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舞蹈
葉詩雨的酒量並不算好。
在H市工作兩年,她最常去的應酬場合也不過是部門聚餐,抿兩杯啤酒就算給足面子了。
可是今晚不一樣。
泰德敬一杯,維克多敬一杯,嚴朔言偶爾也舉杯,就連林月桐都會時不時湊過來,笑嘻嘻地和她碰一下,說一句「姐妹同心」。
為了不破壞氣氛,為了不給閨蜜丟臉,為了給領導留下好印象,葉詩雨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紅酒入口時是甜的,帶著果香,像果汁一樣容易下嚥。
可它後勁綿長,像是埋在身體里的一顆顆種子,隨著進入體內的分量越來越多,一粒一粒地開始生根發芽。
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是她的皮膚。
一股燥熱從胃里升起,然後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肌膚上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這一刻張開了,貪婪地呼吸著,卻又在空氣的摩擦中微微發癢。
接著是胸口。
那片被絲綢包裹的柔軟,不知何時變得異常敏感,布料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指在乳頭上輕輕撩撥。
「唔……」
葉詩雨咬住下唇,把一聲幾乎要溢出喉嚨的輕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悄悄地併攏了雙腿。
可是沒有用。
大腿內側的黑絲襠料相互摩擦,那種細密的觸感順著腿根一路向上,最終匯聚在兩腿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上。
那裡的肌膚,也變得又熱又癢。
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小蟲子,正在花蕊深處緩慢地爬行,所過之處,留下的是一陣陣密集的酥麻,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
濕了。
葉詩雨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粉嫩的軟肉正在悄悄地泛起潮意,原本乾爽的絲綢底襯,此刻正黏膩地貼在私處,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挪動,傳來一陣陣令她臉紅心跳的摩擦。
「怎麼會這樣……」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鼻尖和耳根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有好幾次,她都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哼出聲來了。
胸腔里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亂,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樣,在身體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血管,都帶來一陣燥熱難耐的悸動。
她只能拼命地喝水,試圖沖淡那種奇怪的感覺。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種燥熱,一半來自酒精,另一半,則來自林月桐給她酒里加的一點點無色無味的粉末。
那是一種慢性藥劑,不會讓人昏睡,也不會讓人失控,但會讓人身體的敏感度成倍地提高,同時對異性的觸碰產生一種莫名的期待。
就算被人發現,也查不出來,因為那東西的成分,和一種普通的壯陽藥材幾乎一樣。
此刻藥效正在一點點地接管她的身體。
好在她還能保持些許的清醒。
葉詩雨端起水杯的手微微發抖,借著喝水的動作,她的視線飛快地掃過對面的兩個男人。
維克多和泰德的眼神,好像一直在盯著自己。
那個矮小的菲律賓男人,那雙細長的蛇眼一眨不眨地鎖在她的胸口,毫不掩飾;而那個高大的混血男人雖然表面上還在和嚴朔言談笑,可他的視線卻總是若有若無地飄過來,落在她的大腿和鎖骨上。
那種目光,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塊擺放在砧板上的鮮肉,正在被兩把鋒利的刀反復丈量著。
「難道……難道他們發現我沒有穿內衣了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葉詩雨的臉瞬間燒得更紅了。
在燈光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她的神智有些恍惚,越想越覺得心虛……那種被看穿的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她幾乎能想象出那兩個男人此刻在心裡的低笑。
可她不能問,也不能表現出來。
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挺直了腰背,讓自己的坐姿看起來更加端莊,然後在男人們敬酒的時候,繼續擠出得體的微笑。
只是她的腰背挺得越直,胸口就越挺,那兩顆在絲綢下起伏的小顆粒,就越是無所遁形。
「叮……」
就在這時,嚴朔言忽然放下了酒杯,清脆的碰瓷聲讓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對了,泰德,維克多。」
嚴朔言舉著酒杯,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這個學妹不僅長得漂亮,還從小就學習舞蹈呢。今天難得大家這麼高興,不如就讓她給大家跳一支舞,你們看怎麼樣?」
葉詩雨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一僵。
「好啊好啊!」
泰德第一個鼓起掌來,臉上笑意盎然。
「詩雨的舞蹈可是連我都難得一見呢!好久沒看到她跳舞了,詩雨,你就跳一支吧!」
林月桐緊跟著附和,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我……」
葉詩雨張了張嘴,推辭的話還沒有出口,對面的兩個男人就已經接上了話。
「哈哈哈!那我們倒還真想見識一下葉小姐你的舞姿了!」
泰德笑著說道,露出一口白牙。
「在我們見過的那些舞者里,所謂的名伶我已經看膩了,今天能夠有幸欣賞到葉小姐的舞蹈,真是讓在下期待萬分啊!」
「呵呵!如果葉小姐願意的話,我當然也很想看一看了。」
維克多也露出期待的笑容,那雙蛇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粗短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像是在倒數著甚麼。
見此情況,本來想找藉口拒絕的葉詩雨知道,自己今天是非跳不可了。
三個男人都在期待,閨蜜也在起哄,她一個剛入職的「新人」,怎麼可能掃了大家的興致?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酒,都還是別人敬的。
「大……大家說笑了……」
葉詩雨硬著頭皮站起來,臉頰緋紅,聲音細弱蚊蠅。
「我只是稍微練習過而已,實在稱不上專業……既然大家都有興趣,那我就跳一支吧,跳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別見怪。」
她正準備起身走向空地,林月桐卻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別急!詩雨!」
林月桐眨了眨眼,指向包廂的另一側。
「你看,泰德先生和維克多先生對尋常的舞蹈可能都已經看膩了,這裡正好有根鋼管,不如詩雨你就跳一支鋼管舞吧!」
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葉詩雨才發現,這間豪華包廂的角落里,居然真的立著一根打磨得鋥亮的鋼管,從地板一直通到天花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
這哪裡是甚麼清吧的包廂,分明就是某種私人會所的配置。
「這……不……不好吧……我……我沒有跳過……」
葉詩雨的臉色瞬間白了,趕緊搖頭拒絕。
鋼管舞是甚麼性質的東西,她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沒關係啦!」
林月桐輓著她的手臂,軟磨硬泡,聲音又甜又黏。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對鋼管舞有過興趣,還專門花時間學習過嗎?在H市的時候你還跟我說過,說那種舞蹈最鍛鍊腰腹的力量……你就別害羞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可是……」
「來嘛來嘛,就跳一小段,大家都在等著呢,你總不能讓三位領導掃興吧?」
「那……好……好吧……」
葉詩雨被她勸得實在沒了辦法,只能違心地答應下來。
她沒有看到,在她低下頭的瞬間,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弧度,快得像是錯覺。
而知道她要跳鋼管舞之後,不僅是維克多和泰德,就連一直端坐主位的嚴朔言,也放下了酒杯,露出了極為期待的目光。
「來,音樂!」
嚴朔言打了個響指。
包廂的燈光隨之暗了幾分,只留下舞台區域一束朦朧的追光,緩緩流轉。
一曲低緩曖昧的爵士樂響了起來,薩克斯的尾音像情人的嘆息,在空氣里纏綿不去。
葉詩雨踩著有些發軟的步伐,走到了那根鋼管前。
深吸一口氣。
再深吸一口氣。
「咚、咚、咚。」
心跳聲在耳膜里擂鼓般作響,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那具越來越燙的身體。
她閉上眼睛,隨著適時響起的音樂節奏,緩緩地抬起了手臂。
然後,開始圍繞著一根長長的鋼管,扭動自己的嬌軀。
起初,她的動作還是拘謹的,只是簡單地擺動腰肢,抬起手臂,做著一些常規的舞蹈動作。
可是鋼管舞這種東西,從它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與「保守」二字無緣。
繞管、側彎、下腰……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無聲地拉扯著那件黑色禮裙的邊界。
因為動作幅度大,她那黑絲禮裙下的裙擺一次次地飛揚起來,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臀線;胸前的領口隨著身體的俯仰開闔,兩團豐盈的雪白只堪堪遮住一半,晃得人心癢;雪白的香肩和小腹,以及整個光潔的美背,都完全地暴露在了三個男人的眼中。
而那雙修長的美腿更是晃得人眼暈。
黑色的絲襪包裹到腿根,絲襪的頂端勒出一線分明的界限,界限以上,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嫩肉;裙擺翻飛間,那兩瓣渾圓的臀肉若隱若現,中間那道幽深的溝壑,在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輕薄暴露的禮裙讓葉詩雨本就火爆的身材變得更加性感,那布料雖然是黑色,卻有些透明,仔細看去就能看到布料下那雪白的肌膚,就像是一件半透明的緊身裙,美的讓人心顫。
「呼……呼……」
跳了幾個動作之後,葉詩雨漸漸找到了節奏。
奇妙的是,隨著身體的舒展,那種久違的、屬於舞台的感覺慢慢回來了。
她美妙的身體如蛇一般的擺動,整個嬌軀呈現出完美的S型曲線,緊緊地貼在鋼管之上。
高聳的乳房時不時地夾住鋼管,軟肉被堅硬的金屬擠成兩團深陷的弧線;挺翹的美臀更是與鋼管激烈地摩擦著,裙擺掀起又落下,每次落下時,裡面的雪白肌膚都驚鴻一現。
而她胸前那兩點早已悄悄挺立的小顆粒,也沒能逃過嚴朔言和維克多等人貪婪的目光,隨著布料的起伏,將它們圓潤突起的形狀一次次地印在絲綢上,清晰得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
「呵呵!」
沙發那邊,維克多和泰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蛇眼男人甚至已經悄悄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袋里。
「詩雨!你跳的真好!」
「哈哈!葉小姐的舞姿果然美麗絕倫啊!今天我們還真是幸運!」
「唔……」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還有幾聲起哄的口哨。
讓葉詩雨有些害羞,但本就渴望表演的她,卻在眾人的掌聲之中漸漸興奮起來。
那是刻在她骨子裡的東西……從六歲開始,近二十年的舞蹈生涯,讓她對舞台有一種近乎本能的迷戀。
燈光、音樂、目光、掌聲……
這些東西混在一起,像是一杯烈酒,讓她身體里那股燥熱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身體的動作,也變得越發大膽。
由於她的雙乳十分豐滿,又沒有戴胸罩,在她身體的扭動之下,那對柔軟的雪白每時每刻都在隔著衣服,隨著旋律的搖擺,摩擦著敏感的肌膚。
絲綢的內襯像是一層薄薄的霧,可正是這層霧的存在,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不清不楚、欲遮還休,直接刺激到她那早已半挺立的嬌嫩乳頭。
而乳頭,恰恰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之前喝酒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極力忍耐那種強烈的刺激了。
可是現在,那兩點凸起正被布料反復地、有節奏地剮蹭著,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顆小石子投進深潭,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然後層層漣漪匯聚成浪,一路向下,拍打在她兩腿之間那道早已泛濫的堤壩上。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那幾道目光。
嚴朔言、維克多、泰德……三個男人的視線時不時地向她的下身瞟來,那種毫不掩飾的貪婪,像是有溫度的實體,隔著空氣灼燒著她的皮膚。
每當那種目光落下來,她原本稍微平復下去的乳頭就再度被呼喚起來,硬得發疼。
大腦也總是恍恍惚惚的。
因為害羞,她的動作本該顯得僵硬,可偏偏,這種僵硬混合著酒精的迷離和藥效的燥熱,化作了一種說不出的、矛盾的美感。
鋼管舞不像其它舞蹈,不需要千錘百鍊的技巧,只需要跳舞之人足夠美麗、足夠性感,足夠吸引男人就行了。
而葉詩雨,恰恰完全符合這兩個條件。
跳著跳著,葉詩雨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灼熱了。
熱得像是有火在皮膚底下燒,熱得她喘不過氣,熱得她想撕開這層包裹著她的、又濕又黏的絲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伸到胸前,將那半遮住胸部的衣裙稍微往下拉了一些……
「嘩。」
只是一點點的鬆動。
那一對飽滿的玉乳,立刻從衣服內彈出來一部分,渾圓的上半球幾乎完全袒露在燈光之下,乳溝深處的陰影濃得化不開,隨著她身體的扭動,在空中不斷地搖晃著!
「咕咚!」
包廂里,響起了一聲整齊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嚴朔言和維克多等人忍不住齊齊吞了一口口水。
尤其是維克多。
這個矮小的男人已經完全離開了沙發,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舞台邊,兩隻眼睛大大的張著,眼球似乎都要凸了出來,露出吃人的目光!
他甚至能看清那兩團白膩軟肉上細細的紋路,能看清乳溝深處那一小片被汗水濡濕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葉小姐你跳的太好了!」
維克多嗓音發啞地喝彩,喉結上下滾動著。
雖然看得內心火熱,恨不得馬上扒光葉詩雨的衣服,把她按在這根鋼管上狠狠地肏一頓,但維克多也知道,今天並沒有這個可能……嚴朔言交代過,第一次,要留著,要「慢慢玩」。
他只能強行忍耐住自己內心澎湃的慾望,把這份衝動化作更加熱烈的掌聲。
不過他的喝彩聲倒是讓葉詩雨微微清醒了一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這才驚覺自己的領口不知何時松垮了下來,雪白的半球幾乎全部露在外面!
「呀!」
她慌忙直起身,把領口攏了攏,打起精神,動作稍顯柔和,恢復了以往正常的水準。
但奇怪的是,羞恥感退去之後,那種身體深處的亢奮卻沒有退。
反而像是被點著了的引線,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燒上去。
此刻的葉詩雨開始慢慢享受這種在舞台上表演的感覺。
她半張著自己的櫻唇,濕潤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乾燥的唇瓣;一雙動人的眸子里露出迷離的目光,水光瀲灧,像是含著一汪化不開的春情。
她的一雙美腿也隨著動作盡量分開、繃直,高跟鞋的鞋尖點地,小腿的線條緊繃得像是拉滿的弓。
纖腰扭動之間,裙擺高高掀起。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在追光的角度下,她已經將自己下面嫩穴處的風景,完完全全地展現給了嚴朔言和維克多等人欣賞……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大腿根,絲襪的頂端是一圈蕾絲的花邊,花邊以上,是兩條白嫩的、肉感十足的腿根,而腿根之間……
那片被絲綢包裹的豐盈,此刻正緊緊地閉合著,飽滿的唇瓣被勒出一道清晰的縫,仔細看去,那道縫的中央,還隱隱透出一片洇開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沒有內褲。
一絲不掛。
嚴朔言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眸色深了幾分。
「呵……真是個大驚喜……」
他低聲自語,嘴角的笑意緩緩漾開。
半掩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晃動著,空氣之中的絲絲涼意刺激著她敏感的乳房肌膚,讓她體會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看著葉詩雨那乳房晃動的弧度,驚人的彈性不必伸手觸摸就能被男人們清楚地感知到,就像是兩個飽滿的、灌滿了水的氣球,在空氣中划出柔軟的弧線,帶來極其強烈的視覺享受!
還沒等他們欣賞完乳房處的動人美景,下身的長裙也隨著葉詩雨的動作,更加往上縮去,幾乎縮到了腰際,將她整個臀部和胯部的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就這樣半裸著身體,雪白的肌膚與鋼管互相摩擦著。
那根被她雙手和雙乳夾住的鋥亮鋼管,在此刻的男人們眼中,活像是一根粗大無比的黑色肉棒,正在用她的大奶子做著乳交!
「呼……呼……」
葉詩雨的喘息越來越重。
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熱起來了,那種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燥熱,讓她所有的理智都開始一點點地融化。
動作逐漸熟練,動作越來越大膽。
她甚至下意識地湊近鋼管,將自己胸口那兩顆硬得發疼的乳頭,直接貼上了冰涼的金屬。
「嘶……」
一冷一熱,兩種極端的觸感在乳頭上碰撞。
那雪白高聳的飽滿乳房立刻被鋼管壓得從中間塌陷下去,柔軟的乳肉緊緊地包裹著那根冰涼的金屬柱,隨著她身體的上下滑動,反復地剮蹭著。
冰涼的鋼管熨帖著滾燙的乳尖,那種反差帶來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哼出聲來!
「啊……」??這聲嫵媚的呻吟,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引導,完全是由她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情慾所引發而出。
清脆、甜軟,尾音微微發顫,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撓在了包廂里三個男人的心尖上。
它代表著葉詩雨此時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最火熱最敏感的狀態。
換句話說: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渴望男人的觸碰了。
「啪啪啪!啪啪啪!」
嚴朔言和維克多等人發出贊嘆的掌聲,口哨聲、喝彩聲混成一片。
得到鼓勵,葉詩雨的芳心忍不住開始興奮起來。
酒精燒掉了她最後的矜持,藥效催開了她身體里沈睡的巢穴,此刻的她,只剩下一個念頭:跳下去。
跳下去,跳得更美,讓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光滑的嬌軀貼著鋼管緩緩往上攀爬,白皙的手臂環住金屬柱,雙腿一蹬,腰腹發力,整個人便如一條靈蛇般纏繞了上去。
然後,她用自己的兩只玉足勾住鋼管,整個上半身卻直接倒立後仰!
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幾乎掃到地面。
由於倒立的姿勢,那一對原本就沈甸甸的雪白,此刻違背地心引力般地傲然挺立著,渾圓飽滿,像是兩座緊繃的雪峰,峰頂的櫻紅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張開自己紅潤的櫻唇,濕潤的小香舌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眼神迷離地、直勾勾地,與台下那三道火熱的目光對視著!
「操……」
泰德低低地罵了一句,捏著酒杯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在嚴朔言和維克多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倒立的葉詩雨雙腿緩緩打開,然後收攏:她的小穴與鋼管緊緊地貼到了一起。
冰涼的金屬,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絲綢,直接頂在了她兩腿之間最柔軟的縫隙正中央。
緊接著,她雙腿一松,整個人順著鋼管,直接從上往下滑落……
「唔……??」小穴與鋼管一路摩擦。
濕滑的布料刮過敏感的花瓣,刮過那顆藏在最深處、早已充血腫脹的珍珠,一路向下,直到她整個人滑落到地面,以一個跪姿收尾,雙臂環著鋼管,臉頰貼在上面,胸口劇烈起伏。
那一刻,隱藏在花瓣間的陰蒂,忽然如乳頭那般勃起變硬,麻癢的電流從下腹炸開,竄遍全身。
一聲讓人心醉的誘人呻吟,幾乎要讓台下的三個男人瘋狂了!
「啊……哈……」??淫糜的音樂聲還在流淌,為此刻這動人的情景更添氣氛。
葉詩雨跪在鋼管下,大口地喘息著,渾身都浸在汗水里,絲綢裙衫濕答答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每一寸豐盈的曲線。
那一雙玉足看的嚴朔言和維克多等人火冒三丈,心中都在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玩一玩這雙嫩滑的玉足,不然就太過暴殄天物了。
特別是那十個裹在黑絲里的腳趾,此刻因為高潮般的戰慄而微微蜷縮著,晶瑩的趾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可愛得讓人想含進嘴裡。
音樂聲漸漸消失。
包廂內的燈光逐漸亮了起來。
氣喘吁吁的葉詩雨也為這一場艷舞畫上了最後的句號。
「呼……呼……呼……」
她跪在地上緩了好幾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跳了甚麼。
胸口急劇地起伏著,她猛地低下頭……
雪白的乳房已經暴露了大半,領口歪斜著,乳溝深處還沾著汗珠。
「呀!」
她驚叫一聲,慌忙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好滑落的連衣裙,並將剛剛脫掉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
整個過程,她都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人。
可耳邊,雷鳴般的掌聲卻鋪天蓋地地響了起來。
「好……!」
嚴朔言帶頭喝彩,笑容滿面。
葉詩雨想起剛才自己跳的羞人的舞蹈,還有自己那不知為何做出的那般淫蕩的動作,整個玉臉如火燒一般,紅得能滴出血來。
卻只能跟隨著嚴朔言和維克多等人的掌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害羞的笑容。
「怎麼樣?」
嚴朔言放下酒杯,環視一圈,笑著問道。
「我學妹的舞蹈,不知道泰德先生和維克多先生看得可否還算滿意?」
「滿意!太滿意了!」
維克多第一個搶著回答,那張醜陋的臉上堆滿了褶子,蛇眼裡泛著毫不掩飾的狂熱。
「葉小姐簡直比那些所謂的電影明星跳的好太多了!也比她們漂亮多了!那種身段,那種腰,嘖嘖嘖……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沒錯!」
泰德也大聲笑著附和。
「要不是葉小姐已經有男朋友了,我還真想不顧一切地追求葉小姐呢!」
「哈哈!詩雨!」
林月桐湊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臉純良。
「看來泰德先生和維克多先生都很喜歡你啊,你以後的工作就會輕鬆許多了。」
葉詩雨知道自己現在該說話了,也是連忙開口道:「多……多謝維克多先生和泰德先生誇獎……」
她的聲音還帶著劇烈喘息後的顫抖,軟糯糯的,像是剛哭過一樣。
「唉!這可不是誇獎!我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對!來!讓我們為葉小姐剛才優美的舞蹈乾上一杯!」
「乾杯……!」
四隻酒杯,再一次在空中碰在了一起。
葉詩雨端起酒杯,仰頭灌下。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可她體內的那團火,卻絲毫沒有被澆滅的跡象。
反而在酒精的澆灌下,越燒越旺。
「再喝一杯!為了葉小姐的美貌!」
「再來一杯!為了我們的合作!」
一杯,又一杯。
葉詩雨的眼前,已經徹底騰起了霧。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頭飲酒的時候,對面的維克多正用舌尖舔著自己乾燥的嘴唇,蛇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領口裡那片深不見底的溝壑;泰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像是在計算著甚麼;而嚴朔言,則慢條斯理地晃著酒杯,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如同在看一場早已排練好的好戲。
……
從清吧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夜色如墨,停車場里的燈光昏暗而稀疏,只有幾盞路燈散髮著朦朧的橘黃色光暈,將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葉詩雨腦袋昏昏沈沈,連走路都有些飄飄然,腳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每一步都虛浮得不真實。
她整個人幾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林月桐的身上,被閨蜜半攙半拖著,才勉強從清吧的大門走了出來。
外面的夜風吹拂在她臉上,帶著四月夜晚特有的微涼,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胃里翻湧的嘔吐感也消退了幾分,但太陽穴依然突突地跳著疼,眼前的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水霧,怎麼看都是晃晃悠悠的。
「呼……呼……」她扶著膝蓋,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起伏讓那件黑色禮裙的領口一次次開闔,露出裡面深邃的溝壑。
「葉小姐你是開車來的?」維克多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旁,那張醜陋的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細小的蛇眼在她的身上上下掃視著。
「嗯……」葉詩雨勉強回應了一句,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含著一口化不開的蜜。
「看葉小姐你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再開車回去了啊。」維克多說著,目光在她緋紅的臉頰和迷離的杏眼上停留了片刻,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咽。
葉詩雨心中一驚,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要回去。
開車是不可能了,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更別提握方向盤了。那只能打車回去了,或者……讓林月桐送一下自己?
「朔言,詩雨這樣回不去,要不然你開車送她回去吧?」林月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當即轉頭對嚴朔言開口說道。
「這……恐怕不行。」嚴朔言一臉為難地攤了攤手,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我待會兒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你不是也知道嗎?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啊?那可怎麼辦啊!」林月桐跺了跺腳,一臉焦急。
「我的駕照才剛拿,還不敢上路,你又沒時間,讓詩雨一個人打車我又不太放心……」葉詩雨抬起頭,看著兩個為自己「操心」的人,心裡湧起一陣暖意,語氣虛弱地說道:「沒……沒關係……我自己打車……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不行!」林月桐立刻搖頭拒絕,語氣斬釘截鐵。
「詩雨你這麼漂亮!我可不放心這大半夜的讓你一個人打車!最近新聞裡經常說有司機猥褻女乘客,我可不相信要是他們色心起來會做出些甚麼禽獸的事情!」經她這麼一說,連葉詩雨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是啊,她今晚穿成這樣,真空狀態,裙子里甚麼都沒穿,要是遇到甚麼不懷好意的司機……
她眼中露出焦急的神采,咬著下唇,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呵呵!沒事!我送葉小姐回去就行了!剛好我明天也沒甚麼事情!」這時,一旁的維克多忽然開口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臃腫矮小的身軀在葉詩雨的面前站定,仰著頭看她,臉上的笑容格外熱忱。
「反正我住的地方和湖岸公寓是一個方向,順路而已,舉手之勞!」,「那太好了!維克多先生!那就麻煩您送詩雨回去了!」還沒等葉詩雨開口拒絕,林月桐卻已經先一步替她答應了下來。
見狀,葉詩雨也只能沈默地露出苦笑。
這個閨蜜啊,真是太把自己當小孩子看了。不過……維克多先生畢竟是自己的領導,又是長輩,讓他送一下,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維克多先生,那我這個學妹就拜託你送她回去了。」嚴朔言也笑著開口,語氣熟稔而信任。
「放心吧嚴先生,維克多保證完成任務。」維克多笑呵呵地應道,那雙蛇眼在葉詩雨的身上飛快地掠過一遍,快得像是錯覺。
「那我先扶詩雨上車。」林月桐說著,攙扶著葉詩雨朝她的車走去。
葉詩雨的車就停在旁邊不遠的位置,是一輛白色的緊湊型轎車,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車門沒關,林月桐直接將她扶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讓她坐好,又幫她把安全帶系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胸口,在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上停留了一瞬。
「好了,維克多先生,詩雨就交給你了。」,「放心。」維克多也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那大家就再見了!」維克多隔著窗戶朝眾人招了招手。
在車窗搖上的前一刻,他的目光與林月桐的雙眸在空中微微交匯了一秒,某種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過。
然後,車窗緩緩升起,將車內與外界隔絕開來。
停車場昏黃的燈光被隔絕在玻璃之外,車廂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儀錶盤上幾點幽幽的藍光,勾勒出兩個模糊的輪廓。
「葉小姐,您的車鑰匙在哪裡?」眾人離去之後,維克多轉過頭,對著副駕駛上的葉詩雨問道。
「在……在我座位的下面……」葉詩雨縮在副駕駛的座椅里,聲音軟得像是一團被水泡開的棉花。
因為身上的禮裙沒有任何口袋,她今晚又沒有帶包,所以來的時候,她就將車鑰匙隨手塞在了副駕駛座椅下面,車門也沒鎖。
「啊?那麻煩葉小姐你起來一下吧,我好拿鑰匙。」,「我……我沒力氣……剛……剛才喝酒喝太多了……」葉詩雨露出一臉苦笑,試著動了動身體。
可是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抽掉了一樣,軟得不成樣子,她剛撐起半個身子,手臂一軟,整個人又跌回了座椅里,連挪動一下都費力無比。
「那怎麼辦?」維克多歪著頭,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為難。
「我……我也不知道……」葉詩雨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維克多沈默了幾秒,做出一個思索的表情,然後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似的,長嘆了一口氣。
「沒事,那就恕在下失禮了。」,「甚麼……啊!」葉詩雨還沒明白維克多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就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只見維克多的身體猛地前傾,兩條粗壯得像樹幹一樣的手臂越過座椅的間隙,直接一把抄起了她的腿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
胃里的酒精隨著這劇烈的晃動翻江倒海,等葉詩雨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了。
她正面對面地,坐到了維克多的身上!
準確地說,是被放在了維克多的腿上。
她的雙腿被迫分開,跨在維克多臃腫的腰胯兩側,大腿內側緊貼著對方粗壯的大腿根,絲綢裙擺翻卷上去,露出大片被黑絲包裹的長腿。
而兩人的身體之間,只隔著薄薄的幾層布料,近到她能感覺到對方小腹上那團滾熱的體溫,正透過西裝布料,一寸寸烙在她的腿根上。
「這樣就好拿了。」維克多微微一笑,單手環著她的腰以防她摔下去,另一隻手探到座位下面,將那把車鑰匙摸了出來,「咔噠」一聲插進了鎖孔里。
「唔……維……維克多先生……您……您現在把我放下來吧……」雖然知道對方是一番好意,是為了拿鑰匙才不得不這樣做的,但葉詩雨還是羞得滿臉通紅,慌忙扭過頭去,不敢看他。
這個姿勢實在太羞人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豐滿的臀部正坐在對方的大腿上,那種肌肉的硬度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硌得她坐立難安。
為了不讓身體和對方有更多的接觸,她只能勉強用雙手撐著對方肥厚的胸口,將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來一點,留出一線空隙。
可是這樣一來,她的雙臂就不得不大大張開,整個重心前傾,胸前的風景也就更加無所遁形了。
那件深V領的黑色禮裙,在這個姿勢下徹底淪陷了。
領口被重力拽得大開,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沈甸甸地墜下來,隨著她的呼吸在維克多的眼前輕輕晃動著。
乳溝深處的陰影濃得化不開,深V的豁口邊緣繃得緊緊的,被裡面那兩團軟肉撐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徬彿下一秒就會有雪白的乳肉從裡面溢出來。
維克多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鼻腔里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