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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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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報復

九月晚風 · 被迫沈淪後接受命運的我 · 本章第 1 / 2 頁

打掉孩子、和周宇離婚之後,日子忽然平靜下來。

我搬回原來的住處,和男友重新住在一起。沒有了備孕、沒有了塞藥、沒有了每天要彙報的內射細節,生活像被按了暫停鍵。

白天各自上班,晚上一起吃飯、看電視、做愛。他會問我身體恢復得怎麼樣,會在我小腹上輕輕按一按,確認那裡已經重新平坦。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年。

有天晚上做完,我們並排躺著。他忽然側過身,手指在我鎖骨上慢慢滑。

「想不想報復浩?」

我身體一僵。

浩。

那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可一被提起,很多畫面還是會自動浮上來——被按在牆上、被強行扯掉衣服、被他從後面整根頂進來、我哭著求他停下、他卻越乾越狠,一邊操一邊說我下面很緊、很會吸。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被男人進入,也是我徹底沈淪的起點。

那些強迫、那些疼痛、那些我當時哭著求他停卻還是濕了的記憶,全部重新翻出來。

「想。」我聽見自己說。

男友的手指停在我胸口,聲音很低:

「那就主動去接近他。跟他做愛,讓他以為你真的對他有意思。騙他的感情。我想看他怎麼被你耍。」

我轉頭看他。他眼睛里沒有笑意,只有一種冷靜的、近乎殘忍的興奮。

「你確定?」我問。

「確定。」他握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已經重新硬起來的地方,「去吧。主動一點。讓他以為你忘不了他。然後……把一切都講給我聽。」

我點頭。

第二天,我重新聯繫了浩。

消息發得很簡單:

「還記得我嗎?最近有點想找你聊聊。」

他過了很久才回,語氣還是那樣直接:

「聊甚麼?想被操,還是想被強?」

我盯著屏幕,回了:

「想聊聊以前的事。你有空嗎?」

他回了一個地址。

見面定在一家快捷酒店。

我去的時候特意化了淡妝,穿了簡單的白T和短裙。門開的瞬間,浩還是那個樣子,眼神凶,上下打量我的時候像在確認一件舊東西。

「聽說你結婚了。」他靠在門邊,聲音懶散。

「離婚了。」我走進去,把門帶上。

他抬了抬眉:「為甚麼?」

我低下頭,聲音放得很輕:「他接受不了我以前的那些事。」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我抬起眼看他:「我想和你聊聊當初的事情。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浩看著我,沒有立刻回答。他點了根煙,煙霧散開的時候,眼神還是那樣冷。

「解釋甚麼?」他終於開口,「你當時下面那麼濕,夾得那麼緊。我以為你也爽到了。」

我沒有說話。

他掐滅煙,突然靠近,一把把我按在牆上。動作很快,一隻手直接抓住我的領口,用力往下扯。白T的領口被撐開,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奶子立刻彈出來,暴露在空氣里。他沒有停,另一隻手從裙擺伸進去,粗暴地扯掉我的內褲,直接扔到一邊。

「現在呢?」他低聲問,大手復上我的奶子,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變形,拇指反復碾過已經硬起來的奶頭,「是來聊天的,還是來被操的?」

我沒有推開他。

這正是我要的。

他像是被我的沈默激怒,也像是被某種舊日的記憶點燃。雙手同時抓住兩邊奶子,又揉又抓,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扯,疼得我吸氣。隨即他的手往下探,兩根手指沒有任何預告就插進已經有些濕的穴里,彎曲著狠攪,指節刮過內壁,發出黏膩的水聲。

「操,還是這麼容易濕。」他低笑,手指在裡面快速進出,另一隻手繼續揉著我的奶,「當年被我強的時候也是。哭著求我停,逼卻咬得死緊。」

我把臉偏向一邊,沒有反駁。穴肉卻已經不受控制地絞緊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淫水拉出細絲。隨即解開自己的褲子,滾燙的雞巴彈出來,直接抵在我穴口。他沒有戴套,腰一沈,整根沒入。

「啊——!」

我疼得叫出聲。他卻沒有停,開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一隻手繼續揉著我的奶,把乳肉抓得發紅;另一隻手繞到後面,用力掰開我的臀瓣,讓自己進得更深。

「還是這麼緊……」他低喘,一邊乾一邊掰,「當年被我強的時候也是這樣。哭著求我停,逼卻咬得死緊。現在倒主動找上門來了?」

我把臉埋在他肩窩,沒有反駁。

身體卻很誠實。被他熟悉的、帶著強迫意味的力度進入,穴里很快就絞緊。他察覺到了,笑了一聲,速度更快,囊袋拍在我臀上的聲音響亮而下流。他一邊乾,一邊用手指把我的穴口往兩邊掰開,讓自己的雞巴進得更徹底,每一下都能看到結合處被撐開的樣子。

「夾這麼緊……」他一邊乾一邊說,手指還在掰著我的穴,「是想讓我再強你一次?還是真的想被我操?」

我沒有回答,只是主動把腿分得更開。

他低罵一聲,把我整個人抱起來,抵在牆上乾。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我被他撞得不斷往上滑,又被他抓著腰拖下來。乳肉在空氣中亂晃,被他低頭含住一邊,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又疼又麻。

「叫出來。」他咬著我的奶頭,含糊地說,「像當年一樣哭著求我。」

我還是叫了。

浪叫被他撞得破碎。做到後來他把我扔到床上,從後面進入。一隻手按著我的後頸,把我的臉壓進枕頭;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讓穴口完全暴露,再整根撞進去。

「掰開給你看……」他低喘,一邊乾一邊掰,「當年就是這樣把你操開的。現在還是一樣會吸。」

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淫水被打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他時而伸手到前面揉我的陰蒂,時而重新掰開我的臀,讓自己看得更清楚。做到後來我高潮了,穴里瘋狂痙攣,死死咬著他的雞巴,一股股水噴出來。

他被我絞得低吼一聲,最後整根埋到最深,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來。沒有套,溫度和衝擊都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覺到它打在宮口上,小腹微微發漲。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還埋在裡面的姿勢慢慢磨,把精液往更裡面擠。

「都給你了……」他喘著,「夾緊。別流出來。」

我聽話地收縮。他抽出去的時候,白濁還是往外溢,順著股溝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點,重新推進去,低聲說:「好好含著。」

我趴在床上喘氣,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混合的液體。

浩坐在床邊點了根煙,看著我被操開的樣子,煙霧散開:

「以後還找?」

我點頭,聲音還有點顫:「找。」

他低笑了一聲,像是滿意了。

回去後,我把所有細節告訴了男友——他怎麼扯開我的衣服、怎麼用力揉我的奶、怎麼用手指狠摳我的穴、怎麼一邊乾一邊掰開我的臀、怎麼無套內射、怎麼讓我夾緊。

男友聽得很認真,聽到最後已經硬了。

他戴上套,把我按在床上,進入的時候低聲說:

「很好。繼續接近他。讓他以為你真的還想著他,讓他以為你是來求解釋的。然後……把每一次都講給我聽。」

我點頭。

報復,正式開始了。

而這一次,表面是他再次強姦了我。

實際上,是我親手把他引回來的。

從那次酒店之後,我和浩的聯繫又多了起來。

他會主動發消息,問我在幹甚麼,有沒有空。語氣還是那樣直接,卻比以前多了幾分黏。有時候晚上會約我吃飯,吃完就去酒店;有時候只是在車里接吻,手伸進衣服里揉我的奶,卻不急著做到最後。

我配合著。

偶爾會主動回他消息,偶爾會穿他以前說過喜歡的衣服,偶爾會在做完之後靠在他胸口,低聲說「其實我一直忘不了你」。他聽了會沈默一會兒,然後把我抱得更緊。

慢慢地,我瞭解到他們家的生意出了些事情。

資金鍊緊,合作方在扯皮,他最近壓力很大,脾氣也比以前更躁。身邊沒有別的女人——他自己說的,也像是真的。以前那種同時約好幾個人的樣子不見了,現在大部分空閒時間都花在我身上。

他開始認真起來。

會記得我隨口說過的口味,會提前訂好位置,會在做完之後問我疼不疼。有一次他甚至問我,願不願意正式在一起。

「不是那種隨便做的。」他當時壓在我身上,還埋在裡面,聲音有點啞,「我想認真談。」

我點頭。

他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真的松了口氣。

從那天起,他徹底把我當成女朋友。

會說「我的女人」,會在朋友問起的時候直接承認,會計劃著以後生意穩定了帶我見家長。他以為我是真的回來找他的,以為我離婚是因為還放不下他,以為我們現在是在正經戀愛。

而我每一次和他見面、接吻、做愛,回去後都會把細節講給男友聽。

「他今天說想認真談。」

「他說身邊沒有別人了。」

「他開始把我當女朋友。」

男友聽的時候總是很安靜,聽完會把我按在床上,戴著套從後面進入,一邊乾一邊低聲說:

「很好。讓他陷得再深一點。等他徹底當真,我們再收網。」

我點頭,穴里絞緊他。

報復還在繼續。

而浩,已經一點一點走進了我親手布下的局里。

聯繫越來越密之後,有一天晚上我躺在男友身邊,他忽然問:

「你覺得,怎樣才能真正報復他?」

我沒有立刻回答。

他繼續說:「單純做幾次、讓他當真,不夠。他這種人,身體上的刺激對他來說不算甚麼。要動到根上。」

我們聊了很久。

最後商量出的結果是——和他認真談戀愛,慢慢走進他的家庭,結婚,拿到財產,然後再離婚。讓他以為得到了真愛,最後卻發現一切都是局。

「這樣才算徹底。」男友當時說,眼睛很亮,「讓他付出真心,再親手拆掉。」

我點頭。

一開始,確實是按照這個計劃進行的。

我繼續配合浩,讓關係更進一步。他帶我見了幾個朋友,偶爾會提起家裡的生意,語氣里有壓力,也有想讓我參與的意思。我聽著,偶爾給出一點建議,他會認真看我,像是真的把我當成可以商量的人。

他越來越當真。

會說以後生意穩定了就結婚,會問我喜不喜歡某個地段的房子,會在做完之後抱著我,低聲說「這次不會再弄丟你」。

而我每一次回去,都會把這些講給男友聽。

他聽得很興奮,尤其是聽到浩開始認真計劃未來的時候。他會把我按在床上,乾得很狠,一邊頂一邊問:「他是不是已經把你當老婆了?是不是已經在想著和你過一輩子?」

我如實回答。

計劃看起來走得很順。

直到後來有一天,我忽然看清了一件事。

男友讓我和浩在一起,真正的原因,其實不是報復。

而是因為他沒有得到我的第一次,浩得到了。

每一次他聽我講述被浩操的細節,每一次他因為這些細節而硬、而興奮,本質上都是在回味「我的第一次是被另一個人奪走的」。他是一個有綠帽癖的人。報復只是表象,真正讓他上癮的,是我一次次把身體和感情交給那個曾經強過我的人。

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正躺在浩的身邊。

他睡得很沈,一隻手還放在我腰上。窗外有車聲,房間里很安靜。我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和他在一起,反而比和男友在一起更安心。

浩對我很暴力,做愛的時候依然會扯衣服、會用力揉、會掰開我的腿往最裡面頂。可當他關心我的時候,心思很單純——就是想碰我、想要我、想把我留在身邊。沒有多餘的算計,沒有「聽完細節再興奮一次」的需求,也沒有把我當成滿足癖好的工具。

而男友不一樣。

他愛我,可他更愛那種「我被別人得到」的刺激。他會精心設計局,會讓我一步步走進去,會在我彙報的時候硬得發疼。我在他身邊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像一枚被推動的棋子。

在浩身邊,至少此刻,我只是被他想要的女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報復還在繼續。

可我心裡的天平,已經開始悄悄傾斜。

雖然男友確實是愛我的。

可那種愛越來越沈重。

每一次我從浩那裡回來,把細節講給他聽的時候,他都會眼睛發亮,呼吸變重,然後把我按在床上做得又深又狠。他會問浩有沒有更用力,有沒有掰開我,有沒有說髒話,有沒有讓我哭。他聽得越仔細,我越覺得自己像一件被反復展示的戰利品。

他愛我,可他更愛「我被別人得到」這件事本身。

而浩不一樣。

浩對我依然暴力。做愛的時候會扯衣服、會用力揉奶子、會把我的腿掰到最開往最裡面頂,會在我耳邊說「夾緊」「叫出來」。可當他不碰我的時候,心思很簡單——就是想要我,想留住我,想把我當成他的女人。沒有額外的設計,沒有「聽完再興奮一次」的需求。

我開始慢慢疏遠男友。

不是突然切斷,而是一點點減少見面的頻率,減少主動彙報的細節,減少在他身邊過夜的時間。他似乎沒有察覺,只當我是在更投入地執行「走進浩的生活」這個任務。有時候他問我最近和浩進展怎麼樣,我還是會講一些,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主動、詳細。

心理上,我已經開始偏向浩。

我並沒有原諒他強姦我這件事。

那些被按在牆上、被強行進入、哭著求他停卻還是濕了的記憶,依然清晰。可比起男友那種帶著綠帽癖的、沈重的愛,浩的直接反而讓我感覺輕鬆。至少在他身邊,我不用時刻扮演「彙報者」,也不用把每一次高潮都轉化成他的刺激材料。

而且,身體上的差距越來越明顯。

男友的雞巴沒有浩大,體力也沒有他好。被浩進入的時候,那種被完全撐開、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是男友給不了的。我喜歡被暴力對待的刺激——被扯衣服、被按著後頸、被掰開腿狠乾。那種近乎強迫的力度,反而能真正讓我滿足。

有一天,我正式向男友提出:

「我想搬去和浩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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