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後的結局
一個月後,姨媽沒有來。
我買了驗孕棒。兩道槓清晰地浮出來。
我把結果拿給他看。
他臉色變了:「怎麼回事?」
「你上次沒戴好。」我聲音很平,「所以懷了。」
他沈默了很久,最後說:「打掉。」
我搖頭:「我已經做過兩次了。這一次再做,以後可能就懷不上了。」
他試圖說服我,語氣從強硬變成低聲請求。我沒有松口。最終他拗不過,說要回家和家人商量。
幾天後他回來,臉色複雜。
「家裡的意思是……可以先結婚。把婚禮辦了,對外有個交代。但先不領證。」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可以。只舉行婚禮。」
他松了口氣,把我拉進懷裡。
而我被他抱著的時候,手不自覺地按在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上。
裡面是別人的種。
我從來沒有給浩提過自己的家人。
對他的家人,我也只說:「只有我一個人。」
戶口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單列出來,確實只剩我一個。他們全家都信了。
接親定在酒店。
計劃是浩從酒店接我,直接去婚禮舉辦的地方。
婚禮前一天晚上,我又在群里發了消息:「明天就要結婚了。今天晚上想最後做一次。」
七個人里來了三個,其他幾位有事。
他們進門的時候,我已經把婚紗換下,只穿著內衣。三個人輪流上。每個人都做了兩次以上——有的先讓我跪著口交,再從後面進入;有的把我按在窗邊,一邊乾一邊看外面的夜景;有的射完一次休息一會兒,硬了再來第二次。
做到最後,穴里全是精液,腿根濕黏,小腹微微發脹。他們離開前,有人低聲說:「新婚快樂。」
我沒有回答。
第二天浩來接親。
我穿著準備好的衣服,內褲里夾著跳蛋,開關開到低檔。腿上還殘留著昨晚精液乾了之後留下的淡淡斑痕。他伸手扶我上車的時候,目光只停在我臉上,並沒有注意那些細節。
跳蛋隨著車子的震動一下下抵著最敏感的地方。我坐在他身邊,保持著微笑,手指悄悄抓緊裙擺。
婚禮現場佈置得很正式。
他的家人、朋友都在。我按照流程走完每一步——交換戒指、敬茶、合影。可身體里的跳蛋還在輕微震動,穴里還殘留著昨晚被三個人內射後的感覺。我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淫蕩的方式,在婚禮現場完成了這場儀式。
表面是新娘。
實際是夾著別人的精液、含著跳蛋,站在他身邊說:「我願意。」
婚禮結束後,我們搬到了準備好的新房。
偶爾還會做愛。他依然喜歡無套,射完會讓我夾著。可隨著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他開始小心,次數越來越少。到第四個月的時候,他幾乎不再碰我。
「怕傷到孩子。」他總是這樣說。
這反倒給了我時間。
我開始重新出去。
對外的藉口是「和閨蜜逛街」。他每次都同意,有時還會叮囑我早點回來。實際上我根本沒有甚麼閨蜜——我約的是以前的客人,或者網上新認識的人。
懷孕的身體更敏感。
被進入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肚子的重量,以及對方刻意避開小腹的動作。有人會盯著我隆起的肚子,一邊乾一邊問:「你老公知道你挺著他的種出來賣嗎?」
我有時說:「不知道。」有時說:「知道。」
反正結果都一樣——被操得更濕,高潮來得更快。
有一次約到以前的老客人。他一進門就盯著我的肚子看了很久,伸手輕輕按了按,低聲說:「真懷了?還出來?」
我把衣服脫掉,自己躺到床上,把腿分開:「直接進來。不用戴。」
他眼睛暗下去,壓上來的時候動作比以前輕了一些,卻依然很深。雞巴整根沒入的瞬間,我能感覺到肚子被輕微頂起的弧度。他一邊乾一邊喘:「孕婦的逼更會吸……你男人知道你挺著孩子出來給人操嗎?」
「不知道……」我把腿纏上他的腰,「再深一點。」
他低罵一聲,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卻小心避開太重的撞擊。射完之後精液溫熱地留在體內,他退出時還用手按了按我的小腹,像在確認甚麼。
還有一次是在酒店樓梯間。
對方把我按在牆上,從後面進入。肚子貼著冰冷的牆面,他一隻手扶著我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奶。懷孕後的乳肉更沈,被他抓在手裡變形。
「公交車還挺著肚子出來載客。」他一邊頂一邊說,「裡面已經有人了,還敢讓別人射?」
我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發顫:「那就射……」
他真的射了。精液灌進來的時候,小腹有輕微的墜脹感。做完他幫我把裙子整理好,拍了拍我的屁股,說:「下次還約。」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個月。
有人喜歡讓我騎在上面,自己動,好避開肚子;有人喜歡從側面進入,手一直放在我隆起的腹部上;有人會在射完之後低頭親我的肚子,低聲說:「裡面是別人的,外面是我剛射的。」
每一次我都會配合。
身體越來越沈,行動越來越慢,可被進入時的快感卻比以前更強烈。只有被這樣對待——挺著不屬於浩的孩子、被外人操、被內射——性慾才會真正得到滿足。
這樣一直持續到第八個月。
肚子已經很大,行動不便,確實做不了了。我不再出門,整天待在家裡。浩會回來陪我,手偶爾放在我肚子上,感覺孩子踢他的掌心。
十月份,我生下了一個男孩。
產房裡,護士把孩子放在我懷裡的時候,他皺著小臉,哭聲很響。浩站在旁邊,眼睛紅了,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的手。
「我們的兒子。」他低聲說。
我看著那張小臉,沒有說話。
手裡抱著的,是別人的種。
而他,還甚麼都不知道。
孩子生下來之後,他們家的態度徹底變了。
以前婚禮上的客氣消失得很快。他的父母開始對孩子的出身旁敲側擊,對他的親戚提起「她以前結過婚」「戶口是自己單列的」這些事。飯桌上的話越來越少,眼神里的審視越來越重。浩一開始還會護著我,後來漸漸沈默。
這樣過了半年。
有一天他回來得很晚,坐在沙發上抽煙,煙霧散開的時候忽然說:
「我認識了一個人。想和她領證。」
我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他繼續說:「孩子我會養。你……也自由了。」
我點頭。
「好。」
沒有爭吵,沒有輓留。我把自己的東西收拾進兩個行李箱,把孩子留在嬰兒床上。他站在門口,看著我把箱子拖到玄關,眼神複雜,卻沒有攔。
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小床。
男孩睡得很熟,小手放在臉頰邊。
浩以為那是他的兒子。
他以為我給他生了一個孩子,以為我們之間至少還有一點血緣的聯繫。
可那是別人的種。
從一開始就是。
我關上門,沒有再回頭。
行李箱的輪子在地上滾出細小的聲響。電梯下行的時候,我看著數字一層層減少,心裡沒有波動。
報復完成了。
他得到了一個兒子,卻永遠不知道那孩子不屬於他。
而我,徹底離開了。
我回到了男友身邊。
他以為一切都按計劃結束,以為我只是完成了對浩的報復,重新回到他的遊戲里。他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也對他進行了報復。
用他最沈溺的綠帽刺激,用他親手推動的局,用他以為自己掌控的一切。
就這樣,我和他依舊進行著遊戲的生活。
表面甚麼都沒變。
只有我自己知道,繩的另一端,已經不在任何人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