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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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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最後的結局

九月晚風 · 被迫沈淪後接受命運的我 · 本章第 1 / 2 頁

大概過了兩個月。

我開始認真地對浩說,我想和他結婚,想成為他的妻子。

那天晚上做完,他還埋在我體內,手按在我紋著「專屬母狗」的腰上。我轉過身看著他,聲音很穩:「我想和你結婚。正式的。」

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把我抱得更緊,卻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很久才低聲說:「再說吧。」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男友。

「這是為了報復他。」我說,「讓他先把我當成真正的妻子,再親手失去。讓他感受一下失去的痛。」

男友聽完,眼睛亮了。

「可以。」他聲音發啞,「只有你完全成為別人的妻子,讓我戴上綠帽子,看著你和別人做愛、和別人結婚,我才能得到最深的刺激。」

他同意了。

可浩並不同意。

他明確說:「你已經和別人結過婚了。我的老婆不能是一個離婚的人。」

雖然我們在床上很快樂,他也會對我好——會記得我喜歡的口味,會在生意忙完之後回來抱我,會在射完之後讓我夾著他的精液睡覺——可他並不想讓我成為他法律上的妻子。

這個拒絕讓我沈默了很久。

後來我對男友說:「讓我再懷一次。懷上他的孩子。這樣就能逼他結婚。到時候真正報復他、和他分手之後,他才會特別痛苦。」

男友的臉色瞬間沈下來。

「不行。」他幾乎是立刻反對,「上次你已經答應過我,不會再墮胎了。」

「就最後一次。」我湊過去,握住他的手,「醫生檢查過,說傷害並不大,可以再來一次。雖然會很痛苦,但為了報復浩,我甚麼都願意做。」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呼吸很重。

「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點頭,「懷上他的種,逼他結婚,再離開他。讓他付出真心之後,再親手拆掉。這才是真正的報復。」

男友沈默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只說了一句:「……你自己把握。身體出問題,後果自負。」

我點頭。

從那天起,我開始重新計算排卵期。

對浩,我表現得更主動、更順從。做愛的時候會主動要求無套,會夾緊,會在他射完之後把腿抬高,盡量把精液留在體內。他以為我只是更沈溺於當他的肉便器,卻不知道我已經在佈局下一場更大的局。

可男友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想懷上浩的孩子。

我要讓浩給別人養小孩。

讓他擁有一個、從一開始就不屬於他的孩子。

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報復。

這些天出去約炮、出去賣的時候,我認識了幾位老客人。一共七個人。我把他們拉進同一個群,直接把話說開:「我要結婚了。想讓你們一起和我做愛,內射,讓我懷上你們的孩子。」

群里瞬間炸了。

他們特別激動,以為我是一個真正背叛老公的母狗,主動把子宮貢獻出來給外人受孕。有人直接發了語音,聲音發啞:「真的?不戴套?全部射進去?」

「真的。」我回,「排卵期算好了。誰先來,誰就有機會。」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為了刺激他們,我租了兩套婚紗——一套潔白的,一套偏暗的。然後對浩說,我要回家一段時間處理家裡的事。他沒有多問,只是在我出門前把我按在門板上做了一次,無套射在裡面,低聲說:「早點回來。」

我點頭,轉身離開。

其實我偷偷定了酒店。

從那天開始,每天約一位老客人。

每一個人進門看見我穿著婚紗,都會愣一下,然後問同一句話:「為甚麼穿這個?」

我每次都回答得差不多:「我想把自己當做新娘。每一天都是新娘,每一次都是洞房時的感覺。」

他們聽完眼睛都會暗下去,動作立刻變得更重、更急。婚紗被掀到腰上,或者直接從後面扯開,雞巴整根沒入的時候,他們會一邊乾一邊喘:「穿著婚紗被外人操……你老公知道嗎?」

「不知道。」我把腿分得更開,「直接射進來。」

第一天是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射完之後手還按在我小腹上,低聲說:「夾緊。」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換一個人。有的會讓我穿著婚紗跪著口交,射在我嘴裡再讓我咽下去;有的會從後面進入,一邊頂一邊按著大腿上的「公交車」;有的會把我翻過來,面對面,盯著我的眼睛射在最裡面。

每一次我都夾緊,盡量把精液留住。

到第八天,我把他們七個人全部叫過來。

酒店房間里站滿了人。我穿著那套暗色的婚紗,腰上、大腿上、小腹上的紋身全部露在外面。他們看著我,呼吸都亂了。

有人提議玩俄羅斯輪盤——轉盤決定順序和姿勢。轉盤停下,指針指向誰,誰就先來;指向「後入」「口交」「雙洞」之類的指令,就按指令執行。

他們把我的眼睛蒙起來。

黑暗裡只剩下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一個人先從後面進入,另一個人把雞巴塞進我嘴裡。婚紗被扯亂,奶子暴露在空氣里,被不同的手揉抓。他們這次都戴了套,我以為他們不想內射了。

結果做完之後,他們把套子里的精液全部擠進同一個杯子里。

七個人,快半杯。

他們把我的腿抬高,掰開已經合不攏的穴口,插入一個漏斗,把今夜全部灌了進去。溫熱黏稠的液體一股股湧進最深處,小腹微微發脹。

「就這樣保持一天。」有人低聲說,「等明天來的人接。」

一次應付七個人,真的讓我感覺特別累。

可也很滿足。

屁眼裡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騷穴被輪流使用後合不攏,子宮里沈甸甸的,胃里也全是咽下去的精液的味道。精液從腿間往下淌,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們離開前問我:「還有多久結婚?」

「還有半個月。」

「再和我們玩一周?」

我點頭:「可以。」

這一次並不是因為懷孕——這麼多精液已經足夠。我只是想發洩自己的性慾。

從那天開始,他們約定每天由其中一個人「擁有」我。

穿的都是正常的衣服——短裙、牛仔褲、或者寬松的T恤。沒有了新娘的儀式感,調教反而變得更日常、更直接。

有人喜歡早上就把我按在酒店窗邊,從後面進入。窗外是城市的車流,他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揉著我的奶,雞巴整根沒入的時候會低聲說:「夾緊。今天你是我的。」

他的尺寸中等,卻特別燙。進入的瞬間能感覺到青筋刮過內壁,溫度比平時更高。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臀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我會主動往後迎,穴肉一下下絞緊,直到他射在裡面。

有人喜歡帶我去商場。

逛街的時候會忽然把我拉進樓梯間——電梯方便,樓梯間人很少。他把我按在牆上,掀開裙子,內褲撥到一邊,直接插進來。動作很快,也很重。

「這裡隨時可能有人。」他一邊乾一邊喘,「被看見怎麼辦?公交車被當場使用?」

我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發顫:「那就讓他們看……」

他低笑,乾得更狠。射完之後會讓我夾著精液繼續逛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裡面的液體在動。

有人喜歡晚上回酒店後把我綁起來。

手腕用領帶固定在床頭,腿被分開固定。他會先用手指把我摳到高潮,再換成雞巴。進入的時候特別慢,故意讓我感受被一點點撐開的過程。

「自己說你是甚麼。」他停在最深處,問。

「肉便器……專屬母狗……」我喘著回答。

他才會開始動。每一下都又深又穩,偶爾會停下來,用手按著我小腹上的紋身,問我:「裡面是誰的種?」我會如實說:「不知道」「好多個人的」。他聽了會更興奮,最後射得很深。

還有人喜歡邊做邊羞辱。

「你老公知道你每天被不同的人操嗎?」

「不知道……」

「懷上了怎麼辦?讓他養別人的種?」

「讓他養……」

這些對話會讓我更濕。被進入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不同的形狀、不同的硬度、不同的溫度。有的人特別粗,進到一半就要停一下;有的人很長,能頂到宮口;有的人喜歡快速抽插,把淫水打成白沫。

我每一次都會配合,也會主動收縮,把他們的精液盡量留住。

心裡其實很清楚——這七天不是為了真的懷孕(精液已經夠多了),而是為了發洩。把身體徹底交給不同的人使用,被調教、被羞辱、被內射,性慾才會真正得到滿足。

七天結束的時候,我幾乎虛脫。

腿間一直殘留著被使用過的感覺,穴口有些紅腫,小腹偶爾會有輕微的墜脹。我把行李收拾好,訂了回程的票。

回到浩的住處時,他正好在家。

看見我進門,他直接把我按在玄關,親得很深,手已經伸進衣服里。當晚我們做了很久。他無套射在裡面,射完後讓我夾著,低聲說:「想我了嗎?」

我點頭,把臉埋在他胸口。

之後又和他同居了一個月。

日子看起來很平常。他白天忙生意,晚上回來就會把我當成肉便器使用——口交、後入、讓我自己坐上去動。我依然很配合,也會主動要求無套。他以為我只是更沈溺於這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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