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這一次
他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下一句話。
箍在母親腰上的那只手松開,去解自己的褲子。
扣子崩開,褲子只褪到膝彎,他已經顧不上再往下拉。
那根雞巴彈出來,又黑又粗,青筋盤到根上,拍在母親濕著的臀上。
他腰往前送,龜頭在臀縫里胡亂蹭了兩下,抵住穴口,沒有停頓,整根頂了進去。
母親吃痛,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嗯,隨即咬住嘴唇。
母親的穴又熱又緊,死死裹著他的雞巴。
老顧沒有退出來,進到最深,小腹貼上母親的臀。
一聲低沈的呻吟從他喉嚨里漫出來,拖得很長。
老顧把嘴貼在母親的後頸上,嗓音又啞又沈:「我實在忍不住了。就一次,老闆娘,就讓我來一次吧。」
停了一停,他又低聲說:「這次過後,我不會再為難你。」
母親渾身緊繃著,沒有出聲,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他。只有細碎的氣音斷斷續續漏出來。
老顧沒有給母親緩過來的時間。
兩只手從後面繞到前面,一把抓滿母親的雙乳,手指陷進乳肉里。
他一邊揉搓著母親的乳房,一邊把母親的身子往後帶,讓母親的小穴套上自己的雞巴。
老顧後入進得很深,卵袋拍在母親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頂到頭。
母親雙手撐著牆,指節發白,每次身體被老顧頂得往前衝,又被他按著小腹拽回來。
汗水順著乳溝淌到老顧的小臂上。
老顧的膠鞋踩在母親洗浴的水盆里,一下一下地響。
老顧頂得又快又狠,把雞巴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沒入。
母親的穴口被撐開,翻出一圈濕紅,又被頂回去。
中間沒有停。
每進到最深,他喉嚨里就漏出一聲短促的嗯,熱氣噴在母親的後頸上。
母親咬著唇,偶爾漏出一聲極短的嗯,立刻咽掉。
淚水自母親的眼角慢慢滲出來,順著臉頰緩緩往下淌,一路滑落到地面的積水中。
老顧察覺到這一點,動作頓了一瞬,喉結重重滾了一圈,把快要洩出來的氣息硬生生咽回去,腰又送了上去,而且比剛才的力度更重。
他一隻手把母親的乳房玩弄得變形,另一隻手按在母親小腹上,掌心往下壓,讓那根雞巴進得更深。
母親被頂得腳打滑,腳趾摳著地磚,人還是撐著,沒有往下滑。
母親穴里漸漸有了水聲,肉體拍在一起的響一下比一下實,卵袋打在腿根上,啪,啪,和沒關緊的水龍頭滴在鐵盆里的聲音疊在一起。
老顧的喘息聲很重,進一下,哼一下,腰卻沒有慢下來。
膝彎處的褲子隨著撞擊不停搖晃,布料的摩擦發出細響。
他抬起母親的臀,換了一個角度,插入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結實。
母親撐牆的手臂開始發抖,老顧腰的力度卻沒有減緩。
就這樣插了很久,直到老顧的動作頻率忽然開始變得亂了,失了先前的節奏,抽送動作又深又急,他的龜頭在母親的穴心脹開。
母親啞著嗓子說:「射外面……別弄進去……」
老顧沒有回答,又是幾記深頂,把母親的額頭頂得磕上瓷磚,悶響一聲,這才把雞巴抽出來。
那根濕淋淋的雞巴離開穴口的瞬間,一股白濁先噴到半空,在燈下拉出一條短線,砸在母親的腰窩和臀峰上。
接著一股接一股,又濃又多,濺開,順著臀縫往下淌,淌過還合不攏、往外吐著白沫的穴口,滴進地上的積水里。
射完之後,那根雞巴仍硬著,抵在她臀縫里又跳了兩下,馬眼裡還掛著最後一滴。
過道里都聞得到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那味道裹著沈悶的氣息,讓我的胃里猛地一陣翻湧,一陣陣惡心往上頂。
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受死死擰在一起,讓我渾身僵在原地,手腳發麻。
羞恥感一下子兜頭罩下來,我不敢再往門縫里多看一眼。
許久,屋裡所有動靜才慢慢平息。
我不敢繼續貼在門邊,悄悄退到過道拐角的陰影里,縮在暗處,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浴室里,老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心虛與慌亂,磕磕絆絆開口:「老闆娘,我……」
「滾吧。」
母親的聲音平直死寂,沒有半點波瀾,再無多餘字句。
老顧膠鞋蹭過潮濕地面的聲響由近及遠。我藏在陰影里,看著他的身影穿過過道,回到他的屋子,聽見關門那一聲輕響。
直到人影徹底消失,浴室里的水流聲驟然放大,嘩嘩地翻湧著,水流一刻不停衝刷在地面上。
整夜我幾乎沒有合眼。
斷斷續續的清醒里,耳邊總盤旋著昨夜浴室的水聲、沈悶的喘息,還有那滴落進積水中的淚。
夜色一點點褪淡,灰白天光順著窗縫滲進小屋,屋裡悶得讓人喘不上氣。
隔壁母親的房間安安靜靜,沒有一點動靜。
天剛蒙蒙亮,廠區宿舍零星響起動靜。我穿上衣服走出小屋,廚房已經亮著一盞昏燈。
母親站在灶台前盛粥,身上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
她的動作很慢,脊背繃得平直,眼底壓著一層化不開的倦意。
鍋里的白粥冒著淡淡的熱氣,桌上擺著兩碟鹹菜,兩副碗筷。
父親昨夜外出催債回來得太晚,此刻還在另一間房裡沈睡著。
她把一碗粥推到我面前:「快吃吧,別耽誤上學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全程沈默。不敢抬頭看她的臉,只盯著碗里晃動的粥影。一整晚積壓的酸澀堵在胸口,沈甸甸壓得我喉嚨發緊。
吃完粥,我背起書包,本該轉身出門,腳步卻驟然頓住。
我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她。
「媽,我有點累,不想上學了。」
聽見我的話,母親才稍一怔,慢慢轉過身,伸手環住了我。
她的肩頭依舊繃著,可落在我背上的手放得格外輕,指尖還帶著剛碰過冷水的涼意,一下下順著我的後背,像哄小時候睡不著的我。
我手臂稍稍用力,將她摟得緊一點,臉埋進她懷裡,吸入一團溫熱的氣息,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落在發頂,微微發顫。
她手掌依舊慢慢摩挲著我的脊背:「是不是最近學累了?要是撐不住,就跟老師請個假,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我埋在她懷裡靜靜停頓了許久,那股溫暖的氣息裹著我。
良久,我慢慢松開手,扯出一個淺淺的、懂事的笑:「沒事,我還是去上學吧,我會好好努力的。」
母親抬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頂,指腹輕輕蹭過我的額角。「路上小心。」
她靜靜站在門口,目送我轉身離開。
清晨的廠區薄霧未散,空氣微涼。我低頭快步往前走,快走到廠房拐角時,眼角余光悄然掃到車間門口。
朦朧晨霧裡,一道佝僂的身影早已立在那裡,穿著洗得發舊的膠鞋,正低頭默默擺弄著器械。
我心臟驟然一緊,立刻收回目光,攥緊書包帶,加快腳步。
走到公交站,一路顛簸到學校。
跨進教學樓大門,喧鬧的人聲撲面而來,周遭同學說笑打鬧的聲音格外刺耳。
我找到座位坐下,將書包塞進桌肚。
課本攤開在桌面上,一行行字清清楚楚擺在眼前,目光卻反復發飄,腦海裡總不受控地跳回昨夜的畫面,還有清晨擁抱時那團溫熱的氣息。
我攥緊手裡的筆,指尖用力捏緊筆桿,逼著自己把渙散的思緒壓下去,視線落向黑板。
筆尖在草稿紙上慢慢划著淺淡的橫線,一遍一遍。一想到廚房裡母親眼底藏著的疲憊,便逼著自己穩住心神。
心底沈甸甸的東西依舊懸著,只是我不能任由它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