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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欲說還休春已深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塵世途【重置版2.0】 · 本章第 2 / 2 頁

「娘子你別哭,可是夫君我····我方才試過了,真的貌似就是那種體質·····這可怎麼辦?」

蕭秋雙根本不想搭理他這窩囊話,只是一味地用胳膊肘朝後拱開嬋聽寒的胸口,冷冷扔下一句:

「滾開,讓我自己靜靜····」

直到此刻蕭秋雙都覺得荒謬至極——她自幼長在皇宮,在那等私養面首蔚然成風的深宮大院裡耳濡目染了那麼多年,自己都潔身自好未曾染上半分陋習,結果萬萬沒想到,嫁回夫家之後,竟然要面臨被自家夫君親手送去給小姑夫糟蹋的境地!

········

另一邊,自後院湯池泡完出來後,被折騰得夠嗆的嬋玉兒便紅著臉直接溜回了自己的寢房歇息,沒有再跟著兩人同往娘親的院子去。

「啊……夫君,真的要這樣嗎?」

夜色籠罩的庭院小徑上,剛剛沐浴完、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蕭冷玉正被顧硯舟橫摟在懷裡。

少年只用自己那件寬大的外袍堪堪蓋住她豐腴白膩的玉體,將她緊緊箍在身前。他分出一縷神識,精准地感知著嬋府夜裡護院與下人們的巡邏走動,借著假山與迴廊隱蔽的陰影,抱著人往府中心的方向行去。

行至嬋府主院必經的一處幽暗長廊上,四周無人,顧硯舟乾脆腳步一頓,直接將蕭冷玉豐滿的身子往前一推,壓在了雕花木欄桿上,撩開衣袍下擺,挺腰便從身後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寂靜的夜裡肉體拍擊聲清清楚楚,嚇得蕭冷玉魂飛魄散,只好抬起一隻玉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向後胡亂輕拍著顧硯舟的胯部,眼神驚慌地示意他動作輕些:

「我的好姑爺···嗯····你那裡太大了····慢點頂···噢···要被人聽見了···」

劇烈的頂弄之下,蕭冷玉那雙修長豐潤的玉腿繃得筆直,站在青石地面上不停地打著顫。

恰在此時,遠處廊角傳來了燈籠的微光與腳步聲——有巡夜的人過來了!

顧硯舟不慌不忙,順手一抄便將蕭冷玉連人帶袍穩穩抱起,甚至都沒把埋在深處的陽具退出來,腳下步法一轉,貼著廊柱陰影悄無聲息地與走過來的夜巡下人擦肩而過。

那兩名提著燈籠的夜巡下人渾然未覺,只鼻子微動,覺得這夜風裡莫名飄過一股清冽的草木清香,裡頭還夾雜著一絲靡麗勾人的婦人幽香,卻也並未放在心上,打著哈欠繼續往前走去。

穿過長廊,顧硯舟抱著蕭冷玉閃身來到一處假山掩映的迴廊拐角。在他神識籠罩之下,這拐角左右兩側不遠處各有一名夜巡下人正在值守,距離近得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可偏偏就在這眼皮子底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嬋府當家夫人,正被自家的好大姑爺赤身裸體地抱在懷裡。顧硯舟雙手穩穩托起蕭冷玉豐碩的臀瓣,就這麼讓她背對自己懸在半空,那件寬大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後背上,勉強遮住春光。

「啊~~夫君···不行了·····這個姿勢太深了、太大了,冷玉實在吞不下去·····」

顧硯舟聞言,貼著她滾燙的臉頰壞笑一聲:

「大玉兒又說胡話,白日里在靈堂,你不就已經乖乖把為夫完全含進去過一次了嗎?」

蕭冷玉嘴上雖然叫著受不住,可那被托在半空的豐滿臀部一抬一落的迎合動作卻半點不見停滯。

只是每次往下沈落時,終究因為懼怕那直頂心肺的深度,到底還是在外面留了小半截滾燙的陽具沒敢徹底坐到底,兩人交合處被搗出的濃稠淫液順著少年結實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拐角的青石地面上:

「嗯··噢齁齁~夫君···冷玉的好姑爺·····饒了冷玉吧……要是再像白日那樣完全頂進去,冷玉真的會當場暈倒過去的···」

蕭冷玉扭過頭來還要討饒,顧硯舟低頭便將她的話堵回了嘴裡,分出一絲靈識繼續留意著左右兩側夜巡下人的行動軌跡。眼看無人靠近,他雙腿一彎,腰腹一沈,把向上頂送的幅度又加大了幾分,硬生生把那半截肉棒鑿進花心最深處!

被這般凶狠的一頂,蕭冷玉渾身劇震,再也顧不得與心愛之人唇舌纏綿,低下頭,一口咬在顧硯舟堅實的肩膀上,借此堵住險些脫口而出的尖叫。隨著密集抽送的持續,她體內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臨界點,咬著牙從齒縫里漏出滾燙的吐氣聲:

「不行了……夫君……冷玉要噴出來了··真的不行了····」

顧硯舟原本打算順勢再重重往上一頂到底,就這麼在這拐角處送大玉兒攀上極樂巔峰。可電光石火之間,一個叫他自個兒都覺得有幾分背德快意的「壞」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他動作一頓,貼著她的耳廓低笑道:

「夫君的大玉兒,先乖乖憋著,咱們去和某人好好告個別~~~~」

正處於崩潰邊緣的蕭冷玉腦子一片混沌,壓根不明白他口中的「告別」是甚麼意思,只本能地聽從夫君的指令想要把那股洪水憋回去。

可此刻潮噴的慾望實在太強烈了,下腹深處那股潮意洶湧得厲害,一陣緊似一陣地催著她松開身子,痛痛快快地洩出來,好換一場通身舒爽。

為了不違逆夫君的話,她只得咬緊牙關硬憋著這股滅頂的衝動。劇烈的忍耐讓她整個人繃得死緊,雙臂雙腿都纏在顧硯舟身上,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嘴裡發出一陣陣變了調的、顫抖稀碎的哀求呻吟:

「呃··啊啊啊····嗯···不行了···憋不住了嗯···夫君···救命···!!!」

顧硯舟抱著懷中抖如篩糠的美婦,身形幾個起落,迅速來到了後府正中的靈堂。他步履不停地穿過重重垂落的白幡,眨眼間便站定在靈台正前方。

他騰出一隻手去掀供桌中央那只骨灰盒的蓋子,指尖一觸,才發覺上頭竟被人新覆了一層靈力封印。不過他也沒多想,隨手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白色靈力掠過,悄無聲息地便抹去了封印、掀開了盒蓋。

緊接著,他雙手一托將蕭冷玉抱上靈台,拉過她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足分別踩放在靈台邊緣上。

此時的蕭冷玉全部心神都在與體內那股快要炸開的潮噴慾望做抗爭,根本沒心思去留意她的小夫君究竟把自己抱到了甚麼地方、又想乾些甚麼,只本能地把雙腳抵在台沿上,渾身痙攣地仰躺在顧硯舟懷裡。

偏生方才顧硯舟把她往靈台上抱放的動作幅度頗大,直接讓還深埋在穴口內的粗碩肉棒借勢往敏感至極的內壁深處重重頂了一記!這一下頂得狠了,險些讓苦苦強忍的蕭冷玉兩眼翻白當場暈死過去。

下一刻,顧硯舟腰身一挺,不再壓抑,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毫無保留地盡數激射在蕭冷玉絞緊的體內深處!

射完便直接將陽具抽拔而出,騰出手掌一把按在蕭冷玉早已腫脹充血的陰蒂上,五指飛快地揉搓按壓,同時俯下身湊近她通紅的耳邊,把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字哄道:

「大玉兒,盡情釋放出來吧,好好給這個死畜生告個別~~」

「噢啊啊啊~~~齁~~~哦~~啊啊啊~~嗯~~~!!!」

體內灌入的滾燙陽精,加上花蒂上不講道理的狂暴揉搓,登時擊潰了蕭冷玉最後的防線。她仰起修長的脖頸放聲高亢呻吟,一雙美眸的眼瞳因極致的快感而用力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

身下那道關竅徹底松開,大量積蓄已久的透明淫液混著剛剛注入的乳白陽精,如決了堤的洪流從大張的穴口裡猛噴出來!

那股白濁的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線,而早有準備的顧硯舟雙手穩穩把持著大玉兒腰臀的傾斜角度,精准無比地操控著方向,讓那股最猛的白濁,結結實實、一滴不落地盡數呲射進了敞開的骨灰盒之內!

緊隨其後,蕭冷玉豐腴的嬌軀在靈台上不停地劇烈痙攣抽搐著。到了後半程,潮噴的力道漸漸不足,淅淅瀝瀝的淫水便失了準頭,噴灑得整張靈台台面到處都是。她軟倒在顧硯舟懷裡,胸口劇烈起伏,嘴裡不停地發出顫巍巍的余韻嬌喘:

「嗯··嗯呃···夫君···噴····全都噴完了···」

待那陣滅頂的眩暈感稍稍退去,蕭冷玉渙散的意識終於一點點清晰過來。她轉動眼珠,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靈位與那個敞著口的骨灰盒,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顧硯舟口中的「告別」究竟乾了甚麼荒唐事。

然而她此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綿綿地縮在少年懷裡,帶著哭腔弱弱地埋怨道:

「嗯···呃····夫君···嗯····大晚上的帶冷玉來這裡乾···幹甚麼呀···真是好晦氣····告甚麼別嘛·····冷玉困了····想回房睡覺了···」

「好~~~這就帶我們家大玉兒回去睡覺。」

顧硯舟低笑一聲,隨手將骨灰盒蓋子原樣合攏,又替她把寬大的衣袍重新嚴嚴實實地蓋在她濕漉漉的玉體之上,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

恰在此時,靈堂外頭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顯然是附近的夜巡下人被方才蕭冷玉那聲穿透了此地薄弱隔音禁制的高亢呻吟驚動,急忙趕了過來查看。

可等那夜巡下人提著燈籠掀幡跑進靈堂時,堂內卻空無一人,唯有供桌上的骨灰盒依舊端端正正、完好無損地坐立在靈台牌位之前,連半點被動過的痕跡都瞧不見。

下人舉著燈籠四下照了照,撓著頭嘀咕道:

「奇怪···莫非是大半夜的幻聽了?唉,好困····算了,也該到點去換班了····」

而在下人轉身走出靈堂的時候,顧硯舟早已抱著人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蕭冷玉的寢房之中。

溫暖的錦被里,徹底脫力的蕭冷玉像只溫順的貓兒般鑽在顧硯舟寬闊的懷裡,豐腴的身子骨時不時還會因為體內的余潮而輕輕抖動一下,閉著眼,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諸如「夫君··好姑爺···嗯··別弄了··」之類的夢話,不多時便沈沈睡了過去。

·········

與此同時,在另一座幽靜的院落里。

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的嬋玉兒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夜深下來,她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床頂的帳幔,心裡頭隱隱生出一股懊惱——她越想越覺得,自己腦子一熱把心愛的舟弟弟推給親生娘親,實在不是甚麼好事!

雖說方才在湯池里母女同侍一夫的場面實在是亂得沒邊、荒唐到了極點,但只要是跟舟弟弟在一塊兒,這些羞人的胡鬧她倒全都能接受。

可是……她方才忽然意識到一個要命的問題!

那就是日後在舟弟弟身邊,若是自己和娘親爭風吃醋起來,對方可是十月懷胎生下自己的親娘啊!自己無論如何耍小性子,總歸會在血脈輩分和長幼身份上被娘親壓著一頭,這往後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啊……

「啊啊啊~~~~~!!!!」

越想越覺得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嬋玉兒又氣又惱,乾脆一骨碌翻過身去,把整張小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兩條白生生的小藕臂握成拳頭,發狠地敲打著枕頭兩側,在被窩里發出一連串懊悔不已的悶聲哭喊。

·················

ps:

本來後面打算寫嬋聽寒的番外,但算了,感覺得寫個兩三張,三四萬字,算亂文,但想了想,有點耽誤主線進度,塵雖然主線很短,但還挺多,牢貓得寫完。

就不寫了,準備嬋府這段後面補充一下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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