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陰狠
這邊嚴朔言和林月桐在盡情交媾,而另一邊的車內,葉詩雨臉色紅到了極致。
那是一種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的酡紅,像被人潑了一層上好的胭脂,在昏暗的車廂里泛著酒氣蒸騰出來的潮紅光澤。
她的表情又羞又急又無奈,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透的淚珠,在窗外流過的霓虹燈光里微微閃著光,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
而這個時間點,正值這座城市夜生活的高峰。
濱江大道上車輛首尾相接,紅色尾燈連成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長龍,每隔十幾米就是一個紅綠燈,車子啓動、停下,再啓動、再停下。
每一次急剎,葉詩雨蜷縮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往前傾。
那顆低垂著的腦袋,那張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美得驚人的俏臉,就會朝著維克多的胯下,一寸一寸地湊近,近到甚麼程度呢?
近到她能數清那條深灰色西裝褲布料上細密的紋理,能看清那頂「帳篷」把布料撐出的每一道褶皺。
近到那根東西隔著布料散髮出的滾燙熱氣,一陣一陣地撲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熏得她本就昏沈的腦袋愈發發暈。
近到她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釐米,她的鼻梁,就會結結實實地撞上那根東西粗壯的輪廓。
那股味道更是要命。
混著男人汗味和淡淡腥臊氣的熱浪,像一堵看不見的牆,糊在她的鼻子上,熏得她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鼓,快得嚇人。
葉詩雨羞澀極了。
一開始,她還能勉強抬起軟綿綿的手臂,雙手死死抓住維克多座椅的邊緣,拼命保證自己不往前倒,不觸碰到對方那根火熱巨大的東西。
可是,隨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急剎,她的力氣漸漸耗盡了。
酒精和那杯酒里不知名的東西,把她渾身的肌肉都泡軟了,手指也從座椅邊緣一次次滑脫,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幾道細細的白痕。
就在這時,維克多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擁堵的車流,緩緩開口了,聲音放得又低又緩,像長輩哄小孩似的:「詩雨啊,你不要這麼抓住我的座椅邊緣啊,這樣我不好踩油門和剎車的,剛才差點就碰到你的手了,多危險啊。」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
葉詩雨有苦難言。
她也不想這麼做,可不抓住點甚麼的話,她被酒精麻痹的身體就會向前摔倒,整個人會直接撲進對方的胯下。
出於本能,她只能把能抓住的東西當成救命稻草,牢牢抓住。
「我知道這樣你很難受,但這樣太危險了,我想一想……」
維克多裝模作樣地思索了片刻,然後像是想到了甚麼好主意似的,眼睛一亮。
「這樣吧,你乾脆抱住我的腰,這樣我就沒問題了,你也可以稍微舒服一些,不至於每次剎車都往前栽。」
「這……好吧……」
葉詩雨雖然滿心不願,可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已經完全沒有主見了,只能維克多說甚麼,她就照著做甚麼。
此刻她的大腦,依舊是一團迷糊的漿糊。
她咬了咬下唇,緩緩挪動了一下身體,雙臂從維克多的身側環過去,緩緩抱緊了他粗壯的腰身。
這一抱,壞事了。
她的雙臂環住對方的腰,等於把自己的腦袋也送得更近了。
她的臉,就離維克多那頂帳篷更近了,近到幾乎貼著……只要維克多的肚子稍微往前挺一點,她的鼻尖就會陷進那片被撐得緊繃繃的布料里。
那股濃烈的、混合著男人汗味和腥臊氣的味道,更加變本加厲地糊在她的鼻子上,熏得她腦袋發昏,心跳如鼓。
而更讓她慌亂的是,隔著這層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熱度」,像揣了個小火爐一樣,燙得她環著對方腰身的手臂都在發麻。
「滋……!」
又是一個急剎!
這一次剎車來得又急又猛,輪胎在濕滑的地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葉詩雨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平衡,抱在對方腰上的雙臂本能地松開,整個人向前一撲,俏臉重重地往前撞去,直接撞到了維克多那根隱藏在褲子內的肉棒之上!
「哦……」
「唔……!」
只聽見維克多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顫聲,而葉詩雨也發出了同樣的嬌喘!
那一瞬間,她的整張臉,都貼上了那根東西,她的鼻梁抵著那根粗大肉棒的中段,隔著一層西裝褲和一層內褲,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根東西的形狀:滾燙、堅硬、粗壯得嚇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就這麼硬生生地貼在她的臉上。
而她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那根東西的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上!
隔著兩層布料,她甚至感覺到了龜頭輪廓的形狀,圓圓的、鼓鼓的,頂端還有一個微微凹陷的點位,正好卡在她微張的唇瓣之間,像是……像是一個淫靡至極的吻。
更可怕的是……
那根東西,在被她的臉撞上之後,竟然明顯地跳動了一下!
像是活物一樣,在她的嘴唇上彈了一彈,隨後又脹大了一圈,那片布料更緊地貼上了她的唇,甚至把那顆龜頭的形狀,更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濕的。
布料上有一小塊微微的濕意,不知道是那根東西頂端滲出來的甚麼東西,正隔著布料,一點點洇濕她的唇心。
「對……對不起!」
儘管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而且還是對方佔了便宜,但葉詩雨還是急急忙忙地道歉了,腦袋也緊跟著縮了回去,呼吸急促到幾乎像是在低喘一般,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被禮裙包裹的飽滿雪丘跟著一顫一顫的。
她的嘴唇上,好像還殘留著那根東西的溫度,燙得像被火灼過一樣。
她甚至不敢去舔嘴唇,因為她怕舔到那股奇怪的味道。
「沒事,沒事。」
維克多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愜意,他甚至還故意調整了一下坐姿,腰胯微微抬了抬,讓那根東西在褲襠里晃了晃,那頂帳篷又往上翹高了幾分。
「唉,這個時間了,沒想到這路上的車還是這麼多,而且這紅綠燈也像沒完沒了一樣。」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
其實他心裡巴不得外面越堵越好,紅綠燈越多越好,最好這條路堵到天亮才好。
同時,他也很慶幸自己答應了林月桐的請求,這才讓自己現在能夠佔這麼大的便宜。
這樣一個平時在公司里連正眼都不給人一個的高冷女神,現在,正蹲在他的胯下,那張從不讓男人碰的嬌艷小嘴,剛剛才親過他的大雞巴。
光是想到這一點,維克多的肉棒就在褲襠里又漲大了一圈,脹得他齜牙咧嘴,渴得他喉嚨發乾。
他低下眼簾,看著胯下那個蜷縮著的小女人,她正慌亂地重新去抓座椅邊緣,長長的黑髮從肩頭滑落,有幾縷散在她的臉側,遮住了半張酡紅的臉,露出來的那半張,紅得快要滴血。
急甚麼。
維克多在心裡淫笑。
今晚,還長著呢。
……
時間回到一個多小時前,眾人還在包廂里的時候。
彼時,酒過三巡,包廂里的氣氛正熱。
葉詩雨已經快醉了。
她難受地癱躺在沙發一角,臉色酡紅,雙眼迷離,胸口那對飽滿的雪丘隨著呼吸一起一伏,V領的禮裙領口被呼吸撐得一開一合,裡面的春光若隱若現,白得晃眼。
而這時,維克多和林月桐一前一後,不動聲色地離開了包廂,去到了外面洗手間的走廊上。
走廊里燈光昏暗,包廂里的音樂聲被隔絕在門外,只剩下遠處隱約傳來的貝斯聲,一下一下地震動著牆壁。
「你叫我出來幹甚麼?難道是你下面癢了?」
維克多靠在牆上,用一口流利的中文,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月桐。
如果葉詩雨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包廂里,這兩個人明明表現得完全不認識,維克多只是林月桐「臨時介紹」給葉詩雨的、公司的領導。
可此刻,維克多說出的話,卻根本不像不認識的樣子,反而熟稔得像老情人,語氣里更是透著無比的淫蕩!
「咯咯!維克多先生的大肉棒,月桐自從嘗過以後,就一直也忘不掉呢!」
林月桐發出一聲淫蕩的嬌笑,媚眼如絲地看向了維克多。
她並沒有像在葉詩雨面前那樣端莊,而是整個人軟軟地靠了過來,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在維克多的胸口畫著圈,並且還用無比嫵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維克多的下身,伸出自己的香舌,輕輕舔了一下嘴角。
那表情,對男人來說無疑是像春藥一樣讓人發狂。
「嘿嘿!我也好久沒肏過你的小騷穴了。」
維克多嘿嘿一笑,三角眼眯成了一條縫,目光卻透過走廊的玻璃,貪婪地盯著包廂里葉詩雨胸前的巨乳。
隔著玻璃,那個醉酒的小女人正癱在沙發上,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見,每一次呼吸,那對被布料勒得緊繃繃的雪球都會顫上兩顫,顫得維克多口乾舌燥。
「不得不說,嚴先生還真是大氣,竟然捨得將你這麼一個極品母狗,送到我的床上!」
「咯咯咯!主人他肏過那麼多女人,肯定不會在意我一個咯!」
林月桐不以為意地笑著,手指順勢滑到了維克多的胯部,隔著褲子,輕輕掃過那根已經微微昂起的肉棒輪廓。
「而且能夠品嘗到維克多先生這根大雞巴的滋味,月桐高興還來不及呢!」
「嘿嘿!你這樣是在玩火啊!」
維克多嘴角一勾,呼吸粗重了起來,二話不說,一把摟住林月桐的細腰,推著她進入了一旁的女衛生間里,並且直接將房門反鎖。
「咔噠。」
落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哎呀!維克多先生!您這是做甚麼呢!」
林月桐假裝露出嬌羞的表情,退後半步,背靠在洗手台上,但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維克多的眼睛,那裡面早已經春情湧動,水光瀲灧。
「不做甚麼!只是準備好好肏肏你的小騷穴而已!」
維克多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欺身而上,肥厚的手掌直接蓋上了林月桐的胸口,隔著裙子用力地揉了一把。
「畢竟我也差不多一個月沒肏過你了,我的大雞巴可是很想念你那滿是騷水的騷穴呢!」
「維克多先生竟然這麼說人家!人家真是太害羞了呢!」
林月桐嘴上說著害羞,身體卻主動往維克多的手掌上蹭了蹭,讓那只手更深地陷進自己的乳溝裡。
「這裡也沒有別人,你就別裝出這副樣子了,我就喜歡看你發騷的樣子!」
「咯咯咯!人家哪裡騷了嘛!」
「哪裡騷了?你這對奶子騷,這個屁股騷,下面那張小騷嘴更騷!」
維克多一邊說著淫語,一邊已經迫不及待地動手扒她的衣服,粗糙的手指勾住她束身內衣的拉鍊,就要往下扯。
「嗯哼……維克多先生!你別急嘛!」
林月桐媚笑著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維克多的動作。
「我可以答應你,讓你在這裡好好肏我的小騷穴,不過嘛……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甚麼事?」
維克多停下了動作,疑惑地看著林月桐問道,那雙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精明。
他可不認為這個女人會無緣無故地把自己叫出來「獻身」。
「這件事情很簡單,而且對你也有很大的好處。」
林月桐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亂的衣襟,然後用一種誘哄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
「維克多先生,你們菲律賓男人,不就是最喜歡漂亮的夏國女人嗎?而且還稱她們為‘母狗’,難道……你不想好好玩一次你最喜歡的母狗嗎?」
她用魅惑的眼神看著維克多,每一個字都像羽毛一樣,搔在他的心尖上。
「嗯?除了你以外,還有甚麼別的能夠引起我興趣的母狗嗎?」
維克多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睛猛地一亮。
「不對!難道你說的是……那個叫葉詩雨的女人?你的閨蜜?」
「沒錯!就是她!」
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提到「閨蜜」兩個字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嫉妒。
「怎麼樣?她很漂亮吧?而且還表現得很清純,你們男人不就是最喜歡這種故作清純、骨子裡又騷到極點的女人嗎?她難道還引不起你的興趣?」
維克多呵呵一笑,回味似的咂了咂嘴。
「我只是沒想到你說的竟然是她罷了。她當然能夠引起我的興趣,或者說,比起你,我更想肏她一些!那對奶子,比你的還要挺,那張臉,比你還要騷……嘖嘖,光是想想把她壓在身下乾的樣子,我的大雞巴都要硬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猥瑣地湊近了些。
「聽說,她才剛被破處不久……嘖嘖,你們夏國男人真是暴殄天物。這種貨色放在我們那邊,早就被吃到骨頭都不剩了。」
「維克多先生!你這樣說,可是讓我很不舒服呢!」
林月桐眼神一冷,心中不由對葉詩雨更加嫉妒,連帶著語氣都酸了幾分。
憑甚麼?
憑甚麼連維克多這種老色鬼,都覺得葉詩雨比自己更有吸引力?
「哈哈!抱歉抱歉!當然,林小姐您也很漂亮,我兩個都想肏!最好是你倆並排跪在我面前,一人含一邊的蛋,那才叫美呢!」
維克多那雙三角眼裡露出極為淫糜的色彩,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了一個下流的姿勢。
「咯咯咯!你們菲律賓男人還是這麼變態,不是喜歡亂倫,就是喜歡玩姐妹、母女花甚麼的!」
林月桐掩嘴嬌笑,笑聲里滿是鄙夷,但眼神里卻沒有半分反感,反而透著一股同流合污的興奮。
「這是我們菲律賓的傳統!」
維克多挺了挺胸,一臉的理所當然。
「對於我們菲律賓的男人來說,性交是一件十分神聖且享受的事情,當然要順憑自己的心意。而且我們不像你們夏國男人,明明心裡也和我們一樣想肏,卻裝模作樣,將這種想法隱藏在心裡,我們是直接說出來!」
「就像現在,我想肏你的閨蜜,我就直接說了。我還想看著她跪在我胯下,用那張清純的臉給我舔雞巴,我想把她肏到哭著求饒,我也直接說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隔著褲子拍了拍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語氣囂張至極。
「我對你們菲律賓男人的事情沒有興趣,我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就行了。放心,這只是第一次合作,只要計劃成功,我保證你能夠肏到那個小騷貨,而且就算是我們兩個一起玩,也不是不可能哦!」
「真的?」
維克多眯起了眼睛。
「依我的眼光來看,就算那女人骨子裡是個騷貨,可也不是容易下手的對象。她那種眼神,我在公司里見得多了,警惕性很高,防備心很重。你有甚麼辦法?」
「呵呵!我最瞭解她了!」
林月桐自信地一笑。
「我認識她十幾年了,她是甚麼樣的人,我比她媽還清楚。單純、軟弱、重感情,最要命的是,她把‘長輩’和‘熟人’當成絕對可信的存在,她爸從小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男人,是披著長輩皮的畜生,更不知道有一種閨蜜,是笑著把你往火坑里推的毒蛇。」
她湊到維克多耳邊,壓低了聲音。
「我說有辦法那自然是有辦法,我現在告訴你究竟該怎麼做……」
說著,林月桐將嘴湊到了維克多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將整個計劃娓娓道來,今晚的酒局上,最後那幾杯酒里,已經加好了「料」。
那東西是從特殊渠道弄來的,無色無味,喝下去不會讓人昏睡,反而會讓人手腳發軟、意識迷糊,怎麼都醒不透,身體卻會變得格外敏感,一點點觸碰都會放大好幾倍。
散場的時候,她會藉口家裡有急事先走,把爛醉如泥的葉詩雨,托付給「順路」的維克多。
車上,鑰匙在副駕駛的座位下面;駕駛座的車門會「恰好」被旁邊的車堵住打不開;座椅調節的按鈕已經被「弄壞」了。
於是,醉酒的葉詩雨,就只能蜷縮在駕駛座下面那一小塊地方……
剩下的,堵車、急剎、急剎、堵車……
剩下的,就看維克多先生自己的「本事」了。
每說一句,維克多的眼睛就亮一分,到最後,他那張油膩的臉上已經笑成了一朵菊花。
「嗯……這個計劃的確很巧妙,環環相扣,滴水不漏,聽起來也的確是才剛開始,對我的確有好處,我可以答應。」
維克多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她不是你最好的閨蜜嗎?」
「呵呵!難道維克多先生作為一個男人,還不瞭解女人之間的事情嗎?」
林月桐輕笑一聲,整了整自己額前的發絲,眼底的怨毒一閃而過。
「最好的閨蜜?呵,是最好的墊腳石罷了。從小到大,十多年,成績她最好,長相她最出挑,學鋼琴她拿金獎我拿銅獎,連穿同一條裙子,別人都只會誇她好看……憑甚麼?我哪裡比她差?就憑她會裝?裝清純、裝無辜、裝乖巧?」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也越來越冷。
「她搶了我快二十年的風頭,也該輪到我,把她踩在腳下,好好看看她哭著求饒的樣子了。」
「哈哈!瞭解了!瞭解了!女人心,海底針啊!」
維克多大笑兩聲,隨即又想到了甚麼,故作遺憾地攤了攤手。
「只是……就算今天的計劃能夠成功,我好像也肏不到她啊?頂多就是摸摸碰碰,佔點小便宜?」
「咯咯咯!所以我才說,只要你答應,我可以在這裡補償你一下啊!」
林月桐媚笑著,手指在維克多的胸口畫著圈,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皮帶扣上。
「而且你也並不是完全佔不到便宜,事情要慢慢來才有趣,不是嗎?今天摸一摸,明天蹭一蹭,等她習慣了你的存在,習慣了你的觸碰,習慣了在你的車里彎下腰……到時候,還不是一塊任你宰割的肉嗎?」
「你說的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調教女人,就像釣魚,要慢慢地收線!」
維克多邪惡一笑,那雙三角眼在林月桐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那現在,我就先在你身上拿回我的補償吧!」
「維克多先生你還真是著急呢!」
林月桐舔了舔唇瓣,嫵媚至極的眼神看向了維克多胯間的那頂帳篷,那根東西已經把西裝褲撐得鼓鼓囊囊,輪廓猙獰。
「難道你不喜歡嗎?騷貨?」
說著,維克多已經扳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扳轉了過來,讓她背靠著洗手台,二話不說,張嘴朝她那雙櫻唇吻了下去。
「唔……」
林月桐那雙美眸里春情湧動,既然維克多已經答應,她當然也不再拒絕,而是順勢踮起腳尖,昂起俏臉,輕啓貝齒,讓他將粗壯而溫濕的舌頭伸了進來。
兩條舌頭立刻糾纏在了一起。
維克多的吻技談不上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
他像是要把林月桐的口腔整個掃蕩一遍一樣,肥厚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橫衝直撞,卷住她的香舌,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津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甚至把口水渡到她嘴裡,逼她咽下去,再從她嘴裡勾出更多的甜津來。
除了口舌,維克多兩手也沒有閒著。
左手摟著林月桐的纖腰,右手順著她光潔的玉背一路下滑,已經探進那件束身內衣里,五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按在那對彈性十足的豐臀上,又扭又捏,又按又磨,把兩瓣臀肉揉得不斷變形,在他的指縫間擠出一個個誘人的形狀。
「嗯哼……維克多先生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啊……」
林月桐從他嘴裡退出來喘了口氣,媚眼如絲地哼哼著,下半身卻主動貼了上去,用自己腿間的柔軟隔著裙子,蹭了蹭維克多胯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洗手間的房門緊緊反鎖著,外面隱約傳來酒吧的音樂聲,而門內,林月桐在維克多熾熱的親吻和愛撫下,沒有多久,便再也不管不顧,盡情享受起來。
「就受不了了?你還真是騷啊!」
維克多含住她一雙櫻唇,吸住她那條溫潤多汁的香舌好好品嘗了一番,越嘗越覺得無比過癮,越覺得口乾舌燥,急需要一種更飽滿的溫柔含進嘴裡。
他的目光往下一掃,飢渴間,倉促一看,林月桐身上的束身內衣的上身由於拉鍊被拉開,早已在他的愛撫下滑落到肩頭,前面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深邃而誘人,兩團白膩的軟肉擠在一起,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
不等徵得她同意,維克多便拿開按在她豐臀上的右手,扯住內衣上襟,只輕輕一拉,「嘩啦。」
連帶著那條早已歪斜的內衣,一下褪到了她的腰間。
「嗯哼……維克多先生……你好粗暴啊……人家好喜歡!」
看著自己猛然彈出的一對巨乳,宛如兩顆雪白飽滿的大饅頭,在酥胸前上下彈蕩,蕩出一圈圈驚人的乳浪,林月桐假裝露出嬌羞的表情,用手背擋著嘴,可那雙眼睛里卻滿是興奮的光。
「嘶……」
維克多呼吸急促,眼神緊緊地看向她誘人的酮體。
林月桐身上最惹人注目的,無疑是胸前那對微微顫動的豐滿巨乳。
此刻,那對豪乳正幾乎毫無掩飾地高挺著,不但豐腴圓潤,而且碩大白嫩,像是兩只剛出爐的白麵饅頭,又像是兩顆熟透待摘的大蜜桃,沈甸甸地墜在胸前,融入那完美的嬌軀,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
峰頂的兩顆乳頭紅紅的挺立著,似綻未綻、欲凸未凸,徬彿正等待著異性的採摘般。
那對乳頭不是葉詩雨那種傳聞中完全的粉紅色,而是帶著一些微紫色,乳頭和乳暈都很大,如同兩顆大葡萄,頂邊則顯出一圈粉紅色,在雪白光潤肌膚的襯托之下,更顯誘人。
雙峰間是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溝,深邃得能沒進半根手指。
看著這一幕,維克多只覺得心跳如鼓,喉嚨里「咕咚」一聲咽了一大口口水,他再也按捺不住,一頭扎進了那片雪白的深淵里,一口含住了林月桐的一隻巨乳,瘋狂的舔舐吮吸著!
「啾啾啾……滋滋……」
手上則同時握住了另外的一團乳肉,盡情的搓揉撫弄起來,五根手指深深地陷進那團柔軟里,像是抓著一塊發酵到極致的面團,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天啊……維克多先生你好厲害……」
林月桐仰起頭,大聲呻吟著,一隻手撐著洗手台,另一隻手抱住維克多的腦袋,緊緊摟進自己懷裡,將他的臉更深地按進自己的乳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