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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欲說還休春已深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塵世途【重置版2.0】 · 本章第 1 / 2 頁

··········

嬋聽寒胸腔里那顆心砰砰亂跳,撞得整片胸膛都跟著劇烈起伏不定。他走兩步便用力吸一口氣,再長長地吐出來,想把那股邪火壓下去,可收效甚微。

腦海裡早就開了鍋,亂糟糟的全是剛才在湯池外聽見的動靜。他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反復琢磨著娘親和妹夫究竟是甚麼時候搞到一塊兒去的——是今日靈堂獨處?還是更早以前?越想越深,腦子就越是一團亂麻,褲襠底下那團火也跟著越燒越旺,漲得他連邁步都磨得難受。

一陣晚風迎面吹來,帶著夜露的涼意拂過他額角滲出的熱汗。這突如其來的沁涼讓他昏沈滾燙的腦子一靜,一定神,才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父親的靈堂門口。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廊下懸掛的層層白幡。素白布帛在夜風裡翻卷舞動,一下一下地撲響,在這死寂的夜裡,那聲響聽得真真切切。

嬋聽寒喉結上下滾動,乾澀地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抬腳邁過門檻走了進去。他伸手掀開擋路的白幡,一步步走到靈台之前,目光落在正中央那只靜靜坐立著的父親骨灰盒上。

方才緊繃的力氣一下子被抽空了,他有些有氣無力,伸出顫抖的手扶住冰冷的靈台邊緣,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死死盯著眼前平整的台面。

喉嚨里又是一緊,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在寂靜的靈堂里發出清晰的一聲「咕嚕」輕響。

白日里那些古怪的蛛絲馬跡在此刻串連起來——難不成,娘親和妹夫就是在這張供奉父親的靈台上,當著亡父的面顛鸞倒鳳、享盡了那荒唐的天倫之樂嗎?

這個念頭一出,他兩隻眼睛一下子布滿血絲,鼻翼劇烈翕動,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急促。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子的重量,膝蓋一軟,整個人順勢翻身跌坐在冰冷的青磚上上,後背抵著粗大的供桌桌腿。

他垂下通紅的眼眸,直勾勾盯著衣袍下高高頂起的那團鼓包,顫著手隔著布料摸了一下——滾燙,硬得發疼……

憋不住了,再這麼下去非瘋在這裡不可,得趕緊去找秋雙……

嬋聽寒撐著桌腿狼狽地站起身,臨走前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毫無異常的靈台。他用力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子里那些齷齪畫面甩出去,緊接著抬起手掌,「啪啪」幾下重重拍打著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咬緊牙關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呃啊~~~~!」

他再不敢停留,邁開步子快步衝出靈堂,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寢房外。可奇怪的是,才剛踏進院門,他便發覺下體那股快要撐裂似的滾燙漲意,居然莫名其妙地……軟了下去?

他顧不得多想,「砰」的一聲推開房門,在夜裡發出老大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又反手將門扇重重甩上。他大步流星地掠過外間,一把掀開碧紗櫥的簾櫳闖入內室。

這一通響動驚得床上的蕭秋雙渾身一顫,連忙撐著床坐起來,蹙眉急聲詢問:

「如何?怎的這般急躁?」

嬋聽寒半句話也沒理會,三兩下將身上的外袍隨手扯下扔在腳邊,撲上床去一把按住蕭秋雙的肩頭將她推倒,粗暴地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薄錦被,雙手抓住她的腳踝便將兩條大腿硬生生掰開。

可正當他急吼吼地解開腰帶、準備褪下素袴行事時,低頭一摸,卻發現襠部裡頭只剩下一團先前洩出的黏膩冷液,而那物件早已縮成一團,軟得不能再軟了。

蕭秋雙原本還做好了承受他發洩的準備,見他突然僵在自己雙腿之間不動彈,反倒撲哧輕笑一聲,眼波流轉地追問道:

「問你話呢,聾了?到底聽到甚麼了?莫非我的猜疑全是對的?」

嬋聽寒臉色青白交加,依舊一言不發,伸手「刺啦」一聲直接撕開了她的寢衣下擺與褻褲,俯下身去,張嘴便吻上了她尚且乾澀的幽谷。

他的舌尖沒個章法,在花唇間胡亂游走。蕭秋雙倒也沒抗拒,兩條白皙的長腿自然而然地抬起勾住他的腰,伸出素手輕輕按在他的後腦勺上,微仰著脖頸,嘴裡溢出幾聲細弱的輕吟:

「嗯~~~真受到刺激了?」

胡亂舔弄了片刻,嬋聽寒抬起頭離開那處,看著娘子那處被自己口水糊得濕亮一片,愣愣地停住了動作——他低頭探了探,自己的下體竟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萎了?

不可能!方才在湯池外頭、在靈堂裡頭,當他胡思亂想著娘親和妹夫之間那些逆倫苟合之事時,那地方分明硬得發痛,怎麼一到自家娘子跟前就成了這副模樣……

他跪在床榻間,試探著在腦海裡重新勾勒起方才聽到的聲音。果不其然,他發覺只要自己腦子里一去想妹夫顧硯舟壓在他娘親身上行雲雨之歡的畫面,原本死氣沈沈的下體立馬就有了反應,而且來得很快,幾乎是轉瞬之間便又漲大起來,繃得生疼難受!

趁著這股熱勁,他手忙腳亂地一把扒下腿上的素袴,扶著那根漲得難受的陽具龍首,急不可耐地對準娘子的穴口往前一送——誰知那冠首才剛挨上蕭秋雙的肌膚,裡頭的血氣竟像漏了個乾淨,眨眼間又軟塌了下去!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往里強行插入分毫,就已經如同泥牛入海,頂在穴口外頭軟彈如泥地窩成了一團。

嬋聽寒這沒頭沒腦又生硬的一懟,雖沒進去,卻把毫無防備的蕭秋雙撞得生疼,當即柳眉倒竪,嗔罵出聲:

「你慢點!撞疼我了!」

聽見娘子的斥責,嬋聽寒張了張乾裂的唇瓣,半個字也沒吐出來,一顆心卻忽地沈到了谷底:

莫非……自己骨子裡當真有市井流言里常說的那種下作「綠帽命格」?

這個荒謬的念頭一起,他竟順著往下試想了一番。

他垂眸看著眼前被自己撕爛了寢衣、正大大敞著雙腿露出下體的美貌娘子,硬生生把心思從自己身上挪開,轉而幻想著此刻壓在娘子身上攜雲握雨的人是妹夫顧硯舟——幻想著顧硯舟那雙手是如何肆意揉搓自己的娘子,又是如何將蕭秋雙玩弄得神魂顛倒,逼她嘴裡也嚷出方才在湯池外聽見娘親喊過的那番放蕩淫語……

念頭剛落,下體果然立竿見影地起了反應!雖然比不上方才幻想娘親被顧硯舟玩弄時那般硬挺,卻也迅速充血昂揚,恢復到了往日夫妻行房時的那股硬度。

嬋聽寒大喜過望,生怕這股勁頭再消退,忙伸手下去扶著那話兒又揉搓了兩把,等它徹底硬挺起來,才掐著蕭秋雙的腰,連半點溫存都顧不上給,將硬物直挺挺塞進了她的穴中!

可方才他只是胡亂舔了兩口,內穴深處根本未曾動情,依舊乾澀緊繃。這毫無預兆的生硬塞入,刮得嫩肉生疼,當場便讓蕭秋雙失聲痛叫:

「啊啊~~!!!」

劇痛之下,蕭秋雙毫不留情地抬起一腳,直接踹在嬋聽寒的小腹上,將他整個人從床上踢翻了下去!原本卡在裡頭的陽具被這股力道強行拔出,乾澀的摩擦再次引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她蜷起腿,伸手捂著火辣辣作痛的穴口輕輕揉著,氣得破口大罵:

「嘶!痛死我了!前事都不做,上來就硬弄啊?你是腦子糊塗了嗎?你娘親本就已經是守寡的人了,雖然和自己親姑爺搞出這種違背人倫的醜事,但好歹也算有個歸屬,你自己在那頭受了刺激,跑回來往我身上使甚麼邪火啊!虧我前不久剛在宮內和姐妹們跟前誇你性子沈穩!」

嬋聽寒狼狽地從寢房冰涼的木板地上爬坐起來,仰頭看著床榻上滿面嗔怒的娘子,眼神空洞,嗓音乾巴巴地開口:

「我·····娘子你····抱歉··我····」

話沒說完,他又咬了咬牙,手腳並用地翻身重新爬上了床。他在心裡一遍遍跟自己說——自己現在不是嬋聽寒,而是顧硯舟。

他目光發直地盯著娘子的下身。此時的蕭秋雙正半坐起上身,兩條腿依舊維持著方才被他扒開的幅度,一隻手探在雙腿間自己輕輕揉捻著穴口,嘴裡還在不滿地低聲喃喃:

「都怪你,今夜這般毛躁,半點情趣都沒,害得我自己揉了半天還是不出水……行了,現在總算濕了些,你過來吧····」

嬋聽寒聞聲,上前一把扒開娘子半敞的寢衣上身,露出胸前那對中規中矩的雙乳,雖不算碩大,倒也勻稱飽滿。

他伸出雙手輕輕抓握在掌心裡揉捏著,腦子里拼命幻想著自家娘子這副身軀正被顧硯舟肆意把玩褻弄的模樣,隨後趁著下體重新硬挺起來的時機,一挺腰身插入了已經有了些許濕潤的穴口之中,低下頭一言不發地悶聲抽送起來。

他閉緊雙目,一邊在腦海裡一遍遍過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臆想,一邊在心底反復默念:

自己是妹夫顧硯舟,眼下正在強上自己的嫂子蕭秋雙……

「噢··嗯·····聽寒,速度快點···」

身下的蕭秋雙重新躺回枕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抽送,隨口應著哼了幾聲。

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夜的夫君魂不守捨,心思根本沒在這上頭,那根算不上粗壯的陽具在裡頭進進出出,帶給她的快感微乎其微,甚至力道弱得可憐,頗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寡淡。

而上方的嬋聽寒抽送的節奏漸漸變得均勻而死板,動作刻板得像個提線木偶,半點活人的溫存都沒有。他整個人已經徹底陷進了自己編排的畫面里,越想越是亢奮,到了最後,心底的魔怔竟不知不覺順著嘴邊溜了出來:

「秋雙嫂嫂,硯舟肏弄得你爽嗎?」

話音才落,身下的蕭秋雙雙目一睜,難以置信地盯住自己夫君的眼睛!

這一記冰冷刺骨的對視,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叫魔怔中的嬋聽寒一下子清醒過來。腦海中那些綺麗荒唐的幻想當場斷了線,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空白。

腦子里一空,他體內那全憑臆想撐起來的邪火也散了,下體在穴中軟塌成泥,緊接著腰眼一酸,一股稀薄的陽精毫無徵兆地呲射而出,徹底軟縮的陽具也順勢從蕭秋雙的穴中滑落了出來。

蕭秋雙只覺體內被那股溫熱的陽精燙了一下,悶哼一聲。她怔了一怔,隨即滿臉嫌惡地坐起身,從床頭扯過一張乾淨的手巾,仔細擦拭著下體溢出的濁物,轉過頭滿腹怨言地瞪著嬋聽寒:

「就這?我憋了這麼久,最後就得到這種結果?還有,你剛才嘴裡胡說八道些甚麼?」

嬋聽寒整個人僵在床尾,面色慘白如鬼,張口結舌道:

「我····」

蕭秋雙狠狠瞪了他一眼,連看都懶得再看他,賭氣似的一把挪身滾到床榻的另一側,扯過錦被將身子裹緊,連腦袋都一並捂進了被子里。

屋內陷入一片死寂,過了片刻,錦被底下隱隱約約傳出了細碎委屈的啜泣聲。

嬋聽寒聽得心裡發慌,手腳並用地膝行爬過去,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錦被,從身後伸手摟住自家娘子的腰身,將下巴貼著她的耳朵,把聲音壓得低低的:

「抱歉···秋雙,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這是怎麼了,我……我是不是真染上綠帽癖了?」

被窩里的蕭秋雙身子一僵,帶著濃重鼻音冷聲回應:

「怎麼?難道你還真打算把我洗乾淨了送到那個顧硯舟床上?讓你站在旁邊親眼看著我被他肆意玩弄,你心裡頭就舒服了?我父皇在宮里就是這種荒唐性子,天天變著法子把我母妃往別的男人懷裡推,怎麼我好不容易嫁出宮來,連我挑的夫君也是這種貨色·······我····」

說到傷心絕望處,蕭秋雙再也壓抑不住,在被子里放聲大哭起來……

嬋聽寒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哭聲,慌得手足無措,一邊拍著她的背急忙安慰,一邊卻又絕望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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