底吞噬。
她抬起另一隻手,又氣又急、卻又帶著無盡寵溺與縱容地,用食指指腹在雪姬發燙的眉心中央輕輕戳了一下:
「哈啊……??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連說出來的話,都帶上了顫抖發軟的甜膩喘息。
「拜託了……千聖……」
似乎是嫌這把火燒得還不夠徹底,成家雪姬微微偏了偏頭,用臉頰主動蹭了蹭千聖剛剛戳過他眉心的手指。
那雙泛著水潤光澤的大眼睛眨了眨,神色間流露出一種孩童索要玩具般的執拗與委屈:
「今天的分量……我還沒射出來過呢……」
「在學校里難受了一整天……一直憋在裡面……如果一直憋著的話……下面會脹得好難受好難受的……」
一邊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軟糯地撒嬌控訴著,少年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半點生病該有的遲緩。
兩只手利落乾脆地扣住睡衣的下擺,往上一掀,那件松松垮垮的純白棉質上衣便被他隨手扔在了凌亂的被角處。
緊接著,是下半身的純棉短褲與內褲。
幾乎是在短短兩三秒鐘的時間里,成家雪姬便將自己剝得一絲不掛,毫無保留地將那具宛如頂級白瓷雕琢而成的玲瓏嬌軀,呈現在了千聖那雙失焦的眼瞳正前方。
小腹平坦光潔,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而順著那條漂亮的腹中線往下……
一根由於高熱與情慾撩撥而已然進入充血狀態的粉白色巨物,正靜靜地橫陳在白皙的大腿縫隙之間。
即便尚未完全硬起,那粗壯駭人的直徑與分量,依然沈甸甸地壓在單薄的恥骨上方,青紫色的經絡在慘白的皮膚下微微搏動著,散髮著誘人墮落的雄性荷爾蒙。
「千聖……」
成家雪姬仰躺在床鋪上,雙手搭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大腿內側,小口喘息著,用那種任人採擷的嬌弱姿態看著站在床邊的少女,輕聲呢喃道:
「我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麻煩你自己坐上來動了……好不好……?」
這聲毫無羞恥、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要求,落進千聖的耳朵里,卻宛如最甜美的特赦令。
自己坐上去動。
意味著這個平時雖然溫柔順從、但一旦在床上失控就會展現出驚人持久力與支配欲的男孩子,今晚將完全任憑自己的心意來擺布與享用!
白鷺千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深棕色水手服前襟的兩排紐扣幾乎快要被裡面飽滿沈重的雙乳撐得崩裂開來。
她的喉嚨乾渴得像是要冒煙一樣,目光死死釘在少年雙腿間那根微微翹起的龐然大物上,再也移不開分毫。
「小雪……」
千聖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她沒有立刻按照雪姬的要求解開裙子跨坐上去。
相反。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嗅著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薰衣草與少年高熱汗液的濃烈體香之後——
這位全日本家喻戶曉的國民偶像、以高貴純潔著稱的花咲川優等生,突然緩緩地彎下了雙膝。
「啪嗒。」
兩只腳上的棉拖鞋被她隨意踢落在床邊的地毯上。
千聖整個人順從著肉慾與母性的雙重驅使,雙臂撐在雪姬微曲的雙腿兩側,爬上了那張散髮著滾燙熱意的大床。
修長白皙的手指抓住了羽絨被的一角,用力向上一掀。
隨後。
在成家雪姬略帶錯愕與迷茫的注視下——
千聖將那頭梳得整整齊齊的淺金色公主頭髮絲微微一攏,深棕色的水手服領口隨之下壓,整顆漂亮的腦袋……
毫不猶豫地、順著掀開的被角縫隙,主動探了進去!
「唔?千聖……?」
被窩里驟然陷入了一片昏暗與封閉。
然而,在外界微弱燈光的穿透下,少年依然能夠清晰地看到,那道優雅高貴的金色身影,此刻正像是一隻溫順馴服的雌犬一樣,溫順地跪伏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溫熱濕潤的鼻息,帶著少女唇齒間殘留的一點點薄荷與紅茶清香,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了成家雪姬最敏感脆弱的陰囊與肉棒根部。
下一秒。
兩瓣柔軟、溫涼、帶著無盡憐惜與貪婪的濕潤唇瓣,緩慢而堅定地張開,精准無誤地將那枚滾燙碩大的暗紅色龜頭,完完全全、深深地含入了濕滑滾燙的口腔深處!
「哈啊……嗯嗚……!??」
毫無防備的極樂衝擊,讓成家雪姬整個人觸電般地向上弓起了腰肢!
高燒帶來的敏感讓神經末梢的觸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千聖那條小巧溫軟的舌尖,正順著冠狀溝的微小縫隙,賣力、極盡溫柔地打著圈舔舐吮吸著。
少年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滾燙的嘴唇,將那一記險些撕裂喉嚨的嬌媚啼鳴,硬生生地堵成了指縫間斷斷續續的沙啞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