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雙嬌疊玉侍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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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羞恥····」
氤氳的水霧貼著池面,淌得很慢,嬋玉兒把整張發燙的小臉深深埋進掌心裡,連指尖都泛起了淺淺的粉紅,半點不敢垂眸去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親生娘親。
此刻她整具嬌小的身子正嚴嚴實實地伏在蕭冷玉那豐腴溫軟的熟美玉體之上。溫熱的泉水漫過兩人交疊的腰肢,兩對飽滿的雪乳毫無間隙地擠壓在胸膛之間,軟肉相抵,滑膩的肌膚緊貼在一處,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覺到娘親胸前那兩顆因充血而高高挺立的乳尖,正隔著薄薄的水膜,熱烘烘地抵著自己的胸口輕輕磨蹭。玉兒羞得耳根滴血,只得把頭偏向一側,連脖頸都繃緊了。
而身下的蕭冷玉,平日里那副端莊肅穆、不苟言笑的當家主母氣度早已蕩然無存,眉眼間浮現出濃烈得化不開的春色與媚意。她伸出兩條白皙豐潤的玉臂,將女兒嬌小的身子緊緊摟在懷中,胸口起伏間,盡可能把嗓音放得柔緩溫存:
「這是娘親第一次……和自己的親女兒這般親近~」
聽見娘親這般輕飄飄又帶著牽絲的軟語,嬋玉兒羞窘交加,乾脆破罐子破摔地嬌喊出聲:
「該親近也不該這樣親近啊~!」
玉兒簡直要羞死了。母女二人之所以會像眼下這般荒唐地赤身緊抱在一起,說到底還是她的好舟弟弟突發奇想,非說想嘗嘗母女倆的幽谷疊在一處、一齊夾住他那根駭人孽物的滋味。誰知她這向來冷若冰霜的娘親聽完,非但沒有斥責,居然就這麼順從地應了下來,嘴裡還念叨著甚麼「既已成了夫君的人,夫君的話自然是要滿足的」,那百依百順的模樣與平日里的威嚴作派簡直判若兩人。
到這一刻,玉兒總算是把某樁事想明白了——
自己平日里腦海中冒出來的那些糟糕荒唐念頭,定然是隨了父系那邊的血脈;可一旦到了榻上,這種把羞人浪語肆無忌憚掛在嘴邊、半點不帶停頓的本事,完完全全是隨了身下這位親生娘親……
「噢···嗯···啊~!別亂動,玉兒!!!」
一聲變了調的驚喘從蕭冷玉唇齒間溢了出來。
原來嬋玉兒被心底的羞意激得渾身輕輕顫了一下,就是這麼微不可察的一晃,卻教兩人本就緊緊貼合在一處的玉穴口冷不丁摩擦了一記,兩枚早已充血挺立的嬌嫩陰蒂更是結結實實地碰撞在了一起。那一陣酥麻的銳感順著尾椎直竄上天靈蓋,電得蕭冷玉整具豐腴的身子一僵。
「啊啊~~~娘親!」
蕭冷玉受驚之下渾身劇烈地抖動起來,貼著她的嬋玉兒自然也逃不過去,被娘親顫慄的身軀牽引著,下身那處嫩肉又是一陣細密綿長的廝磨,惹得少女也跟著軟軟地驚呼出聲。
緩過那陣直衝腦髓的酥麻後,蕭冷玉微喘著氣,兩條修長豐潤的玉腿從內側繞過玉兒纖細的大腿,小腿肚往上一翹,細膩的腳踝便穩穩扣在了女兒挺翹的臀肉上。
而玉兒則紅著臉,老老實實照著顧硯舟方才擺弄的姿勢,像只蹲伏在田埂上的小蛤蟆一般,兩條細腿屈起,膝蓋朝兩側大大支開,小巧的腳掌往內收攏,正好卡在娘親肥碩飽滿的臀側。
「我要進來了!夫君的大玉兒和小玉兒~~」
顧硯舟看著眼前這母女相疊的香艷光景,眼底火光大盛。他腰身往前一湊,挺著那根早已崢嶸怒張的「小硯舟」,直挺挺地抵在母女二人的幽谷末端,隨即順著那濕潤溫熱的夾縫一路探進。
寸寸推進之間,兩種截然不同的銷魂觸感清晰無比地傳遍全身——身下蕭冷玉的門戶熟美豐盈,內裡更是飽滿順滑,一推一送盡是溫軟,而上方玉兒的幽口則緊致嬌嫩,隨著他的擠入一抽一縮地彈動著,充滿少女的生澀與韌勁。
「啊~~~舟弟弟~~~~」
「噢噢~~~齁····!」
當那滾燙粗碩的莖體徹底卡入兩人玉穴口緊貼的夾縫中時,無論是成熟的母親還是嬌嫩的女兒,都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頸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隨著顧硯舟沈腰一下下抽動,那根碩物貼著母女倆的幽口蹭過,兩對體感各異、卻同樣濕滑軟嫩的蝴蝶陰唇順著稜角來回滑動包裹。
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吸吮與摩擦,舒服得顧硯舟頭皮發麻,只覺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飄出軀殼,直飛到九天仙界去同那天狗酣暢淋灕地大戰上三百個回合了。
他伸出掌心,輕輕扶住玉兒那緊繃的小翹臀,感受著掌下細膩彈滑的肌膚,心頭邪火一湧,終究沒忍住,手掌稍稍使力,不輕不重地扇了一記下去。
「啪」的一聲輕響,雪膩的臀瓣上應聲浮起了一道淺淺的紅印。
玉兒身子一顫,直接溢出了一聲嬌喘:
「啊~」
還沒等她緩過氣來轉頭埋怨,顧硯舟帶著壞笑的低沈嗓音便已落在了耳畔:
「夫君的玉兒狗狗,叫兩聲來聽聽~」
玉兒被這羞人的稱呼激得清醒了幾分,慌忙垂下眼簾去瞧壓在身下的娘親。只見蕭冷玉雙目緊閉,黛眉微蹙,整個人早已深深沈溺在自己好姑爺那根巨物的每一次刮擦研磨之中,微張的紅唇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膩人呻吟,根本無暇他顧。
見娘親這般模樣,玉兒羞得抿了抿唇,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住內斂的下唇瓣,隨著粗重的喘息從鼻腔里發出悶悶的哼聲。可身後的頂弄愈發強勢,她滿心無奈,只好順從地輕輕抬起頭,對著面前繚繞的水汽,顫著嗓子喚道:
「汪~~嗯~~~啊~~~汪汪!!!」
顧硯舟聽得眸色一暗,掌心落下,又在少女臀上輕拍了一巴掌。這回玉兒的身子已經徹底適應了那酥麻的拍打,非但沒有躲閃,反而隨著臀肉的顫動,乖巧地履行起自己那羞恥的稱謂,一連串嬌媚入骨的「汪汪~」聲伴著喘息不斷響起。
許是玉兒這幾聲嬌軟的犬吠喚起了他骨子裡的征服欲,顧硯舟眼底血色微湧,腰腹發了狠,抽插的速度一輪快過一輪!
密集的撞擊一下緊似一下,把水花拍得四處飛濺,嬋玉兒被這一陣劈頭蓋臉的攻勢逼得半聲狗兒叫也喊不出來。她咬緊貝齒,一雙水眸睜得溜圓,身子緊繃如弓,堅持了不過數息便徹底潰不成軍,失聲哭喊道:
「噢噢~~不行····要去了····太快了!!!」
而壓在下面的蕭冷玉非但不覺得快,反而在極致的摩擦中徹底放開了嗓子,高聲浪叫著迎合:
「啊啊啊,夫君,再快些,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大玉兒要死了·····再快些···嗯~~~噢齁~~~嗯~~~!!!」
喊到情濃忘我之處,蕭冷玉一隻手臂牢牢摟緊女兒纖細的蠻腰,另一隻手探上來,五指按住玉兒的後腦勺往下一壓,仰頭便重重地吻上了女兒的唇瓣!
這一記突如其來的深吻,叫嬋玉兒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她嘴裡的呻吟聲輕了下去,整具嬌軀僵在當場,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娘親。只見蕭冷玉迷離著眼眸,鼻腔里「嗯嗯」地呢喃著夫君,溫熱滑膩的舌尖竟強行撬開了自己的貝齒,不管不顧地探入檀口之中,纏上了那截小巧的丁香舌,津液交融地吮吸攪動起來。
「嗯~~夫君····嗯~~~~好想你,大玉兒好想你~~~~~」
上方是親生娘親滾燙急促的舌吻糾纏,胸腹之間是兩對豐滿玉乳的劇烈揉蹭,臀瓣上是娘親因極度酥爽而繃緊腳踝的不斷磨搓,而下體深處則是顧硯舟那根熾熱肉棒毫無停歇的激烈摩擦。甚至顧硯舟還趁著母女二人神魂顛倒之際,腰身微沈,脹硬的龍頭突破夾縫,徑直插入了兩人的幽穴之中——玉兒縱使神思恍惚,也依然能隨著那沈重撞擊的頻率,一下一下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重重地插自己娘親一下,又拔出來狠狠插自己一下……
但此刻的玉兒腦子里已經裝不下任何念頭了,眼前只余白茫茫一片。她徹底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一點點沈淪在同夫君、同親生娘親三人交融的荒唐天倫之樂中。直到某一刻,一股痙攣從尾椎炸開,少女渾身劇烈抽搐著,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灼燙的潮水,淅淅瀝瀝地呲射在顧硯舟的小腹上,也澆了身下娘親滿穴都是,隨即腦袋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感覺到身上的女兒徹底軟倒沒了聲息,蕭冷玉這才從滅頂的欲潮中清醒了幾分,忙喘息著拍了拍顧硯舟的手臂,讓他和自己一起把玉兒挪到舒服些的地方歇著。
只是她自己也被折騰得渾身酥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顧硯舟見狀輕笑一聲,伸手穩穩攬住玉兒的腰肢將她抱起,趟著溫水走到池邊一處極淺的淺灘旁。那裡的青石壁被打磨得格外圓滑平緩,正好可以讓玉兒舒舒服服地斜躺在上頭,溫水只堪堪漫過小腿,絕不至於被泉水嗆到。
安置好玉兒後,顧硯舟轉過身,重新走回水霧深處,一把將渾身癱軟的蕭冷玉從水中撈起抱入懷中,貼著她的耳鬢柔聲道:
「大玉兒,這下可只剩我們倆了····」
蕭冷玉臉頰酡紅,順從地點了點頭,任由顧硯舟扶起自己豐腴的身子。她眼神微動,往池外方向瞥了一眼,壓低聲音開口道:
「聽寒在外面……貌似在偷聽·····」
顧硯舟神識早就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聞言點了點頭,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