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雙嬌疊玉侍姑爺
「那要停下嗎?」
蕭冷玉咬了咬殷紅的下唇,輕輕搖了搖頭,眸底掠過一絲破釜沈舟的冷意與放縱:
「不了,這事他遲早都是要知道的,倒不如趁今日先讓他心裡打個底……不過夫君放心,就憑寒兒那點微末實力,斷然看不透這湯池外圍的禁制水霧。」
顧硯舟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一如先前那日,單手托扶著蕭冷玉的上身,讓她乖順地倚躺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則順勢覆上她胸前沈甸甸的飽滿玉乳,肆意揉捏把玩起來,指腹時不時便夾住那兩枚顏色略深的熟美乳尖輕輕捻弄。蕭冷玉呼吸一窒,主動扭過頭來,仰起脖頸便吻上了他的唇瓣。
「嘖~~滋滋~~嗯~~~!」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靜謐的湯池里漾開縈迴。
緊接著,顧硯舟雙臂往下一探,穩穩托住她豐潤白皙的腿彎,腰腹發力,將整具熟透的嬌軀直接凌空抱起!
蕭冷玉雙腳離地,整個人順勢躺掛在顧硯舟寬闊的胸膛上,一隻玉手緊緊扶著他的小臂借力,另一隻手則反手朝後探去,指尖眷戀地摩挲著少年的耳垂。片刻後,交纏的唇瓣這才分開,牽出一縷晶瑩的銀絲,她將滾燙的臉頰軟軟地枕在他的肩膀上,原本撫摸耳垂的那只手也順勢滑落下來,穩穩扶住他的前臂,雙腿大張著,做好了迎接下方猛烈衝擊的準備。
顧硯舟腰身微挺,那根昂首怒張的陽具龍首便精准地抵在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穴之上。方才玉兒噴出的潮水與她自己的春液混在一處,正不斷順著飽滿的陰唇往湯池水面滴落著拉絲的黏珠。他並未急著挺入,而是頂著碩大的冠首,先在那充血腫脹的陰蒂上來回蹭了蹭。
「啊~~夫君~~~冷玉的好姑爺~~~好舒服!」
僅僅是這幾下磨蹭,便引得蕭冷玉浪叫出聲。待顧硯舟腰身一沈、整根長驅直入徹底貫入到底後,蕭冷玉嘴裡的淫聲比方才還要響亮了幾分,喊得愈發賣力忘情。
她那具豐腴的身子更是如同那日的妄璃一般,不知羞恥地以扶著顧硯舟小臂的雙手為支撐點,主動發力抬起肥美圓潤的臀部迎合著抽插,幽穴深處的媚肉絞緊體內的肉棒,密密匝匝地吮著滾燙的莖體,每一次拔出都帶起驚人的阻力。
「啊啊~~~夫君,大玉兒好想你,好舒服!」
「嗯,夫君也很想你,讓你久等了!」
兩人正顛鸞倒鳳、水聲大作之際,一旁淺灘石壁上的嬋玉兒睫毛微顫,竟從昏迷中醒轉了過來。
少女揉了揉發昏的腦袋,聽見池水中央那陣密集的肉體拍擊聲與娘親高亢的浪吟,羞紅著臉定了定神,隨即咬著唇瓣,踩著暖融融的池水一步步走向兩人。
來到近前,玉兒順從地屈膝跪倒在顧硯舟胯前,將小臉湊到兩人激烈交合的下體下方。她伸出小手扶住顧硯舟緊繃的大腿,乖巧地吐出粉嫩的香舌,先是湊上去輕輕吻住了娘親那幽穴上方正隨著撞擊不斷顫動的陰蒂,緊接著舌尖一路往下,順著兩人不停抽插吞吐的交合處來回舔弄,將溢出的白沫與春水盡數捲入口中,一直舔到顧硯舟沈甸甸的陰囊底部,反反復復地含吮舔舐起來。
間隙里,少女還抬起濕漉漉的眼眸,嬌嗔地抱怨了一句:
「嗯~~~臭舟弟弟,又給你玉兒姐乾昏死過去了~!」
而掛在顧硯舟身上的蕭冷玉,清晰地感受到女兒溫熱的舌尖正在下面舔舐自己與姑爺的交合之處,那種背德與快感令渾身的敏感度又拔高了一個台階,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聲愈發高亢放蕩。
顧硯舟一邊大刀闊斧地聳動腰身,一邊俯首貼著蕭冷玉燒紅的耳廓,惡趣味地淺聲問道:
「玉娘,您姑爺侍弄得可好?」
聽見這一聲「玉娘」與「姑爺」,蕭冷玉整張臉漲得通紅,幾欲滴出血來,體內的軟肉一陣痙攣絞緊,在破碎的嬌吟中顫聲回應道:
「噢齁~嗯~齁~~舒服~~~好姑爺····」
到了最後,被撞得神魂顛倒的蕭冷玉徹底撕下了平日里慈母與未亡人的面具,甚至刻意拔高了聲調,在浪叫中夾雜了一連串故意說給門外偷聽之人聽的露骨狂言:
「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壞了,好舒服!啊啊啊~~~」
「啊~那該死的嬋木···噢~~~居然敢說我的夫君···我親愛的夫君是野男人···氣得冷玉都想直接打死他!」
「噢齁齁~~~冷玉要被夫君折騰死了···多虧玉兒尋了個好姑爺,不然不知道冷玉要在這嬋府照顧那三個廢物兒子到猴年馬月!」
「真想讓那不爭氣的兒子····噢噢~~~~~看看夫君是如何征伐擺布···嗯···他們的娘親的···可惜~~~~~冷玉的玉體只屬於夫君一人,別人沒資格看·····嗯~~~」
「玉娘要被自己的姑爺硯舟弄死了!啊啊啊~~~」
······
一牆之隔的湯池門外。
躲在暗處偷聽的嬋聽寒此刻早已雙腿發軟,整個人癱軟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毫無血色的唇瓣正不停地劇烈打顫。
以他那點低微的修為實力,根本無法穿透陣法偷窺到裡面的半點景象,甚至連他眼下偷聽到的聲音,也僅僅是裡面動靜太大、硬生生穿透了隔音禁制漏出來的些許殘聲斷語。可哪怕只是這零星的字句,也在他二十多年的觀念認知上炸開了一道口子!
他的親妹婿顧硯舟,此刻正在裡面肆意佔有他的親生娘親!而他的親妹妹玉兒竟然也在裡面,二女共侍一夫……甚至這二女還是血脈相連的母女至親!
這·····
嬋聽寒死死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里的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跳得一下下擂著肋骨。他拼命想把那些聲音甩出腦海,可腦中卻完全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兩人赤身交纏的靡麗畫面——他那位年輕英俊的妹婿,究竟是如何低頭吮吸娘親胸前那對連他們兄弟三人都不曾觸碰過的飽滿乳尖?又是如何大開大合地欺負著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娘親,肏弄著自己親生娘親親口喊出那般羞辱亡父與兒子的放浪之語……
直到某一刻,褲襠處傳來一陣濕黏的涼意,嬋聽寒這才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才駭然發現自己的下體不知何時早已硬得發疼,甚至在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動靜與滿心臆想的刺激下,竟毫無知覺地洩出了一大股元陽,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從里衣底下滲出來,濡濕了外袍。
就在這時,他的耳畔再次捕捉到了裡面穿透禁制傳來的、屬於娘親的模糊聲音:
「噢~····夫君~~~你···他們···野父親···」
雖然前後字句被水聲與禁制削弱得聽不真切,但單憑這幾個字眼,他也完全能猜出裡頭的大概意思!
嬋聽寒一個激靈,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秋雙先前的猜測半點沒錯!娘親確確實實已經和自己的親姑爺搞在了一起,甚至眼下就在這府中湯池里,帶著親生女兒一塊兒共侍一夫!
他六神無主地在廊下來回走動,可腦子里越是去想方才聽到的聲音,下體那處便漲得越是發痛難受,火燒火燎的邪火直往小腹上竄,眼下除了趕緊回去找秋雙紓解,他已別無他法。
可最讓他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完全想不明白,為甚麼在親耳證實了娘親和妹婿這樁醜事後,自己心底竟然連一絲一毫的憤怒都沒有?
或許初聽時確實有些手足無措的慌亂,但緊隨其後湧上心頭的,怎麼反倒是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爽感?
這足以令整個嬋府蒙羞的潑天醜聞,正一次次刺動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滿腦子都被一股古怪的愉悅所填滿,甚至在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里,還隱隱覺得有些興奮與開心?
嬋聽寒捂著燙手的額頭,只覺得自己一定是徹徹底底地瘋掉了······
ps:
fc真難,雖然可以直接靠角色屬性,背景出場人設得到前期刻畫,但對於現在防禦很低的貓來說,真想無時無刻來一句寫蕭冷玉性生活不多的話,但寫多了又會變成初版的白羽。
或者是某遊戲某女角色的妓女身份天天強調自己身子乾不乾淨,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描越黑,所以牢貓就克制住不寫了,前面寫蕭冷玉那時候還沒完全發書,所以寫了一些,比如「都是為了辦事而做」之類的
以後如果寫人妻都寫田木兮那種雙c的,管你真不真實,要真實感去看ntr,龜龜最喜歡說ntr是現實的了。
然後就是本章的玉兒和大玉兒有可能算某些人的百合雷?但這種百合貼貼牢貓只能接受為男主服侍之中的貼貼,沒收之前就很雷,我受不了,這種倒是沒甚麼。
啊啊啊啊啊啊,工作好忙,牢貓睡眠都不好了,以後都得早睡,這章星期三寫的,今天才整理出來,公司的嘉豪項目我真受不了了,cccccc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