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調教
「滴滴滴!滴滴滴!」
「媽的!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走路不長眼睛啊!要死你他媽別賴上我啊!神經病!」
H市傍晚的街頭,車流正密。
岳明從出租車上下來之後就沒看過紅綠燈,橫穿馬路的時候一輛黑色帕薩特幾乎是貼著他剎停的,輪胎在地上磨出一聲尖響。
司機從車窗里探出半個腦袋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在空氣里。
岳明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腳步,還是那個速度往前走,眼神空洞地穿過人流,像一具被抽掉了線的木偶。
他下體還在隱隱作痛。
剛才連續射了那麼多次,囊袋里像被人擰過一樣酸脹,龜頭因為過度摩擦而微微發腫,走路的時候褲襠里那團濕冷黏膩的布料貼著皮膚,又涼又難受。
可這些生理上的不適全都壓不過腦子里翻湧的東西——痛苦、屈辱、鋪天蓋地的疑問,還有一絲他最不願意承認的、隱隱約約的期待。
他為甚麼當時只是看著?他為甚麼沒有衝出去把嚴朔言撂倒?他為甚麼在牆縫後面擼了那麼多次,射得滿地都是,卻連一聲都沒敢出?
他想起表姐最後那聲尖叫。
想起嚴朔言把她翻過去時她那雙黑絲腿纏上去的模樣。
想起她穴口翻出來的粉色嫩肉,還有地板上的精液。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回到公寓,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推開,屋裡一股幾天沒通風的悶味。
岳明鞋也沒脫,直接倒在床上,仰面朝天,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那盞吸頂燈上有一隻小飛蟲在繞著燈泡打轉,一圈一圈,投下一小片移動的黑影。
他閉上眼睛。
黑暗裡那些畫面又浮了上來——溫疏月跪在嚴朔言腿間時腰窩的凹陷,她握住那根肉棒時手背上繃起的細筋,還有她從喉嚨里滾出來的那些話。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很快被他的汗和眼淚浸濕了一小塊。
不知道甚麼時候他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
陽光從窗簾縫里斜著射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黃色的光帶,灰塵在那道光里漂浮著。
岳明摸了一下肚子——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胃里空空如也,可他卻一點餓的感覺都沒有。
有的只是空虛。
填不滿的、從胸口一直墜到小腹的空虛。
他應該去洗個澡,或者至少吃點東西。可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卻是:要不要再去一趟那個小區?表姐和嚴朔言也許還在那裡。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很清脆,臉上浮起一道紅印。他怎麼會想這種事?他是不是已經徹底沒救了?
可他還是在床上躺著沒動。一天,兩天,三天。
整整三天,岳明沒有出過門。
冰箱里還有半盒過期的牛奶和一包方便面,他連碰都沒碰。
水龍頭倒是擰開喝了兩口生水,嗓子乾得發疼。
他不洗臉,不刷牙,不換衣服,就穿著那身去見表姐時穿的運動褲和T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看手機屏幕。
手機沒電了就充電,充完電再接著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甚麼。
到第三天中午,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頭像是一張風景照,暱稱是一個空白的默認符號,甚麼資料都沒有。
申請備注寫著:「有你想看的東西。」
岳明地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兩秒,然後點了「接受」。
對話框彈開的瞬間,一段視頻發了過來。
文件不大,下載的速度很快,進度條幾乎是一下子就滿了。
他盯著那個視頻縮略圖看了很久——畫面很暗,看不清內容,但隱約能分辨出兩個人的輪廓。
他把手指放在視頻上,沒有點下去。
心臟在胸腔砰砰直跳。從這三天里不斷湧上來的那個念頭,他隱隱約約地能感覺到這大概是甚麼。
如果他點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他會在那個深淵里越陷越深。也許再也沒法回頭了。
幾分鐘之後,他按下了播放鍵。
屏幕暗了一瞬,他整個人僵在床上,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然後畫面亮了起來。
是那個臥室。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位置和三天前一模一樣。
床被人重新鋪過了,床單換了一條淺灰色的,上面沒有那些濕痕。
嚴朔言赤著上身靠在床頭,被子搭在腰上,露出胸膛和肩膀的肌肉線條。
他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正隨意地翻著床頭櫃上的一本書。
畫面右下角忽然多了一個人。
溫疏月從畫面外走進來,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牛仔熱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涼拖。
她的頭髮好像剛剛洗過,黑色的短碎發蓬松著,額前的碎發被別到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然後嚴朔言把書放下,側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讓岳明後頸的汗毛竪了起來。
接著嚴朔言把被子掀開一點,露出他跨間那根已經半硬著的肉棒。
肉棒斜斜地貼在肚皮上,柱身從包皮里半撐出來,龜頭圓鼓鼓地露在外面,顏色是那種被反復摩擦過的紫紅色。
「我的雞巴好硬,幫我射出來吧。」
岳明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以前在宿舍里和同學一起偷偷看過那些A片,可從沒有哪一段讓他像此刻這麼緊張。
畫質很清晰,像是用手機直接拍的,角度正對著床,沒有剪輯,沒有運鏡,就是直直地對著兩個人。
他抓起手機,另一隻手把褲腰往下扯了扯,掏出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龜頭頂端已經開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視頻里,溫疏月轉頭看了一眼那根肉棒。
她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頓了一拍,然後放下來。
她沒有說話,耳根慢慢紅起來,從耳垂一直紅到脖子。
她看了那根肉棒好幾秒,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咽了一下口水。
岳明太熟悉這個表情了。
表姐從小就是這樣——遇到甚麼讓她慌張的事情,先假裝沒看到,等過幾秒再把視線轉回去,那個硬撐著不認輸的樣子。
可現在這個表情是衝著另一個男人的陽具。
他舔了一下自己乾裂的嘴唇,把手機拿近了一些。
「疏月,幫我一下……好嗎?」
嚴朔言伸出手抓住了溫疏月的手腕。
他的動作不算用力,可溫疏月也沒有掙開。
她被他拉得側過身去,膝蓋碰到了床沿,整個人半跪半坐在床邊。
兩個人面對面隔著一根堅挺的肉棒。
她的手放在自己腿側,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又松開。
岳明能看到她胸口在起伏,T恤的布料被撐起來兩團輪廓,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她應該也動情了。她想逃的,可她沒走。
「啊……舒服……」
溫疏月的手握上去的那一瞬間,嚴朔言整個人往後靠了一下,後腦勺抵在床頭板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溫疏月只握了幾秒就松開了手,像被燙著了,把臉別到一邊去。
屏幕上她的手白淨細長,指甲修剪得很短很乾淨,跟上次岳明看見的那雙撐在床頭板上的手一模一樣。
可那時它們是攥緊的,現在它們是軟軟的、猶豫的。
「疏月,我現在雞巴好難受,你就讓我摸一摸吧,反正之前也摸過,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嚴朔言一邊說著,一隻手已經摸上她熱褲的側縫,指腹沿著縫線往上滑,滑到腰頭那裡不斷撫摸。溫疏月低頭看了一眼那只手,嘴唇抿了一下。
「可是……我沒有做過……啊……」
她那個「啊」字沒有說完。
因為嚴朔言那只手已經從她熱褲的腰頭伸了進去。
銅扣被解開了,拉鍊往下滑了一段,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嚴朔言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內側靠近腿根的位置,手指沒有直接去碰穴口,只是在外面那片薄薄的皮膚上來回摩挲。
溫疏月的膝蓋立刻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歪倒過去,被嚴朔言一把撈住了腰。
「求求你了疏月,幫我一下好不好?」
鏡頭正對著溫疏月的臉。
她喘著氣,臉上泛起一層緋紅,從顴骨一直延伸下去。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那根竪在她面前的肉棒——黑中帶紅,柱身上能看見清晰的血管紋路,龜頭大得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底下的包皮被撐開後緊貼著龜頭溝,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墜在根部,被濃密的陰毛托著。
她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岳明太熟悉那道光了,是好奇。
她伸出了手。
這一次她沒有再半途松開。
而是兩只手一起握住柱身,一隻手在上,一隻手在下,像握著一個太燙的杯子不敢用全力,可也不敢放開。
她的手白膩膩的,肉棒是深紅色的,皮膚貼著皮膚的地方被壓迫出一道淺淺的凹陷。
她的手心和柱身之間好像被體溫捂出一層薄薄的水汽。
「唔……好舒服!疏月……你的小手摸的我的雞巴好舒服……啊!」
「你……你小聲一點兒!」
「好!對不起啊疏月,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你的手摸的我的雞巴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是啊!疏月你摸的我的雞巴好爽啊!」
溫疏月沒接話。
可她的兩只手開始動了。
起初只是很慢地上下捋了幾下,像是在試探,從根部捋到龜頭,再退回去。
柱身上的包皮被她的手指推上去,露出下面緊繃的皮膚和龜頭下方那條淺溝。
然後她的節奏慢慢平穩下來,一隻手從根部往上推的時候,另一隻手正好從龜頭往下退,交替著套弄,包皮在龜頭溝那裡來回翻動,每翻一次,馬眼口就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的虎口上,被後面的動作抹得整根柱身都亮晶晶的。
「可是這樣……真的會有效果嗎……」
「疏月,既然你已經做了那麼大的犧牲,難道要在現在放棄嗎?」
「我……」
「放心吧,絕對會有效果的!」
岳明看著屏幕里表姐猶豫的那幾秒,腦子里的念頭開始打架。
他們在說甚麼?
甚麼效果?
甚麼犧牲?
難道表姐做這些不是為了嚴朔言,而是為了別的甚麼?
那個「效果」是甚麼?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一直以為表姐就是被嚴朔言肏了,是被迫的,可現在這段視頻里,她分明是清醒的、自願的,而且嚴朔言口口聲聲說著「效果」,像是兩個人之間有某種約定。
她是在為了甚麼別的事情?三天前那整場,難道還有別的背景是他不知道的?
視頻里的溫疏月沒有給他繼續想的時間。
她站了起來,脫掉腳上的白色涼拖,光著腳爬到床上,在嚴朔言的兩腿之間跪了下來。
牛仔熱褲的褲管往上卷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大腿的前側,那片皮膚比臉上還要白,在光下幾乎反光。
她跪得很端正,兩條小腿併攏貼在大腿下面,臀坐在腳跟上,腰背挺得直直的。
從這個角度,岳明能看到她後背那塊被T恤貼合著隆起來又凹下去的脊柱,肩胛骨中間有一條淺淺的溝。
她低下頭,把臉湊近那根肉棒。
她的兩只手重新握了上去,這一次比剛才更穩。
她先是用一隻手托著陰囊,指腹在睪丸外面那層薄薄的皺皮上輕輕撫了兩下,然後換另一隻手去套弄柱身。
她的頭一直在肉棒正上方,臉頰和龜頭之間不到一拳的距離。
她呼出來的熱氣吹在馬眼上,那根肉棒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
「舒服嗎……我沒有甚麼經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抬起頭看了嚴朔言一眼。
那個眼神讓岳明僵住了,那不是一個被強迫的人會有的眼神。
那裡面有羞澀,但更多的是關切。
她在認真地問對方舒不舒服,像一個新手在問一個老手自己做得對不對。
她的眼睛里沒有厭惡,沒有那種應酬式的敷衍。
是那種很純粹的、想要把手裡這件事做好的專注。
嚴朔言靠在床頭,仰著頭。他的表情很放鬆,喉結時不時地滾動一下。
「舒服……舒服……但……幫人幫到底,不如……不如疏月你讓我的雞巴插進你的小穴里去吧,就像昨天那樣,效果會更好的!」
「想得美!欺負我甚麼也不懂?又動歪心思了,想……想上我了是不是?」
溫疏月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翹了一下,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帶著一種連岳明都沒見過的嫵媚。
她以前對他露出過很多種表情——嫌棄的、無奈的、護短時那種橫起來的、還有被感動時忍著眼淚的。
可沒有哪一種像現在這個樣子。
是那種帶點俏皮、帶點嬌嗔、又很篤定的笑。
她以前從來沒用這種神態看過任何一個男人。
嚴朔言說:「是啊。」
溫疏月瞪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她抬起手,用食指輕輕敲了敲那根竪著的肉棒,像是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東西。
「你們男人真是的,自己不也長著手,為甚麼硬要人家幫你手淫?人家幫了吧,又想著肏人家。」
嚴朔言笑著說:「就是不一樣嘛!我知道疏月你心腸最好了,小手也最柔軟,比我自己弄的不知好過多少倍!」
他說著把那根肉棒重新塞進溫疏月的手心裡。
溫疏月搖了搖頭,但還是重新握住了。
她的手心裡已經因為剛才的套弄沾了一點馬眼裡滲出來的液體,滑滑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然後張開嘴,吐了一點口水在龜頭上。
唾液順著龜頭的弧度淌下來,流到柱身上,被她下面那只手一抹,整根柱身立刻比剛才潤滑了許多。
她開始重新套弄。
節奏比之前快了一些,也穩了很多。
她的兩只乳房隨著手臂的動作在T恤裡面晃來晃去,布料被撐起來又落下,一層一下地疊出紋路來。
嚴朔言看著那對晃動的胸,忽然伸出兩只手,從下面兜住了她的乳房,隔著T恤把整團軟肉握在掌心裡。
「摸起來真棒啊!」
「討厭!你故意玩人家的奶子,真是無賴、流氓!」
溫疏月嘴上罵著,可兩只手臂的動作沒有停,也沒有把身體往後撤。
嚴朔言的手收緊了一點,把她的乳房從T恤里擠出來兩個明顯的輪廓,乳頭在正中間頂著布料,形狀印得很清楚。
他隔著衣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乳頭來回搓揉,搓了兩下之後乾脆伸手把她T恤的下擺撩了起來。
那件淺粉色的T恤被掀到鎖骨下方,露出裡面黑色的無肩帶乳罩。
罩杯不大,只能蓋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那大半團白肉從罩杯邊緣鼓出來,被黑色蕾絲襯得更白。
嚴朔言把手伸到她背後,摸索了幾下解開搭扣,前胸那兩片薄薄的海綿跟著松了,溫疏月的乳房從罩杯里滑出來,重重地往下墜了一下,又被她自己的手臂撐住。
那兩團乳肉在視頻的正中間掉出來的時候,岳明喉嚨里抽了一口氣。
他見過表姐穿泳裝的樣子——小時候去海邊玩的時候,她穿著連體的泳衣,從水里站起來,泳衣濕透了貼在身上,胸口那兩團當時還很小,只是兩個淺淺的弧度。
後來長大了,再次重逢,他偶爾瞥見也只是輪廓。
現在這層輪廓變成了一整塊完整的白肉,飽滿地掛在胸前,因為重力變成了兩個微微下垂的水滴,兩顆淺粉色的乳頭挺在乳房的頂點。
嚴朔言把兩只手都覆上去,從乳房下緣整個托起來,十根手指陷進軟肉里,像捏著兩團發好的面團一樣來回揉捏。
指縫間被擠出來的乳肉鼓成一條條的稜。
他的動作不算溫柔,指節在皮膚上壓出深深的凹痕,溫疏月的乳房在他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圓的時候、扁的時候、往兩邊拉開的時候,乳頭始終硬硬地立著。
「疏月,我真羨慕你以後的老公,能天天摟著你睡,抱著你肏,如果哪天能讓我抱著你肏一整天,就算要我折壽我也甘願了!」
「呸,說甚麼呢!現在我不正在為了你服務嗎,還不滿足?況且昨天……昨天不是已經……已經讓你……乾過了嗎……人家昨天是第一次呢……」
溫疏月說到「第一次」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小了很多,臉又朝旁邊別了一下。
可她手上的動作還是沒停。
她的一隻手從套弄柱身的動作里分出來,順著根部摸下去,摸著了兩顆圓鼓鼓的睪丸,把它們一個一個攏進掌心裡,像握著兩顆溫熱的雞蛋一樣來回揉。
另一隻手還在柱身上捋,每次捋到龜頭溝那裡,就用拇指在溝裡轉一圈。
「哦……疏月你的小手真厲害,弄得我全身骨頭都要酥了。」
「呸!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喜歡讓女孩子的小穴伺候你們的雞巴,哪怕是看一看,碰一碰女人的小穴也好,其實是你自己心裡有著壞心思了,對不對?」
「嘿嘿!疏月,想不到你還挺瞭解男人的嘛。」
「那當然了!我可是比你還大一歲呢!你應該叫我姐姐!」
「呵呵……不過!疏月你覺得我的這根雞巴到底大不大呢?」
溫疏月低頭看了一眼手心那根東西。她沒直接回答,只是手上的動作快了幾分。
「又來了,又想羞辱我,人家才不告訴你呢?」
「我只不過是想知道知道,沒別的意思!」
「哼!待會兒你射了我一定告訴你。」
「我一時間射不了的。」
「呵呵,我說就是了,你的肉棒比我……比我從視頻里見過的那些大多了,他們完全沒有你這麼大……」
「啊?你還看過黃色視頻?」
「嗯……人家也是個正常的女孩子……當然看過了……不過只看過一兩次而已……」
溫疏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把頭轉了回來。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耳朵、脖子、甚至連胸口那片皮膚都泛著一層薄紅。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層羞恥底下還墊著一層甚麼東西,是那種被承認的快感。
她說出來了,承認自己看過那種視頻,承認自己把眼前這根和視頻里那些比過,然後承認這根比那些都大。
嚴朔言顯然也聽懂了。他抓著溫疏月的乳房用力揉了幾把,嗓音更啞了:「快……疏月……快揉揉睪丸,用你的小手安撫安撫!」
溫疏月的乳頭在嚴朔言的撩撥下已經完全挺起來了,硬得能看出上面細微的血管紋路。
她低下頭專心揉著那兩顆睪丸,一隻手輪流托著左右的陰囊,指腹在睪丸外面的皮囊上按壓、滑動,像揉兩顆很貴的珠子。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在柱身上來回捋。
「好玩嗎?」
「簡直惡心死了,就像兩只牛卵子。」
她嘴上說惡心,可手上的力道沒減,拇指還特意從陰囊的接縫處往撫摸了一遍,那裡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嚴朔言被她摸得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
嚴朔言的龜頭在溫疏月的手心裡跳得越來越有勁,柱身上的血管一波一波地鼓起來,從根部一直爬到龜頭溝。
他挺腰往溫疏月手裡頂了兩下,頂得溫疏月的手往後一退。
「那當然了!你瞧我的雞巴多硬多長,要是疏月你肯讓我的雞巴插進你的小穴,保證能把你肏得爽上天!」
「呸!又來了,老是想插人家的小穴。」
溫疏月皺起眉頭停下動作,表情有幾分認真的不悅。
可她耳根那層緋紅從方才到現在就沒消退過,手上的肉棒每跳一下,她的指尖就跟著蜷縮一下。
她分明是知道這根東西插進來是甚麼滋味,也知道自己現在握住它的動作意味著甚麼。
「疏月!你想不理我也不行!快點……繼續弄……」
嚴朔言盯著她的臉,胸膛起伏著。
「好啦,好啦,人家怕了你啦。」
她又低下頭去,重新開始套弄。
視頻的進度條一點一點往後走。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那根肉棒一點要射的意思都沒有,還是硬邦邦地立在溫疏月手心裡,龜頭上的馬眼開開合合,只偶爾擠出一小滴液體。
可溫疏月的手已經開始酸了。
她兩只手腕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指節的骨頭髮白,手心被柱身磨得發乾。
她停下來甩了甩手。
嚴朔言伸手夠過床頭的水杯,遞到她手裡。
溫疏月接過喝了一口,然後聽他說了句甚麼,唇形像是「用口水」。
她瞪了他一眼,可還是低下頭,把嘴裡含著的那口水含到溫熱,才讓它順著嘴唇慢慢淋在龜頭上。
水流順著龜頭溝淌下來,淌到柱身上,被她隨後伸出的手指抹開,整根柱身立刻又被一層新的潤滑包住。
她重新套弄的時候聲音就不一樣了,從乾的摩擦變成了濕的、黏的,發出那種細小的水聲。
嚴朔言這時把水杯拿回來,倒了一點在掌心裡,然後那雙濕手直接覆上溫疏月的胸口,從鎖骨往下抹,把她的乳房、小腹、腰側都塗上水痕。
溫疏月打了個顫,可沒躲。
她只是一邊套弄一邊調整了一下跪姿,膝蓋在床面上往前蹭了半寸,整個人的重心往前傾了一些。
「疏月你這樣跪著太累,不如坐到我腿上來弄,好不好?那樣你也舒服一些。」
「哼!想得真美!」
溫疏月嘟起嘴站起來,像是要走開。
可嚴朔言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拉過來。
她被他拉得一個踉蹌,膝蓋磕在床沿上,然後只能順著他的力道抬起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兩條腿分在兩側,正面朝著他的臉。
兩個人胸口貼著胸口。
這個姿勢一換,溫疏月的短褲就在兩個人之間被壓住了。
嚴朔言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解開她熱褲的銅扣,拉下拉鍊,把那條牛仔布從她胯上往下扒。
溫疏月動了一下,像要阻止,可手剛抬起來就被嚴朔言按住了。
「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他把那條熱褲從她腳踝上扯下來扔到床下,又把她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往旁邊撥開。
岳明的眼睛跟著那條內褲往旁邊移——然後他看到了表姐的穴口。
那些花瓣一樣的軟肉從兩邊微微翻開,上面掛著水光,顏色比內側的皮膚深一些,是那種充血的肉粉色。
穴口被內褲勒過一道淺淺的紅印,從陰阜一直延伸到會陰。
嚴朔言用兩根手指從那道縫中間滑下去,從陰蒂開始,繞著那顆小肉粒轉了兩圈,然後往下摸到穴口,指尖在入口處淺淺地探進去了一小節,又抽出來,把帶出來的液體抹在兩片大陰唇上。
溫疏月整個人僵住了一拍,然後往前撲倒,額頭抵在嚴朔言的肩膀上。
她的兩條腿從跪姿變成了跨坐,膝蓋被大大地分開,腳背和小腿貼在床面上。
嚴朔言的手指在她穴口外面來回滑動,一會兒揉陰蒂,一會兒貼著兩片大陰唇中間的那條縫往上推。
她的穴里開始持續地往外流水,那兩片肉被反復翻動之後又紅又亮,水順著股溝往下流到床單上。
嚴朔言把沾滿愛液的手指繞到後面,順著股溝摸到那個更隱秘的地方。
溫疏月的腳趾猛地蜷了起來。
她咬著下唇閉上眼,但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合上腿,反而把分在兩側的膝蓋又往外張了一點。
原本就修長的腿在這個姿勢下更顯得均勻筆直,從髖到膝到腳踝拉出一條很順的線條,腳背與小腿幾乎成一直線。
「疏月!你的屁股真挺真美!」
嚴朔言一隻手從她緊致的小腹摸下去,另一隻手留在她股溝裡繞圈。
溫疏月含羞地重新握住那根肉棒,用拇指摩挲著龜頭前端的馬眼。
那根柱身上的血管跳得更凶了,龜頭漲成一種飽滿的深紫色,從她虎口那裡挺出來。
她的身體慢慢往下沈了一點,像是自己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穴口已經貼近了那根肉棒的頂端。
「少拍馬屁了。」
溫疏月瞪了他一眼,可眼角眉梢全是化開的春意。
她的身體還保持著那個跨坐的姿勢,腰微微塌下去,把胸口送到嚴朔言面前。
嚴朔言低下頭含住了一顆乳頭,她「嗯」地哼了一聲,手上下意識地套弄得更快了。
視頻到這裡進度條還在走,可岳明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
他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攥著自己那根漲得發疼的肉棒。
屏幕上表姐的身體在動,跨坐在另一個男人腿上,穴口濕淋淋地貼著那根肉棒的頂端,龜頭在入口處淺淺地頂進去一下又退開。
那個陌生人發給他的這段視頻,拍攝角度是從側面,剛好能同時看到兩個人的表情和交合部位。
他咽了一下口水,把進度條往後拖了幾秒,又拖回來,反復地看那一段——溫疏月的穴口被龜頭頂開一個小口子的畫面。
他當然知道現在不應該再看下去了。
可他沒退出去,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眼睛盯在屏幕上,腦子里那些三天前折磨他的疑問——甚麼效果、甚麼犧牲——全都被壓到了最底下,只剩下一個很單純的念頭:他想看那根肉棒狠狠地插進表姐的身體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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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真的!我最喜歡奶子大,屁股翹,雙腿長的女人了,據說這種女人的性慾很旺盛,疏月你是不是也這樣?」
嚴朔言說這話的時候,一隻手還搭在溫疏月的腰側,指腹在她腰窩那片薄薄的皮膚上慢悠悠地畫著圈。
他的眼睛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還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兩條長腿,目光像舌頭一樣把她從頭到腳舔了一遍。
「呸!你的性慾才強呢!硬的跟鐵棍似的……還……還說人家……」
溫疏月嘴上罵著,可那只原本虛虛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指尖陷進他三角肌和肩頭之間的那道淺溝裡。
她的耳根從剛才紅到現在就沒退過,連帶著脖子側面那一片皮膚都泛著薄粉,在視頻的燈光下能看見細小的血管紋路。
「那你昨天為甚麼叫得那麼大聲?還說自己被我乾得好舒服?」
「唔……人家沒有說過……」
溫疏月嘴角撇了一下,下頜微微朝左邊轉過去,那副樣子岳明太熟悉了,是心虛又不肯認輸的表情。
她的目光往旁邊飄了一瞬,然後像是觸了電一樣又收回來,落在嚴朔言胸口那片汗濕的絨毛上。
「我承認我很色,說真的從我第一次認識你的那天起,我就想著肏你了,想得都快發瘋了。你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氣質、談吐都讓我著迷,而你的大奶子和翹臀更是讓我銷魂。每次見到你我的雞巴都是硬著想讓它軟它都軟不下來,現在知道你主動來勾引我,我更想肏你了!恨不得都把你肏個死去活來、欲仙欲死!」
嚴朔言一邊說,一邊用兩只手從她後腰往下摸,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一路滑到臀縫的起點,拇指勾住她內褲的鬆緊帶往上提了半寸,勒得那兩片臀肉在邊緣處鼓出一圈紅痕。
「呸!你要是再亂說我可就生氣了啊!我哪有勾引你啊,而且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漂亮,我自己知道。」
溫疏月妙目緊閉,朱唇微啓。
她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動的陰影,鼻翼微微翕動,每呼吸一次就從鼻腔里帶出一聲很輕很軟的哼。
她那只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忽然用了力,攥住肉棒根部,四指收攏,拇指壓在馬眼旁邊的龜頭溝裡,用力捏了一下。
嚴朔言「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氣,腰腹猛地縮了一下,她才松了鬆手指。
可松開之後她沒有把手拿開,反而把掌心貼上去,用虎口卡住龜頭下方那圈溝,來回套弄了兩下。
「呵呵,疏月你太謙虛了,在我心中疏月你就是最漂亮的,哪個女人都比不上!」
嚴朔言伸手捧住她的臉頰,五根手指張開,從顴骨摸到耳後,再從耳後撫摸回來,指腹在她下頜線上來回蹭。
掌心貼著那層溫熱的皮膚,滑膩膩的。
溫疏月被他摸得微微抬起了下巴,嘴唇張了一線,露出一小截牙齒的邊沿,眼眶里那層水光晃了晃。
她紅著臉,鼻中輕輕吐氣,繼而氣喘噓噓。
兩只手卻更賣力地玩弄著嚴朔言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一隻手在柱身上來回捋,另一隻手托著底下的陰囊,指縫夾著睪丸外面的皮囊來回搓。
她的手腕動作越來越順,掌心被柱身摩擦得發乾的時候就把手拿到嘴邊,用舌尖飛快地在手心舔一下,再握回去。
岳明坐在床上,一隻手攥著手機,另一隻手跟著視頻里表姐的動作節奏擼動自己那根已經漲得發疼的肉棒。
手機屏幕已經被他的掌心捂出了一層薄汗,他一邊看著視頻一邊劇烈地喘息著。
表姐主動勾引嚴朔言的?
不可能。表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可是視頻里她的手在做甚麼?
她在主動擼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主動用舌頭舔自己的手心去給那根東西加潤滑,主動調整坐姿讓那根肉棒更貼著自己的穴口。
她可以停下來的,她明明有一百次機會可以把手抽回來,從床上站起來,穿好衣服走出去。
她沒有。
「快……快蹲下去,用力幫我弄,我已等不及了!」
嚴朔言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柱身上的血管一條條鼓起來,從根部一直爬到龜頭溝,在燈光下泛著紫紅色的光。
龜頭漲成了飽滿的深粉色,馬眼口一張一合,每次張開的時候都能看到裡面一小汪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一下。
溫疏月低著頭面泛紅暈,靦腆地朝他展開笑靨。
她臉上那層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和鎖骨,像喝酒之後那種酣顏,可她的眼睛是清醒的,亮亮的,映著嚴朔言的臉和他胸口那片肌肉。
她舔了舔唇,乖順地蹲下去,腳掌踩在床面上,膝蓋朝兩邊分開,屁股懸在腳跟上,整個人在他胯間縮成一個小了很多的輪廓。
她的腰還是塌著的,從肩胛到腰窩再到尾椎,彎出一條很深的弧。
她兩只手一起握上去,虎口對著虎口,形成一個圓環套在龜頭背面的接合處,然後開始上下磨擦,一邊磨一邊用指尖去挑逗龜頭下面那條敏感的青筋。
指尖順著青筋的走向從龜頭溝往根部划,指甲輕輕刮過去,嚴朔言的小腹就跟著一抽。
「哦……真好……好舒服……」
嚴朔言仰著頭靠在床頭板上,喉結一下一下地上下滾動。
溫疏月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跪姿,繼續手裡的動作。
她做得很認真,兩只手輪流當主力,一隻手酸了換另一隻手。
可是又過了將近十分鐘,那根肉棒還是硬挺挺地立在她手心裡,一點要射的意思都沒有。
她的額頭開始冒出一層薄汗,劉海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
手臂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怎麼還不射啊?」
她終於忍不住了,把手從柱身上拿開甩了甩。
兩只手腕懸在空中,十根手指微微發抖。
她瞪了嚴朔言一眼,那一眼裡有氣惱,有無奈,還有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嘿嘿!我早就說過,我的雞巴可是很強的!」
嚴朔言得了便宜還賣乖,從床頭櫃上拿過水杯喝了一口,故意讓她看著他把水咽下去。溫疏月看著他的喉結滾動,舔了一下自己發乾的嘴唇。
「討厭,享受我快20分鐘的服務,還不滿足,那你叫人家該那麼辦嘛……」
她輕搖著嚴朔言的大雞巴,手掌貼在柱身上左右晃,龜頭跟著她的手在空氣中畫小圈。
她從不輕易撒嬌,這句話的尾音卻軟得像化開的糖,嚴朔言的龜頭在她手裡跳了一下,馬眼口又滲出一小滴液體,順著龜頭溝淌到她虎口上。
「除非……你用嘴幫我含含……」
嚴朔言挺著下身,把那根濕漉漉的龜頭頂到她的嘴唇邊上。龜頭貼著她下唇的邊沿,上面沾著的液體蹭在她唇面上,亮晶晶的一小塊。
「這怎麼行……我……我不喜歡口交……太惡心了……」
溫疏月猛地往後仰了一下頭,龜頭從她唇邊滑開,在空氣里彈了一下。她堅決地搖著頭,兩只手也松開了柱身,改成撐在膝蓋上。
可嚴朔言不回答。
他只是靠在床頭板上,一臉笑容地看著她。
那個笑里沒有催促,沒有逼迫,就是單純的、篤定的等著。
溫疏月被那種目光看得不自在,低下頭去,目光正好落在那根竪在她面前不到一拳距離的肉棒上。
龜頭離她那麼近,近到能看清馬眼口那一小圈皺摺的形狀,近到龜頭上那些細微的血管紋路在她眼前清清楚楚。
她喉頭動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好吧,我……我可以試一下……」
她紅著臉輕聲說道,聲音小到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嚴朔言的嘴角勾得更深了。
她讓他坐好,然後重新把膝蓋在床面上調整了一下,這次沒有坐在腳跟上,而是雙膝跪著,大腿和小腿貼在一起,整個人矮了半截,肩膀比嚴朔言的胯還低。
那個高度剛好讓她的臉對著那根竪起來的肉棒,龜頭正對著她的嘴唇。
她伸出兩只手,一隻握住柱身的中段,另一隻扶在根部。
手心剛貼上去就感覺到柱身上那些盤繞的血管在搏動,一下一下地頂著她掌心的皮肉。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把包皮往根部推。
包皮在她手指間翻過去,露出下面那顆一直被裹著的龜頭,完整的、圓鼓鼓的,顏色從紅過渡到深紅,頂部那一圈馬眼口周圍泛著一點紫。
溫疏月的眼睛在那顆龜頭上停了好幾秒。
她以前從沒這麼近地看過這個東西。
以前在那些視頻里看,鏡頭切得快,一晃就過去了,可現在它就在她鼻子底下,圓頭圓腦地對著她的臉,從馬眼裡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轉了一下頭,呡了呡自己的口水,然後轉回來,張開嘴,把一點唾液輕輕吐在龜頭上。
唾液順著龜頭的弧度淌到龜頭溝裡,被她隨後伸出的拇指抹開,繞著那圈溝來回轉了兩圈,然後她又用手掌把柱身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
她擦得很仔細,像在洗一根很貴的東西,指腹從根部推到龜頭,又從龜頭退回來,把每一寸柱身上的污垢和水漬都抹乾淨。
在她手掌來回的套弄下,那根柱身脹得更粗了,血管鼓得更高,柱身和龜頭之間那圈溝被撐得緊繃繃的。
她把包皮翻到最後面,卡在根部,讓整顆龜頭完全露在外面。
然後她抬起頭看了嚴朔言一眼,那雙眼睛里有猶豫、有羞恥,還有一點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期待。
「快,親它一口。」
「討厭!」
溫疏月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可還是低下頭去,紅唇在他龜頭的正上方停了一拍,然後輕輕碰了一下。
嘴唇接觸龜頭的那一瞬間,她鼻子里衝進來一股味道,是男人那種帶著腥氣的雄性氣息,混著沐浴露淡下去的皂香和一點汗味。
那種味道衝得她太陽穴發脹,小腹裡面徬彿有一根弦被撥了一下。
她開始殷勤地用手來回套動大雞巴,給嚴朔言拋了一個媚眼,那個眼波帶著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騷意。
嚴朔言淫笑著把她的後腦勺往下壓,龜頭頂在她唇縫上。
「含在嘴裡吧,疏月!」
她把臉湊近聳立的肉棒,那股雄性的味道更濃了。
她的鼻子幾乎貼在他陰毛上,那些彎曲的毛髮掃著她的鼻尖。
一個穿著半截T恤,胸口露出一對圓乳,下半身只剩一條被撥到一邊的黑色蕾絲內褲的女人,就這樣跪著,對著一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男人的生殖器呼出火熱的氣息。
「啊……太……好了……」
嚴朔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溫疏月閉上眼睛,左手握住柱身根部,讓它不會亂晃,右手握住龜頭與柱身之間的那段,開始上下套動。
套動之余她還不時低下頭去親吻龜頭,嘴唇一下一下地碰在那顆圓鼓鼓的頂端。
幾十下之後,她放開右手,只用左手握住根部,側過臉去,用自己的嘴唇壓住柱身的側面。
她沿著柱身從根部到龜頭慢慢移動嘴唇,像在給整根柱身蓋章。
嘴唇蹭過那些鼓起來的血管時,能感覺到它們在唇下突突地跳。
「疏月!快一點給我舔吧!」
溫疏月睜開眼,用手把散落在臉上的幾縷碎發撥到耳後。
她的兩只手一隻在根部,一隻在中段,小嘴湊在龜頭正前方。
她先伸出舌尖,在馬眼口上蹭了一下,舌尖頂進那個小口裡,嘗到一點咸腥的液體。
然後她的舌頭從龜頭頂端往下,沿著龜頭溝轉了一圈,再順著柱身上那條最粗的血管往下舔,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她舔了一會兒,乾脆用右手摸到下面去,托住嚴朔言的陰囊,掌心貼著那層鬆軟的皮囊,指腹在睪丸上輕輕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