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插曲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三天。
樣機的生產臨近尾聲,那台凝聚了整個研發部半年心血的機器已經進入最後的總裝調試階段,岳明手頭的工作量驟減,原本每晚加班到八九點的作息,忽然恢復到了六點準時下班。
可他的生活並沒有因此變得輕鬆。
他和葉詩雨之間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玻璃,明明就住在隔壁,在走廊里轉彎都能撞見,在公司的電梯里上下樓也難免同乘,可兩個人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有時候岳明站在自己房門口掏鑰匙,余光掃過隔壁那扇緊閉的門,手指懸在鎖孔上方停了幾秒,最終還是插進去擰開了自己的門。
他不知道葉詩雨在不在門後面聽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等他先開口。
他只知道,那天的會議室、那截濕漉漉的椅面、她快步離開時裙擺底下那道亮晶晶的痕跡,像一根燒紅的鐵條,架在他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小岳啊,你過來一下,有件事白部長讓我轉達給你。」
這天下午五點四十分,岳明剛關掉電腦,把水杯和筆記本收進雙肩包里,老周就從茶水間那邊踱過來了。
老週五十多歲,在公司乾了十幾年,負責研發部這邊的行政雜務,平時跟誰都能聊上兩句,跟岳明算是忘年交。
「甚麼事啊周叔。」
岳明抬起頭,聲音有氣無力的。
老週一看他這副樣子,眉頭就皺起來了——岳明平時雖然不善打扮,但至少每天洗頭刮鬍子,衣服穿得整齊,這幾天卻完全變了個人。
頭髮又亂又油,劉海黏在額頭上,眼鏡後面的眼袋發青發腫,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兩拳,嘴唇乾得起皮,整個人籠罩著一股萎靡不振的氣息,說話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眼角泛出淚花。
「小岳啊,周叔是過來人,有些話別人不會說,我倒是要說出來。」老周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壓低了聲音,「你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是家裡出了甚麼事嗎?」
「沒……沒事啊周叔,就是……就是這幾天有些失眠了。」岳明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翻著桌上那本已經合上的筆記本。
「唉……」老周嘆了口氣,沈默了幾秒,又開口,「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多問了。白部長讓我告訴你,樣機大體上已經完成了,後續的調試不用那麼多人盯著,你這段時間也辛苦,而且你這幾天的狀態大家也都看在眼裡,所以白部長特意放你幾天假,讓你回去好好休息。」
「甚麼?休息?」岳明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很大,「我……我不需要休息!」
「我知道你為樣機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大家都看在眼裡,這最後關頭讓你休息,你心裡肯定過不去。」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很厚,力道沈穩,「但是聽周叔一句勸,還是休息幾天吧,不然你這身體會垮掉的。你才二十二,別把自己熬壞了。」
「我……」
「別多想,白部長也是為你好,放心,大家也絕對不會搶了你的功勞。」老周站起身來,又拍了拍他的肩,然後往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休息一下才能更好地應對接下來的工作,不然總是繃著一根弦,說不准甚麼時候這根弦就斷了。」
岳明坐在工位上沒動,看著老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辦公室里其他同事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遠處兩個研發在低聲討論甚麼參數。
他慢慢把雙肩包拉上拉鍊,換好外套,獨自走出公司大門。
十月的H市傍晚還留著白天的余熱,太陽斜在西邊,把整條馬路染成一條光帶。
岳明沿著人行道慢慢走,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公司群里行政發的一條防疫提醒,他鎖了屏,把手機揣回去。
回到小區,上了樓,他在自己房門前站了一會兒。
隔壁葉詩雨的房門關得嚴嚴實實,門縫底下沒有透出燈光,可能還沒回來。
他掏出鑰匙開了自己的門,鞋沒換,包扔在沙發上,飯也沒吃,直接打開了電腦。
屏幕亮起來,他把瀏覽器點開,恩賜的主頁加載出來。
沒有更新。
他皺起眉,按了一下F5。
頁面閃了一下,還是三天前那一條視頻,那個醒目的時長標記在屏幕上,紋絲不動。
他又按了一下F5。
再按一下。
他的手指越點越重,鼠標發出沈悶的咔噠聲,屏幕上的頁面一次次刷新,一次次還是同樣的內容。
「為甚麼!為甚麼沒有更新!」
岳明的雙眼布滿血絲,兩只手死死攥著鼠標。他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他愣了一下,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表姐」。
他的情緒稍微緩下來一點,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岳明,明天你有事嗎?我新買了一些傢具,一個人搬不太動,你過來幫我搬一下吧。」
溫疏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還是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口氣,尾音帶著很輕的笑意,好像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哦……好的,我正好明天休息。」岳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表姐是他最親近的人之一,從小到大,他被人欺負了都是表姐出面擺平,這點小事他自然不會拒絕。
何況他現在也確實需要做點甚麼,總比一個人待在房間里盯著那台電腦強。
「那太好了,我待會兒把地址發給你,你明天下午一點過來就行,房門我到時候不鎖,你到了就直接進來。」
「我知道了,放心吧姐姐。」
電話掛斷之後,微信上很快彈來一條消息,是一個定位地址。
岳明掃了一眼,好像是在城西那邊,具體位置他沒太在意。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再次不死心地刷新著電腦頁面,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眼皮漸漸沈重,視野模糊,最終整個人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大亮了。
岳明揉著發酸的脖子抬起頭,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十一點零七分。
他趴在桌上睡了將近十二個小時,後背僵得像一塊木板,肚子餓得胃壁貼在一起,站起來的時候眼前發黑,扶著桌沿緩了好幾秒才站穩。
「已經十一點了……」
昨天表姐讓他一點過去幫忙搬傢具。
他趕緊去冰箱里翻了翻,冷藏室只剩幾片乾麵包,他胡亂塞進嘴裡,接了一杯涼水灌下去,然後去浴室衝了個澡。
熱水澆在頭上的時候,他閉著眼站在水流里,腦子終於清醒了一點。
洗完澡換好衣服出門,他在小區門口隨便找了家面館,點了一碗大排面加一份煎餃,把肚子徹底填飽。
看看時間,十二點三十七分,從這裡到城西那邊大概二十分鐘,來得及。
坐地鐵轉了一趟線,又走了七八分鐘,岳明按照導航找到了一片小區入口。
他站在大門口往里看了一眼,這片小區的規模不大,攏共也就幾棟樓,但外立面做得極為講究——深灰色的石材乾掛到頂,入口處修了一個開闊的水景廣場,兩側種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銀杏樹,樹冠已經長得鬱鬱蔥蔥。
保安亭里的保安穿著筆挺的深色制服,正低頭翻著甚麼東西。
「H市數一數二的富人小區……」
岳明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知道這一帶的房價,前兩年公司里有個副總在這附近買了套二手房,一百來平花了將近一千萬,當時還上了內部群的熱搜。
表姐就算租,一個月至少也得兩三萬,這不是一個普通上班族能負擔得起的。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正想著要不要給表姐打個電話讓她下來接,保安卻忽然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衝他點了點頭,伸手把他面前的那道閘門打開了。
「進吧。」
岳明愣了一下,沒弄明白保安為甚麼不等他登記就放人,但趕時間也沒多想,抬腳就走了進去。
他穿過水景廣場,進了最裡面那一棟樓,坐電梯上了五樓——表姐住的是五樓最裡面那一戶。
電梯門打開,他沿著走廊往里走,腳下的地毯厚實柔軟,皮鞋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到了拐角處最後一個房門前,他沒有急著推門,先給表姐發了條微信:「我到了。」消息發出去之後,他等了幾秒,沒人回。
他又看了一眼門上那個門牌號,確認跟地址上寫的一字不差,然後伸手輕輕一推,房門果然沒有鎖,應聲開了一條縫。
「姐姐?我進來了。」
他喊了一聲,沒人應。
他換了鞋,把背包放在玄關的鞋櫃上,慢慢往客廳方向走。
客廳很大,目測有四五十個平方,層高也比普通住宅高出不少,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窗,正對著外面的廣場和遠處的山影,午後的陽光從窗子里灌進來,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鋪出一大片暖黃色。
沙發是米白色的皮質組合款,茶几上擺著一瓶乾花和一個水晶果盤,角落里立著一盞落地燈,燈罩是亞麻質地,整個空間的裝修風格簡約但處處透著昂貴。
「姐姐?你在家嗎?」
他又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散開,沒人回應。
但就在他準備掏出手機再打電話的時候,左前方那條走廊深處傳來了一絲動靜,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甚麼東西在輕輕碰著木板。
岳明猶豫了一下,朝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
走廊盡頭並排有兩扇門,左邊那扇關著,右邊那扇虛掩著一條縫,那條縫里透出暖色的燈光。
他走到那扇虛掩的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姐姐,你在裡面嗎?」
還是沒有回應。
可他耳朵貼在門板上——裡面那道若有若無的聲音並沒有消失,反而比剛才更清楚了一些,那是女孩子壓抑的喘息聲,混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喉嚨深處被堵住又溢出來。
岳明心中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疑惑。
他伸手試著推了一下,那扇門無聲地滑開了。
他邁步走進去,發現這是一間極大的臥室,面積比外面的客廳小不了多少,右側是一整面牆的衣櫃,左側是一個玻璃隔斷圍起來的衛生間,而床在正前方——但他站的位置看不到床,因為從門口到床邊要繞過衛生間拐角的那堵牆,牆壁後面才是臥室真正的核心區域。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比之前清楚了很多,像一個女人在輕聲哼著甚麼,尾音又軟又顫。
岳明的腳步頓住了。裡面有人,可為甚麼不回應他?是姐姐的客人嗎?還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他腦子里迅速閃過一串念頭。
如果是走錯了房間,那事情就大了——這房子一看就值不少錢,主人會把他當成小偷也說不定,要是被送進派出所,他工作都得受影響。
想到這裡他立刻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把身體貼在牆後面,然後慢慢探出半個腦袋,朝牆壁那頭看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瞳孔猛地放大。
臥室中央是一張兩米寬的深灰色軟包大床,床品是高級的絲光棉,床面上鋪得平平整整,只在剛才的摩擦中皺了一小塊。
而床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那女人坐在床頭靠里的位置,背對著衛生間這邊的牆壁,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短裙,領口開成一個極深的V字,一直開到肚臍上方,從岳明的角度看過去,那件短裙的邊緣剛剛遮住兩側乳房的邊緣,中間那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溝全都暴露在空氣里,被燈光照得白晃晃的。
她的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的絲襪,料子極薄極滑,從大腿中段一直包到腳趾,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跟涼鞋,鞋帶是幾根細帶子交叉纏在腳踝上,把那雙腳襯托得小巧精緻。
岳明的目光在那雙腳上停了很久。
他一向對女人的腳有種說不清的在意,和葉詩雨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偷偷盯著她穿涼鞋的腳看過,但從來沒好意思說過。
而他此刻看到的這雙腳,腳型細長秀氣,腳背白淨,五根腳趾在絲襪里微微併攏,趾尖從涼鞋的前端探出來一小截,在燈光下像五顆小小的貝殼。
他的視線沿著那雙腳往上移,經過修長的小腿、被絲襪裹著的膝蓋、圓潤的大腿、蕾絲短裙的下擺、那截被V領敞開的雪白胸口,最後落在了那張臉上。
然後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張臉他很熟悉。那張臉的主人,是溫疏月。是他的表姐。
溫疏月的臉很漂亮,這他一直都知道,但從小看到大,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認真地看過她。
她的眉毛修得細長微挑,鼻梁挺而直,嘴唇飽滿,下巴小巧,下頜線流暢利落,五官組合在一起,是那種帶著一點稚嫩又很乾淨的好看法。
而此刻那張平時神采飛揚的臉上,布滿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整張臉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緊張和羞意,臉頰緋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嘴唇微微張開,微微發顫。
她為甚麼會在這裡?為甚麼穿著這樣一身衣服?而且——她身邊那個男人……
岳明把目光艱難地從表姐身上移開,看向一旁的男人。
那個男人側身坐在床沿上,上半身穿著件白襯衫,袖子輓到肘彎,露出的前臂肌肉線條利落。
他的臉岳明認得——嚴朔言。
那天在白晟榮的辦公室里,他見過這個人,是總公司的領導。
後來他才知道,表姐去藍天做面試官助理,就是這個男人親自面試的。
可是今天是工作日,下午兩點不到,兩個人為甚麼不在公司,而在這間臥室里?
岳明還沒來得及細想,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他徹底打消了走出去問個明白的念頭。
嚴朔言伸手攬住溫疏月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拉過來。
溫疏月的身體被拉得傾斜,剛好靠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手順勢從她的肩膀滑下去,沿著連衣裙的胸前領口探進去,那一大片敞開的領口被他撐得更開,岳明從牆後面都能清楚地看見,他的手指陷進了一片雪白的軟肉里,用力一捏,那團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一圈白嫩的弧度。
溫疏月的整個身體隨著他手上力道的加重而微微弓起來,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那聲音又低又軟,跟她平時說話完全不是一個人。
嚴朔言低下頭,大嘴準確地壓在她的嘴唇上。
岳明看到表姐的嘴唇被嚴朔言的嘴完全包住,兩條舌頭纏在一起。
嚴朔言的一隻手還在她胸前那片軟肉上揉捏,另一隻手已經繞到了她背後,順著脊背一路摸下去,隔著那層黑色的蕾絲布料,從腰窩一直摸到臀部的上緣。
「唔……」
溫疏月的哼聲從鼻腔里溢出來,整個人軟在嚴朔言懷裡。岳明僵在牆後面,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幕,大腦嗡嗡作響。
那是他的表姐。
從小到大替他擋過拳頭、在學校門口跟人罵過架的表姐。
那個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和男人扯上關係的表姐,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的手揉著胸、被另一個男人的嘴吸著舌頭,身體還主動往那個男人懷裡靠。
為甚麼?為甚麼姐姐不推開他?
岳明心中瘋狂地吶喊著,可他的身體一動都動不了。
他的右手不知道怎麼的已經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手指顫抖著伸進了褲腰里,把那根不知甚麼時候硬得發疼的肉棒從內褲里掏了出來。
肉棒已經完全勃起,柱身貼著下腹微微跳動,龜頭上的口子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他握住自己,開始慢慢地擼動,一邊擼一邊透過牆壁的縫隙往里看。
嚴朔言把溫疏月從床上抱起來,讓她仰面躺下去。
溫疏月的身體陷進柔軟的絲光棉被裡面,那一頭短髮在白色的枕頭上散開。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乳房在短裙的V領里微微晃動,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了一整圈操場。
嚴朔言俯身下去,又吻住她,這次吻得更深,舌頭勾著她的舌尖往自己嘴裡帶。
溫疏月的舌頭下意識地回應著,嚴朔言的唾液順著她嘴角溢出來一點,又被他的舌尖卷回去。
他的手開始解溫疏月的裙子。
蕾絲短裙的側邊有一條隱形拉鍊,他找到拉頭,往下輕輕一拉,整條裙子就松了。
他扶著溫疏月的腰,把裙子從她身上褪下去,裙子從她肩膀滑落,越過胸前那對挺翹的乳房,越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從她腿上被抽走。
溫疏月的身體在他面前完全敞開。
她裡面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文胸是半杯的款式,只托住乳房下半部分,整個上半球從罩杯邊緣鼓出來,那道乳溝被擠得又深又窄。
內褲是同一色的細帶款式,兩側的帶子系在胯骨上方,大片雪白的臀肉和腿根露在外面。
嚴朔言解開她文胸背後的搭扣。
那件半杯的文胸松脫開,往外一翻,一對飽滿的乳房就跳動了一下,從裡面完全暴露出來。
溫疏月的乳房很大,形狀極好——從肋骨上方隆起來,飽滿而挺拔,頂端自然收成一個小小的弧度,乳頭是淺棕色,乳暈很小,邊緣清晰,此刻因為冷空氣和緊張,兩顆乳頭在乳尖上硬硬地挺著。
她的皮膚很白,在窗外光線的映照下幾乎能看到乳房外緣下面隱隱的青色血管。
嚴朔言用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用力一吸,臉頰凹進去一塊。
溫疏月的整條背脊猛地繃起來,腰窩向內陷下去一個窩,嘴唇咬住自己的手指,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響。
「嗯嗯……」??
嚴朔言松開她的乳頭,用舌尖在乳暈上打了個轉,又換到右邊那顆,同樣吸住,舌面貼著乳頭來回刷了幾下。
溫疏月的喘息越來越重,兩條被黑絲包裹的長腿在床上不安地動著,膝蓋一會兒併攏一會兒分開,腳趾在涼鞋里蜷起來又伸開。
嚴朔言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濕意,他低下頭,從她乳房中間一路吻下去,經過小腹上那個小巧的肚臍,經過那片被黑色蕾絲內褲覆蓋的陰阜,最後停在她兩條腿之間。
他伸手扯住那條內褲兩側的細帶,往兩邊一拉,內褲松脫下來,被他隨手扔到床邊。
溫疏月的陰部完整地暴露出來。
那片陰阜很飽滿,微微地鼓起來,上面長著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顏色和她頭髮一樣是深栗色的,量不多,呈倒三角的形狀覆在陰阜上方。
兩片大陰唇偏厚,顏色比大腿內側的皮膚深一些,緊閉著,把裡面那條縫隙裹得嚴嚴實實,只從縫線最底端露出一小點粉色的內緣。
整個陰部看起來乾淨、飽滿,透著一股從沒被人碰過的緊致感。
岳明看到這裡,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從沒見過姐姐的陰部,也從沒往那個方向想過,可此刻她的陰部就這樣敞開在他的視線里,他整個人像是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心跳快到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嚴朔言把兩根手指按在她的陰阜上,往下輕輕一壓,又松開,然後沿著那條縫線來回滑動。
溫疏月的腰立刻往上挺了一下,兩只手抓緊了身下的被單。
「不要……那裡……那裡髒……求求你……不要碰那裡……啊……」
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一種從來沒有在岳明面前出現過的哀求。
那種哀求里摻著一點慌亂和羞恥,可她的腰卻不聽話地一下一下往上挺,像是在追著嚴朔言的手指。
嚴朔言沒理她的求饒,手指沿著那條縫線來回蹭了十幾下之後,指腹上已經沾滿了濕滑的液體。
他把中指壓進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輕輕擠開一點,指尖探進裡面。
溫疏月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兩條腿本能地合攏,把嚴朔言的手腕夾在中間,可他沒有抽手,就著被夾住的姿勢,用指尖在裡面來回撥弄。
「為甚麼?為甚麼姐姐不反抗?」
岳明的大腦被這個問題佔滿了。
他記得溫疏月平時是甚麼樣的人——學生時代在校門口堵過她的人,被她一個過肩摔扔到地上;公司里有人對她開帶顏色的玩笑,她當場就把文件砸在對方臉上。
她從來不是那種會任人擺布的軟性子。
可此刻她就這樣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嚴朔言的手指在自己兩腿之間進出。
他的右手又開始動了,這一次比剛才更用力、更快,掌心和柱身的摩擦帶出一陣濕漉漉的黏膩聲響,可他顧不上這些,眼睛一刻都捨不得離開牆縫那邊的畫面。
嚴朔言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從她身上退開半步。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具赤裸的身體。
溫疏月仰面躺著,胸口還在起伏,兩只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松開了床單,軟軟地攤在身體兩側。
她的短髮鋪在白色枕面上,臉頰透紅,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動的陰影。
她的嘴唇微張,上面被嚴朔言吻過的地方還留著一層淡淡的水光。
乳房上的兩顆乳尖挺立著,臉頰下方的鎖骨清晰分明,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腰很細,從肋骨到胯骨收出一條流暢的弧線,然後往下就是那片顯露無遺的陰阜和緊閉的腿根。
在她兩條腿之間,那兩片大陰唇已經被手指弄開了一條縫,從縫隙里能隱約看到裡面一層粉紅色的濕潤黏膜,在最頂端的那處包皮里,一顆小小的肉芽剛剛探出頭來,顏色是充血後的深粉色。
嚴朔言的目光在那顆肉芽上停了幾秒。
他彎下腰,一隻手壓住溫疏月的小腹,另一隻手重新探到她的腿間,用兩根手指把那片包皮往兩邊輕輕撥開,讓那顆肉芽完全露出來。
溫疏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兩只手抓緊了頭頂的枕頭。
「啊……不要……」??
嚴朔言用指腹在那顆肉芽上輕輕點了一下,溫疏月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抖了一下,腳趾在涼鞋里拼命蜷緊。
「原來你這麼敏感。」
嚴朔言嘴角勾起來,手指在那顆肉芽上來回碾了兩圈,然後順著那條濕透的縫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用指腹沿著穴口邊緣慢慢打轉。
溫疏月的喘息變成了連續的、細碎的呻吟,她兩只手從枕頭上松開,抓住嚴朔言撐在床面上的手臂,指甲嵌進他胳膊上的肌肉里,可她的腿卻沒有合上,反而因為腰部的挺動而微微往兩邊張開了一些。
「啊……好癢……不要……不要碰那裡……」
嚴朔言的手指在穴口邊緣逗留了很久,把周圍那圈嫩肉來來回回按了十幾遍,每次只把指尖伸進去一點點,沾上一點濕滑的液體又退出來。
溫疏月被這種若有似無的觸碰挑得整個人都發顫,腰一下一下往上挺,追著他的手指,可每次剛剛追到一點角度,他的指尖就從穴口滑開了。
「嚴……嚴朔言……你……」
溫疏月終於睜開眼來,低頭去看他,那雙平時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汪著一層水汽,眼尾泛著紅,瞳孔里映著床頭那盞暖色的燈。
她說話的尾音軟得像含著一口水,連岳明都沒聽過她用這種聲音說話。
「準備好了?」嚴朔言問她。
溫疏月沒有答話,只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又把眼睛閉上了。
那個動作落在岳明眼裡,像一根針扎進他胸口。他看到表姐點頭了。她同意被這個男人碰。她是自願的。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上的動作也停不下來,但腦子里的疑惑也壓得他快喘不過氣。
為甚麼?
她和這個男人到底甚麼關係?
她是被脅迫的嗎?
還是有甚麼他完全不知道的事?
來不及多想,嚴朔言已經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把長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又蹬到床邊。
他的肉棒彈出來,從松開的褲腰里竪起來,尺寸極其可觀——柱身粗壯,皮膚顏色很深,龜頭又圓又大,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馬眼上掛著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整根肉棒往上翹著,貼著他的小腹,看上去又硬又燙。
岳明看到他肉棒的一瞬間,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握著的這根。
他的肉棒比自己的大太多了,不止長度要長很多,粗度也勝過自己兩圈。
嚴朔言的陰囊垂在下面,兩顆睪丸飽滿沈甸甸地墜著,表面皮膚緊致,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人。
嚴朔言把膝蓋壓上床面,身體擠進溫疏月兩條腿之間。溫疏月始終閉著眼,兩只手揪著身下的被單,眉頭微微蹙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沒有急著進去,先用龜頭貼在她穴口的那條縫上,從上往下慢慢蹭了幾下,把那層濕滑的液體均勻地抹在龜頭上,又用龜頭的頂端在陰蒂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
「嗯……」??
溫疏月的身體隨之抖了一下,腿根收緊,兩條腿在嚴朔言身體兩側微微顫抖。
「要來了。」嚴朔言低聲說,低頭含住溫疏月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輕輕轉了一圈。
溫疏月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從眼縫里透出一點迷蒙的光。她看著嚴朔言近在咫尺的臉,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
她轉過頭去,視線越過嚴朔言的肩膀,停在這間臥室大床正對的那面牆壁的拐角上。
那裡,正好是岳明躲著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牆縫的那一點上停了一瞬,然後慢慢收回來,重新看向嚴朔言。
「嗯……」
她點頭。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融進了房間里的空氣里。
嚴朔言把腰往前一送。
「噗呲——」
一聲悶響,龜頭擠開兩片大陰唇,從那個緊窄的入口處硬生生地頂了進去。
溫疏月的眉頭猛地擰緊,嘴唇張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驚呼。
「啊哈——!!」
那聲喊從高音區起,往下滑落的時候分成了兩截,前半截是疼,後半截拖著一點她自己都意外的酥麻。
嚴朔言的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進,每進一寸,溫疏月的腰就更緊一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嚴朔言的肩頭,指甲陷進他肩胛骨外面的皮膚里,雙腿繃成兩條直線,腳背弓起來,把絲襪撐得幾乎透明。
嚴朔言繼續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時候,明顯遇到了一層阻力。
他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溫疏月,溫疏月正好也睜開眼看她,眼裡的水汽凝成了兩顆滾圓的淚珠,從眼角滑進鬢發里。
她咬著下唇,輕輕點了一下頭。
嚴朔言腰身再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連根沒入。
「——!!!」
溫疏月猛地揚起下巴,脖頸上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兩只手從嚴朔言的肩頭滑下來,一把抱住他的後背,兩條腿從床上抬起來,腳踝交叉扣在他腰後,整個人像一隻被串起來的小鳥掛在他身上。
那一聲揚起的呼喊之後,她安靜了整整兩秒,兩秒之後,一道混著痛和舒服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溢出來,眼淚跟著一起湧出來,淌了滿臉。
「好緊啊,你果然還是處女。」
嚴朔言的聲音帶著粗氣,他慢慢往外抽出一截,然後再送回去。
那層剛被突破的薄膜還帶著一點未散盡的阻力,肉棒向外抽出的時候,溫疏月的內壁像一圈吸盤一樣裹著柱身往外翻,穴口附近那圈粉色的嫩肉跟著被帶出來一小截,濕漉漉地貼在肉棒根部。
他再往里送的時候,那圈被撐開的嫩肉又被頂回去,嚴嚴實實地裹住柱身,像一層彈力十足的軟套。
溫疏月的身體在最初的緊張過後,慢慢鬆弛下來。
她夾著嚴朔言腰的腿開始有點使不上力氣,膣道裡面也從最初的乾澀漸漸變得濕滑。
嚴朔言的動作從慢到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液,混著剛破處的血跡在內壁上抹開,在每次抽出的時候從穴口帶出一絲淡粉色的黏液。
「好痛,可是……好舒服……」??
溫疏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她的腰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跟著嚴朔言的節奏輕輕晃動,兩條腿從他腰上松開,膝蓋彎起來撐著床面,配合他的深入把臀部微微抬起來一點,讓他的進路更順暢。
她的手從嚴朔言的後背上放下來,改抓身下的被單,用力撐起上半身。
嚴朔言看到她的反應,開始加快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的「啪」的一聲,床墊在他的動作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溫疏月的乳房隨著他的衝撞在胸前劇烈晃動,兩團白肉上下顫著,乳頭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線。
她的腿根和張開的腿間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連身下的絲光棉被單都洇濕了一小片。
「姐姐……」
岳明躲在牆後,嘴唇無聲地翕動著。
他整個人已經跪坐在地上,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沒有停,可就在嚴朔言完全沒入溫疏月身體的那一瞬間,有甚麼東西在他心裡轟然碎掉了。
那是從小到大一直立在他身邊的那道身影。
那個替他擋住所有人、替他遮風擋雨的人。
他一直以為她會一直是那個樣子,永遠站在他前面,不會倒在任何人面前。
可現在她正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被另一個男人佔有著她最隱私、最珍貴的地方,發出的聲音他從來沒有聽過,露出的表情他從來沒有見過。
他的眼淚也跟著流下來,混著滿臉的汗,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
他哭得很無聲,眼淚壓著往下淌,但同時手上擼動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整根肉棒在掌心裡抽送得又深又急。
「嗯……這種感覺……嗚嗚嗚……」
溫疏月在嚴朔言身下已經哭出聲來,那兩條清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可她的身體卻越動越迫切,肉棒和穴肉摩擦的每一次聲響都像是引子,一下一下催著她把小腹往上送。
她兩條黑絲包裹的腿在嚴朔言背後再次收起來,腳趾在空中蜷緊又松開,腳踝處的細帶涼鞋被繃得緊緊貼住皮膚。
嚴朔言俯下身去,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從她胸口那對晃動的乳房上滑下去,順著腰側摸到臀瓣,手指探進她的股縫,落在菊穴的位置,用指腹按在那圈褶皺上。
溫疏月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急促的短哼。
「那裡……不要……」
可她的話沒說完,嚴朔言的手指已經沿著那圈褶皺輕輕揉了兩圈,然後收回手,加快了下半身的動作。
肉棒在穴里進出得更快,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來再整根頂回去,柱身和穴肉之間的縫隙里不斷有液體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啊……」??
溫疏月的呻吟越來越密,節奏越來越快,那聲音和她平時的說話聲完全不同,高了不止一個調,尾音帶著一點顫抖的軟,聽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
她兩條腿在空中亂晃,腳跟敲著嚴朔言的後腰,腳尖一下一下勾著。
牆後面,岳明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緊肉棒用力擼了最後幾下,腰猛地往前一挺,精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全都射在地板上,白花花地攤開一小坨,混著從他腿上淌下來的汗,發出一股淡淡的腥氣。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兩條腿發軟,動都動不了。
他不想看了。
可他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往那條牆縫里瞥了一眼。
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床墊還在吱呀,溫疏月帶著哭腔的呻吟還在一下一下傳來。
那些聲音一直持續著,像有甚麼東西在用鈍刀子一下一下割著他的胸口。
他慢慢把眼睛閉上,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坐在地板上,聽著耳朵里那些翻湧的聲音。
「呵呵,看來你很適應啊。」
嚴朔言的聲音從溫疏月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喘,一點笑,還有一股子勝券在握的篤定。
他沒有急著繼續大開大合地抽插。
那根粗壯的肉棒整根埋在溫疏月體內,柱身被她緊窄的陰道壁裹得嚴嚴實實,像被一隻溫熱濕滑的軟套整個吞住。
他停了幾秒,讓龜頭抵在她最深處,然後開始輕輕地轉腰。
不是抽送,是旋轉。柱身貼著內壁一點點碾過,龜頭在最深處那個軟軟的頸口上慢慢畫圈。
「嗯哼……嗚嗚嗚……」??
溫疏月的呻吟立刻變了調。
那種被撐滿的感覺本來已經讓她整個人發懵,現在那根肉棒又在裡面轉,她陰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滾燙的柱身一點點碾過去,像有人拿著熨斗從里到外把她燙了一遍。
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縮緊,想夾住那根東西不讓它亂動,可越夾,那根柱身碾過內壁時的觸感就越清楚,她連甚麼時候自己已經把腿纏上去了都不知道。
她的兩條黑絲長腿死死勾住嚴朔言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後腰上,腳背繃得筆直,涼鞋的細帶勒進腳踝的皮膚里,陷出一圈淺淺的印子。
兩只手從他肩頭滑下去,十指扣在他背闊肌上,指甲陷進那層緊實的皮肉里,留下幾道淺白色的划痕。
「你……唔……你弄的……弄的疏月舒服死了啊……」
溫疏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那句話從她嘴裡飄出來的時候,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又軟又膩,尾音打著顫,像是一顆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糖,化了一半掛在勺邊上。
她臉燒得厲害,可身體的反應壓過了羞恥,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腰往上抬了一點,主動去配合肉棒碾過的那些位置。
嚴朔言聽到她這句話,嘴角勾了起來。
那種征服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這個女人的資料他早就看過了,二十七歲,單身,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性格剛硬。
可現在這塊硬骨頭正赤裸著身體躺在他身下,緊窄的小穴裹著他的肉棒,嘴裡說著舒服死了。
他雙手扣住溫疏月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那片汗濕的皮膚里,然後腰背猛地一髮力。
床墊發出一聲悶響,溫疏月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狠狠壓在了身下,後背陷進絲光棉的被面里,而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因為位置變化,角度猛然一變,龜頭從原本抵著宮頸的位置滑開,往陰道前壁的方向狠狠蹭過去。
「啊哈——!」??
溫疏月整個人抖了一下,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腳趾在涼鞋里蜷得死緊。
那一下蹭得太深、太直,像有人從她小腹最裡面往上捅了一刀,但捅上來的不是痛,是一股酸到骨頭縫里的麻。
她的小穴猛地收縮,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不肯松,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來,順著柱身往外流,淌到嚴朔言的小腹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才剛破處就流這麼多,你自己看看。」
嚴朔言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小腹上濕了一大片,溫疏月的大腿內側和臀縫里全是亮晶晶的液體,連她肛門那一圈淺褐色的褶皺上都沾了一層,濕漉漉地泛著光。
「嗯……不要看……」
溫疏月抬起胳膊擋住自己的臉,可她的腰卻完全不聽使喚,臀部輕輕往上抬,把那根肉棒又吞進去了一小截。
她兩條被黑絲包裹的腿張得很開,小腿從床沿垂下去,涼鞋尖在地板上點著,腳跟懸在空中,膝蓋彎成一個淺V,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拉得筆直。
嚴朔言捧住她的臀瓣,五指張開,從臀下緣托住那兩團白肉,把她的下半身往上抬起來一點,讓她的腰離開床面,整個人的體重都落在肩背和腳上,小穴朝上敞著,正對著他肉棒的角度。
然後他開始動了。
這一次不再是旋轉和碾磨,是真正的抽插。
他腰往後撤,肉棒從穴口退出來一截,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裡面,然後再往前送,整根沒入,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底。
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在穴口外面,送回去的時候又把那圈肉頂回原位,柱身和穴肉之間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噗呲——」
「啊……啊……啊……」????
溫疏月的呻吟被撞得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
每一下頂到底,她的話音就被截斷,尾音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然後他退出去,她的聲音又續上來,再被撞碎。
她兩只手從臉上拿下來,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撐在了嚴朔言的胸口上,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胸肌,十根手指張開,隨著他每一次往前送的動作不自覺地往下按,像是在借力把身體往他那根肉棒上送。
「嗯……好舒服……為甚麼會這麼舒服……嗯哼……」????
她開始說完整的句子了。
那些話像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裡冒出來,她一邊說一邊把胸往前挺。
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嚴朔言眼前晃來晃去,頂端的乳頭因為持續的興奮硬得像兩顆小小的石子,淺棕色的乳暈縮小了一圈,邊緣繃得很緊。
她兩只手從嚴朔言的胸口往後收,撐在自己身後,上身向後仰,把整個胸口完全展露出來。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彎出一道很深的弧線,小腹平坦地繃著,肚臍以下到恥骨之間那片皮膚拉得很緊,小穴含著肉棒的角度也跟著變了,嚴朔言每一次送到底的時候,龜頭正好頂在她陰道前壁靠上的一處,那裡的內壁比別處更粗糙一些,每被撞一下,溫疏月的臀就往上挺一下。
「啊……好……好厲害……疏月好舒服……啊……」??????
「甚麼地方好舒服?」
嚴朔言低著頭看她。
溫疏月的頭髮全散了,黑色的短碎發貼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上,眼尾泛著一層水紅,嘴唇微張著喘氣,下唇上還留著剛才被他吻過的那層水光。
她整個人從脖子到胸口都泛著一片薄紅,像被熱水泡過,皮膚上蒙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討厭啦!」
溫疏月偏過頭去,耳朵尖紅透了。
她以前從來沒跟男人說過這種話,連自慰的時候都是關著燈不敢出聲的,現在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說出「疏月好舒服」這種話,她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嚴朔言笑了一聲,雙手從她腰側收上來,一隻手一個,捏住她胸前那兩團晃動的乳肉。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一收緊,白嫩的乳肉就從指縫間鼓出來,像被他從裡面擠出來的一大塊軟脂。
他用指腹按住乳尖,來回搓了兩下,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他手指間被揉得東倒西歪,然後他用兩根手指夾住其中一顆,輕輕往外拉了一下。
「舒……舒服……」????
溫疏月的腰猛地弓起來,胸口往前送,像是主動把乳房往他手裡塞。
她的呻吟聲里帶了一點哭腔,但那種哭腔不是疼,是那種越被玩越想要的、求而不得的顫抖。
她兩只手從身後松開,伸出去抓嚴朔言的手臂,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可沒有用力掰開,只是搭著。
被嚴朔言這樣把玩乳房,那種快感從胸口傳下來,和從下面小穴里湧上來的快感撞在一起,把她的腦子衝得一片空白。
她以前自慰的時候也摸過自己的胸,但自己摸的感覺和男人摸完全是兩回事。
他手上的力道更大、更直接,指腹上的薄繭刮過乳尖的時候,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從乳頭一路癢到陰蒂。
「疏月,這樣舒服嗎?」
「舒……舒服……」????
她連嘴都合不上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一點,被她偏頭蹭在枕頭上。
她兩條腿在空中亂晃,腳後跟敲著床面,腳趾在涼鞋里蜷緊又張開,黑絲包裹的腳背繃出一條弧線。
她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每次嚴朔言抽出來的時候,穴口都帶出一大串濕亮的液體,順著股溝流下去,把肛門那一圈褶皺也浸得透亮。
她動得越來越快,腰自己就扭了起來,臀部在床面上畫著圈,把肉棒含在裡面轉。
她學得很快——嚴朔言還沒有教她,她就自己找到了感覺,知道往哪個角度扭的時候龜頭會蹭到她陰道里最酸最癢的那塊肉,知道甚麼時候把腰抬起來能讓他插得更深。
她扭了沒幾下,小腹裡面突然猛地一縮。
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經歷過。
像是一股被壓了很久的水,從身體最深處開始,一層一層地往外頂,每一層都比上一層燙,每一層都比上一層快,最後整片小腹都跟著燒起來。
她的腳趾死死勾住涼鞋的前掌,腳背和小腿繃成一條直線,兩只手從嚴朔言的手臂上滑下去,抓緊了兩側的床單。
「嗯……嗯……啊……」??????
她的呻吟從喉嚨里一點點被擠出來,越擠越快,越擠越密。
然後她整個人弓起來,腰離開床面,後背懸空,兩只腳在床上蹬了兩下,腳趾在空中張開到最大。
「——!!!」
那聲喊沒有從嘴裡出來,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長長的、帶著顫的氣音。
她的小穴猛地縮緊,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陰道裡面一陣一陣地痙攣,從宮頸口開始往下收。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來,被肉棒堵在裡面存了一小會兒,然後從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在絲光棉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了!姐姐被他乾到高潮了!」
牆後面,岳明的肉棒猛地抖了一下。
他握在手裡的那根東西又一次硬得發燙,龜頭上的馬眼大張著,一股精液毫無徵兆地噴了出來,射在地板上,和之前那坨已經涼了的混在一起。
可他沒有停。
他還在擼,還在看,眼睛死死盯著牆縫里表姐那張高潮的臉,手上的動作比剛才更快了。
溫疏月癱在嚴朔言胸口,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乳房頂端的乳頭還硬著,貼著嚴朔言的胸肌,被兩個人的汗黏在一起。
她兩條腿從嚴朔言腰上松下來,膝蓋歪向兩邊,涼鞋一隻還掛在腳上,另一隻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蹬掉了,腳趾蜷著,在地板上空懸著。
她高潮褪去之後,神智慢慢回來了一些。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扭的腰,她的臉又開始發燒,伸手想從嚴朔言身上下來。
可嚴朔言沒給她那個力氣。
他翻了個身,重新把她壓在下面,這一次沒有給她緩的時間,捧住她的臀瓣往兩邊一分,腰往前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插了進去。
「啊哈!又……又來了啊!好棒!」??
溫疏月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里緩過勁來,那根肉棒第二次插進來的感覺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破處的脹和疼,這一次只有滿,滿得她連喘氣都覺得小腹里頂著甚麼東西。
嚴朔言沒有停,一插進去就開始動,節奏比剛才快了很多,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龜頭撞在她的宮頸口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啊……啊……啊……」????
溫疏月的呻吟被撞得連不起來,變成一聲一聲短促的斷音。
她的兩只手從嚴朔言的肩頭滑到他後背,又從後背滑到他腰上,最後扣住他不斷聳動的臀部,指尖陷進他臀部緊實的肌肉里。
嚴朔言低下頭看她。
溫疏月此刻完全是一副被肏開的樣子——眉頭擰著,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舌頭不自覺地頂著上顎,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她那張平時乾淨的臉,此刻布滿了被情慾浸泡的媚態,和她平時完全判若兩人。
「唔……不要……別……別來……疏月不要……疏月受不了了啊!」??
她的求饒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的手還扣在他臀上,兩條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又纏上去了,腳踝交叉掛在他腰後,腳跟一下一下敲著他的後腰。
她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把他夾得更緊,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肉棒,像不捨得放它走一樣。
嚴朔言笑了起來。
他知道這個女人以後再也離不開他了。
溫疏月這種女人,看著硬,其實身體比誰都敏感,一旦被人開發出來,嘗到了這種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
他雙手捧住她的臀,把她的屁股托起來,讓她的腰離開床面懸空,黑絲包裹的長腿被他架在臂彎里,大大地分開。
這個姿勢讓溫疏月的小穴完全敞開,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整根進到最深,龜頭把宮頸口頂得往子宮方向凹進去一小塊。
穴里的水被攪成一片黏稠的白沫,堆在穴口周圍,混著從裡面流出來的透明愛液,把兩個人的恥毛都黏在一起。
「啊……嗯……啊……哥哥……不要……好舒服……太深了……啊……」????
溫疏月叫出了聲。
那個「哥哥」叫得很自然,像是從身體里本能地冒出來的。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叫過任何一個男人,可現在那根肉棒撞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嘴裡就自動蹦出了那個詞。
嚴朔言聽到「哥哥」兩個字,胯下的動作又快了一分。
他一隻手從她臀下抽出來,沿著她的腰側摸上去,經過小腹,經過肋骨,最後按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攏,用力揉搓。
他的舌頭伸出來,從她耳後開始往下舔,舔過脖頸側面那條繃緊的筋,舔過鎖骨窩,最後含住她另一邊空著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住乳尖,舌尖頂著乳頭來回碾。
「嗯哼……」??
溫疏月整個人都在抖。
她的小穴已經洩了好幾回了,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嚴朔言換了幾個姿勢,每一次換的時候肉棒都沒有從她體內退出來,就在裡面轉個角度再插。
她人已經半暈了,嘴角掛著口水,眼睛閉著,睫毛上沾著淚,臉上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可那根肉棒還在她體內,每次撞到宮頸口的時候,她還是會不自覺地扭腰去迎。
「疏月,你的奶子好大,下面的水好多啊。要不是剛才真捅破了你的處女膜,我還以為你早就被人乾過了呢。」
「啊哈……沒……沒有啊!我是第一次被你乾啊!你不要亂說!嗚嗚嗚……」
溫疏月睜開眼來瞪他,可那雙眼睛汪著一層水光,眼尾泛紅,那一眼瞪過來不但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像是另一種勾引。
她伸手去推嚴朔言壓在她胸口的手,可推了兩下沒推動,自己的手反而被他抓住,按在他胸膛上。
「啊哈……哥哥乾得疏月好舒服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麼從嘴裡跑出來的。
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隨即小穴里又是一陣收縮,把肉棒吸得更緊。
她羞得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可腰還在動,一下一下地往上抬。