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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舞蹈

黯 · 雨盡未明 · 本章第 2 / 2 頁

這麼近的距離,他甚至能看清那兩團軟肉上最細微的顫動,能聞到混著酒氣和她體溫的、若有若無的奶香。

「啊!不好意思啊葉小姐,差點忘記了!我這就抱您下來!」他像是突然回過神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手攬住葉詩雨的細腰,另一隻手則大大方方地蓋在了她的臀瓣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幾乎覆蓋了她半邊臀肉,隔著薄薄的絲綢用力一托,就要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下去。

「唔……」感受到自己腰上和臀部上的那兩團熱量,葉詩雨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只手掌粗糙、寬大、滾燙,掌心的老繭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刮擦過來,幾乎能感覺到掌紋的形狀。

她的臀部本就是非常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一個相識不到三小時的陌生男人這樣托著,一股異樣的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心中更是羞澀難當。

但為了下來,她只能強忍住這種羞澀,咬著牙配合著維克多的動作,試圖從對方的身上挪開。

「這……怎麼過不去?」可出乎葉詩雨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身體剛剛向上移動了一點,就猛地卡住了:因為胸口的乳房佔據的空間實在太大,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竟然被卡在了維克多的臉和方向盤中間的位置!

柔軟的乳肉被上下兩方擠壓,深深地凹陷下去,向四周溢開,形成一道驚人的弧度。

領口被擠得徹底敞開,大半個乳房的形狀都暴露了出來,只剩兩顆乳頭還堪堪藏在布料邊緣,搖搖欲墜。

「嗯啊……」葉詩雨難受地哼出了聲。

乳房被擠壓的滋味並不好受,那種悶脹的酸楚讓她的眉頭緊緊皺起,鼻子里的哼聲又軟又糯,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出於本能的害怕,她連忙松開撐著胸口的手,改為伸手摟住了維克多的脖子,想要借力調整姿勢。

可她忘了,她的身高比維克多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她穿著七公分的高跟鞋,而對方矮得像個體積龐大的侏儒,這一摟,她胸前的雙乳就直接頂在了維克多的臉上!

兩團飽滿溫熱的軟肉,嚴嚴實實地貼上了維克多的面孔,將他那張醜陋的臉整個埋進了深邃的乳溝裡。

左邊一團,右邊一團,兩瓣緋熱的乳肉隔著薄薄的絲綢,緊緊地夾住了他的面龐。

她甚至能夠感覺到,維克多灼熱的呼吸,正在一次次噴灑進她輕薄的禮裙之內,直接熨帖在她赤裸的乳肉上!

「這……這該怎麼辦啊!」葉詩雨的嬌軀瞬間顫抖起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這種事情我也沒經歷過啊……」維克多也發出了慌亂的聲音。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張嘴和鼻子的呼吸就噴灑得更加劇烈了。

一股股濕熱氣流直直地鑽進她的乳溝深處,拂過她敏感的肌膚,癢得鑽心,讓衣服內的兩顆乳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唔……」??小小的顆粒在絲綢布料下迅速硬挺起來,很快就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凸點,連外面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不好意思啊葉小姐,是在下欠考慮了。」維克多的聲音悶悶地從乳溝裡傳出來,帶著一絲歉意。

「沒……沒關係……你……你別說話……」葉詩雨難受極了。

她很想扭動自己的身體,從這種尷尬的姿勢中解脫出來,但又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加劇乳房和維克多面部的摩擦。

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此刻正抵在維克多的顴骨附近,只要她稍微一動,就會和對方粗糙的皮膚發生摩擦,那種又麻又癢的電流直衝腦門,讓她幾乎要尖叫出來。

還好……

還好對方已經快五十歲了,是和她父親一輩的人。

葉詩雨在心裡拼命地安慰自己。

在她心裡,長輩都是值得尊敬的,而且一般都對晚輩很親切、很友好,就像她的父親和叔叔一樣。

維克多先生剛才也說了,他看到自己就想起了他的女兒……

對,一定是這樣的。

他只是把自己當成女兒看待而已,沒有甚麼別的意思。

「葉小姐,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想說一句,您身上好香啊!」,「啊?」可就在這時,埋在她乳溝裡的維克多,卻忽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伴隨著一次格外深長的吸氣,鼻翼翁動,像是要把她乳溝裡的每一縷氣味都吸進肺里,再細細地品味一樣。

「對不起!在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真的感覺葉小姐你身上好香。」,「維……維克多先生……求您……您現在先想想辦法讓我下去吧……」葉詩雨反應過來之後,臉色瞬間燒成了一片緋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知道對方說的「香」,絕對不是甚麼香水的味道。

但她只能裝作聽不懂,硬著頭皮將話題轉移開。

「嗯……這樣的確有些難辦。」維克多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我剛才試著調了一下座椅的角度,但很不幸,調節器竟然出故障了。而且旁邊剛才停了一輛車,離得太近了,車門也沒辦法打開。」,「怎麼會這樣……」葉詩雨真是要哭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今晚的「意外」竟然一個接著一個。

「沒辦法,按你們夏國的那句古話來說,真是老天不作美。」葉詩雨急忙自己試著去拉座椅的調節器,發現果真如維克多所說的那樣,根本拉不動,像是被焊死了一樣。

她又費力地扭頭看向駕駛室旁邊,那裡果然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兩輛車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駕駛座的車門根本打不開。

「嗚嗚嗚……」葉詩雨急得流下了眼淚。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維克多的臉上。後者伸出一隻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地將淚水抹去,動作竟然出奇地溫柔。

她知道,這一切不能怪維克多。

要不是自己喝多了酒沒有力氣,要不是自己為了貪圖方便將車鑰匙放在了副駕駛的座椅下面,要不是剛好調節器壞了,車門也被堵住了,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

這全都是巧到不能再巧的意外。

只是……為甚麼這麼多意外,偏偏都湊在了今晚?

「葉小姐!你別哭啊!」維克多急忙說道,但因為臉被葉詩雨的乳房蓋住了一大半,他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從一開始見你,就感覺你和我的女兒很像,我對你有種很親切的感覺。我來到夏國多年,已經很久沒見到過我的女兒了,你這麼一哭,就讓我想起了我的女兒,我的心都痛了!」,「可……可是現在究竟該怎麼辦啊……嗚嗚……」葉詩雨總算明白了。

為甚麼一開始見到維克多的時候,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會那麼奇怪,讓自己有些不舒服。

本來還以為,他是不是發現了自己沒穿內衣的事情,原來……是自己讓他想起了女兒啊。

她不是一個喜歡哭的女生。

相反,她一直都很堅強。比岳明大了一歲的她,在和岳明的相處之中,一直扮演著類似於姐姐的角色,細心照顧著他,也保護著他。

可現在,她因為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內心的羞澀和焦急,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葉小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維克多卻忽然說出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嗯……」葉詩雨抽泣著點了點頭。

「詩雨,你別哭了。」維克多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慈祥,就像是一杯溫熱的蜂蜜水,順著耳朵淌進了她慌亂無助的心裡。

「雖然我現在沒辦法抱你下來,但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送你回去。」,「啊?甚麼辦法!你快說嘛!」葉詩雨驚喜之下,竟然不自覺地撒起嬌來。

這是女生天生就有的本能,尤其是在最脆弱的時候,面對一個「慈祥的長輩」。

「呵呵,我就這樣抱著你開回去就行了。你家離這裡遠嗎?」,「不……不遠……就一直往前開,到湖岸公寓就行了……」,「那裡我知道,這樣就沒問題了。」,「可是……這樣怎麼開回去?」葉詩雨有些茫然。

她現在可是坐在維克多的身上,整個人都擋在方向盤的前面,這要怎麼開車?

「現在肯定不行,你擋住了我的視線。」維克多笑了笑,語氣理所當然。

「不過只要你的身體稍微蹲下去,腦袋靠在我的雙腿中間,我夾住你,這樣我就能開回去了。只是這樣會有些擠,要麻煩詩雨你委屈一下了。」葉詩雨愣了一下。

蹲下去……腦袋靠在他的雙腿中間……

她小聲問道:「只……只能這樣了嗎……」維克多雙手一攤,說道:「只能這樣了。車子一旦啓動,這一路上都沒有停車的地方,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們就只能在這裡等到天亮了。」,「那……好……好吧……」葉詩雨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她小心翼翼地從維克多身上挪下來,動作盡量輕緩,生怕觸碰到甚麼不該觸碰的地方。

維克多也配合地張開了雙腿,讓她的腦袋可以低進去,夾在他的大腿之間。

就這樣,葉詩雨蜷縮著身體,蹲在了維克多的胯下,腦袋低垂著,幾乎要貼到對方的腿上。

這個姿勢實在太過羞恥,她的臉頰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事情。

一股濃烈的氣味,鑽進了她的鼻腔。

有些腥,又有些臊,還混雜著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汗味和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熏得她本就昏沈的腦袋更加暈眩。

而且……

而且她的目光,更是看到了一樣讓她大腦瞬間空白的東西:維克多的胯間,頂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

那條西裝褲的布料,被裡面的東西撐得緊繃繃的,輪廓清晰可見。

又粗又長,像是一根橫亙在褲襠里的木棒,從襠部一路延伸到褲腰的方向,頂端還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對著她的臉。

好……好大啊……

「唔……」葉詩雨的芳心立刻狂跳起來!

她的鼻子,就離這頂帳篷只有幾寸的距離!

不,甚至更近……只要她稍微不注意,稍微低一點頭,鼻尖就會直接觸碰到那根東西的頂端!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散髮出來的熱量,正一陣一陣地輻射在她的臉上,灼燒著她的皮膚,燙得她臉頰發麻。

怎麼辦……

怎麼辦……

她的身體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呼出的氣流,會刺激到那根東西,讓它變得更大……

「詩雨,準備好了嗎?我要開車了哦。」頭頂上傳來維克多的聲音,語調輕快,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好了……」葉詩雨用細若蚊蠅的聲音應道,然後死死地閉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個時候,維克多正低著頭,欣賞著蹲在自己胯下的這個女人:烏黑的長髮披散在他的大腿上,柔順而有光澤,發梢掃得他腿根一陣陣發癢;精緻的側臉緋紅一片,長長的睫毛像兩只受驚的蝴蝶,不停地顫動著;那兩片性感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唇珠飽滿,泛著水光……

而再往下,是她那被禮裙包裹的香肩和後背,絲綢的布料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一起一伏,勾勒出驚人的曲線,腰窩深深地凹陷下去,裙擺下的臀瓣高高翹起,將黑色的裙料繃出兩個渾圓的弧度……

維克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獵物,已經完全落入了陷阱。

「轟……」汽車發動機的轟鳴響起,車子緩緩地駛出了停車場。

車子開出去還沒五分鐘,那只放在她背後「幫她穩住身體」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詩雨啊,路有點顛,叔叔扶著你。」那只粗糙的大手先是隔著絲綢按在她的後腰上,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來,燙得她一激靈。

「嗯……謝……謝謝維克多先生……」葉詩雨僵硬地應著,不敢多說一個字。

車子拐了一個彎,車身晃了一下,那只手順勢往下滑了一段,落在了她裙擺的邊緣,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臀瓣的下緣。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維克多的聲音依然那麼慈祥。

「沒……沒關係……」葉詩雨把臉埋得更低了。

她的鼻尖,距離那頂帳篷已經不到兩寸了。

每一次車身顛簸,那股濃烈的腥臊味就往她鼻腔里鑽一陣,鑽得她腦子發昏,下面的小穴卻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收縮。

好奇怪……

她的身體,怎麼越來越熱了……

那種從酒局上就開始燒的火,此刻不但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燒得她大腿內側發軟,燒得她穴口那圈軟肉一陣陣地發癢,分泌出的蜜液把絲襪的襠部又浸濕了一層。

車子開上了主路,路況平穩了一些。

可是那只手,卻得寸進尺地鑽進了她的裙擺下面。

粗糙的指腹貼上了她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塊最嫩的腿肉,每揉一下,就把絲襪往下蹭一點,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維克多先生……您的手……」,「幫你揉揉腿呀,蹲久了腿會麻的。」那只手理直氣壯地繼續揉著,五根手指陷進她大腿軟肉里,一按一個坑,松開又彈回來。

「你是好孩子,叔叔要好好照顧你。」好孩子……

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力一樣,讓葉詩雨所有的反抗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怎麼能拒絕一個「長輩」的照顧呢?拒絕的話,就顯得自己太多心、太不識好歹了……

可是那只手越揉越往上,從大腿後側揉到了大腿內側,指尖一次比一次接近她腿根最私密的那道地帶。

「嗯……」??當粗糙的指腹隔著絲襪擦過她腿根內側最柔軟的那塊皮肉時,葉詩雨渾身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漏出了一聲黏糊糊的鼻音。

那塊皮膚,敏感得可怕。

藥物早就把她的身體激發成了一觸即燃的狀態,此刻被這樣粗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襪一擦,一股酥麻的電流直接竄進了她的穴道深處,激得那圈軟肉狠狠地絞了一下,又湧出一股蜜液。

「怎麼了詩雨?」頭頂上的聲音帶著關切。

「沒……沒甚麼……」葉詩雨咬著下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就在這時:「嗡嗡嗡……嗡嗡嗡……」一陣急促的震動聲,突然打破了車廂里的死寂。

她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機,此刻正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屏幕亮起,照亮了那一小片昏暗的空間。

來電顯示,是「岳明」兩個字。

葉詩雨的心臟猛地縮成了一團。

岳明……

這個點打電話來,他一定等急了。

「接呀。」維克多低頭瞥了一眼屏幕,嘴角的笑意慢慢變得意味深長,可語氣卻依然溫和得像是在關心晚輩。

「男朋友的電話,不接他會擔心的。」,「我……我……」葉詩雨的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不接,岳明會胡思亂想,會擔心一整晚。

接……在這個姿勢下,在這個男人的手掌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聲音……

「再不接就要掛了哦。」震動聲還在繼續,一聲急過一聲。

葉詩雨一咬牙,顫抖著伸出手,抓起了手機,指尖划過接聽鍵。

「餵……岳明……」她的聲音乾澀發飄,拼命裝出正常的樣子。

「詩雨!你可算接了!」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岳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關切和焦急。

「你吃完飯了嗎?怎麼到現在都沒回消息?我給你發了好多條,是不是手機沒電了?」,「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在……在應酬,太吵了沒聽到……」葉詩雨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

她的手機明明就在扶手箱上,她剛才明明一直在看……可她只能撒謊。

「應酬啊……到這麼晚?他們灌你酒了嗎?你酒量不好,別硬撐啊。」,「喝……喝了一點點……」,「一點點是多少?你現在在哪?用不用我去接你?」岳明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心疼。

「我打車過去,你在哪條路……」,「不用不用!」葉詩雨幾乎是脫口而出。

如果岳明現在過來,看到她這副樣子,蹲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裙子被揉地皺皺的,絲襪被摸濕……

她不敢想。

「我馬上就到家了,真的……五分鐘……你早點睡,不用等我……」,「好吧……那你到了給我發消息。」,「嗯。」,「詩雨。」,「……嗯?」,「我今天在圖書館看到一句話,突然很想讀給你聽。」岳明的聲音很輕,很認真,隔著話筒傳過來,像是一杯溫水,暖融融地澆在葉詩雨的心上。

「‘世界破破爛爛,但總有人在縫縫補補。’」,「我們就是說好了要一起補那一塊的人,對吧?」葉詩雨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知道岳明在說甚麼。

是說H市的事。是說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忘掉過去,重新開始。

可是:就在這時,維克多的手,動了。

也許是聽到了「男朋友」三個字,也許是看到了葉詩雨眼眶里打轉的淚光,這個矮小的男人,眼底忽然掠過一抹惡意的光。

那只揉在她大腿內側的手,不再試探了。

它猛地向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隔著濕透的絲襪,整個蓋上了她兩腿之間那道溫熱飽滿的私處!

「!!」葉詩雨渾身劇震,差一點叫出聲來。

她死死地捂住話筒,顫聲尖叫:「維……維克多先生!您幹甚麼!!」可是手機沒有掛斷,岳明的聲音還在話筒里傳出來:「詩雨?你怎麼了?信號不好嗎?我怎麼聽到你在喘?」葉詩雨的手抖得厲害。

她想要推開維克多的手,可她的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撐在對方的膝蓋上,根本騰不出來。

而那只覆蓋在她私處上的大手,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粗糙的指腹隔著濕黏的絲襪,碾過她充血腫脹的陰唇,每碾一下,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在……在聽……我……我這邊風大……」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遠了一點,用盡全身的力氣,壓住自己發抖的聲音。

「哦哦,那你快點上樓!別在外面吹風了!」岳明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一如既往地毫無防備。

「到家裡給我發消息,我等你。」,「好……好的……晚……晚安……」,「晚安詩雨,做個好夢。」,「嘟……」電話掛斷了。

「嗡……」手機從她的指間滑落,掉在腳墊上,屏幕的光熄滅了。

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的沙沙聲,和她自己粗重的、壓抑的喘息。

而那只手,還在她的兩腿之間緩慢地揉動著。

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陰唇中間那顆充血的肉粒,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磨著。

「唔……嗚……不要……」葉詩雨咬著手背,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可是她的身體,那具被藥粉侵蝕了幾個小時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可恥地起著反應。

每一次碾磨,那顆肉粒都會硬一分;每一次指腹壓進陰唇的縫隙,穴口都會跟著收縮一下,擠出更多的蜜液,把絲襪的襠部泡得越來越濕。

「詩雨,你濕了。」頭頂上,維克多的聲音悠悠地響起,帶著一絲調笑。

「不……沒有……」,「還沒有?叔叔的手都感覺到了,這裡,濕得能擰出水來。」,「嗚……」葉詩雨羞憤欲死,恨不得當場死過去算了。

「別怕,別怕。」維克多一邊開著車,一邊用那種哄孩子的語氣柔聲說道。

「叔叔不告訴你男朋友。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秘密……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枷鎖,「咔噠」一聲,鎖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

而就在剛才,駕駛室旁邊的那輛黑色轎車上,玻璃的另一邊,嚴朔言和林月桐將葉詩雨蹲在維克多胯下的畫面,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這個騷貨!我就知道她會同意!」林月桐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只感覺自己的內心無比暢快。

隔著車窗,她看著葉詩雨那蜷縮在另一個男人胯下的身影,看著她那乖巧地低垂著的腦袋,一種扭曲的快感從心底湧起,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讓她陶醉。

葉詩雨啊葉詩雨……

你不是最清純嗎?你不是最驕傲嗎?

從小到大,老師誇你,男生追你,連選班幹部都是全票通過……憑甚麼?憑你那張裝純的臉嗎?

現在,你不也乖乖地蹲在一個又矮又醜的菲律賓老男人的胯下,臉對著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連躲都不敢躲嗎?

「你的頭腦真是讓我也驚訝。」一旁的嚴朔言吸著香煙,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顯得格外深邃。

他悠然自得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故意將她灌醉,故意弄壞座椅調節器,故意讓維克多送她回去,再故意用車堵住車門……要是車鑰匙也在她的身上,你恐怕也會找機會偷出來,再扔到她的副駕駛下吧。」,「呵呵!我早就知道她會將車鑰匙隨手放在副駕駛下面,這是她從大學起就有的習慣。」林月桐得意地笑了一聲,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我也知道她沒帶包,也知道她聽了我的話一定會穿這條裙子,這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哈哈!難怪俗話常說,防火防盜防閨蜜,這句話真是一點也不假。」嚴朔言露出贊賞的笑容,伸手在林月桐的大腿上撫摸了一把。

「連酒里的藥,都是你親手下的。不得不說,整個計劃還真是堪稱完美。」誰也想不到,嚴朔言和林月桐會出現在這裡。

之前嚴朔言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林月桐一起去辦,說的原來就是這件事,親自在旁邊,欣賞這出好戲的開幕。

「哼!這只是開胃菜罷了!」林月桐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嚴朔言,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

「怎麼?你吃醋了?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學妹被別的男人先佔了便宜,你捨不得了?」嚴朔言笑了笑,搖了搖頭。

「你多慮了,我根本不在乎她會不會被人佔便宜。而且我也沒有處女情結。再者說了,她早已經不是處女了。」他彈了彈煙灰,語氣雲淡風輕。

「不僅白晟榮乾過她,她那個小男朋友肯定也和她上過床。」,「哼!她就是一個賤婊子!死騷貨!」林月桐美麗的外表之下,吐出了無比惡毒的話語。

「說甚麼為了治好男朋友的心理問題才穿成這樣!我看她就是自己發騷了!想要找男人乾了!」,「呵呵,誰知道呢?」嚴朔言的目光依然落在那輛正在緩緩駛出的白色轎車上。

「不過就算她真是一個清純玉女,我也可以把她變成真正的欲女。」,「你的本事人家當然相信嘛!」林月桐忽然換上了一副媚眼如絲的表情,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嚴朔言的身上,塗著蔻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

「朔言……你白天不是說過,今天晚上要好好獎勵人家嘛!現在人家就想要了嘛……」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嘴唇湊到嚴朔言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鮮紅的舌尖若即若離地舔舐著他的耳垂,勾得他一陣陣心癢。

「嘖嘖……」嚴朔言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裙擺下面。

那裡面早就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水漬在黑色的裙料上洇開了一大片,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甚至連座椅上都沾了星點的濕痕。

「你這下面都洪水泛濫了……」他輕笑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

「好吧,我就好好獎勵獎勵你。」,「啊!主人最好了!??」聽到嚴朔言答應,林月桐立刻露出迫不及待的眼神。

她動作麻利地扳動把手,將座椅整個放平,駕駛室瞬間變成了一張大床,然後她跨坐到了嚴朔言的身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張,跪在他的腰側,裙擺翻卷,露出了裡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黑色丁字褲。

「今天人家要在上面!」,「啪!」一記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響起。

嚴朔言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落在那片肥碩的臀肉上,臀浪一陣翻滾,留下一個紅彤彤的掌印。

「我說過甚麼你忘記了?在床上!你就是我的一條母狗!要稱呼我為主人!」,「嗯哼!??主人!母狗錯了!母狗該打!」林月桐被這一巴掌打得意亂情迷,露出無比妖媚的表情,臀肉上的疼痛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是一劑催化劑,讓她下面的小穴又湧出了一股蜜液,把丁字褲泡得更濕了。

「這才像話。」嚴朔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幫主人把褲子脫了。」,「是!主人!」林月桐當即小心翼翼地伏下身,用牙齒咬開嚴朔言的皮帶扣,再叼著拉鍊緩緩拉下,然後像是在對待甚麼珍貴的寶物一樣,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慢慢地褪了下來。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直地立在了空氣中,狠狠拍在了林月桐的臉上。

粗大,是形容它唯一合適的詞語。

那根東西的粗細,幾乎和成年男人的手腕相當,通體呈一種暴怒的暗紅色,上面盤著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蜿蜒的小蛇。

頂端的龜頭碩大而飽滿,紫紅髮亮,比拳頭還要大上一圈,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

整根肉棒的長度,從恥骨一路延伸到肚臍附近,光是看著,就讓林月桐的口腔里條件反射地分泌出了大量口水。

「多謝主人賞賜母狗的大雞巴!??」林月桐看著那根東西,眼睛里幾乎要放出光來,媚得像只發情的母貓。

她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吊帶裙褪下來,再反手解開後背的搭扣,將那對被束縛已久的巨乳釋放出來……

「嘩啦。」兩團白花花的軟肉,如同兩座雪山崩塌一般,沈甸甸地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划出驚人的弧度,乳浪翻滾了好幾息,才緩緩地穩定下來。

那是一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乳房。

碩大、飽滿、沈甸甸,像是兩只熟透到快要炸開的大蜜瓜,軟膩的乳肉上找不到一絲瑕疵,兩團軟肉擠在一起,中間的乳溝深得能埋進去整只手掌。

兩顆乳頭呈現出一種淫靡的粉褐色,此刻正充血腫脹,硬挺如兩顆小石子,頂端還泛著水光。

「你這對大奶子我還真是玩不膩啊!」嚴朔言露出淫蕩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手一個,一把握住了林月桐這對大奶,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軟的乳肉之中,像是按進了兩團發好的面團,然後用力的揉搓把玩了起來。

「嗯啊!??主人!你揉得母狗的奶子好舒服啊!」林月桐仰頭髮出興奮的呻吟,長髮披散在背後,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嚴朔言的手法粗暴而熟練。

他將那兩團軟肉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將它們向中間擠去,讓那道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香煙;時而將它們向兩邊狠狠拉扯,讓白膩的乳肉被拽成尖尖的錐形;時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像擰旋鈕一樣左右捻動,擰得林月桐嬌軀亂顫。

「嗉嗉……」,「啊哈!??主人……輕……輕一點……乳頭要被擰壞了……」,「壞?你這對騷奶子,就是拿來給主人玩的,壞了也是應該的!」嚴朔言冷笑一聲,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腫脹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起來!

「啾啾啾……咕……」他的舌頭在那顆充血的乳頭上打著圈,牙齒輕輕地啃咬著乳暈的邊緣,吮吸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乳汁從裡面吸出來一樣。

他的雙手則不遺餘力地揉搓著另一邊的乳房,口手並用之下,很快林月桐便哼哼唧唧地顫抖起來。

「嗯啊!??主人!用力!用力吸母狗的大奶子!母狗好喜歡主人玩弄我的大騷奶子啊!??」只見她那對巨乳上很快便布滿了紅印和口水,兩顆乳頭被玩得怒挺著,硬得跟石子一樣,顏色也從粉褐色變成了充血的深紅,看上去淫靡極了。

「真是騷貨。」嚴朔言松開嘴,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滿意地笑了。

「才玩幾下,下面又流了這麼多水?」他騰出一隻手,順著林月桐的小腹一路下滑,撥開濕透的丁字褲,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她已經泛濫成災的穴口裡。

「噗嗤。」,「啊!??」手指沒入的瞬間,就發出了黏膩的水聲,穴道里的蜜液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淌,滴落在座椅上。

「嘖嘖,濕成這樣,你看人家葉詩雨,都沒你這麼能流水。」嚴朔言一邊抽動著手指,一邊用言語羞辱著她。

「看來你這個當閨蜜的,比她還要騷。」,「嗯哼!??人家才沒有她裝呢!??」林月桐被手指插得渾身發軟,卻還不忘貶低自己的好閨蜜。

「她那個騷樣……早就濕透了吧……蹲在維克多胯下的時候,肯定恨不得把那根大雞巴含進嘴裡……她就是裝的!最會裝了!??」,「呵呵,是不是裝的,過幾天就知道了。」嚴朔言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林月桐的巨乳上抹了一把,將那些蜜液當成潤滑塗在她的乳頭上。

「好了,現在你自己來吧。」玩夠這對大奶子之後,他枕著自己的手臂躺了下去,一副大爺的姿態,等著林月桐來「侍奉」他。

林月桐呼吸急促,立刻像一條蛇一樣爬伏下去,腦袋湊到他的胯間。

「主人!讓母狗先為主人熱身!??」一雙嫩白的手掌猛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手法極為嫻熟,手掌緊緊地包裹著棒身,虎口卡在龜頭的冠溝下面,每一次上擼都會輕輕地刺激一下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每一次下擼都會將包皮拉到最底,讓整根肉棒的青筋都暴露在空氣中。

「哦!你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嚴朔言舒爽之下,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呵呵!都是主人調教得好嘛!」林月桐媚笑著說道,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主人!母狗弄的你還舒服嗎?」,「舒服……」,「那母狗就讓主人更舒服!??」林月桐話音一落,就張開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的嘴唇張到了極限,腮幫子上的肌肉都繃緊了,才勉強將那顆拳頭大小的龜頭吞進去。

然後她用舌頭靈活地包裹住它,溫熱的口腔像是一個小型真空機,緊緊地吮吸著,舌尖還在馬眼上快速地挑逗著。

「唔……」嚴朔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然後,林月桐開始將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她的嘴唇沿著棒身一寸一寸地下滑,滑過冠溝,滑過棒身中段,再滑向根部。

她的喉嚨被撐到了極限,從外面都能看到一道長長的、硬邦邦的凸起輪廓,像是被一根棍子從嘴裡捅進了胃里。

「唔!唔!唔!」她的腦袋開始快速地前後伸縮搖晃著。

「咕!咕!咕!」伴隨著激烈的喘息聲和喉嚨里傳來的悶哼聲,亮晶晶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拉出一道道銀絲,順著棒身流下,打濕了嚴朔言的陰毛和陰囊。

她美麗的臉頰被嘴裡的大肉棒頂得高高鼓起,每吞一次,喉嚨就蠕動一次,看得人格外地興奮。

「咕!咕!咕!哈……哈……哈……咕!咕!咕!」林月桐每深喉一會兒,就會因為窒息的感覺把嘴裡的肉棒吐出來,大口喘息幾聲,然後再度將眼前濕潤的龜頭吞下去。

如此往復了大概十分鐘。

林月桐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妝都哭花了,但嚴朔言卻絲毫沒有射精的意思。

「主……主人……母狗……母狗的喉嚨要含不住了……」她可憐兮兮地看著嚴朔言,聲音沙啞而破碎。

「是嗎?那我就親自動手吧。」嚴朔言笑了笑,上半身直接立起,雙腿跪在平鋪的座椅上,雙手抱住林月桐的腦袋,開始猛力地搖晃自己的胯部!

「噗呲!噗呲!噗呲!」大肉棒重重地刺著林月桐的小嘴和喉嚨,每一次撞擊都深深地沒入到底,整根沒進她的食道深處,發出一聲聲淫靡的水聲。

「咕!咕!咕!」,「嗯啊……??不……不行了……主人……喉嚨要被捅穿了……母狗不行了……唔……咕!咕!咕!」這樣的猛乾很快便讓林月桐支撐不住了。

她的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整張臉,睫毛膏暈成了黑眼圈,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無比淫蕩。

「求……求主人饒了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喉嚨要被大雞巴搗爛了……??」她可憐兮兮地求饒,但嚴朔言卻不為所動,掐著她的後腦勺,繼續狠狠地抽插著她的小嘴。

「啊哈……??主人……母狗真的要不行了……要壞掉了……??」只見林月桐張開的雙眸里已經沒有了焦距,眼白上翻,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迷離狀態。

她的口水不斷地流出來,滴落在座椅上,場面無比的淫蕩!

「主人要射了!母狗快點接好!」,「嗚嗚……」嚴朔言深吸了一口氣,腰胯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連根沒進了林月桐的喉嚨里……

然後,他終於射出了自己第一髮的精液!

「咕咕……咕咕……」滾燙的白濁液體,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噴射進林月桐的口腔深處,大股大股地灌進她的喉嚨!

林月桐儘管被乾到白眼直翻,但還是沒有忘了自己的「職責」,拼命地吞咽著。

她的喉嚨一鼓一鼓地滾動,將嚴朔言射進來的濃精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一滴都沒有浪費。

「呼……好了,熱身完畢。」嚴朔言將軟下來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再次躺了下去。

「接下來,你自己享受吧。」,「多謝主人……??」林月桐趴在座椅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精神。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然後爬到嚴朔言的身上,將自己的雙腿大張,跪在他的腰側,一隻手扶著那根重新充血勃起的肉棒,對準了自己兩腿之間那道濕漉漉的縫隙。

然後,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呲!」,「嗯啊……!??」只聽見一聲響亮的噗嗤聲,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完全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兩瓣紅腫的陰唇被硬生生地撐開,像一張小嘴一樣吞下了整根兇器,直到兩顆沈甸甸的睪丸拍在她的臀溝上,才算是徹底到底。

林月桐的眼中露出極度滿足與興奮的光芒,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開始不顧一切地扭動著自己香汗淋灕的嬌軀!

「啊!哈!哈!主人!你的大雞巴操得母狗好舒服!??母狗好爽!整個……整個騷穴都被主人的大雞巴給填滿了呢!??」林月桐再次翻出白眼,呻吟聲卻又興奮又淫蕩。

兩人的結合之處,彼此的恥骨在猛烈地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蜜液源源不斷地從她的穴口湧出,順著棒身流下,將兩顆睪丸和真皮座椅都染濕了一大片。

「騷貨!你真是比剛被我開苞的時候騷了十倍!」嚴朔言愜意地任憑林月桐自己動作,口中發出淫蕩的笑聲。

「我記得你剛開始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也像你的好閨蜜一樣,哭著求我放過你吧?」,「嗯哼!??人家……人家那時候本來就是處女嘛!??」林月桐氣喘吁吁地回答道,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扭動的幅度,將腰肢擺成一道浪橋。

「當……當然很害羞啦!人家又不知道原來被主人的大雞巴乾會那麼舒服!??」,「自從被主人的大雞巴開了苞之後!人家就對主人完全臣服了嘛!??只要能夠被主人的大雞巴乾!讓人家做甚麼人家都願意!??」,「哦?做甚麼都願意?」嚴朔言壞笑一聲。

「那讓你去勾引一條狗,你也願意?」,「願意!??只要主人看著開心!??」,「讓你在葉詩雨面前,被她男朋友乾,你也願意?」,「嗯啊……??願意……??要是要人家的命,人家也給主人……??」林月桐已經徹底陷入了情慾的浪潮里,甚麼羞恥的話都往外說,一邊說,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穴肉像是有意識一般,一收一放地咬著肉棒。

她胸前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不停搖晃著,掀起一陣陣驚人的乳浪,像是兩只被狂風吹動的白兔,上下翻飛,左右搖擺,每一次落下都會在嚴朔言的胸膛上拍出一聲悶響。

「啪!啪!啪!」,「啊!??主人!人家要高潮了!??要去了!??」不過短短五分鐘,林月桐就尖叫著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穴道瘋狂地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地吮吸著嚴朔言的肉棒。

大量的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嚴朔言的胯間。

不過她根本沒有滿足,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她就繼續用盡全身的力氣,用小穴吞吐著嚴朔言的肉棒。

一次高潮之後,很快,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便接踵而至。

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林月桐一共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淫蕩。

「主人……母狗已經沒力氣了……」她癱軟在嚴朔言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但是,嚴朔言卻沒有射出第二發精液。

林月桐知道,他還沒有滿足。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嚴朔言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

「嗯……母狗知道……??」林月桐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咬著牙從嚴朔言身上爬下來。

肉棒剛一拔出來,就聽見「啵」的一聲,穴口還沒來得及合攏,大量的蜜液就迫不及待地噴湧了出來,淌得滿座椅都是,這都是之前被肉棒堵住、來不及流出來的淫水。

她跪伏在座椅上,雙手從下面捧起自己的這對巨乳,將這根沾滿了自己蜜液的大肉棒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自己的乳房之中。

兩團碩大的軟肉,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嚴嚴實實地夾在中間,只留出紫紅的龜頭露在乳溝的頂端。

然後,她張嘴含住頂端的龜頭,雙手上下揉搓擠壓著自己的乳房,開始為嚴朔言進行乳交服務。

「哦!還是你這對大奶子弄得舒服……」嚴朔言發出滿足的嘆息聲,閉上眼睛享受著。

「你那騷穴,我都已經玩膩了!」,「嗯哼……??主人喜歡就好……??」柔軟的乳肉緊緊地包裹著肉棒,隨著林月桐雙手的動作,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每一次上推,乳溝都會將棒身上的蜜液均勻地塗抹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次下壓,紫紅的龜頭都會從乳溝的頂端探出來,被林月桐敏捷的舌頭精准地舔舐一下,再卷進嘴裡含一含。

那種被兩團溫熱軟肉包裹的感覺,是任何穴道都無法替代的。

嚴朔言閉著眼,腦海裡浮現出的,卻是另一對乳房。

葉詩雨的那對。

雖然比不上林月桐這對豪乳,但也算是飽滿挺翹,而且更加粉嫩,更加緊致,皮膚白得像初雪,想必乳肉也會更滑更彈。

以他毒辣的眼光看來,葉詩雨的那對奶子很有潛力,估計被開發之後,用不了多久就會變得更大,到時候也能讓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更重要的是……

那對奶子,還是「新鮮」的。

沒有被開發過,沒有被玩弄過,還保持著最初的青澀和敏感……

一想到葉詩雨那對奶子在自己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的樣子,一想到她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在自己嘴裡被吸吮得充血硬挺的樣子,一想到她一邊哭著求饒、一邊卻忍不住呻吟出聲的樣子……

「射了!」嚴朔言再也忍不住了,腰胯猛地一挺。

「噗!噗!噗!」濃烈的精液全都噴了出來,像是火山爆發一樣,一股接著一股,將林月桐的臉和胸部都塗上了厚厚一層。

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溝裡,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是給她戴上了一層黏膩的面具。

濃烈的腥味散布在這小小的駕駛室里,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息聲,讓這個夜晚增添了幾分淫糜的色彩……

「呼……呼……」嚴朔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射得一臉精液的女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表現不錯。」,「謝謝主人的獎賞……??」林月桐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刮下來,送進嘴裡吮吸乾淨,一臉的享受,像是在吃甚麼珍饈美味。

「嘻嘻,主人,你說……現在維克多,是不是已經在車上乾那個騷貨了???」她轉頭看向窗外。

那輛白色的轎車,早就已經駛出了停車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急甚麼。」嚴朔言重新點燃一根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維克多是個老手,他知道分寸。今晚,只是讓葉詩雨‘適應’一下而已。真正的獵物,要慢慢地品嘗,才有味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雨盡未明 · 第29章 舞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